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章
这一天管灵都心神不宁,毒品这个东西的危害和威力,基本上连小学生都知道,不知道他怎么会沾上这种东西的?有一点她是了解他的,他绝对不会沾毒,唯一的答案就是被人下了药。
为了父亲的心血,他才被迫入了黑.道,生活才变得这么复杂,这么危险的,从小到大,家里一波三折,受伤害的总是他。
想到这儿心都揪成了一团。
下午,门口的保镖和严嫂离开了郁宅,管灵早早的干完所有的活,看着狗食盒中丰盛的食物,一天没进食的她竟然没有一丝胃口,放下狗食盒,走到门口静静的站着。
屋内隐隐约约有电视的声音,她有些惊讶,从小他在这个家的活动范围只有他的卧室和他的书房,他连餐厅都不会进的,更何况是坐在大厅看电视。
透过厚实的门窗,似乎能看见他独自一个人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那么孤独,但她始终不敢推门走进去,对他感情是既怕又爱。
“小姐,有事吗?怎么不进去?”胡子突然出现在管灵身后。
“啊…我…我没事!”管灵被胡子的突然出现吓得尖叫出声。
急忙转身正准备走开,大门就打开了,低沉磁性的命令声随之响起:“进来。”
管灵以为是叫胡子进去,逃跑似地大步往狗舍走去。
“丫头,我叫你进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耐心?对所有人一句话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唯独对她例外,一再挑战他的耐心。
管灵背脊一僵,停住脚步,转身低着头立在那里不敢动弹。
郁杰见她这副模样,一股怒气直窜而上:“丫头,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我的技术太差,搞的你心理阴影了?”
虽然俊脸苍白略显憔悴,可是无法无天的霸气和狠厉的气场一点没减。
胡子听完郁杰的话,嘴角有点抽蓄,实在忍不住腹语:(都这副德行了嘴巴还这么毒,生猛野兽似地能不把人家女孩儿搞出阴影来吗?)
郁杰转身走到沙发处,无力的往上面一靠,双臂张开修长的腿/交叠着,管灵进屋远远的立在门口。
胡子担忧的睨着他不太好的脸色,走到他面前禀报:“老大,人抓住了,现在在龙首帮总部,你要不要现在过去?”
郁杰瞄了眼墙上的挂钟:17点30分,蓦然握紧了拳头,眼底一片血光:“给我看紧,明天……我过去…..你先…回去……”
话还没说完毒瘾发作。
“老大!要不要紧?”
“哥…”
胡子慌了,一把扶住斜靠在沙发上一脸死白的郁杰,管灵噌的一下就奔到了沙发旁,眼泪基本上在听见郁杰那声痛苦的闷哼便流了下来。
“扶我…去…楼上……”郁杰的薄唇颜色本来就浅,此时更是毫无血色,英气的剑眉紧紧的皱起来。
“是!”看他这样子,胡子显得更加慌张了,伸手扶起沙发上的人。
管灵立马帮手,一人一边扶着他往楼上走去,郁杰基本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架在胡子的身上,另一只手环住管灵瘦弱的肩膀。
管灵不停的哽咽着,因害怕手紧紧的抓住放在肩膀上的大手。
艰难的把人扶上了楼,推开卧室门,把他安放在*上。
郁杰一挨*就开始翻滚起来,洁白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大颗的冷汗流了下来。
胡子一见这情况,粗犷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到底是有多大的痛苦能让他成这副模样?
