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作者:幕色君子【完结 番外】(201512.03番外完结) > 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txt

PS:亲们,第九章入群看.17

作者:幕色君子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06

因为夜深人静,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清晰,夏海宁能听见是个好听的女音,有点颤抖,好像在努力压制哭腔:“BOSS………”

薛衍之微微皱起了眉头,表情更加严肃了几分,再次询问:“什么事?”

“我……其实……我是晓月。”电话那头终于哭了出来,很悲切:“林亚楠是我的假身份,八年前,我被……毁容了,跳海并没有死,可是,这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你了,哥,我真的要离开你了……”

薛衍之握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身子也有些发僵,脸上的神色变换的很快,快到夏海宁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站起身抹着黑往大厅走去,声音变得很低沉:“你说什么?”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晓月’这个名字却是夏海宁有所耳闻的,吉圆圆告诉过她,薛衍之有个寄养在家里的邻居妹妹,父母去国外谈生意,发生了空难,季晓月从六岁就和薛衍之生活在一起了,薛家就薛衍之一个独子,薛家老两口一直把这个女孩当亲生女儿养在家中,成年后差点嫁给了薛衍之,得知薛衍之会娶萧玉瑶,就跳海自杀了。薛衍之从此就和他父亲感情不太和谐,人也变得漫不经心,用吉圆圆的话说,那叫不食人间烟火。

“哪家医院?”薛衍之拿了外套已经在往外面走,他甚至连灯都没来得及打开。拉开门走出去,不一会儿车库的车就响了。

夏海宁拿着伞追出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他的车屁股消失在院门口,车速非常快,吉伯刚打开院门,车就像一枝利箭猛窜了出去。

这是她第一在这个古井无波的男人脸上看见了焦急的神色,在他身上嗅到了人间烟火的味道,心口隐隐泛起了疼痛的感觉,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不安,盯着消失在雨夜中的车,她隐隐觉得,薛衍之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这种感觉就像即将失去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她有点腿脚发软站立不住,急忙扶住了门框。

吉伯打着伞走了过来:“小姐,少爷说他有点事情要马上处理,叫你早点休息。雨下的有点大,晚上不要开窗户。”

“我知道了,您也早点休息吧。”夏海宁勉强扯唇一笑,转身走进大厅,她没有开灯,摸着黑走到了燃着柔和光亮的餐桌旁,坐在刚才的位置。

他特意准备的烛光晚餐,他送她礼物,应该是想劝她不要在学校恋爱影响了学习,让老师打电话骚扰他,从而影响了他的工作吧。应该是这样。

不过,她还是感觉很温暖的,因为她不能喝酒,所以他的高脚杯里是纯净水,她的高脚杯里是鲜果汁。餐盘里面的食物不论颜色还是形态都是精心做出来的,所以她觉得特别珍惜,安静的一个人吃,连同他的那份也没舍得浪费。

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从小一个人习惯了,这没什么的,将来还有伊宁在呢!就算伊宁不陪着自己了,也没什么关系,世界这么大,总可以找到陪着自己的人的。)

PS:亲们,非常抱歉,明天有不得已的原因,会断更一天

097章:他要结婚了

七月十号,最后一门高考落幕,夏海宁的成绩从一百多名的中等生一跃而起,经过两次模拟考后,期末考竟然爬到了年级第八名的成绩,这连老师都觉得十分神奇。

然而这中间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成绩可以快速的发展到这个光景,一半归功于薛衍之的补课,一半归功于薛衍之的美色,虽然吉圆圆几次鼓动她向薛衍之表白,但她一直将喜欢他的这个秘密在光阴交错中密不透风的守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这期间只是若无其事的做着唯一一件事情,那就是努力学习。

薛衍之提供给她的补课条件,被她利用的淋漓尽致,语数外每一科都没落下,但凡作业中不会的题目,或者上课没弄懂的内容,全都跑去请教薛衍之,这样就导致了薛衍之的身边经常会穿插她这样一个移动背景,他的办公室有她的小书桌,他的书房也有她的小书桌,甚至他经常逗留消遣的地方也有她的小书房,那段时间,每天他去公司,或者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她总是抱着练习册蹭过去,聚精会神的做做数学题,假装问问他各种奇葩的英文单词。

然而,这次学校的表彰大会,很多家长都参加了,作为进步突出的优等生,薛衍之却没能到场对她表示祝贺,其实她已经有两个月没见过他了,自从那个雷雨夜,他开车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这期间,他们只通了几个电话,说的都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话题。他没说关于‘晓月’的事情,她也就没立场问。

那股透不过气的感觉,从那晚过后,一天天只增不减,这就导致了她为了转移注意力死命的学习,再学习,甚至晕倒在了学校的图书室里,她这样刻苦,连班主任都受惊了。

期末考后最后一次班会上,班主任郑重的夸奖了她一次,说,如今这个养尊处优的时代,没有那个学生还能这样刻苦的学习了。本来就听的心虚,同桌的吉圆圆又冲她特别不以为然的撇了下嘴,让她不负重荷的低下了头。

刚收拾了书包正准备走,班主任再次把她请到了办公室,敲门走进去,贾正也在里面,班主任靠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只手提着眼镜儿,声音和神色相当崩溃:“我可警告你,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啊!”

