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奇一听更是高兴的满脸含笑:“哦?管小姐也爱好书法?”
管灵羞愧难当连脖子都开始发红,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儿:“写的不好,手都练出老茧了,还是上不了台面,您平时公务繁忙,我今天冒昧打扰您,不知道可不可以要一副您的亲笔墨迹呢?”
围着魏天奇的几个男女看二人谈得投机,很识趣的散开了。
“管小姐妙赞了,古今我国文化渊博,书法更是一门深奥的精神文化遗产,请教不敢当,魏某倒是可以和小姐相互切磋一下。”
“谢谢,我敬您一杯。”管灵说完在服务生手中又拿过一杯鸡尾酒,把雷子给她的这杯递给了魏天奇。
她小脸通红,递酒杯的右手微微发着抖。虽然穿着大胆,但是样子却纯真无邪。
魏天奇有种桃花朵朵开的飘然之感,看着她发红的小脸,觉得这个小女人是爱慕自己了,演戏的人他见过不少,但是戏演到逼真的脸发红的,还真没见过。这个小女人明明紧张又害羞。
“呵呵…美女敬酒,魏某的荣幸啊!”魏天奇爽朗的笑开了,接过管灵递给他的酒杯,与她一碰。
管灵控制着发抖的身子,她不知道雷子在酒里面放的是什么。她断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小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敢伤害的她,快要崩溃了。
她心里清楚,郁杰要她这么做不是纯粹的折磨她,局.长是个大人物,他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所以她必须帮他,郁家遭遇一系列变故以来,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管灵仰头优雅的喝了一小口鸡尾酒,酒水顺着发疼的喉咙流下,呛得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使得小脸更加的红润起来。
“管小姐!你没事吧?”魏天奇再次一愣怔,他没想到穿着这么火辣的小妖精,竟然不会喝酒,边询问,还很‘绅士的’伸出爪子,心猿意马的在她裸/露光滑的背上拍了起来。
“咳咳…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让您见笑了。”
她的咳嗽引来无数注目,好不容易才缓解喉咙处的不适感:“谢谢魏大哥,可以请您指点我书法了吗?”
魏天奇的手依然放在她手感不错的背部,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突然觉得全身莫名的燥热起来,微笑道:“承蒙管小姐的赏识,这里太吵杂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如何?”
管灵低头隐藏眼中的神色,微微点头:“好吧!”
魏天奇立马招手叫来服务生,摆出官架子威严的吩咐:“给我们准备一间雅致的包厢和笔墨纸砚。”
“好的!请随我来!”服务生对着二人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管灵强迫自己礼貌的一笑,与魏天奇跟随在服务生的身后,往包厢走去。
乘坐电梯来到二楼186室奢华的雅间。
房间内灯光柔和,墙壁上挂着各种水墨山水画和名人的墨宝,一面墙的书架上,整齐的摆着各种书籍,红木书桌上摆有上等的笔墨纸砚,非常古色古香的味道。八开屏风后面设有休息室,
服务生准备好一切后,颔首而立:“先生、小姐,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魏天奇冷嗯一声,掏出几张红票子丢给服务生:“你出去吧。”
服务生接过钞票,语气没有那么公式化了,有点掩饰不住的小兴奋:“谢谢先生!祝二位愉快!”说完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管灵见服务生走了,听见关门的声音。害怕紧张的连呼吸都开始不畅了,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虽然抱着一种做完他吩咐的最后这件事就撒手去见父母的打算。可是天生柔弱胆小的她,还是不受控制的害怕起来,这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惧无助的感觉。
魏天奇见服务生一走,瞬间露出了本性,迫不及待的拉着管灵发抖的小手,眼神变得露骨:“管小姐很紧张吗?”
管灵看了一眼这张明显长满皱纹带着双下巴的老脸,忍住恶心的感觉,苦涩的笑了下:“是有点紧张,请魏大哥指点我书法吧!”说完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往书桌旁走去。
看她裸.露的背部曲线,随着走动腰肢轻扭,魏天奇跟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越来越燥热了,恨不得马上一口吃了眼前的这只小白兔。也许是被这个女人那句魏大哥称呼的原因,这个年龄不大的女人,确实是个尤物,他有种毛头小子的冲动,声音变得沙哑:“管小姐先写几个,让我看看。”
管灵听见魏天奇沙哑的声音,更加的惊恐起来,虽然她还小不懂那么多,但是跟郁杰在一起一个多月了,每次他想要碰她的时候,声音都会很沙哑。
拿起毛笔蘸墨,一时害怕紧张的连握毛笔的姿势都忘记了,手抖得非常厉害,不知道如何下笔,一滴墨滴在了洁白的宣纸上。
魏天奇突然从后面半拥住管灵瘦小的身子,发烫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原来管小姐连毛笔都不会用啊!要我指点你书法是假的吗?”边说边往管灵的耳朵吹着气。
管灵全身一僵,克制自己不要做出反抗的动作:“魏大哥,请您自重!放开我。”
魏天奇握住她的双肩,把她转了个身面向他,肥厚的嘴唇挂出淫/笑:“呵呵…难道管小姐不是另有目的?小姑娘别装了!书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改天我慢慢教你,现在我们不如…来执行你的目的吧!”
