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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们,第九章入群看.36

作者:幕色君子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06

管灵挣扎着从他腿上下地,两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也许是听他恶毒的话语听多了,所以变得麻木了,并没有那么难受了,以前听一句会伤心好久,现在完全可以做到,这只耳朵听,那只耳朵快速的排出去。

郁杰起身,打开楚子风留下来的袋子,拿出里面的衣服,一张纸条和一条纯白的女生小内.裤从折叠整齐的裙子中掉落下来。

白色的纸张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特别醒目,纯白内.裤掉在餐桌上,更是触目惊心。

管灵心口咯噔一下,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心想着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他让胡子去给楚子风家送五百万,现在谁不知道郁杰是黑道头目?这钱谁敢拿?明面上是答谢人家,她知道其实是警告。

郁杰拾起来纸张展开:(管灵,我知道你过得并不开心,说实话,我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帮助你,不过,我绝对会努力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不要害怕,我会随时来到你的身边,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好好照顾自己。)

管灵不知道纸上写了什么,也不敢看郁杰此时的神色。

他看完纸张上的内容,随手一扔,修长好看的手指挑起纯白小内.裤,突然发问:“你们上/过*?”

“…………”管灵惊的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挑在指尖的内.裤,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辩解的又快又急:“没有,我们只是同学。”

他淡淡的‘哦’了声,唇角似乎有些笑意,神色冷到了极点:“是什么样的同学关系,能让一个男生帮你连内/裤都洗?我的亲妹妹,看来你的狐.媚本事要比你母亲强得多。”

“我们是同班同学,还是……普通的…好朋友……哥哥误会了。”管灵本能的往后退着,还没退两步就被他抓住了胳膊。用力一拉,她便撞在了结实的胸膛上。

他高大矫健的身躯,瞬间压迫的她快要窒息。

“丫头,我想我得再提醒你最后一次,你可要记好了。”他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就像盯着一只不堪一击的蝼蚁,缓缓说道:“一件物品是没有资格拥有任何东西的,你这辈子只能有我这个主人,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一个和兄长乱.伦的女人,聪明的话,就不要去奢想不可能的东西。”

听完他的话,她不反驳,也不把悲伤流露出来,回答的有些哽咽:“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他拦住她的腰,把她瘦小的身子收入怀中,饶有兴趣的反问。

管灵僵着身子,没有被他温柔的假象蒙蔽,大脑中快速的斟酌他刚才说的话的意思:“这辈子我只能留在哥哥的身边,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有资格娶我,我也只能是哥哥的一件物品。不能正大光明的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留在哥哥的身边,那就做哥哥的一件物品,一直到死。”

她想这样直白的回答,他应该满意了,放过楚子风了。

“聪明。”他客客气气的夸奖,俊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她的这句‘不能光明正大的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让他心口没来由得有些的发堵。

抬手一挥,顿时响起一片噼里啪啦瓷器掉落的声音。无数餐盘碟碗掉落下地摔得粉碎:“不过,你高估了自己,就算我俩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没想过把你当一个女人。”

紧接着,她被他掐住腰身丢在了餐桌上,臀部火辣辣的疼了起来,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还没来得急做出反应,裙摆已经被撩起,他拉下了裤子拉链,扯了她的内.裤,餐桌的高度刚好,他很顺利就融入了她体内,清清淡淡的语气,没有丝毫情.欲下达命令:“电话号码最好忘记。”

突然的融入很痛,受到撞击臀部也疼,管灵紧皱眉头,眼泪溢了出来:“我没记。”

他淡淡的“嗯”了声,身体的动作不停,冷声夸奖:“很乖。”

管灵咬牙偏着头,静静地等待这场莫名其妙的‘*.幸’结束,无意间从眼缝中瞟见他手腕上的一条丑陋的伤疤,那是那次她自杀被发现,他割了自己一刀,他的力气大,所以伤疤比她的深很多。

难道这辈子真的要这样活着吗?

闭上痛苦不堪的双眼,任由眼泪肆意。

*************************************

郁宅门口安.插了四个保镖,打理郁宅除了严嫂外,又添了两个女佣。

*上的人儿如同死人一般趴睡着,一身白色睡裙,披散着及腰长发,闭目一动不动。

“小姐,你就吃点东西吧!”严嫂焦急的劝说,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郁少有吩咐,一日三餐必须要让她吃下去,否则就得打包走人。这个小丫头,早餐没吃,午餐没吃,眼看郁少就要回来了,这可急坏了几个女佣。

