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群人更加惶恐起来,开始七嘴八舌的求饶。
郁杰一个眼神示意,手下把另一份资料放在办公桌上,郁杰对着陈志凯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过去。
陈志凯走过去后,郁杰把资料推在他面前,简单的两个字吩咐:“签字。”
资料上的大致内容是,我陈志凯贪.污郁丰集团公.款,买车购房,成立自己的公司,我愿意退还贪污郁丰集团的所有财产,从此离开A市。
内容虽然简洁,足以要人老命。
陈志凯看完上面的类容后,一股怒气顶了上来,情绪更加激动起来:“郁杰,你不要太过分了!好歹我和你父亲共事了十几年,按年龄论辈分,你还得管我叫一声陈叔叔。”
郁杰只微微挑了下眉,没有任何命令,身后的手下立马会意他的意思,两位黑色西服打扮的高大男人来到陈志凯的身后,一左一右的把他按在了办公桌上,恶狠狠的一喝:“老杂.毛,我们老大不喜欢一句话说两遍,你活腻歪了是吧?”
说完把他的左手按在了办公桌上。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陈志凯双眼熏红,使劲挣扎起来。
下面一片骚.动,没人敢上前一步帮忙求情。
“老陈,老陈!你们这群流.氓人.渣,你们想干什么?快放了我老公!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郁杰一听老女人的吼声,再次对着手下使了个眼神,两个彪形大汉会意,走了过去,对着吼叫撒泼的女人就是两巴掌甩在掉脂粉的脸上。、
“啊——你们放开我…”老女人被打的脸颊瞬间浮肿起来,嘴角流血,尖声痛呼。
又是两巴掌甩在了脸上,老女人连痛呼都不敢发出来了。捂住脸像一滩烂泥似地蹲在了地上。
其余的人依然不敢抬头,三个几岁的孩子被这阵势吓哭起来。
“你们可能还不了解我,我一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郁杰把玩儿两下匕首,身子微微向前倾,对着陈志凯的左手,很随意的一匕首砍了下去:“欠了我的,想还并不容易。”
只听见一声杀猪似地尖叫:“啊————”陈志凯的左手大拇指被砍掉,一股鲜红喷洒而出。
下面一片压抑的惊叫声,郁杰扎起砍掉的手指头向椅子旁的藏獒丢去。
藏獒嗅了嗅血淋淋的手指头,一口吃进了嘴里。
两名手下再次对着痛苦嚎叫的陈志凯怒吼:“老杂.毛,你到底签不签?”
还来不及回话,又是一匕首劈了下去,响起更加高亢的嚎叫声:“啊——啊——”
这次被砍掉的是左手无名指和中指,同样丢去喂了藏獒。
大而奢华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孩子的哭声,大人的痛苦嚎叫声交织在一起。空气冷的让人无法呼吸,下面的股东个个面色发白,全身抖如筛子。
陈志凯没有等两名大汉再次发问,忍住剧痛,颤抖着右手拿笔在纸上签下名来,按了手印。
两名彪形大汉提着痛苦嚎叫的陈志凯走了出去
“下一个,许一鸣。”郁杰接过手下递给他的纯白手帕,优雅的擦拭着沾了血的匕首,匕首上的一道寒光映入他的瞳仁中,使得这双漂亮的眼睛更加阴寒了几分。
被叫中的许一鸣是郁杰不算亲的堂舅舅,许一鸣并没有其他股东那么恐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站在郁杰的办公桌前。
郁杰擦干净匕首,漫不经心的抬眼看着他:“你进我郁丰二十年,利用职位之便贪污我郁丰集团六千万,这次落井下石拿去郁丰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导致郁丰集团倒闭……我背负五亿债务,亲爱的舅舅,这笔账该如何算呢?”
许一鸣压下惊慌的神色与他对视。
没想到短短三个月,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的变化竟然会这么大!五个月前,郁杰的父亲和妻子出国旅游发生了空难双双死亡,郁丰瞬间群龙无首,还在美国读大学的郁杰,匆匆接手了郁丰集团,下面的股东自然不服愣头青郁杰,开始退股,趁机瓜分了郁丰的股份,最后导致郁丰倒闭,郁杰背负巨债消失了三个月,没想到这一系列变故不但没有打倒这小子,反而成就了今天的他,如地狱恶鬼。
许一鸣咳嗽了一声,缓解紧张:“小杰,舅舅怎么会这么做呢!其实公司前两年就出现问题了,倒闭是迟早的事,你爸爸曾经也同意我们撤股,只是大家念在和他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没舍得走,现在他不在了,所以我们才撤股的。”
“来人。”郁杰没有多少耐心的打断他的话:“把那个穿红色裙子的性.感女人,给我带过来。”
两名手下立马把后排身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提了过来,女人吓得大声尖叫:“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一鸣救救我…啊~~~”
许一鸣全身一颤:“小杰!她可是你的舅妈!放开她!我可以退回郁丰的六千万,快放开她!”
