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作者:幕色君子【完结 番外】(201512.03番外完结) > 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txt

PS:亲们,第九章入群看.9

作者:幕色君子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06

“能给的真的不多,能还的真的好难,我只想今后给她质量的生活,我说的质量生活,简单的解释就是……找到一个最合适她的环境,如鱼得水,如鸟在林,十几岁的女孩,应该坐在教室里,而不是无家可归的漂泊在外,为了一口吃食,低声下气的给人做苦力。我一向低调,今天接受各位的采访,是想借此机会公开我和夏海宁的这段故事。消除一切有可能今后对她造成的伤害。”

“哦哦~~~”下面又是一阵唏嘘声,这种事情本来应该算是不可公开的私密,谁都没想到,商业天才薛衍之,会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公布于世。

场面几乎快要失控,一向低调的薛衍之无疑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后排的记者拼命的往前挤,几十个麦克风对着薛衍之。

“从薛总的话中,无家可归的漂泊在外,请问她没有家人了吗?”

“您的意思是想资助她完成学业吗?”

“呀,市长也来了。”后排人群涌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一嗓子,众人立马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中年男人身穿黑色西服,被五六个夹着公事包的人还有薛衍之的父亲拥簇着,忽然进入现场。记者又是一阵骚.动:

“市长您好,请问,您对薛总寻人报恩的事情有何看法?”

“嗯,关于这件事情,衍之的做法合情合理,我相信他能处理好一切。”中年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不愧是官场的人。

“请问您支持您爱婿的做法吗?会不会担心对令千金的病情不利?”

“衍之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做事一向有分寸,这点我很放心。因为公务繁忙,一直没给夏小姐道声谢,借此机会,说句谢谢,彦彦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亲外孙,非常感谢夏小姐的帮助。”

……………

看完这段视频,夏海宁半天没缓过来。吉圆圆伸手在她眼前使劲晃了晃:“傻了吧?薛衍之以后就是带你去任何公共场所都可以无所顾忌了,我看他是打算把你像花儿一样高调的养在阳光下了。”

夏海宁还是没缓过来,思绪变得很迟钝。

“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在他离婚前,你可千万要守住自己的心啊。”吉圆圆托着腮沉思一下:“你那次车祸,我估计薛衍之早就查出来是谁了,再明显不过是萧玉瑶干的了,她发起疯来连彦彦都能伤害,更何况是你呢?我敢断定,那天记者会现场有好几个围观的人肯定是薛衍之安排的托,提的问题直接又露骨,市长都有点招架不住了,现在到处传言,市长千金萧玉瑶是个精神病,对你和彦彦多次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你知道吗?薛衍之借此机会把萧玉瑶送去了法国著 “…………”夏海宁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也太轰轰烈烈了,她不需要这个男人报恩,一点都不需要。

吉圆圆忽然想起什么似地,眼露担忧的盯着夏海宁:“你应该还没去看孩子吧?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可千万别看她啊。等她不用养在保温箱里后再看她吧!”

夏海宁从她的语气中猜到,她肯定看过孩子了,估计被吓到了。虽然他们说孩子会长漂亮的,她还是不由得伤心起来,好像丑的是她自己。

吸了吸还是有点发酸的鼻子:“没关系,再丑,我也不会嫌弃她。”

取孩子出来前,她向孩子承诺过,如果她能活着,一定想办法带她离开。一定!

母亲的离世,让她深刻的体会到,一个人哪怕活到八十岁,也是需要母亲的。

吉圆圆从椅子上起身,拉着她的手,瞪大眼睛看着她:“你,不会是已经看过孩子了吧?那确实是你生的,不是猴子,真的不是,我用我的人格……不,我用施阳的人格发誓。”

夏海宁白了她一眼:“我知道是我肚子里长出来的,不是猴子。薛衍之已经告诉我了。不用你损失施阳的人格发誓了。”

这时护士敲门,提着食盒走进来,唇角还憋着笑意,估计是在门口听见了她们的对话:“晚餐准备好了,圆圆也来了啊,幸好有多的,陪海宁一起吃吧!我去拿副筷子来。”

“不要拿筷子了,我不吃,最近在减肥,长得太壮了身体太好了不好。头疼脑热好久都没找我玩儿了,施阳快清闲死了。”

护.士:“噗~~~~~~”

“………”夏海宁无语的摇摇头,对着护士说:“护士姐姐,谢谢你。”

来的时候本来下定决心看一眼然后要到户口薄就走,看完孩子后,她又多了点想法,她想起马医生说的话,第一胎的初.乳最营养,她要好好吃,看看这几天能不能养出奶.水来,这样孩子就能快点长成正常的孩子摸样了。不然,她会担心一辈子,不知道孩子长成什么样了。如果情况可以,她想待的时间稍微长一点点,看着孩子长开了,漂亮了,再走。

..