“小姐,你就多少吃一点吧!你这样我们不好向郁少交差啊!”微胖的矮个子女佣端着餐盘,急的额头冒汗。

“小姐,我们挣口饭吃不容易,你就当行行好,多少吃一点吧!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饿出个好歹来,我们丢了工作是小事,郁少那脾气,要是一生气,一掏枪………”另一位年轻一点儿的妇女也加入劝说中,脸色微微发白,不敢接着往下说。

“就是,就是。”

三个女佣站在大*边,神色越来越焦急,看着一动不动的趴在*上的管灵。希望她那怕是动一下也好。

自从楚子风来过郁宅后,这几天,每晚都被郁杰折磨的全身疼痛,臀部的伤还没好,全身如同被车碾过一般,她实在是到了极限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倒是希望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死去,就解脱了,他的恨也该散了吧。

“严嫂,可不可以麻烦您……喂我吃……”管灵一张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依然没有动一下。

“好,好,我给你喂。”严嫂立马拉过椅子坐在*边,其余二人也松了口气。

“小姐,我给你把枕头垫高点,你靠着我喂。”

“不……就这样随便给我喂点吧,我不是很饿。”臀部还是无法坐,中午起*上了洗手间,她实在不想再挪动身子了。

“好吧。”严嫂只好妥协。

*****

郁宅大门口有些吵,一个身穿白色衬衫黑色校裤的男子,正在与门口的保镖对打。

楚子风一身酒气,来得突然,门口刚好走开了两个保镖,剩下两个,在两个保镖还没搞清状况下,拿棍子就撂倒了一个,剩下的一个保镖和他厮打起来。

由于楚子风手中握有一根两米长拳头粗的大木棍,又喝醉了酒,一股狠劲儿,没几下就把保镖放倒了。

楚子风丢下木棍,步伐有些不稳,冲进了郁宅内。

一进大厅就扯开嗓子喊起来:“管灵,你出来,我不相信……出来我要问清楚,你出来……嗝……管灵!”他边喊边打着酒嗝,白色的衬衫在刚才的打斗中掉了三颗扣子,露出还算健美的胸肌,肤色略白,不似郁杰的古铜色。

“谁啊?”二楼卧室,三个女佣人听见叫唤,神色一惊,立马来到楼梯口。

管灵听出是楚子风的声音,小脸顿时失去了颜色,慌慌张张翻下*,不小心打翻了餐盘,洒了一地的汤汤水水。

她忍着臀部的痛,快速的跟了出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楚子风怎么又来了?他是怎么进来的?

“管灵…你给我出来…我不相信,出来说清楚,你是被逼的对不对?管灵……”楚子风像只无头苍蝇,他对郁宅内不熟悉,由于喝了酒,双眼猩红,俊脸也发着红。

“你…你是谁啊?你怎么可以随便闯进来呢?”严嫂看见楼下醉醺醺的楚子风,吓了一跳。

管灵一看楼下的人,神色更慌了,看他的样子,很明显喝了不少酒,发酒疯也不找对地方:“楚子风,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里。”

楚子风抬头醉眼迷离的看了眼管灵,身形晃了晃,抬腿就上了螺旋楼梯。

“管灵,我不相信…死也不相信,你那么单纯善良,不会的,全世界还没开放到那个程度,我相信你不会……”楚子风依然醉话连篇,答非所问的自说自话。

“喂!小伙子,你赶快出去,私闯民宅是违法的,你要干什么?”严嫂看着爬上楼的楚子风,急着制止。

“楚子风,快离开这,我哥哥快回来了,你会惹怒他的,快走!”管灵吓得六神无主,看他完全醉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楚子风一把挥开挡住他的严嫂,推开惊叫着阻止他的另外两个女佣,力度过猛,三个女人被他的蛮力推倒在地。

“楚子风,你要干什么?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你发什么疯?我哥哥快回来了,你马上离开这。”

“不,你是最纯洁的天使…一直都是,我不相信…我要带你走…”楚子风不顾她的反抗,打横抱起了她。

爬起来的三个老女人想要阻止他,看他抱着管灵跌跌撞撞下楼梯的动作,没人敢动,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儿,这么高,这要是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快,马上给郁少打电话!”严嫂扶着楼梯对着年轻一点的女佣吩咐。

“我马上去。”

“楚子风,你快放我下来,楚子风……”

楚子风不顾管灵的挣扎和尖叫,有惊无险的下了楼,出了郁宅,抱着她跨上摩托,加大油门疯狂的飞奔而去。

☆、012章

楚子风带着管灵骑着摩托,由于喝了酒,几次差点与路上的车辆相撞,有惊无险的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套公寓里。

