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睡吧。”他放开发呆的她,把她往*的方向拉。
管灵瞬间全身紧绷起来,昨晚的疯狂再次闪现在脑海,小脸不由得红了个透,既痛苦又尴尬。
如果他真的不恨她和妈妈了,就会向正常兄妹一样好好的生活,有些事情不能再错下去了,就像他所说的‘一切都过去了’。
她乖巧的*躺下,心里紧张不已,她希望这不是做梦,如果他还是在她身上做着那种事情,那么刚才就只是一个美梦,美梦破碎将会醒来面对事实。
郁杰转身往她的浴室走去。
看着他去的方向,她闭眼咬紧了后牙槽,看来刚才真的只是在做美梦,跟他还是要这样丑陋的纠缠下去,他没有真正想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不愿意再去想,也不愿意再抱希望了,当等待已久终于看见了一丝希望,还没缓过神来突然发现那只是一个泡影,这会比等待的日子还要痛苦。
她蜷缩着身子迷迷糊糊中,郁杰一身宝蓝色的睡袍走了出来,来到*边看着她侧躺着,紧环住自己的身体,眼角似乎还有泪痕。
他幽深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隐去一丝冷笑。转身走到金鱼缸旁,掏出中午方浩扎在他书桌上的那把水果刀,放在了鱼缸镶着金边的支架上。
然后返回*边躺在她的身侧。
*侧一陷,迷迷糊糊的她骤然清醒过来,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一只手臂横过她的小腹,将她紧揣在怀中,她被禁锢的有些紧,腰有些发疼,刚咬牙准备忍痛之时,他便放松了胳膊,低沉的说:“睡吧。”
PS:完全搞不懂自己改的啥意思,还在看文的宝贝们,憋住啊(⊙o⊙)
☆、026章
“睡吧。”
管灵第一次在*上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不带一丝欲//望,不一会儿便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
她便放柔了身子时睡时醒,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他睡在她的旁边,要是另一个自己出现了,趁他睡着伤害他怎么办?那天他睡她的房间是因为做了那种事情,累极了所以都睡得很死。
但此时她没有一点睡意……
越想越不安,于是鼓起勇气问了句:“哥哥,你睡着了吗?”
他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沉。
管灵一咬牙,去挪放在腹部的胳膊,她想下*,不能睡在这儿,他睡得这么沉,要是伤害到他怎么办?
没想到轻轻一挪动,他反而抱得更紧了,怎么都挪不开他的胳膊,而且他的腿也纠缠在了她身上。
她小心翼翼的挣扎了好久,急得额头冒汗。
突然,双眼着急的神色换上了极度的怒色,动作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挪腹部的铁臂,而是用力一推便挣脱了他的控制。
她翻身下*,立在*边怒视着他熟睡的俊脸,水眸子开始越变越猩红露出了狠厉之色。
这个男人,她是恨的,摧残她的身体,让她像狗一样的活着,扼杀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理难容的。
她握着拳头怒视了良久,转身往鱼缸走去,随手拿起架子上的水果刀,看着鱼缸内的两条金鱼,樱唇扯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用漏网捞起那条长一点的包金狮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漏网中因缺水缺氧的鱼越来越虚弱,然后愤怒的摔在了地板上,金鱼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她弯下腰蹲在地板上,拿起水果刀就开始刺,一下一下刺的很兴奋,双眼闪现出报复的快意光芒,硬是把六、七寸长的金鱼刺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发泄完毕,她站起身欣赏一番地上被刺成肉块的鱼,骤然转身面向大*……
看着*上熟睡的男人,捏着水果刀的右手有些发颤,唇上那一抹阴狠的笑容越扩越大,这表情极像郁杰的翻版,全身散发着戾气,一步一步向*靠近。
就在几步之遥的时候,身子僵了一下,小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的痛苦神色,脑海中有一个微弱的声音不停的在哀嚎:“不要…不要伤害哥哥…不要…不要……”
但是丝毫制止不了她向*靠近的脚步。
立在*边俯视着男人,眼中有浓浓的恨意,她粗重的喘息使得胸口起伏双肩微微颤抖。
轻轻拉开被子,男人顺势翻了个身平躺着。
看着他起伏的胸膛,一股报复的块感刺激的她双眼呈现血色的光芒,大脑中那丝痛苦的声音越来越大:“不要……不能这样……不要……”
她使劲甩了甩头,想要甩掉烦人的哀嚎声,轻手轻脚的跪在*沿边,缓缓抬起水果刀,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向下。
她的手颤抖的很厉害,对准男人的胸膛跟大脑中烦人的那丝力量斗争着。
此时锋利的刀尖离男人的胸膛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也就是一把普通尺子长度的距离。
她的神色很复杂,一会儿狠戾一会儿痛苦,她还在和脑中的自己做剧烈的斗争,几次准备一刀刺下去,都顿住了,双手越抖越厉害,眼看就要握不住刀了。
这时,男人豁然睁开了眸子,里面没有一丝睡意,双眼投射出渗人的幽暗,他盯着天花板,不疾不徐的说:“看来,死的那条鱼果然代表的是我。”
他说完冷淡的一笑,突然伸手捧住了她握刀的一双小手,四目骤然相对:“既然丫头这么恨我,今晚就如了你的愿。”
“不要!不……”管灵猛打了个激灵,惊叫声破口而出,还没来得急挣脱,他便用力的压下了她握刀得双手。