管灵咬牙忍回去快要溢出眼眶的泪,紧闭双眼不敢动弹。
突然对这个世界绝望之极,原来人都是这么丑陋的,从小就信任的警察也不例外,而且还是这么个首脑级人物。
魏天奇见这情况,就更加放得开了,一把拥入怀中,对管灵上下其手,只觉得今天真的是走桃花运了:“我魏某人就喜欢管小姐这种直率的人,我今天才发现,想上我魏天奇的*的女人还真是不少,能得到管小姐这样的娇小姐的爱慕,是我魏某人的荣幸啊!”
说完抱起她就往内室的豪华双人*走去,发胖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上去。
管灵只觉得眼冒金星,闭上痛苦绝望的双眼,如同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魏天奇疯狂的吻了起来,管灵紧咬贝齿,鼻子处满是魏天奇口中浓重的气味儿,她咬牙忍住恶心感,内心一遍遍告诉自己:哥哥遇到麻烦了,必须帮他,帮完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以后再也不和爸爸妈妈分开了,再也不孤独了。
八楼电脑监控室,郁杰睁开微微眯着冷眸子,手指敲击着桌面,瞳仁中隐隐窜出两簇火苗。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魏天奇脱/光了管灵。正在猴急的脱着自己身上的西服。
管灵从被这个男人抱住到吻上,始终没有挣扎一下,柔顺的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眼看男人肥硕的身躯就要压上去之时,‘砰’的一声响,郁杰猛然一拳砸在电脑显示屏上,电脑吱吱冒着青烟,他的右手背多处被碎片刺破流血。.
他神色却很淡然,拿起对讲机下达命令:“雷子,马上行动。”
二楼186室
魏天奇刚趴在管灵身上,只差最后一步动作,突然砰地一声,门被踹开。
*上二人同时一惊。管灵依然绝望的紧闭双眼,全身发抖。
魏天奇转头愤怒的看向门口,还没来得及发飙,只见两双大手粗鲁的把他从管灵的身上扯下了*。
虽然铺着地毯,满是肥油的身体还是被摔得不轻,魏天奇在地上翻滚几下,痛骂出声:“他妈的!你们是谁?敢随便进老子的房间!”
雷子的眼神没敢飘到*上,一把提起地上的魏天奇,清秀的模样此时显得几分狰狞:“老精/虫,待会儿你就知道我们是谁了!”
雷子话应刚落,郁杰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全身散发着狠戾的气息,潇洒的跨进房间:“魏局长,没想到你一个堂堂国家干.部执法人员,竟敢做出强jian未成年少女的事来,真让人寒心啊。”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魏天奇奋力挣扎几下,没能挣脱。
“我就是这个小女孩同父异母的亲兄长,郁丰集团的现任总裁郁杰。以我家的财势,你不要告诉我,是我妹妹勾/引你上的*…这监控录像一旦公布出去,你的这身官儿皮不保不说,恐怕你这后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面安度晚年了。”
魏天奇听后气得老脸扭曲,官场打混几十年的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套了。没想到一向谨慎,今日却栽这样一个低级的跟斗。转头愤怒的盯着蜷缩在*上的管灵:“没想到我魏天奇今天会栽在你这个小婊/子的手上。”说完转头看着郁杰:“说吧,你这样大费周章的挖一坑让魏某跳,有什么目的?”
