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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们,第九章入群看.53

作者:幕色君子 当前章节:14905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06

……

管灵如平时一样,忙完所有事情,送完几个小鬼头过马路上学,然后往住了四年的家的方向走着,沉静如水的脸上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

她还是老样子,只是变得更美了,如今22岁的她是个充满韵味的真正女人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柔柔甜甜的醉人心弦。

车内,男人静静地盯着她,双眼闪现的火热恨不得将她融化,他没想到四年后再次见到她内心的冲击会如此激烈!强压下要冲上去把她柔软的身子拥入怀中的冲动,强压下此刻想吻她的冲动。

曾经给她的一切伤害,她一直都是不抵抗、不质问,但是也不原谅,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她的沉静让他愤怒,只想要她一个内心的真实反应,没想到却把她逼的离开了他四年,她在他面前什么都不隐藏,唯独隐藏了对他的爱,当他以为彻底失去她的时候,明白了她所说的‘晚安’的意义,她不知道这个发现对他来说多残酷。这个发现让他更加肯定自己离不开这个女人了。而她却是他的妹妹,这辈子父亲在他身上贴上了悲惨的命运标签。她受伤了可以绝然的离开,而他受伤了明知道不可以却没有了退路。

管灵好好的走着路,突然一股风刮过被人挡住了去路:

“哟!这就是最美的环卫公主呀!有时间谈谈吗?”一位穿着花俏,长得高瘦,翘着兰花指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笑的很让人掉鸡皮疙瘩。

“先生我……………”管灵被吓了一大跳,一脸的防备。

“呵呵呵……别对我说你不认识我,刚好我也不认识你,真是缘分啦!自我介绍一下,我是JT媒体的摄影师,我姓肖,单名一个飞字。”长得很好看很娘气的妖孽男人,对着她抛着媚眼,伸出修长纤细的手要与她握手。

管灵瞪大了眼睛,这人想干什么?一个男人长着这么白的一双手,比她的手还好看,自己一双手长满了茧子,还真怕握手磨伤他的细嫩皮肤!

并没有与他握手,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媒体,更加警惕起来,虽然很想要立马走人,还是礼貌的问了句:“请问肖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去当我们媒体的平面模特,待遇肯定比你当环卫工强的多。妹妹这么年轻漂亮可别浪费了青春…………”男人说到‘环卫工’几个字的时候,口气明显的露出鄙视和不屑。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对你的什么平面模特不感兴趣,我很爱我的这份工作。”管灵拍了拍自己环卫马甲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口气不悦的打断他的话。

对她来说靠一双手吃饭,比靠卖弄色相要高尚,再苦再累活的安心。

“呵呵呵……妹妹啊,我可是第一次听说爱上环卫工这个职业的,呵呵呵……”男人笑的媚眼乱飞,花枝乱颤,兰花指都翘了起来。

“先生,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大早上的,在路上遇到个搭讪的,听了半天就是个来嘲笑鄙视环卫工的,管灵微微皱着眉头,绕过他就走。

“呵呵呵……妹妹先回去考虑一下吧!考虑清楚了再给我答复,三天后,咱们还是在这里碰面,一定要想清楚哦~待遇优厚哦~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哦~”

管灵不予理会,他再‘哦~’两声,不知道她会不会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高贵教养,一脚踢过去,竟然敢看不起环卫工!

背影孤傲的离开姓肖的男人的视线。

******************

第二天忙完枯燥的事物,管灵低头往回走着,一双热烈的眸子盯着向他越靠越近的人儿,激动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和她五六年没见过面了,她真的越来越美了。

“嗨!管灵!”

管灵心头一惊,这四年认识的人就只有几个环卫工爷爷奶奶,这个声音很年轻,有些陌生,惊慌的抬头看向声源处。

只见一辆蓝色的‘战奇道斧’摩托车旁,靠着一个染着棕黄色头发男人,他左耳朵上面戴着一枚钻石耳钉,戴着一副浅紫色的太阳镜,身穿纯白T恤和一条很有型的浅色牛仔裤,很酷的一枚帅哥。仔细一看还有些眼熟………………

男人见管灵没有认出他来,双眼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伸手摘下太阳镜,裂唇露出一口大白牙阳光的一笑:“六年不见,管灵都认不出我了啊!”

“楚……楚子风!!是你啊!”管灵‘楚’了半天差点没闪了舌头,惊讶的无以言语了,随即挂出甜笑。这个家伙越来越帅了!差点没认出来!

“呵呵呵………还好被你认出来了,我都快被你冻死了!你刚才的表情太伤我的心了!”楚子风故意皱着眉头表现出一副幽怨的模样来,情绪同样激动。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刚好碰到我的吗?”管灵走到他面前,语气有些惊慌。

她隐藏的很好啊!

