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没有等她的答案,慢慢低下头来,开始一点一点落下轻吻,从下巴到脖颈,以及锁骨,再上移一直吻到了耳根处,最后抿着耳垂,用牙轻轻一咬。
夏海宁不可压制的从鼻腔里哼出呻.吟,带着隐隐的哭腔,身体软的一塌糊涂,眼睛被泪水盖得很模糊,影影绰绰看到头顶的镶钻水晶灯,抱着他脖子的细胳膊有些发颤,再开口时,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软糯的不像话了:“………做的假膜,会不会也疼?”
薛衍之正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拉下来,十指教缠,听到她这样一说,僵了一下:“做了假膜?”
“生伊宁的时候,你父母让医生给我做的。”夏海宁不知道把眼睛放在哪里,脸颊越来越烫,一说起这个,还隐隐有点说不出来的委屈感。
刚说完,被他紧紧的拥在了怀里,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他停止了抚摸的动作,静默了半晌才开口:“应该还是会疼。”
夏海宁鼓足勇气抬起头,努力掩饰心里那份忐忑不安的感觉,平静的看着他:“那以后……你还会跟别人再做这种事吗?”
没经过一秒的停顿,他轻声回答:“不会。”
“那……”夏海宁骤然停住差点问出口的问题,其实,她很想冒着酸水问他一句,那么以前呢?你除了碰过萧玉瑶也许还有颜玉,你和别人做过这种事情吗?
可是这样的问题终究还是问不出来。
虽然喝了酒,但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知道那些过往与自己并无关系,夏海宁总不可能真的把薛衍之揣进兜里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吧?尽管的确很想那样做。
她正在压制一时的冲动,下一秒分明听到有个声音清晰温柔的回答了她憋在心里没问出口的问题:“以前也没有。”
夏海宁震惊的看着他,距离近的可以看清楚他的一根根睫毛,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襟,努力保持镇定,再次小声问:“假的会有真的那么疼吗?”
“我会尽量轻一些,应该还是会疼。”薛衍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是不是,不管怎样,还要这么疼一次的?”
薛衍之耐心十足的让她接受这个事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应该是这样。”
“………”夏海宁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小声提议:“要关灯。”
瞄到薛衍之眼角的一点点笑意,在彻底陷入昏暗的一瞬间,夏海宁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黑暗里愈发清晰和短促的喘息声,两者混在一起,让人脸颊越来越发烫,暗自庆幸薛衍之这回终于不会再看见她的脸了。
黑暗中他的脸颊靠近过来,鼻尖贴上鼻尖,与她轻轻磨蹭。仍是镇定从容的语气,温柔的诱哄:“宁宁,不要怕。”
夏海宁暗中紧张到喉咙发紧呼吸困难的地步,嘴硬的小声顶了一句:“没……没怕啊,又不是第一次。”
他在黑暗里发出一声低笑:“真的这么想?”
夏海宁被他笑的有点恼羞成怒了,胡乱的踢过去一脚,却落了空,很快被他握住了两条小腿,顺势一拉,重新勾住了他的腰际,被他抱了起来,张.腿坐在了他身上,一只手温柔的抚摸上她的后背,将连衣裙后背的拉链一点一点拉下去,黑暗里看不清他的面容,却听得清楚悉悉索索衣服交错纠缠的声音,后背暴露在空气里,立刻感受到一点凉意。夏海宁的脸颊已经烧灼到了顶点,忽然手被他拉过去,贴上了他的胸膛,听到他柔声开口:“宁宁,帮我解开衣服。”
夏海宁的手指颤抖的不像话,摸了半天才摸到他的第一颗相扣的纽扣,花了很长时间才把扣子从扣眼里剥开,又花了同样久的时间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又花了比解纽扣还要久的时间才把他的衣服剥下去,她的手指软成一团完全不听使唤,而他耐心十足,不断的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每一下都温存轻柔,带着一点点鼓励的味道。
夏海宁把他的衣服剥下去以后,被他鼓励的突然横生出一股胆气来,连衣裙还没从身上完全剥掉,猛然将他一把推倒,跟着重重的倒在了他的身上,对着曾经遐想过无数次的他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她的牙齿尖利咬的不遗余力,很快就蔓延出一股血腥味来,隔了很久她才松口。
这期间薛衍之半分未动,夏海宁有些犯罪感冒了出来,很有诚意的舔了舔伤口,正打算再补一句‘对不起’忽然听到薛衍之低低的一声闷哼。
“对不起,我可能有点醉了,是不是弄疼………”最后两个字被突然凶猛的亲吻卷回了口腔中,夏海宁没有空余再说一个字,整个人被掐住腰身,一个翻转被抵在了*上,双手被握住压在耳旁两侧,动弹不得。
夏海宁瞬间陷入空白状态,很快喘不过气来#和谐社会#
这一次的感觉和第一次是不一样的,因为在这个世上她最喜欢的那些词汇全部集中在这个人身上,让她感觉,这样一个人最终属于了自己。这是一种很幸福很满足的感觉。她感觉这是她生命中所拥有过的,最强大的幸福,无以匹敌。
115章:海宁二十岁
两年后
民政局登记处,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眼神上下打量着夏海宁,有些不确定的语气:“你真的二十岁了?”