“老大得罪了。”看着*上基本上没有一丝理智的郁杰,没做多想迅速的拿起*单,‘刺啦’两声响,把黑色的*单撕成了长长的几条布快,上去压住在*上疯狂翻滚的人,绑他的手脚。
“啊…胡子大哥不要…呜呜……不要绑他,他已经很难受了,不要绑他…快停下来…快停下来…呜呜……”
管灵彻底崩溃了,发狂的扑过去制止压在郁杰身上的胡子。
“小姐,毒瘾发作很容易失去理智,必须要绑住他,快让开。”
“呜呜……不要这样,我们想别的办法,求你不要绑他……他好难受,他会难受死的……”
“胡…子,给老子…滚…滚出去…我…TM……劈了…你…啊……嗯……”郁杰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话语:“马上…滚……嗯…”
胡子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他死死的摁在*上,好不容易才绑住他的双手,转头对着管灵商量:“不行!小姐,我看我们还是马上把他送戒.毒.所去,那里有专业的工作人员。”
“嗯…滚……”郁杰此时只要张口说话就会发出痛苦的嘶嚎声。
“胡子大哥,求求你快出去,我会照顾他的…你不要绑他了,不能送他去那种地方…不能……”管灵哽咽难言,他是何等骄傲的男人,他宁愿扛不住拿手枪结束了自己。送戒.毒.所也会让人五花大绑,这样对他来说是侮辱,会让他觉得更痛苦。
看着胡子压在他身上捆绑他,似乎加重了他的痛苦,昨晚一整夜他都没哼叫出来,此时听见他痛苦的哼声,管灵实在是受不了了。
胡子停下准备绑他双脚的动作,转头看着泪流满面的丫头:“你真的能行吗?要不…”
“我能行的,真的,昨天都是这样过来了,求求你快离开…不要送他去那种地方。”
“……好吧,我就在楼下守着,不行的话就马上叫我。”就这几下的功夫,胡子已经累得汗流浃背,老大这脾气他是知道的,恐怕自己一意孤行把他送去那种地方,等他缓过神后准会好心没好报的赏他一颗子弹。
看了眼在*上继续翻滚的人,胡子咬咬牙,转身往楼下走去。
管灵抬头看着头顶被他昨晚一枪打烂的吊灯,现在天还没黑,聪慧的她拉上了屋内所有的窗帘,使得卧室变得黑暗起来。
返回*边,弯腰去解胡子捆绑的布条,由于郁杰不停的翻滚,她的手又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
郁杰双手一得自由,推开了她,艰难的吐出一个字:“…脱。”
管灵没有犹豫,他怕脏,干了一天活的衣裤很脏,迅速的脱了衣裤。
因为担心加上惊吓,整个小脸比郁杰的脸色强不了多少,脱完紧紧的搂住不停翻滚的他,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像昨晚一样,郁杰的铁臂死命的禁锢住她瘦弱的身子,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般,左手捏住她弹性的臀瓣,力道大的似乎想要捏碎似地,纯白的睡袍早已汗湿透,凌乱的裹在身上。
管灵全身被禁锢的疼痛呼吸困难,无助的与他一起翻滚着,闭上如钻的美目,不停的祈祷着:爸爸妈妈保佑哥哥!求你们救救哥哥!不要再让他痛了!
郁杰边翻滚着,下.体边在她的某处蹭,结果无论他如何努力,一向傲人的某处丝毫没有反应,此刻真正的见识到毒品的威力。
双眸冒出毁灭一切的厉色,低头痛苦的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但是没有了以往触电的感觉,便狠狠的咬了下去。
管灵咬紧贝齿承受着下嘴唇的剧痛,口中尝到了血腥味儿,二人重重的掉下了*,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管灵感觉后背又贴上了那把冰冷的手枪,不知道他在哪儿拿出来的手枪。
珠串般的泪水似乎永远流不完,她知道他到底有多痛苦,每翻滚一次,心就跟着他剧烈的揪痛一次,鼻子完全塞住了,哽咽的无法呼吸,只能张大嘴巴。
就像昨晚一样,抬手轻柔的抚摸上他的后脑勺,带着浓浓的鼻音安慰:“哥哥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你知道吗?当我遇到困难和痛苦的时候,我就会…就会念藏经,这句藏经就是‘噢嘛呢哞嘛哄’翻译成英文就是Allmoneygomyhome!”
