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几个服务员偷偷憋着笑,脸蛋通红,气氛还有些尴尬。
郁杰弯下高大的身躯压在推车扶手上,弯起右手握拳抵着薄唇,狭长的眸子闪过浓浓的玩味儿,和一丝明显的笑意。
管灵见他没有喊停的意思,也就把货架上的几百盒避/孕/套全部搬空了,完事儿后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想——终于装满了!
郁杰把她的动作和神色再次收入深不见底的眸子中,他的怒气在他体内来去自如的折腾,说话的语气都跟着回温了:“嗯!终于装满了,看来很有成就感。”
管灵刚暗自松了口气,被他的第二句话弄的小脸红白交加。
“你拿这么多避/孕/套,我这辈子被你榨干也用不完吧!”
旁边还有几个服务员,她的脸一秒钟噌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处,连同耳朵都红了个透。
等反应过来后,急忙尴尬的伸手去把推车上的那一盒盒东西拿出来。却被他一把抓住了伸进推车的手,*的捏了捏说:“没关系,这辈子用不完,下辈子可以接着用。”
这句话说出口后,他突然皱起了眉头,眼底有股暗流涌动,那股怒气再次回到了胸腔。
他很清楚,这种反应太反常了,也太不应该了。
顾自推着购物车往收银台走去。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屏蔽掉一旁几个服务员的眼神,心中闪过浓浓的痛楚,更加的无地自容了,如果是别的男人跟她这样说,她也只会感觉到尴尬与羞愤,但说出这番话的这个男人却是她的亲哥哥。
“总裁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郁杰很大爷的一指购物车:“把这些东西打包,送去郁宅。”
“好的!”
收银台的服务员瞄了眼一推车的避/孕/套,顿时就红了脸。
花痴的YY道:总裁不但帅的要人命,原来那方面也这么彪悍啊。
再把他身旁的小女人一瞟,这么小的身子板儿受得了么?
☆、023章
莫明奇妙的逛了个超市回来,管灵就变得更安静了,回到郁宅刚好午饭时间。
餐桌对面,他已经喝完了大半瓶酒芝华士,没有动一筷子食物,从超市一路回来,他就变得更加阴晴不定了。
管灵忍受着盯在身上的冷冽眼神,没有情绪的低头吃着白米饭,这餐饭是出院以来吃的最压抑的一餐,连伺候在一旁的严嫂都感受到了紧绷的气氛,本以为二人手拉手出去逛了个街,回来会很轻松愉悦的,结果变得更差了。
对坐的两人,一个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一个吃完一碗白米饭,桌上的菜没动一筷子。严嫂双手攥着围裙,伺候在一旁,有种利剑指着喉咙的危机感。
管灵放下碗筷,见郁杰喝着酒没有起身的意思,一直没忘记他给她贴上的‘物品’标签,他这个主人没发话,她怎么能走呢?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某个点,静静的干坐着,没有像以前那样劝他少喝伤身体。
他这样毫无酒品的喝酒,往往就大发雷霆的前奏,一般他是不沾酒的,犹记得流产的那天他也是这样毫无酒品的喝酒。
二人在餐厅坐了快两个小时,严嫂小心翼翼的给他倒酒,桌上已经喝空了三个酒瓶。
管灵始终安静的如同死物,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总有一个叛逆的声音告诉她:要逃,要反抗!
