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作者:幕色君子【完结 番外】(201512.03番外完结) > 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txt

PS:亲们,第九章入群看.31

作者:幕色君子 当前章节:14886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06

“去你妹的!你去死吧!”某女一弯膝,准备对着身上的某人裆.下攻击。但力量不足,一顶上去,某男微微眯起了双眼,眼中似乎着了火,冒出幽绿的光芒。

“姓李的,你先停一下,我……我答应考虑一下,让你追我试试,那个……看看能不能接受你……”吉圆圆望着身上方的他,紧张的喉咙发涩,咽了咽口水。

对方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快速的封住了她没说完的话,一番悠长*悱恻的激吻后,长驱直入她的身体,薄唇贴着她的耳垂,邪魅的笑道:“圆圆,你要搞清楚,刚才到底是谁追的谁啊?嗯?冒着狂风暴雨,光着脚丫狂追了我三公里,我看这一段可以上明天的都市报了。估计整个T市的人们都会被吉小姐的真诚而打动。而且……唔唔……”

吉圆圆实在听不下去了,索性学他,一口咬住了他的嘴,但她没学他掌握力道,一口见血,咬完嘴,感觉不太解气,头一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上。

咬完后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肩头的伤口,十分虚假的语气道了句歉:“对不起啊,咬疼你了吧。”

这点伤口在男人身上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她的这一系列动作,让李玉的双眼变得更加火热了:“既然太太这么热情,为夫只好笑纳了。”说完一个猛挺,完全进入。

车外雨声雷声不绝,车内一片绮靡风景。

李玉:只要你能走出小一步就好,剩下的九十九步由我来走。

吉圆圆:虽然我还不确定什么是‘我爱你’,但后半辈子只要你在我身边晃荡,陪我吵吵架就好。

PS:番外完结,下一个故事会接着本文发表,因为是朋友的文,故事中的人物关系有点问题,一修改则会乱全文,扫黄期间编辑不收此文,所以君子和朋友商量后,准备接着本文后面发表,宝贝们可看可不看,还希望不要抱怨。也是因为要帮忙改文,所以牧景成和他前妻的番外就不写了,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掠心总裁,如狼似虎,001章

PS:宝贝们,此文是伪恋文,请放心阅读。

首语:爱过,方知心痛,恨过,方知情重。

001章

初升的阳光笼罩着广袤的一片树林,透过密密的树枝,可以看到在众多荆棘和蔷薇的环绕下,矗立着一座古堡似地豪宅,欧洲的风格设计,古典的雕花大门,古堡门前开满了白色的蔷薇,空气中带着清冽的香味儿,纯粹得令人神往。

这就是郁宅,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北风萧萧,这里的白色蔷薇却是长开不败的。

但这只是表象,古堡内总有股阴森森的感觉,里面走动的人,清一色的身穿黑色西服戴墨镜的男人。

连续下了三个晚上的大暴雨,每晚都听见雷雨声和一个女孩惊恐嘶哑的尖叫声、剧烈的咳嗽声。

“你,过来一下。”黑色西服打扮的男人,对着昨天才请来的四十几岁的女佣人冷声吩咐。

“好的。”女佣人陈嫂在围裙上擦拭两下手,急忙走了过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男人抬手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个狗舍,表情和语气十分冷淡:“去给她弄点吃的,每天这个时辰给她送点食物去。”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陈嫂看了眼狗舍,那里面不像是养的狗,隐隐约约能听见人的咳嗽声。

“记住,在这里工作,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看的不要看。”

“好的,我记住了。”陈嫂急忙收回眼神,小心翼翼的按照吩咐忙碌起来。

从这群人的穿着打扮来看,这家的主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陈嫂按照吩咐做了一份食物,此时又开始下起了雨,打着一把黑伞端着餐盘来到狗舍旁,还在十步开外,就吓得顿住了脚。

从狗舍里爬出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女孩,她身上的衣裤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脸色苍白,伸出一只白.皙瘦小的手,颤手拿走狗食盒里面被雨水泡胀的面包,然后把狗食盒往外面放了一点,看动作好像准备接雨水。

昨夜又是*的雷雨,院子狗舍里,沙哑的惊叫声也是整整*,直到天快亮时雷声停止了才安静下来。

女孩放好狗食盒很快又蜷缩进狗舍里,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

陈嫂没想到狗舍里竟然养的是这样一个高中学生模样的小女孩!!着实被惊吓的不轻,想起这家主人的吩咐,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问的不要问,立马收了神色,走了过去。

“小妹妹,快起来吃饭了。”

“咳咳咳……咳咳……”似乎被陈嫂的突然呼唤吓到了,狗舍内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陈嫂弯腰看进去,就撞见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女孩的长相十分温婉可人,十七八岁的样子。

