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机的主事儿瞟了眼夏海宁,又看了眼颜玉,有些欲言又止,薛衍之抬眼扫了扫他:“什么事?”
“呃……”主事儿顿了下笑米米的说:“我们专门为您办了一场接风宴……”
薛衍之自然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淡淡的‘嗯’了声,扭头问着左右两位:“想去吗?”
颜玉和他是一个生活层次的人,自然是个懂场面的人,虽然一脸倦容,仍笑盈盈的给足了男人面子:“听你的安排。”
夏海宁把来接机的两个打扮性.感的花瓶看了两眼,对于主事儿的男人口中的‘接风宴’自然是懂意思的,豪门这个圈儿‘接风宴’当然不是平常百姓家指的吃喝,而是玩儿乐。
薛衍之和颜玉同时转头等着她的回应,夏海宁的回答是一声不大不小的呵欠。
薛衍之莞尔一笑:“回酒店休息。”
“好的。酒店已经安排好了,您请。”
088章:初尝心伤
长途劳累加上身体虚弱,夏海宁一回酒店吃了点东西,挨*就睡死了。
薛衍之还没洗漱,还是下机那一身打扮,白衬衫黑西裤,坐在*沿边,盯着手里的体温计有点愣神。
‘叩叩’两声门响,门口接着响起颜玉的声音:“衍之……”犹豫了一下才问:“睡了吗?”
薛衍之低头看了眼熟睡的夏海宁,起身去开门:“还没。”
“她还烧吗?”颜玉站在门口,往里面*上看了眼,一身白色睡裙打扮,没穿内.衣,身材很火辣,头发还在滴水,素面朝天的样子,看上去很性.感。
薛衍之睨了眼手里的体温计:“三十七度,正常。”
“那就好……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你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办。”颜玉的脸颊微微发红,说完准备绕过他走进去。
酒店爆满,因为临时飞过来的,下面的人只订到了两间豪华房,看他迟迟没过来,本来心已经冷了一大截,还是不死心的过来看看,此时见他衣冠楚楚的模样,心又有了点温度。
“不用,去休息吧。”薛衍之握住了她的胳膊,制止了她走进去,跨出去回身带上了门。
颜玉盯着握着她胳膊的手,脸更红了,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
薛衍之把门关上后松开了她,挂着招牌性的绅士浅笑:“走吧。”
颜玉有些激动,耳朵都红了起来,勾着他的胳膊往隔壁套房走:“我给你放洗浴水。”
“嗯。”
这段时间薛衍之比之前要收敛了至少九成,快半个月没传过他的桃.色绯.闻了,而且这段时间里,他亲口对外承认过她是他的女友身份,这还是第一次,他从来就没隐瞒过自己的目的,还是让她忍不住有些甜蜜起来,也许女人一旦陷入感情,智商都会变成负数,她也不例外。
据她所知,薛衍之虽然非常*溺夏海宁,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自从那段代孕关系结束后,二人就像亲人一样,这种无懈可击的关系就连薛家二老都无话可说。所以她才急切的想要讨好这位薛衍之的心头肉,没想到和夏海宁打好关系会这么的难。
………………
昨晚睡得比较早,完全陌生的环境下,清晨一睁开眼睛就瞬间清醒了过来,夏海宁盯着西方气息浓重的奢华卧室,有些不自在,急忙起*洗漱,*尾凳上放着一套纯白色的*边公主裙,穿在身上既斯文又时尚,领口是直立起来的,领口的边沿是一圈儿淡黄色,无袖设计,露出两个圆润白希的小肩头,后背是一个交叉型,露出了一点儿背部皮肤,裙摆很蓬松,轻轻走两步就有种非常飘逸的感觉。
夏海宁穿上后,发现还有一条很长的大概巴掌宽的浅黄色腰带。腰带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薛衍之潇潇洒洒的几个字:(小傻瓜,腰带系在后面,打个蝴蝶结,如果不会打蝴蝶结就打电话叫我。)
夏海宁对着纸条皱了皱鼻头,依照字条上所说,把腰带在后背打了个蝴蝶结,这样越显得小屁股有点向上翘的感觉,由于外语沟通能力有限,匆匆出门就找薛衍之的房间。
刚打开门,一位蓝眼睛黄头发的男服务生走了过来,蓝色的眼睛闪闪一亮,用非常不流利的中国话说:“早上好,漂亮的中国…芭比娃娃。”
“呃……早上好!”夏海宁有些囧,第一次有人把她称作‘芭比娃娃’这个称呼似乎比‘小妹妹’更小了。她看上去不成熟,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可是真的十八岁了,但是显然这么长的一段英语,对她来说讲出来有些困难。
夏海宁立马挂着友好的甜笑,试着放慢语调问:“请问,您知道薛衍之先生的房间是哪间吗?”
