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听话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菜,颤手往嘴里塞。
食物一入口,才发现比刚才开口说话要疼上百倍,疼得她额头开始冒汗,随着咀嚼的动作,这种疼痛几乎难以忍受,此时,她的脑海中闪现那些被日本鬼子抓获的革命先烈们来,什么电刑,炮烙之刑,鞭打之后在伤口上泼辣椒水盐水,等等等……
为了缓解疼痛,她边粗略的咀嚼下咽,边胡思乱想着,吃完菜喝汤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并不是她想哭,只是疼得忍不住眼泪打转。
这一年多的折磨,她再也不怕打雷闪电了,疼痛似乎也习惯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真正的快乐起来,过正常人的生活,如今的郁宅已经不是家了,在外人眼里郁宅就是黑道,郁杰就是黑帮老大,除了那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围着他转悠,就只有她在他身边了,住院这一个月她发现,郁杰身边没有一个正常生活的人愿意靠近他,虽然为他办事的人很多,大家敬他的同时,更多的是怕他,远离他,躲着他。
餐厅内很安静,她吃饭的姿态很有教养,一小口一小口,虽然口腔疼,还是吃的舞姿优雅,瘦小的身子坐在他的怀里,看上去比例完美,他的体魄可以完全包容她的瘦小,就像上帝精心塑造出来的一对儿,可气氛却没有一丝温暖,不但冷,还有点凄凉。
他弯起右臂,胳膊肘撑在餐桌上,右手指节微微弯曲撑着俊脸。就这样毫无温度的盯着她苍白冒汗的小脸。
管灵痛苦的吃完菜喝完汤,胡子也领着医生进来了,这期间,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是疼痛让她忘记了时间,还是被他这样盯着忘记了时间。
胡子进餐厅,干咳了一声,不卑不亢的汇报:“老大,医生来了。”
随后跟进来的中年男医生,肩头上挂着出诊箱,恭敬的语气招呼:“郁少。”
胡子干咳那声,郁杰才从她脸上移开视线,从他的动作看,貌似刚才他发了半天呆,这可是胡子从未见过的。
郁杰捧着她的腰身,把她放下地,起身双手往裤兜一插,对着医生吩咐:“最快的速度治好她。”
“呃……”医生一听相当崩溃,至少要让他先了解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吧,不过不敢有异议,急忙点头答应:“好的,郁少请放心,我一定尽力。”
医生的话没说完,他已经迈开腿出餐厅,走了两步微微皱起了眉头,此时才发现,腿麻了,如此断定,刚才他一动不动傻看了她吃饭至少半个小时。
瞳仁中闪过一抹冷色流影,背脊有些发僵,还是保持着与平时差不多的潇洒步伐,跨出了餐厅。
都是练家子,他的僵硬没有躲过胡子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待他走出餐厅后,胡子嘿嘿贼笑了两声。
“…………”医生和管灵不解的看向他。
胡子对着正在配合医生看病的管灵一挑眉:“管小姐,你有多重?应该没有一百斤吧?看不出来份量还挺足!”
医生和管灵皆无语,一个紧张的询问情况,一个机械式的回答。
“管小姐,请问你哪里不舒服?腹部疼还是……”看她嘴唇上有泡状,医生推了推大框眼镜:“大小便正常吗?有便秘现象吗?”
管灵摇摇头,回以礼貌的微笑:“吃东西,不小心烫伤了嘴,不是什么大问题。”
“烫伤?”医生职业性的动作示意她张口,一看她口腔内的情况,不禁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怎么烫这么严重?口腔黏膜被破坏,全部脱皮了。”
管灵垂着眸子,礼貌浅笑,不作答。
医生打开出诊箱,开始翻找:“你的口腔黏膜被破坏了,记住不要吃辣、烫、酸性食物,舌头不断地刺激,会影响愈合,一周内不要再食用高于40度的食物……呃,记住保持口腔内清新,饭后用局部漱口水消毒消炎,我给你开点抗生素药物。”
“谢谢,麻烦您了。”
听完医生的一席话,胡子的眼神在餐桌上的空盘子和管灵的唇上来来回回流连,眼角有些抽搐,也许是有些于心不忍,出去前收了地板上摔碎的碗和狼藉,顺手收了餐桌上的盘子。粗手粗脚的做这些,显得有些笨拙。
这让管灵有点受*若惊了,几次想出声制止,奈何医生没给她机会。
******
医生给管灵开了些烫伤的药物,便离开了郁宅,那群手下也各自隐身了。
屋内又只剩下她和他二人了。
他靠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搭在沙发扶手上,他只是吸了一口把烟点燃,然后就没有再抽第二口了,这似乎是他的习惯动作,曾经她偷偷给他这个习惯动作取了个名字,叫【抗拒*】,当他把一支烟从头到尾抽完的时候,也就是他最愤怒的时候,一般他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只会点燃一支烟看着它在指间燃尽熄灭。也就是这个动作告诉了她,他每天都心情不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晚被破坏殆尽的古董奢侈品,又回来了,还增添了不少新奇玩意儿。
她小心翼翼的站在足够远的地方,他没发话,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着,很乖巧的站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位置,从小练习舞蹈,她的腿型很美,细长细长的站的笔直,微微颔首,垂着眉睫,大厅的灯光把她的睫毛映衬的又浓又长,在小脸上拉下两道弧形影子。
“告诉我,那个小子是谁?”他手指间的烟头终于燃尽了,他随手把烟头丢进了烟灰缸里。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管灵的神经高度紧绷,她知道那晚自己穿着男人的衣服回家,他是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是我的同学,我那天收拾屋子,肚子痛……就流血了,他刚好来家里做客,就送我去了医院。”她的表情很诚实,虽然害怕,硬逼着自己抬头挺胸,用动作告诉他,自己说的是实话。
沉默几秒,他淡淡的问:“为什么不在电话里告诉我?”