有时候总有一种与他鱼死网破的冲动闪过脑海,这种念头时常被她惊恐的压了下去。
肚子里面一个活生生小生命被他无情的扼杀了,说不恨他是假的,只是从小对他的那一份歉疚感太重,压下了恨的感觉而已。
“上楼洗干净。”他突然出声,低沉的嗓音明显带着醉意。
这句话的暗示意很浓,管灵感觉内心的那股要反抗的念头再次燃起,她咬着下嘴唇压了下去,怕被他发现,起身往二楼卧室走去。
退去一身名牌儿跨入浴缸,一闭上痛苦的双眼,就能听见一个声音不停的在辱骂她无能懦弱。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裙,这条睡裙是粉色薄纱的,呈半透明状,其实她所有的睡衣都是半透明的,只是为了让他提升性/趣买的,跟她这个穿的人无关。
看着自己若隐若现的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羞涩的感觉都弄丢了。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她时常都会感觉特别累,很快就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侧突然重重的往下一陷,一股风信子和酒精味儿窜进了她的鼻腔,接着小脸上被什么东西轻轻砸了一下,响起他如帝王般的命令:“取.悦.我。”
管灵表情麻木的睁开眼睛,便看见砸在枕头边的是一盒避.孕.套,他睡在她的旁边,微微闭着眼帘,睫毛很漂亮,不会输给任何女孩子。洗浴过的他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性感的黄金比例身材。
管灵紧咬着后牙槽,迟迟没有行动,她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真不想了。
他的神色越来越冷戾,脸部线条越绷越紧。
#已屏蔽#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般,郁杰被打的俊脸微微一侧,突然停下了疯狂的动作,有些不敢置信的俯视着身下一向柔弱的女孩。
短暂的安静后,他眸子中两簇火苗越烧越旺,越来越狂暴,还没等他发作,管灵一双晶亮的眼睛恶狠狠的瞪进了他的眸底深处,一字一顿尖锐无比的开口:“郁杰,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他从来没见过她的这种眼神,在他的印象里,这种眼神很难跟这个小女人联系在一起,她一向是乖巧柔弱的,更加没见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怔了一瞬,这一巴掌对他来说打的并不疼,但,严重的伤了他的男人尊严,这个世上还没有谁这么不怕死过。
抬手一掐她的下巴,阴冷的气场瞬间就盖过了她的那点小怒色,冷冷一笑,眸底杀意浓的化不开:“胆子长肥了?”
在这样的眼神下她还是怯了场,避开了视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竟然出手打了他,为什么有时候会感觉有两个自己?
他突然捏住她的双肩,用力一翻,便将她翻趴在了*上:“丫头,这是你自找的。”
#已屏蔽#
因身体虚弱,她终于不支,全身突然一软,趴在了枕头上。
看着身下被自己一时失控,再次弄伤晕过去的人儿,他体内作怪的酒精顷刻间全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压制的烦躁感冒了出来,清冷的俊脸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
给她盖好被子,逃跑似地离开了她的卧室。
他阴寒着一张俊脸,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下不了手了,对她这张神似她母亲的容貌,是绝对没有好感的,这一点他很肯定。
烦躁的浸入浴水中,直到心脏和肺部憋得剧痛才猛地坐起身子,抹了把俊脸上流淌的水,伸手去拿浴缸边沿放置的高脚杯,拿在手上顿了下,烦躁的扔了出去,顺手把酒瓶也扔了出去,‘啪啪’两声砸在了墙上,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起身随意擦了把头发和身上的水珠,套上纯白的跆拳道服饰,往楼下走去。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天刚黑定,门口的手下和胡子、雷子等人还没休息。
“陪我练练。”
“啊?”大厅,胡子正在看报纸,没发现郁杰下楼,被他的突然出现吓的一愣,反应慢了好几拍,立马丢了手里的报纸起身:“好的。”
雷子也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直到二人出了大厅,他才担忧的往二楼瞟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也出了大厅。
胡子心里有些发毛,跟着他到了后院草坪处。
自从那小丫头这次死里逃生后,老大就变得阴阳怪气,喜怒无常,时常让人胆战心惊。
胡子刚在他身后站定,郁杰猛然回身,毫不留情的一拳击向他的腹部。
胡子一惊,险险的躲过了攻击,瞬间进入抵御状态中。
Oh.my.God!不是说练练而已吗?这恶魔今晚要杀人吗!!??
四十分钟过后,胡子体力透支,咬牙硬接了郁杰的几拳头,瘫软的躺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哀嚎:“头儿……我特么不行了…再打下去……你就准备帮我找块儿……风水宝地吧………”
郁杰回身,抬手一指门口的其中一个保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被指中的人,明显的打了个冷颤,表情僵硬。
胡子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这种小罗罗不是会被揍的更惨?
搔了搔头,半哀求的语气求饶:“老大,我…我不行,我怎么能是您的对手呢!我……”
郁杰微微眯起了眸子,射出道道寒光,伸手挨个一指:“你们全特么过来。”
十个贴身保镖被他指中,众人不敢再说什么,立马围了过去,对打起来。
不会拳脚的雷子躲过了一劫,战战兢兢的走过去,一把扯起地上像死狗似地的胡子。一脸的得意,第一次发现原来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也是一件好事。
胡子看着与兄弟们对打的某人的那股狠劲儿,心想:这恶魔从超级百货回来就不对头了,不会把小丫头又搞受伤了吧!?
