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嫂吓软了腿,到了她这个年纪真的经不起这种折腾,连滚带爬的躲进了厨房。
管灵被这气势完全吓傻了,双眼呆滞如同一个木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松开了强迫她握枪的手,她不自知的继续握着手枪。
他一粒一粒解开白衬衫的纽扣,露出麦色性感的胸膛。手指优雅的在胸口心脏位置画了个十字形状,低沉魅惑的语调说:“如果你选择2,就对准这里,这辈子,我只给你这样一次机会。”
管灵终于有了反应,手抖的很厉害,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仰头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在他身上看见了寂寞,一种死一般的寂寞,就算他表现的再狠厉也无法掩饰。
如果真的要走这一步,才能让他快乐,她当然只会选择伤害自己,就算是为了郁家,为了爸爸。
她突然间觉得很感慨,也很心疼,伸出没有握枪的左手,抚摸上他的俊脸,眼睛定格在他的下巴处,心酸的说:“其实,哥哥不是天生爱寂寞,却比任何人都要多,就算拿了全世界,你还是会感觉一无所有对不对?而这些寂寞都是我和妈妈给你的………我们都很爱你,如果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哥哥,答应我,要好好的幸福,一切都过去了,请求你放了无辜的人。”
她鼓足勇气说完,向后退着,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手枪快速的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咔…”“咔…”
没有想象中的场景出现,见自己依然活着,管灵再次扣动两次,枪依然没动静。
再不怕死的人也被这种情况弄得汗流浃背,更何况她只是个花季女孩,要死就死的干脆点,她怀疑枪是不是卡壳了,还是他又在跟她玩儿猫戏耗子的游戏?
额头和整个背部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看来吃了几天狗食,把胆子吃肥了不少,以后继续睡你的狗窝,像狗一样的活着。”
听完他的话,管灵整个人虚脱了,手中那把冰冷的手枪缓缓的滑落。
郁杰快速的闪到她身前,伸手接住手枪。
把枪递给她前,他在手中把玩儿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把子弹全部退出了弹夹,递给她的只是一把空枪。
郁杰的双眼变得深邃幽暗,她刚才的那番话,让他的内心小幅度颤动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深呼吸,极冷的三个字下令:“滚出去。”
管灵的呼吸还没捋顺,有些粗喘,脚步漂浮的往门口走。他让她继续住狗舍,说明他已经放过楚子风一家了,应该是这样没错。
“咔哒”一声,刚打开门,被眼前的人墙吓得差点再次跌倒。
胡子、雷子一大群龙首帮手下都堵在门口,众人的神色都差不多,有些对着她目露凶光。
“……”
“你…你真的杀了老大?”
“臭丫头,你好大的胆子。”
“废柴,没有枪响,应该没事。”
“胡子快进去看看。”
就在众人催胡子进去看情况时,屋内传出一声阴阴冷冷的怒吼:“都特么给老子滚。”
所有人松了口气,老大虽然狠毒,但全龙首帮的手下和郁丰集团的下属,没有一个不被他收服的,他是玩儿心机耍手段的高手,几乎每个人都有软肋捏在他的手上,要不就有一根感情线捏在他手中,比如去年涉嫌.毒.品交易被拘留的胡子,他可以用自己的妹妹色/诱局长来救胡子出狱,比如被人剪了轿车的刹车线准备暗害他,危急时刻他可以一脚把雷子踢出车外,独自和车一起翻下壕沟,差点丧命。
他把每个人最薄弱的那根感情线捏在手中,一分钟前他可以为救你而掏命,如果你背叛他或触犯了他的底线,后一分钟他也可能让你伤筋动骨一百天,或者直接一枪爆了你的头。所有人对他是既敬又怕,但又不得不从心眼儿里服他。
用雷子的一句话说:老大这人你千万不要去研究揣摩他,因为研究揣摩他会让你精神崩溃变成神经病。
众人纷纷散去,管灵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继续低头干着繁杂的活,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毒瘾能快点过去,即便他无情至此,她依然担心着他。
*********
郁宅内的保镖和严嫂按吩咐下午便离开了。
管灵默默地站在门口,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她的心就越揪越紧,他的毒瘾应该发作了,压下心口对他的排斥感,颤手去拧门锁,但怎么拧都拧不开。
三分钟过去了,她用尽了力气和各种方式,可怎么都拧不动锁,急的手心开始冒汗,她非常确定是被他从里面反锁了。
因为担心,她拼命的拍打门板:“哥哥开门…快开门…”
丝毫没有回应,停下呼喊和拍打,里里外外安静的只能听见冬天的风声,静的让她害怕起来。
夜色降临,天空飘起了雪花。
不管她如何推打,门始终没开,惊慌的走到他卧室的窗户下,一直仰头看着二楼那扇窗,月色洒在她苍白担忧的小脸上,眼中有璀璨的水润。