夏海宁从薛衍之的臂弯下挣脱坐直身子,很认真的与中年妇女对望:“是啊,怎么了?户口薄上面不是写着出生年月日吗?”
“姓名?”
夏海宁皱着眉头煞有其事的想了想:“薛夏氏。”
中年妇女:“…………”
薛衍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她拉回怀里坐好,淡淡的语气:“薛衍之,夏海宁。”
中年妇女点点头,把两份白纸黑字放在二人面前,待二人签完字,把两个红本子盖章后递了过去:“恭喜恭喜,百年好合啊!”
“谢谢。”
拿着两个写着‘结婚证’几个金色大字的红本子,夏海宁一直处于茫然状态,上车后还在茫然的状态中,耳朵被人不轻不重的拧了拧:“薛少奶奶,怎么了?”
“这样就是合法夫妻了吗?”夏海宁眨眨眼睛很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然呢?”薛衍之摘下太阳镜,往她鼻梁上一架,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然后转头专心的开车。
“这样就,你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了吗?”
“没错,以后走到哪里你都可以用你的小尖牙把我叼着啃着,没人敢笑话你了。”薛衍之唇角大弧度上扬,开车的空当伸手摸摸她的头。
夏海宁继续盯着红本子,翻过左手背又看了看设计精致的婚戒,和薛衍之手上的是一对,他们的婚戒和别人的不一样,她的婚戒内侧是‘薛衍之’三个字,他的那枚婚戒内侧是‘夏海宁’三个字,当时戴戒指的时候,他说这叫‘彼此的独一无二’。自从两年前那次跑到临城去找他,然后莫名其妙的发生肌肤之亲后,他就订做了婚戒,出差回来就套在了她手上。
这两年来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施阳订婚了,吉圆圆离开了这座城市,远嫁他乡,这期间吉圆圆离过三次婚,最后还是嫁在了本市,只是从来没回来找过他们,记得吉圆圆第一次婚礼现场,施阳、燕希文、牧景成、薛衍之和她去参加,气氛非常怪异,施阳一直面无表情,非常大方,现场给吉圆圆和新郎封了一百万的红包,众人见这情景差点吐血身亡,不过吉圆圆那段婚姻没过三个月就离了,然后很快嫁了第二个,众人参加婚礼,施阳照样封了大红包一百万,第三次亦是如此,直到第四次,没人参加吉圆圆的婚礼了,施阳带着未婚妻出国了三个月,吉圆圆也安静了三个月,这段婚姻一直维持到今天,没再听过她离婚的绯闻。
贾正以优异的成绩考到了国外,现在常有联系。不过多半都会被薛衍之用各种方法扼杀掉他从国外寄过来的明信片、贺卡等东西。
夏海宁本来和贾正考入了同一所大学,可以出国留学的,某天晚上被彦彦和伊宁一人抱着一条腿哭闹不止,就是不让她去,姜华艳都出马了,拉着她的手抹着眼泪说‘海宁,能不去吗?你看要是孩子们想妈妈了多可怜啊!’所以她放弃了出国留学,在本市上了大学。(至于为什么彦彦和伊宁会抱着她的大腿哭闹不让去,这个就有待考究了。)
夏海宁时常觉得自己长着一张乌鸦嘴,曾经在高中学校里,她同吉圆圆和贾正说过,燕希文那么花心不珍惜他老婆,迟早他会为他的花心付出沉重的代价的,然而去年,燕少奶奶留下一份离婚协议就走了,燕希文开车狂飙去追的时候,途中发生了车祸,至今未醒。
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牧景成,找到了他的前妻,不过不是欢喜结局,他的前妻得了骨癌,命不长了。
一年前施跃从国外回来,他身旁多了个形影不离的人,二人感情深厚,不过这个人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施阳为此真的气晕过去了,夏海宁专门去劝过施跃,跟在施跃身旁的男人叫兰俊,他身材秀气,长相也很秀气,更令人惊讶的是,兰俊的五官竟然有六七成像夏海宁,特别是那双眼睛。她当时去劝的时候,施跃正不雅的搂着兰俊教他画一副水彩画,夏海宁直接把兰俊从施跃的怀里分开,怒目圆瞪,准备苦口婆心的劝解二人这样不好,薛衍之突然闯了进来,与施跃眼神对视有点刀光剑影的感觉,施跃最后破了功,躲避了薛衍之的眼神,抬手勾了一下夏海宁的下巴,痞气十足的说:“乖徒儿想劝师父迷途知返啊?可以啊,叫姓薛的把你和兰俊换换就行啊。”这句话换来的是薛衍之的一拳头,和夏海宁的一脚踩下去。二人配合相当默契,然后携手离开,留下身后施跃夸张的哀嚎,和兰俊的鄙夷声:“活该!”