头皮发麻的对着身旁的雷子说:“这恶魔今晚是疯了不成?我看他大有搞伤了女人再搞死男人的冲动。”
雷子倒是不担心和郁杰练拳脚的几个大老爷们儿,他担心的是楼上的小女人,不知道又怎么样了?
谈话间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场中十来人没有收手的意思。
雷子抬头看着乌黑的天空,开口语气透露出烦躁:“你说老大是不是让夏天和冬天同.房了呀?咋生出这种鬼天气?”
胡子淡淡的睨了眼雷子,当然知道他烦躁的什么事,意有所指的警告道:“少管老大的事儿。”
这半夜苦逼了一群手下,个个挂了不同程度的彩。
众人有所忌讳,知道某人的一个底线,如果你打在他的身上,那么他还回来就会对你手下留个情,如果失手打在了他那张魅惑女人的脸上,那么你就惨状了。
这练拳脚,还得在他身上选对地方,所以众人一致认为,宁愿被他罚去非洲开发女人,也不要和他过招练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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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郁杰坐在餐厅拿着报纸看了近半个小时,不见管灵下楼来吃早餐。
从报纸中抬头向楼梯口瞟了眼,对着一旁的严嫂吩咐:“叫她下来吃早餐。”
“好的。”
严嫂转身小跑着往楼上管灵的卧室走去。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便急忙推开/门来到她的*边。
见她趴睡在*上,小脸苍白的快要透明状,嘴唇破裂,满额头的汗水。
一看这样子就是生病了。
严嫂神色一慌,急忙伸手向她的额头探去,温度高的烫手。
“小姐!小姐,醒醒,小姐…………”
见怎么都叫不醒她,又匆忙跑下楼返回餐厅。
“郁少,不…不好了!小姐发高烧了,我没叫醒她。”
郁杰一听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臭丫头,这么没用。”
大步的往楼上走去,来到她的*边,伸手覆上她的额头,俊脸上闪现一丝烦躁。
掏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电话。
“Morning,郁爷有何贵干?”方浩刚停好他的爱车布加迪,正在往医院里面走。
“马上来郁宅。”老样子,不容反抗的命令。
“Why?”方浩可不吃这套。
“救死扶伤。”四个字基本上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Shoo.t!郁爷,我可是心理医生一枚,你搞错对象了吧!”
“你特么再废话,老子让你性/生活不能自理。”
什么狗屁心理医生,特么的心外科双修博士,藏着掖着搞个卵/蛋。他的东西只能让信任的人碰,这两年经历的暗杀事件,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哪怕是医生都带着几分怀疑,没有详细的调查,不会轻易让人踏入郁宅半步。
“你那辆兰博基尼赏给老子,我三十分钟就到。”方浩可不会放过任何鱼肉大资本家的时机。
“二十分钟出现在郁宅。”郁杰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Soot!!”方浩收起手机,快速的往医药箱里面装仪器药物之类的东西,无非就是些消炎药、退烧药、治腹泻的药、外伤感染药、出办公室前还不忘抓了个体温计装进了口袋。
能让恶魔这么急的,肯定是管灵那丫头又被他弄伤了。
方浩以最快的速度飙车来到郁宅,进门便看见郁杰站在楼梯口等他。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挂着药箱直接往二楼走去:“你这恶魔,是不是又把管灵丫头弄受伤啦?”几乎是肯定的语气询问。
郁杰没理会,冷着张脸转身在前面带路。
来到房间,方浩见趴睡在*上的人儿,嘴唇上有咬破的齿印,小脸白的吓死人,还不如住院那几天的气色好。
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果然温度不一般。掏出衣服口袋的体温计,甩了几下。就去揭被子,刚好揭起一角,便看见管灵光滑白/皙的背部曲线,还有肩膀和胳膊多处青紫色的瘀伤。
“该死!”郁杰现在才发现忘记给她穿衣服了,一掌拍掉方浩揭被子的爪子。
他做这个动作全是一种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自然动作,做完以后自己都有点发怔了,现在似乎越来越没有以前洒脱了,以前还可以当众性/虐她,把她赏给手下……
“我说,你这变/态就不能温柔点吗?是你的女人就不能好好的疼她吗?怎么总是搞得跟强/暴似地?这小身子板儿经得起你这*的折腾吗?啊?”
