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
夜深人静,郁宅院子中突然警铃大响,划破寂静的夜空,声音刺耳的犹如鬼魅的嚎叫。
管灵猛打了个激灵被吓醒了过来,这个警铃还是几年前她出逃那次响过,从身后环抱她的男人动作敏捷的翻身下*,快速的套上浴袍,抽屉下面一摸就拿出了一把手枪,边往落地窗走,边潇洒的子弹上膛。所有动作还没有一分钟。
楚子风没想到郁宅还装了红外线警铃,但是做就做了,他不是个藏头露尾的人,从院墙上潇潇洒洒的跳下了地面,虽然不紧不慢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是黑社.会老大的老窝,曾经把他一家三口逼的东奔西臧的,实力自然不是吹的。看来今晚出师不利,要遭殃了。
住在郁宅内的十几个郁杰的贴身保膘,迅速的出了大门:“谁?”
“特么的,你小子活腻歪了吧!”
楚子风冷冷的一笑,感觉二楼有一双森冷的眼睛盯着他,抬头便迎对上了那双眼睛的主人。
郁杰全身凶狠的气息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双眼如锐利的寒刀,直直的盯着院子中的楚子风,扯唇极不屑的勾起冷笑:“半夜三更,爬墙入院,有什么事吗?”
“我要见管灵,你没有资格限制她的人生自由。”楚子风清楚的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这个男人确实有狂的资本。
“为什么要见她?”
“因为我喜欢她,我有权利追求她,她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至于爬墙入院,这个确实我冲动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郁先生肯让我正大光明的走进屋,我也不至于爬墙入院了。”
“呵!”冷冷的一‘呵’,把郁杰的嘲讽与不屑发挥到了极致:“一个男人最起码要会保护四样东西,脚下的土地、家里的父母、怀里的女人、身边的兄弟。你觉得你能做到哪几样?”
“对!这些…我暂时还不能跟郁先生比,以郁先生的能耐,什么都可以给她,但,唯独有一样你给不了她,那就是爱。我能大大方方的爱她,你这个大哥给不起,也没资格给她………”楚子风说话犀利,郁杰戳了他的痛楚,他也不示弱,到底还是年少轻狂了点儿。
很显然,这番话彻底刺激了某人,这是他心口不为人知的伤,是他的要害。除了选择*,连他自己都不想去碰触的要害——乱//伦。
“爷本来准备留你一条命,现在……是你自己不要………”郁杰眼底骤然出现嗜血的猩红,抬起手枪就对准了楚子风的脑门。
“哥!不要!不要……求你不要………”穿好衣服的管灵猛的扑到他身旁,惊恐的双眼布满了水雾。双手抓住他握枪的右手。
“……管灵。”低低一声呼喊,楚子风看着露台上郁杰身旁的小女子,一身半透明的粉色睡裙,xing感的身材若隐若现,而郁杰一身睡袍随便套在身上,露出胸膛,一看就是二人听见警铃双双从睡梦中醒来的模样。
楚子风骤然握紧了拳头,心口蔓延出一股尖锐的疼痛来,为自己保护不了她,让她受折磨而痛苦,为那个男人可以拥有她而妒恨。
“丫头,进去。”郁杰见楚子风痴痴的盯着穿着xing感的管灵,心中更是愤怒。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不!求你不要伤害他,求你………”管灵泪流满的哭求起来,她还是软弱的,因为她只是个平凡不过的女人,见不得血腥。
楚子风刚才那番话彻底激怒了郁杰,妒火和怒火使他失去了耐心,一把挥开抓住他胳膊的小女人,冷声一喝:“走开。”
管灵重重的跌倒在地,紧接着就听见砰地一声枪响:
“啊……不………”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她,口中只发出两个微弱的字便晕死过去。
“啊……嘶……”楚子风腿部中弹,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了受伤的右腿,痛的直冒冷汗,还不忘嘶吼一声:“管灵——你怎么了?”