痛苦不堪的郁杰,没想到死丫头会突然来这样一句‘所有钱都来我家’。
他挣回家的钱还少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哭着给他讲笑话,还挺会耍宝。
成功的分散了一点他的注意力,修长的胳膊和腿紧紧的纠缠住她,边翻滚边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继…续…”
管灵吸吸鼻子接着说:“哥哥,其实上帝把所有人都骗了,因为地狱才是最美的,佛知道真相,所以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不……这个不好,地狱一点都不好,我重讲…重讲……最简单的长寿秘诀就是保持呼吸,不要断气,哥哥不管多痛苦也要张大鼻孔呼吸…不可以停下来……”管灵的抽泣声更大了,像个无助的孩子说着无助又滑稽的话语。
“继…续…”
她再接再厉,极力忍着哭腔,让自己看上去很坚强,分散他的痛苦,每讲一个都使得隐藏在黑暗中的薄唇扯出一丝艰难的笑意。
整整半夜的翻滚,贴在她后背的手枪始终没有挪动位置。
郁杰已经完全虚脱,整个人平躺在地上,管灵压在他身上,从他颤抖痉/挛的身体可以感觉到,痛苦依然在折磨着他。
她脑袋里的那点冷笑话已经倾空了,无助到了极点,沙哑着嗓子唱起了昨晚那首‘阳光总在风雨后’,双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泪水流了他一胸膛。
“闭…嘴…难听…死了…换…一个…方式……”郁杰的喘息声像陈旧的破风箱,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吃力。
“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换。”
“我……”她深刻的觉悟到,自己到底有多无能,除了吃,就什么都不会了。
“…吻我。”
“不行!会闷死你的…”听见他痛苦艰难的喘息声,管灵第一次如此干脆的反抗他的命令,满心的害怕和担忧让她忘记了羞涩,觉得这只是个缓解他痛苦的不安全的方法。
情犊未开的她依然天真无邪。
听完管灵的话,虽然他被痛苦折磨的俊脸扭曲,却退去了眸中的杀气,薄唇再次扯出极浅的笑意,艰难的重复命令:“吻…我…”
知道他的脾气暴躁,一般下命令不会说第二次,管灵抬手使劲擦掉脸上的泪水,估摸着他薄唇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贴了上去。
学着曾经他亲吻她的样子,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探索着,每一下都小心的碰触,就像对待易碎的泡泡。
郁杰全身蓦然一颤,痛苦的张嘴呻/吟了一声:“啊…”
管灵揪心的紧皱眉头,丁香小舌从他微微张开的薄唇探索进去,轻轻抚摸似地碰触着他霸道舌头,希望真的可以给他减轻痛苦。
郁杰痛苦的回应着她,因为身体的极度不适,管灵第一次获得了主动权。
他闭上了阴寒的眸子,边极力抗衡着身体的剧痛,边享受着属于她的香甜味道。
她只想着变着花样的减轻他的痛苦,于是小心翼翼的含住与她嬉戏的舌头,含入口中慢慢的吸吮起来。
郁杰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管灵大惊失色想要退开,被他捏着手枪的右手压住了后脑勺。
从温柔到暴烈,从平和到惊骇,不要命的深吻着,那怕真的会窒息而死,直到最后一丝氧气耗尽,痛苦的感觉从体内抽走,双眼一黑,二人同时陷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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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卧室里铺满了朝阳,整个空间顿时充满生机,暖意四起。
房中的人儿发出微微的气息声,温柔纯粹的让人不忍心打搅。
感觉到眼帘外晕黄通透,她微微皱了皱秀气的眉头,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天已大亮。
抬起身发现自己睡在他的大*上,盖着薄被,身上套了件他的衣服。感觉嘴唇凉凉的润润的好像擦了药膏。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上的,管灵有些失神,昨天一天没吃东西又折腾了半夜,双脚挨地便一阵头晕目眩袭来。
……
此时楼下大厅正处于狂风暴雨中。
“小畜生,要杀要剐就快点,老子烂命一条,拉你陪葬值了!哈哈哈哈……”
“恐怕要让舅舅失望了,你觉得小小的一支海/洛因就能左右我郁杰?你知道报复我,又没把我弄死的后果是什么吗?”
郁杰一身黑色呢子风衣,靠坐在沙发上,手中习惯性的优雅的轻晃着高脚杯,不疾不徐的一句话,让人寒气入骨三分。
“呵呵……小畜生,还早着呢!就不信你真的能扛过去!有种就杀了老子,要是这次弄不死老子,下回直接取你的命!”
许一鸣站在大厅,双眼同样凶狠的瞪着郁杰,他如今这个地步全拜郁杰所赐,被赶出A市后,过着流浪狗一样的日子,老婆跟人跑了,为了生存下去,在香港偷偷帮人运毒,有了本钱现在做点毒.品交易,过街老鼠的日子。
郁杰放下高脚杯,薄唇勾起一丝极寒的冷笑:“那我就给舅舅一个半条命的机会,下次回来取我的命。”
转头对着一旁的手下命令,语气闲散的好似命令人打扫卫生一样简单:“剁了他的双手双脚,把他用在我身上的东西,双倍打给他,扔到南非去。”
“是!”