贾正双手插在校裤口袋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嬉皮笑脸的说:“你就答应我得了,只要下学期你把我安排和夏海宁同桌,我保证把学习赶上去。如果你不安排也没关系,反正五百多名和前五名的成绩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班主任放下扶额头的手,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气的全身发抖:“最后一天,我看你又想请家长了吧!”

贾正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干脆半边屁股坐在了老师的办公桌上:“反正无所谓了,我爸妈对我在学校恋爱的事情已经默认了,再说,你对我给夏海宁一如既往写情书的事情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我不能让班长后来居上啊!再说了,马上就高三了,最后两学期了,一出这个校门儿,我们也就不是您管辖区的人了,您就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让我最后两学期做夏海宁的同桌好了,就算不做同桌,你把我安排在她前后左右四个邻座也行啊!”

班主任已经气得快要吐血了,手指颤抖着指着贾正:“你还得寸进尺了!我这就给你父母打电话!”

自从夏海宁收了班长欧阳华的情书后,贾正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从几名下滑到了五百多名。

就在班主任翻出号码准备按下绿色按键时,夏海宁几大步冲了过去,手脚灵敏的抢了手机,藏在了背后。

抬眼看去,靠坐在办公椅上的班主任已经濒临暴怒边沿:“夏海宁,你简直胆大包天了你!今天刚夸奖了你,你这是也想请家长了吗?快把手机还给我!”

夏海宁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的说:“老师,我想了想,您还是把贾正安排在我的周围吧,他干呆着也没什么关系,我的学习成绩稳定了就不会下滑,马上高三了,我总该为自己的将来负责对不对?要是他坐在我周围学习成绩没上去,您再把他调走,或者调到别的班级去也没关系啊!”

班主任从椅子上站起身,怒气只增不减,大掌一伸:“把手机还给我!”

“您先答应我!”夏海宁后退了一步。

“你先把手机还给我。”班主任的语气明显开始崩溃了。

夏海宁眼神一扫贾正,贾正立刻从办公桌上起身,站端了身子,嬉皮笑脸的说:“就是啊老师,全校都知道我是夏海宁的男朋友了,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一学期了,顶多再熬两学期我们就毕业了,这事儿就跟您无关了,而且我和夏海宁都过了十八岁生日了,这就代表我们都成年了,又不是初中小男生小女生早恋,您也用不着炸毛成这样吧!再说,夏海宁已经主动退让了一步了,她都同意我出现在她的周围一起学习进步了,您就不要再执着的打电话了,您看呢?”

班主任准备用拿着眼镜的手拍桌子,拍到半空顿了下来,戴上眼镜,双手叉腰,气的不停的咬牙呼吸。

夏海宁一听贾正的话不乐意了,眼神冷冷的一扫他:“谁是谁的男朋友啊?贾正你给我说清楚!”

贾正直接当班主任的怒气是空气,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你男朋友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吗?”

夏海宁的嘴唇直哆嗦,大脑嗡嗡作响,半天吐不出话来。

贾正伸手拿了她手里的手机,恭恭敬敬的双手递在老师面前:“老师,要不这样,您看我这两年来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前五名,我最好的水平发挥您也是清楚的,您要是觉得我还行呢,下学期就把我调到夏海宁周围的座位,夏海宁抢您手机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把手机还给您,然后呢,下学期我给您考个好点的成绩。您要是觉得不行,那我就考个五百多名的成绩,反正我自己是觉得没多大区别啊。您看呢?”

二十七岁的班主任,双手叉腰气的直往后仰,半晌只听见他大口吐气吸气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简直大逆不道。”

贾正对着他微微弯身鞠了半个躬,恭恭敬敬的说:“老师,这是我爸的口头禅。”

“…………”班主任捂住胸口瞪视半晌,终于一把拿了手机拂袖而去。

班主任一走,夏海宁皱着眉头望了贾正半晌,忍无可忍的问:“贾正,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就是…大家都知道我给你每天两封情书,男女朋友这事儿大家就默认了啊,而且,你不觉得班主任也默认了吗?”