郁杰毫无温度的盯着许一鸣,唇角勾出邪恶的弧度,:“听说舅舅是妻管严,跟这个女人结婚八年了还没生过孩子,听说是舅舅的功能不行,刚好我手下将近两百号兄弟,可以给舅舅、舅妈借个种,你们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许一鸣一听这话,瞬间暴怒,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怒视着郁杰:“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快放了她,我把欠郁丰集团的马上还给你,赶快放开她!”
“你们两个过来,把我的‘舅妈’拉进里面去,好好的伺候伺候她,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是。”两名手下两眼放光,立马淫/笑着扛起尖声嚎叫不已的性.感女人往办公室内室走去。
“畜生!”许一鸣愤怒的要去抓郁杰的衣领,被两名大汉快速的按在血淋淋的办公桌上,同样把他的左手按在桌上。
郁杰毫不犹豫的一匕首下去,又一次杀猪似地尖叫响起:“啊~~~你这个…小畜生…啊~~~”
许一鸣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被砍下来。同样被丢去喂了狗
办公室的内室响起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啊~~~”
不一会儿便听见男人干活的粗喘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许一鸣被疼痛折磨的满头大汗,听见老婆和别的男人干事的声音,对郁杰是又怕又恨,艰难的忍痛说:“算…舅舅..求...求你了,是我错了……快放了她……我签字,快放了她……”
同陈志凯签的内容一样的一份协议,丢在他的面前。
许一鸣立马拿起笔,颤抖着手签上了名:“我签了..快放了..我老婆..”
郁杰薄唇上始终保持着极为冷淡的弧度,很闲散的姿态擦拭匕首:“我不是说,给舅舅、舅妈借个种吗?哪有事儿做一半就停下来的?舅舅耐心的等等,你听舅妈叫的多愉快。你如果真疼她,何不她好好的享受一次。”
内室传出女人不受控制的呻/吟声,和男人亢奋的粗喘声。许一鸣忍受不住左手的剧痛,又气又急,两眼翻白晕死过去。被两个手下像拖死狗似地拖了下去
整个办公室内气温变得更加的森冷起来,有几个胆子小的被吓的尿湿了裤子。个个汗流浃背
有了杀鸡儆猴的前奏,后面的人变得十分配合,个个争先恐后的要签字,一个劲儿的道歉,哀求起来。
待所有人签了名,剩下的三十四个人,以为自己虽然一无所有了但是逃过一劫时,郁杰站起身漫不经心的抬手弹了弹衣服,毫无温度的语气:“签好字了,我会让手下亲自押送你们离开A市,除了女人和孩子,每人留下三根手指头。”
不要以为拿了他郁杰的东西还回来就了事了。
郁杰说完迈开长腿潇洒的走出了办公室,后面的哀嚎声,一声比一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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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倒闭的郁丰集团复活,还清了所有债务,现在整个A市有名的集团都属郁丰集团旗下,郁丰集团比以前经营的更加广泛,成为整A市的商业台柱。
☆、005章
管灵昏睡了整整一天,被咕咕叫的肚子折磨醒过来。
睁开红肿的杏仁儿大眼,入眼便是熟悉的水晶吊灯,思想仍然混沌中。
艰难的抬起身,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出现在脑海,颤抖着葱白小手掀开被子,她依然没穿衣服,全身到处都是淤青。
一抹刺目的红和大量的男性体液印在洁白的*单上。
两行泪水急速而下,看着洁白的*单上刺目的东西,如同见到比恶魔还要可怕的东西,管灵连滚带爬的重重的摔下了*,蹲在离*最远的墙角落。紧紧抱住不着寸缕的自己,无声的流着泪。
她已经不懂得去思考了,脑袋一片空白。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方嫂端着食盘走了进来,她目不斜视,把餐盘放在*头柜上,公式化的语气:“管小姐,饿了吧?收拾一下,吃饭吧!”