“你敢!小畜生,有种你就弄死我!”许一鸣激动的要扑上去,被一旁的保镖及时制服。
楼梯口的管灵听完他们的对话,已经哆嗦的站立不稳了。
她一眼便认出了许一鸣,他是哥哥的堂舅舅,这个没有孩子的舅舅,以前非常喜欢她和哥哥的。
“哥哥不要,不要伤害舅舅!”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她奔下楼,突然跑了过去,用力推着制服许一鸣的两个保镖。
众人同时一愣,许一鸣趁机挣脱了束缚,一把拉过毫无防备的管灵,动作非常迅捷。
“啊…”
管灵被许一鸣禁锢在胸前,一枚小小的利器快速的顶在了她洁白无瑕的脖子上,一丝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管小姐!!”众人没想到许一鸣手中还藏着一枚剃须刀片,气氛紧张的如箭在弦。
“放开她。”郁杰依然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他眼中凶狠冰冷的杀意,让管灵不寒而栗,对单纯的她来说,这种眼神不是人类具有的,是毫无血性的。
整个大厅充斥着凶狠、暴烈的气息,让管灵觉得呼吸开始困难,严嫂更是远远的躲在厨房不敢冒头
“小畜生,马上放我走,否则我要了你妹妹的……”
“砰……”
许一鸣猖狂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众人都没看清郁杰是如何开的枪,许一鸣便鲜血脑浆四溢的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睁大双眼傻傻的看着沙发上的人,连惊叫声都忘记了,她只看见他一抬手,砰地一声,一股鲜血喷在了她苍白到快要透明的左边脸颊上,下一秒禁锢她的人便重重的倒了下去。
她足足呆愣了五秒钟,等反应过来时,双眼一黑,那声惊叫没从喉咙里发出来,眩晕感便袭击了她。
“管小姐!”
“管小姐!”
混沌中,耳边那声枪响挥之不去。
她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躺在一个结实的臂弯中,嘴唇处有冰凉的触感,似是谁的手指在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耳边隐隐约约有对话声。
“老大,尸体处理妥当,那个女人如何处理?”
“再给她打三天针,扔香港红番区。”
“明白。”
……
“胡子。”
“还有什么吩咐?”
“派十个身手好的出去,曾经与郁丰有纠葛的所有人秘密处理了,不留后患。”
“明白。”胡子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折回身问:“呃……老大,那个姓楚的小子一家……”
“处理了。”
这三个字让管灵彻底苏醒过来,睁开眼便对上他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他眼中的杀气渗骨,此时她正被他抱在怀中,靠坐在沙发上。
僵硬了一秒,条件反射的推开他的束缚,连滚带爬的逃离开他的怀抱,双眼装满极度的恐惧和排斥之色,不停的摇头,喉咙只能微弱的发出一个词:
“不要..”
“不要..”
“不要..”
单纯的她对于死人只在电视和书中看过,她觉得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这么随意的就看见一个人死在面前的,这颠覆了她整个洁白的世界。
她苍白着小脸,不停的往后退着,凝望郁杰的眼神不再是以往的害怕中带着温柔,而是恐惧中带着排斥。
郁杰对上这双极度排斥他的大眼睛,心口被猛地敲击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敲碎了,这种陌生的感觉并不太好受。
“过来。”一如从前,简单的两个字命令的语气,眸子深处有她看不见的隐忍。
“不…”听见他的命令,眼中排斥的神色更深了,她只知道惊恐的摇着头,继续往后退。
在她对人性的认知中,这个从五岁就开始叫哥哥的男人,不能用‘脾气暴躁’来定义了,脑中无预警的闪现‘狠毒’二字,一想到那个被他毫不犹豫一枪打死的人是舅舅,让她连同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她每退开一小步,郁杰的脸色就阴郁一分,她已经触犯了他内心的底线,在他心里,不管他做了什么,他绝不允许这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面有丝毫的排斥之色,这种眼神让他感觉胸口就像毒虫在咬,再被她这样望下去,保不准他会亲手挖出这双眼睛。
胡子不着痕迹的开溜了,此时屋内只有一名保镖立在一旁。
二人僵持了一瞬,他已经没有耐心重复第二遍命令,只是向她伸出修长好看的右手,示意她过去,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再再说明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不…”
实际上她没昏过去太久,最多半个小时,此时地面上的血迹和脑髓已经被清理干净,空气中还撒发着空气清新剂茉/莉花的香味儿。
她退到了许一鸣爆头倒地的地方,双脚像被烫着似地,更加快速的向后退着,左边脸庞上似乎还在流淌着舅舅滚烫的血液,不足巴掌大的脸白的通透,大脑中闪现出唯一的念头——逃。
她满脑子都是那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声,完全忽略了他的怒气,转身拔腿就跑。
郁杰紧握了伸出去的手,闭眼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抓回来。”
……
她不要命的逃,刚刚奔出大门便被人一把逮住了胳膊:“啊…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
“小姐,不要惹怒老大,快进屋去。”高大个子保镖表情很木讷,边说边把她往屋内提。
“不要,舅舅死了,舅舅也死了……”
郁杰依然靠坐在沙发上,虽然双眼退去了杀气,但从轻抿的薄唇紧绷的俊脸,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处于极怒状态。
只是一个眼神,保镖放下管灵退出了大厅。
她是真的被吓坏了,那一声枪响和沾在脸上滚烫的血液已经在大脑里扎了根,她突然发现越来越不认识这个世界了,她也终于见识到自己这个哥哥的庞大势力,电视荧屏上,他是全A市纳税最多、慈善机构投资最大、最光鲜耀眼的名人,郁丰集团的总裁。幕后,他是冷血无情、无法无天的杀人恶魔,黑社/会老大。
这个认知让她再次往后退。
她只是个花季女孩,这样的哥哥在她的接受能力范围之外,他是陌生的、是恐惧的。
就在她准备挪动第二步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劈头盖脸的袭来,下一秒便被强行禁锢在坚硬如铁的臂弯中。
“你准备逃到哪儿去?”性感的无可救药的低沉男音,和他身上的气息极不相符。
管灵感觉自己就快被他有力的双臂箍成两节了,她不敢挣扎,无助的紧闭双眼,两颗清泪在闭上眼帘的同时滑出了眼眶,挂在下巴处晶莹剔透。
他松开一只胳膊,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冷冷一笑:“顶着一张无害的小脸,处处害人的妖精,这辈子注定要死在我的*上,你觉得你逃得了吗?”