明明知道二楼窗户隔音他听不见,她还是傻傻的说一些鼓励的话,顶着寒冷一直守着。
…………………
卧室一片凌乱,枕头*单都掉在地上。
半夜一点,折磨过去后,郁杰彻底虚脱了,艰难的起身,不由自主的往窗户走去,也许是一种心灵感应,不经意的把窗帘一掀,楼下的一幕让他感觉双眼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而已,有些东西有毒他又怎会轻易涉足。
☆、020章
日子恢复了平静。
管灵依然每天做着各种繁杂的活,十个手指冻起了冻疮,狼犬每天会给她留下不少食物,非常值得庆幸的是,狼犬吃的是人的口粮,而不是狗/粮,晚上太寒冷它也不排斥她钻进它的窝里挤一会儿。
郁宅内再次到处站满保镖,郁杰一身西装革履恢复了神清气爽的样子,每天早出晚归投入工作状态中。
然而管灵却陷入兵荒马乱中,四个月没来月经的她,藏在衣服内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凸起来,她一直自我催眠状态,安慰自己‘只是营养*所以没有了月经’。
一切自我安慰在这样一个圆月高挂的夜晚,被彻底打破了。
忙碌了一整天的她躺进狗舍,裹紧薄毯,刚闭上眼睛,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微动,动静不是特别大,加上衣服穿得多,她只是睁开眼愣了愣,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拉紧薄毯翻了个身侧躺着,准备接着睡,随着她的翻转动作,这次清楚的感受到肚子里有东西,动静非常明显,这个感觉让她猛然抬起身子,颤手伸进衣服内摸上腹部。
那里的动静特别厉害,就像孩子在伸展小胳膊和小腿。
管灵刹那间神情剧变,小脸上一秒钟一个神色:惊恐、害怕、羞涩、无助………
也许是天生的母性因素在作祟,随着腹部的动静,所有的神色又变成了一丝惊喜和探究。
“真的又有宝宝了吗?我怎么可能会和……”(会和他有孩子呢?)血缘和DNA太相近不是很难怀上孩子的吗?
发颤的手随着腹部的动静,抚摸的越来越温柔,神色也随着胎动变得好柔好柔,好似怕弄痛里面的小生命似地。
对于一个18岁的女孩来说,这确实是个新奇事儿,短暂的好奇过后,她立马想到了几个严重的问题。
自己这种狗一样的日子,肚子越来越大怎么办?血缘太近的孩子会不会是畸形?他一直对那晚楚子风劫走她的事耿耿于怀,会不会又生出什么事端?他那么恨她,找个各种理由折磨她,听得进去解释吗?如果听得进去她就不会像如今这种下场了。
想到这些,郁杰那双锋利薄情的眸子骤然闪现在脑海,管灵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睡意全无。
抱着肚子卷缩在狗舍里,久久无法合眼。
经过一整夜的惶恐与挣扎,她终于做下决定:只有逃离这里,先不去想肚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反正他会动就是一条生命,在肚子被发现之前永远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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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逃跑的念头,第二天一整天,管灵显得特别惶恐不安,擦拭地板的时候,手抖得快要捏不住抹布了,她非常清楚要是逃跑不成功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终于挨到了夜深人静,所有人进入梦乡。
她没有任何行李收拾,只给给自己打了足够的勇气,摸摸微微隆起的肚皮,感受着里面伸展胳膊和腿的小生命,然后做了几次深呼吸,毅然决然的钻出狗舍。
也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她全身颤抖的厉害,一步一步向院门挪去,门就在不远处,对她来讲每一步却像天涯那么远,总感觉有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心脏忍不住剧烈的跳动起来,手心早已一片湿润。
走到院门口,她不敢回头看,怕碰上那双眼睛,当屏住呼吸颤手触摸上院门时………
“叮叮————”一阵尖锐刺耳的警铃声如同利刃般划破寂静的夜,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坎深处。
几乎响铃的同时,郁宅内的灯同时大亮,一瞬间通透如白昼,四处照的明晃晃的刺眼。
管灵差点跌倒在地,全身抖的像筛子,绝望的缓缓转过身,便看见二楼窗台处,一抹矫健的身影一跃而出,他只手抓住窗帘犹如鬼魅般,华丽的跳落在一楼的院子中,然后迈着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向她的方向逼近,接着听见大厅和侧厅的门打开,一群人涌了出来快速的围过来,然后是一片子弹上膛的声响。
月色下她如同跌入陷阱的小鹿,极限睁大的眼眸中透露着惊恐和绝望,双手不自觉的覆上小腹,似乎想得到一丝力量。
他最先逼近她,一身宝蓝色睡袍裹身,带子松松垮垮的拢在腰际,裸/露性感的胸膛,手中握着那把黑色手枪,潇洒的子弹上膛,气场不亚于地狱死神。
整个郁宅都装上了红外线警报器,当看清门口的人是管灵之时,男人眯起了漂亮的桃花眼,眼底一片血光,杀意浓重。