075章:多了个女儿

“薛总,您有什么吩咐吗?”财务总监毕恭毕敬的问。

“你们对我给的薪水不满意?”半晌,薛衍之终于开口了。

“没有,没有。薛总怎么这样说呢?您给的薪水已经让我们受宠若惊了。”

“就是就是,受宠若惊了。”业务经理点头附和。伸手擦了下额头的汗水。

“哦…”薛衍之极冷的笑了下,他几乎没这么笑过,此时完全变了个人似地,手指敲击两下椅子扶手,眸子一抬,轻柔的语气却气势逼人:“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给的薪水少了,二位才拿锦瑞集团的钱呢。”

“薛总……误…误会啊,我们怎么会拿锦瑞集团的钱呢?”

两个人同时擦额头的汗水,脸色僵硬,神色紧张。

“别演戏了,薛总没有证据会把你们揪出来?”四眼特助把几份银行账单往他们面前一丢:“这到底是卖了多少公司机密?”

面对证据,两人腿肚子直哆嗦,彻底哑口无言了,头垂的很低。

薛衍之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在他的谈笑风生下,不知道整垮了多少与他为敌的集团。

“看在你俩还算尽心的为公司做了这么些年的份上,有些事我就不追究了,收拾东西走人,顺便帮我给萧瑞带句话。”薛衍之笑得极为浅淡:“就算薛氏集团关门闭户三年,养底下的员工不成问题,就不知道,市长岳父,还能不能风光三年。”

两个人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出了办公室,在薛氏集团这么多年的打拼算是白费了。要知道薛衍之从来不用废人,能爬上经理和总监的职位是绝对流汗流血打拼上去的。

“薛总,真的要放弃新项目的开发吗?”办公室的门一关上,特助露出了担忧和不甘的神色:“这可是准备了三年的项目,就这样放弃了吗?”

薛衍之淡淡的嗯了声,没事儿人似地品着茶。

“董事长要是知道了……”特助头疼的皱着眉头提醒他(背后有个垂帘听政的老爷子呢。)

“你下去吧。”薛衍之丝毫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特助更急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身硬着头皮说:“薛总,要不我们就让牧总和燕总帮忙吧,资金方面完全没问题的。再说,那俩个人渣虽然给萧瑞透露了一部分公司的机密,但并没有那么严重,其实不用牧总他们帮忙就能运行新项目……”

虚掩的办公室门被人推开,燕希文和牧景成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小陈啊,你就别劝他了,你们薛总是个*,跟了他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

“那两个叛徒估计是他故意让人家为非作歹的呢。不然能这么轻松的饶了他们?”

“牧总,燕总,你们来了。”陈特助恭敬的招呼。

牧景成往沙发上一窝,神色鄙视的瞟了眼薛衍之:“他这是在故意让大舅哥为非作歹,后面狠狠的收拾他,好有个收拾人家的理由。”

“不惜气病老头子。”燕希文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右手食指转着车钥匙,神色更加鄙夷:

“不孝!”

“禽.兽!”

二人衔接的很流畅,陈特助听着有些瘆的慌,为了收拾嚣张的大舅子,是不是放弃的东西太多了?

“去喝一杯。”薛衍之起身对着二人一挑眉。

燕希文立马从茶几上弹起来,语气十分夸张:“五年了!!本大爷等了五年了,终于又看见曾经风.流倜傥的薛大总裁了!”

牧景成懒洋洋的起身,双手一插裤兜:“把你太太发配边疆才几天啊?这就迫不及待的回归本性了,你这是被憋得有多慌啊?”

“爱去不去。”薛衍之率先往外走着。

燕希文跟上去勾着他的肩,不放过继续挖苦的机会:“可爱的小豆芽身体还虚着呢,你该不会是想借着酒劲儿,让人家再给你怀个种吧?虽然五年没和你进过酒吧潇洒了,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我们的薛总,长相一流,酒品下.流。”

“不太会喝酒的人,突然想喝酒,目标性太明显了。”

“不已喝醉为目的的,就是耍流.氓!”