“因为……哥哥很…很忙,所以就没……没说。”管灵低声回答,交叠的双手握得紧紧的。
当然,事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时她痛的要死的时候,没有力气听完他伤人的话语,所以没抱希望他会回家救自己。虽然如此,还是想给他最好的台阶,把悲伤偷偷的藏在心里。
他拍了拍身侧的沙发,示意她过去。
她偷偷用舌尖舔了舔口腔内的伤,很疼,她故意弄疼自己,不是她有自虐倾向,而是想让疼痛刺激自己强打起精神来,有时候疼痛并不是太坏的事情,会让人没那么害怕,对她而言是这样的,不管多痛多可怕的事情都已经经历过了,靠近他没什么可怕的。
她步伐轻盈的走了过去,差不多三步远的距离,他突然伸手一拉,她一个重心不稳,跌了下去,小脸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有些疼,满鼻息都是他身上好闻的风信子的味道,她并没有发出惊呼声,被他的所有突然动作貌似有了抵抗力。
他收了收胳膊,把她圈在了怀里,很温馨的姿态,可头顶他说出的话,不免让她打了个寒颤。
他说:“丫头,要是让我发现,你背叛了我,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不会背叛哥哥的。”管灵紧绷着身子,不敢看他此时的眼睛。这是一双凌厉的可以透视一切的眼睛,似乎什么人和事在他眼中都会无所遁形。也是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多看一会儿就会掉进去。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答复,勾起她的下巴,薄唇越靠越近。
管灵吓得全身轻颤,紧闭双眼,虽然可以极力忍耐疼痛,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不怕疼痛。
本来以为他会很暴力的,他只是轻轻的把薄唇贴在她擦了药膏的唇上,没有进一步动作,只稍稍停顿了一下,就退开了。磁性低沉的语调,魅惑的问:“告诉我,你是谁的物品?”
她想挪开距离回答他的话,被他的大掌扣住了后脑勺,无法动弹,力度保持的刚好,这跟以往的他截然不同,姿势有些温柔,这让她有些不安,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为了郁丰集团和他的帮派,他得罪了不少人,自然结下了不少仇家。
她不敢过问他的事情,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急忙回答他的问题:“你的物品。”答完后才觉得喉咙里很苦涩。
她刚说完这四个字,按压在后脑勺的大掌慢慢滑了下去,头顶发出他轻缓平稳的呼吸声。
管灵伸手撑着沙发,轻轻拉开距离,抬头见他微皱着英气的眉头,闭眼睡着了,眉宇间露出丝丝疲惫的样子。
她轻轻的从他身上下地,上二楼拿了一条薄毯给他盖在身上。
☆、010章
今天是6月22日,13年前的今天,是郁杰母亲去世的日子。
1年前的今天,是他醉酒后,强行让她变成他私有物的日子。
管灵想起那晚的疼痛,显得特别的不安。每一年的今天,郁杰的情绪就非常不好,他的不好情绪,往往都能让整个郁宅阴沉沉的。
他一身黑色休闲服,立在大厅父母的灵位前,恭敬的给他母亲上香。
上完香后,对着远远地站着的她冷声命令:“丫头,过来磕几个头。”
低首而立的管灵,听见这个命令有些愣怔了,这是他第一次让她去给他母亲磕头,这段时间他的变化很大,他开始和她同一个桌吃饭,这个变化让她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她让自己能不发出声音,就尽量做个哑巴,能低着头,就尽量不要让他看见自己的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破坏了好不容易和他拉近的距离。
从短暂的呆愣中回神,她立马乖巧的走了过去。
因为有些激动,她下跪的动作有些急了,没看准地上的棉垫子,扑通一声跪在了水磨大理石地板上,只刚刚覆盖到膝盖处的裙子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两只膝盖顿时就又麻又疼开了。
一咬牙硬是制止了差点逸出口的痛呼声,有些懊恼自己的笨拙,感觉到投射在头顶的目光,她没做停顿,对着灵位重重的磕起头来。
他没喊停,她也就一个一个规规矩矩的磕下去,磕第八个的时候,她感觉额头火辣辣的疼,还有些发晕。
“起来。”他突然出声,清清淡淡的语气。
她秉言行事,动作幅度不大的轻轻摇了摇有些发晕的头,起身时额头红了一片,身旁已经没有了阴阴冷冷的气息。