他不是个靠感情生存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触犯了他的底线绝对无情。
他眼眸中跳耀的两簇火苗,瞬间蔓延到管灵全身,一丝丝一缕缕,带着毁灭的恐惧气息,压向了她。
“你想逃到哪儿去?”刚退去睡意他的嗓音显得沙哑而性感。
僵了几秒,她知道对他求饶是徒劳的,闭上双眼,涩然一笑:“你一枪打死我吧。”
十几个保镖齐刷刷的围了过来。
“管小姐?你…你怎么……”看清院门口的人,雷子面色大变,这个小丫头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不要命了吗?
所有人面面相窥,这丫头平时胆子挺小的啊,每天干完活就躲在狗舍里,避着他们,都不敢冒头。
“全他妈给老子滚。”
这一声低低沉沉的怒吼,把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很快做出反应,迅速的散开,返回屋内。
“为什么要逃?”
“哥哥…对不起……”
“为什么不听话?”
“我……”
管灵一步一步向后退着,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院墙,再次警铃大响。
他一步一步紧逼,把她困死在了角落里,那眼神就像猎豹欣赏着毫无反抗力的猎物般,欣赏着她的无助。
她真的很美,那怕一个月不换衣洗漱,身上依然有一股干净清爽的气息,这种气息发自骨子里。所以只有跟她做///爱的时候,他才不带安全/套,但是无论他怎么染指似乎都沾不上他的气息。
“哥哥,你杀了我吧。”所有的无助与惊恐,再次汇集成了这样一句话,说出口后她反而内心平静下来。
“好,很好。”郁杰微微牵动唇角扯出一丝凉笑,不看他阴鸷的双眼,这样的笑声醉人心弦,冰冷的手枪轻轻抬起她的尖下巴,迫使她仰头面向着他。
管灵咬着下嘴唇,紧闭双眼,等待致命的一击。
不是她不想解释、不想求饶,只是太了解他的脾气,只要是他的人,没有谁能够背叛他,她想,猫和耗子的游戏这就要结束了。
而她不知道这个闭眼抬头的姿势,由她做出来多具有挑逗性,一副等待激吻的姿态。
他再次眯了眯眼,几分轻佻的用手枪拍了拍她的脸:“去洗干净,我让你好好死。”
当管灵睁开眼睛时,只看见他走向屋内的背影,双手紧紧的覆上小腹,突然恒生出一股比死亡还要恐惧的感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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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白雾缭绕,她久久的泡在浴缸里,自从肚子凸起来后,她还是第一次看清肚子的情况,里面的小生命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不安的动了起来。
这是一种灭顶的无助感觉,她只想着逃出去,没敢去想逃不出去被抓的后果,对,她连想都不敢想逃跑被抓的后果。
轻轻抚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安抚不停伸胳膊踢腿的孩子,眼泪湿了一整张脸,也许是因为一直都太孤单的原因,这个会在她肚子里动的小东西,才会让她觉得好珍贵。
“我…要让你活着,别怕!我一定想办法让你活着。”她不敢自称‘妈妈’,抬手擦掉泪痕,满眼坚定的神色。
知道*上的男人没有一丝耐心可言,起身把滴水的头发包裹上,纯白的浴巾裹住玲珑剔透的身子,低头看了眼腹部,还不怎么看得出来。
闭眼做着深呼吸,打开浴室门往卧室走去。
他大刺刺的躺在*上,双手枕在头下,轻轻闭着眸子,全身缭绕着暴戾的气息。
管灵再次深呼吸努力放松自己,优雅的扯开头巾,放下湿润的长发,垂眸眨去双眼的神色,强迫自己挂出一丝温柔的笑:“哥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违背你的意思了,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我怕疼。”
她的话让*上戾气十足的男人微微一愣,睁开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她。
管灵被盯得猛地一颤,很快又强自镇定心神,接着柔声说:“我知道哥哥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我会证明说的是真心话。”她说着慢慢的爬上/了*,动作魅惑如勾人心魂的妖精,伸手去解他睡袍的腰带。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玩儿手段耍心机显然管灵太嫩了,而且也没有这个潜质,虽然某处确实有了强烈的反应,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理智,虽然很想狠狠的折磨她,但是现在更想知道她的目的,很显然,这个目的跟她逃跑的原因有很大的关联。
惊慌又羞涩使得管灵红了整张小脸,心脏随时会跳出胸腔般狂跳起来。
伸手轻轻握住激昂之物,小嘴贴着男人的耳朵,低声说:“哥哥,可不可以关上电灯,我有点害羞。”这是她长这么大做的最挑战自我的事情,眼中一片涩楚。
“丫头,你觉得你还有装纯的资本?”