锋利的刀尖猛烈的刺进了他的胸膛,她清楚的感受到利器穿透皮肉的无情,锋利的不留一丝余地,一秒钟就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
“不…啊……啊……”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双手快速的松开刀柄,大脑里面雷声阵阵,惊恐过度的她只能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小脸已无人色一片死白。
“丫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的俊脸瞬间苍白,好似没有痛觉般,猛地拔掉胸膛上的利器,一股血色妖娆的一喷,洁白的*单上面开出一朵朵红梅妖艳的刺人眼,宝蓝色的睡袍快速的变成了蓝黑色。
“不……不…啊……哥哥,不要丢下我,救命…快来救救他……快来人……”看着他不停渗血的胸膛,她已经彻底崩溃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响彻整个郁宅。
他的脸越来越苍白,薄唇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大,笑得很冷很猖狂,不见半点疼痛的表情,一把拉过她颤抖的手,用力的压向被刺中的胸膛。
管灵感受到手下的温热湿黏,全身颤抖快要抽蓄状,泪眼模糊看不清他的脸。
“蠢丫头,记住此时我的温度,还有我血的味道,然后,独自一个人,好好的活在这座…宫殿般的豪宅里。”他说的极为轻巧,就像将要面对死亡的不是他似地。
“不,不要…快来人救命,救命……不要丢下我,哥哥不要丢下我…房子太大我害怕,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不可以……爸爸的公司怎么办?郁家怎么办?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她声音嘶哑的尖声嚎叫着,死死地抓住他的大掌,二人双手都沾满了鲜红的血,他胸膛伤口处还在疯狂的往外淌着血。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踢开,胡子雷子与十几个手下冲进了房间。
见*上的一幕,同时瞪大了惊恐的双眼,顿时一片慌乱:
“臭丫头,你竟然杀了老大!”
胡子:“快送医院!快!”
两个彪形大汉迅速的把*上已经晕死过去的郁杰抬了起来。
见管灵紧紧的拽住他的手不放。其中一名男人动作粗暴挥开了她。
管灵几个踉跄还没站稳脚,迎面就来了一巴掌,她顺势跌在了地板上,口中一片血腥味,她已经感觉不出脸上被打的疼痛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老大多次被人暗杀都能轻松化解,没想到会栽在你的手上。”
“你特么干什么?你看她惊恐的样子,像是她动手伤的老大吗?”雷子一把揪住打管灵的一个高大个子。
“都他妈闭嘴,赶紧送医院。雷子快去备车,动作快!”胡子一声暴吼,从两名手下手中扛上郁杰,一阵风似地飞奔出去。
众人快速的出了房间,管灵被打的左边小脸浮肿起来,极度惊恐的她,已经不会思考任何问题了,光着脚丫快速的跟了出去。
她的手上和粉色的睡衣上全部都是他的血迹。她的指尖很凉,眼中没有了一丝光芒,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空灵的让人发寒。
几辆豪华轿车同时发动,她跌跌撞撞的追到郁杰坐的那辆劳斯莱银魅旁,拍打着准备开走的轿车窗户。
准备发动车的雷子,转头看见管灵满是血迹的小手,小脸上的神色失去了少女该有的所有光芒,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永远倒下去的模样,让他心口猛地一抽,立马打开车门让她上了车。
管灵神情呆滞,已经不知道哭喊了,坐在后座搂着郁杰的胡子身旁。
她伸手准备去握住郁杰垂在腿上满是血迹的大手,被胡子警惕的挥开了,双眼闪出杀气,极冷的语气:“小姐,他现在很虚弱,不能随便乱动。”
雷子一脚踩下油门,劳斯莱斯猛然窜出了院门,上了高速,一路闯着红灯的不要命得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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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所有的医护人员全部都惊动了。
因为伤患的身份特殊,对他进行手术前,除了几个被经常指名的专家外,所有的工作人员,还经过了一番排查。
方浩衣裳不整的也赶到了医院,手术室门口站着十几个黑衣打扮的手下,管灵跪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地上。
“管灵,快起来,地上凉。”方浩扶起地上的人儿,见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粉色睡衣,急忙脱掉医生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她如同失去灵魂的傀儡般,眼神很呆滞,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术的门。
方浩把她扶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掏出手帕替她擦拭手上已经干枯的血块,皱着眉不停的安慰:“别怕,你哥哥会没事的,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忍不住咬牙切齿的低咒:该死的混蛋,不带这么玩儿的。
管灵空洞洞的双眼再次溢出了两串泪痕:“是我用刀刺了他,是我……呜呜呜呜……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不是你,那个不是你,现在你要坚强,要把她彻底的压下去,永远不要让她再出现了,明白吗?相信我,你哥哥肯定会没事的!”