方浩一边咬牙切齿的数落,一边打开药箱开始配药。再次瞄了眼管灵睡觉的姿势,火冒八丈:
“我说,你这*的,还真是不走寻常路线啊!她这么小的身子板儿能勉强容纳你已经很不错了,你竟然从后面……你……你简直……呼……”方浩不太擅长用国语骂人,气的无语。
郁杰出奇的安静,他半阖着眼帘,双手抱胸斜倚在梳妆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冷冷的开口:“没想到心理医生,对乱/伦看的这么淡定。”
“……乱/伦!?”方浩给管灵刚打完退烧针,转头看着闭眼靠在梳妆台上的某人:
难道杰不知道他也许不是他母亲生的孩子?他也许不是郁家的孩子!?
要不要告诉他?
方浩有些震惊的张了张嘴,脑中迅速的衡量起来:杰这个家伙心里装的东西不多,他母亲就是最重要的一个,他母亲有心脏病,从三岁起他就每天坚持帮他母亲泡脚,一直坚持到九岁,一个孩子整整六年的时间没有一天断过。他母亲当年死后下葬前还端来一盆温水,给她用心的捏脚泡脚,现场无一人不被他的举动弄得流泪的,那个葬礼是在一片哭声中完成的,但是他确没有流一滴泪,淡定的不似九岁的孩子。从此他便隐藏了所有的感情,也把伤痛留在了内心深处,不愿走出来也不愿被人走进去。
如果让他知道他也许是个不知来历的孤儿,从小深爱的母亲不是亲生的,这么极端又自负的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郁家和龙首帮靠他一肩扛着,如果他倒下了,那么后果……
方浩紧皱着眉头,出神的想着心事,被郁杰突然打断了思路:
“心理医生不帮老子治治病?好像不是你的作风吧。”
“啊?…呵呵……能被你这恶魔装进心里去也太不容易了!不管乱/伦也好正常关系也罢,只要是恋,就已经是奇迹了!我干嘛要给你泼冷水?祝福你都……”
“TMD闭嘴,是乱/伦绝非乱/伦恋!”郁杰豁然睁开森寒的眸子怒吼出口,吼完后发现一向沉稳的自己怎么又犯了这种冲动的错误?为什么要解释?解释反而让方大混蛋觉得有鬼。
很快隐去了不该有的神色,瞄向方浩,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却暗含警告。
方浩耸了耸肩,很识趣的不在这个上面跟他开玩笑了,对他的了解,这个眼神比他暴怒的时候更加具有杀伤力。
从医药箱拿出支药膏递给他,没好气的吩咐:“她没什么大碍,一个小时内就能退烧,擦几天消炎药就没事了,洁癖先生,恐怕要让你做不太卫生的事了。”
郁杰不耐烦的接过药膏往梳妆台上一丢,双手抱胸,一副下逐客令的姿态。
“赏我的兰博基尼呢?”过河拆桥的混蛋,不敲你我就对不起方这个姓。
“自己找司机拿钥匙。”
“谢郁爷赏赐!下次要是您有个头痛脑热伤筋动骨的,尽管吩咐小的!”方浩调笑道,挂上药箱,帅气的捋捋头发,步伐欢快的往门外走去。
方浩一离开,郁杰走进内间浴室,放好温热的洗浴水。
返回*边揭开被子,见管灵双肩和胳膊上几处紫青色的捏痕,臀部上有一层干枯的血块。
他的手抖了一下,双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有些疼,别开头伸手去抱她。
“嗯…痛……妈妈…好痛……”刚刚一翻动她的身子,昨晚一直没痛呼出声的她,便迷迷糊糊的喊了出来。
他冷着神色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难得的放柔了动作,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放入浴缸帮她清洗起来,她发着高烧没有醒来,任人摆弄。
洗浴完把她捞起来用浴巾包上,返回卧室,整套动作都很轻柔。
做事机灵的严嫂,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单,*上铺的一片平展。
把她放趴在*上后,扯开了浴巾。
某洁癖男人这辈子第一次做了不讲究的事情。
修长的手指掰开她白.嫩的两片臀.瓣,查看她的伤口,只见中心处布满了细密的一条条裂口,菊//心粉色的嫩肉微微发着肿。
他神色一贯清冷,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但沾上药膏的手指却在微微发着抖。
像对待易碎的泡泡似地,把药膏涂抹在她的臀部中心处。
给她涂抹完药往楼下走去。
雷子恭敬的等在大厅,见郁杰下楼便急声问:“老大,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不去。”
郁杰的回答完全出乎意料,桌上的商务手机适时响起,快速的接听。
“说。”老样子,硬邦邦的一个字开场白。
“总裁,现在九点半了,您上班……呵呵……您现在还在忙吗?”电话那头传来特助小陈的干笑声,他不要命了,差点说(你上班迟到了吧。)
“公司是老子开的,还是你开的?”