抬头只看到他双手插在裤兜往餐厅走的背影,对着身后吩咐:“吃饭。”
管灵本来准备‘哦’一声的,只张了张口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温顺的跟着往餐厅走去。
今天的餐桌上没有荤菜,很清淡,这样的日子,他似乎没有什么食欲,面前的饭碗没动,只是动作优雅的晃着高脚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浅黄色的酒液。
管灵大气不敢出,这餐饭吃的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他始终没有动一筷子桌上的饭菜,她知道空腹喝酒容易醉,她担心的不是他醉酒伤害她,更多的是担心他长期这样空腹喝酒会伤身体。
“丫头。”他突然出声打破沉默,放下高脚杯,没有温度的盯着她:“我俩乱/伦刚好一年了吧,说说,该如何庆祝?”
他说这话的时候,薄唇还挂着一丝邪恶的浅笑,双手抱胸闲散的靠在椅子上,似乎乱/伦对他来说很享受一般。
管灵心口一堵,一口食物差点卡在了喉咙里,小脸微微发白,放下碗筷尴尬的坐在那里,对这个问题,她不知道如何作答。
“身子应该康复的差不多了。”郁杰盯着她素净的小脸,冷眸子闪过一丝火热:“去把自己洗干净。”
“我……我还没好……我是说,我来例假了,很脏……”管灵全身发颤,头垂的更低了。
自从流产后,他已经一个多月没碰过她了,想起流产那晚他粗鲁的动作,管灵内心兵荒马乱。
“傻丫头,可用的地方不止一个,待会儿哥哥好好教你。”他的语气有些*,却如帝王般的气势,无人能违抗他的命令。
管灵眨了眨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惊恐和痛苦。
她知道,今天这个日子会勾起他的心伤,曾经听父亲说,郁杰从小就懂事,从三岁开始,他就知道他母亲有心脏病,他每天早上起*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母亲*边,喊母亲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从来没有间断过,一直坚持到了九岁他母亲过世的那一天。
管灵来到二楼卧室,打开热水往浴缸内放水,麻木的褪下衣裤,侵入水中,仰头看着天花板,两行清泪顺着脸蛋滑下脖子融入水中。
她也会想母亲,她感觉好累,她已经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神奇呆滞,一直保持着仰头看着天花板的动作,洗浴水已经有些凉了,没有发现走进浴室的男人。
直到突然被人一把捞起来,光.裸的身体窝进一个宽阔的怀里,才把她吓回神。
郁杰身上有浓浓的酒味儿,步伐有些微不稳。她出餐厅的时候,他还在喝酒,此时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
他抱她来到卧室的大*边,粗鲁的把她往*上一扔,他随即压了上去。
“灵儿,我现在就告诉你,可用的地方还有哪里。”他*的勾着她的下巴,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唤她的小名,浓浓的酒精味儿混合着他的清冽男人气息,直喷她的小脸,他又冷又邪恶的勾起一丝浅笑,贴近她的唇说:“不过,滋味儿可不太好受。”
他说完握住她圆润的双肩,把她翻了个身,使得她趴在了*上。抓住一撮湿漉漉的秀发,在修长的手指上绕了一圈,这个姿势有点像拉着马的缰绳。
单纯的她还没搞清楚他这是想怎么折腾,突然臀部菊.心处顶上了坚硬发烫的东西,下一秒,一股锥心的痛从臀部中心处,以光速传遍全身神经。
虽然她紧咬着唇,还是没忍住痛苦的呻.吟,破碎不堪的从喉咙眼逸出来。
楼下胡子等手下,又听见如一年前的那晚一样,管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只是变得压抑了不少。
“靠!老大,真TMD生猛!”胡子掏着耳朵低声骂。
“你说,今晚会不会又要去医院?我看我还是不要去睡觉了,在这等着好了。”雷子呆看着螺旋楼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这种哭喊声……你还是别睡了,等着吧。”胡子往沙发上一窝,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哎~”雷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眼里闪过动容的神色,往胡子身旁一坐:“死神都比老大慈悲,你说,他这是何必呢?”