“薛先生和颜小姐在餐厅等你用早餐,这边请。”服务生这段话说的有点流利,多半是在心里不停的练习了几遍的。
“谢谢。”
这间西方国家的酒店,有点皇家气息,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散发着淡黄色的流光溢彩,黄色的安哥拉地毯,各种圆形的黄色家具,除了几尊雕塑的颜色是白色的外,几乎都是皇家气息浓重的黄色。
此时餐厅响着悠扬浪漫的音乐,已经有不少人在安静的用餐。
虽然身处异乡,夏海宁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要找的人,靠窗边的雅间,薛衍之身旁坐着颜玉,在一群黄头发碧眼儿的外国佬的衬托下,薛衍之的气质,坐在这种皇家风格的餐厅里,有种古代皇帝的感觉。
在看见他身旁皇后一样的高贵女人后,夏海宁眼中的欣喜瞬间黯淡下去,手提着裙摆忘记了走过去。
“海宁,过来。”薛衍之眼中有一丝惊艳闪过,朝她招了下手。
夏海宁深吸了几大口气,才慢腾腾的走过去,闷不吭声的在薛衍之的对面坐下。
餐厅里除了悠扬的音乐外,几乎没有人大声交谈。这次早餐表面上吃的十分和谐,但实质上大概人人都很不爽,薛衍之笑得最为如沐春风,他的笑容一向天衣无缝,夏海宁从来就看不出他真实的一面,颜玉也是一副浅笑盈盈的模样,脸颊还微微有些发红,态度非常热情,和薛衍之抢着帮夏海宁切牛排,就像她是她什么人似地亲切。夏海宁也看不清这个女人真实的一面,她只知道自己相当的不快。
中途颜玉去了趟洗手间,夏海宁立马放下了刀叉,没有一点儿食欲,抽餐巾擦了擦嘴,盯着优雅的用餐的薛衍之欲言又止。
“怎么了?”薛衍之也放下了刀叉:“是不是不合口味?”
“你……”夏海宁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眼神游移不定,试探性的问:“你喜欢这个颜玉小姐吗?”
薛衍之微微沉吟一下:“比不讨厌要有好感一点。”
“那,彦彦和伊宁喜欢她吗?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喜欢彦彦和伊宁吗?”夏海宁问的有些急切,小手不自觉的扯着餐纸。她看得出来,颜玉是真的喜欢薛衍之的。
“喜欢需要时间来奠定基础………”
夏海宁稍稍冷脸,打断他的话:“你对颜玉这个人有什么看法?我是说,她给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除了比不讨厌要有好感一点,你能说清楚一点吗?”说到这急忙摇着手澄清:“你不要误会,我是帮彦彦和伊宁问的。”
薛衍之极浅淡的笑了笑,把一杯鲜果汁塞进她的手里,才慢悠悠的说:“门当户对,漂亮大方,高智商高情商,她可是你薛伯伯和薛伯母最青睐的内定儿媳妇,比喜欢当年的萧玉瑶还要喜欢几分。”盯着她越来越垮下来的脸,薛衍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这是什么表情?就这么不喜欢颜玉?待会儿我忙,颜玉姐姐还准备带你去逛逛,让你开开眼界呢。”
“我是说,你对她的感觉是不是跟对那些女人的感觉不一样呢?”夏海宁心口隐隐作疼,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个清楚明白。
“不太一样。颜玉跟那些女人不太一样,耍心眼儿也会摆在明面上,个性率真,这点有点像你,她的身份和地位,注定看上的不是我的权和财。”
“她很爱你是吧?”夏海宁垂着眸子顺口说出来,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把人与人之间的喜欢,说成‘爱’这个字。
在她这个年龄段,喜欢和爱还是模糊状态,混为一谈。薛衍之的表情僵了下,一时还有点不适应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丫头说出‘爱’这个字来,就如同有几次她的班主任打电话给他,说夏海宁收情书和男生恋爱严重影响了学习一般。这瞬间他的心情变得十分微妙。
仔仔细细的瞧着她,半天才反应过来:“喂,小鬼,这好像不是你一个学生该问的问题吧?”
夏海宁被他盯得心虚,垂着眼帘急忙起身:“我也要去洗手间。”说完就跑。
洗手间。
颜玉站在巨大的镜子前,正在细致的往脸上补妆,夏海宁走进去盯着镜子里的她说:“我觉得人还是不要伪装才漂亮,你不化妆也很漂亮啊,何必搞这些假东西在脸上呢?”