陈特助 “嘶~~~~~~靠!老子的肠子断了。”

“啊嘶~~~~把你对小豆芽的温柔分一点给本大爷。嘶~~~~~~~你这禽.兽。”

*********************************幕色基地欢迎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奢华的卧室里,夏海宁醒来,抬眼看看四周,纯白的窗帘,纯白的被单。这是医院,不是她家的小房子。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看了吉圆圆录制的视频,她再也没有那种不舒服不自在的感觉了,也许是因为被这个男人捧上了天,人也变得轻飘飘起来,也许是因为‘大恩人’的这顶头衔,让自尊心得到了宽慰。虽然她努力的忽视这个男人这段时间为她做的一切,还是忍不住感动起来。

昨晚夜深人静时,偷偷看了好久的书,没睡好眼睛有些酸痛,为什么要偷偷看呢?因为她看的书极为羞.涩,都是关于产后如何养.奶.水,回奶了怎么办?奶.水不够孩子吃,大人需要吃那些食物来增加奶.水?等等内容………

这是她厚着脸皮求着吉圆圆去买的。吉圆圆很惊悚的表情看着她,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要是真的有奶.水了,你真的敢让小猴子吃?你不怕(它)咬你!?”

听见这句小猴子,她就更焦急了,对着吉圆圆就是一顿暴雨梨花针的攻击,咬牙切齿的警告:“不准再说小猴子这三个字,孩子本来会变漂亮的,被你说丑了怎么办?”

吉圆圆瞪大眼睛惊悚的看了她好久,半天才憋出一句:“不就生了个孩子吗?怎么变得像只护小鸡仔的战斗母鸡似地?”

摇摇头,甩掉脑袋里的垃圾回忆,下chuang洗漱完,就抱了个枕头窝在沙发的一角,又偷偷翻看起来,时间还早,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进来,所以她看的很投入。就算有人进来,她可以立马把书往枕头底下一塞。

“这么乖啊?这么早就起来学习?”冷不防响起此时最怕碰上的人的声音。

“啊~~”夏海宁的吓得一抖,差点掉了手里的书,手忙脚乱的往枕头底下一塞,小脸瞬间憋得通红,恼羞成怒的瞪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薛衍之,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我敲了啊,是你自己没听见。”眯着眼睛扫了眼枕头,盯着她发红的小脸,对枕头底下的书好奇起来:“看什么书这么认真呢?我敲门都没听见。”

“不会是看小.黄.书吧?”燕希文手拿一束康乃馨走了进来,出声附和,笑米米的模样就像是临时披上羊皮的大灰狼:“乖海宁,是不是被衍之哥哥带坏了啊?”

没想到这句话同时莫名诧异的招惹来前面两道阴沉的目光,燕希文嘴角抽了抽,不问缘由立刻顺溜改口:“马上就十八岁了,大姑娘了,而且又有过实战经验,看那种书不会被人说儿童不宜的。”

他的解释丝毫没起到缓和气氛的作用,反而越说越遭,两个人依旧很认真的等着他继续解释,于是重重的拍了拍额头,手顺着眼睛鼻子嘴巴一路秃废的下滑,忽然趁着夏海宁不注意,手脚麻利的从枕头下摸出书:“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不就是母乳喂养全科吗?母乳…………喂养…啊………”

夏海宁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脸红的渗血:“把书还给我!”

薛衍之愣了愣,把手里的两份早餐往茶几上一放,一把从燕希文手里夺了书,语气凉凉的:“海宁不像吉圆圆,别逗她。”

燕希文嘿嘿一笑,厚脸皮的弯腰去拆早餐:“我/操啊~~~怎么只有两份早餐?不会告诉我,没有我的那份儿吧?”

“你说呢?”薛衍之不动声色的把书塞进枕头下,拉过又羞又恼的夏海宁:“别理他,吃早餐。”

“亏老子昨晚把你扛回我家,你对得起我妈煮的那碗醒酒茶吗?”燕希文一屁股坐在吃早餐的二人对面:“被我这样干盯着你俩吃得下去啊?”

“被你干盯着能提升幸福感。”薛衍之剥了鸡蛋壳递给夏海宁,接着剥第二个。

夏海宁:“………”

“………”燕希文的食指指着薛衍之的鼻梁抖了抖,收回去秃废的抹了把脸,站起身:“得,本大爷不是做陪衬的料,你们慢慢幸福吧!”

待燕希文一走,夏海宁终于可以和这个男人单独谈谈了,一大早,她本来准备像怀孕那段时间一样去看看彦彦,顺便看看伊宁,但她忍了,她不想被人说‘顶着恩人的 “薛先生,把我的户口薄还我。你没有权利那么做,没经过我的同意,拿了我的证件,那是违法的。”

薛衍之眼帘一抬,浅笑盈盈的‘哦’了声:“请问,我用你的户口薄银行贷款了?”