他不想闹的这么僵的,他不是个特别冲动的人,他也有他的计划,他试图说服郁杰放了管灵,虽然这很难,他今晚潜进来只是想确定管灵是否安好,也许是雄性的占有欲都太强的缘故,就这样冲上了。
“给老子扔出去。”郁杰对着楼下的手下冷冷的吩咐完,抱起地上的管灵进入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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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灵再次被唇上的酥麻感叫醒,这已经是他叫她起*的一种方式了,要不然就是另一种更亲密火辣的方式把她弄醒。
男人感觉到她醒了,温柔的吻变得暴烈,舌头挑开她的齿关不顾她的反抗,深度索.吻,半晌后放开快要窒息的她,声音沙哑低沉的开口:“丫头,早上好。”
“你杀了他吗?”管灵双眼盯着天花板上奢华的灯饰,声音无力。
“如果我杀了他,你会恨我吗?”郁杰的一双眸子幽静而淡薄,瞳孔中不时的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
“为什么这么喜欢随便伤害别人?”管灵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闭上了双眼。
“你是我不喜欢别人的理由,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喜欢你的,我…都不喜欢。”郁杰薄唇挂着浅笑,风轻云淡的似是说着孩子气的玩笑话,深邃的眸子中有深不见底的痛。
管灵陷入沉默中,不再质问。
“丫头,我们做个约定如何?”
“……………”
“这辈子我不娶,你不嫁。”
管灵依然无语,面色平静无波。
“不要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下一次,我真的不一定控制得了自己。”郁杰的薄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声音淡淡的,却有着不容忽视的警告意味。
“你……你没杀害他………唔唔………”管灵豁然睁开眼睛,话没说完便被他狠狠的咬住了唇瓣。
“最后一次。”郁杰放开她冲血的唇瓣,手指细腻的摩擦着,双眼闪现冷冽的光芒,之后翻身下了*。
二人起*不久,方浩和中年医生来到郁宅,给管灵做了个详细的检查。
“郁先生,小姐这病情时间太久了,恐怕很难治愈,失去味觉一般分为生理xing和病理xing,小姐的舌乳/头和味蕾的味觉神经末梢已经萎缩退化了,建议平时以吃补锌食品为主,长时间下去看能不能恢复。”
这已经是第三十六个请来给管灵治病的医生了,国外的国内的只要是权威专家都请过了,说辞如出一辙。
现在管灵每天吃各种药物治疗,就连针灸也用过了,依然无效。郁杰从一开始的暴跳如雷掏枪扔东西,变得沉默无语了。
“走。”郁杰对着五十几岁的医生,冷冷的说出这个字。
医生如获大赦的暗松了口气,没等方浩便提着药箱离开了郁宅。
自从医生走后,这段时间,郁杰又开始忙碌起来,看起来非常忙,有时候一连几天不回家,偶尔回来,晚上没有再去管灵的房间。
管灵每天呆在房中看书,刘司机主动请求开车带她去逛街,挑不起她的兴致,完全生活在自闭的世界里,因为他放过了楚子风,这已经是不可思议了,她不会愚蠢的再去挑战他的底线,也适当的拒绝他给的所谓的‘*爱’,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享受的理所当然的。
………
书房
“老大,这个……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胡子把手上一包东西递给郁杰,烦躁的扰扰头,神色很是担忧。
郁杰接过东西,冷冷的睨了眼他:“出去。”
“你不会是用在自己身上吧?……这……这玩意儿沾不得,你以前不是已经领教过它的威力了吗?我说头儿……你……”
操!恶魔又开始发疯了,他要这么多海/洛/因干什么?
“滚。”郁杰声音骤然冷冽,全身的戾气瞬间窜出。
他的这副架势一端,胡子就彻底没辙了,只好皱眉转身离开。
没找到那个丫头前还正常一点,现在找到了反而变得更加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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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狂的郁杰连续五天没有去公司了,所有事物交给了陈特助,虽然二人都在家,但是却没有碰过面,一个一天关在自己的卧室,一个连续五天关在书房里。仆人们和胡子等手下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
管灵随便吃了点饭菜,准备上楼,胡子急忙出声唤住了:
“小姐,老大这几天没有去公司,都关在书房里,你去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
“他没去公司?几天都在家里?”管灵一听生病,还是忍不住担忧起来,这习惯真的很不好。
“五天没去公司了,天天在书房,你…………”胡子话还没说完,管灵已经转身往楼上走去。
来到郁杰的书房门口轻轻敲响门,里面传出郁杰低沉而略显慵懒的声音:“进来。”
推门便见:郁杰的衣服解开三四颗纽扣,秀出完美结实的胸膛,双手张开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悠闲的搭在桌子上,非常嚣张的坐像。
然而,他小麦色的俊脸却异常的发白,一双深邃的桃花眸子出现摄人心魂的迷离之色,此刻魅惑至极的扫向门口的人儿。
他全身放松似乎很享受的样子,管灵见他不正常的脸色,惊了一下,避开他的眼神,急忙走了进去: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你………”当看见桌上一些针头、试管和一支支透明的白色液体,还有一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管灵骤然止声,小脸刷的一下变得死白,颤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空注射器:“………这是什么?”