她逃不了,也不知道逃到哪儿去才能彻底躲开他,在他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一阵头晕目眩,她被他打横抱起,她一直闭眼咬着牙流泪,感觉身体浮浮沉沉,被他抱着上了楼梯,然后进了卧室,后面的事情就毫无印象了,在他霸道的贯穿她身体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她真的感觉累了,不愿意再想接二连三发生的这些事了。
PS:还在看文的宝贝们,君子越改越头疼了,差点把男主改成上部完结文闫熠的性格了,每个人写文的风格不一样,貌似越改越四不像了,听木子要求,保留了一点她笔下男主粗俗的东西在里面,希望没有让你们觉得眼睛疼,如果实在看不下去了,宝贝们不要浪费小说币了,君子只是在练手。
☆、019章
不知道是不是在梦中?满鼻息都是食物的香味儿,耳边隐约有低沉悦耳的男音,脸颊被不轻不重的拍打着:“丫头,起来。”
她右边肩头上有很深的两排牙印,结了血痂,她的胳膊上两个月前为了抵抗催.情.药效,自残咬伤的,伤口很深,已经愈合成了一个很丑陋的伤疤。
郁杰的双眸微微暗沉,手上拍打她脸颊的动作不由得放柔了几分:“起来。”
这不是梦中。
管灵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就是避开与他的视线相对,下.体有些疼,提醒着她发生过什么事情,对于他给的伤害她已经习惯了隐忍。
几分惶恐的爬起身,准备翻身离开他的*,一盘食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制止了她下*的动作。
他不咸不淡的说:“最快的速度吃完。”
很精致的一份食物,一碟青菜虾仁和一碟酱牛肉,一个海带汤配碗米饭。
她愣愣的看着水晶食盘,一时间忘记了伸手接。
对于两个月没有吃过米粒的她来说,这算不算是他给的莫大的赏赐?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像狗一样的活着了?楚子风一家会受到牵连吗?她知道了这次是舅舅害他染了毒,他才会如此愤怒,牵连无辜的。
她发着呆不接,他一直递着,俊脸有些紧绷,眼看气氛越来越危险的时候,她终究伸手接了,也让他暗自松了口气,没有那种快丢面子的感觉了。
她是怕他,确切的说,是怕从小就失去快乐的他再增加一分一毫的不快,这就是她对他的怕。
味觉坏掉了无福品尝味道,投在身上的眼神,让她有种古代将要砍头之人吃最后午餐的感觉。
他对她的折磨就像是猫折磨着垂死挣扎的耗子,无法挣脱的耗子盼望着致命的一击,却迟迟没有等来,等待的过程是恐惧的。
郁杰微微握着拳,转身走向*对面的沙发,端起咖啡杯轻轻的搅动着,没有发出勺子与杯子碰撞的声音,动作优雅高贵的让人很难把他与黑暗势力联想在一起。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吃完饭菜,想下*才发现头胀痛的厉害,耳边很快传来他极冷淡的语调:“躺下。”
她确实很想躺下去,没有一丝力气下*,额头有些发烫的感觉,这个反应应该是发烧了。
身体的不适感让她很听话的又躺回了被子里,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把她抱得好紧,被禁锢的发疼,抱她的人发出痛苦的粗喘声。
虽然意识很混沌,还是意识到他的毒瘾又发作了,善良的她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伸出双臂无力的回抱着他,感觉在*上翻滚了几圈,就一起滚下了*,她很想说点什么来鼓励他,可是喉咙干涩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这半夜只听得见二人痛苦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她软软柔柔的鼓励声了,偶尔会传出男人痛苦的命令:
“死丫头...”