管灵一动不动没有答话,眼中的泪水似乎永远流不完。
方嫂不敢多言,开始换干净的*单和被套,麻利的收拾完房间,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管灵一直蹲在墙角落,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动一下。
豪华整洁的书房内,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电脑显示屏,也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移开一下。
她的房间被安装了监控,她的一举一动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
郁杰面无表情的盯着显示屏上管灵蹲在地上洁白的身子。
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防止她自杀,刚尝到她的滋味儿,可不想就这样让她死了。
关上电脑显示屏,起身往管灵的房间走去。
郁杰双手插在裤兜,一身黑色休闲服打扮,更加凸显的身材修长匀称,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凌厉,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她,毋庸置疑的口吻:“丫头,去把自己洗干净,我怕脏。”
闻声,管灵全身一震,惊恐的抬起头。
不知什么时候他站在她的面前。
流泪的双眼装满伤痛和恐惧。她全身颤抖的厉害,更加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只知道使劲摇着头。
“看来,我俩还需要一个磨合期。”他一向没有耐心,不允许别人跟他说不,弯下高大的身子,动作粗鲁的一把提起管灵,力道大得似乎想掐碎她的骨头。
“啊……放开我……离我远一点……哥,我求求你……”她的喉咙嘶哑的几乎快要发不出声音了。一只胳膊被他的手捏住,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慌乱的去护住身体的重点位置,但只手护不住上面的丰.盈,只能护住下面。
他掌心的温度让她再次惊恐绝望起来。
像小鸡似地被他提进了浴室,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她被粗鲁的扔进了浴缸。
“啊——”由于浴缸内还没有水,管灵被摔得全身更加的酸痛起来。
还没从疼痛中缓解过来,突然被一只大掌捏住了后脑勺,好闻的清冽男性气息喷洒在脸上:“丫头,你最好是听话一点,可以少吃一点苦头!以后你就是我的一件儿物品,就像我的一件衣服或是一双袜子一双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要是敢逃跑,我会亲手杀了你。”他几乎轻柔的语气呢喃,另一只手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擦着她的唇瓣,他说:“除非我不要你了,否则,你没有资格丢弃主人。”
管灵紧闭双眼,又羞又痛苦,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不让郁杰这样看着她,虽然知道不可能,她还是开口求饶:“不,哥哥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求求你……”
“把自己洗干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他再次命令,双眼深谙的吓人。
一天没有进食的她,连多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摇头来回应他。
“很好!看来你是喜欢我帮你洗。”显然,他的耐心只有这么多,用完了就没有了,修长的手指从她下巴慢慢滑向细致的脖颈………
“啊——不要这样……哥哥,放开我……”管灵再次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往浴缸边躲。
见她拼命的躲避他的手,郁杰轻轻一勾唇角,目露危险的邪气,起身快速的褪着自己的衣服。
逃跑是她此时唯一的念头,一得自由,管灵连滚带爬的翻出浴缸。
她怎么能与他这样坦诚相见。
没跑两步就被他一把抓住了:“啊……不要这样…”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她再次被粗鲁的扔进了浴缸,一阵短暂的眩晕感袭来,等她再次有力气的时候,水波一荡,他修长有力的腿已经跨入浴缸。
“呜呜……”管灵只能无助的哭泣,后背与他的胸膛紧密的贴在一起。她全身僵硬,小脸通红,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腔。
郁杰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身子,修长好看的手游.走在她的身子上,跟刚才粗暴的动作截然相反。
此刻,她真的很想死去,试图跟他沟通:“不要这样,你是我哥哥,爸爸在天上看着,我知道我和妈妈不该出现打乱你的生活,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快乐,哥哥,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伤害彼此?你可以掐死我,打死我,怎么样都行,只求你不要这样………”
无论如何卑微的哀求,丝毫制止不了他的掠夺。
管灵只能紧闭双眼,眼泪顺着脸颊往水里滴,稚嫩的身子怎能吃得消他粗暴的行为?柔嫩的唇瓣被吻的红肿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她的思想和身体也变得麻木了。
睁开红肿的美目,看着兴奋喘息的郁杰,看着他得到满足后的俊脸,她放下了一切挣扎和伤痛。
他是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亲人了,如果这样折磨她,他能开心,那么就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老鼠,用后半辈子的幸福来弥补妈妈和自己带给他的伤痛。
对男女情爱还不懂的她,是这样想的。
“哥哥,如果这样你开心,就好。”一双纤细的胳膊颤巍巍的抱住他的脖子,把眼泪往肚子里咽,不再让自己哭泣。
面对面搂着她的郁杰,身子僵颤了一下,微微停顿片刻后,双眼射出一道冷芒,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眸子深处,那里面干净清澈的如一汪清泉。这种干净的气息和他身上的黑色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干净的让他愤怒,瞬间熏红了眼#已屏蔽# ******************
太阳高挂,夏日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把屋内照的晕黄通透。
还没起*的管灵皱皱柳叶眉,迷迷糊糊的咕哝一句:“妈妈,几点?上学要迟到了吗?”