回想起这两年来的事情,貌似只有她和薛衍之一直这么幸福着,甜蜜着,每晚不管他回来多晚,半夜总能感觉到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因为他工作繁忙的原因,几乎每一个空气清新的早晨,薛衍之就很爱扰人清梦,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直到薛衍之汗涔涔的伏在她身上,低沉地喘息着,夏海宁眼睛睁开一丝缝隙,别过头看一眼闹钟,六点半,每次如此,心情甜蜜中大为光火。
“傻瓜,想什么呢?嘴巴撅成这样?”飘远的思绪被薛衍之打断。
夏海宁突然有些鼻酸,把红本子放进白色包包里后,踌躇了一会儿,转头看着他的侧脸,她想自己看薛衍之的眼神应该经常都很贪婪才对,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还是感觉会想他,忍不住又把孩子气的话说出了口:“就是在想,要是有一天你很讨厌我了,也不要忘了我啊,这样可不可以呢?”
薛衍之把车速减慢,转头看看她,眼里有几分好笑的意味:“为什么我有一天会讨厌你呢?”
夏海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慢半拍的‘啊’了一声,若无其事的开口:“这个很容易啊,说不定你就喜新厌旧了呢。你看,以前你就嫌弃我小孩子气,说不定这个就能变成你讨厌我的理由啊,还有,我话比较多,又不聪明,又不能帮你解决公司里的事情………现在施阳和吉圆圆不就相看两厌了吗?只是觉得这么早拿结婚证,要是有一天你突然就讨厌我了,到时候又要去离婚,这样好麻烦啊。”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了?”薛衍之笑得有些无奈。
夏海宁有点强词夺理,很认真的小神色:“你在心里偷偷嫌弃过我也说不定,比如,你嫌弃我没有你聪明,甚至觉得我这个人很笨。帮不上你什么忙不说,还倒腾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让你解决,说不定你嫌弃久了,忍到了一个临界点后,就会考虑离婚,找个聪明安静又懂事的女孩子也说不定啊。”
夏海宁说完,眼巴巴的望着他,薛衍之憋着笑意的开口:“你这都是些什么逻辑?什么叫我嫌弃?难道你本身就不笨我才跟你拿结婚证的?”
“………”夏海宁呆滞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顿时心口冒出了一簇火苗,轻飘飘的‘哦’了声:“那真是委屈你了啊,我觉得我们从今天晚上开始还是分*睡吧。”
薛衍之一脚踩下刹车,停靠在了路边上,探身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每次分开几天都要胡思乱想,与其饿着肚子胡思乱想,不如陪我去吃午餐怎么样?”
夏海宁被按在他的心脏位置,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声,眼睛惬意的眯成一条缝隙,懒洋洋的说:“那你求求我啊,说不定我还能考虑一下下。”
“我求求薛少奶奶了,陪我一起吃午餐吧,我订了餐,全是某人最爱吃的。”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一下吧。”
薛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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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结婚证后,夏海宁的每一天都过得蜜里调油,直到有一天在校园里,她刚完成一篇论文,从椅子上站起身,突然双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薛衍之坐在她病*边,轻轻握着她的左手,神情看上去有些疲倦。
“醒了,饿吗?”
“我怎么了?”夏海宁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还有点头晕,刹那间冒出无数惊恐的遐想(不会是幸福一下子来的太多了,一口气享受完了,上帝要没收她的幸福,让她得了什么癌症了吧!!)