很明显,她的话里有话,颜玉莞尔一笑,把口红盖上,回头看着她:“衍之的小祖宗终于肯跟我说话啦。”
夏海宁发现这个女人的情商智商确实很高,颜玉总是把薛衍之对她的好,不动声色的分一份在自己身上,好像她本来就该和薛衍之一样对她好。这段时间的相处,故意利用薛衍之对她的好来刺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并没有掩盖吃味儿的表情,她不像萧玉瑶,她的一切反应都给旁人一种感觉,她想试着和她相处。她能接受薛衍之的生活里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
但谁又能猜出他人内心真实的想法呢?
“颜玉姐姐。”夏海宁的嘴角翘起来,露出招牌性公主式的笑容,看起来无害又纯真:“你喜欢薛衍之什么呢?”
“喜欢是盲目的,能说出来的喜欢,都不是真正的喜欢。”颜玉回答的十分流利,这个问题在看见薛衍之的一个个桃.色绯.闻,亲眼见他和别的女人开.房后,她也问过自己,为什么就认定了他。
夏海宁还是微微带笑的模样,这种笑容太假,跟她的乖巧气质完全不服,学了几分薛衍之的口吻,慢条斯理的说:“看来你已经沦陷的一塌糊涂了,为了讨好他,已经把自己的原则都抛弃了,燕希文他们都说你的智商情商都很高,我看已经在打折了,跟在薛衍之的身边,瞻前顾后,只想着跟了他,没想过以后。连我这样一个碍眼的存在,你都能忍,我希望你真的能忍受彦彦和伊宁的存在,看得出来,你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现在这样隐忍,我不希望是假象,如果……和薛衍之结婚后,像萧玉瑶一样暗地里伤害孩子。”
颜玉在没有薛衍之的地方,一向冷静理智,尽管惊讶于夏海宁的直白和尖刻的话,脸上却表现的毫无破绽,微微一笑无比温暖和自然:“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你的存在确实让我有些别扭,但,在我眼中,你、彦彦、伊宁,你们都是衍之的亲人,是先我一步存在他生活中的一份子,我只希望能够融入你们,我们好好说话,好好相处,不要让衍之左右为难,不可以吗?”
“不可以。”夏海宁懒得再和她演戏了,笑容收起来,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他并不喜欢你,准确的说,他并不爱你,他的朋友燕希文是家里的长子,为了担当家族责任,牺牲了太多的自我意愿,包括婚姻,薛衍之也是一样,为了薛家,他已经牺牲过一次婚姻了,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坦诚一点,真诚一点呢?为什么一定要有那么多的目的呢?如果薛衍之只把你当朋友,不娶你,你会帮助他渡过难关吗?”
颜玉缓缓收了唇上的笑容,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你不觉得自己说这番话,很自私吗?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从你对我的态度,我就看出来了,你说的这些,确实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的一种悲哀,不说你衍之哥哥,就说我吧,我今年二十八岁了,比你整整大了十岁,至今未嫁,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海宁:“…………”
颜玉几分凄凉的一笑:“你只看得见你的衍之哥哥的可悲,我何尝不是?几次被家里逼着利益联姻,我的婚姻何尝是自由的?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既有利益又心仪的人,是你的话,你能错过争取的机会吗?”
夏海宁顿时被卡住了,愣愣的站在那里,颜玉拍了拍她的肩,笑的意味深长:“我不是逼他娶我,而是在争取让他爱上我,以你现在的自身情况,你还没有资格跟我吃醋,等你学业有成,能替他分忧解难的时候,再来跟姐姐叫板吧。如果那个时候他还没爱上我的话,我俩倒是可以公平竞争一下。现在的你,不觉得应该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让他的苦心付诸东流吗?”
夏海宁完全被卡死了,颜玉擦着她的身侧走了出去。
本以为这个女人会尖酸刻薄的羞辱她一顿,会说她是累赘,是赖在薛衍之身旁的寄生虫,离开薛衍之就是个一无是处的酒吧女郎,外卖小妹。然而她没有带一个羞辱的字眼儿,她没有说一字半句羞辱她尊严的话。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薛衍之说这个女人和那些女人不同,确实不同。如今的她有什么资格对薛衍之说‘喜欢’这两个字,她的喜欢只会是他的负担,而颜玉却截然相反,看得出她是真的欣赏薛衍之的。就像吉圆圆说的,她已经彻底完蛋了。
此时觉得全身都没了力气,抱着胳膊靠着墙缓缓的蹲了下去,她只想这样靠着墙蹲一会儿,没想到一蹲下去弄得砸开了锅。
当她缓过来后,薛衍之已经闯进了女厕,后面跟着颜玉,和几个酒店服务生。
“海宁?你怎么坐在地上?”