没有回应,管灵慵懒的翻了个身,随着动作牵动了全身,酸痛难耐。
迷糊的她瞬间清醒过来,睁开杏仁大眼,掀开被子。
胸口、胳膊到处都是吻痕,回到现实,拉过被子紧紧的包住自己难堪的身子,自我安慰一番:“管灵已经没有妈妈了,没有妈妈了,管灵已经长大了,不能哭了,不是还有哥哥吗!所以一点都不孤独。”
她用力的擦掉眼泪,动作果敢而倔强,起身走到衣柜前找来衣服,迅速的穿上,然后进浴室洗漱。
抬起红肿的大眼睛看向巨大的梳妆镜时,吓呆了,白.皙的脖子上满是红紫色的吻痕,本来苍白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心口又苦又涩。
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她随便洗漱一番,回到卧室打开衣橱翻找起来,最后找来一件带领的长袖白衬衫。
收拾好后尴尬的往楼下走去,刚到楼梯口,楼下郁杰的几个手下,齐齐的瞄向了她。
她已经三天没有下过楼了,几个男人也只是淡淡瞄了她一眼,木讷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也许,无地自容的只有她自己吧。
今天没有看见方嫂,管灵下了楼四处张望起来。
“管小姐,大哥吩咐,以后郁宅的所有事物都由你来做。”其中一位戴墨镜的高大男人冷然的说道。
“我知道了。”管灵礼貌的点了下头。这句话已经告诉她,方嫂打包走人了。
虽然从小生活优越,像个公主般被呵护长大,但简单的家务活对她来说不太难。
轻轻挽起衣袖,开始打扫,卧室的*单换上干净的,小时候她经常见妈妈偷偷接手佣人的活,帮郁杰洗衣服,得知一个要领,郁杰的衣服和*单要单独洗,有两台洗衣机是他专用的,他的裤子衣服也要分开洗,她从小就记得。
所有的事忙完,天已经快黑了,饿的胃都开始发疼了,随便吃了点面包。心想着他快回来了,于是进厨房第一次给他准备晚餐。
简单的清粥小菜刚做好,就听见外面停车的响动,她闭眼做了几个大大的深呼吸,强迫自己挂出笑脸来,就像小时候一样,出门相迎。
郁杰一身黑色西装,内穿白衬衫,浅蓝色领带,他不管怎么穿着打扮都是这么的冷俊不凡。
手下恭敬的帮他打开车门。
管灵温婉的立在门口,如曾经一样,甜笑着柔柔的唤了句:“哥哥,你回来啦!”
这张笑脸让他愣了愣,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来。只有那双深邃晶亮的双眼,投射出道道冷芒。
这张与管小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实在是让他无法不憎恨,所以每晚跟管灵只有性没有爱,只有发泄没有怜惜。
管灵十年来唱独角戏习惯了,虽然每次不小心接触到他冷冽的眼神都会让心口闷闷的一疼,说也奇怪,并没有影响她喜欢他这个兄长的程度。
她不太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敢再与他对视了,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不管是冷漠的表情,还愤怒的表情,那双眼睛总是那么亮晶晶的。小时候总觉得被哥哥看一眼是件非常快乐的事情,所以她总是围着他转悠,在班上同学面前炫耀,她有个很漂亮的哥哥,虽然他从来不曾看过她一眼,她还是这么独自快乐骄傲了整整一个童年。
郁杰大步跨入厅内,如小时候一样,管灵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哥哥,饭已经做好了。”
郁杰没有回头,直接走向了螺旋楼梯,当着一干手下的面,对着身后的冷声命令的语气:“洗干净了在*上等我。”
管灵勉强挂出的笑容僵在了唇边,小脸爬上一抹嫣红,她立在楼梯口,攥着双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下翻涌而起的痛苦感觉,深呼吸后,低着头往二楼走去。
她柔顺的做着郁杰吩咐的任何事,今天家里擦洗的很干净,他的衣裤洗净烘干后,熨烫平整,整齐的挂在他的衣橱里。虽然小公主极少做这些事情,但她几乎做的滴水不漏,一丝不苟。
她的柔顺乖巧让郁杰莫名的烦躁、愤怒,似乎不看见她无助的哭泣就不能泄心头恨。
郁杰躺在她的*上,双手交叠枕在头下,半眯着狭长的眸子,虽然是一副慵懒的姿态,还是没有消减他身上冷厉的气息。
管灵从浴室走出来,穿着规规矩矩的长袖睡衣睡裤,不知如何是好的低头立在不远处。
“脱了,躺上来。”他向她轻佻的勾了勾手指,声音和动作一样懒散而性.感。
管灵瞬间进入自我麻痹状态,她不让自己去想,按照吩咐去做,只要他觉得能泄愤,能快乐。
看着这张与管小慧极为相似的脸,他不温柔,动作几近残忍,丝毫不理会管灵越来越苍白的小脸。
她只是闭上双眼默默的忍泪承受着。
夜夜如此…………