“你TM少发表感慨。”胡子斜瞟了他一眼,继续拿遥控器换着频道。
果然,不一会儿对讲机响了。
“胡子,安排一名女医生来郁宅。”对讲机那头,男人的语气清冷悦耳,没有了醉意。
胡子无奈的看了眼雷子,对着对讲机答:“是!”
************
半夜三更,雷子开车载着苦逼的妇科女医生来到郁宅。
女孩一动不动的趴在*上,看裸露的白肩头,应该没穿衣服,一条纯白的薄毯随意的搭在她身上,背部曲线行云流水般优美,圆翘翘的臀部。
女医生放下出诊箱,倒了点酒精在双手消毒,然后走到*边,轻轻掀开薄毯,顿时面部一僵,双眼闪现诧异的神色。
女孩臀部沾了很多血,由于皮肤非常嫩白,所以看上去特别的触目惊心。人昏迷状态。
女医生深吸了口气,弯身查看她肛/门处的伤,倒消毒液沾湿消毒棉,擦拭掉她臀部一直延伸到纷嫩阴.部的血迹。
给她上了点药,又开了些消炎药,女医生便尴尬的离开了郁宅,这期间,没有看见郁杰。
………
太阳高挂,窗外有鸟儿清脆悦耳的鸣叫,*上趴睡的女孩,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小姐,小姐醒醒,该用餐了,小姐……”新来的厨娘站在*边,轻轻叫唤着。
管灵皱眉痛苦的嗯了一声。睁开酸痛的双眼,见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她*边,正担忧的看着她。
她断定,应该是新换的厨娘。
“阿姨,我现在还不饿,麻烦您端出去吧。”她的声音嘶哑无力。全身疼痛的她不想动一下。
“那怎么行呢?郁少今天早上特别吩咐我,要按时给小姐做饭吃的。你就少吃一点吧!”厨娘尽职的柔声劝,神色有些紧张。
“谢谢阿姨!您先把饭菜放在这吧,我等一下就吃。”管灵体贴的不为难她,她知道只要是为他办事的人,都顶着压力。
“那好吧!我就放这了,我先扶你起来洗漱,上厕所吧。”
“谢谢,我想再睡会儿,等下我自己洗漱。您先去忙吧。”她实在是不想动一下,只想一动不动的躺着。
“那行,小姐继续睡会儿,我把厨房收拾了再上来。”
听见关门的声音,管灵闭上双眼继续一动不动的趴在*上。
臀部虽然被擦了药,但是依然火辣辣的疼,他有严重的洁癖,她实在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不怕脏这样来折磨自己。
******
下午
厨娘端着晚餐再次来到卧室。
“管小姐!管小姐醒醒,你怎么没吃呢?该吃晚餐了!”厨娘见桌上一点没少的午餐,手足无措起来。
“嗯?阿姨,我不饿,饿了我自己做了吃,您先回去吧,不用管我。”管灵被惊醒,轻轻动了动身子,臀部钻心的疼,这个趴睡的姿势睡了*一天,胳膊酸麻,全身的不适已经超出了饥饿的感觉,她宁愿一动不动的躺着,也不愿意再动一下手指头。
“一天都没吃东西,怎么会不饿呢!这样对胃可不好,多少吃一点点吧!”
“我等一下就吃,您先回去吧!”