“不准…逃离…”
“不准..排斥…”
“抱…紧我…”
半夜两点,最后一丝痛苦抽离他的身体,发现怀里的女人全身滚烫,早已昏睡过去。
郁杰闭目歇息片刻,抱着压在身上的她起身,脚步趔趄的进了浴室,黑暗中一点都不影响他的行动。
打开浴缸的水,抱着她侵入温水中快速的洗浴一番,起身返回*边,虚脱的双双倒入大*,把她紧揣在怀中,俊脸贴在她的脖颈处。
管灵睡得很不安稳,发着高烧噩梦连连,梦中都是震耳欲聋的枪响声,地上到处都是腥臭的血液,好多人在她眼前倒下去,身上沾满了血的楚子风无助的向她求救,眼看着郁杰抬起了手枪对准楚子风的脑门儿:
“不要…楚子风快跑…楚子风……楚子风快跑…快跑…是魔鬼…哥哥…是魔鬼……他疯了……”
黑暗中,男人豁然睁开双眼,听着她的梦呓,他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没想到她在梦里都惦记着那个小子。
她一直说着梦话,伴随着挣扎,郁杰咬了咬牙,失去了抱她的兴致,猛的推开怀中的人,半撑起身子,黑暗中俯视了她良久。
她不停地梦呓着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听着听着就熏红了双眼,那股烦躁感夹杂着愤怒在胸腔内盘旋着,让他生出了想要毁了她的冲动。
大掌缓缓的伸向了她纤细的脖子。
这么细的脖子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应该就会断吧。
跆拳道六段的他,手有些颤抖,闭上一片血光的眸子,终究还是挪开了放在她脖子上的手。
发烧昏迷中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进了鬼门关,还在继续说着梦话。
郁杰烦躁的下*,穿上宝蓝色的睡袍,拿起对讲机:“胡子,安排医生。”
“嗯…是…好的。”胡子的声音有些崩溃,挪开女人压在身上的一条白.皙的美.腿,迅速的起身穿衣。
现在是初冬了,大半夜的,外面还飘着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这恶魔一句话就要苦逼一群人。
郁杰阴沉着一张冻死人的俊脸,往书房走去,出门前又听见*上的人儿,嘴里还在不停的唤着(楚子风快跑,哥哥是魔鬼,他疯了...)等等梦语。
约二十分钟,包的像粽子似地中年医生匆匆来到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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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海湾
方浩推开包厢门,看着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弯唇调侃:“毅力不错,竟然还活着。”
郁杰眼皮都没抬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方浩往沙发上一靠,从小看惯了某人的脸色,不以为意:“有心事?”
“我他妈能有什么心事?”他回答的不咸不淡,明明眉宇间就透这股烦躁感,说完喝了口烈酒,就闭目养神的状态。
“嗯…也是,什么都有了,就缺个爱情娶个老婆,再生一窝小魔头了,你这辈子也就功德圆满,可以寿终正寝了。”
他安静的让方浩有点头皮发麻:“少喝点,酒跟毒没什么区别。”
他始终懒洋洋的样子喝酒,大概半个小时了,方浩实在坐不下去了:“得,你慢慢享受,我还有事。”想到什么似地顿住往外走的步伐,回头问:“你妹妹回家了吗?我记得上次是她接的电话,两次去你家都没看见人,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
“难道那个小女人有毒?让你上瘾了不成?”郁杰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那次被他上.过的学生/妹指使他来问的,看来二人还真勾搭上了。
方浩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少废话,快说,我今天还有事。”
本来很好的兴致,被方浩突然提起管灵,全部破坏了。
郁杰站起身,紧抿着薄唇,双手插进裤兜,一副不愿多提的姿态擦着方浩身侧往门口走。
那几夜毒瘾发作,每晚与死丫头在一起,心口似乎装了不该装的东西,竟然生出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来,这种感觉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不曾出现过,看来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意志果然是最薄弱的,他可不想戒掉了毒瘾还得戒不该有的东西。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人和事可以牵绊他,他一向理智,有些东西玩玩儿可以,不可上瘾。
“喂!我说,你这恶魔不会把你妹妹卖了吧?什么送国外读书去了,我看是卖/国外去了吧!”方浩急忙跟了出去。