夏海宁:“………”

“你的村长伯伯已经把你的户口给我了,在你家,村长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你可是没有反对哦,你们镇.长和县委.书.记可以作证哦,再说,公安局处也盖了章,你现在已经在我的户名下了。”薛衍之停顿一下,憋着几分笑意说:“现在你是……薛夏氏。”

夏海宁瞪大了眼睛,被噎的死死的,半天才缓过气来:“我不会去上学了,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我不想你父母还有你老婆误会,我不想别人侮辱我的人格,你到底懂不懂?”

薛衍之拿纸巾动作自然的擦了下她嘴角上沾的粥,说:“没有人能侮辱你。”停顿了一下,抬手摸着她的头:“海宁,要做一个优秀的人,拥有独立的人格魅力和善待自己的资本,即使………将来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能够活的很好………满手老茧,不适合你。”

他的眼底满满都是柔情,柔的使人沉溺,他的话让她莫名想哭,从来就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么好听的鼓励话,似乎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在乎过她。这种被疼爱被在乎的感觉真好,而且此时她有一种冲动,很想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待上一会儿。

生活中有些东西虽平常不为人所在乎,然而一旦被割舍,那种委屈,那种顿失所依的措手不及,就像一颗被推离正常轨道的恒星,漂浮在无垠的太空,没有重心,也没有方向。

夏海宁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乱跳动,这种想被他抱的冲动让她骤然惊醒,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别开与他四目相对的眼睛,慌乱的起身拉开距离,连视线都是飘散的,不知道该落到哪里,声如蚊吟的憋了句:“你管得太宽了。”

薛衍之看着她笑了笑:“吃完早餐,待会儿去看看伊宁。”

“我现在就去看她。”在他的这种眼神底下,哪还吃得下去?就连要户口薄的初衷都忘了,很鸵鸟的选择了逃避。

换好隔离服,轻轻推开病房门,就看见姜华艳和护士正在小心翼翼的给伊宁喂奶,那么小的嘴巴完全含住奶瓶嘴显得有些吃力,她吃的很慢,二人喂的很辛苦。

“海宁,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昨天才下飞机,再去睡会儿,这里你帮不上忙。”姜华艳见她进来,神色有些担忧。

“我睡好了。”虽然看过孩子,再看还是会伤心的要死。凑到保温箱边看着她们忙碌:“夫人………”

“叫我阿姨,如果你愿意,叫我妈妈也行。我没女儿,以后就算多了个女儿。”

姜华艳的神色似是有些无奈,她看上去非常憔悴,眼睛有了些浑浊感。

夏海宁有些受惊的盯着她,骤然发现,她两鬓隐隐有了几根银丝,贵气中多了丝苍老感。

“衍之这孩子倔,我惯得。”姜华艳把伊宁交给护士后,回身看着她:“好好上学吧,还只是个孩子。”

“您说什么?”夏海宁这次是真的被惊倒了。似乎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样。

姜华艳摸着她的脸,眼里流露真诚:“你是个懂事儿的孩子,虽然相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突然离开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担心。这么小就没了妈妈,坐月子都没人教……......人活一世不容易,遇到就是缘分,也许这就是上帝制造的缘分吧。”

夏海宁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轻声唤了句:“阿姨。”

“乖,快去休息吧,月子没坐好,估计闹下病了。哎~~”

..

076章:她的原则跳水甩卖

十天过去了,昨晚又是*冬雨,医院后花园里的常青树被洗刷的郁郁葱葱,天气微凉。

夏海宁的情绪低落到了顶点,这十天她帮不上一点儿忙,她吃的很营养,但依然没有养出奶.水来。月子也坐满了,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在医院呆的时间越长,她就越难舍。

她没有什么行李可收,身上穿的用的都是薛家买的,带上病房的门,来到九楼,隔着玻璃窗静静的看了会儿保温箱,隐隐可以看见小家伙似乎在蹬腿。彦彦拿着一本漫画书趴在保温箱边,小嘴一张一合,貌似学着她的样子在给保温箱里的伊宁讲故事。很美好,很暖心的画面。伊宁还是没长好,小脸依然那么皱那么丑,但彦彦却很宝贝她,这样就够了。

夏海宁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一转身差点与护士撞上:“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护士摆摆手,推开门见她没有跟进去的意思,好奇的问:“你不进去?”

“不了。”夏海宁左右看了看:“阿姨去哪儿了?”