“昨天是不是有一个姓肖的娘娘腔来找过你呀?”楚子风依然如当年,一脸干净的阳光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其实对她身上的疑问太多,心思细腻的他不敢开口问,因为对她身上的每一个疑问,都有可能是她的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她哥哥富可敌国,她却生活的如此艰辛,这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伤痛。

“你怎么知道的?”管灵语气更急了,大瞪着眼睛,样子很萌很可爱。

“他是我的摄影师,我现在在娱乐圈混,刚回国不久,他一个哥们儿无意间抢拍了你的几个镜头,被你迷人的形象所吸引了,所以就来找你了,我也是今天才看见你的照片的。”楚子风一双大眼睛闪着激动的光芒,他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再次相遇,他希望管灵也进娱乐圈。

“你在娱乐圈?是大明星?”听他这么一说,管灵的紧张被化解了些许,很怪异的上下打量着眼前人,看样子他混得不错,很快就释然了,哈哈大笑起来:“哇塞!我竟然有个大明星同学啊!”

“去去去………别寒碜我了,就出了几张专辑,唱个歌演演戏,瞎混的!”楚子风搔搔头有些尴尬了。

他此刻的这副模样和动作,要是被他的粉丝们看见肯定得发狂,平时都是一副冷酷的脸,没想到会有这么阳光可爱的一面。

“呵呵呵………没想到我竟然认识一个大明星耶!”

“是啊!真羡慕你,这么年轻就认识我了!你请我吃饭吧!”

管灵一听他厚脸皮的话,再次瞪大了水汪汪的眸子,使劲盯着他的俊脸瞧,就在楚子风被她盯得脸微微发红,有点摸不着北的时候,管灵悠哉悠哉的说:“你脸上的皮肤可真好啊!一点痘痘都没有啊!”

“………………”楚子风被她这句天马行空的话雷住了。

“不过不奇怪,因为你的脸皮太厚,痘痘很难长出来的!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国家没拿你的脸皮去研究防弹衣呢?”

见楚子风安然,现在有了自己的成就,多年没见过熟人了,心情好久都没这么好过了,她不由得开起了玩笑,真的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呵呵呵………没想到我们的管灵同学也会这么调皮了!走,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楚子风说完戴上太阳镜,跨坐上他的爱车,拍拍后座示意管灵坐上去。

管灵没有丝毫犹豫,脱了环卫工作服捏在手中,抓住他后腰的衣服跨坐上去:“大明星,可不要去太高级的地方,我这一身打扮会给你丢脸的哦!地边摊怎么样?嗯!拉面馆也不错!我请客!”

“呵呵呵………那就地边摊!抓好!走咯!”楚子风永远都是这么绅士,即便内心疑问重重,你不主动说他便不会问,跟他在一起,她总是轻松随意的。

二人亲密的动作被暗处的狗仔队拍下了而不知。还有暗处的几双眼睛也看见了二人的举动。虽然这没什么,但是某只恶魔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

************

郁丰集团

郁杰阴寒着脸靠坐在总裁椅上,手上一大叠刚出炉的新鲜照片,照片上女孩甜笑着坐在摩托车上,双手抓住前面男人腰侧的衣服,男人给女孩擦嘴角沾上食物的照片,二人并肩边走边吃东西欢快交流的照片,二人打闹欢笑的照片…等等……

照片上面的女人是他从来就没见过的快乐模样,虽然她曾经也对他笑的温暖,但那些笑容里面藏着伤,远远比不上照片上的纯粹干净。

看着照片中的男女,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吃味了。

眼中闪出一丝狠戾的光芒,握着照片的手骨节发白。

一旁的陈特助感觉这两天刚刚变得有点人味儿的总裁,又开始变脸了!

盯着照片静默了半晌,郁杰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透出一丝冷笑,极冷的语气吩咐:“陈特助,限你三天内给我把南区那片老民房收购了,住在那里的那些孤寡老人……环卫工人,每人补偿三百万养老金打发了。”

他一向没耐心,本打算等时机把她哄回来的,看来没这个必要了。手段强硬一向是他的作风,把目光从照片上女孩甜笑的脸上,移到她身旁男人的脸上,郁杰的双眼更加的阴寒了几分,男人给女孩擦嘴角的照片更是刺目,二人离得很近,女孩没有一丝娇羞,抬眸盯着男人的脸,二人挂着同样的阳光微笑,动作那么自然。

看着这张照片,四个字出现在郁杰的脑海:‘金童玉女’

陈特助被他全身阴寒暴戾的气息震慑的快要招架不住了:“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办理!”