这句话简直让人无语到了极点。
“总裁,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您看,今天早上八点半您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美方代表Justin先生已经来了,董事们也都到齐了,就等您了。”小陈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遇上这种老板至少要短寿十年啊,太尼玛崩溃了。
“会议取消,改明天。”冷冷的下完命令,手机脱手就扔在了沙发上。
“嘟嘟嘟嘟……”
“喂…喂…总…裁……”小陈欲哭无泪,反正老板是铁了心要放美方代表的鸽子了,善后的事就要他挖空脑袋想办法了,既要把今天的会议取消,还要不得罪人家外国佬。
此时的小陈很想冒死问一句:总裁,给美方代表说你老婆难产,或者把你父母挖出来再死一次,来取消会议行不?
*****************************************
下午两点,卧室里很安静,严嫂在*边站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老胳膊老腿都快支撑不住了,见*上的人儿轻轻皱了皱眉,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
“小姐你醒啦!我去把粥端来,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吃药。”
她习惯了点头作为礼貌的回答。
“我这就去端粥,你身体很虚,如果不想上厕所的话,就躺着不要动,我很快就来。”
管灵继续趴着,不想动一下,这种疼痛她再清楚不过了。
严嫂出去不久开门声再次响起,一个人走到*边,她没有力气抬头,开口声音有些发哑:“麻烦您了。”
来人没说话,一勺子粥抵在她的嘴边。
她张口吃粥发现这手不对,不是严嫂的,这是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她从小就认识,所以只看到手便知来人是谁。
本来瘫软无力的身子,变得僵直,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他喂过来的粥。
他坐在*边椅子上,薄唇轻抿并没打算说话,把温热的粥一勺勺喂给她,动作怪异的表现出一丝温柔来。
跟他在一起时刻都有一种如覆薄冰的感觉,这样一个极端冷情冷血的男人,这个世上好像无人能靠近他的心,所以她不会觉得此时的温柔以待是什么好事,也没有表现出受*若惊来。
喂完粥,郁杰把粥碗往*头柜上一放,‘啪嗒’一声响,在这方过分安静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管灵僵直的趴着,等待他出去,那双穿着室内棉拖鞋的大脚始终在眼前,没有挪动分毫。背上被盯得感觉很明显。
她很清楚的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不是记得他再次性.虐了她,而是记得自己竟然打了他。
爸爸很爱哥哥,他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挨过打,这一点她也清楚的记得。
大约三分钟过去了,男人依旧没有挪开脚步,管灵闭上眼睛等待惩罚。
“要上厕所吗?”他突然开口,却问出这样一句话。
“啊?不要…嘶………”也许是没等到惩罚,却等来了这样一句话,被小小的惊了一下,牵动了臀部的伤口,痛的立马咬住了嘴唇。
“*没起*,睡到现在不想上厕所?”口气强硬的好像在说‘你就是要上厕所,我说你要上就是要上’。
“啊…”突然被子被掀开,一双大手伸了过去,还是让她惊叫了半声。
“闭嘴。”
身体被轻柔的翻转过来,有力的长臂一伸,打横抱起了她。
他英气的剑眉不由得皱了起来,好像每次抱她都会有这个不经意的动作。
“吃哪儿去了?”他问的十分不悦,这份量抱在手上轻的不像话。
她沉默的面对他天南地北的问话,表情很淡然。
郁杰把她放在马桶上,动作轻柔的让她觉得自己是产生了幻觉。
小小的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后,突然发现一个极度尴尬的问题,寡淡的小脸刹那间红的渗血。
他这是让自己上厕所?但是为什么他不出去?