“小妹妹,我是新来的佣人,你快吃点东西,等下就要凉了。”

“阿姨……咳咳……”她发着烧,口干的喉咙发疼,已经听不出她原本甜美的嗓音了,剧烈的咳嗽使得肺部缺氧,每咳一声,胸口就会扯出一股尖锐的疼痛:“可不可以……麻烦您……咳咳……帮我弄点水喝……咳咳……”

“小妹妹,你叫我陈嫂就好,我马上去给你拿水来,你等一下,我很快就来。”陈嫂把食盘递到她手上,手忙脚乱的跑开,看她瘦弱的样子,还有脸上不正常的红,肯定是生病发烧了,这副模样实在太可怜了,她只是个佣人又不敢多问。

眼巴巴的看着陈嫂从侧门进屋,女孩收回眼神时,眼角余光瞟见狗舍不远处的藤艺吊椅,一滴泪滑落出来。

那是父母在世时,爸爸给她做的吊椅,曾经她躺在上面睡觉的时候,黑色的长发便会垂下来,风一过,吊椅轻晃,长发轻飘。那时候的她是这座宅子里的公主,如今,她是他发泄仇恨的工具。曾经,她在吊椅上的时候,他在仇恨里,如今她在狗舍里,不知他是否可以走出仇恨,快乐起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陈嫂始终没有出来。

“咳咳咳…”管灵咳嗽的更加剧烈了,她好渴,好想喝水。知道他恨她,肯定不会让陈嫂给她送水喝的,如今能给她一个狗舍住一碗饭吃,她是不是应该觉得很知足了,如果这样可以泄他心中十几年的愤,那么她愿意承受。

艰难的爬出了狗舍,见地上到处都是昨夜下雨积下的小水滩,不顾一切的趴在地上喝起水来,这一滩水喝完立马喝下一滩,好像干渴了几年永远都喝不饱似地。

******

第二天一早,陈嫂像昨天一样,按吩咐给狗舍里的女孩送食物,她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叫管灵。

走到狗舍旁边,发现她昨天早上的食物丝毫没动,按吩咐每天只能给她送一餐。

陈嫂急忙弯腰向狗舍里看去。

管灵小脸苍白,嘴唇干裂,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蜷缩在里面,不知道是死是活。

“小妹妹!小妹妹…小妹妹快醒醒,快醒醒啦!”

官灵依然毫无反应,陈嫂吓得两腿哆嗦起来,慌慌张张的跑进屋。

这是陈嫂第一次正式见到雇佣自己的大老板,这个男人生的着实好看,五官和身形都像是精挑细选后拼在一起似地,俊美而不显阴柔,就是气质太冷了,这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仿佛能让这么奢华的大宅子覆上一层寒霜,才上一天班的陈嫂,觉得压抑的大气都不敢出。

他一袭紧身黑衣裤,很少有人能把黑色穿的像他这么精神的,此时正动作从容的用餐,银光闪闪的餐具,无不透露出主人高雅的品味。

陈嫂有些胆怯,一咬后牙槽:“郁先生,外面那个小…小妹妹,昨天起就没有再吃任何东西了,我刚才去给她送食物,发现怎么叫都叫不醒她……”

“死了吗?死了就拖出去埋了。”男人微微抬眼,眸底一片深谙,清冽悦耳的声音,无关痛痒的语气。

几个手下和陈嫂听后全都一愣。

陈嫂实在是不忍看下去了,这个小女孩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这个有钱的老板,被折磨的生了重病,应该还是个学生娃,实在太可怜了。

“郁先生,她病的很重,如果再不看医生就真的麻烦了,她还小不懂事儿您就原谅她,给她叫医生吧!费用可以从我的薪水里面扣。”陈嫂说的有些急切。

“胡子。”郁杰放下手中的刀叉,唤门口的手下,显然没有了食欲,语气也冷了好几十倍。

“老大,什么事?”被叫胡子的男人姓赵,是个五大三粗的大块头,一脸的络腮胡子,立马来到餐桌旁。

郁杰起身出餐厅,对着身后吩咐:“给她发薪水,重新找人。”

赵胡子:“是!”

“郁先生…您不能……”陈嫂一听慌了,家里急着用钱,这个老板出手大方,四十几岁的她,好不容易得了个好工作,没想到这样就没了。

“走吧!先生不喜欢重复说话。”赵胡子立马打断陈嫂还没说出口的话,要是这个老女人再啰嗦几句,恐怕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陈嫂也不敢多言了,跟在赵胡子身后走了出去,都怪自己多嘴。这么好的高薪工作才做一天就丢了,这可怎么办?