以他对郁杰的了解,怎么可能让一个小丫头伤得到?这个该死的混蛋,对任何人都狠,包括他自己。
其中一名保镖,一听二人的对话,面部狰狞的跨了过来:“死丫头,果然是你伤的老大,我他妈一枪崩了你。”
这一动静,齐刷刷的十几个手下同时瞪向了管灵,个个目露杀气。
“闭嘴!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方浩立马起身挡在了管灵的身前,隔开了几个男人凶狠的目光。
胡子靠在手术室门口,一支接一支的抽烟,眼中的神色很复杂。
老大这两年磨练的那么敏锐,会被一个小丫头轻易伤到?
去年车底盘被人偷偷放了定时炸弹,他一坐上车便敏锐的发现了,他的这个伤口虽然深,但是偏离了心脏部位,不至于立马毙命,以他的阴狠程度,当时的情况完全有力气一刀了解了伤他的人,然后止血自救,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放自己的血呀!
想到这儿,胡子一把扔了烟头,双手握拳,牙齿咬的咯咯响:
TMD这恶魔果然够变//态,又玩儿上次拿枪指着心脏恐吓小丫头的游戏,真不知道这脑子里面都装的是些什么玩意儿!?搞的这么惊天动地,他妈的磨死人不偿命。要不是小丫头的嗓门儿够大,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整个龙首帮都成了郁家的一份子,还有那么大的郁丰集团,所有人与他共存亡,这魔头从来就不为大家着想。
“快让开!快让开!别堵在门口呀!”一位拿着两个血袋的护士急声嚷嚷道。
众人让开一个道,看见她手上的血袋,所有人基本上是统一的反应。
“要多少血?抽我的!”
“抽我的!”
“你那血新不新鲜?干不干净?抽我的吧!”
护士被气得直翻白眼:“病人现在急需要输血,抽你们的还要重新化验配型,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肉啊?还新不新鲜干不干净!快让开,别堵在这儿挡道!”
众人瞬间鸦雀无声,不再纠缠,把彪悍的*让进了手术室。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门被打开。
“他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所有人立马围了过去。
管灵光着脚丫子挤不进去,被方浩护在臂弯中,怕被这些大老粗伤到。
“没有生命危险了,让郁少静养,大家不要太吵杂了。”主治医生退下口罩,汗水打湿了衣领,抬手不停地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紧张的气氛也散去了不少。
管灵总算换回点神色,全身发软。
方浩见她赤脚在地,一向温和的他见不得女孩受委屈,弯身打横抱起了她:“你哥哥没事儿了,我给你找个*躺一下,地上凉,要是生病了,谁来照顾他呢?”
管灵哽咽难言,任由方浩抱着。
她想去看看他,但又不敢靠近他,她害怕自己再次失控伤害到他怎么办?
然而,方浩却把她抱进了郁杰的高级VIP病房,把她放在陪护人员休息用的*上,管灵全身一僵,立马激动起来:“不要!方大哥,我不要和他一个房间,我会伤害他的,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好怕……”
“别怕,相信你自己,你不会再伤害他了,那个(她)已经被你哥哥吓死了,真的!请相信我!”方浩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制止了她准备下*的动作。
“真的吗?”管灵抽咽着问:“要是我再次控制不住了怎么办?”