公寓不大,外面是一间小小的厅,一间卧室,一个小厨房,小小的卫生间,虽然空间不是很大,但是很干净整洁,布置也很讲究,屋里家具、灯饰、窗帘都是暗黄.色调。

现在刚立秋,有了点凉意,只穿睡裙的她,坐在摩托上小嘴冻得发紫。楚子风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强硬的把她塞进了被窝里,用薄被包裹了她。

“楚子风,不要发酒疯了!你要干什么?快放我回去,你惹不起我哥哥,不要连累你的家人,你到底听见我说话没有?我要回家。”管灵急的眼泪打转,由于臀部疼,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声音都说嘶哑了。

“不…不放,你是被逼得,你在被虐待,所以我要带你离开,我要保护你、照顾你……”

“楚子风你快清醒!我要回家!我家的事情你管不了,我没有被虐待,我真的很好,我很感谢你的关心,麻烦你现在,立刻送我回去。”管灵挣扎着要起来,被他控制的死死地。

郁杰现在肯定回家了,他的愤怒可想而知。

她奋力挣扎着要下地,被楚子风一把摁倒在*上,再次帮她把被子盖上。

“你哥哥……呵呵…你不要怕,我明天就去帮你告他,告他家庭暴力,摧残未成年少女,乖乖躺好,不要害怕,法律会制裁他的……”楚子风边说着醉话,边温柔的抚摸着管灵苍白的小脸,猩红的双眼装满疼惜之色。

管灵被他的动作弄得全身一僵,他的话吓白了她的脸,她不希望郁杰遇到什么麻烦,她和他之间只是家庭矛盾:“不要!我哥哥没有家庭暴力,你不要告他,你现在喝醉了,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流掉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告诉我!是不是他逼得你?是不是?”楚子风情绪很激动,双手捧住她的小脸,附身紧盯着她惊恐的双眼。

管灵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他的眼神有些吓人,这种气氛有点莫名其妙,一时间气氛变得更僵硬了,四目相对,呆愣了半晌,她垂下眼帘,淡然的说:“是我自愿的,不是他逼得,这是我家的事,我们只是同学……”

楚子风眼中的神色越来越危险,两团怒火越烧越旺,全身颤抖,捧住她脸颊的手加大了力度。

“世上男人那么多,为什么是你哥哥?我不行吗?我不行吗?”他越吼越愤怒,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举动太突然,管灵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双眼极限瞪大,口鼻中一股浓烈的酒味儿,大脑短暂的空白后,蓦然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紧咬着贝齿,拼命的挣扎起来。

“唔唔……”

楚子风根本不给她喊叫的机会,舌头笨拙的撬开她的贝齿,闭上星眸兴奋的吸吮着。

虽然醉了,但是全身的感官清楚的告诉他,初.吻是这般美好,连同牙*都是酥麻的感觉。自己偷偷喜欢了这么久的女孩儿终于可以吻她了。身体一股陌生的燥热袭来,尴尬的某处温度不停的上升肿胀发疼。

虽然他只是个十八岁的男生,但同样有男人的劣根性,身体本能的覆了上去。吻的更加的疯狂,大手也开始侵犯起来。

管灵使出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此时此刻这种感觉,竟然比初.夜更绝望,天花板上的灯饰在模糊的眼前化作一片斑斓璀璨的光圈。

她不明白,难道上帝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要让她看清世间的丑陋吗?突然好怨妈妈,为什么当时要把她生下来?让她这么痛苦的活着。

疯狂亲吻撕扯她睡衣的楚子风尝到一股咸味,全身一僵,停止了动作,粗喘着退开距离,甩了甩头发昏的头,抬眼便看见她睁大双眼,里面除了泪水就是绝望,无助的看着天花板。

心口狠狠的抽痛了一下,酒也醒了一大半,他慌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急忙闭眼帮她拉好睡裙,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管灵,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喝醉了,我不能控制自己,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太着急了,我只想帮你……”

她的神色太过绝望,这种神色不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楚子风越解释越慌乱,心口就越疼,见她始终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伸手捞起她紧紧的拥在怀里,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管灵麻木的任他抱着,这*二人如同被点穴了似地,一动不动的靠坐在*上,没合眼,没有再言语,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

“咚咚咚……”天还没亮突然有人敲响了门,听敲门声应该非常的焦急。

楚子风警惕的看向房门,脸色有些微慌乱,酒醒了才意识到这次的举动太冲动了,他一个高中学生,确实没有那个实力跟郁杰抗衡,只怕这次会连累了父母。

把怀中刚刚睡过去的管灵,轻轻平放在*上,给她盖好被子,下了*。

一双可以与管灵媲美的大眼睛,坚定的看了一眼熟睡的她,往大厅走去。

他没有开灯,走到门口,深吸了口气,从外视镜向外看去,见是自己的父母和多年的老司机站在门口。

楚子风暗松了口气,此时才发现冒了一手心的汗水,他不敢想象,要是此时来敲门的是郁家那群人,会有什么样后果?