她穿着薄纱般的睡裙,里面没穿内.衣.裤,而且刚好被他放坐在马桶上,虽然臀部尖锐的痛,但是疼痛打消不了羞涩感。
“丫头,可以拉了。”就在她羞涩到痛苦之时,男人催命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确实很想上厕所了,此时尴尬的感觉比疼痛更磨人,她无声的对抗。
“全身上下都被我看光了摸遍了,有这么害臊吗?”郁杰冷声不悦的说完,干脆双手抱胸靠在一旁,跟她就这样耗着了。
“……”她觉得有些屈辱,实在不好意思说‘你在这我拉不出来’。
他一向耐心就少,更何况今天还推了一笔大单子,原因他不愿意去深想,反正一听她发烧了,就没打算去公司了。
她的头垂的很低,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脖子也起了一层淡粉色。
她的这个害羞的反应,没来由的让他觉得有些舒心,干脆走了两步立在了她面前。
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给她的压迫感觉不亚于泰山压顶,顿时脸更红了,握着的拳头都起了一层汗水。
“拉不出来?要我帮你?”等了半天,他突然开口,语气透着邪恶,在他心里,她对他不可以有任何保留,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耗不过他,她也确实有些尿急了,咬牙忍住羞涩和屈辱的感觉,硬着头皮拉了尿,自己都不敢去听小便流进马桶的哗哗声。拉完尴尬的伸手去拿纸巾,头都要贴在胸口了。忍住臀部的疼痛擦拭了一番。
一旁冷眼看着她的男人,看见她擦拭的动作,双眼闪过两簇无法掩饰的欲/火,一股燥热袭来。
咬牙抱起准备站起身的她,冲了马桶,返回*边。
把她往*上一放,冷冰冰的来了句天马行空的话:“记得喂鱼,照顾好它们,如果死了一条,我就把你丢海里去喂鱼。”
没等她的回应,他就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
……
身体一直很虚弱的她,再次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头痛欲裂,眼皮重的无法睁开。耳边不停的传来吵杂声,让她觉得头更加的痛了。
郁杰阴寒着一张俊脸,坐在*沿,对着手机怒吼:
“你这个庸医,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一个小时后就会退烧,并无大碍吗?马上给老子滚过来!”
“我说郁爷,你有没有搞错啊?这种现象只能说明你够缺德,把她搞的太严重了,口服药已经压不下病情了,必须挂点滴才能消炎。你倒好,自己作孽把责任怪老子头上来了!”
“现在立马滚过来,马上给我把人治好。”他岂会是那种承认自己错误的主?
“我说,大爷!你想我怎样啊?我是医生不是超人!”电话那头的人几乎崩溃的语气暴吼。
郁杰挂断电话,懒得听他废话。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个小时后,方浩再次来到郁宅。
顶着被人瞪穿的风险,给管灵做了一系列检查,高烧39度4。
“她没完全康复前,你就住郁宅,那儿也不许去。”郁杰冷冷的睨着给管灵扎/针的方浩,命令的语调,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既然这么关心她就不要那么狠。学着温柔点,免得人家受罪你自己跟着受折磨。”方浩忍不住扯唇调笑。
“我只是生理上忍的痛苦,要不今晚陪我去……”
“保证完成郁爷交待的一切任务。”方浩一看郁杰唇上那一抹讳莫难测的阴鸷弧度,立马投降。
不是他软弱,关键是人家人手多。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里受了委屈大不了明天又鱼肉他一番。
打完针,方浩把东西收拾完毕,准备出郁宅,被人堵住了。
“方医生,您别生气,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老大吩咐,明天小姐病情稳定了才放您走。您看……”保镖甲一脸赔笑着说道。
“Soot!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快放老子离开!”方浩双眼一眯,一向温和阳光的他此时竟然也全身戾气十足。
“在郁宅老大就是王法,王法就是老大!”保镖乙冷声接茬。
“哟呵!什么逻辑?马上让开!不然老子就要硬闯了!”方浩急的跳脚,明天一早上班还要顺便送姓严的小丫头上学,好不容易相处融洽了,他可不想因为恶魔的杂事儿当误了自己的正事儿,刚好趁恶魔在洗澡,再不跑就真的跑不了了。
“黑/社会是你们这么混的吗?给老子绑过来。”郁杰一身宝蓝色睡袍,双手抱胸站在院子中,一副十足的*样。
于是四个保镖抱着方浩的四肢,往郁宅屋内走去。气的方浩嘴里冒出了一串串鸟语:
“F/uck.you.the.f/ucking.f/ucker!”
“You’re.f/ucking.piece.of.shi.t!”
……………………
“方医生说人话!”