“我可没觉得,名誉对女生来说很重要,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制造这种流言蜚语呢?”夏海宁气愤难平,尾随着班主任拂袖而去。

贾正赶紧跟了出去,走在她一旁,小心翼翼的睨着她:“夏海宁,虽然你这么久没跟薛衍之联系了,你还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夏海宁感觉就像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顿住脚步沉默了几秒,有些恼羞成怒:“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还喜欢他,我和他根本就是格格不入。”

“哦,那就好。我还在担心你知道那件事了,承受不了放弃学业了。”

正准备问‘哪件事情’吉圆圆堵住了他俩的去路,一只手提着自己的书包,一只手提着夏海宁的书包,面无表情的说:“你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竟然背着我谈私密话题!”

贾正很享受这句话,笑的弯起了眉眼儿,夏海宁直径绕过吉圆圆往校门口走。被吉圆圆拽上了她的私家车。

吉圆圆偏着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半晌才开口:“薛衍之这次是真的要结婚了,听施阳说,季晓月回来了,最近在筹备婚礼,颜玉知道这事儿了还专门跑到莞市薛家去了一趟,回来后就出国了。”

“哦,那很好啊………有*终成眷属。”夏海宁清楚的感受到心口有东西碎了,无数残片在往肉里面扎,身体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自从那晚薛衍之离开后,她旁敲侧击的从吉伯口中也套了不少关于季晓月和薛衍之的事情,二人青梅竹马,只差一张结婚证了。

在吉圆圆准备关车门叫司机开车的时候,贾正也挤上了车:“夏海宁,要是难受的话,我和吉圆圆可以陪你疯一天,要不我们去酒吧,反正已经放暑假了。”

吉圆圆抄着手,一副老前辈的姿态开导她:“海宁,你知道颜玉多喜欢薛衍之吗?知道薛衍之要和季晓月结婚了,她去莞市向薛衍之告白来着,不过也是被被薛衍之残忍的拒绝了,听偷窥者……不对,是目击者燕希文说,她被拒绝以后上飞机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她可是比萧玉瑶还要高雅一百倍的人呢,听燕希文说,哭得特别伤心,特么难看,最后是捂着脸上的飞机,比你这段时间这种魂不守舍的样子还要难看几百倍呢。”

夏海宁低头紧拽着裙子,她知道吉圆圆每次只管豁开伤口,是管不了缝合的,心口痛得死去活来的这种滋味,还得自己咬牙慢慢愈合。

贾正再次插话:“要不我们去海边游泳怎么样?我可以教你啊,吉圆圆游泳都是我教会的呢!是吧,吉圆圆。”

吉圆圆懒得理会他,接着抓着夏海宁的一只胳膊说:“早就警告过你了,对薛衍之早点死心,喜欢他的风险太大了,你绝对承受不起的,如果觉得难受,你就哭出来好了,然后下学期试着和欧阳华或者贾正交往一下吧,你要是实在看不上他俩呢,我陪着你也行呀,不想回家的话,就住我家好了,就当薛衍之是浊气,彻底把他放了吧。”

贾正十分崩溃:“……我有那么差劲吗?”

“为什么这些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会这么奇怪呢?”她知道这已经是吉圆圆劝人的极限了,她很庆幸这个时候能有人陪着她,告诉她该怎么做,她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全身唯一的感觉就是心口很痛,鼻头很酸,然后一切都是空白的。

坐在左边的贾正立马接话:“你也可以来找我啊,我也会挺高兴的。我家也很宽敞,我有两个姐姐,住我家没有人会说闲话的。”

吉圆圆不屑的瞥了贾正一眼,转过头来对着夏海宁继续讲:“而且,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在薛衍之的眼里还是个小女孩,他结婚,你失恋,你要是逃跑的话,他会当你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耍脾气,会把你抓回来继续上学的,指不定还会打你屁股一顿。”吉圆圆说到这深深的吐了口气,担忧的皱起了眉头:“总之一句话,你不该喜欢他,你的迷恋是一场错误,等他和季晓月结婚后,你也应该心寒了,心寒以后就该清醒了,也就不再迷恋他了,然后好好完成学业,以后有了事业,就带走伊宁,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夏海宁一直低着头,耳边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吉圆圆和贾正说了什么,她再也听不进去半个字。

在吉圆圆家吃了晚餐,吉伯开着车来了,神色非常焦急,好像她跑了似地,她忘记了给吉伯打电话,书包里的手机调的震动模式,一直震到断了电她都没听见,吉伯打施阳家的电话才找到了她。