“怎么,需要喂你?”门口的人突然出声,一身银白色西服,双手潇洒的插在裤兜,冷不防的走进了卧室。
“郁少,您……您回来啦!”本来就神色焦急的厨娘,一见来人,老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趴*上像一滩烂泥巴的管灵,全身陡然僵硬,立马挣扎着爬起来,随着爬起来的动作,臀部受伤的菊.心处撕裂般的疼痛起来。小脸苍白,冷汗直流。
“给你二十分钟,把饭吃完。”她的痛苦表情,让他停住了继续往里走的脚步,冷冷的命令完转身出了卧室。
“快吃吧,你都一天没吃了。”厨娘立马把食盘端给管灵,叹了口气接着说:“上班第一天就失职了,没把小姐伺候周到,不知道明天还要不要我来上班。”
“对不起,阿姨。”管灵有些歉疚,接过食盘,低头机械式的一口一口吃着饭菜。
受伤的部位根本不允许她坐着,食不知味的用了最快的速度,吃完了一碗饭,接着继续趴睡在了*上。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趴了多久,衣服被褪下了都不知道,突然一双有力的臂弯把她搂进了怀里。
闻见熟悉的清冽体香,管灵不敢闭眼,一动不动的被人打横抱起,然后进了浴室,让她错愕的是,竟然是被‘轻轻的’放入浴缸内。
耳边有哗哗的水声,柔软的毛巾轻轻在她身上擦拭,从脸到脖子,从双肩到每一根手指,皆细柔的擦拭,这种温柔的对待让她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一点点缝隙,想看清是谁会如此温柔?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嗅觉。
他半磕着眸子,神色依然那么冷冷清清,毫无温柔可言,却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管灵条件反射般的闭紧了眼睛,身子轻轻发颤,每次面对他,她都做好了随时被折磨的准备。
她的动作,让他不自知的皱起了眉头,平时他连眉头都不让自己皱的,他的世界里,不允许把情绪表露给人看,让人揣摩心思。
给她洗干净身子,便用浴巾包裹了她,抱上大*,让她侧躺着搂在怀里。
管灵一直僵直着身子,再无睡眠,这种紧张让臀部的疼痛都减轻了。
这样僵直的窝在他怀里半晌,他突然出声,语气透露出些微不耐烦:“放心,今天我不会用你。”
他说不会动她就不会动,这一点管灵是相信的,渐渐地放松下来,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手和脸蛋轻轻的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她轻缓的呼吸声,他越来越感觉烦躁,把她折磨的偏体凌伤感觉并不愉悦,对父亲的恨也丝毫没减。有时候工作累了,竟然很享受这样轻轻的拥她入睡的感觉。
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她的睫毛翘长,鼻息暖暖的喷在他的胸口,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睡着后似乎总喜欢微微张着嘴,一副勾/引人的样子。而且嘴角似乎还流出一丝湿润。
郁杰抬起手指,探向她的嘴角,发现自己胸膛和她的嘴角果然有点口水。
薄唇微扬,一丝浅笑闪得太快,低咒一声‘妖精’,缓缓靠向了她诱人的粉.唇。
一个吻,从温柔到*,越吻越深,最后变得狠戾霸道。
管灵被唇部酥麻的感觉惊醒,骤然睁大眸子,里面尽显惊恐无助。准备推他胸膛的动作僵住了,抓紧了*单。
郁杰感觉到她的僵硬,瞬间清醒过来,把她一把推开,平直的躺下,稍微平定气息后哑声命令:“回你自己卧室去睡。”
管灵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不顾身体的疼痛,紧抓浴巾下了*,慌乱的出了他的卧室,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他闭眼做了几次深呼吸,再睁开眼,月色映入那双眸子里,一片阴冷的血光,薄唇勾起极浅淡的冷笑(这个小妖女果然和她母亲一样的有本事!)
这样一个小小的一折腾,他竟然再无睡意,翻身下*走到露台,斜倚在雕花栏杆上,点燃一支细长的薄荷烟,他只是夹在指间并不抽第二口。他是一个很能抵御诱.惑的人,这个世上除了仇恨,至今还没有什么能让他欲罢不能的。
*********
管灵慌慌忙忙走到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卧室门口,才发现没有钥匙开门,但她一点都不懊恼,有种大松了口气的感觉,扶着门板靠坐在地上,准备这样将就一晚。
她有种感觉,也许以后不用和他尴尬的睡一间房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对乱.伦来报复过世的父母和她失去了兴趣?还是他心软了?气消了?
管灵这样揣测着,忍受着臀部的疼痛,靠坐在坚硬的地板上,睡了过去。
************
“呀!小姐!你怎么睡在地板上?快醒醒……”天已大亮,厨娘端着早餐上楼,发现管灵睡在另一间卧室门口,像小狗似地蜷缩在地板上。
“嗯?阿姨早!”管灵含糊不清的咕哝一句,睁开眸子,全身酸痛难耐,紧抓住胸口的浴巾,她很庆幸自己从小有个好睡姿,浴巾完好的包在身上并没曝光。
“小姐,睡地板会生病的!赶紧起来,我马上去给你煮点姜汤驱驱寒。”厨娘一只手端着餐盘,一只手去扶地上的人,虽然她对这个豪宅内的一切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和大老板的关系,四十几岁的她很精明,本分的做着郁杰安排的事。不去打听工作以外的事情。
这次的厨娘是个有点唠叨中年妇女,高瘦的个子,眉目间有点妈妈的慈祥感。
“谢谢阿姨!”管灵有点小贪婪的在她臂弯里赖了几秒,鼻头很酸,突然间很想很想母亲,一低头发现自己躺的地方有一串钥匙还有一支药膏,她断定肯定是郁杰拿给她的。
厨娘也看见了地上的东西,赶紧帮她拾了起来,笑米米的自我介绍:“小姐不要那么客气,叫我严嫂就行,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姜汤。”
这个标致的女孩儿,虽然有一副高贵的长相,却非常的礼貌,没有一点有钱人家的跋扈气儿,是个让人一见就打心眼儿里喜欢的人。
“麻烦严嫂了。”
管灵打开房门进入自己的卧室,一看手里的药膏,明白是往受伤的某处擦的,双眼装满苦涩,小脸红的发烫。
*******
郁丰集团,可以容纳五百人的巨大会议室内。
郁杰一身纯白色西服,一条浅蓝色领带,很随意的姿态靠坐在为首的位置,明明表情淡泊如水,却无形的散发着极具压迫的威严感。
他不急不缓的品了口咖啡,动作优雅到位,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高雅的人,一年前父亲空难死亡,他差点沦落为身负巨债的丧家狗,最后竟然成了黑帮头目,如今把郁丰集团打理的比他父亲当年更出色。
今天是郁杰正式接手郁丰集团一周年。郁丰集团旗下的分公司、子公司负责人全部召集来到郁丰集团总部开会,年终大盘点。
众人神色紧张,对于这个年轻干练的总裁的手段,恐怕无人不知。以前瓜分郁丰集团的三十六个大股东,被他铁血的没收了全部家产,全部驱逐出了A市,成了穷光蛋。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人倒霉?