“啊————”
暴戾成性的他又怎能被几句软言软语收服?更何况永远都是他收服别人。
一个翻身便粗鲁的压上了她的身子,冰凉的语调丝丝入扣:“我想你没弄清楚,做这种事是对你的惩罚,不是让你享受,你不是很想死吗?今晚…哥哥就如你所愿。”
“啊……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轻一点……唔唔……”她本来想关上电灯,肚子还不是很大,应该不会被发现,她觉得自己主动配合他,他应该会消一部分气,应该会有一丝希望饶过她这次。她别无他法,此刻只想躲过今晚,要是真的逃不出去,等他气消了,再向他解释肚子的问题。
全身陡然一凉,浴巾被粗暴的扯掉,接着嘴唇被啃咬的力度重重的吻上,一只大掌从脖颈抚摸向酥/胸,慢慢向下滑动……突然堪堪停住……
郁杰僵了小片刻,猛地撑起健硕的身躯,猩红的眼睛移向了她的腹部。
管灵紧皱眉头,快速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双手护住肚子。
“这就是你要逃跑的原因?”
“如果我说…咳咳……他…是…你的……你会……信吗?……咳咳……”脖子被毫无预兆的掐住,管灵犹如离开水面的鱼儿,睁大惊恐的圆目,对上他的双眼,那里面没有人类的温度,只有死神才具有的残忍幽暗。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逃跑?”他手上的力度随着他阴阴冷冷的语调又加重了几分。
她被问的哑口无言,张大嘴巴拼命的往肺里吸空气,呼吸越来越困难,放在腹部的手因窒息越握越紧,双脚本能的卷缩挣扎。
死亡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他可真有本事,仅仅*风/流,就能让你怀上野.种,你和你那骚/货妈的繁殖能力还真强,都这么容易被搞大肚子。”
他的语气像似开玩笑般轻松随意,而修长好看的右手却在做着死神的事情,她细小的脖颈,他一只手便能完全掐住,另一只手强硬的拉开她护在肚子上的小手后,突然用力的压了上去,感受到里面的动静,一阵刺痛与恶心感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腔。
虽然她只是他的一个物品,但是在他没有玩儿腻之前,怎么能忍受别人沾染过后,留下这么大的痕迹?
当然无法忍受,从小他所忍受的东西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试问谁能忍受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而杀害自己母亲?人性、道德,对他而言就像垃圾,忍受的太多,所以如今已经满体了,稍微注入一点东西就会往外溢。
他狠绝的眼神让她放弃了挣扎,面临死亡,突然变得一片坦然与解脱,她已经习惯了他给的伤痛,再痛再伤她也只是承受,委屈的时候习惯性的咬紧贝齿抿着唇。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得发红,然后逐渐发紫,感受到她越来越虚弱的呼吸,大掌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只是冷冷的盯着她越来越苍白的唇,这个唇形真的很诱人,*的他此时想来个吻别,心口一阵强过一阵的刺痛感一再提醒他,将要亲手毁掉一个还没玩儿够而且已经习惯陪在身边的玩具。
他已经不是个孩子,却像个孩子似地会为失去这个玩具而心痛,对,此时的心痛只是对失去一个还没有玩儿腻的玩具的心痛,仅此而已,他这样告诉自己。
以后生活中将再也不会出现她的影子,这个傻子一样的小丫头,再也不会默默的守在他的窗户下,顶着寒冷披着月光偷偷的陪着他了。
慢慢的低头,薄唇覆上了她的唇,伸出舌尖慢慢的勾画她的唇形,轻轻的碰触,舌尖细细的舔舐,由外而内以她因缺氧张开的唇瓣中侵入,一丝甜香,一缕糯软,滑腻如丝绒般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香,世上任何言语都无法描述这种奇异无比又极度‘幸福’的感觉。
幸福?不,自从母亲被父亲和那个贱/人蓄意刺激致死后,就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她的最后一丝气息,被他无情的吞噬下腹,闭上双眼前,眼尾给他留了最后一丝笑意,或许她并不排斥他的这种送她离开的方式,至少比死在枪下要好得多。
这一丝笑意让男人一颤,掐住她脖子的大掌如同被烫了似地弹开,猛然翻身坐起,双手撑在身后,仰头剧烈的喘息,裸/露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久久不能平息。
“我他妈这是怎么了?”