他还没有能力保护管灵,这样做只不过是以卵击石,一晚没合眼也想通了,既然做了,就永远带着管灵离开。跟她哥哥的事,不管是她自愿的也好被逼的也罢,她过得非常的不快乐这是事实,先带她离开再说,他这样暗自决定了。

房门一拉开,门外三个人慌忙挤了进来。

“你这个小混蛋!老子打死你!”楚子风的父亲楚世杰,进门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打儿子干什么?现在赶紧走!没时间了。”楚子风的母亲满眼含泪,护在他身前隔开两父子的距离。

“你这个混小子,你招惹谁不好,招惹郁丰集团的总裁,人家黑白通吃只手遮天,现在发动黑帮势力和警方满世界的在找你,你把人家妹妹怎么样了?快说!”楚世杰气得直喘。

“我不会丢下她的,要走带她一起走。”楚子风说的很坚定。

果然连累了父母。父亲经营的公司是郁丰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就算知道做错了,还是丢不下管灵。

“我打死你个混蛋,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女孩子现在连家都没有了,你还想把小命儿搭进去吗?”

楚世杰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要不是昨天下午去总公司,无意间听见郁杰接的电话,知道自己这个逆子做了混事儿,立马和老婆带上一辈子的积蓄躲藏起来,趁天还没亮才赶紧来找这个小混蛋,再不走恐怕就要被那个黑帮老大郁总裁抓去动私刑了。到时候一家三口死在A市都没人知道。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混呢?你想气死我和你爸爸吗?你已经十八岁了,要是人家告你个什么罪名,你后半辈子就毁了,我和你爸爸老了,我们折腾不起了。东西不要收了,我们快走。”楚子风的母亲急的流泪满面。

“不!我要带她一起走。爸妈,我求你们了。”楚子风跪了下去,管灵过得不快乐,他只想带她走,他想了很多去处,他想带她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让她快乐起来。

话刚说完,突然后劲一疼,闷哼一声晕倒在地,楚世杰气愤的拿手电筒击晕了他。

“啊……老楚,你把儿子怎么样啦?小风!小风!”楚子风的母亲吓得抱住晕过去的他惊叫起来。

“死不了!老陈,快!我俩把他抬出去,不能再磨蹭了,马上去港口。”楚世杰转身对着门口的司机吩咐。

三人抬上晕过去的楚子风迅速的离开了公寓。

三人前脚刚走不久,郁杰带着几个人出现在楚子风的公寓,只找到还在熟睡中的管灵。

郁宅内从未有过的低气压,隐隐有股冷潇杀气,屋外的几个保镖安分的立在门口,目不斜视。

倒霉的是屋内的保镖,十个彪形大汉怂的变成了娘子军,个个耷拉着脑袋。

管灵还是那一身纯白睡裙,小脸依然苍白,披散着及腰墨发,如钻闪亮的大眼睛坦诚的回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胆小的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害怕的停止呼吸,可是真正面对他极度的愤怒时,却相反的平静下来。

“过来。”他对着她勾了勾手指,语气阴冷到了极限。

昨天被楚子风劫走的时候掉了棉拖鞋,管灵赤着洁白纤细的脚,步伐轻盈的走到他的面前。没有以往的惊慌神色,以一种坦然的可以面对死亡的姿态,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他,一直以来,她是怕他,但最怕的却是他不快乐。

她这么不怕死的与他对视,就如一个展翅欲飞的天使,在他面前拍打着翅膀,没有血色依然性感的唇微微挂着一丝笑意,她只是这么安静的与他对视,不做任何解释。

郁杰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做这个微妙的动作往往都能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讯息。

这是他第一次在管灵脸上没有看到害怕的神色。此时二人的对持就像恶魔与天使的抗衡。

很显然,这样的管灵更加激怒了他,让他再次有了折断她翅膀的冲动,让她永远生活在地狱里。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命令逸出薄唇:“脱。”

本来一脸平静的管灵,出现一丝慌乱的神色,厅内站满了保镖,一屋子的男人立在一边。虽然可以面对死亡但是受不了辱。

“我先去洗个澡,啊——”她找了个最好的理由,说完转身准备走,只是还没挪开步子,就被制止了动作,手腕一疼,她被粗鲁的拉倒在了沙发上。

只听见“刺啦”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响起。

“丫头,我没有和别人共用的习惯,不过你激起了我的欲.望,这辈子用这样一次也无妨。”郁杰压了上去,掐着她的下巴,愤怒使得俊脸有些狰狞。

“哥,不管怎样,我是你的妹妹,我叫你一声哥哥,叫了整整十一年……啊……”管灵话还没说完,身上最后的屏障被粗鲁的除去。

郁杰丢了手中的烂布块,脱了身上的黑色西服外套,拉下裤子拉链。

屋内的十几个人,个个垂着头。其中的雷子更是羡慕胡子,可以出去抓人,不用面对此时的尴尬场面。谁TM敢看郁少演的活春/宫啊?