回到别墅躺在*上,盯着手里的一个白色瓶子发呆,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做小偷,趁吉圆圆不注意的时候,顺走了施阳备用药箱里的一瓶安眠药。她知道从此以后又会失眠了,那种彻夜难眠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在吉圆圆家吃过晚餐,吉圆圆过来人似地,拿了施阳的备用药箱,在里面翻出一瓶安眠药,给她倒了一粒用面巾纸包好,说要是睡不着就吃,要是明天睡不着再给你一片,多的没有,每天只给你一片。吉圆圆起身上厕所的时候,她就顺手拿了一整瓶安眠药,她想,一片肯定不够的,再说,每天找吉圆圆拿一片安眠药,不摆明了告诉人家,自己还没从痛苦中走出来吗?本来就难受的要死,无法想象每天还要被吉圆圆荼毒一次,自己的伤口,还是要靠自己来偷偷愈合,喜欢薛衍之本来就知道是个错误,却还是要去犯错,怪不得别人,更不能怪薛衍之。

关了水晶灯,她一直睁大眼睛望着窗外的月色,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一丝睡意,手机调了闹铃,凌晨两点准时响起,提醒她这*的黄金睡眠时间已经过去了,而她依然没有合一下眼。

无奈下,从白色药瓶里倒了一粒安眠药,干咽了下去,又不知道熬了多久,总算迷迷糊糊有了睡意,但睡得并不踏实。

早上九点卧室门被敲响,但叫她起*的不是薛衍之,而是青姨:“小姐,早餐准备好了哦!”

还是没忍住那股失落的感觉,他离开的这两个月,每天听见青姨的叫门声,都会有这种感觉出现,一天*没有流出来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毫无章法的快速的湿了一整张脸,她越来越恨自己了,恨自己这么无可救药。

青姨再次在门口唤,带着诱哄的味道:“小姐起来了吗?早餐好了哦,刚才你的同学打电话来了,说等下找你去玩儿。”

慌乱的擦了脸上的湿润,清了清嗓子才应了声:“起来了。”

和青姨一起吃早餐,为了少回答几个问题,她强迫自己吃了一半早餐,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给青姨吩咐,有同学来找,就说在学习,不便打扰。

她把手机上收集的薛衍之的声音全部删除了,删的每一条都那么心疼,她把自己完全封闭在学习中,课本打开其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无奈下就逼着自己抄课文,一页一页的抄,午餐和晚餐都以学习为由,让青姨给她送书房吃。

晚上九点的样子,从书房走出来,想喝口水回卧室睡觉,在楼梯口就听见大厅青姨和吉伯的对话:

吉伯说:“明天我要回莞市一趟。小姐要是想出去玩,你帮她叫个车。少爷吩咐,不能让小姐坐吉小姐的车,那丫头胡乱开的,怕出事故。”

青姨连连点头:“我知道了。薛先生明天的婚礼吗?”

“嗯,明天。”

“要不要通知一下小姐?再怎么说,小姐现在和薛先生是兄妹关系,薛先生结婚这么大的喜事,小姐不知道,会想多的。这小丫头本来就敏感。”青姨几分担忧的语气。

吉伯想了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少爷结婚的事情,订的有些匆忙,小姐的身份有些敏感了,季小姐………”吉伯停顿下来,叹了口气说:“这次婚礼很低调,就少爷的几个亲朋好友参加,小姐估计睡了,我回来了再给她说吧。”

“那好吧。明天要开车去莞市,您也早点睡吧。”

“嗯。”

098章:无心之过,扰他的幸福

夜很深,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接着就是一声巨响,玻璃窗都被震动的哐哐响。

夏海宁的精神状态就像正弦曲线一样大幅度波动,睡眠质量也跟着一起大幅度波动了,即便吃了一片安眠片还是睡的不踏实,在*上翻滚了几十圈儿也没能真正睡着,越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的事情,大脑里就越是清晰的放映吉伯和青姨说的话(他要结婚了,婚礼就在明天)。

伸手在*头柜上摸到了安眠药瓶,迷迷糊糊的又倒了两粒塞入口中。

雷声过后大颗大颗的雨水滴打在玻璃窗上,夏海宁依然听得见沙沙响的雨声,她严重怀疑,施阳家的别墅修的那么漂亮,是不是靠倒卖假药弄来的钱修建的?