说完快速的转身离开覆上了寒霜的总裁办公室。

要是那天就把那个小丫头抓回来,就不会遇到今天这事儿了,真是磨人啊~~~~~

郁杰揉了手中的照片,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胡子。”

“老大,什么吩咐?”

“安排几个兄弟,给我把人逮回来。”

“是!”

“我一起去,叫雷子备车。”

“是!”这恶魔终于憋不住了,从电话里面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气,那些狗仔队真特么缺德,没事拍那些照片干啥?

郁杰下楼坐上他的专车,一袭黑色紧身衣裤,秀出高大修长的却不粗狂的完美身材,一副上帝巧夺天工的完美模样,此时全身却散发着极度的妒火和怒火,一双桃花眸子闪着寒光。

四年了,他将再一次强势的将她拥入怀中,妒火让他失去了哄她的耐心,她只能是他的,这是他的执念。

车内,让人窒息的低气压,雷子眼中有很复杂的神色,那天的晨报他是第一个看见的,本来准备拿给秘书让她给郁杰拿进办公室的,结果瞟见了头条篇幅,他立马偷偷把报纸塞进了垃圾箱里,但,一切无济于事,老大眼线那么多,还是找到了那丫头,他帮不了她,因为,他和她都是郁杰的人,被贴上了郁杰的标签。他只能祈祷,重逢后他俩能好一点。

昨天老大做决定要盖一栋敬老院,安置南区老民房那些老人环卫工们,看得出他想一点一滴感动那丫头,让她回来。这不,才让人感觉他是真的转xing了,今儿个就来了个拆民房的命令。这盖房子和拆房子就他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苦了下面一群人。

对管灵那丫头,他永远都是:要么狠,要么忍。

*

管灵如平时一样,回家途中经过广告招商栏,从裤兜中掏出一张布块,一脸平静的擦拭着广告栏上面每天沾染的灰尘,看她随身携带的布块儿,可以看出她经常甚至每天都在做这件事儿。

广告栏里的海报上,男人一身银白色西服,双手抱胸,轻抿着薄唇,一双狭长的眸子透着藐视万物阴寒的光芒,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天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旁边是两排大字‘愚者坐以待毙,智者坐以待币’。

擦着这两排字,管灵扯唇勾起一丝极浅的讥讽:拿枪说话的人,也是智者?那么武断霸道,这财富胜之不武吧!就会欺负弱小。

她的眼神一直定格在海报上男人的胸口处,虽然只是一张纸,虽然已经过去了四年,但是这张熟悉的脸,看一眼还是会让她心口痛的流血,在那个豪华的‘坟墓里’和他生活的那两年,成了她这辈子的噩梦,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再也不要去尝试了。

看着手中擦拭海报的布块,她再次牵动嘴角扯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

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爱却还在。

她擦的太用心,丝毫没注意‘危险’的气息正在一点一滴向她靠近,五辆保时捷停靠在她不远处,而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就是那辆劳斯莱银魅。

男人那双装满妒火的狭长眸子,当看见她擦拭海报的动作,闪过一丝柔色和激动,此时他感觉他的家还在,一直都在。她没有忘记他。这两天偷偷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穿梭在人海中,她的身影陌生又熟悉,这种感觉让他很窒息。而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带她回家,绝不容许任何反抗,强势的带回去。

“………小姐。”雷子下车,来到擦拭海报的管灵身旁,怕吓着她,尽量放柔了语调,轻唤一声。

“……………”管灵骤然一僵,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接着刷的一下就白了脸,缓缓的转过头来,当真正看清雷子的脸时,手中的布块也掉在了地上。

雷子怎么会在这里?

内心瞬间兵荒马乱,不敢往下去想。

雷子是他的司机,那么……………

“小姐,老大来接你回家了,我们……走吧。”雷子把她苍白的脸和惊恐无助的眼神尽收眼底,心口揪了下,很快垂下眼帘,毕恭毕敬的姿态。

不!四年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此时清楚的感觉到,后背被一双久违的眼睛盯得发疼,她不敢转身,不敢回头,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连同嘴唇都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感觉自己又变成了一只被猎豹盯上的弱小动物,太过惊慌使得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这个男人,她永远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曾经的一切让她已经死去了半条命,现在拖着死去灵魂的躯壳每天过着平凡安稳的日子,她不想被他再次破坏。

管灵给雷子的答案就是——转身拔腿就跑。

雷子和车上的男人没想到她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停靠在不远处的五辆保时捷立马发动引擎,其中一辆刷的一下挡住了管灵的去路。

管灵改另一个方向接着跑,但是没跑几步再次被另一辆保时捷截住了,结果不管她怎么跑都没跑出去,被六辆车死死的围困在了中间,而她此时就是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动物,多少年了双眼再次闪现出绝望来。