郁杰很随意的姿态往*上一坐,慵懒的动作难掩全身的凌厉气势:“我的一个兄弟名叫赵斌,被你们分局抓了,麻烦魏局长亲自审查这个案件,把他无罪释放出来,我想这点事,应该难不倒堂堂一局之长吧。”
魏天奇气得全身颤抖,老脸通红。整个A市还没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
“我妹妹不是给你白压的,三天后给我放人。”说完回头,伸手拍了拍包裹着被单,蜷缩成一团的管灵:“丫头,马上穿上衣服。”
管灵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要让她牺牲色.相了。原来是为了救他的兄弟。
郁杰说完带着手下出了186豪华雅间,留下了赤身/裸/体的魏天奇和管灵二人。
管灵依然一动不动的蜷缩着,苍白着小脸,大脑一片空白。
魏天奇快速的穿上衣服,返回*边,挥手就是一巴掌甩在管灵不足他一巴掌大的小脸上:“戏演得不错,小婊/子!”骂完转身出了房间。
管灵苍白的左边小脸被甩的浮肿起来,盘在头顶的柔顺长发也掉了下来披散在背上。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疼,没抬手去捂一下。
穿上布料少的可怜的红色吊带裙,穿上同样红色的中跟鞋,飘飘忽忽的往门口走去。
郁杰斜靠在车内,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几个手下头皮发麻。
事情已经成功了,不知道他来的哪门子火?
管灵来到轿车旁,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轿车内的郁杰,等着他的吩咐。
郁杰只手撑着俊脸,食指抚摸着自己的薄唇,阴沉沉的盯着管灵红肿的左边小脸和被魏天奇吻过的红唇。想着她的柔顺,一股无名火越烧越旺:“自己走回去。”
他的眼中除了冰冷就是嫌恶,满眼睛都是你很脏的神色。
管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弯起唇角甜甜一笑:“好的。”
看着他的车远去,收回甜笑,低声喃喃自语:“你保重。”
现在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到处华灯高照。管灵麻木的走着。披散着头发穿着前卫的她,引来不少路人异样的眼光。
“我/操!你说她这样走,猴年马月才能走回去啊!老大这又是那根神经不对头了?”
“老大安排的这差事,真不是人能干的。”
“你俩少啰嗦,好好跟着吧!别把人跟丢了,到时候老大非把我们挫骨扬灰不可。”三个高大的男人都是龙首帮郁杰的手下,负责偷偷护送管灵回郁宅。
这时一辆公交车从管灵身旁开过。
车上靠窗边的一个高中男生,身穿黑色西装校服,听着音乐,眼睛瞄向窗外,无预兆的瞟见走在路上的管灵。
楚子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是那个身影不是管灵会是谁?管灵怎么穿成那样?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走在外面?她不是出国读书去了吗?
一个个疑问袭来,楚子风一把摘了耳塞对着公交司机激动的大喊:“司机停车!快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冷冷的看了一眼楚子风:“这里不是站台,不能停车,要下车等下一个站台。”
楚子风一听急了,扒着窗户往外看:“司机拜托你了,停一下车。我看见一个很重要的熟人!让我下车。”
司机没有理会,继续开着车。
这个时辰,车上的乘客都是急着赶回家的人,个个交头接耳的说起楚子风来。
路旁的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楚子风无奈的闭上了嘴,终于熬到了下一站,下车就往回疯狂的奔跑起来。但是一连往回跑了五六个站台,没有看见管灵的影子。累的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的喘息。
眼中难掩激动的神色,管灵肯定没有出国,她还在A市!
******
管灵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到听见了海的声音,她快速的向声源靠近。
站在堤坝上,看着一望无垠黑压压的水面,她弯身脱下中跟鞋,提在手上往水面一丢,小嘴挂出发自内心的甜笑:爸爸妈妈我来了!
“喂喂喂!她想干什么?”
“该死!不好了!”
“喂个毛,快救人!”
三个负责护送管灵回家的龙首帮的兄弟,一扫吊儿郎当的步伐,狂奔过去。
管灵张开双臂,眼看一只洁白的玉足已经悬空,突然两只细胳膊被几双大掌死死的抓住了。一把把她提下了坝台。
“放开我。”管灵挣脱控制,不悦的看向来人,她眼中没有一丝神色。
一看这三个男人的打扮就知道是郁杰安排的手下。
墨镜男甲,烦躁的搔搔头:“我说小丫头,你不能害我们啊!我们要是不把你安全护送回郁宅,说不定明天我们兄弟几个就得断手断脚,被老大赶出A市。”
墨镜男乙,冷声接茬:“老大又没有真的让你跟姓魏的睡,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们混口饭吃不容易,你可不要连累我们,就是寻死也要等我们把你安全送回郁宅再说。”
墨镜男丙,咳嗽两声:“小妹妹,老大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们都是有家有负担的人,还是赶紧回郁宅吧!回去太晚了我们都要跟着你挨罚。”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走吧!”