“好东西,想试试可不可以用这东西……戒掉你这毒瘾。”他的神情享受至极,说话都懒洋洋的。
管灵手一抖,掉了手里的东西,全身剧烈的哆嗦起来。
她怎么忘了他的极端?他嘴巴里就没有一句玩笑话。记得他说过要找一种毒品来代替她,她没放在心上,只是不明白他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跟她纠缠不清?*上这种事对他来说找谁都可以解决的。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为了父亲的基业,他被迫染了黑,所以他就这么让自己破罐子破摔,目的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心?
好吧,他卑鄙的成功了。
瞬间心口收的死紧,空了的心还是让她痛的无法呼吸,双眼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一股怒火瞬间爆/发,扑上去对着他的胸膛就是一阵捶打:“你大混蛋……混蛋……混蛋…………呜呜……”
打着打着就嚎啕大哭起来,曾经他戒毒瘾的痛苦,出现在脑海。他也就磨她对他的那点儿感情,磨完了,就完了。
男人迷离的眸中闪现一丝深色流影,薄唇挂出一丝坏坏的浅笑:
“丫头还关心我?”
“郁杰……你混蛋……你知道吗?你就是个混蛋……”
在他身上似乎又感觉出一种貌似爱情的东西,现在感觉就像有两个他,一个无情的伤害着她,另一个用极端的手段想困住她,给她生出一种错觉好像没有她他就活不下去,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他从来就不对她说关于男女感情上面的感xing话语,但是他总是用极端的手段让她感觉出一些貌似男女感情的东西。
“丫头,你这是关心我?”一只手圈在她腰上压向怀中,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盯进她水雾弥漫的双眼,大男孩似的再次追问道,薄唇上依然挂着浅浅的坏笑。
管灵哭的抽抽噎噎,眼泪啪嗒啪嗒的乱掉,这毒有多烈,她比谁都清楚。也许是亲人之间真的没有仇恨概念,她这就好了伤疤突然间忘了疼了。
因他再次染上毒瘾的事焦急的上火,看着他唇上的浅笑,快要被他气疯了,没想到这个男人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这么幼稚?竟然还拿身体开玩笑?
这么想,也就骂了出来:“你脑袋被驴踢了吗?…………”
“呵呵呵………灵儿骂的真好听。”如果没看错,这个男人竟然笑的贱兮兮的。
郁杰看着她哭的鼻涕眼泪的狼狈样,小嘴还抽抽噎噎的骂人,这么可爱的一面可是第一次见,幽眸中都透出一丝笑意来,悠闲的开着玩笑,还‘忘记了’自己的洁癖,伸手帮她擦眼泪鼻涕。
“你……混蛋………”
“呵呵呵……换一个词儿。不会告诉我你就只会骂人混蛋吧?”
“……………”管灵干脆咬着唇猛擦了两把脸,被他气得一个字都不想说了,一想到戒毒她就忍不住发起抖来,那不是一般的恐怖。
“丫头,如果你愿意以后和我好好过,就留下来帮我戒毒……如果你不想留下来,就走吧!我不会再关着你……”说完在口袋中掏出一张金卡:“这张卡拿去,足够你以后的生活。不过…最后我还是会把你抓回来,在我死的时候抓你回来……同穴。”薄唇上依然挂着浅浅的坏笑,但是说出来的话语给人感觉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啊……嘶……”他的话刚说完,被管灵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
“喂!你是小狗吗?快松口………痛………”
“怕痛你还染这东西?现在就帮你练习戒毒。”她不想管的,只短暂的挣扎了三秒钟,她就败给了自己,她做不到,因为,他是郁杰。
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他说她是他的毒瘾,他又何尝不是她的毒瘾。戒都戒不掉,即便是戒掉了,轻轻一沾就又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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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方浩黑着一张臭脸,给沙发上闭眼养神的某疯狂男人量完血压听了下心率,闷不吭声的开始往药箱装着器具,头一次这么安静,让某男人忍不住好奇起来,睁开眸子睨着他:
“没什么问本爷的?”
“你说一个正常人能和一个非人类物种交流吗?”方浩的语气十足十的冷,继续手中装器具的动作,动静很大,‘哗啪啪’扔的直响。
这恶魔竟然再次染毒!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装的些什么?
收拾完器具挨着他靠坐在沙发上:“你的未婚妻和管灵,你到底怎么选择?”