“丫头,回家。”男人被她的反应彻底激怒了,逃了四年,没想到一见面她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她竟然还想逃离他!从他口中吐出的四个字虽然温和,但是他冷冷的气息再次说明,他已经没有了一丝耐心。

管灵轻轻闭了下酸涩的双眼,僵硬着身子,鼓足勇气缓缓转过身面向他,四年没见面了,当绝望的双眼对上那双阴寒霸道的幽眸时,她便瞬间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只是这样一个眼神,他便已经判了她的死刑。

看着她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双眼露出如同油尽灯枯的绝望,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却那么快乐,狠狠的刺痛了郁杰的心,只不过他眼中的阴寒掩盖了伤痛,如四年前一样,缓缓的向她伸出一只手,示意她过去。

管灵只是这样麻木的冷冷的看着他,四年不见,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摄人了,依然散发着霸道的无法无天的强势气息。

二人久久的对视,时间如同静止了一样,一个双眼阴寒隐藏伤痛,一个双眼绝望失去了伤痛。

僵持了良久,第一次,男人主动走向了她,拉起她冰凉的小手,只简短的说了四个字:“我们,回家。”

“郁先生,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条活路?就算不给活路,至少给我一条死路吧!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处在生不如死中度日?我死了,你也就报仇了,不是吗?”管灵别开视线,缓缓的开口,面色恢复平静,神情从未有过的漠然。

明显感觉到握住她手的大掌僵了下,如今的她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小女孩了。

“呵呵……我喜欢你这样称呼我,至少…比那声哥哥好听,不过给我叫杰会更好一点。”郁杰的声音依然如酿造千年的佳酿醉人心弦,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了句出乎意料的话。说完便拉着她向车走去。

这样的见面方式这样的对话模式,让一旁的众手下如丈二和尚。但从老大身上散发的戾气可以看出,丫头刚才那番话彻底刺激了他,这一回去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众手下基本上都在想象,方医生今晚黑着脸挂着药箱来郁宅的场景。自从这丫头跑了,某只野兽可是四年没解/放过身体了,家里有个未婚妻从来不用的。

车上,后座二人出奇的平静,一个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车窗外,一个闭眸养神的姿态,除了依然相握的两只手,二人的表情没有离别四年后重逢的激动情绪。

雷子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实则暗潮汹涌中。

☆、038章

郁宅

离开了四年的坟墓,她又回来了。

严嫂和众仆人毕恭毕敬的立在门口,给二人打招呼。

郁杰面色阴沉,从一开始拉住管灵的手一直到此时也没有松开过,直接拉她来到二楼她曾经的卧室,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管灵呆呆的看着屋内的一切,跟四年前一样没有一丝变动,刺目的大*,上面布满二人不堪的回忆,往事如潮水般涌来,他的温柔他的绝情,再次撞击着她的心。

不知道发呆了多久,极力压制的情绪、努力维持的坚强,在听见身后开门然后落锁的声音后,神经嘣的一响。

她知道跟这个自己叫哥哥的男人,往后的日子里将要再一次痛苦的纠缠下去,她从来就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一只孤独了四年的饿狼,怎么会放过她,此时愤怒的他只想用行动来证明‘你是我的’。

管灵深吸着气,试图平复不安害怕的心绪,她没想到自己平平静静过了四年,会再次落入他手中,她从来不敢想被他抓住的后果。

随着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和一股无形的阴霾之气靠近,管灵不受控制的连同灵魂都开始颤抖起来,那一声声脚步声,直击她的灵魂深处。不由的双手握拳。

郁杰擦着她身侧直直的向*走去,管灵的身子被擦得轻轻晃动了一下,全身颤抖起来,四年前的她恐怕早就吓得眼泪汪汪求饶了吧!

他离开的这一小会儿竟然是去洗了澡,此时一身宝蓝色的睡袍,大刺刺的往*上一躺,双手交叠枕在头下,双眼如锐利的寒刀,直视着她的瓜子小脸。

管灵触及到他的眼神,基本上只有一秒钟的对视便本能的挪开了视线,挪开的一刹那清楚的看见郁杰薄唇上一闪而逝讥讽的冷笑。

她跟他其实也就是力量上的悬殊,这只是身为女人的弱势而已,她并没有觉得有多怕他,可还是怕了他。

五分钟过去了,二人谁也没开口说话,紧张的气氛使得房间里面空气变得稀薄。

*上的男人很认真的看着她,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神色,似乎想透析她的灵魂,又似乎在用眼神描绘她的一分一毫。

22岁的她已非往昔无措的小女孩,美目跃过他,直直的盯着台灯,冷声开口打破窒息的沉默:“我也就这身没用的皮囊,欠你的要如何才能还得清?你说吧,我照做就是。”