会议室安静的能听见掉针的声音。
郁杰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所有分公司财务部门递交上来的账目,时而抬头凌厉的扫视一眼下坐的众人。
看完账目表。接着翻看一大堆业绩表。时而左边扔一份业绩表,时而右边扔一份。
会议室内气温有些冷,听着文件夹被扔的啪啪的响声,众人不时的偷瞄一眼首席的人。
郁杰快速的把业绩表分成了两类,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会议的开场白竟然是这样一句话:“我发现吃白饭的人还不少。”
“…………”众人鸦雀无声,听着他教诲的姿态。
“你们知道什么是阴.毛论吗?”他微微偏着头说的第二句话。
“………”
“????”
郁杰身后的女秘书和在场的所有女下属,同时尴尬的低下了头。
众人被问得完全愣住了,如丈二和尚,不知道总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然大气不敢喘,等待他的训话。
如此严肃又冷萧的会议,总裁怎么会扯到‘阴.毛’上面去?但是这样的问题从他口中问出来,让人丝毫不觉得唐突,也丝毫不觉得猥.琐。
“阴.毛这个玩意儿,毫无用途。稍微穿得少一点暴露一点,它就会兵分几路的往外呲。让人尴尬又难堪。有些人就如同这一撮阴.毛,稍不懂得包装就会丑态毕露。”郁杰再次端咖啡轻抿一口。动作依然优雅高贵,说出如此粗俗的言语,丝毫影响不了他的气质。
“………”下座有一半的人开始冒汗。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起来。
坐在郁杰左手的赵胡子眼角抽蓄、嘴角抽蓄,忍不住腹语一番(有些人就算不做下流的事,不说下流的话,却TM给人感觉猥.琐至极。有些人就算说下流的话,做下流的事,却他奶奶的给人感觉还挺有艺术欣赏性。)这种严肃的时刻,用这种调调开会的人,恐怕只有他郁大少爷做的出来,真他奶奶的配得上黑/社会老大的头衔。
“有些人,就像孙猴子后脑勺的一撮毫毛,随抓随用。不难堪不屑遮掩。”他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两下椅子扶手,接着说:“我郁杰不养无用之人,是毫毛的留下,是阴.毛的……”凌厉的冷眸子一扫众人“给我滚蛋。”
众人顷刻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又要裁人了!!!
气温再次降了好几度,能在郁丰集团旗下站稳脚的,能坐在这个会议室的人,无不是拼了老命爬上来的。
郁杰拿起选出来的左手边一小堆业绩表:“经过我的一系列方案改良,业绩依然在十个百分点内原地踏步的人,可以走了。”
“………”众人心里忐忑不安,依然不敢言语,担心着自己的铁饭碗会不会丢。在郁丰集团上班给的工资待遇恐怕是全A市最高的。
“有个警告我只说一遍,以后要是让我发现,有些人利用职位之便,把你家的三姑六婆舅老爷,弄进来混饭吃的,你就要有永远离开A市的觉悟。我郁杰,不养废物。”如今公司越来越大,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郁杰可以随手赏人几千万,但如果想偷偷贪他的便宜,恐怕无门。这几天在人事部门查看,发现在郁丰上班的家庭不少,有些人59岁了,还混着部门主管在当。
这一年下来,他开会的次数不多,偶尔开会也就这么简单明了的几句解决该解决的问题,下面的人和他共事这么久,几乎都了解了他的脾性,会议上不敢溜须拍马,不敢对自己的失误有半点遮掩和狡辩,往往一场会议下来,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几乎没人敢说废话。
“林秘书,把这些混饭吃的人,名单念一下,财务部门给他们发薪水走人。”
“好的!总裁。”娇滴滴的秘书,一收平常的妩媚,急忙接过郁杰手上的业绩表名单,开始逐一念名字。
郁杰连‘散会’两个字都懒得多说,起身走出会议室,胡子紧跟了出去,只留下会议室一片唉声叹气。
一个简短的会议下来,郁杰的一篇阴.毛论苦.逼了一群下岗的人。
六个分公司的经理和部门主管,共计29人全部下岗。打包灰溜溜的回了家,还顶着一顶不光彩的帽子——郁丰集团赶出来的无用‘阴.毛人物’..