这个感觉太糟糕了,她只想睡觉,睡着了就好了,伸手胡乱的在*头柜上再次摸到了安眠药瓶,迷迷糊糊中又倒出了更多的安眠药塞入口中………

这次终于睡着了。

混沌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始终好吵,好像有人说话但是听不清楚,声音好遥远,也睁不开眼睛。

青姨吓得几乎快要晕过去了,不停的拍打着夏海宁的小脸,此时早晨九点,吉伯六点就开车去了莞市,翻倒在*边地上的安眠药瓶只剩下一半的药片了。

慌乱的拨打了急救电话后,青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看着夏海宁像纸张一样白的小脸,立即拨通了薛衍之的电话,她实在不敢肯定,这个小丫头是否还活着,脸和手脚都是冰凉的。她已经吓得手连话筒都快拿不住了。

青姨的电话打的特别不是时候,又或许说特别是时候。

婚礼现场一直很顺利,喜庆中带着淡淡的忧伤,这种感觉很怪异,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带着祝福的眼神盯着今天的男女主角。

薛衍之身穿紫色面料的礼服,可能没有哪个男人能把紫色穿的像他这么精神,这么俊气的,新娘一身得体的白色婚纱,薄纱掩盖了小脸,小鸟依人似地依偎在他怀里。

神父已经宣读了结婚证词,下一个环节就是新郎把婚戒戴在新娘的手上。

薛衍之一副平和自在的微笑,他的微笑一向无懈可击。季晓月低头笑盈盈的把手交到他的掌心,等待期许已久的下一刻关键时刻的来临。

突然他口袋里一阵震动,大有不打通誓不罢休的架势,薛衍之拿出来一看号码,一个‘家’字浮现,他给了夏海宁一个家,在他的户主名下,以兄妹的关系存在,所以他很自然的给夏海宁别墅里的电话编制了一个‘家’字,而给父母这边的座机电话编制名称为‘薛宅’。

季晓月眼角余光瞥到来电显,笑容骤然消失了一大半,本来就瘦弱不堪的身形晃了晃。

青姨很焦急,电话一接通没有给薛衍之说话的时间,一口气说下去:“薛先生,不好了,小姐她………她可能晚上失眠,吃了太多的安眠药,我怎么都叫不醒她。而且手脚冰凉,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坚持到急救车来………”

薛衍之听到一半,脚步已经无意识的往外迈开了:“怎么回事?哪儿来的安眠药?”

“大概是吉小姐给她的,我昨天就看见她放在*头柜上,她说失眠,我还特别叮嘱过她,千万不能吃多了,一定要按说明上服用……我……”青姨已经吓坏了,全身发抖,昨晚她还进卧室帮夏海宁关过窗户,一时大意没注意那么多。

“马上叫救护车!”一向波浪不惊的薛衍之,这几个字几乎是用吼的,下一刻,边扯着领带边迈开长腿往婚礼场外奔跑。

“怎么回事儿?”

“这都关键时刻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估计T市那边,那丫头出什么事了。”

聚满亲朋好友的大厅,一片吵杂。

只是还没跑几步,身后一个急急的带着哭腔的柔弱女声响起来:“哥!”

薛衍之脊背微微发僵,扭过头,季晓月紧紧的挽住了他的胳膊,表情中尽是惊慌不定,仰脸隔着白色薄纱看着他,眼睛里已经隐隐积聚出泪光:“你要去哪里?我们在结婚呢。”

薛衍之的手臂垂下去,正好可以触摸到口袋里的那枚大师设计的钻戒,戒指是季晓月亲自挑选的,不同于她曾经佩戴的那种细腻精致的风格,倒是张牙舞爪得很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薛衍之对她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海宁出事了,情况很危险,月儿,你从小就是个十分善解人意的女孩……”

“是,我善解人意…”季晓月松开了他的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虽然有几层薄纱遮着,但隐隐能看见,代表女性特征的地方,很平,几乎没有任何凸起,眼泪刷的一下滑出眼眶,语气十分悲切:“是你说要让我当新娘的,是你说不管我变多丑,只要我接受手术,你都不会嫌弃我的,是你说要让我当世上最美的新娘的,哥……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太残忍了?你娶我只是怜悯我、可怜我、同情我吗?是不是这样?你告诉我。”

薛衍之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隔着薄纱帮她擦拭眼泪,嘴角慢慢的翘起一个轻微的弧度:“月儿,你在决定接受我的求婚之前……就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这次婚礼我会再赔给你,但是,现在对不起。”转头对着已经围过来的施阳燕希文等人吩咐:“照顾她。”

姜华艳挤了进来,一把扶住了季晓月:“衍之,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都最后一步了,你突然走掉,你爸爸已经从公司赶过来了,问起来该怎么回答?”