郁杰和往常一样,用完早餐,由专人司机和保镖护送去郁丰集团。出门经过狗舍时,没有瞄一眼,直接上了车。

******

夏天跑暴雨的季节,从下午开始,天空又阴沉沉的,天还没黑就又开始轰隆隆的打着雷,下起了大雨。

郁杰忙完一天的公事回到郁宅,下车时,手下赶紧撑着伞帮他挡雨,经过狗舍时,眼神似有似无的瞄了一眼狗舍。

隔着雨朦朦胧胧的看见管灵瘦小的身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由于狗舍空间不大,她的一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小脚伸在了狗舍外面淋着雨,头顶的雷声轰隆隆的吵个不停,她似乎没听见一般,死寂的躺在里面。

走进玄关,手下关上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吵杂声。

连续下了几天雨,天气早就转凉了,郁杰洗完澡,来到二楼自己的书房,打开电脑工作。五分钟过去了,他只是胡乱的刷网页,有些心神不灵,眉宇间似乎透着烦躁的气息。

一刻钟后,终于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点燃一支烟,闭目张扬的靠在椅在上,一支烟只抽了三分之一,就摁在了烟灰缸里,显然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主。有时候哪怕对待一支烟的耐心都没有。

起身走到窗前,修长好看的手指挑起窗帘,向院子狗舍看去,雨下的太大,朦朦胧胧的只能看清狗舍,闪电划空时能看清几秒伸在狗舍外面的穿白色鞋的一双脚,昨天晚上还能听见她嘶哑害怕的尖叫声,和剧烈的咳嗽声,今晚似乎太安静了。

郁杰一向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俊脸上,浅浅的皱了一下眉。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吗?让那个气死母亲害死父亲的贱.人的女儿,就这样像丧家狗一样死去,这不是很好吗?

“管灵,要怪就怪你长得太像你那贱.货妈了,如果你长得稍微像爸爸一点,或许,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留你一条小命。”他对着空气说,放下窗帘往卧室走去,修长的身躯重重的倒在舒适豪华的大*上,微闭狭长的眸子。

外面的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脆响,一道道闪电透过窗帘忽明忽灭,给整个宅子增添了几分沉闷与不安。

十年来他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跟屁虫:“哥哥…哥哥等我…哥哥等等我啊…”、“哥哥你今天好帅哦!”、“哥哥队加油!哥哥队加油!”、“哥哥你打篮球的样子好酷哦!”、“刚洗完澡的哥哥好香啊,我也要用哥哥的这种沐浴露,我也要像哥哥一样香香”………

曾经的一幕幕,管灵可爱的模样,她甜笑的模样,她俏皮的模样等等……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脑海中。

*上的男人连续翻了几次身,再次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更加明显的透露出烦躁来,他惊觉自己怎么会如此清晰的记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垃圾事情?

再次来到窗前,俊脸贴着窗户往狗舍看去,由于卧室离得比较远,只能隐约的看见狗舍的侧面。

这时一声惊天巨雷响起。郁杰转身走出卧室,快速的跃下螺旋楼梯。

赵胡子见郁杰身穿白色睡袍下楼,丢下电视遥控器,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老大,有什么吩咐吗?”

“备车,去医院。”郁杰的吩咐比他的动作要慢了一拍,人已经到了门口玄关处。

赵胡子立马跟了过去,掏出对讲机:“雷子..雷子,马上备车!”

对讲机那头:“明白!”

当赵胡子拿起门边的雨伞跟出去的时候,郁杰已经淋雨几步跨到了狗舍旁,准备弯身去狗舍里捞人。

他的这个动作把赵胡子惊悚到了:“老大,我来吧!”

跟郁杰这么长一段时间了,对他的个性基本上已经熟悉透了,他对仇人绝不留情,做事果决而且极端到变.态的程度,性格冷傲孤僻,生活上非常的洁癖,只到指定的餐厅用餐,生活上的所有用品不和别人共用。这个狗舍实在不是他能钻的。

郁杰没有理会胡子,伸出一只长臂,一把拉过管灵,把她拖出了狗舍,发现她全身冰凉,脸色惨白。

骨节匀称的手指快速的探向她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儿,立马抱起来就往轿车跑去。

赵胡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哪个洁癖到变.态的老大吗?这个小女孩三天都没有洗过澡了,狗舍里面似乎都有味儿了。

郁杰神色无波的抱着管灵坐上了轿车,冷声命令:“去医院!”

☆、002章

约十五分钟,护士叫来了主治医生,得知是郁杰送病人来的医院,四十多岁的主治医生匆忙起*上班。

一系列的常规检查下来,中年医生紧皱眉头,转身对着没有多少表情的郁杰毕恭毕敬的询问:“郁少,请问病人发烧有几天了?”

郁杰保持万年不变的面瘫俊脸,清清冷冷的语调:“三天。”

主治医生再次恭敬的问道:“请问,病人除了发烧还有其他症状吗?”