“不要胡思乱想,你很好,只是有点低血糖,需要休息一个月,学校我已经帮你请了假。”薛衍之伸手捧住她的脸,并没有与平时不一样的神色,依然从容不迫的样子,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哦,我晕了多久?医生只是说我有点低血糖吗?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吗?”夏海宁暗自松了口气,还是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好像来月经了,但是又像比来月经要难受一些,她记得这段时间胃口不好,月经超了一段时间。
薛衍之应该是怕她怀孕影响上学,所以这两年来,他一直都做了避孕措施,应该不会怀孕才对。
薛衍之掀开被子,把她捞起来抱坐在腿上,然后把*头柜上的汤碗端了过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边给她喂边柔声调侃:“第二天了,你可真能睡啊。”
夏海宁突然觉得胃口大开,好久都没有这种饿得感觉了,没工夫想太多。
116章:裂缝
无故晕倒休息一个月,夏海宁被青姨寸步不离的跟着,有种坐监狱的感觉,好不容易哀求着青姨让她静一会儿,刚在别墅附近的咖啡馆坐下,就接了个吉圆圆的电话,约好在咖啡馆等她。
约二十分钟左右,吉圆圆戴着大墨镜,拧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她面前,差不多有五个多月没见过面了,吉圆圆看上去清瘦了许多,本来就不大的脸,戴着一副墨镜,就显得更小了。
夏海宁指指她的大墨镜,还没开口问,吉圆圆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一旁的椅子上一丢,推了推大墨镜,面无表情的解释:“眼睛这几天有点不舒服,医生说不能见光,我刚买的墨镜,怎么样?好看吧?”
“呃……不太好看。”夏海宁上下打量着她,薛衍之说过,吉圆圆嘴巴里十句有九句半的话是不可靠的,在她弯腰往椅子上坐的时候,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摘掉了她的墨镜,虽然只是轻轻一瞥,夏海宁愣住了。
“你干什么啊?都说了我的眼睛这几天不能见光,你想害我变成瞎子吗?”吉圆圆赶紧闭上双眼,一把夺过眼镜重新戴上。
“你当我是瞎子啊?告诉我,你怎么哭成这样了?不会是又想离婚了吧?你到底是折腾的哪样啊?”
“先不说我了,我刚从医院那边过来,听说你身体又被折腾了一次,我突然同情心泛滥,觉得你挺可怜的,就买了点补品来看看你。”自从一年前施阳订婚后,吉圆圆说话就变成了这种调调,时常冷冰冰的,长发也拉的直直的,遮挡住了大半个小脸,加上冷冰冰的表情,像极了贞子。
“圆圆,这次结婚,过得还好吗?”夏海宁一听她是从医院过来的,随即明白了她眼睛为什么这么肿的原因了,这些年吉圆圆一直给她洗.脑,劝她不要对薛衍之用情,其实她知道,吉圆圆会有这么多感触,全是因为施阳,施阳是她生命中的独一无二,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吉圆圆喝了口咖啡,依然面无表情的语气:“准备离婚了,然后嫁第五次。”
“什么啊!!?”夏海宁发现声音太大,引来隔壁座位无数目光,立马压低了声音:“你到底在折腾什么啊?”
“我准备结一百次婚,离99次,如果……实在没人在乎,就这样过吧。”吉圆圆说的就像笑颜一场。
夏海宁很想拿面前的半杯咖啡对着她冷板板的脸泼过去,辱骂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她打断了。
“你和薛衍之没打算要孩子了吗?你真的打算把自己绑死在薛衍之身上了吗?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这种手术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做了呢?你就这么肯定能和薛衍之白头偕老?要是……我是说万一要是薛衍之变心了,或者你变心了,以后又找到了心仪的男人,还想要个孩子怎么办?你这脑袋里面全是浆糊吗?你…………”吉圆圆说话不但声音大,而且还很急,连珠带炮的。
“等等等等………你都说些什么啊?什么手术?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夏海宁被她无头无脑的一番话说懵了。
“你……”吉圆圆摘下墨镜,眨了眨红肿不堪的眼睛,使劲儿看着夏海宁,从她茫然的表情中得知一个讯息,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被做了人流?难道是薛衍之私自做的决定?不会吧?为什么?
“怎么了?什么手术?你在说些什么啊?”夏海宁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吉圆圆再次戴上墨镜,端起咖啡喝了口,转移了话题:“没什么,我是想问你,你和薛衍之拿了结婚证后,他对你好吗?”