“哈哈……俺们这旮旯听不懂鸟语。”
四个保镖哈哈调笑着,抬着狂怒的方浩跟在郁杰身后进入大厅。
PS:还在看文的宝贝们,稍安勿躁啊,后面君子让女主给渣男一刀,看他还能猖狂多久
☆、024章
夜深人静,窗外没有月色。
自从昨晚被他再次弄伤后,管灵只要一闭上眼睛,大脑中总是出现一个声音不停的辱骂她无能,好不容易睡过去,也会噩梦连连。
上完厕所,立在洗漱台前洗手,神情恍惚的她无意识的抬眸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女人,柔顺的黑发披在肩头,暮气沉沉毫无朝气,脸色苍白的吓人,明明她没笑,镜子中的苍白小脸却微微勾起了唇角,对着她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来。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睁大了双眼。
这次很清楚的看见镜子中的她,唇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笑得又冷又凄楚,竟然开口对着镜子外的她说话了,一字一句很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里:
“你就是个懦弱的寄生虫。”
“不…”管灵全身一颤,险些瘫软在地,急忙摇头惊恐的反驳。
“难道你忘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吗?杀了伤害你的人,你就能自由了!杀了他!”
“不…不…不……你到底是谁?”她瞪着着镜子中的自己,全身颤抖的厉害。
“我就是你呀!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可怜你,更不会有人爱你疼你,只有我才会真正的爱你,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听我的,找机会杀了他,杀了伤害你的人,你才能逃离这里。”
“不…不……你滚开,不要来烦我,滚开……”管灵紧闭上双眼,抱着头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
昨晚打他不是她的本意,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会有两个自己?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哈哈哈……你这个懦弱无能的寄生虫,你比外面那些被人包/养的女人更下/贱,不知羞耻的跟自己的兄长乱/伦,如果你不杀了他,下次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孩子被他弄死,你等着吧!哈哈哈………”
“不!孩子…孩子…他会踢我了……他是个活生生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宝宝,不要伤害他……”管灵听见孩子,顷刻间精神崩溃,珠串般的眼泪流了出来,双手撑着洗漱台,摇摇晃晃快要站立不住。
“不要害怕,我来保护你,有我在,他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再也不会了,相信我。”
她再次睁开眼睛,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小脸苍白神情恍惚,她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拥抱她安慰她,大脑不由自主的想要听从她的使唤。
“去把他买的鱼弄死,反抗就从小事做起,不要再被他欺负了,不要了!为死去的宝宝报仇…快去啊。”
“为宝宝报仇,把鱼弄死!”管灵重复着疑似另一个自己的话语。
水龙头不停的滴着水,她如同变了个人似地,双眼不再是温柔如水的神色,眸子猩红露出愤怒的光芒。
走出浴室,一步步向鱼缸走去,唇角挂着阴狠的邪笑,喃喃自语:“凭什么要忍受这么多伤害?凭什么?”
拿起漏网便捞了一条鱼,下一刻一把抓在手中,双眼闪过狠厉的光芒,用力一捏,一条五寸长的全身金黄色的包金狮头,瞬间被捏的肚破肠流。
她唇上始终保持着阴笑的弧度,表情如一只愤怒的小野兽,整个人退去了以往乖巧的模样,这样清纯的一张小脸,这么阴冷的神色,显得格外妖媚了几分,
把手中捏死掉的金鱼随手丢在了地上,做完这些,她像似累极了,返回*上很快入了梦乡,呼吸也变得平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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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管灵下*被地上死去的鱼吓得跌倒在地。
记忆一点一点慢慢回笼,颤抖着右手放在鼻端处一闻。
手上有一股恶心的腥臭味儿。
那么昨晚发生的事是真的!不是自己在做噩梦,为什么会有两个自己?
坐在地上,傻傻的盯着右手发呆,全身颤抖的厉害。
“咚咚咚……”
“啊……滚开!不要来烦我!快滚开……”她已经吓得草木皆兵了,连敲门声都分不清了,一点点响动就想成是第二个自己又出现了。
“管灵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门口,方浩听见里面的惊叫声,眉头一皱急忙出声询问。
里面再次安静下来,听不见任何声响。
“管灵,我进来了哦!”方浩再次敲了敲门,然后拧开走了进去。
见她卷缩在地上,一副极度惊恐的样子,立马走了过去:
“管灵怎么了?怎么坐地上?快起来!”伸手扶起地上的人,发现她额头上全是冷汗,连手心都是湿的。
看清来人,她终于崩溃的呜咽出声:“方大哥,救我…救我,我把哥哥买的鱼杀死了一条,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现有两个我自己,另一个自己昨天晚上就把哥哥买的鱼杀死的,我的手上还有鱼的腥味儿,是真的有两个自己……呜呜……我没有说谎……”
她很无助,她知道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杀了鱼是小事,另一个自己要杀他,这个念头太恐怖了。
方浩听完管了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一向温和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扶她坐在*上,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管灵乖!别哭也别怕!方大哥相信你,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有两个自己的?”