“我……我头有点晕。”夏海宁避开他的搀扶,急忙从地上起来,没想到腿有点麻,差点摔倒。
薛衍之眼疾手快的一伸胳膊,把她捞了起来,下一个动作就是把她抱在怀里,伸手背探向她的额头:“又开始发烧了,该死,多半不该吃牛排。”转头对着跟进来的颜玉急声吩咐:“马上安排医生过来。”
“好的,你别急,我马上去。”颜玉提着紫色连衣裙的裙摆,有些慌张的跑了出去。
被他抱着进入电梯,很快返回了九楼的套房。
夏海宁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累赘,一无是处,躺在*上闭着眼睛,听着耳边悉悉索索的声响,不一会儿额头上一凉,被放了个冰袋。接着脸被一双修长的手温柔的捧住,手指在她脸上不停地擦着,他的这个动作让她后知后觉的发现眼泪毫无章法的湿了脸。
“小朋友,怎么哭了?是不是很难受?”
“你不要管我行不行啊?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讨厌你知不知道啊?”拉掉他放在脸上的手,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抽抽噎噎的说:“你总是这样借机卡我的油,管我吃管我住,我要是以后还不起你了,该怎么办啊?”
卡油?
薛衍之的手顿在了半空,一时不知道如何应付,他一向没有哄小女生的经验,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出错了:“小傻瓜,没人要你还。”
夏海宁往*内使劲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远离他好闻的气息范围,猛擦了两把脸,把额头上的冰袋拉到眼皮处,彻底遮住了眼睛:“我今天这身衣服多少钱啊?”
薛衍之:“…………”
“是不是又过了六位数了?”夏海宁哽咽的声音更大了:“我这间房一个晚上要多少钱啊?是不是也过了六位数了?”
薛衍之额头一排乌鸦飞过,第一次见她这么蛮不讲理,而且不讲理的这么——可爱。
淡淡的语气说:“没有,才三……四位数。坚决执行海宁同学的省吃俭用原则,餐厅用餐选的是最便宜的,衣服嘛,当然也是别人看不上眼的,一直摆着没卖出去的,店家打折亏本大甩卖的。”一把把她捞回去,把冰袋重新给她放好:“好了,现在马上给我喝水,吃药。”
她偷偷喜欢的这个男人总是这么一个滴水不漏的人,她知道每次他不动声色给她添置的衣裤无不是精中求精,选了又选的,而他却说成这样。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热闹了起来,一股药水味儿弥漫,薛衍之用流利的英语和医生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房间。余下来的就是颜玉和两名美国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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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章:如此狼狈
女孩爬上阳台,不雅的坐在巴掌宽的阳台上面,两条腿悬在空中,一身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飞舞。
她已经坐在上面快一个小时了,看着天空,一动不动。
“我们出去走走吧。别在屋里闷坏了。衍之哥哥刚才打电话叫我带你去玩儿一下。”颜玉笑盈盈的走过去。
“不麻烦你了,我没力气走。过两天就要回国了,我想省点体力。”夏海宁从阳台上轻轻一跃下地,走进内间拿起了丢下几天的书本,往*上一趟,翻看起来。
跟这个女人她是真的没话题可以聊,第一,年龄的代沟,第二,不是一个生活层次的人,第三,她不想多说多错,怀伊宁的那段时间,她被各种心机和陷害搞怕了,自知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颜玉觉得有些无趣,出去前,依然耐心十足的说了句:“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下吃晚餐我再来叫你。”
“谢谢。”夏海宁客客气气的说了句,把眼神再次放在了书本上。
这几天三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儿,薛衍之非常忙,每天晚上很晚才回酒店,白天用餐几乎都和颜玉在一起,他很少露面。听说是在谈一个什么跨国合作案。
今天也一样,和颜玉吃了晚餐,就各回各的房间了,由于感冒药吃了有点嗜睡,八.九点就看不下去书了,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中有人走了进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手里的书本拿开,替她拉了拉薄被,就走了出去。
做这些的是颜玉,夏海宁对这个女人从一开始的排斥和不喜欢,已经发展到了现在的躲避状态,一看见她就全身充满了无力感,对她的感觉已经不能用讨厌和排斥来简单的概括了,当然更不是喜欢,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能接受一个和自己喜欢同一个男人的女人。
颜玉刚出门,夏海宁隐隐约约听见门口的谈话声。
“她睡了。”颜玉的声音。
“还烧吗?”薛衍之低沉的声线。
“没烧了,先吃完药量过体温。早点休息吧。这几天够忙的了。”
“嗯,辛苦你了。”
“应该的。”