管灵听后僵了几秒钟,转身绕过三个高大的男人,光着脚麻木的往郁宅的方向走。
他们说的并不夸张,以郁杰的脾气确实做得出来。她不能连累他们。
回到郁宅已经半夜1点了,她的一双白.皙小巧的脚也磨破了。
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豪华的郁宅,第一次生出陌生的感觉来,第一次觉得这里没有了家的感觉,她是如此的不想踏进去。
她久久的站在院子门口。
当郁宅大门打开,郁杰双手插在裤兜,一脸阴寒的走出来的时候,管灵正趴在地上往前段时间住过的狗舍里面爬。
她爬进去后,像曾经一样躺在里面紧抱自己,蜷缩着身子。
郁杰紧绷的俊脸陡然僵住了,呆愣了几秒走过去:“出来。”
管灵听见郁杰的声音,从狗舍里面爬出来,平静的站在他的面前,等候他的吩咐。
郁杰见她这副温顺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滋味儿,此时此刻,感觉哪儿都不爽,冷冷淡淡的两个字命令:“脱了。”
管灵听言全身一颤,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把这身脏皮脱了。”他指了指她身上的吊带裙。
管灵终于懂了他的意思,突然觉得哭真的很没意思。
她低头开始脱下红色的吊带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脱完后,环抱住自己,小脸苍白的站在那儿,身子抖的很厉害。
郁杰见她脱完,转身往屋内走,对着身后冷声命令:“进来。”
管灵光着身子披散着及腰长的墨发,颤抖着往屋内走。
恐怕这个世上没有谁能有她此时此刻这么难堪和屈辱了。
跟在他的身后上了二楼。
浴缸内早已放好了温水。
管灵一直低着头抱住身子,她不再懦弱的哭泣,只是表情太过麻木,就像一个没有任何知觉的布娃娃。
突然腰部一疼,她被抱起,接着扑通一声跌进了宽大奢华的浴缸里,这才让她有了本能的反应,吓得尖叫出声:“啊…”
“用心洗干净。”他的语气已经暴露了他的愤怒,想着这丫头,那么温顺的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就莫名的愤怒,完全忘了这是自己给她下的命令。他从来就不会去刻意压制自己的愤怒。
管灵如同木偶般,她早就觉得自己已经脏得无可救药了,旁若无人的用力搓洗着,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搓洗的发红。胸口和脖子被魏天奇碰过的地方,更是自虐的一番搓洗,只到出了细小的血珠。
他斜倚在一旁,抽着烟,袅袅升腾的烟幕和浴室里的水蒸气相互融合,朦胧了他的神色,使他看上去俊美的不真实。
当第三根烟抽了三分之二见她还没停下搓洗的动作,终于丢了烟头,动作有些粗暴的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往洗漱台旁一丢,拿出她的牙刷,还破天荒的帮她挤了牙膏:“刷干净。”
她温顺的接过牙刷,机械式的刷起来。
她的这幅乖巧模样,已经严重刺激到了他。
郁杰从她手中拿过牙刷,貌似亲密的从身后环住她,动作却是非常粗鲁的帮她刷起来。
因为什么都没穿,管灵一直垂着眼帘,不敢看巨大的梳妆镜,她知道这个紧贴的姿势很难堪,后背传来郁杰身上的体温,尴尬的闭上了双眼,小脸上有了点颜色。
郁杰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没刷几下白色的牙膏泡沫就变成了红色,她的牙龈被刷破。
起了死的心的她,这点痛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她始终闭着眼任他发泄,这一年爸爸妈妈同时死了,这么多的伤痛和折磨,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枯萎了。
郁杰终于被她的柔顺完全激怒了,手上给她刷牙的动作就变得更重了,从九岁那年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想要撕烂她脸上的笑容,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笑起来小脸上有两个深深的梨涡,露出两颗虎牙,对他来说特别刺目扎心。如今目的达到了,她已经被他彻底毁了,却让他感觉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滋味儿并不畅快。
薄唇贴上她的耳垂,毫无温度的语气:“我的亲妹妹,你说,我是该夸你温顺乖巧呢?还是夸你,小小年纪骚/劲儿赛过你妈呢?”
她闭着眼保持沉默,听惯了他口中伤人的话,她只是不明白,按照他的吩咐完成了任务,他不是该高兴吗?
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此时他身上散发的愤怒气息,管灵就是不看,也能感觉得到。
口腔内左右两侧和前面的牙龈,恐怕已经全部刷破了,洁白的洗漱槽内,满是鲜红的牙膏泡沫。
虽然疼,她也只是微微紧握了双手,感觉郁杰停下来后,本以为他放过自己了,突然被他粗鲁的转过身子,薄唇毫无预兆的贴了上来。
很粗暴的动作,管灵被牙刷.刷的满是伤的口腔,更加的疼痛起来。他似乎故意伸出舌尖袭击着她受伤的牙龈。
管灵终于疼的忍不住了,两行泪从微闭的眼中流了下来。
尝到她眼泪的味道,他才放开对她的掠夺,微微退开距离,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红肿的唇,状似亲密的问:“疼吗?”