郁杰微微皱眉略显不悦:“咳嗽。”

主治医生硬着头皮再接再厉:“有服用什么药物吗?”

这次完全没有了耐心:“没有,少废话,快点给她开药医治。”

医生十分无奈:“要先拍个CT,做个血常规检查,我才能更加准确的对症下药,初步诊断,病人由于感冒咳嗽引发肺炎,持续发高烧可能还有脑膜炎的症状。病人昏迷不醒高烧不退,情况非常不好。”

郁杰掏出一支烟,边点边往门外走:“马上安排。”

医生擦擦额头的汗,立即吩咐护士开始准备…

一系列检查下来,医生诊断,管灵是感冒引发肺炎、脑膜炎还有细菌感染一系列并发症,现在发高烧三十九度六,昏迷状态,情况紧急。

医院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紧绷,各个走廊上都能看见身穿黑色西服戴墨镜打扮的男人走动,这些人身上的黑.社.会气息太过浓重,半夜三更,还下着大暴雨,护士连院长都请来了,众人忙碌了整整*,天快亮时管灵终于退了烧。

郁杰把医院的一切交给赵胡子后,便离开了。

******

管灵完全清醒过来是两天后的下午,发现自己在医院,想到自己又给他找麻烦了,在病*上坐立难安。

她穿着条纹病服,小脸又白又瘦,见房间没人,往门口走去。

刚打开房门就碰见一脸凶相的大块头赵胡子,管灵已经知道他是他的手下。

赵胡子见管灵起来了,两条粗矿的浓眉一拧,抬胳膊挡了她的去路:“小姐要去哪里?”

管灵的声音非常嘶哑:“我已经好了,要出院。”

“我先给他打个电话。”

从小良好的家庭教育,让她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保持着礼貌高雅的姿态,微微点头:“好的!麻烦赵大哥了。”

赵胡子走到窗边,给郁杰通了一个电话后,返回管灵身旁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吧!”

管灵点头跟在赵胡子身后,院门口停着今年的限量版豪车,一路沉默无语回到了郁宅。

走进院子,管灵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就直接往狗舍走过去,往里面爬了进去。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只要让他心中的这口气完全消了,她就可以永远离开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要让他看见自己联想起不愉快的往事。

她的动作让赵胡子一愣,二楼书房的窗口,郁杰放下窗帘,一双冰眸子变得更加的幽深,转身走到电脑旁,开始低头工作起来...

管灵躺在坚硬的木质狗舍里,由于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所以她感觉有点冷,紧紧的环抱着身体,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跟管灵过不去,下午出院时还有太阳,半夜突然一声惊天霹雳,大雨哗哗的下着,打在狗舍上面发出吵杂的声音,一道闪电划下,轰的一声巨响,她又开始全身发抖,额头冒起了冷汗,雷鸣一声接一声。

她小的时候留下了阴影,害怕打雷,四岁那年,有一次她和妈妈走散了,到处找妈妈,天黑了,下着大暴雨打着雷。幼小的她边哭边叫着妈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远离了小镇一直走进了一片森林,雷声越来越大,雨也越来越大,四处一片漆黑。四岁的她被吓坏了。当警察和郁青(郁杰的父亲)、管小慧(管灵的母亲)找到她时,已经是一天*之后了,她蜷缩在一颗大树下,昏迷不醒发着高烧,惊吓过度加上肺炎差点就没救了。自那次后她就开始害怕打雷闪电。至今每次打雷下雨时还会害怕的钻妈妈的被窝。继父郁青,总是很无奈的抱着枕头去睡客厅,还经常嘲笑她‘我们灵儿丫头,还想吃妈妈的奶呢!’

雷声如地狱恶鬼的怒吼,一声比一声大,管灵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紧闭双眼,额头冒出大颗的冷汗,虚弱的低喃着:“没事的!没事的!我已经长大了,这是打雷,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怕…不怕…”

一道弯曲的闪电在郁宅上空划过,又是一声巨响,她越来越害怕,神情开始恍惚。一道道闪电在她眼里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伸出全是白骨的爪子,张牙舞爪的怒吼着要抓她。

管灵紧紧的环抱住自己发抖的身子,指甲抓进了肉里。

神经虚弱的她紧咬着贝齿,眼神开始涣散,终于忍不住尖声哭叫起来:“啊…妈妈不要丢下我…妈妈救我…快救我…不要丢下我…啊…”

她使劲往狗舍里面蜷缩着身子,满是泪水的小脸更加苍白了,胳膊圈住双腿。

雷声闪电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脚,动作粗暴的把她往外面拖。

“啊…求求你不要抓我…啊…妈妈快救我…不要…救救我…”管灵更加惊恐的尖叫起来,双手双脚胡乱的挥打,惊恐的双眼溢出更多的泪水。

由于空间太小,她的挣扎只会把自己的头和胳膊碰撞在狗舍上,额头很快就起了一个紫红色的包。

郁杰全身被淋湿透,一把提起惊吓过度的管灵,漂亮的桃花眸子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弧度:“该死的!看清楚,是我。”