夏海宁睁开眼睛急忙下*,她想给薛衍之说明天回国的事情,来美国三天了,学习已经落后了一大截,今天白天打电话给他,都是他的特助接的,每次都说正在忙。
追出去的时候,走廊上正好看见颜玉挽着薛衍之的胳膊走进隔壁房间的背影,她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心情,脑中嗡的一声陷入空白,整个思绪顿时断了路,傻傻的盯着关上的门,感觉从头到脚都在开始冰冷,每当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她就想找墙壁靠一靠,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又一片一片的扎进了血肉里,却根本没有眼泪掉下来。
半天才返回房间,把自己盖在被子里,她明明不冷,却全身都在发抖。
第二天,她比谁都起得早,关键是她*没睡着的原因,这*不受控制的总是在想隔壁房间里的情况,想的整个胸腔都开始疼了,还是忍不住的想。
酒店是那天接机的几个男人订的,服务台登记表上的联系电话也是留的主事儿的男人的,一大早就去酒店服务台找到了。
回到房间,隔壁还没起*,夏海宁拨通了主事儿男人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听,对面传来男人不太耐烦的语气:“谁啊?才六点多找老子什么事儿?”
夏海宁尴尬的咳了声,想着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故意冷着声音说话:“我是你们薛总带过来的人。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对方一听立马变了语气,应该是听出了她的声音:“你是海宁小姐吧?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糊涂了。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吗?”
“我哥哥这几天太忙了,我给学校请的假期到时间了,麻烦你帮我订一张今天回国的机票,费用………我哥哥会给你的。”
“这个没问题,只要薛总有吩咐,我马上去办………”
“他昨天晚上叫我打电话给你,说你会办。这会儿他还在休息。”夏海宁急忙打断他的话补充一句。
“好好,我这就给你订机票。”
“谢谢,麻烦你了,订好了请马上给我送过来好吗?”
“不客气,一点小事,能为薛总办事是我的荣幸。订好我马上就送过来。”
夏海宁和电话那头客套了几句就挂了。
主事儿男人办事的速度相当惊人,八点半的样子,机票就送了过来。在等待机票的途中,薛衍之和颜玉几次来敲门,她都装睡躲避了。以她现在的这种状态,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平静的和他们坐在一起用餐。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她只想马上离开。
九点的样子,颜玉独自来敲了一次门,想必薛衍之又忙去了,夏海宁在听见门口的脚步声消失后,背上书包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她走得很快,有点像个逃兵,她感觉自己这个样子很狼狈,从来就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她却找不到还手的理由。
************************幕色基地欢迎你*****************************
下飞机,回到别墅,青姨和吉伯盯着进大厅的人,使劲看了看她身后,就见她一个人,被吓住了:“小姐,你一个人回来的吗?”
“少爷知道吗?”
“他不知道,我想回学校了,他太忙了,就没打扰他。”夏海宁有气无力的边解释边往楼上走:“青姨,麻烦您帮我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其实还没等她吩咐,吉伯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拨电话了。
夏海宁回到卧室并没有补眠,把门关上后,开始收东西,书本、衣服随便往密码箱里塞。这些东西虽然是她用的,但不是她的,所以收的有些漫不经心,随便塞了点进密码箱,拉着出了房间。
深吸一口气,想着接下来要应付青姨和吉伯就有点头疼,她已经够头疼的了,实在没有那么多力气找理由了。
果然,一下楼梯就被青姨无比惊慌失措的抓住了胳膊:“小姐,你……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你是不是和薛先生吵架了?薛先生很快就回来了,你可不准走啊。”
吉伯也急忙出声:“少爷发现你订机票走了,今天取消了所有重要的事物,刚才听你安全到家了,总算放心了,你可不能再添乱了,有什么事儿等少爷回来了再说行吗?”
“就是就是,小姐乖,别耍小孩子气了好吗?最近他公司的事情很忙,可能没时间照顾你,不是故意不帮你补习功课的。等他忙完了,肯定会帮你补上去的。”
“我没耍小孩子气,我想去学校住校,就是因为哥哥太忙了,我才想住学校的,我的班主任也住在学校,我想请他帮我补习功课。本来学起来就很吃力,这段时间感冒了,落下了这么多功课,我想马上跟上去,不然高三会更吃力的。”夏海宁努力让自己变得语气平静,隐藏低落的情绪。
“那也不要这么急啊。等薛先生回来商量了在住校也来得及啊。”青姨伸手和她一起提着密码箱,不撒手。
“少爷说后天那边的事情就解决了,马上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了在去学校好吗?”