管灵睁开双眼,苦涩一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不疼,只要哥哥觉得这样做开心就好。”
“真乖。”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把她扛在了肩上,出浴室往他的房间走去。
把她放在*边,他大刺刺的躺在*上,双手交叠枕在头下,如帝王般的语气:“取悦我。”
管灵呆愣在*边,事实上她已经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了,在他耐心将尽,气氛越来越冷的时候,她弯腰抓起*尾凳上的一条薄毯,包裹住光/裸的自己,语气依然轻柔:“从我五岁开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哥哥开心,可是,对不起,我累了。”
管灵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这是她第一次忤逆郁杰的命令。
郁杰微微愣怔了一下,快速的翻身下*,一把拉住正在开门准备出去的她。
管灵身子腾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她被不偏不倚的扔尚了*上,耳边是他毫无感情色彩的语调:“我想,这样你就不会累了。”
管灵连挣扎都免了,闭上满含痛苦的眼睛,任他粗鲁霸道的侵犯。
***
当管灵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她感觉有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她的脸贴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满鼻息都是清冽干净的气味儿,曾经听妈妈说过,郁杰身上的这种味道叫体香,是风信子的淡淡香味。极少有人有这种体香。
睁开双眼,窗外满眼的落日余晖,她和他不着寸缕的相拥而眠。
管灵愣怔了很久,眼睛越过他的胸膛,呆愣愣的看着窗外,他今天破天荒的没有去公司,虽然和他发生这种关系快两个月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相拥而眠。
以前在她的房间发生每一次关系,完事儿后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洗漱睡觉。这也是她第一次睡在他的房间,小时候是不敢进来的,郁宅内,郁杰的卧室是她和妈妈的禁地。
管灵眨了眨酸痛的眼睛,看向郁杰的俊脸。
他微闭着双眼,紧抿着薄唇,看上去没有醒着的时候那么冷漠无情,透过窗帘洒进屋内的阳光晕黄通透,洒在他的脸上,使得五官更加分明了,给人一种神秘之感。他真的是个很帅的王子,那怕是睡觉的他,头发依然有型的立在头顶。
管灵有些留恋的盯着他看了良久,凄楚的笑了下,她不恨他,只希望自己的离开可以让他变得快乐起来,忘记妈妈和自己带给他的伤害。
轻轻挪开腰上郁杰的大手,起身下*,见他的房间没有自己的衣服,弯身在地上捡了一件他的衣服,随便套在身上,如同穿了一条连衣裙。摸了下柔顺的长发,留恋的看了最后一眼他,用唇形告诉他:“哥哥保重。”
麻木的走出房间,轻轻的带上了门。
当门关上后,郁杰骤然睁开了幽深的眼,似乎感觉到什么,快速的翻身下*,穿上干净的衣裤,也出了房间。
他吩咐过下面的人,没有自己的命令不可以放管灵出郁宅,所以他直接来到她的房间,伸手拧门,果然拧不动。
愤怒的一脚踹开.房门,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管灵的小脸苍白,脸上有泪痕,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意。此时正坐在马桶边的地板上,把割了一刀的左手腕伸在马桶上,血水不停的往马桶内流着。
她出不去大门,考虑到他有洁癖,所以不想把郁宅弄得太脏,就蹲在马桶边准备结束自己。
显然她才刚刚动刀子,人还非常清醒,听见响动看见郁杰进来,苍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郁杰不慌不忙的走进来,弯身蹲在她的面前,也不帮她止血,幽深晶亮的眼睛就这样凉飕飕的看着她,拾起地上锋利的水果刀。扯唇一笑,露出几分狰狞:“原来你喜欢无事就拿刀割自己的肉放血玩吗?还真是个怪嗜好。”他边说边灵巧的把玩儿着水果刀。
他的这个动作让管灵更加心慌了,生怕锋利的刀刃一不小心划破了他漂亮修长的手指。
她保持清醒,努力对着他露出最后一个甜笑:“哥哥,我想我不在了,你就能快乐起来…”
“放血好玩儿吗?”郁杰没等她把话说完,漫不经心的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来了一下,血瞬间喷洒而出。
“啊~不要……”管灵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惊恐的尖叫起来:“来人啦!快救救我哥哥,快来人……”
她不顾自己流血的手腕儿,双手要去帮他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她觉得头开始发晕,眼前一片模糊。