曾经父母在世的时候,郁宅有五个佣人,如今郁杰把唯一的佣人方嫂辞退了,管灵现在每天要做五个人的活,晚上还要伺候精力旺盛的他,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瘦弱不堪,一双葱白小手满是茧疤。但是她并不觉得苦,却觉得日子过得充实了,至少忙碌让她忘记了孤独,忘记了上学的念头,甚至有时候还会忘记过世的父母。
她时常忍着苦涩自我嘲笑,或许自己天生就有自虐的倾向吧,苦亦乐,富亦乐。
☆、006章
郁杰正在与重要的客户谈合作协议,从早上八点一直谈到了用午餐的时间。
门口,郁杰的专人司机雷子不停的抬手看手表,焦急的来回踱步。
今天一早来了几个警察,把胡子抓走了,曾经赵胡子带领黑虎帮,经营一些违法的生意,现在郁杰接手后,就关闭了所有违法违纪的营业。没想到有人背着老大和胡子,冒用胡子的身份和以前黑虎帮的老客户联系上了,私自贩.毒。前天被警察抓获,还把赵胡子连累了。
“我说雷子大哥啊,你能不能先坐下来呢?你转的我眼睛都晕了!我看总裁没有那么快的啦,再急也得等总裁谈完事才行啊!”身穿职业装,长相妖艳丰满的女秘书,妩媚至极的抬手揉着太阳穴。
“不行!再不出来我就要闯了,TMD什么客户这么唧唧歪歪!”雷子急的快要跳脚。
“我劝你还是耐心一点吧!总裁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女秘书娇滴滴的劝解,这个俊帅的让万千女人流口水的总裁,脾气可不是一般的不好。他只要一视察工作,所有人都得警钟大响如临大敌。每次都会因为一些小原因辞掉一堆人。
半个小时后,郁杰终于和客户谈成,客户前脚刚走,雷子就冲进了办公室,连门都没敲:“老大不好了。”
郁杰放下咖啡杯,眼风冷冷的一扫:“你最好是有绝对的理由如此冒失。”
雷子被他这一眼扫的心肝冷颤了一下,咽了咽口水:“今天早上九点钟的时候,胡子被几个条/子抓走了。”
郁杰不急不缓的喝了口咖啡:“什么原因?”
“以前黑虎帮的一个兄弟,前段时间背着你和胡子,利用以前胡子铺的渠道,与泰国老板做毒.品交易,昨天被抓了,警方顺着线索把胡子查了出来。要是顺藤摸瓜把以前的老底揭穿了,胡子这辈子就要死在监狱里了,老大怎么办?”
“混蛋!老子能饿死他不成。”郁杰愤怒的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半杯咖啡被震出来多半,泼洒在办公桌上。
事实上,他极少发这种脾气,要不让人一枪毙命,懒得说半个字的废话,此时的愤怒倒像个人类了。
门口的女秘书听见声响,吓了一跳。
郁杰很快隐去了神色,只手撑着额角,闭目沉思中。
雷子小心翼翼的擦拭办公桌上的咖啡,擦完后见他依然那个姿态,不知道是在想办法救胡子,还是夜晚风.流白天工作,终于把精力消耗完了睡着了?
雷子大气不敢出,硬着头皮焦急的等在一边。
约一刻钟过去了,郁杰睁开阴寒的眸子,冷声开口:“雷子,去把魏天奇,魏局长的所有资料给我查出来,包括他私生活的资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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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分局
两位警务人员做着笔录,对着嫌疑犯赵胡子威严的语气盘问:“姓名?”
赵胡子懒懒散散的姿态坐在对面:“你们抓我来这,就是认定我有罪,怎么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敢抓我?”
警察甲一拍桌子,怒吼:“这是程序,请你配合!你的一言一行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我们肯定有你的犯罪证据才抓你来这,现在是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赵胡子斜斜的往椅子上一靠,讥讽的一笑:“本人赵斌,外号胡子。”
警察:“年龄。”
赵胡子左右扭扭脖子,身上的*习性暴露无遗:“34。”
警察:“你们一共有多少人?你们与泰国那边联系的窝点有哪些?他们的头目是谁?郁丰集团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请你一一如实回答。”
警察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赵胡子瞬间熏红了眼,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是老子一个人干的,跟以前黑虎帮的所有人都没有关系,跟郁丰集团更不可能有牵连!”
失控的赵胡子立马被他身后的两名武警按压在桌子上:“赵斌!你最好是老实点!把你知道全部交待清楚!对付你这种顽劣分子,我们有的是方法!”