“我打电话叫施跃哥哥过来,让他送我去学校总可以了吧。我必须要马上把学习进度赶上去。我不能白白浪费了你们家少爷的一番心意,我要是没考个好大学,我……”说着说着她想挤出几颗眼泪来说动这两个人,事实上不需要努力眼泪就已经在眼眶打转了。
“不急,不急,看这孩子,机器也知道累啊。你刚生了病,休息几天不碍事的,你这么懂事儿、这么努力,学习一定能赶上去的。”青姨看她快哭了,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要去学校,我要马上去学校,我学的很吃力你们知不知道……”
吉伯和青姨互看一眼,实在没办法了:“那我这就给少爷打个电话,可以吗?不然少爷回来该发脾气了,你别看他对你温温和和的,其实脾气大着呢。”
夏海宁早就料到他们会这样,把粉色手机一掏:“我自己和他说,吉伯,麻烦您开车送我去学校。”
“………这样也好。”吉伯和青姨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妥协了。
青姨帮她把密码箱往车库拉,吉伯拿上车钥匙去开车,夏海宁捧着手机边走边编辑短信:
(薛衍之,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自己了,我想住学校,让班主任帮我补习功课。)想了想删除了。
(薛衍之,我觉得麻烦你太久了,这样始终不好,所以我决定住学校了)再次删除了。
(薛衍之,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还是删除了。
(薛衍之)最后刚打出这三个字就删除了。
直到坐上了吉伯的车,一条短信还是没编辑出来,突然感觉对这个男人说什么都那么的苍白无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小姐,注意身体啊,你走的这么匆忙,好多日常用品都没收,我等下收拾一下给你送过去。等学习进度赶上了,马上回家住啊。”青姨弯腰看着车窗内的她温和的嘱咐。
“嗯,我知道了,您也保重身体。”夏海宁努力挂出甜美的笑颜,对着车外挥了挥手。
“小姐,编短信太麻烦,我看还是打个电话简单一点,你是因为着急学习落后了才这么急着要住校的,少爷舍不得骂你的。还是打个电话给他吧。”吉伯发动了车,对着身后说。
“我已经发给他了,把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夏海宁有些心虚的垂下眼帘,盯着空空如也的手机屏幕,内心五味陈杂。
曾经无数个日夜想着他的体贴他的好,梦里都会是甜的,他教会了她骄傲,教会了她如何心安理得的享受生活,在没看见他和颜玉同房之前,她感触最多的就是(我来到了这个世上,遇到了你)此刻,她颇有感触的却是(为什么会遇到你)。
她住校的消息就像一枚炸弹,其实没这么夸张,只是吉圆圆和贾正像炸弹而已。五天没去学校了,明显瘦了一大圈儿。
课间休息免不了被吉圆圆拉着在篮球场上晒太阳,本来就热得要死,贾正总会挤在中间当‘热心听众’不时的插两句话,然后被吉圆圆一句话噎死,沉默一小会儿又厚脸皮的插话。
“瘦了这么多,失恋了是这样的。”吉圆圆颇有感触的搂住了夏海宁的肩:“我觉得你不该这么着急表白的,你应该在彦彦的生日宴上拉着他说的,这样你会更死心一点儿,我连台词都帮你想好了……”吉圆圆清了清嗓子,学着夏海宁软软糯糯的语调:“衍之哥哥,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一起帮彦彦和伊宁过生日,我想永远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可以吗?”
“不可以。”贾正立马反驳:“在薛衍之的心里,夏海宁还只是个不成熟的小女生,要是他没听懂那个喜欢的意思答应了怎么办?那样不是弄巧成拙了,到时候夏海宁陷得更深了怎么办?在他们那群事业有成的老男人心里面,你们这些小女生说的喜欢,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他是不会往深里去想的。到时候他随便答应了,夏海宁反而误会了,更加执迷不悟的喜欢他了怎么办?我坚决反对吉圆圆的台词!”
“什么叫老男人?人家那叫成熟稳重,你这叫羡慕嫉妒恨你知道吗?我看你还是个刚脱开.裆裤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呢!”吉圆圆怒目圆瞪,把贾正挤开。
贾正蠕了蠕嘴唇正准备反驳。吉圆圆还没发泄完,再次回头:“我最讨厌反驳我的至理真言的人了!麻烦你,前面直走左拐再直走再左拐,有一口井,里面有个漂亮女鬼翘首以盼你多时了,去吧!”