会议一散,郁杰早早的回到了家,他的这个变化有点匪夷所思。
“喂,胡子,你有没有发现,现在老大开始把工作都带回郁宅做了,似乎越来越急着回家了。”停好车的雷子搂住胡子的肩膀,做贼似地压低声音说。
“现在公司上了正轨了,是该享受了。咋啦?你TMD有意见?”胡子不解风情的瞪了他一眼。
“我靠!我发现跟你交流太费神了,不是对牛弹琴,是牛对我弹琴。”雷子揉了揉太阳穴。
“你小子的嘴很贱,早晚会把老大惹毛,有些事别TMD瞎议论,无事儿的时候,好好锻炼一下你的二两肌肉,防止挨揍。”胡子丢下他大步往豪宅内走去。
“我靠!胡子,我真想亲口管你爷爷叫声爹!”雷子对着胡子的背影反击,转头瞟了眼管灵曾经住过的狗舍,脸上的神色很微妙的变了下,随后跟了进去。
☆、011章
“小姐,郁少在餐厅等你用餐。”厨娘轻轻叩响卧室门。
“我…我知道了,马上就好。”管灵略显惊慌的爬起*,边揉胳膊边往洗漱间走,她已经几天没下过楼了,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趴睡在*上不愿意动一下,这个趴睡的姿势时间长了,不免胸腔都开始疼了,两条胳膊更是酸麻的抬不起来了。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来到餐厅时,郁杰已经用完餐,给她留着菜,拿着一份报纸在看。
“对不起,我起来晚了。”管灵局促不安的立在餐桌旁,小声道歉。
“吃饭。”郁杰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翻着报纸,一贯命令的语气,神色看不出喜怒。
管灵走到他对面,咬牙坐下,臀部还是没法坐,很疼。
“过来。”郁杰放下报纸,抬头看着她。
管灵又急忙咬牙站起身,走到对面他的身旁,低头等候他的吩咐。
郁杰拿过她的碗和筷子,碗里夹了满满的菜,然后指着自己的大腿命令:“坐上来。”
“……”管灵一惊,抬起头快速的看了他一眼,又急忙低下头去,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小脸一白,挪到他腿边,尴尬的坐了上去。
他把腿张开了一点,留出缝隙,管灵受伤的位置刚好在空处,这样坐着感觉没那么疼了。苍白的小脸慢慢染上了血色。
他轻柔的环抱着她,贴着她耳垂的薄唇有些凉,说出的话也十足的冷:“丫头,记住你活着唯一的事情,就是把身子养壮实点,好随时让我使用,明白吗?”
虽然强逼着自己习惯跟他的相处模式,心口还是会又疼又苦涩,她继续保持着能不发出声音就不开口说话,端起碗筷往嘴里胡乱的扒,动作失去了一贯的优雅,像似赌气,又像似麻痹自己。
“老大,那个小子又来了。”一个保镖进屋禀报。
郁杰睨了眼怀里的人,唇角扬起危险的弧度:“让他进来。”
“是!”保镖领命转身离去。
“丫头,你的小男朋友来找你了。”
管灵手一抖差点掉了饭碗,她猜测,应该是楚子风来了,微微发红的小脸,一瞬间变得死白死白,嘴唇有些哆嗦,内心兵荒马乱。
如今的郁宅就是人间地狱,进出这里的人都是郁杰的手下,这群人里大多数都是有犯罪前科的,她不知道楚子风还跑过来干什么?
“如果想让他继续留在A市,就要看你的表现了。”郁杰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抬迎向他的眼,那里面阴鸷骇人。
管灵不禁打了个冷颤,和郁杰生活了十一年,他身上的怒气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怕惹他生气,偷偷的把楚子风拿来的书本和写了电话号码的纸张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蠕动嘴唇,感觉什么话都无力说出来,既然他已经认定楚子风是她的‘男朋友’,什么解释都是多余的。
垂下眼帘,不做解释,也不敢开口求饶。她知道只要照着他的吩咐做,楚子风就是安全的。
“现在吻我,注意技巧,不要敷衍了事。”
管灵一听小脸更加苍白了。
楚子风马上就进来了,不知道他怎么会让自己做这种事?