“和以前一样啊。”夏海宁单手撑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好像他从来没有对我不好过吧,我没有晒幸福哦,我说的是事实。”
“嗯,但愿吧。”吉圆圆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起身弹了弹因坐姿而微微褶皱的黄色衣裙,云淡风轻的姿态:“我还有事儿,你自己慢慢喝。”
“呃……”夏海宁还没来得及叫住她,人已经往咖啡厅门口走了,还想问清楚刚才她那番话的意思,准备起身去追,发现椅子上那一大堆东西还在,貌似是买给她的。
提着大包小包追出去的时候,吉圆圆开上新买的红色女士豪车已经远去了,青姨也刚好找了过来,急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轻声责备:“小姐,你要买东西可以吩咐我去买啊,怎么能一个人跑出来买呢?快回去躺着休息一下,这一个月可重要了,你可一定要休息好。不然以后上了年纪你就知道………”青姨说到这突然打住了话,很快就岔开了话题:“上大学挺累脑子的,这次你晕倒了,就是没休息好,所以一定要休息好了,才有力气学习。”
夏海宁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知道了青姨,我这就回去休息。”
返回别墅,接过青姨手中的一大堆东西,爬上楼把卧室的门反锁上,拆开吉圆圆买给她的东西。
全是补血补气的补品,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特别注明(本小姐自己挣钱买的这些东西,不要浪费了,好心提醒一句,等不流血了再吃,我可不想好心办坏事儿,让你血流成河那可就罪过了。)
即便她再愚笨,也还是从吉圆圆和青姨的话中得到了一点讯息,闭眼深吸了几大口气,掏出手机拨给了施阳,电话拨了两次施阳才接,听声音好像很疲倦:“你好,我是施阳。”
夏海宁努力保持有点羞涩的语调:“施阳,我是夏海宁,我想问你,人流后……是不是一个月……不能同房?”
施阳‘嗯’了一声,停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似地说:“那个,你都知道了?衍之那混蛋没忍住碰你了吗?”
夏海宁只觉得心口猛然一缩发出尖锐的刺痛感来,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大口气,才语气轻缓的说:“嗯,他碰我了。”
其实这段时间,薛衍之每晚只会搂着她睡,并不会碰她,亲吻也没有了以往那么霸道,变得很轻柔,就像她是易碎的泡泡似地。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吼:“混蛋!简直*不如!你明天马上来医院我安排妇科医生给你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发炎和子宫出血的症状,你人流术才十天,子宫都还没收缩,不行,你现在就过来一趟………”
夏海宁对着电话那头傻傻的笑了两声,眼泪却毫无章法的淌了出来,轻快的语气说:“他没有碰我,我骗你的,只是刚才我看见圆圆了,不知道如何跟你提起她,就随便找了个话题而已。”
“…………”电话那头,男人安静的如同死物,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夏海宁吸了吸鼻子,轻声说:“圆圆说,她又准备离婚了,她准备结婚一百次,离婚99次,如果真的没人在乎她了,第一百次她就真的把自己解决掉了,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一辈子,以前她对我说过,她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过别人,只有施阳,你自己看着办吧。”
电话那头,施阳瞬间暴怒:“夏海宁,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家的事了?”说完准备挂电话。
夏海宁急忙出声问:“抱歉,我管多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关于我的,我必须要问清楚。”
“什么事?”电话那头显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意思,随时要挂电话的语气。
“我的眼睛换了吗?”
“换了,你满意了吧?”电话那头怒火朝天的语气说完,砰地一声挂了电话。
夏海宁盯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抹了脸上的泪痕,抱着自己卷缩进被窝里,感觉有点发冷,全身瑟瑟发抖。
她突然看清楚了一个事实,原来从来就不曾得到过,得到的只是一个美丽的假象,她现在的处境跟当年的萧玉瑶又有什么区别呢?薛衍之娶她是季晓月的哀求吧。
她就这样卷缩在被窝里想了很久,想的脑袋都空了,最后什么都是空白的了,青姨什么时候给她端来的晚餐,她又是如何吃下去的,她都不是很清楚。
这*睡眠又是不好,半夜三更,听着他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门,然后进浴室洗漱,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她的身侧,伸手轻柔的把她揽进怀里揣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有眼睛,对,她特别注意了他的这个动作,吻眼睛的动作。
她一直闭着眼睛装睡了不知道多久,临近天亮时才酝酿出一些睡意来,然而不久就听到薛衍之起*的轻响,他下*的动作向来很轻,这一次同以前一样,可夏海宁仍然无法再入睡了,趴在枕头上,看着他在玻璃墙后面隐约扣扣子的样子,一面想象他解开衬衫领口两粒纽扣时,一派随意慵懒的模样。
隔了一会儿他从里面走了出来,身穿白衫黑裤,俊朗干净的一丝不苟,夏海宁闭上空洞洞的双眼。
很快温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的眼帘上,然后是他带着淡淡笑意的语气:“小懒猪,醒了就陪我下楼吃个早餐怎么样?”
夏海宁闭着眼睛,努力对着他挂出一抹笑:“衍之哥哥,有件事情我真的想不明白啊?”