赵胡子的头被压在了桌面上,目露凶光,冷不防一用力挣脱了控制,抬起一脚就踹飞了其中一名武警,他曾经是一名拳击运动员,连续得过三届冠军,何时受过这种辱?
但一人难敌四手,几声口哨吹响,一群手拿电警棍的武警冲了进来,短暂的搏斗中一电警棍打在他的后脊背上,晕死过去。
*****
赵胡子被抓走两天了,这两天雷子和几个兄弟想尽一切办法,终于把魏天奇局.长的所有资料挖了出来。
郁宅书房内,郁杰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资料,管灵安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这两天他的脾气很大,郁宅所有人神经紧绷。
无事做的她,在偷偷织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看颜色就知道是给谁织的,以前妈妈帮爸爸织毛衣,她跟着学过,很幸运,她在柜子里发现了剩下的毛线。
自古柔能克刚,管灵的柔顺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这段时间他口中侮辱妈妈的词句少了,这让管灵有点小小的开怀,虽然他还是那么冷漠无情的对待自己,但是她相信只要用心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自己好的。
门虚掩着,心思细腻的她格外留了个心,如果他还没进卧室,她就给他留了门,虚掩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自从给他留门后,他好像变得稍微温柔一点了,至少不会让她那么疼了,身上的痕迹也少了很多。
门口响起沉稳的脚步声,管灵小脸一红,慌张的把手上快织好的毛衣往*下藏了起来。
刚藏好郁杰就冷着一张俊脸走进了屋。
管灵起身低头而立,一贯乖巧的姿态:“哥哥忙完了吗?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郁杰提着一个手提袋,往*上一扔,依旧冷然命令的语气:“换上它!”
管灵有些疑惑,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件大红色的裙子,杏仁大眼闪闪发光,激动的神情显露无疑。
哥哥给她送礼物了!这应该不是做梦吧?
她有种要去掐自己大腿的冲动。
她的神情尽收他眼底,让他没来由的感觉一丝烦躁,眸子沉了沉,难得好耐心的再次冷声命令:“马上换上。”
管灵眼中隐隐有泪闪动,唇角弯起一丝甜笑,她是多久没这么认真的笑过了?
“谢谢哥哥,我这就换上。”说完准备去浴室换衣服,突然胳膊一疼,她被一股蛮力拉了回去,接着一阵头晕目眩,她被扔尚了*。
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儿?他到底是喜还是怒?自己到底又说错什么了,做错什么了吗?这些问题快速的在脑中闪现,就听见刺啦一声布料撕碎的声响,胸口一凉,她洁白的皮肤便暴露在空气里。
“啊——”事发突然,又莫名其妙,吓得她尖叫出声。
郁杰的动作一贯的粗鲁,剥下她的睡衣,边把红色裙子往她身上套,边毫无感情的调调解释:“放心,我这会儿没心思动你,不知道今晚过后我还会不会动你?真不知道,要是你连这点作用都失去了,我还会不会留着你?”
管灵的思绪在云里雾里转悠,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被快速的套上这条大红色的裙子,此时才发现这条裙子的布料少的可怜。
吊带的,两根细的可怜的绳子绑在脖子上挂着裙子,露出洁白的半个酥/胸和完美的乳/沟,裸.露着整个背部和圆润的肩头,后背开叉的地方刚好在臀部位置危险的停住,再稍稍往下一点点,恐怕就要露出豚沟了。这个设计连低腰小内.裤都无法穿,事实上他确实没让她穿那层微薄的保护层。完全贴身,稍微一弯腰绝对春.光无限。
管灵穿上这件性感惹火的裙子,瞬间变了一个人,纤细玲珑的身材被衬托的完美至极。虽然依然美的清丽温婉略显青涩,但是却增添了几分妖娆的气息。穿的这么火辣的人儿,却表现出一副不做作的娇羞模样来,估计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被她吸引眼球。
郁杰微微眯起了眸子,瞳仁中有危险的讯息流窜。
管灵感觉全身都不自知,小脸通红,不敢动作太大,轻轻拉扯着裙子,被他如此盯着想死的心都有。他的眼神就像在欣赏美味可口的猎物。
气氛很危险,也很怪异,管灵越来越觉得不安。
被他这样静静的看了约一分钟左右,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丫头,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吻我。”
管灵就像被电了一下,心跳漏了好几个节拍,脸红的开始发烫。
虽然跟他每晚都做有违道德的事,其实她的内心是无法坦然面对的,所以每次和他欢.好的时候,她都是紧闭双眼不敢看的。
对她来说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他泄恨。她觉得再大的气,也有消散的时候,气消了,人也就平和了,也就想开了,想开了也就快乐了。