某男人刚才还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在听见方浩提起管灵后立马变了脸,眸子一沉,转头冷冷的瞄了眼他,阴阳怪气的语气说:“比卖了还惨。”
说完大步的往车走去。
“喂!喂……SHOOT!”方浩只能对着车屁股低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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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杰回到家,下车便看见管灵瘦弱的身影站在一堆积雪旁,用铁锨吃力的铲着雪,看她干活认真的样子,一下就联想到,她是为谁甘愿受的苦,她是为谁像狗一样活了几个月。这样越想,心口就越是不太舒畅。
看来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不再逃跑了,她的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她是想用行动替姓楚的那小子求情,她还是愿意像狗一样的活着。
也许是眼神比这冬天的寒冰还要冷的缘故,管灵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盯着她,存在感很明显,本能的转过身,当看见是郁杰时,又习惯性的低下了头。
明明这么好看的人,她却不太想再看他,无法躲避的对视,也只把视线落在他脸上五分之一的下巴处,即便是这样也会让她觉得冷,想要逃避。
她的脸色不太好,应该是才退烧的缘故,她的排斥还是这么明显,那一声枪响,似乎再也找不回她害怕中带着温柔的眼神了,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愤怒,忘记了自己内心的忠告。
对着她缓缓的伸出修长好看的右手,他连下命令都不愿开口了,他霸道的希望只要自己一个姿态,死丫头就能乖乖的靠近他,收起所有该死的排斥神色,立马乖乖的在他面前。
看着这只手,管灵有些颤抖,从昨天开始他已经习惯用这个姿势命令她过去了,本来准备向后挪的脚,硬是被她制止了。
就在郁杰耐心用尽之时,她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
胡子不在郁宅了,她清楚的记得他的吩咐,要处理了所有和郁丰集团有纠葛的人,楚子风一家也在其中,她想用行动提醒他,曾经他的承诺,她甚至天真的希望他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他这次是被舅舅陷害染了毒,下次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不希望他再去伤害别人了,她天真的认为这样就不会有人伤害他了。
乖巧的走到他的面前,就像孩子似地把手伸向了大掌中,以前爸爸妈妈向她伸手的时候,她都会把手放上去,全世界的孩子统一的动作。
本来准备收回手的郁杰,被她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
他只是命令她过来,没有要牵手的意思,身体却没经过大脑的指挥本能的握住了掌中的小手,手心的触感不是很好,这只手比他的要粗糙许多。
这个触感让他再次愣了愣,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冷着俊脸拉着她往屋内走。
来郁宅12年了,这是第一次被他牵着走,虽然他的手心很暖和,她却并不感觉温暖。
二人携手走进屋内,正在大厅忙碌的严嫂有些傻眼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郁少,您回来了。”
郁杰冷冷的嗯了声,面部表情有些僵硬,放开管灵的手,边往沙发走边对着严嫂吩咐:“明天会安排几个佣人过来,以后郁宅内的所有杂事,你给他们分工。现在去把小姐的房间收拾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
管灵远远的立在大厅中间,听完他的吩咐,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冰凉的双手沁出了汗水。
也许是因为再往前走几步就是许一鸣倒地的地方,让她联想到,他解除了跟她的约定,不让她住狗舍了,是不是楚子风一家人已经不在了?她跟楚子风只是一场误会,他竟然狠毒到了这个地步。
“你是不是已经杀了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颤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她这么突然一问,郁杰准备点烟的动作堪堪停住了,嘴角彰显出阴楘的弧度,无关痛痒的反问:“如果我说还没有,你准备怎么做?”
“我求你放过我同学一家,那次真的只是场误会,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像狗一样生活半年不死,就会放过他们的,如果你觉得不解恨,我可以永远住在狗舍里,求你不要再伤害无辜了,蝼蚁尚且偷生,他们都是人啊!”