“我……从出院以后,总是感觉脑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跟我说话,我经常不受控制的会听从她的,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前天我还打了哥哥,昨天晚上我把他买的金鱼杀死了。我说的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无助又无辜的盯着方浩,希望能得到帮助。
“我相信你!”方浩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定她的情绪:“你想想,那个另一个你一般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呢?”
管灵再次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吓得一把攥住了方浩的衬衫衣摆,神色惊恐万状,开口声音颤抖的很厉害:“我一个人的时候,她…她就会出现,她总是跟我讲话,我赶不走她……”
“嗯。”方浩的皱头越皱越紧,语气依然很温和随意:“她一般都跟你讲些什么话题呢?”
“她说她会保护我,她会爱我,她…她……”(她还要杀死哥哥)管灵想到这里,全身抖的更厉害了,白着脸不敢往下说。
“好了管灵。”方浩舒展开眉头,弯腰平静盯进她水汪汪的眼眸里,很轻松的说:“看把你吓得,不要怕,其实这只是一点点小问题而已,睡眠质量不好就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相信方大哥,现在乖乖躺一下,什么都不要去想了,每天坚持多睡一会儿看看会不会有所好转,如果还是那样也不要害怕,随时给我打电话。对付这种小问题,我有的是办法。”
方浩扶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出了卧室。
卧室门口刚好碰上准备进房间的郁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拉。
郁杰见他凝重的表情,生出一丝烦躁感来(一点点炎症这么难治?)
“杰,你妹妹的心理疾病加重了。”方浩皱眉盯着郁杰,语气非常严肃。
“超市也带她去逛了,*物也买了,以后一周固定两天带她出去放放风,不要在这上面给老子扯蛋。”郁杰一脸的不耐烦,双手插入裤兜中,大步下楼。
“杰,你听着!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她病情变严重了,她现在的一切不正常行为被心理学称之为人格分裂症,也叫解离症。”方浩的语气变得温怒,跟了上去。
“什么意思?”郁杰闲散的往大厅沙发上一靠,问的有些漫不经心的,那表情根本就没听进去。
“这种心理疾病的主要特征是,病人将引起她内在心里痛苦的意识活动或者记忆,从整个精神层面解离开来,以保护自我。但也因此丧失其自我的整体性,她现在属于多重人格症。”
“什么意思,不就被我爆了菊么?”郁杰一副烦躁的样子。
吃垃圾住狗舍都不怕苦,有那么娇气?
方浩闭眼呼了口气,被他气得沉默了一会儿,本着医生的职业道德,往沙发上一靠,准备给他好好上一课:“给你简单点说,人格分裂症就是指在多重人格的支配下操纵自己的行为,已达到自己保护自己的目的。管灵现在属于双重人格,还好不是很麻烦,多重性的最为麻烦,昨晚她把你送她的鱼捏死一条,死鱼到现在还躺在地板上,听她说,她还打过你?除此之外你想想,她还有没有其它的怪异行为?”
郁杰双眸一沉,似乎是觉得那晚的管灵很怪异,那种眼神是他完全陌生的。
“怎么治?”
“这个病很麻烦,先去医院排出神经系统是否病灶,一般采取心理治疗,如谈话交流,测试甚至催眠来找到病因是关键问题。这种病很罕见,目前没有哪个国家有确切的治疗方法。”
“什么叫没有治疗方法?你们搞心理学的都是特么的耍嘴皮子玩儿的么?”
“………”方浩咬牙切齿。
“这个情况交给你了,条件随便你开。”
方浩扶额苦恼状,开口直击要害:“她现在的病因在你身上,让她忘记被虐的创伤和性/经验的阴影,让她学会用成熟的方法去面对问题和压力,不要遁入不成熟的人格特征或行为模式中。这样的治疗过程是充满艰辛、挫折的,需要无止境的关怀、包容与耐心,需要及高度的心理治疗技巧………”方浩滔滔不绝中。
“说了这么多废话,绕了这么大一圈儿,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能再碰她了。”郁杰冷声开口打断他的话,眼中有明显的怀疑神色和怒气。
在方浩面前他才会露出真实的神色,这世上他从来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出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