薛衍之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怎么回答都可以,全部推倒我的身上就好。回头我会再向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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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让她有了点知觉,用力睁开眼帘,眼前的场景已经转换了。

夏海宁明明记得自己前一晚睡着的时候,还只是单独一个人,*头柜上摆着一盏薰衣草的香薰,再睁开眼时,周围就变成了四面白墙,就连窗帘都是白色的,还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此时大脑一片混沌,总有种空间错乱的感觉。

有些头疼,坐起身才发觉窗户边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身上浅色的衬衫有些褶皱,却不影响身形比例的完美,他双手抱胸,听见身后的轻响,转头静默的瞧过来。

夏海宁顿时完全清醒过来,在这之前应该有七十一天没见过面了,如果今天是他的婚礼的话,应该有七十一天了。但看他一身褶皱的衣服,也许是七十二天或者七十三天了,隐隐觉得自己应该做了糊涂的事情,又给他添乱了。

夏海宁捂着额头努力压制各种痛苦的滋味,清醒半天,被他射过来的目光盯得实在受不住了,最后只能选择了最幼稚的一个做法(装失忆)今后跟他见面,只能用失忆来躲避了,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办法,没有证件没有学历,她跑不到那儿去。

清了清嗓子,于是她很淡定的语气问:“请问您是谁?”

薛衍之看着她沉默片刻,声线很低沉:“宁宁,安眠药只会伤肠胃,不伤脑子。”

“你怎么知道不会伤脑子?你又不是医生。”

他身形没有动,只是眼神冷峻的看着她,那目光沉甸甸的,就像盯着他的手下员工:“这不重要……”停顿了一下突然开口:“为什么要吞安眠药?”

他第一次用这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眼神看着她,夏海宁隐隐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无心之过破坏了他什么事情?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和那些女人一样,不择手段的想嫁给他?他是不是早就察觉出自己对他的龌龊想法了?

一时间心乱如麻,本来就混沌的大脑更加混沌了,低头避开他的视线,轻不可闻的说:“我没有吞安眠药啊。”

其实她很想说,我没有耍什么心机,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样会不会反而有点不打自招了,总之,她现在已经慌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薛衍之罔视她的回答,脸上仍旧没有一丝笑意:“夏海宁,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语气又冷又沉,夏海宁从来没和他这样对过话,他几乎没有叫过她的全名,而且是用这么沉的语气,如此她更加断定,自己是破坏了他的好事了,头垂的更低了,失忆是装不下去了,声音都变得飘渺起来:“我明明记得吃的是VC片,不知道怎么搞得,吞进肚子里就变成了安眠药,大概是我太困了,就犯糊涂了,把安眠药当成VC片吃了吧。”

“哪儿来的安眠药?”他的语气依然很冷,抬手扯了扯衣领,解开了两颗纽扣,金色的阳光刚好洒在他完美的锁骨上,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是致命的迷人。

夏海宁好不容易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慌乱的收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可能是考试考糊涂了,去药店买错药了吧。”

这句话直接导致薛衍之的眉心深深的皱了起来,她从来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即便他的公司出现了大问题,他都是云淡风轻的姿态,在她面前一直温柔带笑的样子,就算是在公司开会动怒,也仅仅只是语气微沉,脸上的变化很微妙。

夏海宁看着他始终没有舒展开的眉心,终于忍无可忍了:“薛衍之,我没有要自杀,真的!我真的只是失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惹麻烦的,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仍是看着她,没有开口。看他有些不规整的衣衫,他一向衣冠楚楚,潇潇洒洒,这副模样很难见到,而几次出现在她面前都是她身体出现了状况。

夏海宁这样想来想去,思路就又慢慢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深吸了一口气,果断的将思路打断。

病房里还是一片静寂。右手紧握住左手心,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鼓足勇气抬头看着他说:“衍之哥哥,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尽量少见面的好,我总是给你惹麻烦,其实你可以完全不用理会我的,从小我自己解决麻烦已经习惯了,你送我上学,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并不欠我什么。”

他收回视线,看着窗外,沉默半晌说:“宁宁,其实你没必要心思这么沉重。”

夏海宁抬起头再看他,窗帘遮住的光线半明半昧,映出他线条完美的侧脸,唇角的地方微微向上弯起,似乎有点温柔的意味,她很确定,这是假象,从和他认识,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在她眼前,她已经难能一直保持冷静至今了。此时她只想确定一个答案:“等我上完大学,有了工作,你真的让我带走伊宁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夏海宁有些等不及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护士和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小姐醒了!你清洗过肠胃,医生说这两天只能吃清淡的东西,我给你煲了点粥,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夏海宁偏着头往陌生妇女身后看了看,没有看见青姨的身影,立马意识到有可能发生了什么事,那个雨夜薛衍之走后,她又准备搬学校去住,被青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住了,暗地里她和青姨有个约定(在青姨挣到足够送她儿女上大学的钱后,她才搬出去,青姨一个月的工资是一万,这样算下来,她读完高中,刚好青姨也挣足了一双儿女的学费和今后的生活费。她也可以离开薛衍之的范围了。)