郁杰再次闭上眼睛,神色清浅:“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杰,你能用心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方浩口气严肃,转头盯着他那张邪魅的俊脸。
郁杰睁开眼睛,冷冷的盯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他倒想他真的能开解他,把乱/伦也能说出花儿来。
“管灵和你的成就如果只能选一个,你会选事业还是管灵?”
“事业在先,后面选女人。”一个男人连事业都没有,拿什么让女人依靠?
“如果有一天,事业和她你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事业还是她?”方浩与郁杰四目相对,口气又严肃了几分,虽然实质问题没有这么严重,只是心理上会有一道坎,但是他想再确定一下管灵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
郁杰双眼沉了下,冷声开口:“有话你就直说,别特么绕弯子。”
“你是真的爱管灵吗?”方浩知道这家伙没有一丝耐心,改了个问的方式。
郁杰直直的盯着方浩,露出探究的神色,稍想了片刻,冷声开口:“我不想放任她得到快乐,拉她陪我一起痛苦,这算是爱吗?”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是迷茫的,明知道留住她会让她痛苦,却还是强行留下了她。不想让她跟别人一起快乐,这是报复还是爱?对于一个从小恨习惯了的人来说,他不太理解什么才是爱,他只知道就算会让她痛苦的生不如死,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因为他觉得很舒服,失去她很痛苦。他不会把她的痛苦考虑在前面。她的痛苦只会让他觉得烦躁。
方浩皱眉崩溃状,呼出一口气,从这个家伙这几年的疯狂,可以肯定他是爱管灵的,看来他还是没把爱和恨分清楚。管灵离开,他有了未婚妻,本来以为有些事可以就这样掩盖在尘埃中。却没想到他还是执着的把管灵找了回来。以对他的了解,这次染毒的原因肯定是为了留住管灵而干的疯狂事儿。既然如此深爱那么心里那道坎就不成问题了,有些事到了说的时候了:
“杰,有件事………我说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可能会让你有得有失…………”
耐心并不好的郁杰,一直耐着xing子听了这家伙半天废话,就知道他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话题,而这个话题应该对他有一定的影响:“说。”
“呼………”方浩仰头呼出口气,转头盯着他:“我敢肯定,你和管灵没有血缘关系,你母亲是三级心脏病患者………你不可能是她生的,而你母亲是你父亲的第一任妻子,由此推出……你并不是你爸爸的孩子……你……咳咳咳………”
“……你特么胡说些什么?”郁杰一把提住了方浩的衣领,瞪大了双眼,瞳孔中闪过震惊夹杂着复杂的神色。
方浩用力的拨开他的大掌,使劲的呼吸几口气,反正都说出来了,豁出去了:
“这是个常人都明白的问题,三级心脏病人是不可能安全的生下孩子的,我明白你对你母亲的感情,如果可以……我不希望把这件事戳破,不希望打乱你的生活让你心里出现一道坎。但是………你爱上了管灵,她是个好女孩,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的生活,其实你并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反而得到了幸福,所以……………”方浩起身拍拍呆愣状的郁杰的肩膀。
这个时候应该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让他自己消化这件事情,老郁总从小把他当亲生儿子般疼爱,他却给他的亲生女儿造成了那么多的伤害,各方面的压力和情绪同时注入他的大脑,他确实需要空间好好消化所有问题。只是希望他能坚持现在对管灵的那份执爱,不要钻牛角尖。
郁杰神情呆滞的靠坐在沙发上,指尖很凉,眼中瞬间没有了一丝光芒,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染毒后略显苍白的俊脸此时变成一片死白,从小习惯了恨的他迷茫了、崩溃了,一向睿智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
他从小恨了最没有资格恨的人。他伤害了对他恩重如山的爸爸的亲生女儿,而这些伤害让他不敢回头去想,不敢面对管灵,不敢抬头看这个家。但是他的这个母亲确实是因为爸爸的原因而死,这种恨却不会因此消失,就算是此时,他感觉自己还是会恨,只是恨的很无力。他不是郁家的人,那他会是谁?