“…………”贾正打了个哆嗦,焉了的茄子,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夏海宁本来就心烦,他俩这样一吵吵就更烦了。
吉圆圆继续对着她可怜的耳朵灌输:“我看你这个样子多半会死灰复燃,到时候反复受折磨。”
“我还没表白。”夏海宁实在想清静一下,无奈的说了事实真相。
“你……你还没表白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了?”吉圆圆又开始炸毛了:“那要是表白被拒绝了,你不会死半条命去吧?”
贾正再次插话了:“拜托,夏海宁是感冒刚好才这样的。你还拉着她晒太阳,你也太损了吧。”
“假正经,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吧?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对着干呢?我最讨厌这种男生了,没有一点绅士风度!海宁,这人作为候补,要慎重考虑!”
夏海宁抬手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麻烦你俩,前面直走左拐再直走再左拐,有一口井,里面个漂亮的女鬼还有个帅气的男鬼,翘首以盼你俩多时了,去吧!”
说完就走,不想在心烦下去了,她只想好好学习。这样一想她的生活就会变得简单化。
“就说失恋不会死人的啦!”吉圆圆跟上她,抱着她的一只细胳膊走:“失恋就像得了一场感冒一样,没有治不好的感冒啦!”
夏海宁转头瞪了她半晌,心口疼的要死,还要听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吉圆圆,失恋怎么可能会像感冒这么简单呢?它怎么不可能是一种顽固的慢性疾病呢?还有,你安慰人的技术真的很烂你知道吗?就算知道失恋不会死人,你也不能在一个人心烦意乱的时候说出来啊。这样不会死人也会被你说得想死的你知道吗?”
吉圆圆准备说话,被夏海宁再次打断了:“还有,你越来越损了你知道吗?”
吉圆圆:“………我。”
“还有!你只有豁开别人伤口的魅力,没有缝合的魔力你知道吗?”
吉圆圆:“………我。”
“还有!我的这些事儿,你要是敢对施阳或者燕希文他们任何一个人讲,我就跟你绝交!”
吉圆圆使劲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你你你竟然威胁我?你刚才是在威胁我来着对吧?”
夏海宁从口袋里掏出一沓这几天不在堆积在书桌里的情书,双手捏住两头,从中间刺啦一声,瞬间十几张纸皮开肉绽,分成了两半:“是啊,怎么了?”
吉圆圆咽了咽口水,声音降低下来:“………没什么啊?”
事实上,薛衍之昨天一回来就来学校找她了,打电话她不接,就发简讯过来问她住在那栋宿舍楼。她立马告诉宿舍里的同学,说(待会儿我哥哥要是来找我,你们就说我去班主任那儿补习功课去了)然后她就躲在了楼顶,鸟瞰楼下的情况,果然不多久,薛衍之就打听到了她的宿舍,上楼没找到她,就下去了。为了防止他在班主任那儿没找到人杀个回马枪,又怕他会想到楼顶。所以她就转移了阵地,匆匆忙忙跑到了对面楼顶躲着,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他就杀了个回马枪,又去了她的宿舍,然后上了楼顶。慌得她立马蹲在了地上,半天不敢站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躲些什么,就是不想见到他,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幕色基地欢迎你*************************
090章:订婚戏中戏
颜玉第一次走进燕希文的‘帝都’酒吧,这也是薛衍之第一次把她正式的带入他的人际圈儿。
“呦呵,难得啊,终于舍得把大美女介绍给哥儿几个认识啦!”牧景成一见走进来的一对璧人,忍不住挑眉调侃。
“衍之就是不要脸啊,身边不是小萝莉作陪,就是颜小姐这样的大美人儿相伴。”燕希文有点嗤之以鼻的哼哼。
只有施跃抬头淡淡的瞟了眼,没有搭腔,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沙发扶手。
“各位少爷好啊,早就听衍之提起过你们了。”颜玉很随意的挑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大大方方,毫不做作的姿态。
“是嘛?”牧景成饶有兴趣的瞟着薛衍之:“看来颜小姐会成为薛少的第一个红颜知己。”
燕希文意味深长的‘哦’了声,挑着眉接牧景成的下半句话:“而不是*.伴。”
“看来我该荣幸之至了。”颜玉拿了施跃为她倒的一杯香槟,对着几人优雅的一抬手,动作豪爽却不失高贵:“Cheers.”
几个男人纷纷举杯:“Cheers.”