“青姨呢?”夏海宁转头看着薛衍之的背,彻底慌了。

薛衍之回身,走过来,伸手接了陌生妇女手上的粥碗,用勺子优雅的搅拌着,没有多少表情的在她*边坐下:“你差点死了,所以她走了。”

夏海宁一把推开喂在唇边的粥,陶瓷勺子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有些可怕,所有的委屈借助这个点儿,一发不可收拾,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出来,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他做善事收留青姨,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是我自己不小心犯的错,跟青姨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赶走她?你那么多钱,多做点善事不好吗?青姨家那么困难,你怎么能把她赶走呢?你这人怎么这么………”话到最后她都感觉自己无理取闹了,她和他什么都不是,又有什么资格为了一个无亲无故的青姨,要求他施舍呢?

护士和陌生妇女被吓住了,立在了当场,薛衍之淡淡的语气对着身后吩咐:“再拿个勺子来。”然后抬手准备擦夏海宁脸上的泪。

夏海宁敏锐的躲了他的手,薛衍之无奈的叹了口气,身上的冷气场也散尽了,几乎吓傻护士和中年妇女的温和语气说:“宁宁,青姨没走,只是被你吓坏了,我让她回老家休息几天再回来照顾你。”

“真的吗?”夏海宁抽抽噎噎的望进他的眼眸里,想看清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

“没有你的允许,谁敢动你的人啊?”薛衍之还是趁机擦了她的泪,突然话锋一转:“下次不可以再碰安眠药,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就这次事件而论,将来伊宁跟你走,看来还得严格审核一下你的生活常识问题。”

他明显有变卦的倾向,她不知道吃了几片安眠药会睡这么久,三天三夜!!那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陌生妇女又拿来了一个勺子,递给了薛衍之,在她呆愣住的时候,薛衍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如果没看错的话,好像还在唇边探了下温度,然后才喂到了她的嘴边,垂着眸子云淡风轻的说:“还敢跟我呛声,婚礼都被你打断了。”

“咳咳……”夏海宁直接被吓得呛住了,不停地咳嗽。甚至有几粒米喷在了薛衍之的脸上。

护士:“纸巾。”

陌生女人立马倒了杯水:“快,喝口水。”

好一番忙碌。

夏海宁小脸通红,第一反应就是强忍住咳嗽,接了护士手上的纸巾,伸手就往薛衍之脸上擦去。

薛衍之好整以暇的难得被夏海宁伺候一次,憋着几分似真似假的笑意说:“就着你的口水,擦干净点,我可是两天没洗过脸了,公司的事情也耽误了,你说你是不是该打屁股,嗯?”

确实,他下巴上长出了不少青色的胡渣,难怪看上去没有那么温文儒雅了,多了丝狂野的味道。

夏海宁更加无地自容起来。纸巾一丢,伸手接了他手上的粥碗,把身子转到另一边,低头闷不吭声的吃了起来。

她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听见他没结成婚,会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但是,又有种犯罪感,这两种矛盾的感觉搅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099章:季晓月的请求

还在睡梦中,脸颊被人毫不怜惜的一把掐住,响起吉圆圆十分鄙夷的调调:“还睡呢,睡不死你!”

眼睛还没睁开,掐脸颊的爪子已经被人快速的拍开了,响起贾正的声音:“我说你能轻点吗?没看见夏海宁的皮肤像婴儿一样嫩吗?掐坏了你赔得起啊?”

“哟呵,好啊贾正,竟然敢跟本小姐顶着干了,想要我们海宁承认你这男朋友,我这关还没过呢!你现在就拆桥是不是太早了啊?”吉圆圆对着贾正的耳朵就是一阵狮子吼,完全不拿这当医院。

夏海宁眼睛一睁开,却对上了欧阳华的视线,欧阳华长得很俊秀眉宇间有股书卷气,没有贾正和吉圆圆的脸皮那么厚,此时面露担忧的神色,对着她很礼貌的一笑:“你好点了吗?”

“谢谢你们来看我,我已经没事儿了。”夏海宁有些发窘,吃安眠药过量住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刚好是薛衍之婚礼的紧要关头,她来了这样一出,绝对会被人想歪的。

“什么叫没事了?你看你的脸白的就跟陶瓷似地,太吓人了!”贾正挤开欧阳华,把手里提的保温食盒递给了她:“这个是我早上亲自去买的食材,让阿姨炖了两个小时才炖好的,快点趁热吃吧。”

欧阳华虽然斯文倒也不示弱,手里也提着一个保温食盒,再次凑了过来:“我这个也比较有心意,是我自己煲的,第一次做,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夏海宁的眉头都皱的快要打结了,觉得头昏脑涨,眼神求救的扫了眼吉圆圆,后者会意,双手一伸,同时收了二人手里的食盒,女汉子似地往*头柜上重重的一放:“好了,你们的心意都收了,夏海宁还需要休息,你们可以回了。”对着二人使了个眼色,笑的有些歼诈,眼神传达给贾正和欧阳华的意思是(待会儿她吃谁的,或者先吃谁的,我会告诉你们滴,现在先撤吧,夏海宁怕尴尬。)

贾正和欧阳华不太友好的互望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夏海宁,你好好休息,下次再来看你。”

吉圆圆抹了把额头上的黑线,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太吵了,待会儿你俩不要打起来了,到时候丢了学校的面子事小,我和夏海宁的面子挂不住啊!”