“嗯?”薛衍之显然有些受*若惊,印象中,以前夏海宁只会对别人介绍他的时候称呼他‘衍之哥哥’,软软糯糯的语调,介绍他的时候格外动听。实际相处中,她是极少这样称呼他的,也只有那么一两次的印象。
伸手把她捞起来,紧紧的贴在怀里,几乎*的发腻的语调问:“什么事情呢?”
夏海宁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看他,慢着语气问的很随意:“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你去会所那些地方从来没碰过那些女人,以前也没有,对颜玉没有,但是,对萧玉瑶也没有,这个事情真的很难以置信啊。我听吉圆圆说,你是真的不喜欢萧玉瑶,所以结婚后一直在她的饮食里放了避孕药,可是,你又说没碰过她,没碰过她怎么也让她吃避孕药呢?我觉得你和吉圆圆有一个在骗我。”
话说完,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然后鼻尖被捏住,轻轻晃了晃:“吉圆圆告诉你我给萧玉瑶吃避孕药了吗?我怎么不记得我给她吃过这种东西呢?”
“你……”夏海宁睁开眼睛与他相望,他的眼神依然那么柔情深邃,就像两个漩涡,让人对望就能陷进去。
夏海宁知道不能再往下陷了,这都是假象,幸福从来就不属于她,这一点她已经努力接受了,垂下眼帘,试着用平常的语气交流:“你骗人,你和她结婚五年,你怎么做到不碰她反而让她以为是自己生育有问题的?萧玉瑶可是大美人,我才不信这个世上真的有柳下惠呢!”
薛衍之面色微僵,深吸了口气,眼神有些闪烁,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黑暗的那一面。
抱着她的怀抱加深了力度,夏海宁感觉到了疼痛,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才骤然惊觉,立马松了力度,过了半晌才低沉的说:“有些药用在男人身上和用在女人身上的反应是不一样的,用在男人身上,男人只会越来越精神,用在女人身上却是相反的反应,女人会神志不清,等清醒的时候,如同经历过一场芸雨……”
夏海宁听到这,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从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只是轻微的一点点动作就被他敏锐的察觉了,低头贴上了她的唇,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番悠长的唇舌纠缠后,才微微退开距离,耳边响起他带着浅笑的语调:“宁宁怕我了吗?”
夏海宁微微喘着气,抬手一摸才发现一脸的湿润,虽然感觉很狼狈,还是像以前一样,瞪着他骄傲的语气顶了句:“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就变心,世界又不是围着你转的!我才没有萧玉瑶那么傻呢!”
“嗯,很有个性,不过你没有这个机会。”薛衍之*溺的掐掐她的脸蛋,把她完全抱坐在腿上。
夏海宁弯着双腿,一双脚都踩在他的腿上,被他完全圈住,这个姿势有点像在母胎里婴儿的姿势,很温暖也很霸道。
夏海宁莞尔一笑,抬手揉了揉眼睛,把忍不住想溢出来的湿润抢先拭掉。
“陪我下楼吃早餐好吗?”薛衍之隐隐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抬起她的脸仔细的端详片刻:“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一天好不好?”
夏海宁觉得自己隐忍情绪的能力似乎越来越高了,其实多呆在一起一秒心口就疼的像万千根刺在扎,唇上却挂着坏坏的笑颜,抬手就把他往*上推:“我不想吃早餐,我想吃你。”低头嗅了嗅他的薄唇:“你今天是甜玉米的味道呢,我想吃玉米。”说着就去扯他穿戴整齐的衬衫。
使坏的小手很快被控制,一个翻转被薛衍之压制在了身下,明明听他说话的语气变得低沉,微微喘着粗气:“调皮,这几天公司的事比较多,我有些累了,起来陪我吃个早餐,然后乖乖在家呆着,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夏海宁闭上眼睛就像以前一样,懒洋洋的说:“你先去吃吧,我还没睡好,待会儿睡好了再吃。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那你继续睡吧,三餐要听青姨的安排。”薛衍之边说边把薄被拉过来,像包粽子似地把她包裹住,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走了出去。
117章:吉圆圆的第四任丈夫
静雅的咖啡馆内,吉圆圆戴着大墨镜,穿一身黑色的贴身长裙,冷着面孔,动作优雅的品着咖啡。
以前她是从来不喝这种苦东西的,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喝两杯。
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撞击声响起,吉圆圆隔着墨镜看过去,就看见几个月前在她婚礼上见过的那个人,她名义上的合法养父,第一次和他分开这么久,他还是那样眉眼深邃,却又莫名能给人一种温润谦和的感觉来,他看上去脸色略显苍白,一身浅色的长衣裤,正一面环视四周一面推门走进来。
吉圆圆双手抱胸,墨镜后的眼眸轻轻闭了闭,再次彻底陷入绝望中,抬眼看着施阳,眉眼间早已一片冰冷。
周围的空气就像凝固住了似地,施阳微微一抬眼皮,下一刻他就跟吉圆圆的视线隔着黑色的镜片两两相对。
施阳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刹那间变得冷若冰霜,站在原地跟吉圆圆对视了片刻,才慢慢走了过来,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你不要误会,约你来是想问一问夏海宁的事情,我去学校找她,听她同学说她晕倒了去了医院,之后我去你们医院找,听你的未婚妻*说,夏海宁怀孕了,做了人流手术,可是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被做了流产手术?”