管灵知道自己的挣扎无用,卷缩着身子紧闭双眼,不再让自己的大脑去感知外界的一切。

“全TM把头抬起来,这个女人我玩过了,赏给你们。”他不咸不淡的下达命令,这是他第一次爆粗口。

众人听命的抬起了头,自从昨天这小丫头被劫后,谁惹郁少,谁吃枪子儿。

管灵只觉得脑袋里面嗡嗡作响,倔强的不再让泪水流出来,她倒要看看老天爷究竟要让她受多少屈辱和折磨。

他拉.开.她的腿,就把巨大的*和怒火毫无保留的埋入了她体内。

管灵被疼痛折磨的弓起了柔弱的身子,咬牙不让口中溢出痛苦的呻.吟。

不一会儿外面站着的几个男人听见屋内激烈的声音响起。

“嗯…..”

“丫头,给我叫浪一点。”

“放开…我…啊……”

“再叫浪一点。”

******************

绝对残忍的掠夺之后,郁杰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快意的闷哼一声,放过了虚脱的她。

管灵侧过头紧抱住颤抖的身子,她没有哭,为了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唇被咬破,天知道这种声音只是痛苦的哀嚎而非欢愉的呻.吟。她不想再看见他那张俊逸到完美的脸庞,不想再看见那双吸人心魂却锐利如尖刀的眸子,看一眼就会让她冷的全身颤抖,失去所有温度。

她以为他当着众人残忍的羞辱她一番,应该会放过她了。

“你、你、你、还有你两个,过来,这个女人赏你们玩儿玩儿!留她一条小命,别给老子玩儿死了。”他优雅的拉起裤子拉链,说的极为洒脱。

被指中的人包括雷子,其余四个看着沙发上卷缩的白.皙身子,听完老大的命令,露出垂涎之色,那张倾城的小脸,那全身嫩白光滑如羊脂玉的皮肤,那纤细匀称到完美的身段,试问哪个男人会拒绝如此尤物?真没想到老大会这么大方。

“老…老大,我就算了吧!我我……”当然,五个人中除了雷子想要钻地洞之外。

“怎么?看不上老子玩儿过的?”郁杰赤.裸着完美的上半身,眸子如利刀射向雷子。

“不,不是….老大…我.我…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说‘我不.举’或者说‘我阳.痿’‘我喜欢和男人搞同志’行不行?会不会被他杀了然后再分尸?实在是对这个小女孩下不去手,看老大的脸色,还是:“呵呵……我当然不能与老大的雄风相比!我先酝酿酝酿,让…让…兄弟们先来。”虽然不能为这个小丫头求情,至少自己不要摧残她。

郁杰没有再看一眼沙发上的人,只着黑色西裤,转身往二楼走去。

直到此时,管灵还不敢相信他会如此残忍。就算是天大的恨,自己是他的妹妹啊!他怎么能如此羞辱她?难道世人说的血浓于水是假的吗?

装满水雾的双眼很迷蒙,看着屋内的一切模糊不清,似是在梦中,不真实。也许是遇到极度的伤痛时,大脑的自我催眠吧,她觉得此时此刻只是在做噩梦。

颤手拾起沙发边的破衣服,紧紧的包裹住自己,如钻闪亮的泪眼惊恐的看着向她靠近的几个模糊的高大身影,直到有人粗鲁的开始拉扯她身上已经破碎不堪的衣服,不慎扯到了她的头发,大脑终于无法再帮她催眠了,疼痛是如此的真实,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哥哥对她和妈妈的恨,是来自灵魂的最深处的。

“啊——不要碰我,走开,不要碰我……啊……”

嘶哑的惊叫声响起,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看上去脆弱的不堪一击。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会想把她拥入怀中温柔的安抚。

“够了!都住手!”雷子终于还是没忍住,对着猴急的向管灵伸出魔爪的四个人一声怒吼:“要是被你们再一折腾,她肯定小命不保,郁少说了要留她小命,弄死了你们等着陪葬吧。”

“操!这可是老大的命令,你不上,就别妨碍我们兄弟几个,我倒是可以代替你的那份儿!”