所有复杂又矛盾的情绪让郁杰越理越乱,全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处于崩溃边缘。
☆、39章
午餐间,他吃的非常快,管灵一碗饭还没吃到四分之一,他便吃完了,没有跟她打招呼,放下碗筷往楼上走去,走的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管灵敏锐的意识到,可能是因为自己味觉的原因吧,这几天来郁宅的医生更多了,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目的只有一个,希望给她把味觉治好。
看着他离开餐厅的背影,其实她一点都不怪他,他的反应似乎太过激了,他又开始戒毒了,但是没有要她帮忙,只有胡子在他书房,每次出来的时候胡子都是鼻青脸肿的样子,这几天他很少出书房,除了胡子外,还有个德国男人进出他的书房,气氛越来越怪异。
午饭后,陈特助又带了一位六十几岁的老中医来到郁宅,给管灵针灸后开了一大堆中药。
这种日子一晃就持续了一个月,胡子说他的毒瘾再次戒掉了,不知为何,他有意避着她,但也没下令说放了她。
她始终是习惯了担忧他的,犹豫了很久,终于找了个借口推开了他的书房门。
“哥,那个………我能尝出味道来了!这次的老中医的中药真的好厉害!今天喝的药苦死我了,我不要再喝了,真的太苦了………”喝完药,带着一身药味儿,跑到他的身旁轻快的说完,动作可爱的吐出小舌头,表达她真的被苦坏了。
郁杰正坐在书桌旁,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表情淡漠的抬头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眸子暗了下,薄唇弯出一点点弧度,礼貌妆点xing的一笑。
她真的没有一点撒谎的天分。
“………恭喜丫头,药还是要喝的,毕竟,病才痊愈,多喝一段时间。”
看,演戏还是他最拿手,内心撕心裂肺,他却可以唇上挂出完美的微笑,口气轻松的说出台词儿。
“好的。”管灵松了口气,耳垂有点发烫。他瘦了一大圈儿,总体来看应该是恢复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比以前更冷了,淡淡的眼神都像淬了毒,他,真的很怪异。
难道毒品可以让一个人的xing情变得更差?
“那玩意儿你不能碰,摸一下都不行,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学我动这东西,我………一枪崩了你。”
他永远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只是捕捉到她小脸上的那一抹探究的神色,她便在他面前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管灵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脸的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的样子单纯的让人崩溃。
从她进书房后,他一直都是这种淡淡的就像淬了毒的眼神盯着她,几近麻木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了?
管灵咽了咽口水,隐隐不安起来。
好在一阵简单的手机铃声响起,终于让他有了反应,掏出手机见来电显是方浩的号码,便按下接听键:“有事?”
“呃………没事,就是想找你瞎聊聊。”方浩听见他一如既往冷言冷语的腔调,终于安心了。
“本爷没时间跟你瞎聊,寂寞了就去找女人,找我这男人干什么?”一如既往不可理喻的口吻,冷声说完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果断挂掉电话。
管灵偷偷一皱眉,这人比变色龙还厉害!
“别站在这儿发呆,出去逛个街。”他把手机随手一丢,再次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起来:“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他真的很怪异,好像发生什么沉重的事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公司遇到什么麻烦了?
管灵正疑惑不解之时,书房门被人轻扣两声,那名德国男人和胡子推门进来。
“老大,查出来了,你的亲生父……”看见书房里的女人,胡子立马打住了话。
“丫头,去找你的同学严小雨,她会有个大惊喜送给你。”郁杰随口吩咐一句,起身与德国男人握手。
“好吧,我很快回来。”管灵越来越觉得不安起来,敏锐的感觉出应该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睨了眼她走出房间的瘦弱背影,有种痛,原来真的可以撕心裂肺,这个小女人给了他一地温暖的阳光,他却毁了她的人生幸福。没想到这还不够,他俩注定是不死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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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听见门铃声,打开/房门:“管灵!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方大哥不欢迎我吗?”管灵俏皮的眨眨眼睛,在车上听见刘司机说小雨和方浩结婚了,难怪他说小雨会有惊喜给她。
“呵呵……当然欢迎!快请进!”没想到恶魔不死揣着这丫头了,肯放她出来活动了,这段时间郁杰一直在请法国侦探查身世,也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
小雨知道管灵回来后早就吵着要去找她了,一想到郁杰那*那次掐她脖子的情形,就后怕。把这不省心的丫头放在离危险物品远一点的地方放心一点,这危险物品郁杰排首位。
管灵进门便见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女人,短发,身穿浅绿色宽大裙子,以一种让人担忧的奔跑速度向她冲了过来。
不管怎么吃肚子也不会那么大吧?!绝对是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
“管灵!管灵!真的是你啊!”严小雨满脸欢喜只维持了一秒钟,就垮下脸来:“怎么这么没用?被抓回来了。”
“呃……小雨,你……当妈妈了!!”管灵三两步迎了上去,一把扶住严小雨,看她大大咧咧的动作顿时吓出一身汗。
“严小雨!最后一次警告!”方浩发出一声管灵从未听过的怒吼,俊脸摆出从未有过的怒色。
“别理他。”严小雨吐了吐舌头,拉着管灵就溜进了卧室。
“你怎么没去上大学?”两个女人激动的对视着,管灵满脸的疑惑。
“还不是方大混蛋惹的祸!”小雨红润的小脸上闪现怒色,两只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冒着幸福的泡泡。
“你怀孕了,所以…………”
“我上大学才两年,放假回来发现他和*卿卿我我的,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找他借了个种,就不用上学了,也可以好好的看着他。”
严小雨说的一脸的得意,管灵听后一头的黑线,她怎么能把方大哥这么纯洁的人想的那么肮脏呢?