“这个问题问薛衍之不是比问我更合适一点吗?”施阳温润的语气里明显有点凉意,直直的盯着她的墨镜。
“你知道的,薛衍之一直对我的印象不是很好,怕我带坏了海宁,这种事情我要是问他,依他生性多疑的性格,万一要是哪一天夏海宁跟他闹离婚了,不知道会不会以为是我使得坏?那我可就冤大头了。我只是想知道薛衍之为什么要瞒着夏海宁做这种手术?孩子不是他一个人的,夏海宁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只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这件事情夏海宁已经知道了。”施阳打断她的话,眸子里隐隐跳耀着怒火,突然话锋一转:“听说你又准备离婚了?什么原因?”
“夫妻不和。”吉圆圆说的极为顺口,端起咖啡杯,一口喝干了半杯还微微发烫的咖啡。
“吉圆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施阳微微握着拳头,眼中的神色很复杂,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痕。
“这个用不着你管,你只是我的养父,现在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用自己这双手挣点钱还你这些年花销在我身上的开支,还完了,就完了………既然,夏海宁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应该薛衍之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算我多事了,告辞。”
吉圆圆抬手推了推墨镜,站起身准备离开,被施阳握住了胳膊:“要怎样你才能好好的过日子?你说。”
“施先生管得太宽了,麻烦您放手。”吉圆圆僵着身子,眼睛隔着镜片直直的望着前方。
“你不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吗?什么不好玩儿,拿婚姻当儿戏……”施阳的脸色冰冷了几分,握她胳膊的手骤然收紧。
“你觉得你有资格管我的事情吗?就凭你是我的养父?”吉圆圆丝毫不在意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冷淡的笑了下,骤然提高了音量:“你让大家伙儿看看,你像个父亲吗?你再这样拉拉扯扯的,人家还以为你是我情郎呢。”
“……”施阳闭眼咬了咬牙:“圆圆,坐下来,我们谈谈。”
二人谁也不退让步,气氛越来越僵,越来越冷,施阳的嘴角压下去,那种微微眯起的眼神仿佛吃人一般。
“没什么好谈的,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我的事情,就不麻烦你操心了,我不想欠你太多的人情,你也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要是还像曾经那样,恐怕我们就得法庭上见了。”吉圆圆一把摘了墨镜,毫不示弱的直视回去,四道视线锋芒毕露,都像是出鞘的利刃一般。
周围的人看着他俩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有种观看古代武林高手狭路相逢即将对打的紧张感和刺激感。
看他不松手,吉圆圆把墨镜往桌子上一扔,顺手就拿了施阳面前的一杯咖啡,就在她准备把咖啡当头给施阳浇下去的时候,冷不防有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修剪得当,骨节分明,只一眼便知是养尊处优的一只手,而那只手的主人,长相一表人才,开口说话温润如玉:“圆圆,怎么坐在这么一个地方?让我一顿好找。”
方才的紧绷感陡然消散,吉圆圆的第四任丈夫李玉,将吉圆圆刚端起来的咖啡接了过去,转过脸对着施阳沉静有礼的微微点头致意:“施先生。”
施阳同时松开了捏吉圆圆胳膊的手,抿着唇,脸色阴沉到能滴得出水来,隔了片刻,终于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
李玉喝了口咖啡,对吉圆圆开口:“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吉圆圆重新把墨镜戴上,目视前方,冷冷的回答:“有一会儿了,我的车送去修了吗?”
“我建议,还是换部新的好。”李玉微微一笑:“你要的东西我弄到了,这婚恐怕暂时离不成了。”
吉圆圆转过脸来,冷板板的小脸上多了丝神色:“开什么玩笑?开银行的钱多的能把星星砸下来不成?”