“我相信经过今晚这事儿,你的病已经好了,我可是心理医生,专门研究这个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好吗?”方浩阳光的一笑,眼角狠狠的瞥了眼一旁某个男人的病*。
从小到大何时见过这混蛋如此脆弱过?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毫无攻击性。没想到这混蛋帮这丫头治疗心理疾病的手段这么极端,这简直就是以毒攻毒,只怕是这丫头的双重性格被吓掉了,又产生了新的心理阴影了,哎——
“你能陪我过去看看他吗?”管灵怯怯的望向一边病*上依然昏迷状态的人。
“好。”
管灵下*颤抖着走了过去,站在*边良久,看着他苍白的俊脸,哽咽的更加厉害了,颤手抓住他放在被子外面挂着血袋的右手,确认他手上是有温度的,后怕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
方浩见她还是赤脚站在地上,微微一皱眉:“管灵,让他休息,不要打扰他,麻醉药还没退下去,不会这么早醒过来的,现在是凌晨三点,你先过那边去躺一下。”
她听话的放开他的手,返回*边,方浩盯着她的小脸若有所思:“管灵喜欢你哥哥吗?”
“喜欢。”管灵立马给出答案,闪着泪光的双眼无邪的回视着他。
她很积极的配合方浩的所有问话和指示,她是真的被吓的快死掉了,这是一种比死亡还恐怖的感觉。她希望自己的病能马上好起来,她知道心理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自己有帮助的。
方浩看着这样一双天真无邪纤尘不染的漂亮大眼睛,竟然感觉自己刚才的问题好龌龊,很想抽自己几个嘴巴。
再次咬牙切齿的瞄了眼病*上的某男人。
以对他的了解,他说要让管灵爱上他,绝对不会是开玩笑,这个混蛋手段高明又极度腹黑,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就拿今晚这疯狂事儿来说吧!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这丫头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况且这混蛋不用什么姿态就会栽一堆女人在他手上。
有些事情告诉这丫头,至少可以减少她的心理负担………
方浩内心百转千回的衡量一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变得很认真:“管灵,方大哥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要让你哥哥知道好吗?”
管灵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很迷茫的看着他,看他严肃的神色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好。”
“这事儿……是关于你哥哥身世的秘密。”方浩压低声音,神色有些纠结。
“哥哥的身世秘密?”管灵闪着泪花的双眼装满不解。
“你哥哥的母亲有三级心脏病,心脏病三级的患者是不可能安然的生下孩子的,这类病人一旦怀孕就随时有死亡的危险,心脏无法负荷,绝对怀不过四个月就会一尸两命。”方浩转头看着病*上的郁杰,叹了口气接着说:“他的母亲是你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所以,他多半不是你爸爸的亲生孩子,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怎…怎么会……”管灵被震惊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眼睛睁的圆圆的直盯着方浩。
“他性格极端,心里放的东西不多,管灵是聪明的女孩儿,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现在郁家产业那么大,所有人都被他贴上了郁家的标致,大家也都服服帖帖的为郁家做事,他是郁家唯一的顶梁柱,他……从小就恨你父亲,要是知道自己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孤儿,万一一钻牛角尖,离开了郁家,那后果不堪设想,如今的郁家已经不再是以前简简单单的郁家了,它代表的是整个黑帮势力,你哥哥表面光鲜,是个高高在上的王者,黑暗势力被他一手操控,如果他一旦失去了养活下面这一大票人的能力……将会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你要是喜欢他,就好好的照顾他,这事儿不要让他知道好吗?”
听完方浩的一番话,管灵心里五味俱全,有对郁杰的心痛,还有一丝释然,没有血缘关系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儿,突然感到内心似乎没那么沉重了。
二人对望良久,她半天才从震惊中走出来,转头看向一旁的病*,鼻头一酸,轻声承诺:“方大哥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告诉哥哥,他永远都是郁家的孩子,是我的哥哥,为了郁家,也为了他,我守着他,守着这个秘密。”
方浩拍了拍她的肩头,又变成了轻松愉悦的语调:“傻丫头,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不要贴上永远的标签,现在什么也不许想了,马上躺下休息,我出去吩咐门口的那些大老粗,给你把干净的衣服和鞋子拿来好吗?”