“怎么?你是想让这小子明天横尸街头?”他说的极为浅淡,听得出绝不是玩笑话,而且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跟郁杰的这种龌.龊的关系,她没有勇气让外人知道,她不敢想象楚子风看见这么丑陋的画面后会有什么样的眼神来看她。
管灵僵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心口又疼又闷,闭眼吻了上去。
郁杰拾起她的双手,贴在自己的俊脸上,使得管灵捧住他的俊脸。一只大掌覆上她的纤腰,而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底,动作熟练的拨开粉色小.内.裤………
“啊——哥哥,不要这样,求求你,他只是我的同学……不要这样,啊——”管灵吓得惊叫出声,全身颤抖的厉害,屈辱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想他死吗?或是想整个A市的高校从此消失?让你的那些同学们跟你一样辍学?”他贴着她的唇角轻言细语,手上的动作不停,恣意撩.拨,缓缓的挤了进去。
这句话让她停止了挣扎,眼泪滑了出来,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勇气让外人看见这一幕,更何况楚子风是她的好朋友。
“丫头,你玩儿不起,乖乖的吻我,注意技巧,把眼泪收回去,立马。”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绝不是玩笑,以郁杰的脾气,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如今他有那个实力。
颤抖着手捧住他的俊脸,再次吻了上去。
郁杰继续在她的小内.裤内轻柔的拨弄,管灵紧闭双眼,惊慌屈辱的感觉占据了下.体的感觉,下巴上还挂着泪滴,小脸通红,连小巧的耳朵都红了起来。
楚子风还是那一身规规矩矩的黑色校服打扮,手里拧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洗干净的管灵的衣服,被保镖领进了屋。
他没想到一抬眼会是这样一个场面。
管灵坐在郁杰的怀里,仰头双手捧着郁杰的俊脸,热情的吻着他。
楚子风顿住了脚,僵立在不远处,看着眼前激吻的二人,高大的身子有些颤抖,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痛的一抽,他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了。
这是自己从高一就偷偷爱在心坎上的女孩儿吗?她和她的兄长…………
“管灵。”见二人似乎没有注意他的到来,依然吻得火热,楚子风艰难的唤了声。叫的这两个字感觉喉咙都是痛的。窒息的感觉使得他张大了鼻孔使劲吸着空气。提着袋子的右手背青筋冒起,颤抖的厉害。
激.吻的二人分开,餐桌下,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继续撩.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管灵紧闭双眼,不敢回头,也不敢夹.紧.双.腿来排斥他的动作。
“你是我家灵儿的同学?有什么事吗?”郁杰极冷淡的语气,眼神放在管灵梨花带雨的小脸上。
“我,是来给管灵送她的衣服的。”楚子风挪开眼睛。
“她的衣服怎么会在你那里?”郁杰淡淡的瞟了眼楚子风手中的袋子。餐桌下,放在某处的手惩罚性的使劲动了几下。
“啊!”管灵不受控制的惊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把羞涩的声音压了下去,双手紧攥着他胸口的衣襟。
楚子风听见声音疑惑的看向管灵,见她的侧脸和耳朵通红,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模样坐在郁杰的怀中,心口再次痛的一抽,快速的移开双眼。
“东西我送到了,至于怎么会在我这儿的,郁先生问问管灵就清楚了,就不打扰二位了。”楚子风说完把袋子往餐桌上一放,转身准备离开。
“楚子风等等,那天在医院的开销……啊——”管灵听见楚子风要走,想起此事赶紧转头唤住他,但是郁杰的手指惩罚性的动的更厉害了,她话没说完,羞涩的声音差点溢出口。
楚子风冷淡的笑了下,满眼受伤的神色,背着身说:“不用了,是我自愿的,你保重。”
“那怎么行?让人知道我郁杰的家眷,用了别人的钱不还,岂不成笑话。灵儿也太不小心了,那天多亏了你。”郁杰的薄唇勾出一丝笑,眸子却闪着阴霾之光。接着对餐厅外唤了句:“胡子进来。”
楚子风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急忙拒绝:“举手之劳而已,再说,我和管灵是同学,不必客气。”
“老大什么事?”胡子来餐厅的速度相当快。
“给这位同学五百万酬谢金,你亲自送上门去,也顺便替我向他父母问个好、道个谢。”
“郁先生,不用了!”楚子风极力忍耐的情绪就快要失控,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餐厅出了大门。
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天使了。
胡子接收到郁杰一个眼神,随即跟了出去。
楚子风一走,郁杰放开管灵,修长好看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体.液。看着手指上的湿润,薄唇扯出一丝冷笑:“灵儿还真敏感,比我用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敏感,有其母必有其女,不过,我喜欢你这骚/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