“夫人在908病房,薛董事长昨晚住院了,你不知道吗?”护士的神色有些怪异:“我该忙了。”

“啊?哦。”夏海宁有些不安,来到医院后,就那天早上见过薛衍之,从姜华艳只字片语中得知,薛家公司出现了一些状况。薛衍之和薛世杰两父子一直很忙,薛衍之天南地北的飞。

出于礼貌,离开要给人家道声别。

908房,门虚掩着,夏海宁正准备抬手敲门,从门缝中看清里面的场景。

薛世杰靠在沙发上,一脸怒容,薛衍之站在对面,看不见他的神色,夏母坐在一旁抹眼泪,气氛非常僵。

“订明天的机票,把玉瑶接回来。今年的这场金融危机整垮的集团不在少数。我已经和萧瑞谈过了,天宇和锦瑞合资,今晚你岳父办这个酒会,就是为了我们薛氏集团融资的事情,你代表我去一下。”

“从目前情况来看,此次危机对公司的影响并不大。”薛衍之低沉的开口,只字不提萧玉瑶:“至于新项目的开发,我做了整体改动,已经停止运作了。您身体不好,就交给我来打理公司,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什么?”薛世杰靠在沙发上的身子骤然坐直,老脸上的肉直哆嗦:“你个混小子,那可是全公司整整三年的付出……咳咳咳咳……”

“世杰,你不要激动,儿子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姜华艳立马端过一杯茶递给他,急忙帮他拍背顺气,回头皱着眉头瞪了薛衍之一眼。

“你要送那丫头读书,我就不跟你浪费口水了,我和你妈也认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把玉瑶接回来!我还没死,这个家,这个公司,还轮不到你胡来!”

两父子剑拔弩张,似乎感情并不好。

“爸。”薛衍之没有情绪的唤了声:“我跟玉瑶分开或者同一屋檐下,其实没什么区别,她不适合给彦彦和伊宁当母亲。”

薛世杰气的不停的咳嗽:“咳咳……你打算这样耗多久?给我一个准数。”

“根据她对彦彦和夏海宁造成的伤害来看,她属于幻想症比较严重的患者。”薛衍之一字一顿的说:“只要她还是薛少奶奶,我就请最好的法国专家,在法国帮她治疗一辈子。”

薛衍之最后一个字说完,薛世杰脱手就把手中的白色瓷杯盖子砸了过去:“混账东西!咳咳……”

薛衍之不避不让,杯盖搜的一下砸在了他脸上,然后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衍之!”姜华艳惊叫一声,站起来就扑了过去,手忙脚乱的掏出手绢往他脸上捂:“你爸爸正在气头上,你怎么不避一下呢?护士……护士!快,施阳呢?”

夏海宁伸手捂住了嘴巴,压下惊叫声,被吓得呆在了门口,她只看得见薛衍之的侧面,他的身形半分未动,他的侧脸从额头流下了一行血迹。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进去告别的时候,或许,这种关系用不着告别吧!下飞机那天,从燕希文他们的言谈间,她知道,这次薛家公司遇到的麻烦,跟自己有一定的关系。她不能趟薛家和萧家这趟浑水。必须马上离开。

她身无分文,马上离开这座城市是不可能的,急匆匆的走出医院大门,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还好身份证随时揣在兜里。要离开这里,只能打几个月工了。

*************************幕色基地欢迎你**************************

大街上车来车往,一如既往的吵杂,昨晚*绵绵细雨,此时,太阳高挂,空气中有股泥土的腥味儿,道路两旁的花池里桔花和四季海棠开的正艳。

夏海宁立在公交车站台旁,扬着头,看着站牌上的指使,寻找自己的去向。

一辆银白色‘路虎-神行者2代’突然停在了站台边,驾座上的男人摘下墨镜,盯着女孩的背影愣了下。

她看上去瘦小又孤独,就像遗落凡间的精灵。上身穿今年最流行的冬季韩版时尚淑女OL修身气质小西装,下.面一条百褶套裙,全身可爱的淡粉色,配上一双不染纤尘的白色皮鞋。

盯着女孩的这身打扮,车内的施跃,眉头微微皱了下,清楚的记得衍之在选这身衣服时,眼里不自觉流露的柔情,是从来没有过的。即便是彦彦和他自己的衣服,他都从来没有那么用心的亲自去挑选过。

夏海宁正伸着食指数着到某一站有多少站路,心里估摸着要走多久,突然身后‘滴滴’两声喇叭响,吓得她手指一缩,急忙回头。

身后的豪车,车窗缓缓降下来,一张阳光十足的笑脸出现在眼前,施跃冲她眨眨眼:“乖徒儿,要搭我的顺风车吗?”