“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都当妈妈的人了,真粗俗!”
“你怎么会越长越漂亮了?我哪有粗俗?”严小雨挺了挺大肚子,一把揪住她耳朵:“躲了四年怎么还是在A市啊?你说你笨不笨啊?怎么就被抓住了呢?怎么越来越瘦了?扫大街不是很能锻炼肌肉的吗?”
“……”管灵一扭头挣脱她的爪子,云淡风轻的笑笑,转移了话题:“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我好给宝宝准备礼物。”
“下月二十号,不用准备了,就你家那死男人的超级百货送我家崽子好了。不扒这疯子男人一层皮,难解心头恨!”一提郁杰,严小雨就难以控制情绪了,一把抓过管灵的手握住:“再逃跑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多一个人出谋划策多一条出路,虽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毕竟从小以兄妹关系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竟然下得了心这么伤害你,简直*不如………”
管灵只是淡然的笑笑,抬手摸着她的大肚皮:“打住,孕妇要心平气和。”
“你……”严小雨鼻头一酸,也许是孕妇容易多愁善感的原因,她隐隐感觉到管灵再也没有年轻人因有的活力了,淡然的就像一个等待死亡老者。
“给宝宝名字想好了没?”
“想了大半年了,也没见方大混蛋憋出个屁来,我想的他嫌幼稚,一提这个就来气……”
这话题又惹到孕妇了!管灵扶额往宽大的*上一倒,抓起折叠在*上的小衣服研究起来:“好可爱啊!小雨,跟你商量个事呗。”
“说吧,什么事儿?”
“宝宝生了给我叫干妈好不好?”
“我嘞个去~这称呼土的掉渣!”严小雨往门口瞟了眼,确定自家男人在厨房忙碌去了,也不跟她闲扯了,拉开抽屉乱翻一通,不一会儿翻出一张卡来,往管灵手中一塞:“我不跟你瞎扯了,说正经的……上学那会儿,我家条件差,没少压榨你这有钱人家千金小姐,这卡你给我拿着,听方浩说,郁杰为了逼你自愿留下来,又吸毒了,他这种人不是你一个平凡女人改变得了的,他已经*的没得救了,找准机会再跑吧。如果当我是姐妹儿,这次告诉我一声。”
管灵盯着手中的卡,愣了愣,眼圈儿有点红,随手往*头柜上一丢:“哎~变懒了,跑不动了。”
“屁话!你给我起来!自从听方浩说你被找回来后,我就天天在帮你想逃跑的方案……”
“……”
两个女人越聊越神秘兮兮,方浩一直在厨房忙碌。
才出来两个小时,管灵匆匆告别了方浩小雨便直接回了郁宅,她总感觉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而且会很严重。那个法国男人一来郁宅就是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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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郁先生,我查出一些奇怪的东西。”一名英国男人,双眼探究xing的直盯着郁杰的容貌瞧个没完。
敢这么放肆的研究某人的容貌,胆子着实大了点。
郁杰任他放肆,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我从你养父郁青先生着手,查出………”英国男人从一个档案袋中掏出几张资料,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接着说:“郁丰集团曾经名叫远鹏集团,两个公司合并而成,是郁青先生与好友赵峰先生共同经营,远鹏集团的注册人是赵峰,而这个赵峰…………”
把贴着赵峰彩照的资料档案递给郁杰:“与你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郁杰接过资料,盯着上面的一寸彩照,照片上的男人桃花眼、高蜓的鼻梁、薄唇,精雕细琢的五官轮廓,确实是他的这副皮相。
“怎么死的?”拿着资料的手微微有些发抖,郁杰的声音很沉,眼中一片阴郁。如果这次查出来的结果和德国佬德伦查出来的一样,那么他和那丫头的命运就当真是这个世上最可悲的。
“死的有些奇怪,死于一场煤气爆炸,与他的妻子还有一个仆人死在家中,据档案记载,案发现场,他的一岁儿子没死,还有一个外出办事的仆人没死。”英国男人喝了口咖啡接着说:“当年以(使用劣质煤气意外死亡)结了案。而他的一岁儿子没有任何记载下落的资料,这个幸免于难的仆人名叫陈普,暂时还没查出他的下落,找出这个人需要你的人手。”
“远鹏集团什么时候改的名?”郁杰的声音很冷,放下手中的资料,骤然握紧了拳头。
“赵峰和他妻子死亡案件了结当年,就改名为郁丰集团了。”
“这段时间…有劳了。”
他这语气是不查了吗?