“TMD我先来!在外面每次都是你们先,这次轮到我了。”

“操!你TMD行不行啊?让我先,都待一边儿去。”

“要不这样,谁先脱完,谁先上!”

几个黑色西装打扮的手下开始迅速的扒身上的衣物。

雷子爱莫能助的别过脸去,如此折磨一个小丫头,他倒希望老大能发发慈悲,给小丫头一个痛快,一刀了结了她。

就在四个男人比赛扒衣裤,其余的人看他们热闹之时,管灵从沙发上下地,钻出四人的包.围,直直的撞向了墙壁。额头血色一喷,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她的动作太快,没有丝毫的犹豫。

“管小姐!”

“怎么回事?”

“快看看还有气儿没有?”

雷子大惊失色,三两步奔了过去,掰过管灵的身子,她的额头被撞了一个核桃大小的黑红色的伤口,浓稠的血液顺着苍白的小脸,炯炯的往下流着。

雷子顾不了那么多了,伸手抱起地上光.裸的小身子,把她放在沙发上。本来准备脱自己的衣服给她盖在身上的,犹豫了一秒拾起地上郁杰的西装,用撕破的纯白睡裙捂住她撞伤的额头。

“TMD都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告诉老大!这个小女人要是死了,咱们都得陪葬!”雷子对着傻眼的众人急吼。

这一声怒吼让围观的人神经高度紧绷起来,雷子和胡子是郁少的心腹,他俩是最了解郁少的人,他说陪葬绝不是危言耸听。

两名保镖火速上楼,立在郁杰的浴室门口,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咬牙急声禀报:“老大,老大,不好了!管小姐撞墙了!”

听见手下的汇报,搭在浴缸边沿的手微微握拳,郁杰闭着眼仰头对着天花板,没有多少起伏的语调下令:“送医院。”

下完命令,整个人侵入水中,直到肺和心脏憋得快要爆裂,才坐起身。水顺着俊脸脖子往下淌,再度睁开双眼时,里面依然毫无感情色彩。

*************************************

雷子拾起地上郁杰的白衬衫,慌乱的套在管灵穿上,他侧着头尽量不看她的身子,手小心避开碰触,衣服套好后,打横抱起她飞快的奔出房间。

两名保镖下楼只看见雷子抱着人出去的背影,很快院子里传来发动引擎的声音。高超的车技,流星般的速度窜出了院子。

☆、013章

医院抢救室门口,一群*低声窃窃私语:

“这个女孩子都成我们医院的常客了。”

“可不是嘛,一个多月前流产后子宫出血还来抢救过。怎么又受伤了?”

“我听说她是郁少的妹妹!”

“瞎说!我听说是*。”

“郁少的情…*?怎么可能,我听人说,郁少不近女色的,哎,可惜了那张颠倒众生的皮相。”

“…………”

雷子不耐烦的瞪了一眼闹八卦的几个护士,众女立马安静下来。

半个小时后,主治医生推开抢救室门走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雷子急忙迎了上去。

“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哦,那就好,那就好。”雷子大大的呼了口气。

医生一听‘那就好’几个字,顿时皱起了眉头,面露怒色:“不过,差一点小命不保了,要是敲击的硬物再用力一点,脑浆四溢恐怕神仙也救不了她了,等她完全醒过来才能度过危险期,如果十二小时内醒不过来,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这个小女孩一个月来医院几次,郁少的家属实在是不敢多问。每次来都是劳师动众的抢救。

“有劳医生了,一定要让她醒过来,郁少不会亏待大家的。”雷子再次心口一紧,要不是老大生猛如狼,把小丫头折腾的没有多大的力气了,不然这一撞绝对够惨烈。

“救人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所在,不用客气,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五十几岁的院长从手术室走了出来,满头大汗的样子跟他温和谦恭的语气极不相符。

刚才又是一场和死神的斗争,真希望这个小女孩永远不要出现在他们医院了,这样折腾下去实在受不了。

管灵被转移至无菌病房,输着血,额头上包了白纱布,她的嘴唇都没有了一丝血色白的吓人,双眼紧闭微微皱着秀气的眉头。

雷子和几个保镖一直守在医院等待她醒来,直到半夜一两点了,她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一群医务人员也开始有些焦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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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宅内没有开灯,透过月光依稀可以看见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穿纯白睡衣,空气中有股浓郁的酒精味儿,他捏着一只高脚杯,前面的茶几上,东倒西歪着几个空酒瓶,看样子喝的不少。