一阵苦涩低沉的笑声传出,他闷声问自己,为什么会舍不得?
想了半天给了自己一个还算满意的答案:“死丫头,好好活着吧,至少有个人陪着我一起痛苦。”
**************************************************
“嗯……嘶……”
管灵被下腹的一阵剧痛折磨醒来,尖锐无比的刺痛提醒着她——她依然活着,生活并没有发慈悲让她解脱,不,应该说他并没有发慈悲让她解脱。
绞痛的肚子告诉她,折磨还在继续,已经可以踢腿活动孩子……
睁开双眼,发现此时躺在狗舍内,颤手抚摸上剧痛无比的肚子,她能感觉到孩子在痛苦的挣扎着,而且越来越痛。
“乖乖躺好,把肚子里面的脏东西流干净。”
狗舍外,他靠坐在椅子上,旁边地上滚落一地的酒瓶,喝的略显醉意。
“嗯……”
肚子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痛,让她忍不住翻滚起来,汗湿的头发贴在苍白的小脸上,疼痛无法言语的她,只能在心里撕心裂肺的呐喊:
我在逃脱中不愿意逃脱。在挣扎中不愿意挣扎。我愿意被你束缚自由,还欠你的债。可是为什么用尽所有力气还是还不清?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要伤害孩子?他可是你的孩子。
“乖,再忍一下就过去了,把脏东西流出来就好了。”他猛灌了口昂贵的烈酒,说的不咸不淡。
远远立在一旁的几个手下,低着头就当没看见,无人敢去劝阻。
“老大…引产药水注射的可能有点过量,小姐这样会不会承受不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去吧,她流了好多………”
“砰、砰、砰、砰…”
看着狗舍内痛苦不堪的小女人,身下已经一片鲜红,雷子心口一紧,还是没忍住出口劝阻,只是话还没说完,郁杰掏出自动手枪,擦着他的脑门就是四枪。
雷子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如果他敢再多说一个字,不用怀疑——绝对毙命,这是他第一次见郁杰如此狂怒。
众人被这四枪震得头顶冒汗。
一股股热流从下/体流出,管灵的小脸上汗水泪水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助的翻滚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不让她和肚子里面的小生命死在一体,要残忍的分开死?
身体越来越虚弱,望着坐在狗舍外喝着酒的他,她想,欠你的这次应该还清了吧。
“其实…你不知道…这个脏东西…真的…是你的……”用尽了所有力气说完这番话,双眼一黑,她仿佛看见了爸爸妈妈在向她招手,爸爸妈妈身上披着晕黄的光圈,好温暖,好温暖……
PS:还在看文的宝贝们,君子已经改崩溃了,这章足足想了两天,改了两天。按照木子的原稿后面还是男主居上,女主被虐,放心,君子全部给她颠覆了,后面将会狠狠的虐男主的心。
☆、021章
市中心医院,手术室中从未有过的紧张气氛。原因只有一个,郁少一个命令下来,如果救不活这个小女人,全院陪葬。
整整*的抢救,患者总算是暂时保住了小命,但始终没有苏醒过来。
方浩一早上班便看见一排黑衣墨镜打扮的人,站在医院的走廊上,怎么看就怎么刺眼,这种场所下显得极不和谐,一看便知是郁杰那个*来医院了。
想到这,大脑轰的一下炸白了,这个恶魔做事极端,不会是得罪了人,被人报复受伤了吧?