“星星也就是恒星,恒星由陨石组成,只是专门请人带了颗陨石给你玩儿。”李玉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桌上,对着施阳再次点头致意:“太太又忘记了,银行是我父亲所开,我只是一名律师。”
“抱歉,我的记性一向不好,既然星星只是陨石,我现在又不想要了。”吉圆圆冷淡的说完,踩着七寸高跟往门口走了出去。
施阳眼眸中的神色闪了闪,微微握紧了拳头,李玉没有尾随着吉圆圆离开,对着玻璃窗外的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点了下头,目送吉圆圆被两名男人恭敬的引上了他的车,才在施阳的对面坐下。
“谢谢施先生对太太的养育之恩。”
听见李玉突然开口,施阳才从玻璃窗口收回若有所失的眼神,眸中留恋和痛苦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掩饰,微微僵了一下才冷声开口:“不客气。”
李玉从随身公事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放在了施阳的面前,依然彬彬有礼的语气:“太太欠施先生的恩情,也就是我李玉欠了您了,不知道施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前几天手下的人接了一笔单子,施先生的所有身家财产和保险金受益人都是我太太,这份厚礼太重,这个恐怕有些不妥。太太的个性我想您比我更了解,有些事情不弄个究竟明白,估计很难善罢甘休。”
施阳瞟了眼面前的文件,双手抱胸,依然冷冷淡淡的语气:“她是我的养女,我的遗产留给她有什么不妥吗?”
“据我所知,施先生也才三十一岁的好年华,而且还有未婚妻,现在就把所有财产留给圆圆,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而且圆圆并不知道此事,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好瞒着她……”
“将来……以你的名义给她。”施阳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李玉微微浅笑一下,温声开口:“可是,我并不缺钱养她。”
“既然这样,还请李律师当公务处理这件事吧,告辞。”
施阳站起身准备走,李玉急忙出声:“施先生之所以接手你父亲的医院,是想找一颗心脏,你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这也是你拒绝圆圆的原因吧。”
施阳背脊僵了一下,抬步往门外走,李玉拾起桌上的文件,跟了出去:“这份遗嘱我暂时保管一段时间,要找一颗合适的心脏确实挺难,不过李某愿意出绵薄之力。”
“不用,谢谢。”施阳直径往车走去。
“施先生不用道谢,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李玉盯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狭长的桃花眸子。
施阳微微停顿了一下脚步,之后快速的走到车旁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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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养父说了什么?”李玉一上车,吉圆圆抱着胸冷冰冰的质问。
“想多了解你一点啊,随便问了一些你的生活习惯。”李玉坐在她身旁,依然笑盈盈的样子:“圆圆,释放怒意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为难别人跟为难自己就是两码事儿了,你觉得呢?”
吉圆圆神情冰冷,眼睛看着车窗外,不接他的话。
“不管什么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方法,当然,你可以一天到晚生闷气,也可以重新找到一个人生目标,重新拾起乐趣,人生目标不止一个,我教过你的机会成本你忘记了吗?时间价值你也忘记了?很多事情都是一反一正,如果你执意选择选择前者,估计会错过很多好时机。”
吉圆圆继续闭口不言,不过脸色变得稍微缓和了一点。
“与其每天生闷气,不如去我那儿上个班学点东西如何?当然,我更希望你能多出去逛逛,如果实在想不出什么人生目标,暂时就定为周游世界,去放肆大胆的旅游一番也不错。你觉得呢?”
吉圆圆终于把眼神从窗外收了回来,摘下墨镜,满眼疑惑的望进他含笑的眸子里:“难道你不怕我跑了?”
李玉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跑到哪儿都是我太太,不是吗?”
“………”吉圆圆翻了个白眼,再次看向窗外:“开银行的人果然都长着一张舌烂莲花一般的嘴。”
“呃……我不得不再次提醒太太一句,开银行的是我父亲,我只是一名律师。”
吉圆圆:“………”
118章:转学
“小姐,薛先生刚才打电话来说,他这几天要出个差,半个月后回来,叫你………”
“我知道了。”
青姨推开书房的门,夏海宁正窝在书桌旁的宽大椅子上翻看一本书,苍白的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你不要看书看太晚了,一定要早点休息啊。”青姨把一杯牛奶放在书桌上,走出去前不放心的叮咛一句。
“半个小时后我就去睡,您也早点休息吧。”夏海宁始终没从书中抬起头,这几天她感觉自己的思想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她想出来,可是没有出路。
前几天她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医生说她的身体很健康,不影响生下一代,她的最后一丝幻想被抹灭了,如果只是因为她在上大学暂时生孩子会影响学业,这个理由绝对说不过去,依薛衍之的能力,绝对可以让校方给她休学一年,这个孩子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他扼杀了,唯一的解释是,薛衍之不想要这个孩子,当初用她的基因让萧玉瑶怀上彦彦,只是为了传宗接代的义务,生伊宁只是为了救彦彦,他和她本来就不应该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