“施跃!”夏海宁有些惊讶,不是惊讶在路上能遇到他,而是惊讶于他的打扮,好像每次见到他都不同,第一次见他,是一头黄色的头发,打着发蜡,一根根立起来,看上去狂野不羁,除了教她画画的那段时间是这个装束外,前不久在机场见到他,左耳朵戴着三个耳钉,头发倒是变黑了,但是不规矩,凌乱有型,配着时尚的休闲男装,看上去非常洒脱,此时的他是一头不太短的红发,在阳光下有些晃眼,看上去神采飞扬,个性张扬的让人有点儿窒息。这是夏海宁见到的染红发最好看的人。

“你……你怎么总是变来变去的。你是孙猴子吗?”夏海宁指着他的头发,憋着几分笑意调侃。

“孙猴子?”施跃忍俊不禁的眼角抽了下,趴在了车窗上:“孙猴子可没有徒儿啊,只有师弟,小八戒,这是要去哪儿啊?”

夏海宁不生气倒也不客气,走向了他的车,自己动手拉开了车门:“还能去哪儿啊?当然是去西天取经啦。”

“没有具体地方?往前走就行?”施跃的神色有些耐人寻味,帮她系好安全带,丢了包薯片给她:“圆圆上次买的。”

“谢谢!离这里足够远就行。”夏海宁垂下眼帘盯着薯片说:“如果你不忙,把我送到下一个城市更好,或者更远一些。”

一说起圆圆,突然想起没给人家道别,急忙说:“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忘了给圆圆道别。”

施跃沉默了一会儿:“你…...不给衍之道别?”

夏海宁的心口不可抑制的一跳,为了掩饰心慌和各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把薯片包装刺啦一声撕开,硬着头皮生气的说:“我干嘛要跟他道别?他坑蒙拐骗了我的户口薄,东西我还没要到手呢。哪有逼着人家报恩的?你说对不对?”

施跃僵硬的笑了下,把手机递给她:“嗯,说的没错。衍之那家伙就是太坏了。跟我去旅游怎么样?管吃管住,你只管玩儿就行。”

“不去!”几乎想都没想。

“这么干脆?”施跃皱着眉头,故作一副受伤的表情瞥着她:“不是答应过我,卸下包袱让我养了试试的吗?”

“有这事儿吗?”夏海宁白了他一眼,低头翻找吉圆圆的电话号码。她一点儿都不喜欢跟这些人套近乎,眼下情况所逼,她必须得厚着脸皮,赖他的免费车。

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吉圆圆的电话号码,有些急了:“施跃,你没有存圆圆的号码吗?”

“那个小魔头,我躲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存她的号码啊?这不是找麻烦么?”施跃打转方向盘往机场的方向行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刹住车,一拍额头:“你的户口薄在衍之手上啊?”

夏海宁崩溃的把手机往车窗前一丢:“是啊。你有办法帮我拿到手吗?”

“没办法。”这句话说得很秃废:“我说傻丫头,你怎么把户口薄那么重要的东西被他骗去了呢?”

夏海宁狠狠地捏着手里的薯片,几乎咬牙切齿:“他欺骗了我们村长和镇.长的感情,他拿钱砸了我们一个镇,我的户口薄就莫名其妙的到了他手上。”

“真不要脸啊!”施跃附和着,再次闪过一抹深沉的神色,正准备发动车改方向,手机响起。抓过手机瞄了眼来电号码,几分无奈的按下接听键。

“喂。”

“施少,薛总说,麻烦你带夏小姐去散散心,晚上送回来,过了年学校就要报名了,她的入学申请已经交上去了。”

施跃呼了口气,痞痞的语气说:“我说你们薛总是不是疯了啊?叫他好好解决公司的事情和家庭矛盾吧,海宁暂时由我照顾,我也可以送她上学,都是哥们儿叫他别客气。”

“呃……薛总手上有夏小姐的抚养权,暂时是她的法定监护人。”特助小陈的语气有些别扭。

“什么啊?”施跃骤然提高音量,转头使劲盯着海宁,几乎崩溃的语气:“抚养权?”

“是的,她们村村长亲自把她交到薛总手上的。”

“什么关系的监……监护人?”施跃差点闪了舌头。

“当然是兄长啦。夫人已经认了夏小姐半个女儿了。”小陈说完,‘滴滴’按了两声喇叭:“我跟着你们好累啊,公司还有好多事儿没完成呢,夏小姐身上的每一颗扣子都有定位仪。小孩子不讲道理情有可原,你不会也跟着瞎闹吧?”