管灵听见熟悉的声音,迷茫惊恐的大眼睛看着郁杰,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马抱住他的脖子,脚也离开了地面,像只无尾熊似地爬上了郁杰的身上。双手双脚紧紧的缠住他结实高大的身体。

一道闪电划过,又是一声巨响,管灵全身绷得死紧,神志不清的尖叫着:“哥哥救我…求求你救我…我好怕…”

郁杰的神色非常僵冷,雨水顺着脸庞往下滑,他没想到管灵会突然这么紧的抱住他,发现她全身发着抖,二人早已湿透,暗骂一声,大手搂住她的臀部,像抱孩子似地,快速的把她抱进了屋内。

一进屋,赵胡子和几个手下就掉了下巴,瞪大了眼睛。

恶魔竟然亲自抱着这个小丫头进了屋,而且,这个抱姿太特别了…

郁杰直接把她抱上了二楼,来到她的房间,快速的进了浴室,打开喷洒边往她身上喷着热水,边动作生硬又粗鲁的脱她身上的湿衣.裤,语气一贯的零度以下:“该死的!这么经不起折磨,我受了你们两母女十二年的折磨,如今被你们害的独身一人,你休想就这样结束,你要给我好好的活着,生不如死的好好活着。”

她虽然意识模糊,任然紧抓住郁杰的衣袖,又开始发起了烧。

郁杰没有多少表情变化,目不斜视的用喷洒给管灵往身上喷着温水。扶住她光滑后背的大掌,感觉到她身体不正常的热度。

迅速的给她冲洗了一番,抱起一丝不.挂发着抖的她往大.*走去,粗鲁的把她扔在*上,被子劈头盖脸的扔在她的身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流畅,非常绅士的没有看她洁白的身子,转身离开房间。

第二天下午了,睡的昏昏沉沉的管灵被人叫醒:“小姐…管小姐醒醒,该吃药了…”

管灵睁开发疼的双眼,有点迷糊:“我这是在哪儿啊?”

一位三十多岁身材微胖的妇女温和的笑道:“管小姐你醒了!把粥喝了,该吃药了,你有点发烧。”

管灵骤然睁大双眼,发现竟然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大*,急忙坐起来,这时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连内.衣.裤都没穿。

隐隐约约想起一些片段。

打雷了她好害怕,好像看见哥哥了,难道是他把自己抱进了屋,那…

管灵显得有些激动,又有些尴尬,咽了咽口水,眼神直直的望着佣人打扮的陌生妇女:“请问,您是昨天来的郁宅吗?”

妇女很慈祥,再次微微一笑:“我是今天早上才来上班的,管小姐可以叫我方嫂,来,赶快把粥吃了,然后再吃药。”

管灵听完方嫂的话,噌的一下红透了小脸,如今郁宅内全是男人,方嫂今天早上才来,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抓住他就不放,那自己的湿衣服不就是………

快速的深呼吸,屏蔽脑中的想法,指了指*尾凳上的干净衣服:“方..方嫂,可不可以请您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好的,我这就出去,记得趁热把粥吃了,赶紧吃药啊!”

“知道了,谢谢。”管灵内心激动不已,她就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的气消了吗?

他是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亲人了。其实真的不知道离开他后,将何去何从。如果他气消了,就不用离开家了。管灵激动的想着。

☆、003章

管灵在方嫂的照顾下,身体一天天康复了,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从管灵重新住进郁宅后,郁杰半个月没有回过家了,她的心情从激动变得越来越低落。

无所事做的她,每天帮着方嫂打扫卫生,巨大的郁宅被她擦洗的一尘不染。

******

晚上,方嫂忙完一天的工作就离开了。

管灵洗完澡,披散着及腰长的柔顺墨发,身穿粉色的可爱小熊睡衣,蜷缩在沙发上,把电视的声音调的很大,她感觉这样屋里能有点儿人气。以前爸爸妈妈或者他出去了,她就是这样蜷缩在沙发上等他们的。

感觉双腿蜷缩的发麻了,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

看来他今天又不会回家了。

如果她继续住在这儿他就不想回家,那么她打算永远离开这儿,明天就走吧。

这样想想,翻下沙发双腿发麻一软,差点跌一跟斗。

一瘸一拐的爬上楼,找出一个大背包,极力压制快要翻涌出来的悲伤,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开始简单的收起衣物来。

光阴荏苒,她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非往日的小跟屁虫了,经历丧母之痛的她也不再娇滴滴,变得能忍能容,就像突然间长大了,让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自己的转变了。