郁杰粗鲁的一把推开她开始虚弱的身子,寡淡的笑了下:“傻丫头,你以为死可以让所有的伤害一笔勾销吗?你以为,你和你那贱/货妈欠我的,就能了结吗?你以为你的一条贱命就可以让我的生活复原吗?既然活着还不清,那就一起下地狱再还给我。”
管灵越来越虚弱,她终于支撑不住,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007章
巨大的地下赌场内,气氛十分冷然。
郁杰一身黑色西装,坐在上座的一把靠椅上,他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扫视了一圈儿曾经黑虎帮的一百二十几号人,气温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刚刚被无罪释放的赵胡子双手抱胸,威严的立在他一旁。
下面一百多人,无不神色紧张,在道上郁杰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胡子被抓差点入狱一事,众所周知,看来今天有人要遭殃了。
一般郁杰动怒后,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凌厉的就像美洲豹扫视猎物一般。这种眼神众手下并不陌生。
半晌后他突然出声:“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前几天出现兄弟背着我和胡子搞私营。差点把我和胡子都拉下水的事情。”
众人大气不敢出,统一低头而立。
郁杰再次凌厉的一扫众人,眸中冷光粼粼,他右手腕上包裹着纱布,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椅子扶手:“今天聚集大家,我给你们一次机会,还在搞这些小动作的人,自己站出来,受点小处罚,以后可以继续跟着我。如果被我揪出来,我想你们应该清楚我的手段。话,我只说一遍,自觉给我站出来,还是我亲自点名。”
郁杰的话一说完,下面一片骚/乱。
“老大,我可是一心一意跟着你,没有做你命令以外的任何事情。”
“老大、胡子哥,我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老大……..”
“老大……”
砰地一声响,郁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下面立马安静下来。
就在气氛越来越压抑凝重之时,一位瘦高个走出来:“老大、胡子哥,我前段时间弄过一批走私货,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一心一意跟着老大和胡子哥干。”
“嗯,很好,你过来。”郁杰微微扯唇,挂起一丝冷笑,对着瘦高个勾了勾手指头。
瘦高个不敢有停顿,立马走了过去。
郁杰身后的手下递给郁杰一把匕首。
瘦高个见这情况,吓得脸发白,颤抖起来:“老大…老大,我下次绝对不会做了,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不做了!”心中懊悔自己不该出来承认。如今这个A市,郁杰黑白通吃,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罚?
瘦高个越想越懊悔害怕起来。
下面的人,个个紧张的额头冒汗,这次胡子被牵连,郁杰用自己的女人牺牲色.相勾/引局长,才把胡子救出来,看来今天肯定要有人放血,才能消他的这口气了。
郁杰盯着瘦高个,把匕首往桌上一扎,清冷的语调却威力十足:“不给点教训怎么记得住?自己动手剁一根手指头。”
瘦高个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语气已经变成了哭腔:“老大,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家里一大家子人靠我吃饭呢!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赵胡子眉头一皱,出声喝道:“自己动手吧!以后长点记性。”
“………”瘦高个知道这罚是躲不过了,也不知道郁杰怎么会有这么*的嗜好,要不要人的命,如果放人一马,就要人一根手指头,让其长记性。
瘦高个哆哆嗦嗦的拔起桌上的匕首,看着自己的几根手指头,万分痛苦的斟酌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般伸出左手小拇指,闭眼一咬牙,一匕首下去:“啊……”血一洒,一截手指掉在了地上。
郁杰随意的往椅子上一靠,姿态张扬而霸气,不咸不淡的冷声命令:“把零件儿捡起来,下去。”
“是。”瘦高个痛的全身冒汗,脸部扭曲。右手使劲捂着血流不止的左手。满衣袖都是血。颤抖着手拾起地上的小拇指,走了下去。
胡子一扫下面的人:“还有谁?给老子站出来!”
他昨天出来才知道郁杰为了救他,让郁宅那个小丫头牺牲色.相,事后那个小丫头自杀,现在还在医院,他也是憋着一肚子的怒火。
众人看见瘦高个受罚,没人敢站出来了,做了亏心事的人开始存着侥幸心理。
郁杰的耐心被磨光,对着身后一招手,身后的手下递给他一叠照片和一些资料。
下面的人一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立马两三人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自己承认就要掉一根手指头,这要是被他揪出来,还不得断一只手啊!)