他微微愣了下,收了视线,似乎有些狼狈。

他的丫头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变冷了,他改造的。

望着天花板,他沉默了小许,淡淡的语气吐出五个字:“让我做你。”

没有一秒的停顿,她早预料到了,讥讽的一笑:“好。”

她知道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反抗只会显得愚蠢,反抗的力气还不如用来让他失去兴致。

面无表情沉静的脱完衣裤,轻轻*挨着男人的身侧躺了下去,有谁知道沉静的外皮下,其实每一个细胞都在泣血。

刚刚合上美目,男人便一翻身重重的压了上去,一只等待了四年、*了四年、愤怒了四年的狼,狂暴的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毫不迟疑的掠夺起来。

管灵咬牙忍住突袭的不适感,同时也控制自己,不去贪恋他身上熟悉好闻的风信子香味儿。

几近残忍的掠夺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男人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重重的倒下矫健完美的身躯。长臂紧搂住她瘦弱的身子,不一会儿,便听见头顶传来沉稳的呼吸声。

管灵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了会儿呆,确定他是真的睡过去了,才轻轻挪开横在腹部的铁臂。

起身下*,随着起身的动作,羞人处流出了大量的男//性//体//液,她咬牙眨去快要溢出眼眶的苦涩泪水。

四年了,她的身上再一次沾上了这个男人的味道,轻轻穿衣,刚把粉色内.衣的肩带套上胳膊还没来得及扣环扣,背后传来男人低低柔柔的语气,透着无尽的性感:“你要去哪里?”

“做完了,我要走了。”她说的极冷淡,很镇定的继续往身上套内.衣。

“你以为这样就算还清了吗?”一丝隐忍的怒气在这短短的一句话中跳跃着。

“哪要做多少次才能还清?十次?一百次?一千次?麻烦郁先生给我个准确的数字,我好有个盼头。”她停下了穿衣的动作,回头冷笑着迎对他。

话刚问完,一股冷风袭面。

“啪——”干干脆脆响亮无比的一巴掌。

管灵苍白沉静的小脸上立马出现五个红指印,还没来得及品味疼痛的感觉,紧接着一阵头晕目眩袭来,男人再一次粗鲁的把她压在了身.下,也许是看错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伤。

“我的骚/丫头,这辈子,做到你死为止。”无比温柔的语气,跟打她的这一巴掌形成鲜明的对比。低头用薄唇轻轻吻着她脸颊上刚刚被打的手指印,一遍一遍就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不准再躲着了,这是命令,嗯?”

他第二次打了她的脸,第一次是她替楚子风求情,那一巴掌包含的只是愤怒,昨晚她让他看见了她想永远离开的绝然,这一巴掌包含的却是痛苦,心境差别竟然这般大。千辛万苦的找到了他,他只是想*她爱她,她只要安心的留下来让他这么做就好。

但他是郁杰,黑道头目,他不知道如何去求一个人,他从来没求过别人,在他的帝国只有服从他的命令,一直都是这样。

太阳高挂,*上两具娇.躯依然完美的贴合在一起。

他就这样静静的附身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左边脸颊微肿上面是他给的五指印,修长的手指穿梭进她柔顺的发丝。双眼退去阴寒,布满伤痛和满足,这是他从不在人前表露出来的眼神。

四年了,心里空荡荡的拿什么都填不满的感觉,现在竟然感觉什么都有了。

昏昏沉沉睡着的管灵被唇上的疼痛酥痒弄醒,她不愿意睁开眼睛,只是微微一皱眉,便忍下疼痛,想必昨晚嘴唇被他咬破了。

看着她皱眉知道她醒了,看着昨晚自己激动过了头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男人眼中闪过懊恼之色,。

失控的他只是想用力的感受她的存在。让感受变得更加的真实一点,而不是做梦。这四年来,他总是被噩梦惊醒,总是梦见她被他惹的仇家毁尸灭迹了,那些人不敢找他寻仇,免不了就会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方浩能安然至今,少不了他的暗中保护,而她,竟然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醒了,饿了吗?”声音低沉中带着慵懒,性感的无可救药,跟昨晚的撒旦简直判若两人,好像昨晚那么残酷无度的事不是他做的。

管灵依然不想睁开眼睛,她的生活平静了四年,昨天还好好的突然间就变了样,让她不想面对事实。

突然手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她惊慌的睁开眼睛。

只见郁杰魅惑至极的亲吻着她手掌上的每一块儿茧疤,见她睁开了眼睛,桃花眸子火热的与她四目相对,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她掌心的一块块有些发黄的厚实茧疤。

管灵大脑中火花四溅,酥麻感从掌心瞬间传遍了全身,他一直是个极度邪魅的男人,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现在在干什么,像被他摄了魂般,看着他火热而用心的亲吻着她的手掌挑.逗xing十足。

当反应迟钝的她回过神的时候,酡红着脸用力的挣扎起来,想要抽回手。

他有洁癖,难道不觉得这些茧疤很恶心很脏吗?