她知道他的脾气,虽然害羞又痛苦,但还是柔顺的立刻靠近他。
她的心脏跳的很厉害,闭上双眼,踮起脚尖,估摸着他薄唇的位置贴了上去。她不懂得接吻,也不想敷衍了事惹他不快,她很认真的对待他的每一个指示,学着他吻她的样子照葫芦画瓢。
大约五分钟后,郁杰很守时的推开了瘫软的她,抬手捏住她的小下巴,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动作貌似有些留恋的意味,可说话的语气依然寡淡的就像从来没吃过盐:“看来你接吻的技术提高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睁开雾气弥漫的双眼,看着他骤然放大在眼前的俊脸,又冷又邪恶的眼神撞进她的瞳仁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伸出舌尖,在她唇瓣上一扫而过,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极为性.感挑.逗,温热湿滑又柔软的触感,管灵双腿一软,只感觉一股电流从唇瓣上直窜心口,然后窜过四肢百骸。
她还没从这种陌生的感觉中走出来,他便放开了她,王者的语气下达命令:“丫头,今晚有个任务要你来完成,只许成功,如果失败,后果你应该会承担不起。”
管灵瞬间清醒过来,站直发软的腿:“我一定做好哥哥安排的任何事情。”
她的柔顺再次让他不明所以的闪现出烦躁感来,掏出一支烟点燃,袅袅烟幕升腾,朦胧了他的视线,和她的小脸:“我要你去见一个男人,你的任务就是把他勾.引上.*。”
管灵听完任务后,整个人傻了,红润的小脸变得苍白。
这条裙子不是礼物,也不是他为了增添情趣买给她的,他让她穿成这样原来是要她牺牲色.相,勾.引男人。
忍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一步一步往后退着,豆大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落。
她用了好大的勇气下定决心,不管他如何对她,都不会再哭泣的。她下定决心毁了自己做他的发泄工具陪着他一辈子的。就算是道德的枷锁让良心备受煎熬,她也愿意独自承受。只要他能泄恨,能从当年丧母之痛和如今的丧父之痛中走出来,只要这样做他能快乐起来。
她如此卑微的活着,为什么就是暖不热他的心?十年了,为什么他的恨会如此的永无止境?
管灵连续后退了几步,双腿软的快要撑不住身体,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心口一直窜到了喉咙眼。吸入的每一丝氧气都是疼的。她麻木的摇着头。眼泪顺着细致的脖子往半.裸的胸口流下去。
郁杰隔着烟幕看着她,还是有种被摄了魂的感觉。
画面凄美绝伦,另有一番风情。这个丫头真的长大了,不是那个粉嘟嘟的小跟屁虫了。现在的她,笑着的时候温婉可人。伤心欲绝流泪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别有风情。但是这张脸像极了管小慧。
短暂的失神后,他再次优雅的吸了口烟,好耐心的提醒她一句:“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一件物品,我是你的主人,事情办好了,在这郁宅内,你的日子会好过一点。时间不多了,走吧。”
他说的极为平淡,转身潇洒的走出了她的房间。
三个月前郁丰倒闭,他独自一人背负债务在外,她沉浸在丧母之痛中什么都不知道,安逸的坐在教室里学习,消失几个月的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全身都是伤,身后跟了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们叫他老大,如今郁丰又复活了,陈述起来如此简单,她知道他却是用命才护住郁家巨大的产业。
管灵捂住胸口,不停地想着他吃过的那些不为人知的苦,终于成功的把心口撕裂般的伤痛压了下去。
她不想让他有一丝的不快,简单快速的打理一番,下了楼。
伤空了心的她,已经不知道害羞了,任由几双男人的眼睛上下打量。
“记住你的任务,不准失败。”他今天的耐心似乎很好,准备上车时,重复的提醒她一句。
管灵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极少有这种勇气,直视他的双眼,那里面毫无感情的色彩,从小就没有。
压下所有情绪,扯出一丝凄美的笑:“这样做哥哥开心吗?如果哥哥开心,我会尽全力去做好的。因为,我和妈妈欠你的。”
他轻轻勾了下唇角,回给她一个不算太冷的弧度:“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哥哥放心,我会做好的。”她笑的涩然,动作优雅的坐上了豪华的轿车。
车上只有她和开车的司机雷子,所以她并没有收敛忧伤,任凭眼泪横冲直撞。
和郁杰年龄相仿的雷子,虽然也是一身黑社.会气息的打扮,却是那群人中最亲和的一个,他长相俊秀,目不斜视的开着车,神色有些动容:“小姐,今晚你要见的人叫魏天奇,是公安.局局.长,等一下我会告诉你他是哪位”