方浩脚下的动作比思维要快了几拍,迈开长腿往手术室奔去。
推开被人把手的那扇门,便看见让他头疼的一幕。
“什么叫醒不过来了?”郁杰一把提着院子的衣领,一副十足无理的*样,阴阴冷冷的怒吼声让人毛骨悚然。
手术室内除了他的怒吼声便只能听见仪器的声音,众主治医生头冒冷汗的立在一旁,不敢出声。手术台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躺着,全身插满了仪器线头,气息非常微弱。
“杰,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手!”方浩冲过去拉郁杰放在院长领口的手,腹语道‘幸好我不愿意当院长,不然此时被当孙子吼的就该是我了’
“滚。”郁杰一手挥开方浩,眼神冷毒的一扫众人:“无论什么方法,必须弄醒她。”
他的话音刚落下,突然心电图仪器上的指数急速下降,发出紧急的滴滴声。
“不好!病人情况危急……”
“马上准备抢救!快!”
“准备心脏复苏机实施电击!”
瞬间一阵兵荒马乱的忙碌起来。
二十分钟后……
“郁少,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完全不配合,毫无求生欲,这……这……”
郁杰高大的身形微微震了下,弯身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已经一副死相的管灵。
方浩认出了管灵,虽然还是她的小时候见过,但是这张和她妈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样貌错不了。
压下心中的疑惑,急忙开口:“杰,快跟她讲话,大多数深度昏迷的病人,虽然无法和外界沟通,但是听得见亲人说话,你试着鼓励她。”
“对对对……方医生说的对,郁少,您试着和她交流……”
郁杰缓缓松开紧握住的双拳,薄唇扯出一丝阴鸷的弧度,一番让人吐血的话响了起来:
“丫头,你听好了,你可以死,没关系,死了以后,我就在家里做着你这具残破的身子,再来一场华丽的大火,呵呵……我俩就以这样的姿态,下地狱去见你那骚/货妈,你觉得怎么样?”抬手轻轻抚摸上她苍白的脸,少有的温柔动作,接着说:“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拼命的给我活过来……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好累,真的好想睡,这辈子从来没有感觉睡觉会这么舒服过,那怕知道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醒过来,但就是不想使出这点力气,就这样舒服的睡着真好。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挥之不去:
家里?…大火?…地狱?…
不!不可以这么残忍,不要追我到地狱,离我远一点。
“一......二……”三还没吐出口,心电图有了反应,上面的数字开始跳跃起来,血压、心率慢慢恢复正常,接着一声极微弱的声音逸出:
“不…要……”
所有人神情一松大呼了口气:
“血压正常。”
“心率恢复正常。”
“病人情况稳定了!”
郁杰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退去了所有戾气,变得一片平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提在嗓子眼的心,又回到了原位。
见她已无生命危险,便云淡风轻的出了手术室。
今天内心的反常,让一向自控自如的他有点失控,那股烦躁感也越来越难以压制了,对着候在门口的人冷声吩咐:“这里交给你了。”
“明白。”
转头扫了眼一旁的雷子:“去郁丰。”
“是。”
“杰,等一下。”方浩从手术室追了出来。
“你想问什么?”郁杰十分不耐烦的模样,大步的往前走着,一副‘你最好别来惹我’的姿态。
“你妹妹……”
“我睡.了她,一切正如你想的。”他说这话的语气,就跟谈论今天吃的什么饭菜般简单。
“你…你……”方浩虽然刚才从他鼓励她的话中就有所察觉,但是听完郁杰毫不避讳的说出来,还是无法用什么言语来说他才好,这的确是这个恶魔能做出来的事儿。
难怪上次他说他妹妹比卖了还惨。
突然想起严小雨让他打听管灵的消息。
瞪着已经走远的郁杰,方浩十分头疼的握拳锤了两下额头:
那丫头那儿该怎么跟她说?总不能告诉她,你的朋友被她那个*大哥弄得差点死掉了,没有去什么国外读书。那丫头肯定会一冲动就找到郁宅去的,到时候惹到郁杰这恶魔就麻烦了。
看着郁杰渐行渐远的背影,方浩无奈的摇摇头。
感觉他对管灵并非完全无情,有些东西只是他自己看不见而已,不过希望他能幸福,从他的母亲有三级心脏病可以断定——郁杰、管灵百分之百没有血缘关系,因为三级心脏病人不可能安然的生下孩子。
“啊——真的是挺狗屎的一天啊!”方浩揉揉太阳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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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管灵完全清醒已经是五天后了。
每天有专人陪护,照顾的无微不至,除了吃饭吃药就是上厕所,皇后般的被人伺候着,开始了她的月子生活。
醒来后没有人听见过她开口说话,就连方浩这样的国外留学回来的心理专家都无法让她开口。
她每天神情呆滞,但是很配合看护人员。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病*上的女孩,一身条纹病服,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的让人揪心,一头柔顺的长发用皮筋随意扎成一把,平静无波的水眸子,总是呆呆的看着窗外。
方浩礼貌的轻敲几下门,对着里面询问:“管灵,我可以进来吗?”