“你可以不离开吗?”管灵条件反射似地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不敢跟郁杰独处一个空间,但是她又想留下来守着他。
“我很快就回来,马上躺下。”
管灵点点头,很听话的躺下,她没有一点睡意,内心的冲击一波接一波,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方浩出去一小会儿就返回了病房,拉下隔在中间的布帘,把管灵的陪护*隔在了布帘一边。
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郁杰的病*旁,一收温和的神色,双眼冒着三昧真火,瞪着还在昏迷中的某男人,那神色恨不得挥拳头狠狠的抽他。
☆、027章
天刚亮,病*上的男人轻轻皱了皱英气的眉头,慢慢睁开了眸子,动了动手指,发现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抓得紧紧的。
他扭头便看见趴在*沿边熟睡的管灵,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闪闪发亮,秀气的眉头紧皱着,左边小脸上有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在这么白净的皮肤上显得尤其刺目,一看就是被人甩了一巴掌的杰作。
男人幽暗的眸子一沉,闪现怒色,低声喃喃自语:死丫头,不是告诉过你别人给的欺辱,就是死也要还回去么?这么没脑子没记性?
感觉握住的手动了下,管灵从浅眠中醒来,惊喜的抬头撞进郁杰那双黝黑的眸子中,瞬间就红了眼眶,憋了*的话就这么张口说了出来:“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生病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谁打你了?”他语气低沉的开口打断她的话,抬手温柔的触摸上她被打的左边小脸。
“没人……”
‘打我’二字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丫头,谁要是敢找你麻烦,我就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麻烦。”
“………”管灵张口结舌,愣住了,眼眶里的泪珠都凝固住了。
本来以为伤了他,这次他肯定会狠狠的处罚她的,但是没想到他醒来后会是这种相处模式,而不是面对他残忍的处罚。
“乖,去把胡子叫进来。”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淡淡的语气透漏出一丝虚弱感来。
管灵眨了眨泪汪汪的大眼睛,然后呆愣愣的点了点头,起身往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胡子顶着一脸的疲惫走了进来。
“醒啦!恭喜头儿又一次大难不死啊!”胡子的口气明显的不满。
管灵识趣的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谁动了老子的东西?”门一合上,郁杰刹那间戾气十足,哪还能见半点虚弱?双眼危险的睨着胡子。
胡子一听当然明白他指的是那丫头小脸上的那五个爪子印,他的这幅神态是动怒了,而且怒气不小。
只感觉后脊背有点发寒,胡子压了一肚子准备抱怨的话,神色变得极恭敬:“老大,当时你那血流成河的情况,手下的兄弟也是担心你,一着急就失手打了小姐,这事儿我会合理的给出处罚,保证他下次不会再如此莽撞了,你歇着,我马上去处理这事儿。”
冷冷的嗯了声,他便闭上眼睛。
胡子皱眉盯着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攥了攥拳头,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下次要是再弄这么轰轰烈烈的事情,还麻烦头儿提前给个暗示行不行?真他妈快熬不住了!”
“去草原上饲养几百匹马,顺便给你放个长假如何?”他说这话眼皮都没动一下。
“呵呵……我哪儿是当弼.马.温的料啊?郁爷您歇着。”胡子阴沉着粗犷的脸逃命似地出了房间。
胡子离开没多久,管灵端着粥进了病房。
她比以前更加小心了,过份的小心翼翼使得她端着粥碗的手都在发抖,一直不敢抬头看郁杰,内疚自责的感觉很煎熬,来到*边轻声说:“哥哥,该吃早餐了。”
“啊…嘶……”一声低沉的痛呼声很是磁性好听。
“怎么了?还很疼吗?我马上去叫医生……”管灵差点丢了粥碗,好像疼的是她似地,拔腿就准备往外跑,被一把抓住了胳膊。
“我想上厕所。”
“………啊?”他这句话听在她耳朵里打了好几个结,差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小脸刷的一下从苍白变得通红。
“呵!表情很可爱。”他低沉的一笑,有些邪气,神色很平淡。
“你可以吗?我…我扶你去吧。”管灵见他慢慢翻身下*,担忧的眉头都挤在了一起。
按理说发生这种事情,绝对不会这么风平浪静的,但是他的这副姿态真的让她摸不着北,她不怕任何惩罚,内心反而希望得到惩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突然想起方浩的话。
他这么光芒四射的一个人,怎么会是个来路不明的孤儿呢?
这样一想内心的愧疚和心疼感觉就更深了。
“你不害羞?”他浅淡的一笑,没等她的回答,便往内室洗手间走去。
他双手叉腰行走的动作很懒散,看不出受伤样子。
管灵却看着他每走一步心就猛揪一次,受伤了还有必要走得这么好看么?