“老大,胡子哥,我招了,我做过两批摇头/丸的生意,手头还有一些,您饶了我吧!以后绝对不干了。”
“老大,我和被抓进去的兄弟,一起和泰国老板做过冰/毒交易。”
“老大,我也搞过一批走私货,货还在手上,我全部交出来,随您处置。”
郁杰合上夹着几张空白纸的资料夹,往面前的桌上重重一扔,扑哧一声响,使得气氛更加紧绷了。
“搞私货和摇头/丸的自己动手。”说完眼风一转,冷冷的盯着其中那个和泰国什么狗屁老板做交易的矮个胖子:“你的处罚就由胡子帮你吧。”
矮个胖子吓得大汗淋漓,跪在了地上:“老大…老大,求你饶过我吧!我下次不敢了,胡子哥,我可是跟随你多年的兄弟啊!你求求老大,我家里有儿有女的,老妈身体也不好,我要是出什么事了,他们可怎么活啊。”
郁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往矮胖子面前一丢,不容置喙的语气:“一千万够养活他们了,胡子,给我剁他一只手。”
矮个子真真实实被吓得尿,全身抖的如筛子。
其余两个咬牙剁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拾起零件走了下去。
胡子使了个眼色,两名人高马大的手下提起地上吓得剧烈颤抖的矮个子,把他的左手摁在桌上。
“啊……救命啊!胡子哥!我跟了你六年了,你求求老大,你救救我……啊…救命啊………”矮个子拼命的挣扎嚎叫着。
下面人人自危,没人敢求情。对于郁杰的手段,他们算是深有体会,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要踩郁杰底线,这是他们长期以来的认知,今天是有人赚不义之财,害胡子差点入狱,彻底惹怒了他,他对手下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如果是胡子赚不义之财,牵连了任何兄弟,他绝对会同样的手段对待胡子,整个龙首帮的人,对郁杰是又敬又怕。
“我也救不了你,混了这么多年,道上的规矩你应该懂。”赵胡子冷声说完一刀劈了下去。
鲜血一喷,矮个子高亢的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抬下去吧!”
“这次只是小惩罚,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有人背着我私自搞活动,我就让他下海喂鱼。都明白了吗?”
一百多号人齐声答:“明白了。”
这时电话响起。
郁杰瞄了一眼显示屏上,按下接听键:“说。”
电话那头雷子的语气有些急:“老大,管小姐早上醒了,找不到你,照你的吩咐告诉她你还在抢救中,她的情绪非常激动,到现在为止又……又询过三次死了。现在不吃不喝的坐在病*上,这样下去……”
“带回郁宅。”简单的吩咐完,挂断电话,起身往赌场外走去。
*********
管灵还在玄关处,眼神急切的扫视屋内,见郁杰安然,整个人虚脱的瘫软在地上。
她不敢想象,要是郁家连他也死了,她如何去见爸爸?郁杰是郁家的独苗,郁丰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郁杰正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全身清冷又疏离的气息。
见管灵瘫软在地,雷子本来准备去扶她的,被赵胡子制止:“老大的东西最好别碰。”
雷子微微一僵,收回了去扶人的手。
管灵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湿润,爬起来走到他的身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一把拿掉他手上的报纸,伸出纤细的胳膊,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当听见雷子和医生说‘他还在抢救中’,她觉得天真的掉下来了。当年爸爸妈妈就是在抢救中死的,死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跟她说。
不在乎他有多冷,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语气有些哽咽:“哥哥,我们以后好好生活下去好不好?”
郁杰的神色太过清冷,微微皱了下眉头,双手掐住她的腰身,几分粗鲁的一把推开,盯着她苍白的小脸,毫无感情的命令语气:“既然想通了,就去把自己洗干净,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如何取悦我。”
这不是她所想的‘好好生活下去’,她知道有些东西在郁杰的心口发了芽,已经根深蒂固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她和他就像两只离了群的企鹅,孤独的生活在寒冷的世界里。不管走了哪一只,留下来的那只都会经不起寒冷,孤独的死去。就算是他恨她折磨她,她想这种孤独的感觉应该会是一样的吧!等他找到不再让他孤独,能给他幸福陪伴他一生的那个人后,一切就会好起来了,到时候再离开吧,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她很快给自己规划了目标,咽下喉头的苦涩滋味,转身上了二楼。
赵胡子摸了两把络腮胡子,走到一脸冷漠继续看报纸的郁杰身旁坐下:“这次多谢了!”
郁杰眼皮都没抬一下:“废话真特么多。”
“是啊!自家兄弟应该的!”赵胡子搓了搓手,硬着头皮说:“但是我觉得你对自家的女人是不是也应该好一点呢?”