还是老样子,不回答他的问话。
方浩拧开/房门,一身白大褂,手中拿着两本厚厚的书,一脸阳光笑容的走了进来:“管灵,今天精神不错哦!要不要方大哥陪你出去晒晒太阳啊?”
管灵转过头礼貌的挂出一丝浅笑,她的这个反应已经很给面子了,随后摇摇头,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你猜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
“我知道管灵爱看书,这个是给你的,无聊的时候可以用来打发时间。”方浩继续唱着独角戏。
这个丫头整整一个月没有开口说话了,时常望着某个点发呆,总是习惯性的侧躺双手环住自己,以他对心理学的研究,这是一种严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还伴有自闭的倾向,本来准备告诉小雨,让她来陪陪管灵的。但是深层一想,这样反而会伤害到她,考虑到她身上发生的事情,潜意识里是绝对不想让熟悉的人知道她的情况的,所以只好作罢。
方浩把两本书往桌上一放,她望着窗外的双眼轻微的闪了闪,淡淡的落在了两本书上,不过依然是发呆的样子。
方浩勾着温和的笑,好耐心的诱.哄:“今天外面阳光明媚,我扶你出去边晒太阳边看书怎么样?……嗯!这个主意不错哦!”
自说自演完,夹上一本书在腋下,伸手准备去扶她。
管灵明显的全身一颤,小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双手不由得握成了拳状,在看清方浩那张温和的阳光笑脸时,才慢慢的放柔了僵硬的身子。
“走吧!晒晒太阳补补钙!”方浩总是说出轻松的句子。
她的表情一直很木讷,但也不排斥方浩扶她下*的动作。
二十四小时陪护小姐立马体贴的给她披上一件厚实的衣服。
二人顺着走廊来到医院后面的花园,踩着鹅卵石小道,往亭子走去。
很多病人与家属都在外面晒太阳,见到管灵和方浩,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开始管灵有点紧张和不适,从小良好的教育养成了礼貌的习惯,浅浅的笑着回应了大家。
方浩找到一处空座扶着她坐下,把书递给了她:“给!要是不喜欢这类型的书籍就告诉方大哥。我什么都缺唯独不缺书,保证找到让你满意的。”
垂着眸子,看着手中的书,书名很有意思,叫‘秘密’,她曾经看过,这是朗达.拜恩写的,是一本非常激励人的书籍,书中传达的意思希望每个人的生活都能够健康幸福,曾经她想买下来,偷偷放进他的书柜上的,但还是没敢这么做,怕惹他不快。
眨了眨眼帘,收了跑远的思绪,开口说了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句话:“谢谢。”
她从小就是个敏感又灵慧的女孩,觉得能送这本书让她看的人,是真心关心她的,无法辜负别人的好意。
“不…不客气!”方浩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哎!黄天不负有心人啊!小姑奶奶终于开金口了,郁杰那王八蛋再骂老子是庸医,老子咒他阳.痿。
旁人看着二人,方医生帅气阳光,女孩漂亮温柔,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来:
“方医生,这个水灵的丫头,是你家妹子呢还是小女朋友啊?”
“是妹子的话就给我家当媳妇儿吧!呵呵呵……”
“郎才女貌的,一看就是小女朋友吧!”
“呵呵…大家别吓着我的小病患!她很害羞的,是我的妹子……”方浩温和的笑着解释。
管灵果然一脸的不自在,苍白的小脸上出现两朵可爱的粉云,更是让几个大妈大哥的看着心喜。
……………
郁杰一身纯白西服,站在不远处,听见亭子内的谈话,看着管灵娇羞的模样,再把坐在一起的方浩一看,二人金童玉女的样子瞬间刺了他的眼,堵了他的心。
轻松的气氛被突然出现的一股无形的阴霾之气而破坏。
郁杰寒着一张俊脸来到亭子,管灵抬头看见他的那一秒,全身陡然僵硬,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了方浩的手。
方浩一愣,抬头瞟见突然横空出现的人,用力握了握掌中的小手,以示安慰。瞪着大煞风景的某男人,眉头皱成了‘川’字,有些崩溃的语气:“我说,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好不容易小丫头这几天有好转了,这不!被这挂着张死人脸的恶魔破坏了!