她硬着头皮守候在洗手间的门口,见他上完厕所出来,赶紧伸手去扶住了他的胳膊。
迟迟没等来的惩罚,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从这次的惊动程度来看,她看清了他对所有人的重要性,他背后的势力绝对不只是她猜想的那么庞大,也许还要大很多。
低着头几次蠕动嘴唇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次不是你的错,不要怕我。”
“哥哥……对不起……”管灵只觉得鼻头很酸所有的话语似乎只能变成这样一句无力的对白。
郁杰斜靠在*上,神色很淡薄,伸出修长的手指抹去她溢出眼角的泪珠,没有一丝侵犯的意图,没有以往抬她下巴的轻佻动作,只是纯粹的帮她擦去泪水。
薄唇勾起浅笑,语气也变了以往的调调,他打趣的问:“因为你的对不起,是不是我就该跟你没关系呢?”
管灵很惊讶,没想到他也有这么风趣的一面,怯怯的抬头看向他。
只见他单手撑着俊脸,好看的桃花睛细细的拉开,很慵懒的姿势,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很勾.人的男色。
她迷茫了,总觉得这样的他好不真实,双眼一对上那双摄人的眸子后便很难再挪开,对视了良久,当发现自己的失态后,她慌乱的低下了头,小脸一片绯红。
突然惊恐的发现,这样的他也是个极度危险的男人,一个不算冷的笑便能占据女人的灵魂。年龄还小情犊未开的她,被自己的这个发现弄得不知所措,心口战鼓擂天。
“好饿,你再发呆下去粥就要凉了。”他突然出声,调侃的调调。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管灵惴惴不安的抬起头,伸手端起*头柜上的粥碗。本来准备递到他手上的,突然想到他有伤在身,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向薄唇喂去。
他表情自然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轻启接住喂给他的粥,动作优雅而魅惑,吃口粥好似在与勺子接吻似地。
此时,管灵发现给他喂粥也是件非常难受的事情,也许是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又也许是这个唇形太好看的缘故,脑袋里面总是闪现一些此时不该想的东西。
小脸通红的她开始忐忑不安,极力不让自己去乱想,因为他的那双眸子可以透析一切。
心慌意乱的给他喂完粥,拿着食盒便落荒而逃的出了病房,没有看见身后男人薄唇上的那一丝极浅淡的邪笑。
管灵前脚刚走,方浩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双手抱胸,很鄙视的睨着病*上的男人:“真够缺德的!”
在门口他碰见了管灵,从她惊慌的样子和脸上的娇红,可以想到这恶魔开始勾.引人了,只要他愿意,恐怕没有几个女人招架得住他的魅.惑,时常一副冻死人的表情,不经意的温柔一次,还真他妈的对女人的胃口。
郁杰的神色收的很快,一脸的深沉,跟刚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对着方浩硬邦邦的来了句:“有事?”
方浩直接想撕了他那张皮相:“干嘛不继续摆出一副骚/相呢?有种就挑战一下男人啊!”
“你想试试?”
“没你那么变/态。”方浩一听他的话,头皮发麻,因为这恶魔什么怪事缺德事都做得出来,永远不要把他说出口的任何话当开玩笑,要小心应对,这是多年被他折磨出来的经验。
居高临下的瞪着他,收了玩笑的语气,表情严肃的进入正题:“管灵的情况开始稳定了,昨晚到现在都还算正常。”
“你以为老子的血是白流的吗?”郁杰惬意的闭上眼睛,弯着左胳膊压在额头上。
“我说你这家伙,下次做什么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极端啊?每次都拿命来玩儿,你以为阎王爷是你家的亲戚呀!”
“还有事?”
显然没有耐心听方浩的废话。
方浩咬咬后牙槽,忍了,继续刚才的话题:“心理疾病治愈起来很麻烦,你最好是别在折腾她了………”
郁杰半睁开眸子,突然瞄见挂在他西裤口袋外面的粉色珠子手机挂链,快速的伸手扯了出来。
“喂!你这家伙,快还给我。”方浩被他的动作打断了话题,语气里明显有了怒意,伸手要去抢回来。
郁杰一只手捂在胸膛的伤口处,另一只手提着挂着链子的手机,眯着眼睛研究起来。
粉色的一看就知道这个挂链是女人的。
方浩见他一只手捂住胸口的位置,意图那么明显的在提醒他(我有伤你抢了试试。)
“雨*浩,呵!勾搭上了?”看着珠子上的两个字,缓缓的念出口,薄唇弯起讥讽的弧度。
“狗嘴永远吐不出象牙来!”方浩面色发僵,耳朵根子有些红,右手保持着要去抢的姿势。
“哎!聋子听见哑巴说瞎子看见了爱情!”某人很不屑的把手机一丢,再次闭上了眼睛,唇上那丝讥讽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我可没你那么缺德,对花季少女不感兴趣。”方浩一把接过手机往口袋里一揣,被刺激的忘记了来找这王八蛋的初衷。
“方大哥。”管灵返回病房,打断了二人的调侃。
“管灵,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尝尝我们医院的伙食怎么样?”方浩边说边牵着她的小胳膊往外面走,直接忽略身后森冷的眼神。
“不用了,我还不饿……我等会儿再吃……”管灵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方浩拉到了门口。
不着痕迹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但是一副大哥的模样,没有一丝侵犯她的意思,打开/房门转头对着病*上的某人一挑眉:“我带灵儿去吃饭,你就歇着吧!”