郁杰、管灵的关系和他们之间的纠葛,赵胡子算是弄清楚了,同父异母的兄妹。虽然自己在性方面也很随意,但是要他对亲妹子下手,还真做不出来。这个老大简直就是恶魔转世。
郁杰听完赵胡子的话,从报纸中抬起头,他眼里的阴鸷令人不寒而栗。
赵胡子被盯的头皮发麻,在郁杰还没发作前,立马弹跳起身,对着雷子大声吆喝道“那个雷子,你怎么停车的!以后郁宅后院,我专门给你划分个停车区域。走走走…我指个位置给你。”
雷子头冒黑线,被赵胡子勾住肩膀,迅速的走出大门。
实在是佩服胡子的反应。
******
时间好快,自杀事件后,已经半年过去了。
管灵每天的日子过得充实,全郁宅的活都由她一个人干,包括巨大的院子里的花草都由她来修剪。豪宅太大,他是个极爱干净的人,所以每天都要擦地板和所有家具,每天都要忙一天才能干完所有的活。一双小手粗糙的堪比农民伯伯。
现在郁杰把郁丰集团扩张的越来越大,每天龙首帮的事和公司的事,忙的他十天半月回一次家,通常回家一次都会把她折磨的苦不堪言。从来就不会顾及她的感受。
浴室中泡澡发呆的管灵,被卧室突然传来的声音惊醒:“丫头,你是死在里面了吗?”
管灵慌张的从浴缸中起身,拿过纯白的浴巾包裹住纤细的身子,他这次出门忙碌了整整二十天,她显得有些惊慌害怕。
如今每晚都睡在郁杰的卧室,她的卧室被郁杰反锁了。他们就如同普通夫妻一样,尴尬的生活在一起。
虽然惊恐,她还是不敢有所停顿,快速走出浴室来到*边。
他显得有些疲倦,仰躺在*上,没有穿衣服,腰上围了条浴巾,露出古铜色的上半身,腹肌和结实的胸膛上还沾有晶莹的水珠,双手垫在头下,微闭着眼帘,性感的足以撩人眼球,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性感的无可救药,他说:“取/悦我。”
这是这半年来管灵听惯的一句话,也懂了男人口中的‘取.悦’是什么意思。
她柔顺的上.*,动作十分麻木的亲吻着他的薄唇。
他不喜欢弄安全措施,有时候到达顶峰时,他不愿意出来。她这个月月经没来,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怀上了哥哥的孩子,那将会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她闭眼忍受痛苦的滋味,不让自己往下去想,心神不灵的承受着他的索取。
郁杰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他喜欢听她无助的娇.喘,柔柔的唤着自己‘哥哥’觉得特别刺激他的感官。在外面忙碌的时候,经常不自觉的想起管灵娇柔的样子。往往想起她时,同时也会想起她那贱/货妈管小慧来。所以只想使劲蹂/躏糟.践她。
郁杰俯下身子,薄唇贴着她可爱的耳垂:“丫头,今天怎么不够兴奋?是我还不够用力吗?”
管灵依然不敢睁眼看他,满脸通红的摇摇头。身体早已吃不消,只希望早点结束这种折磨。
郁杰更加残忍的摧残起来,为了证明在外面忙碌.时常想起她,纯粹只是想要她的身子,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思念’,绝对不是。一个九岁就失去快乐的人,是不会有感情的。
管灵似乎感觉到郁杰已经到达兴奋的巅峰了,急忙开口求饶:“哥……快出来,求求你……啊……”
郁杰当然听懂了管灵的话中之意,薄唇扯出一丝邪恶的笑:“可是好舒服,不想出来。”
“哥哥…求求你别这样…快出来…”管灵惊慌的推他结实的胸膛,可没起到丝毫作用。
郁杰的俊脸突然变得更加的兴奋起来,但是悦耳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如地狱恶魔:“你是怕怀孕?你觉得我俩能怀个什么东西出来?”
这丫头越长越水灵了,半年的时间又长个子了,身材似乎发育的很不错,显得阿罗多姿了。
管灵听完郁杰的话,闭嘴不再哀求,她知道自己的挣扎没有用,柔顺的承受着,她这辈子已经不会有将来了,所以她不再去想了。
☆、008章
自从上次郁杰回家后,他突然把郁宅内的保镖全部撤了,如今郁宅又成了一座空寂的大豪宅。逃走的念头时常会冒出来,但她始终没敢付出行动,身无分文的她不知道逃到哪儿去,以郁杰的势力,就怕不管逃到哪儿都会被抓回来,还会把关系越弄越僵。
管灵像平常一样,收拾完屋子,见院子里的盆景似乎又长出了杂枝,拿出大剪刀开始修剪起来。
由于做的太认真,丝毫没注意到院门外面,一双眼睛正激动的盯着她看了良久。
楚子风依然一身帅气的西装校服打扮,短寸头发,正宗的阳光美少男一枚,他右肩上斜挎着背包,立在郁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