英国男人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呃……不继续查下去了吗?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我相信很快就会……”
“我的特助已经准备好了你的报酬。”
作为一名优秀的侦探,从他的话里行间和神色上看出,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郁先生应该清楚,我只是喜欢挑战,报酬随意。”英国男人起身双手插进裤兜,走出书房。
男人刚出去,胡子拿着档案袋进来:“老大,这是方医生差人送过来的。”
郁杰伸手接过资料,掏出两张化验单和一张DNA检验报告,上面醒目的显示‘无血缘’。他的眼神和语气陡然间就淬上了毒:“滚。”
“是。”这恶魔被女鬼附体了几天开始变得‘正常了’,看着他一脸的阴郁神色,胡子只能感慨‘暴戾果然是他的天性啊。’
郁杰起身走到天台上,任凭夏天的烈日烘烤着他微凉的身躯,低声喃喃自语:“我的人生怎么这么孤寂?”
走出去正准备关门的胡子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微微一愣,可能无人告诉他答案。这恶魔全身贴满了人类勿近的标签。
胡子走了,管灵轻轻敲响书房门:“该吃饭了。”
郁杰缓缓回身看着她,她永远都是这么沉静,不吵、不闹,接受他、接受他给她的命运,她的眼中永远没有恨,跟他截然相反。
向她伸出一只手。
一如从前,管灵安静的走过去,把手给他,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再次给了他无尽的信任。
他表情几近麻木,伸手轻柔的拂开她额前的一丝刘海:“丫头,选择留在我身边,你就没有未来,即便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也不会给你一个未来,你还会逃跑吗?”
“……………”听完他的话,管灵呆滞了,内心恐慌不已。
他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还逃跑吗?”以他的睿智,推测出方浩肯定早就告诉管灵他们没有血缘了。
“你知道了?”管灵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不由得抓紧了他的手。
难怪这段时间他这么怪异?他想干什么?他想丢下这个家吗?
“不用担心,我不会丢下公司。”郁杰笑的有些冷,伸手把她拥入怀中,低头深深的嗅着她的发香。
失去过四年,让他有时候变得很幼稚,时常在感慨有首歌里面的场景,怀中的这个小女人,一千年以后她会在哪里?身边会是怎样的风景,他还能不能找到她?霸道的希望自己就是她唯一的风景,也许正像方浩说的这就是爱吧。
尘世间最可悲的距离,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说的可能就是他俩这种结局。
“不能给你一个未来,只是这样困住你,你还逃跑吗?”
管灵藏在他怀中苦涩一笑,只要他没有因为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人,而抛弃郁家一走了之,她就已经很知足了,她已经没有力气跑了,淡淡的答:“不会。”
没有生育了,去年有一次她又去查了,医生很确定的告诉她了,怎么会奢望什么名分与未来,她没有未来,所以从来就不去想明天,如果真的到了痛苦的只能再次逃跑,那就只能逃到天堂或者地狱,让你永远抓不到。
“丫头,只要你敢逃,不管天堂还是地狱,我照样能把你抓回来。”郁杰的神色很疲惫,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管灵感觉出他再次染上了阴冷的气息,伸手抱着他健硕的腰身,颤声唤道:“郁杰。”
“嗯?”郁杰闭眼,淡淡的应。
“可以让我糊涂点度日吗?”
你可以有幸福,但是不要让我看见,让我就这样悄悄的过一辈子。
管灵知道聪明的他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他懂她的心思。
“你很倔强。”听完她的话,郁杰半晌却只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觉得倔强就是自甘*。”管灵凄楚的一笑。
“还记得当年的星空下的华尔兹吗?”郁杰沉默片刻,低声问。
“嗯!”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还是那个山顶吗?”