他醉眼朦胧的看着桌上的手机,俊脸紧绷着,看不出情绪。

整整*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烈酒,遥控器就在手边,但他一直没开灯。

屋外的几个男人苦不堪言的站了*,个个神经紧绷微低着头。

郁杰出奇的安静,没有摔东西没有怒吼,这样反而让众手下越发的感觉不安。

清晨七点,手机响起。

“死了没有?”电话接听的很迅捷,没等那头开口,抢先发问。

“没…没有,刚刚醒过来,要留院观察几天。”雷子听他问的这么无情,有些愣怔,心里打了好几个结。

郁少这人对兄弟讲义气,做事果决,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唯独对这个小女孩…实在是有辱‘男人’这两个字眼儿,他从不按常理出牌,他的心思很难琢磨。

雷子本来在等着他的吩咐,只等来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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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个人竟然抓不到三个人。”郁杰斜倚在窗口,手指间烟雾缭绕,很慵懒随意的姿态,淡淡的一句话,让本来就冷潇的大厅覆上了寒霜。

一群人低头立着,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氛。

这个时候只有胡子敢硬着头皮说话:“老大,他们一到大陆如同大海捞针,我们找寻起来有一定的难度。这个楚世杰还真TMD有点本事。”

此话一出,大厅寂默半晌,胡子隔着烟幕偷瞄了几眼郁杰,心里开始打鼓。他这反映就跟谁偷了他的老婆似地,怎么看都有点反应过激了。

一支烟抽完,他下达命令:“龙首帮的人全部出动,这一家三口的命……我要定了。”

住院半个月的管灵,进屋便听见这样的命令,本来空洞洞的双眼,一瞬间染上了惊恐的神色,双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在地,她跌跌撞撞的走到他腿边,情绪有些激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要!哥哥,求你放过楚子风他们吧。他们已经没有家了,我求你不要伤害无辜。”

雷子本来准备制止小丫头的,可是没来得及,这个蠢丫头求情不是火上浇油吗?

“你心疼了?”郁杰眸子中闪现阴厉,弹出手指间的烟蒂,弯腰捏住跪在腿边的她的尖下巴。

“不是。”管灵被迫看着他的眼睛,虽然不太抱希望,她还是开口求饶:“我和楚子风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我们并没有怎么样,他那天是喝醉了发酒疯,求哥哥放过他们吧。”

捏她下巴的手微微加大了力度,他的唇角轻轻勾了下:“没有发生什么能把你累的睡在他的*上,日晒三杆了还起不了*?看来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上的技术还不错。”他说着说着,迷人的桃花眼中起了一层嗜血的光芒,捏住她下巴的手又加大了力度。

“不是这样的,我们…真的没有……”管灵只觉得下巴快要被捏掉了,疼的说话都开始口齿不清。

“丫头,你比你那践货母亲下贱的多,当年我父亲睡了她,想尽办法给了她一个名份,而你呢?人家把你睡了就跑,你竟然还在这给那个野男人求情?你真是贱的无可救药。”郁杰俯下身与她的鼻尖相对,森冷的盯进她水汪汪的眸子中。

“求你不要伤害无辜,是我的错,惩罚我就好。”这么近的距离,从他呼出的炙热气息和微微起伏的胸膛,管灵清楚的感受到他到底有多愤怒,面对这样的郁杰,让她感觉比面对死亡还恐怖。

“啪~~”一声清清脆脆的巴掌声响起,他松开捏她下巴的手,对着还带着伤的苍白小脸打的不遗余力。

管灵被打得趴在了地上,右边脸颊像万千根针在扎,顿时浮肿起来,嘴角破裂满口腔的血腥味儿。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她没有捂住脸颊,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立马又从地上爬起来,端端正正的跪着。这点痛对她来说怎比得上内心的痛,当他当众凌/辱她后又把她赏给一群男人时,她就已经不知道身体的疼痛了,内心的绝望占据了所有的感官,这辈子没指望能暖热他那颗千年寒铁般的心了,每次折磨就当是还债,还妈妈和自己欠他的债。等他折腾够了,折腾累了,或是她被折腾死了,那么这笔债也就还清了。

“老大,管小姐刚出院……”

“老大,也许真的是个误会。”