“呵呵……丫头,你最好是习惯这种感觉,上面的东西没有掉之前,我会每天做一次,直到把它们亲掉为止。”看着她脸上再次为他展现娇红,不由得喉间逸出轻笑,一如曾经的相处,似乎他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那只是做了场梦而已。

管灵双眼迷茫的看着他,给了她那么多的伤害难道还不够吗?到底要怎样才能不再这样纠缠了?

“丫头,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下午两点了!我们是不是该起*了呢?饿坏了吧?”

管灵呆滞冷漠,男人自说自唱,深邃的眸子掩盖了真实情绪,管灵不知道他这样禁锢她到底有什么意义?他不缺女人,分开的四年,杂志上电视上他的身边总是有各种美女相伴,花边新闻也多,而且还有未婚妻。

郁杰翻身下*赤着矫健完美的身躯,抱着同样赤身的她往浴室走去,如从前一样,帮她洗澡,帮她刷牙,帮她做好一切,然后抱着她下了楼。

让所有人惊讶的是,恶魔这次把持的很好,竟然没有劳烦方医生跑郁宅!除了管灵那两片咬破的嘴唇和左脸的巴掌印外,似乎并没有让她死半条命。

餐厅一大桌的美味佳肴,真正的色香味俱全,一如从前,二人对面而坐,郁杰给她碗中夹满菜后,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大大咧咧的往嘴里扒着饭,就像好久都没好好的吃过饭了似的。脱去了王子优雅的外衣尽显洒脱随xing。

管灵没有一点吃东西的*,她彻夜未归,爷爷奶奶肯定好担心好着急,这里虽然豪华但没有她现在的家舒适,现在住了四年的家才是她的家,那里有她真正感受到亲情的亲人,对她来说是非常宝贵的亲人。

本来食欲很好的男人瞄见管灵低垂着眸子,数着米粒往嘴里塞着饭,眸色一沉,声音骤然冷冽:“今天的厨娘是谁?”

候在一旁的几个仆人微微一颤,严嫂和两位中年妇女走了出来:“郁…郁少,是…是我们做的。”

“领薪水走………………”

“郁先生,够了!不要因为我连累她们,她们并没有错。”管灵的声音不高不低打断郁杰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虽然她的嗓音依然柔柔的很动听,但是却散发出几分威严来。

郁杰习惯性的微微一眯眼,薄唇挂出一丝浅笑,虽然很浅但却是真实的微笑。他的丫头还真是长大了。有兴趣的盯着她因怒气而微微发红的小脸,但是他的好兴致被管灵接下来的话语打入了地狱:

“我的味觉已经坏了五年了,吃树叶花草的时候就坏了,我吃不下纯粹是胃里面装不进去,而不是不合口味,希望郁先生不要刁难这些辛勤劳动讨生活的人。”

郁杰微眯的眸子慢慢睁开,唇上的浅笑僵住了,脸部线条越来越紧绷,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胸膛却在微微起伏着,似乎在默默地做着深呼吸。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半晌后,声音略显颤抖的命令:“过来,我看看。”

管灵没有犹豫,放下碗筷起身走到他对面,知道自己刚才说话冲撞了他,没有什么样的惩罚是她不能承受的。似乎什么样的伤害都承受完了,大不了就是把以前的伤害重新体验一遍而已。

这个男人,在她还没学会爱的时候,就被他把身体伤害的几次差点送了命,那次狗舍中强行堕胎后,子宫受损严重,有一次痛经厉害,她约小雨玩儿,分手后就独自去了医院,检查下来,医生告诉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当他让她学会爱后,却残忍的让她发现自己依然是他的一件儿物品,一句句绝情的话语一刀刀剜她的心。一个食不知味,没有未来麻木度日的人,还有什么样的惩罚会让她觉得害怕呢?她只要坚守住死去的心不要再次为他跳动就行。

郁杰把她拉入怀中,只是呆呆的盯着她的嘴唇,修长的手指发着颤,摩擦着她的唇瓣。

“对不起。”好半晌,男人声音有些颤抖的吐出这三个字来,很轻缓,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不光管灵惊到了,几个仆人都惊到了,好似见了鬼。

管灵冷冷的抬头,感觉自己是听错了,他怎么会给人低头道歉呢?不!孤傲的他做事从不后悔,他的字典里面压根儿就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灵儿恨我吗?”