就在五个月前,继父和母亲遇空难过世的那段日子,她感觉天塌下来了,生活了十年的郁宅没有了爸爸妈妈,就没有了家的感觉,巨大的郁宅空旷死寂的吓人,她每天在学校都不愿回家,家里到处都是继父和妈妈的影子。郁杰从小就恨她和妈妈,无论她和妈妈如何努力,都无法感动他。

她除了几件衣物外,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整个郁宅内几乎没有任何关于妈妈的东西遗留下来。遗物都被烧了,无论她如何哀求,他都没有给她留一件,家里所有东西都被他换了新,大厅里只供奉着郁青和前妻(郁杰母亲)的灵位,她的妈妈死后连巴掌大的灵牌都没地方放。他是彻底断了她对妈妈的念想。

其实想一想,他是该恨她的,从小就认识郁叔叔,郁叔叔像爸爸一样疼她、*她,她早就偷偷的在心里把郁青当成爸爸了,所以贪心的天天缠着妈妈,要郁叔叔做自己的爸爸,妈妈嫁给郁叔叔后,她觉得好幸福,可以名正言顺的叫他一声爸爸了,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害得他九岁就死了妈妈,现在又死了爸爸。

不管她如今多后悔都无从弥补了,她把这一切都归纳为小时候贪心惹的祸。她不该贪郁杰的东西,弄得现在这种地步。她和妈妈的出现,让郁杰十几年都没有再露出过微笑了。

她高中还没毕业,没有学历,该何去何从?在郁宅生活的十年里,是她最幸福最美好的回忆,但是她的幸福却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这是个无比残忍的事实。

管灵简单的收拾完毕,蜷缩在舒适的大*上,有些留恋的抱着薄被滚了两圈儿,然后拉过枕头抱在怀中,还是没能把那股忧伤压制住,眼泪不知不觉湿了一整张脸,她只是安静的流泪,没有任何声音,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

凌晨两点,郁杰一身酒气,被几个手下搀扶着下车。

他挥开手下,直接上了二楼,跌跌撞撞的来到管灵的房门口,伸手拧开/房门,走了进去。

女孩沉睡中,轻轻闭着眼帘,睫毛长而翘,如展翅欲飞的蝶翼,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可爱的小琼鼻,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好似在诱人去品尝她的滋味儿,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露出完美的锁骨,白.皙的脖子。

郁杰醉眼迷离,在酒精的刺激下,全身冰冷危险的气息更甚了,他使劲甩了甩头,想要移开视线。

他是来把这个该死的丫头扔去狗舍的,可是双眼却被这活色生香的睡美人吸引的无法离开。

看着她微张开的粉唇。

郁杰烦躁的抬手扯开两粒领扣,喉结滚动了一下,双眼微微眯起,唇角上扬,这个浅笑很迷人,却十足的冷。

也许,对父亲最好的报复,就是睡他的宝贝女儿了。

他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就付出了行动……

就在薄唇快要吻上管灵时,浅眠中的她突然醒了过来,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入眼便对上郁杰火辣的眸子,那里面毫无人类的神色。

郁杰的唇离管灵的唇只有一指远,几乎快要碰上了。管灵满鼻子都是他呼出的带着酒味儿的男人气息。

四目相对的二人都愣住了,管灵呆愣几秒后才醒悟过来,羞得小脸通红,急忙伸手使劲去推郁杰结实的胸膛。别过脸去拉开与他薄唇的距离,惊恐的问:“哥哥你怎么喝酒了?你喝醉了!”

郁杰并没有被她推开分毫,修长的手突然捏住管灵尖尖的下巴。低头对准红唇就吻了起来,吻的毫无技巧,却侵犯性十足。未经人事的管灵惊恐的瞪大了美目,大脑完全短路中,心脏狂跳。稚嫩的唇被他粗鲁的吸吮的酥酥麻麻还发着疼。

不知过了多久,管灵终于回过神来,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唔唔…放开…唔唔..哥你喝醉了…放…”

身材比例的悬殊,她的挣扎如同蝼蚁憾大象,郁杰一把扯掉被子覆了上去,修长的胳膊和腿牢牢的控制住她,动弹不得分毫。

未经人事的她被吓坏了,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狂流。

放大在眼前的这双冰眸子变得更加的狂热,那里面的神色是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

“呜呜…哥哥…你喝醉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求求你…呜呜…”

管灵无助的哭喊再次被封住了,修长好看的大手碰上她弹指可破的肌肤,令他兴奋的快要发疯。

放开她?怎么可能!似乎潜意识里早就想蹂/躏她了。

管灵就像一颗青涩的苹果,稚嫩的身子就像一朵藏在草丛中的花骨朵,他郁杰现在就要让她管灵为他开放,不知道父亲泉下有知,是否会为当年母亲的死而忏悔呢?