“嗯。”
“可以啊!”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失去她的四年里,那个山顶便成了他常去的地方,一个人傻傻的在山顶跳着华尔兹,本来那晚只是用来得到她的一个小手段,没想到却成了自己内心最美的回忆,那晚她欲语还休的模样,刻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于是二人驱车出了郁宅,来到山顶,只是这次没有带烟花,没有浪漫的气氛,只有淡淡的忧伤缭绕。
二人看着夕阳落山,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这样安静的等待着属于他们的星空下的华尔兹。
夜幕降临,夏日满天繁星,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完美的舞动着,没有音乐,她跟着他的节拍,踏着绿油油的小草,跳起了他们的华尔兹,努力忍住流泪的冲动,今晚他的华尔兹跳的依然很帅气,但是不再浪漫,充满孤寂。就好似一个杀光了世上所有敌手的战士,独自立在尸体横呈的巅峰,孤寂的失去了方向。
“郁杰……你知道鱼为什么会上钩吗?”跟着他的舞步,管灵柔声开口。
“为什么?”
“那是因为鱼爱上了渔夫,它愿意用生命博得渔夫的一笑。”
郁杰薄唇弯出一丝弧度,原来她知道当年那只是他的小手段,他明白此时她偷偷表达的意思,她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坦然的对他说出那三个字吧。曾经‘晚安’的拼音拆解,今晚的鱼与渔夫。
“灵儿,如果你是我的仇人…………将会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那一个。”郁杰嘴角挂笑,停下舞步拥她入怀。
管灵不明白他的意思,任由他抱着,感觉这一个月他的情绪起伏太大,全身都撒发着疲倦。好想帮他分担,可是连方浩都无法踏进他的内心世界,更何况是她呢。
虽然内心情绪复杂,让他胸腔快要爆裂,还是低头吻了她,她对他的*只增不减,此刻他也想学她不去想未来。
“……哥。”推开他的怀抱,红着脸低头伸手随便一指:“我们看星星吧!那……那是什么星座?”
“呵呵………哪里?你指的是我的额头。”郁杰喉间逸出浅笑,没想到这丫头一紧张就耍宝。
管灵听完他的话,抬头一看,手指果然戳着他的额头,囧的脸红到了脖子处。
没事儿长这么高干什么?
“今晚的星星好多,好漂亮。”管灵尴尬的改了话题,这种纠缠真的很累。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和你一起数星星?”
“我……唔唔…………”郁杰一把拉她入怀,便吻了上去,一如既往的霸道索吻。几天的痛苦纠结,不管曾经对她的伤害有多深,他还是想要她,就算上一代真的有什么恩怨,也没打算放了这个女人,不能幸福那就一起*在痛苦中。
管灵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放开了她,都不知道是如何被他抱上车的。
“傻瓜!接吻的时候不要紧张,记得你还长着两个鼻孔,可以用它们来呼吸。”郁杰声音低沉的说道,俊脸露出久违的魅惑之极的神色。
管灵紧闭惊慌失措的双眼,隐藏情绪,还是忍不住心脏乱跳。
郁杰低头欣赏着她的神情,手指轻抚着她的唇瓣,他很喜欢轻咬住它们,喜欢看她惊慌失措和痛苦挣扎的表情。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二人在山顶*没回郁宅。
朝阳变成了中午的烈日,怀中的女人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他也就闭目养神,表情有些麻木。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按下接听。
“郁先生,中午好。”电话那头,英国侦探礼貌的招呼。
郁杰微微皱眉,眸色一冷:“Joseph先生对报酬不满意吗?”
“郁先生不要误会,我对报酬不感兴趣,只是没有做事做一半就放手的习惯,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找到了陈普,此人证实了一件事情,当年赵峰夫妇遗留下来的那个孩子并没有送孤儿院,是郁………”
“Joseph先生,这件事情到此为止。”郁杰冷声打断他的话,表情很冷很麻木。
“郁先生,这件事情可能牵扯到一宗隐藏了二十五年的刑事案件,不单只是你的身世之谜……………”
“Joseph先生,你喜欢挑战我不介意,但是,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
管灵被惊醒,看向郁杰,发现他不着寸.缕,充满阳刚的完美身材完全暴露在她惊恐的双眼中,虽然他的身体见多了,但是现在是荒郊野外的山顶:
“啊……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郁杰迅速收敛了狂暴的气息,似是下定决心般闭了下眼,再度睁眼神色木然,不冷不热的语调:“你不是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