贾正和欧阳华心有不甘走出了病房,他俩一消失,吉圆圆一把就拧住了夏海宁的耳朵,恶狠狠的语气:“不要告诉我你是想死,故意吃那么多的!要是那样的话,我彻底瞧不起你,鄙视你!”

夏海宁‘嘶’了一声,挥开她的爪子:“我才没有!只是你家那个药效果太差了,我吃了几次不管用,就不小心吃多了。”

吉圆圆弯腰仔细的看着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嘀嘀咕咕的说:“这么笨,这么不会转弯的人,不会啊!不像啊!不可能啊!”

夏海宁推开她的额头,听不明白她嘀咕的意思:“你胡说些什么啊?”

吉圆圆爬上病*坐在她对面,很认真的说:“我想你这么笨的人,应该不会为了阻止薛衍之结婚,故意拿自虐当苦肉计来用吧?不,这不像你的风格啊,我估计你宁愿像颜玉一样跑到婚礼现场表白被拒绝,然后彻底死心,也不会想出这种歪门邪道的方法来的,对吧?”

夏海宁终于听懂了她的意思,连吉圆圆都这样想了,别人就更不用说了,估计大家都这样想的吧。

她连解释都觉得没力气了,就这件事而言,她感觉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会丢了节气,这次似乎只有薛衍之是相信她的。这让她莫名的感到感动,别的不说,从上学以来,薛衍之给了她百分百的信任和放任,班主任每次打电话给薛衍之,他都会站在她的这边,把问题轻而易举的推给了错误的根源,而错误的根源往往跟她是没有一点关系的。燕希文经常说,薛衍之这样不对,会把她惯坏的,而他总是浅淡的一笑而过,至今她还记得他说的一句话(女孩子本来就应该活得矜贵点,别理他们。)

吉圆圆看她那神色就不愿意多谈‘吞安眠药扰乱了薛衍之婚礼’的事儿,无趣的转移了话题,几分神秘的说:“你知道吗?萧玉瑶也住院了。”

“是吗?”夏海宁兴趣缺缺,拿过*边的一本书,翻看起来。

“听说挺严重的,还流产了,而且幻想症也复发了,这几天颜宗盛一直陪在医院里。”吉圆圆拿掉她手上的书,丢的远远的:“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爆的料不感兴趣了!”

“这有什么新鲜的?她本来就有病啊!”

“但是,她病的有些奇怪,薛衍之带着季晓月去颜家做了客,然后萧玉瑶就开始犯病了,听医生说,她是惊吓过度,情绪波动太大,加上精神上有疾病,就导致了流产。”

“啊!?怎么会这样?这跟薛衍之有什么关系?”夏海宁只觉得心口一缩。

吉圆圆往*上一趟,双手枕在头下,优哉游哉的说:“跟薛衍之没有太大的关系,跟季晓月的关系倒是挺大的,你知道吗?我八岁那年,季晓月无意中听说薛衍之会和萧玉瑶结婚,就跳海死了,四年后薛衍之被他父亲以死相逼和萧玉瑶结了婚,这两件事当时挺震撼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强扭的瓜不甜………萧玉瑶流产跟季晓月又有什么关系?”夏海宁潜意识里并不喜欢听太多关于薛衍之和季晓月的过去,但又忍不住听了那么多他们的过去。

“季晓月现在又复活了,而且容貌完全变了,现在的容貌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要不是她身上隐秘部位有一块胎记,被姜伯母确定了身份,估计没有人能相信她就是季晓月,听施阳说,季晓月叙述的十年前被人约到海边,到了约定地点,车门一打开还没看清约她的人,就被泼了硫酸,整个脸部立马都烂了,当时的情况她只能一头跳进海里来缓解痛苦,之后就被坐着私家游艇海上游玩的林海平救了。”

“啊!?”夏海宁心口缩的更紧了,她无法想象一个女人知道深爱的人要和别人结婚了,之后又被毁了容,死里逃生至今,这要多大的勇气和力气?心里有嫉妒,也有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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