管灵如从前,对着他心酸的微微一笑,表情很冷很真诚的告诉他——她不恨。

郁杰看着她又是这种眼神,垂眸掩盖即将外泄的痛苦神色。

他了解她,她是不恨但是也不原谅,没想到这么柔弱的她竟然比他还绝情,要是她给一个恨的眼神,他还知道如何去争取弥补,但是她却把他屏蔽在心门外。

“我想回去看我的爷爷奶奶他们,我*没回去,他们肯定好担心。”可能是刚才听见他赏给她的对不起,有些触动了,不是以往恳求的语气,是直接的要求。

“可以。”他答应的很顺,从来没有这么好说话过,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他现在满心都在想着她失去味觉如何来治疗的问题,一下子忘记了那片民房昨天下午被他下命令已经拆了,那里每人给了一笔钱都搬走了。他要彻底断了她的念想,从此回到他的身边。

“谢谢。”管灵露出回郁宅后的第一个笑脸,但是有些冷淡,也太敷衍了。

她的冷淡,他就当什么都没察觉,抱着她起身:“我们这就去。”

“我自己去。爷爷奶奶年岁大了,经不起惊吓,他们不认识你,会吓着他们。”

是啊,平常百姓家谁受得起黑社.会老大的微服私访?

“………可以。”郁杰稍微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她。收回手放在身后握成了拳头。

他是这么敏锐,敏锐的嗅出她已经嫌弃了他的身份,因为那几个仅仅才生活了四年的老人,她怕他的黑暗沾染了他们。仅仅才四年,她的生活就变得广泛了,不再是那个围着他转悠,甜甜的叫他哥哥,哭着哀求他‘哥哥不要丢下我,家太大我害怕’的丫头了。要是她离开的时间再长一点点,她的生活圈子会更大吧,她会有在乎的男人,将来还会有在乎的孩子,而郁杰就会变成一段让她不愿意想起的不堪往事。

拳头越握越紧,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往下瞎想,不让自己继续吃味儿。

“不用车送,我自己坐公车可以吗?我………会回来的。”管灵适时地放柔了语气,知道逃不了,此刻她只想享受最后一次自由的感觉。她现在在乎的人多了,顾虑自然就多了,除非让他厌烦自愿一脚踹开她,否则这辈子真的只有死路才可行了。

“可以。”他立在那儿挂着清浅的笑,身形不动稳如泰山,却隐隐有股孤独缭绕。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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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杰放她离开了,没有派人跟着,她要的他明白。

拿出手机拨通方浩的电话,正准备接听时,胡子慌慌张张的进了屋:“老大,你怎么放她走了?那片老民房昨天下午全部拆了呀!她…………”

胡子还没说完,郁杰拔腿就往门外奔,挥开要帮他开车的雷子,上车呼啸而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只见废墟上蹲坐着一个孤寂单薄的背影,一大片民房已经全部拆完,地上全是水泥块和参差不齐的生锈钢筋,还有一些生活物品。

她四年的这个家就这样没有了,熟悉的人不知去向,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亲情,她内心宝贝的东西,就这样被他毁的不费吹灰之力。

郁杰微微一咬牙,闭眼深呼吸,无形中对她再一次造成了伤害,从昨晚到现在和她的相处,她已经彻底变了,他知道不用强硬的手段她是回不来了。

绷着俊脸,迈开长腿走了过去,弯身打横抱起她:“我们先回家,以后…我赔你。”

“郁先生,你太自恋了,其实,我真的不需要和你作伴。你要是能放过我,我会十万分的感激不尽。”

她把他说的【赔】听成了陪伴的【陪】,只觉得很嘲讽,伤她身毁她心,他到底还想变着什么花样玩儿啊?累不累啊?

郁杰的身体很僵,还是抱着她往车走去,语气平板的解释了起来:“我是说,以后,我赔给你……赔给你你想要的。”怕她继续误解‘我赔给你’几个字,解释的更加准确了一点,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耐心。

长大了心眼儿也多了,不过不管你如何变化,他认为,最终还是他郁杰的。

管灵任由他抱着,一如既往的平静,对这个男人她是真的恨不起来,被他抱在怀中,不反抗、不排斥,只是冷了心肠。

回到郁宅,郁杰开始给管灵联系国内外权威专家给她治疗味觉。

管灵依然沉静如水的呆在她自己的小天地,每天看看书偶尔画个画,二人如今的关系是一个攻一个防。

郁杰想每天教她功课,她给的拒绝方式就是,当他教的时候她便呼呼大睡,几次下来,某男人只能黑着脸放弃了。

感觉得出,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淡淡的两句话中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喜欢的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我不会因为对你有所愧疚,就会放你自由。”