明显的看见某人装/逼的俊脸上有一丝怒火在跳动,他唇上却挂出完美的弧度:“嗯!那就麻烦你了。”
二人怪异的客套让管灵觉得有点摸不着北。
方浩一出病房就改牵着她的小手,往医院食堂的方向走去,温和阳光的他总给人一种平静舒适的感觉。
管灵丝毫不觉得这个牵手的动作难受,很温暖的感觉,就像亲人,她的病情让她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予了方浩,从内心把他当大哥一样对待。
方浩一贯轻松随意的语调,转头对她说:“管灵,不要害怕你哥哥,也不要拘谨,他的性/格是有点又臭又硬,但是再冷的石头坐上三年也会变暖吧,你这么乖巧懂事,很难不让人喜欢。他………”
“方大哥,他真的不恨我和妈妈了吗?我感觉哥哥变得好不真实。”管灵打断他的话,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直盯着他,里面装满了无条件的信任神色。
方浩见她单纯的没有一丝心机的模样,就像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时间怜香惜玉的心态顿生。
希望这混蛋不要太缺德,这么纯洁的天使已经被他折断了翅膀,要是再把她的心一掏,如果不知道珍惜的话,失去翅膀和心的她又将如何生存呢?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哥哥这人吧,呃……用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是因为家庭的变故以及他自己内心的孤寂,所以总喜欢找一些独特的方式,来填满自己内心的漏洞………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已经释然了,你都要以他不健康得心态,理智的来对待问题好吗?”方浩像打预防针似地提前给了她一针疫苗,希望她能学会保护自己。
“他还是没有原谅,是吗?”管灵明显的双眼一暗,扯出一丝苦笑。
方浩是他从小唯一的朋友,他是最了解他的人。
“呵呵……傻丫头,不要露出这种苦瓜脸的表情来好不好?不是告诉过你,再冷的石头坐上三年也会变暖么!相信我,他已经在改变了。”方浩绅士十足,眼神温和没有一丝邪念,捏捏掌中她的小手以示鼓励,接着说:“以后只要你愿意,当你失落失意的时候,需要一个肩膀的时候,告诉方大哥,我一定立即出现。”
管灵心里暖意四起,挂出甜甜的笑容来,突然觉得很感慨:“要是方大哥是我的亲哥哥就好了。”
“呵呵呵……这话只能在我面前说说啊!千万别让你那恶魔大哥听见了,不然醋坛子打翻了会要人命的。”方浩被管灵天真的话语说的头皮一麻。
“呵呵呵……”管灵难得的轻笑出声,方浩总是给她很轻松愉悦的心情。
“看在你这么信任、喜欢我的份上,方大哥送你句话。”
“嗯。”管灵用力的点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宝宝姿态。
“流过泪的眼睛更明亮,滴过血的心灵更坚强。你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儿,希望你会越来越坚强。”
就在二人看上去貌似很亲密的交谈时,突然响起一声极不和谐的女高音:“方浩,你个王八蛋,你特么的爱情就像我的大姨妈,一月来一次么!”
边走边交谈的二人一惊,同时回头看向身后的声源处。
只见严小雨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裙子,此时一脸的怒气和酸气,粉嘟嘟的小脸变得有些狰狞。
一时间对望的三人神色各异,严小雨从方浩身上收回眼神,瞬间消散了怒气,神色狂喜的看着管灵。
管灵看清来人,有些慌,有些不知所措,小雨是她从国小就同班的好友,没有发生家庭变故前,她俩还经常一起坐在教室里讨论以后要不要一起出国留学的事情,她们快两年没见了。
方浩则是尴尬的神色。
“管灵?管灵!真的是你啊!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小…小雨!”
小猪妹严小雨,大步走过去神色嫌恶的推开方浩,一把抱住了她:“死丫头!死没良心的!快两年了都不跟我联系,你都干些什么啊那么忙?你生病了吗?怎么会在医院里?怎么跟他在一起?”