雷子和胡子硬着头皮同时出声劝解。虽然他脾气暴躁手段残忍,但是从来没打过女人,怎么感觉像是丈夫抓住妻子*似地。

“滚。”郁杰勾起管灵的下巴,拇指摩擦着她唇角的伤,对着身后一干人下达命令。

如临大敌的气氛顿失,众人鱼贯而出,雷子跟在最后走了出去,俊秀的脸上难掩担忧的神色。

这个蠢丫头自己偏要往枪口上撞,谁也没办法为她求情。希望这次不要闹得又跑医院就好。

大厅一下子空荡了,只有彼此深深浅浅的呼吸。

郁杰紧握住刚才打人的左手,骨节有些发白。走到沙发旁大刺刺的坐了下去,点燃一支细长的薄荷烟夹在指间。

管灵规规矩矩的跪着,大气不敢出,他的这个动作告诉她,他的气已经消了一部分下来,因为他只点着烟没有抽。

“丫头,要我留他一条小命也可以,两个选择:1,抓住他后,我要你亲手阉了他。2,从今天起,你住狗舍,不可以离开郁宅半步,不可以寻死,郁宅内所有的重活脏活都由你来做,我不会给你一口吃食,如果你能挨过半年没死,我就放了他。这两个选择,你任意选一个,只要你能做到,我便放了他一家,以后你还是这座豪宅里的公主,也许我性/趣一来还能*幸你一番。你选1还是选2,考虑清楚。”

低沉魅惑的声音却说出如此不近人情的话。

“我选2。”从小善良的连小虫子都不忍心伤害的她,没多想直接选择了自己受苦,不去伤害他人。

可是单纯的她不知道这样的选择会惹得狂狮更加的愤怒。

听见她毫不犹豫的选择,郁杰怔了几秒,握拳的左手背上青筋凸起,抬起右手抽了口烟,烟幕后的俊脸有些狰狞,双眸冒着嗜血的光芒,透过烟幕冷冷的盯着她。

沉默了很久,他动作极优雅的抽完了一支烟,突然出声:“过来。”

管灵感觉神经嘣的一响,起身的时候腿已经麻了,她没有露出丑态,依然咬牙走的步伐轻盈,这是妈妈从小教的,妈妈说(女孩子就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坐有坐姿,走有走姿,不骄不躁才像个招人喜欢的公主。)她一直保持的很好。

“你爱他?”

她刚在他身旁站定,就听见这样一句,虽然他问的极为浅淡,就像在说笑话一样,但是在管灵听来却犹如地狱恶鬼索命的声音。他的母亲死于父亲的不忠,他是觉得她不忠,才起了杀楚子风一家的心。

“我说不爱,哥哥会相信吗?”管灵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扯出一丝苍白的笑:“我还不懂男女情爱,哥哥会相信吗?我还有两百三十一天才满十八岁,哥哥应该清楚吧?”

“那就选1,阉了他。”

“不,我绝不会伤害他,哥哥记得答应灵儿的话,两个选择我完成任意一个,你就会放过他们一家。”管灵抬起头来,不经意间露出了倔强的神色,这个姿态,成了她俯视他。

“你觉得你能活过半年?半年内如果你死了,我照样会解决了他们一家三口。”郁杰起身,身上的怒气更渗了几分,他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勇气跟他如此唱反调?逼得他一再给她台阶下。

抬手粗鲁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有……信心……”下巴被捏的很疼,她很想顺便再要个要求的(她想说,可不可以让我住狗舍一年,你不给我一口吃食,如果我没死,然后放我走好不好?)但是一撞进他那双如地狱修罗的眼睛里,她被冻得噎了回去。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像条狗一样的活着,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郁杰松开捏她下巴的手,几分轻.佻的拍了拍她的脸:“既然你这么贱,他们的活罪,你也帮他们受了吧。至今,没有人可以拿了我郁杰的东西后,还能四肢健全的活着。我们来玩儿个游戏,你不是很烈吗?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烈?”

管灵不知道他又要如何折磨她,一股极度的不安从背脊渗出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大步的往门口走去,对着门外的手下吩咐了几句后折回沙发坐下。紧接着五名黑衣墨镜的彪形大汉进了屋。

管灵犹如惊弓之鸟,全身开始瑟瑟发抖,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哥哥,让我断手断脚都没关系,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羞辱我?我是你的妹妹啊。就算当年爸爸为了娶我妈妈逼死了你的母亲,真的很对不起你,你可不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来泄愤?其实你可以杀了我的。”

郁杰的嘴角彰显出阴鸷的弧度:“丫头放心,这次不逼你,说不定会是你主动扑倒我的这些兄弟们呢!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到底。也好让我对你这具怎么玩儿都玩儿不腻的身子…彻底作呕。”

管灵听后双眼装满惊惧,惊惧又慢慢变成了凄凉,18岁的她散发着油尽灯枯的凄凉,过早承受太多的她呈现一副快要凋零的神态。

她没有再开口哀求,与他阴鸷的双眼相望,所有的恐惧、疼痛、屈辱、绝望化成了凄美的一笑。

郁杰看着她唇上绝望凄美的笑颜,心头咚的一下,好像被什么尖锐之物猛击了一下,莫名的延伸出一股揪心的烦躁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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