颜玉放下酒杯,继续她和薛衍之走进来还没说完的话题:“衍之,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酒店里会有监.控的?”
薛衍之笑了笑,晃着酒杯似真似假的说:“我的直觉从来不骗我。”
“萧瑞那人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那就是个卑鄙小人。为了利益追你,连他青门竹马的老婆都踹了,*啊~”燕希文不放过在美人儿面前给敌方扣上黑锅一顶。
“衍之,想到办法了吗?萧瑞再这样猖獗下去,天宇就真的麻烦了。”牧景成放下酒杯,皱着眉头盯着一脸平静的薛衍之。他就不明白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还是这副死样子?貌似只有夏海宁那个小丫头才能让他有些微的表情变化。
薛衍之点燃一支烟,抽了口,吐出烟幕后说:“一切都在掌控中。”
“下个月十五号……你真…真的订婚?”燕希文一时忘记了颜玉在场,问的有些急。这种利益联姻他算是尝到了其中的苦涩,时常一个人的时候,总感觉生命中缺少了点什么,有点茫然所失,也许是因为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有点为自己惋惜吧。他不知道衍之尝试过这样一段婚姻的苦果后,哪儿来的勇气继续第二段?
颜玉仰头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黄色液体,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把玩儿着高脚杯,垂着眼帘笑的有些无奈:“他说,为了让他父亲气愤的程度降到最低点,订婚继续,不过那天临时会发生变动,至于什么变动,只有薛少自己知道了,希望,到时候不要让我太难堪就好。”
燕希文:“什么变动?”
施跃:“快说!”
牧景成:“咱们薛少出手绝对是损招。不过我也很好奇,快说!”
几个人瞪大眼睛盯着薛衍之,好奇心全被点燃。
薛衍之再次吸了口咽,只笑不答,在几个人耐不住想要扑上去掐他的时候,转头对着颜玉问了句:“颜小姐是不是有个跑了老婆的小叔叔?”
颜玉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脸色微微发窘:“我爸爸最小的弟弟,三年前,确实……小婶婶跑了,怎么了?”
薛衍之漫不经心的哦了声,瞳仁中暗影重重,吊人胃口的不再继续说下去。
“继续,继续啊!”燕希文受不了他这样:“拜托,有点道德心好不好?不要吊本大爷的胃口!”
“得了,他不说你就是跪下来给他磕头都没用。”牧景成继续为自己倒了杯酒,用美酒来转移自己的好奇心。
施跃鄙夷的瞟了眼薛衍之,十分了解的口吻:“绝对是个下流无耻的损招,都说萧瑞是小人,跟我们薛少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公司的这些事儿怎么解决?要是订婚那天没订下来,估计天宇又会有大动摇,现在薛家和颜家联姻的消息公布,才暂时有所稳定了……”牧景成有些头疼的看着薛衍之一副逍遥的姿态。
“置之死地而后生。”薛衍之对着颜玉勾了下唇角,把手里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说的毫不避讳:“联姻失败,把萧瑞推向最得势的顶峰,让天宇彻底陷入绝境,到时候,老头子自然彻底心灰意冷,把天宇交给我破罐子破摔。那个时候才是我和萧瑞真正对决的时候。”
燕希文、牧景成、施跃,异口同声:“疯子!那个时候你拿什么来跟人家斗?”
颜玉压下眼中受伤的神色,扶着额头问:“准备赤膊上阵吗?”
“不管怎样,注定全盘皆赢。”薛衍之对着崩溃的几人优雅的一举手中的高脚杯,全身刹那间光芒四射,几分邪气,百分百的自信。
看着这样的他,颜玉眼中的伤更深了几分,难道注定要做他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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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瑞集团办公室,萧玉瑶又坐在了那个办公椅上,曾经的短发已经长长,随意的在后脑勺扎成一把,一身黑色的职业女装,显得精神干练。
林秘书吸了口气抬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听见应门声走了进去,把一个资料袋放在她面前:“总经理,这是您要的东西。”
资料袋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上都是薛衍之和颜玉亲密出行的各种场合,还有二人身穿睡衣在酒店阳台相拥的照片。
虽然离婚了,虽然怀着浓浓的恨意,萧玉瑶盯着这些照片的时候,双手还是有些颤抖,眼中的恨意更深了,那神色恨不得要将照片上的人吃肉喝血般狠戾。
林秘书把一份杂志也放在了她面前,接着说:“据可靠消息,薛衍之和颜玉的订婚宴定在下个月的十五号。”
萧玉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燃,然后点燃了手中的照片,盯着迅速燃烧的照片,扯出一个又冷又凄凉的笑容:“动作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