施跃闭眼使劲呼气,用力的捏着手机,暴吼:“薛衍之,真特么*啊!利用完小丫头,这还想囚禁人家不成?你带个话给他,明天局子里见。”

“呃……公.安.局.长是他舅舅。”小陈小声提醒。

施跃:“…………”

夏海宁几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内容,看施跃无能为力的表情,知道这是被跟踪了,难道一出医院就有人跟着她了?

施跃挂了电话,揉着眉心转头面向她:“小八戒,本来准备带你私.奔的,看来是走不了了,你现在是离家出走啊,估计薛衍之还会搞一个,施跃拐卖人口,让我去局子里陪他舅舅喝两天茶啊。”

夏海宁气的干瞪眼:“施跃,麻烦你把我送到地铁站吧。”

施跃瞥着她的一身行头,想了下,发动了车:“我建议先去施阳家,把你这身衣服换一下,你的户口我帮你想办法………不过,不一定能弄到手。”

夏海宁只觉得很生气,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腿长在自己身上,谁还能左右谁?

“施跃,我要下车。”

“下车?靠你两条腿能走哪儿去?”

夏海宁急了,几下解开安全带,气哼哼的吼:“你不停车,我就跳车了。”

“OK,OK,我马上停车,你乖一点,快把安全带系上。”施跃刚刚加快车速想甩掉后面的尾巴,见她把安全带解了,急忙减了速,往路边靠。

夏海宁下车大摇大摆的走,施跃车速开的很慢,跟在她一旁:“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去找工作。你不要跟着我了,我们不是一个生活层次的人。”夏海宁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爬上了人行天桥,往马路另一边穿去。

“喂,丫头,你去哪儿?等等我。”施跃暗叫不妙,从这边穿到马路对面差不多有一站路,马路中间用花台隔住了,穿.插过去是不可能。逆行去追也有半站路才能穿到对面马路上去。索性丢了车,也上了人行天桥。等他上天桥的时候,哪还有人?

“外卖丫头,果然腿脚利索啊。”施跃无语的抬头看天,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惆怅的些什么?貌似这个丫头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

夏海宁两年来送外卖的经验,不管怎么穿.插在大街小巷,都不会迷失方向感,成功的甩了施跃后,顺着公交车道直走。

太阳下,身上的水晶衣扣很刺眼睛,夏海宁突然眼前一亮,抓起外套上的扣子仔细研究起来,放在嘴里用牙咬,然后用指甲刮,质地坚硬无比。

不会是钻石做的扣子吧?

这样一想,眼睛开始四处寻找金银首饰回收店。

……………

***********************幕色基地欢迎你*************************

巨大的火车站候车厅,可谓是人山人海,快过年了,好多打工的人,大包小包的驮着,赶着回家过年。熟人三五个一堆,嘻嘻哈哈的交谈着,虽然拥挤吵杂,空气也不太好闻(一股臭脚丫味夹杂着泡面味儿)却充满一种说不出的返乡喜悦感。

突然广播响起:“夏海宁小姐请注意,您的家人在检票厅右厅等您,夏海宁小姐请注意,您的家人在检票厅右厅等您,您的车票序号W2528558开往临市的车票已被取消,您的车票,序号W2528588开往临市的车票已被取消,详细情况请联系您的家人咨询。”

坐在最角落的一个瘦小身影僵了下,拉高了白色的围巾,遮住了鼻子和嘴巴,只露出一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

广播连续播放,每隔三分钟播一次,使得吵杂的候车厅更加吵杂起来:

“怎么回事?夏海宁谁啊?”

“估计是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家人在找呢。”

“嗯,现在的孩子,太叛逆了。”

就在广播第NN次响起时,窝在角落里的瘦小个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扯掉围巾,整张脸都被怒气憋得通红,大步流星的穿过人群,往检票厅右厅寻去。

几个身穿制服的检票员一见门口来人,立马对里面来回踱步的男人禀报:“夏小姐来了。”

夏海宁一进去就先发制人,怒瞪着西装革履额头贴了个创口贴的某人:“薛衍之,你疯了!”