当郁杰的唇和手戏弄够管灵后,再来就是真实的占有。

危险的意识越来越强烈,管灵瞪大惊恐的双眸,望着接近癫狂的郁杰,他眼中此时有两簇火苗,烧的管灵全身开始颤抖。

她被吻的肺部开始缺氧,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微弱,一双纤细的手腕被他一只手禁锢在头顶。

她还小她还想上学,心中装满委屈和惊惧。拼命挣脱郁杰的薄唇,声音沙哑的呼唤:“妈妈…救救我…呜呜….妈妈救我…哥哥放开我…”

柔弱的她怎抵抗得了身强体壮的他?

******

管灵惊恐的尖叫声,让楼下的赵胡子等手下清清楚楚的听见,个个爱莫能助。

老大的脾气他们算是了解通透了,没人敢去劝阻,这个小丫头与老大之间的纠葛也不是他们能过问的。

郁杰一双喷火的桃花眼,紧盯着管灵的美好。吓得她闭上了不停流泪的眼。无助哭喊着:“呜呜…哥哥你喝醉了…放开我…求求你…我求你放开我…”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可怜,不过只会刺激的男人更加疯狂。

郁杰伸出两根手指,托起她的尖下巴,薄唇勾出邪肆的冷笑:“早在你和你那贱/货妈跨入我家大门那天起,就注定了你今天的下场,丫头,你这辈子注定要做我的玩物。”

说完不再废话,更加粗暴的啃咬起来,在她洁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淤青。

管灵已经哭喊沙哑,不停的哀求着:“呜呜~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你是我哥哥……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可以走……啊~~”

管灵的话没说完,一股尖锐的疼痛袭来,小脸惨白冷汗直流,被疼痛折磨的使劲摇着头再次挣扎起来。

声音破碎的尖叫着:“啊~~痛~~啊~~~”

郁杰兴奋的身子轻颤起来,舒适的粗喘出声:“嗯~感觉不错~”低头霸道的封住管灵破碎的尖叫声…

楼下众人听见楼上高亢破碎的尖叫声,知道今晚老大肯定没有什么事会安排他们做。

赵胡子对着众人命令道:“大家都回屋休息去吧!”

十个手下立马转身往各自的房间走去,赵胡子走到豪华宽大的沙发旁,舒适的躺了下去。

楼上的哭叫和痛呼声不断,还有*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交织在巨大的豪宅内,春.意怏然!让人遐想翩翩!

赵胡子连续翻了几个身,侧躺着,拿过一个抱枕压在头部,两个小时后终于安静下来。赵胡子长长的吁出一口气,丢了抱枕。

真他妈的磨人,老大吃肉自己连汤都没得喝!

******

在管灵绝望的哭喊和痛叫声里,她真真实实的成为了郁杰的人。她不知道为何上天要让她在经受丧父丧母之痛后,还要经历这种羞辱,她从五岁起就把郁杰当哥哥,当榜样崇拜着,哥哥学习好,所以她拼命的学,想要像哥哥一样厉害。

她多希望刚刚发生的事只是一个梦,可是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他的每一个举动,每次亢奋的占有,甚至是他低沉欢快的粗喘声和自己无力痛苦的哭叫声,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清晰。

管灵蜷缩在大*的角落,紧抓着包在身上的薄毯,像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小白兔般,全身颤抖着,眼泪也流干了,声音也叫不出来了。

郁杰发泄完毕酒也醒了,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神色,刚从爱的漩涡中脱身的他,一身性感还未散尽,转头盯着*角落发抖的管灵,开口嗓音低沉磁性,却毫无感情:“你不用表现出一副被我强jian的模样来,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你并不吃亏。”说完一把拖过躲在角落发抖的她,掐住她尖尖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实话告诉你,你多半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管灵听完郁杰的话,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大颗的泪水再一次溢出了眼眶,使劲摇着头。

不!她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从有记忆以来郁叔叔就在她的身边了,他总是拿好吃的、好玩儿的哄着她给他叫爸爸,每次叫他爸爸时,他都会高兴的把她举得高高的转着圈儿。

管灵清楚的记得有一次郁叔叔告诉过她:“灵儿,我就是你的亲爸爸。等爸爸把妈妈娶回家后,灵儿就可以天天跟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了,还有郁杰哥哥哦!灵儿高兴吗?”

管灵剧烈的喘息着,小脸退去红潮,苍白如纸!大颗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那个贱/人让你生的不光彩,从现在起,你的后半辈子一直到死,都将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永远只能生活在黑暗里!你那个骚/货妈勾.引了我爸爸,而你,勾.引了我,那个贱/人把你生下来,注定了你到死都见不得光。”

管灵使劲的摇着头:不!不是这样的!不要这样!