管灵低着头小脸就快要贴在了方浩的身上,她不想见到他,如此强烈的感觉。
看着自己的东西黏着别人,实在是碍眼,郁杰眼中的神色一沉再沉,他没有搭理方浩,对着管灵硬邦邦的甩了两个字:“回家。”
强硬的不容反抗,典型的郁杰作风。
方浩一听炸毛了,噌的一下站起身,直接吼了回去:“你发什么疯?她还没完全康复……”
“回家。”不耐烦的打断方浩的话,他盯着管灵语气不变,向她伸出一只手。
“你……”好吧!这种又臭又硬的厕所石头,是不会听劝的,方浩无力的闭上嘴巴。
也许是郁杰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亭子里晒太阳的人纷纷散去。
眼角余光看见那只伸向自己的大手,管灵全身微颤,咬着下嘴唇,不做任何反应。
方浩一见气氛有些紧张了,急忙转身弯腰对着管灵挂出人蓄无害的阳光笑脸来:“呃…管灵,其实呢,你大哥这家伙也就是个全副武装假把式,你不要怕他,你先跟他回去,我……”
“走。”郁杰实在听不下去了,第三次开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个字,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方浩。
她不是不想说话,她只是想在医院里面多住一天算一天,她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但是不可能永远住在这里,迟早要面对,也许是这样死死活活折腾麻木了,脑袋里面反而没有什么感触了。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回头给了方浩一个礼貌的浅笑:“谢谢你,方大哥。”
“不客气,这本书你拿去看吧!以后想看什么书随时找我拿,书最后一页有我的联系方式。”
没有一丝耐心的某男人,已经忍到了极限,抓住她的小手紧握在掌中,拉着转身就走,懒得理会方浩。
管灵由于身体比较虚弱,跟不上他的大步伐,双腿发软,跌跌撞撞的小跑着。
郁杰微微一皱眉,突然停下脚步,她柔软的身子差点撞了上去,她依然面无表情,没有了以往惊恐的神色。
她的这个神色让他莫名的不舒服,就像个毫无生趣的死物,松开她的手,弯身打横抱起她瘦弱的身子,绷着俊脸往门口走去。
该死的!怎么这么轻?
这个感觉更不舒服。
方浩瞪大了眼睛:哇靠!公主抱!这恶魔也有这么感性的一面?从刚才酸溜溜的气场,方浩不由得吹了声欢快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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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杰把管灵抱上豪华的幽灵跑车,一个淡淡的眼神,示意雷子开车。
雷子见他坐在车上还抱着小丫头,不由得一愣,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车上的气氛有些压抑,没人说话,雷子有种如覆薄冰的感觉,后座的情况十足的僵硬,郁杰抱着管灵就开始闭目假寐,看他清清冷冷的脸色,就知道并没有睡着,管灵僵硬着身体,怀里紧抱着一本厚实的书,扭头看着车外。
二十分钟回到郁宅。
家里的变化非常大,院子里的两个狗舍不见了,那条狼狗也不见了,大厅的地板砖换成了纯白色,到处都换成了纯白的色调,家具也换了,不是以前的古典晕黄/色调了,家里多了佣人。
郁杰牵着她的小手走进大门,五个女仆人恭敬的立在门口迎接:
“郁先生,您回来了!”
“去给小姐准备洗浴水和换洗的衣物。”郁杰淡淡的回头瞄了眼管灵的一身条纹病服,对着仆人随口吩咐。
“好的。”
几个人很快散了,开始分工忙碌起来,大厅突然就只剩下二人,郁杰靠坐在沙发上,管灵站在门口,眼神没有波动,她不再是以前低头而立的姿态。
郁杰帅气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眼睛依然锋利而薄情,对着明显在排斥他的人儿,伸出一只手,语气竟然不由自主的软了几个调调:“过来。”
她没有犹豫,很冷然的姿态走了过去,只是刚走到他面前,突然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儿,然后一个重心不稳,就跌了下去:“啊————”
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原来会发出声音啊,我还以为被我整哑巴了。”郁杰扯唇笑了,这个笑容分不清真心还是实意,整个人好似侵在光晕里,魅惑至极。
管灵着实被惊到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管灵立马收了神色,恢复了麻木的表情,摇头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顿了顿,说:“从今往后…你还是公主,恢复以前的生活,乖乖在家呆着。”
知道她不会做出任何反应,便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贴了上去,伸出舌尖勾画着她的唇形,动作虽然很轻柔,却霸道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