“嗯。”她淡淡的应,对于要勾.引什么样的男人上.*,她并不感兴趣。
雷子把头侧向另一边,暗呼了口气,接着说:“今晚郁丰集团旗下的世豪酒店开店庆典,邀请魏局.长参加庆典剪彩,魏局.长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特别邀请他帮忙写副对联。到时候,你自行发挥,他这个人特别爱炫耀文笔,你可以多夸奖他的文笔。”
雷子有些吩咐不下去了,咳嗽两声收了声。
其实这个小丫头也怪可怜的,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这么糟践她?这个魏局.长养了两个情.妇,外面随便就可以找个女人来做这事儿的。哎,他也只能在心里叹气。
“我知道了。”管灵双手捧住脸,抹去脸上的狼狈,很庆幸他没要求她化妆,不然肯定会更狼狈。
之后一阵死寂,她不再哭了,雷子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貌似说什么都无法做到安慰她。
约二十分钟后,车停靠在张灯结彩的世豪大酒店。
管灵下了车,仰头看着满天星斗的夜空,挂出一个少女纯洁的甜笑。
过了今晚,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
跟着雷子进入奢华的酒店,里面热闹非凡,响着悠扬的爵士乐,男人们个个西装革履,女人们个个穿着性感的晚装,争鲜斗艳。相比下,管灵的这身打扮,不文不类的倒有点像酒吧的陪酒女郎,就是因为特别,所以她的一出现瞬间成了焦点。
要是以前,这身打扮她连当睡衣都不敢穿的,此刻面对这么多陌生的眼神,她却没有一丝害羞,麻木的跟在雷子身后。每一步都走的仪态万千,这是从小养出来的气质。
雷子带管灵来到人群中,顺手拿过一杯服务生递过来的鸡尾酒,右手食指在酒杯边沿磕了一下,有白色粉末物快速的溶解在浅黄色的酒液里。要不是管灵紧跟着他,他的这个动作做的不着痕迹,很难发现。
雷子眼神穿梭在人群中,不一会儿便把目光定在一位身穿灰色西服的男人身上,此人四十多岁,个子不高,176的样子,身材发福,双下巴,一说一笑,脸上的肉都会抖两抖,这副形态不像个官.员,倒很像个财大气粗的商人。
“那边那个灰色西服打扮的中年男人就是魏天奇,这杯酒,你拿过去敬给他,剩下的事情你自行发挥。”雷子把酒杯递给她,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管灵颤抖着手接过酒杯,往魏天奇的方向走去,强行逼着自己挂上淡淡的微笑。
“这位小姐,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一位黑色西装打扮的高瘦男人,突然挡住了管灵的去路,色.咪/咪的上下打量着她。
管灵没有理会,面无表情的继续往魏天奇的方向走去,男人准备继续搭讪,雷子抬手挡住了他。
“漂亮的小姐,我有幸请你跳支舞吗?”另一位衣冠禽.兽大叔直接把咸猪手放在了管灵圆润的香肩上。
管灵依然面无表情的绕过男人,穿过人群往目标靠近。后者自然有人帮她挡住。
世豪酒店的八楼,郁杰闲散的靠在一把火红色的皮沙发上,只手撑着额角,视线落在电脑显示屏上,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击了一下视频。
视频上人头涌动,不太起眼的一抹红色的小身影立马放大。大到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管灵来到魏天奇的身旁,围着魏天奇聊天的几个男女,齐齐的看向了她,表情各异。
她的出现显然有些不太协调,第一,年龄不协调,她还只是个高中女生。第二,她的穿着打扮太露骨了,不像他们这群成功人士那么正式体面的打扮。
魏天奇微微愣怔了一下,也直直的看着这位性感的小美人儿,眼中有探究的神色。
管灵极力压下害怕和痛苦的神色,强迫自己表现的礼貌大方,伸出芊芊玉手:“魏,魏大哥你好!”本来准备叫‘魏叔叔’或者‘魏局.长’的,临时改变了称谓。
她很聪明,心思很细腻,这一声魏大哥叫的很受用,让魏天奇两眼微微放光,比叫魏局.长还要动听,对于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多久没被人这么亲切的称呼了?而且还是个非常养眼的小尤物。
一双眼睛不着痕迹的在管灵身上转了一圈儿,抬手握了她的手:“你好,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管灵发动所有脑细胞,快速的组织措辞:“我姓管,叫管灵,魏大哥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人物,常听人说您一手毛笔字写得非常漂亮,我今天是专门来…”不擅长撒谎的她越说小脸越红,捏着高脚杯的手,骨节发白微微颤抖,而且开始结巴:“我是专门来,向…向魏大哥请…请教的。”想着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她好想现在就去找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