“我没生病啊,对不起……我……”管灵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瞄向一旁的方浩。
发现一向沉稳道理一大堆的方大帅哥,竟然一脸尴尬紧张的神色。
方浩没想到严小雨会来医院,这段时间没有去找她,因为和她在一起总是想做一些冲动的事情,也许是自己真的熟透了,考虑到她只是个18岁的小丫头,第一次是被郁杰那王八蛋陷害让女孩把初.夜给了他,现在不用陷害他竟然总是冒出邪念来。所以就忍住没有再去学校门口等她了,早上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开车去她家门口送她上学了,让她自己坐公车,刚开始送她上学接她放学,还能心无邪念,慢慢的在紧密的空间内,身体不安分的因子就越来越难控制了,他是个成熟的男人,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因为尝试过,所以就会有冲动。
“现在是午餐时间,我们去外面边吃边聊,方大渣渣请客!”还没等方浩组织措辞,急性子的小雨立马擅自做了主。
“也好,去外面边吃边聊。”方浩尴尬的搔搔头,附和道。
小雨圆溜溜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我可警告你啊,管灵是我的女人,不准你窥探。”
管灵:“………”
方浩:“………”
“我先去给我哥哥说一声再去吧!”管灵面露难色。
“嗯!也好!你返回去跟他说一声吧!我和小雨在这儿等你。”
“我哥哥身体有伤,如果他不舒服,需要照顾……不答应……你们就去吧!不用等我了。”管灵不太肯定的语气,她没想到方浩会符合严小雨的话,她不知道如何向小雨解释她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这辈子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熟人了,而她也不想跟熟人再联系了,楚子风一家就是教训,郁杰现在的身份特殊,郁家的势力也很复杂,进出郁宅的佣人,保镖都会逐一检查,郁宅到处都装了红外线报警器,他每天枪不离身,气氛很紧张,她知道他是活在刀尖上的人,这都是为了郁家他才站在风头浪尖上的,她不想给他带来一丁点麻烦。
“你哥哥受伤啦!?怎么搞的?”小雨脸上的疑问越来越多,眼看就要连环发作了。
方浩立马拉上疑问宝宝往外面亭子的方向走去:“我们先去那边等管灵。”
管灵不安的返回病房,郁杰刚刚睡着,听见脚步声便醒了过来,睁开眸子看见她低着头站在*边。
“有事?”
“我……”管灵紧张的轻绞着手指,对于他的突然改变还是无法立马适应,小心翼翼成了她的习惯。
“想出去吗?”男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薄唇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意。
见他又说出了自己心里想的,管灵有些忐忑起来:“如果不行……”
“出去小心点。”郁杰打断她的话,半眯着眸子盯着她,一副疲困想睡的慵懒模样,很像文弱美男子,身上没有一丝压迫感。
管灵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本以为他不会同意的,见他唇上的浅笑扩大,顿时感觉整个病房都染上了光晕,就连药水的味道也变得好闻了。
“蠢丫头,别像个傻子似地看着我,快去吧!别让人等久了,早点回来。”
他笑吟吟的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通情理的话。
“谢谢!我很快就回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起了层水雾。
虽然依然看不清他的内心,分不清他的笑容是真是假,但她还是觉得好开心。刹那间她觉得这两年经历的那些折磨真的很微不足道。她很喜欢他的转变,就算是假的,就算是一场戏,她想她也愿意陪他一起演下去的,小时候总是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转悠,他连看一眼自己的机会都不会给的。现在的这种感觉很幸福。
他淡淡的嗯了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管灵担忧的看着他依然苍白的俊脸,还没去就开始盼着快点回来了,她知道他的伤口会很疼,只是他比任何人都能忍而已。
替他拉了拉被子,出了病房,来到医院后面的亭子,远远的就听见小雨与方浩的对话:
“你不是说没打听到管灵的联系方式吗?你竟然骗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哼!”
“这里面有苦衷,真的是不得已,以后找到恰当的机会我再向你解释,好了,不要生气了!”一向能言善辩的方浩,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真的吗?你发誓不是故意骗我的!”严小雨双手叉腰,瞪着坐在石椅上的方浩,嘟着红唇,一副小弃妇的幽怨模样。
方浩无奈的笑笑,不由得露出一脸的*溺:“好!我发誓,我没有……”
“别给我发誓,我怕你遭雷劈!”严小雨的话锋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绝对的无理嘴脸。
“………”方浩张大嘴巴完全石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