猛然推开与她贴的很近的郁杰,抓住包裹自己的薄毯跳下了*。

郁杰快速的翻身下*,一把抱住准备逃跑的她,返回*边,把她重重的往*上一扔,再一次覆了上去。

“从现在起,我要让你熟悉我的触摸,熟悉我的贯/穿,凡拿我郁家东西的人,我都会要让他十倍奉还。你们俩母女的债,后半生你就做奴做婢的来还我。”

她不相信哥哥会这么残忍,她不相信世上有这么黑暗的一面,她不愿意相信。

“啊……不能再这样了…我求求你,爸爸在天上看着我们,哥……我求求你,放开我………”

“不,爸爸应该感到欣慰才对,看我俩多恩爱。这个家就只剩我俩了,这辈子,注定谁都不会太好过。”郁杰丝毫不理会管灵无助的哭喊,再一次掠.夺***

未经人事单纯的她,除了害怕和绝望外,没有一丝别的感觉。身体再一次剧烈的撕痛起来:“啊……放开我……”

十年来,这是管灵第一次听见郁杰说出最长的句子了,可是却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了她的心上。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母亲是小三,郁杰的母亲有心脏病,那一年他才九岁,他母亲察觉郁青有了*,受到刺激过世了,一年后,郁青就娶了她妈妈过门,那一年她才五岁,还什么都不懂,所以理所当然的享受了郁家的一切。

本以为时间真的可以淡化一切,没想到他对她和妈妈的恨丝毫没减,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恨的越来越深。

从小精神脆弱的管灵,听完郁杰恶毒的话,全身一软晕了过去。

☆、004章

“老大,这是你要的资料。”在这间偌大的办公室里,简单的设计,配上冷硬的色调,让人一踏入时总不由得胆战心惊。

此时里面战战兢兢的立着一群人,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几个孩子,男人们不时的擦着额头的汗水,女人们抱着孩子躲在最后,气氛如箭在弦。

坐在办公椅上的是一个模样十分冷俊的男人,狭长的眸子,挺直的鼻梁,两片薄唇生的恰到好处,这张完美组合的脸虽好看,却显得有些凉薄无情。

他抬手拿了手下递过来的资料,面无表情的翻阅起来,随着他翻阅的动作,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掌中的那条深邃的智慧线,几乎划过了整个掌心。

下面的一群人更加紧张起来,大气不敢出。

半晌后,郁杰啪的一声合上了资料夹,修长的左腿优雅地叠放在右腿上,手臂悠闲地搭在办公椅扶手上,他的右手边趴着一只全身黝黑的纯种藏獒。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清冽悦耳,却冷如冰霜:“各位股东好久不见,都过得挺滋润嘛。”

“郁总今天找我们有什么事吗?还把我们的家属也叫来了。”一位四十几岁的秃头男人硬着头皮问道。

郁杰轻轻勾了下唇角,不知什么时候他右手中多了把匕首,在掌中悠闲地翻转把玩儿,眼帘一抬盯着对他说话的秃头男人:“你叫陈志凯,四十五岁,家有一儿一女,都在国外留学,太太严月华,四十二岁,持有我郁丰百分之五的股份,入股五年贪.公.款一千万,买下海湾别墅一栋,之后十年里又贪.公.款三千万,建立了飞翔集团……你算是元老级人物了,在郁丰十五年。”

身穿灰色名牌西服的陈志凯,听完郁杰的话,额头冒出更多的汗水,顺着肥脸往下滴,其余的人战战兢兢的低着头。

昨晚上,突然一大群黑.社.会的人来到家里,把他们绑来了郁丰集团,最近听人说,A市所有的黑势力被一个年轻人聚集在一起了,取名叫做龙首帮,没想到郁杰就是龙首帮的黑.帮老大,这让这些做了亏心事的人无不胆寒。

陈志凯不敢直视郁杰:“总…总裁,我是被冤枉的啊,老总对我们不薄,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肯定是误会,是误会。”

“误会?”郁杰身后的赵胡子一听老男人的话,再看郁杰一向平静无表情的脸上蓦然多了一道冷冷的笑容,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笑容代表着他此时内心有多狂怒。急忙喝叱:“老杂.毛,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证据全在这儿了,识趣的今天交出你们所有的家产,两袖清风的滚出A市,从此不要出现在郁丰的地盘上,否则……”

陈志凯把那一叠厚实的资料一瞟,全身直哆嗦:“郁杰……郁…郁总,我在你爸爸手下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马上把属于郁丰集团的全部吐出来,请你放过飞翔集团吧。”

那可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郁杰能把他们三十六个股东*之间托儿带母的全部抓到郁丰集团来,而且在手上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没走法律途径,而是私了,足以说明,他要的不只是郁丰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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