白天他在公司,晚上他在她*上,时而温柔时而暴烈,索需无度,心思琢磨不透,正像他说的‘不会因为对她愧疚,就会放她自由’。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愧疚,每次*后总是眼神深沉的盯着她脖子上的红绳,薄唇挂起坏坏的一笑。

对了,这条绳子自从四年前他戴在她脖子上后,她就没取下来过,不管多怪异,就这样一直挂着。他笑的意思,她后知后觉的懂了,不过取下来已经来不及了。四年前离开的那天没取,离开后没扔,一直这么挂在脖子上,这会儿取了,也太做作了,所以,她也就不太在意他坏笑的意思了,她只是习惯了一些东西在身边而已,但是,不包括他。

郁丰集团

“老大,那小子今天又去郁宅找管小姐了。要不要…………”胡子用手在脖子处做了个割的动作。

“暂时不动他,给老子看好,不要让他们见面。”郁杰脸上覆上了一层寒霜,眼神阴鸷。

那次拆老民房给她无意间造成了伤害,所以他并不想再次恶化和她之间的关系,现在的她每天给他叫郁先生,本来打算就让她这样称呼,可以换个方式重新开始,现在发现她的这声郁先生包含的是绝对的疏离,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是!”胡子惊讶的睨了眼郁杰。

这恶魔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胡子刚转身离开,郁杰也因为这事儿,没有了工作的心情,驱车回到郁宅。

就如从前,管灵一身纯白睡裙,立在鱼缸边正在给两条金鱼喂食,突然被人粗鲁的从背后拥住,一双铁臂横在她腹部,力度大的恨不得把她掐碎。当她觉得快受不住时,猛的被掰转过身,手中的一包鱼饲料掉进了鱼缸。

“唔唔唔…………饲料……鱼会……撑死…………”

她的话语被吞没了,这是回来这几天经常都会发生的事儿,他总是狂暴至极的突然吻住她,当把她的唇快要弄伤后又会温柔无比的浅.吻起来。他的这个举动极为孩子气,慢慢的她练就的那点可怜的坏脾气都被他弄没了。

“撑死总比饿死好………灵儿……舒服吗?”郁杰的声音沙哑,*十足。桃花眸子拉的细长闪现浓浓的火热。

管灵紧闭双眼不想被他魅惑的俊脸所*,在*上这个男人对女人的*绝对是致命的,曾经无意间睁开眼睛看见他正在高/潮时舒适的神情,那双幽暗的桃花眸子里面退去冷色,呈现迷离之色,就是这一眼便扎进了她的脑海中,时常无预警的闪现出来,弄得她心口像虫子啃噬般疼痛而且酥麻。

分开的四年还可以麻木的度日子,现在却做不到了,每天坚持的好辛苦,随时都在抵御他的*。如果真正爱上一个人后,不管经历了什么,是无法抹去痕迹的,他会像针一样扎在你的骨髓里,时不时的弄疼一下你,这个感觉真的很糟糕。

“灵儿,你就像纯度很高的毒.品………我时常在想,可不可以用另一种毒.品代替你?………这个主意似乎不错,改天试试………”

管灵依然紧闭双眼,不去揣摩他话中的意思,情趣一来他是世上最会说情话的男人。她现在长大了,身体也成熟了,身体上对他的反应也越来越大,这让她很害怕,她深知不能再被他*,他*上的女人不少,那些五花八门的花边新闻,经常报道他和某某名模、某某女星、某某高富美的*关系。而且他还有未婚妻,虽然这次回来没有看见苏婷,但是他并没有和她解除婚约。这个男人只爱他自己,不会爱任何人的,这个发现有时候会让她的内心没那么烦闷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开始变得邪恶了。

疯狂纠缠后,洗了个鸳/鸯/浴,郁杰便把她揣在怀中沉沉入睡,给人感觉就像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妇。

他不再逼她把爱说出来,他只要这样困住她一辈子就行。

她不再放任自己对他打开心怀,曾经的紧紧相拥还以为那份温暖将会是永远,却不想那只是一个荒唐的柯南一梦,分开之后她又要承受那份彻骨的阴寒。

她的顺从也只是被逼无奈,她还没确定老民房那群老人去了哪里,他现在连那些她曾经送马路对面上学的孩子们都‘关心’起来了,吩咐手下的人打扮成亲和民众的好人,接手了她曾经偷偷做的雷锋事情,而且,就在昨天,他当着她的面打了个电话给娱乐圈某某高层负责人,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投了两千万给娱乐圈,说是提拔和推动新星。这个新星很显然就是最近很红的楚子风了。娱乐圈的事情要他郁风集团的总裁提拔个P!还推动!这借口着实太拙劣了。这一切的一切叫她不得不暂时低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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