“是有个人太不听话了。身无分文的到处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办呢?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薛衍之一贯的把她当小孩子的调调。

“谁稀罕你的担心,你是………”(谁啊)没说出来。就被他呛声了。

“彦彦和伊宁也会担心你啊。”薛衍之脸上挂着清清淡淡的笑容,朝她走了过去,包住了她的手:“冻坏了吧?这么凉。过几天就是十八岁生日了,要是感冒了,就不好玩儿了。”

十八岁生日

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过过生日,家穷加上自己的身世,从小父母几乎没提过她的生日,生日那天,母亲只会默不作声的给她的饭菜里多加两颗鸡蛋,第一次从一个人口中听见自己快要过生日了,心里却是这么的酸。

夏海宁抬眼看着他,眼前的这个人丰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有点漫不经心的傲慢味道,可同时又温柔并存,还带着点儿小捉弄。或许他是像吉圆圆说的那样,很会算计人心,手段深沉,可是在她面前,他总是有点笑容,从未对她展现过那些凉薄的一面。

他额头受伤了,应该很疼吧。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说不喜欢,是假的。然而,她却不能放任自己喜欢他。攥着拳头对着他怒吼:“薛先生,你不觉得现在事情变得很麻烦了吗?请你不要再烦我了,如果我的户口薄你喜欢,我就把它送给你当纪念好了。”

薛衍之抬手抚摸着额头的创口贴,一旁的几个检票员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

他放下手,微微一笑:“小朋友,我好像告诉过你,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更不喜欢欠女人的。”

听他这样一说,夏海宁没来由的更气更堵心了,盯着他墨黑的眼,学着酒吧里的风.尘.女子洒脱的一笑:“薛先生言重了,我只是自愿做了件善事而已,您并没有欠我什么啊,再说,您长的这么漂亮,吃亏的好像是您吧………”

他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变得有些严肃:“海宁。”

这种眼神下,她顿失对视的勇气,周围一片死寂。

在她恍恍惚惚间,听见他停顿片刻的后的声音,语气仍是冷静:“去上学吧,我做家教的能力还是有的,现在,你还小,还什么都不懂,等你学业有成,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的时候………伊宁,你可以带走。”

不知过了多久,夏海宁终于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好看的眉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平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薛衍之的眼神变得深邃的不可琢磨:“至今为止,我说的每句话,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顿了下,轻声说:“当然,除了我的婚姻外。”

夏海宁的脑袋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她无法拒绝他给的福利,不管从那个角度讲,都是自己喜欢的,比如读书,比如变得有能力养活自己和伊宁。

“回去加件衣服,好吗?”

于是她无声的妥协了,彻底妥协了。

被他的衣服裹着,走出火车站,司机小跑着为他们打开车门。

车上很安静,夏海宁觉得自己真的很丢脸,把他的西装拉的很高,几乎把头都埋在了里面,窝在一角闭眼假寐,自从跟这个男人认识以后,她的原则就变成跳水大甩卖了。

耳边似乎有轻笑声,然后她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笼罩了:“回去还长,你可以小睡半个小时,待会醒了,有惊喜送给你。”

埋在他的衣襟里,鼻尖有淡淡的醺意,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感受到薛衍之胸膛的温度,就像他整个人,温和得恰到好处。温和的让人留恋,夏海宁已经很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有股什么东西直往心口钻,越装越满,这种满满的感觉越明显,越是胆怯,就越不敢离得太近。

使劲挣扎两下没能从他怀里挣脱,睁大眼睛怒瞪着他,已经成了她无言的对抗模式了。

薛衍之轻笑一下,抬手覆盖住她的眼睛,声音柔的不像话,带着一贯诱哄的味道:“宁宁乖,睡一会儿吧,嗯?”

夏海宁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考虑到车里还有个司机,所以她咬牙忍了。

077章:夏海宁之树

“海宁,我们到家了。”耳边迷迷糊糊听着温柔至极的声音,夏海宁蹭了蹭小脸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安睡。

司机下车替二人打开车门,恭敬的立在一旁。

夏海宁趴在薛衍之的怀里睡得正甜,那怕是熟睡中,依然一只手不自觉的抓着他胸膛上的衬衫,他的衣服已经被她抓的不像样子了,这是一种孤独和没有安全感的本能反应。

“薛总……”司机低唤一声,准备帮忙接熟睡的夏海宁。

薛衍之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抱着她弯腰钻出车外,他的个子高,这样抱着个人下车显得有些吃力。

已经是深夜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的敲打着玻璃窗。有微风从半掩着的窗户灌进来,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儿,同时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君子兰的香味儿。

夏海宁豁然睁开眼,半抬起身子,快速的扫视一番周身的环境,视线所到之处都极尽奢华。

这是一间卧室,璀璨夺目的水晶灯,高档尊贵的家具和配饰,就连墙上的油画都极其奢侈,地上铺着厚厚的安哥拉地毯。

这里的奢华风格不像薛家庄园,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