确定楚子风一家安然松了口气,试图用她的道德观来说服他,可是……
“要么忍,要么残忍,你觉得我会是哪一种?”他的语气说明他当然不会是忍的那一种类型。
管灵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他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压制不住的冒出浓浓的绝望神色。
眼前这个男人,他什么都有了:他有狠毒、有阴险、有聪明过人的才智、有无人能及的胆识、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他也拥有绅士风度、帅气到完美的外表,世上所有好的坏的他身上统统都有了,可唯独无情。一层层不同的特性把他包裹的太严实了,严实到无人能看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许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真性情。
管灵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个带着心疼又酸涩的笑,一个人把这么多极端的个性都演绎到如此极致,她很想问他一句(难道你不累吗?)可问出口的却是这样一番话:
“哥哥,如果我只是你的一件无关痛痒的物品,我希望你能放过楚子风一家人,这不是你忍,是你对我的一种不屑。如果我是你内心很重要的一部分,你杀了他们,我也能理解,我不再请求,可是,我也不会再住这么奢华的家了,它太血腥了,远远比不上我的狗舍。”
随着她的一席话,大厅的温度陡然降到了零下几十度,凶狠暴烈的气息再次充斥着整个空间。
郁杰手中的那支烟始终没点,就像被定住了,左手指间夹着烟,右手拿着火机要点不点的姿势也没变,闪着杀意的眸子出现一种妖娆的血光四起的晶亮,即便是这样,这双眼睛同样致命的好看,让人深陷,管灵鼓足了勇气望进去。
半晌,他啪的一声打燃火机,点了烟,冒着杀意的双眼始终没从她的小脸上移开分毫。
她的这番话威力不太小,他清楚的感受到,心脏那儿似乎有毒虫在啃咬,症状跟毒瘾发作差不了多少。
这么一个清灵中带着媚态的小女孩,一副柔弱不经风吹的模样,这股倔劲是哪里来的?真的不怕死?
这样一想,他叼着烟起身走向了她:“你真该死。”
左手在腰间一摸,一把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掏了出来。
盯着他手里的东西,管灵的嘴唇哆嗦的厉害,两个肩膀都在颤抖,双手握拳站在那儿。
不是她不怕死,只是死也要被逼到极限才有那个勇气。几次自杀都是被逼到了极限,人一旦有了生活的目标,都会惧怕死亡。
手枪在他手中潇洒的把玩了几下,咔嚓一声脆响,子弹上了膛,他深吸了一口烟后,把烟头夹在了左手指间,右手握枪,枪头抬起她的尖下巴,对着她的小脸缓缓吐出烟幕,邪肆的冷笑:“本来想让你很有节奏感的死在我的*上,不过…你让我失去了那个耐心。”
管灵只感觉头顶一黑,便笼罩在他高大森冷的身影中,吸入口鼻的烟幕有些呛,还没来得急咳嗽,那把冰冷的手枪便横在了她面前,示意她接住。
也许是因为亲眼看见舅舅死在这把枪下的缘故,她很害怕,眼看就要瘫软下去时,郁杰一把扶住了她的腰身,右手强硬的把手枪塞入她的手中,大掌紧紧的包裹住她握着手枪的小手。
管灵全身哆嗦的连同牙*都在打颤,她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害怕这把冰冷的手枪。
“两个选择,1,打死你自己,天堂地狱任你游。”他控制住她的手,慢慢的把手枪挪到她的头部。
“2,打死我,从此离开这个血腥的豪宅,天南地北任你闯。两个选择都能让你得到解脱。”说话间放在她头部的手枪,慢慢挪到了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枪已上膛,只要控制她小手的大掌轻轻一用力,绝对毙命。
“不要…不……”管灵似乎感觉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顺着手枪传入了她的掌心,瞬间害怕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把手枪贴在他的胸膛比放在她头部还要可怕,哆嗦着唇说不出任何话语。
这到底是个多么疯狂极端的人?为什么只说了几句他不爱听的话,就要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为什么又给她这种无情的选择题?
“啊…郁…郁少……”
“老大!”
“老…老大……”
收拾完房间下楼的严嫂,见二人的姿势,再看到那把手枪,吓得差点滚下了楼梯,与刚进屋的胡子雷子等手下同时惊叫出声,所有人面色大变,神经高度紧张。
“老大…有话好好说,大小姐还只是个小丫头,你这样会吓着她……”雷子惊慌的开口请求起来
“都给我滚。”郁杰眼风极冷的一扫众人,暴劲十足的一声怒吼打断了雷子的话。
“老大,你…你先把枪……”胡子看着贴在他胸口的枪,头皮一阵阵发麻,这真的是个疯子,绝对是个疯子。做事从不给人留余地,专掐别人死穴,对别人也就算了,这大爷对他自己也是这么狠。不知道这丫头又怎么了?让这恶魔做出此刻这种疯狂的举动来,现在大半个A市的经济都操纵在他的手中,他要是一倒下整个A市将迎来一场巨大的经济风波,龙首帮也越来越大,这两年他已经成了所有跟随他的人的精神支柱。
胡子话还没说完,郁杰握住管灵的手,把枪口对准了他,毒辣的眼神把他的下半句话堵了回去。
所有人犹如惊弓之鸟,几个手下拉住胡子和雷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