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杰微微一挑眉,笑着走到管灵*边:“饿了吗?……”
“你不忙吗?……”
二人同时开口,郁杰一脸的*溺微笑,管灵低垂着眸子,神色疏离,一副随时防备的模样。
郁杰把手中的花插在花瓶中:“还好,不忙。”
管灵没在开口,郁杰也不让她难为情,知道她不愿意和他多谈,转身往沙发走去,一旁的桌子上,陈特助早就送来了一大堆要他过目审核的资料。
有他在管灵看窗外的兴致都没有了,闭上眼睛等待下一餐饭的到来。没有看一眼花瓶中的花。
郁杰离开的这半天,她自己请了陪护,向方浩要了小雨的电话,请小雨帮她找公寓,等四个月出院后有个去处。
有了孩子的她想的越来越长远,除了不能给孩子一个父亲外,她希望自己可以给孩子任何能给的东西。
晚餐时间,陪护帮管灵打来饭菜,一切照料的细心周到,郁杰完全被架空,只能无奈的站在一边看着,完全插不上手,他的脸皮似乎越来越厚了,照样留在她的病房中工作生活,她冷战疏离到底,他决心脸厚赖皮到底。
☆、045章
转眼四个月过去了,管灵已经是六个月的身孕了,凸起的腹部比正常的孕妇大了好几圈,随着孩子的踢腿折腾,她原本木然空灵的双眼开始变得有了色彩,时常在走廊上缓慢的走动着,一只手抚摸着腹部,一只手叉着腰部,越发恬静的模样。
郁杰也只能在一旁偷偷的看着,因为他一出现往往会打扰她散步的兴致,她每走一步都让他的心提在了嗓子眼,生怕她两条细长的腿支撑不了她如今的身子。
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本来扶在她身侧的位置应该是他的,此时却被严小雨占领了,虽然那只是个女人,还是让郁杰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霓虹海湾
严小雨斜挂着个不文不类的怪异布包包,警戒的瞟着沙发上的面瘫美男:“郁大少爷今天怎么不找我的男人喝酒,而是找我呢?”
郁杰饮完高脚杯中的酒,放下杯子,不疾不徐的开口:“霓虹海湾赏给你,感兴趣吗?”
“你……你说什么?你……你喝醉了吧?”严小雨的双眼瞪成铜铃大,抬手使劲掏了掏耳朵。
“以后本市最顶级的声色之地,幕后老板不姓郁,姓严。”郁杰双臂张开搭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很悠闲的模样,但是说话的口气却听不出玩笑的成分。
这次她确定自己真的没听错这个男人说的意思,猛咽了下口水,说实话天xing爱玩儿的她真的把持不住被吸引了,此时感觉这臭男人真是帅呆了酷毙了,对他都有点崇拜偶像的感觉了:“你确定你没喝醉?你把这儿给…给我?”
“给你。”郁杰眼中闪现耐人寻味的精光。
“无功不受禄,为什么要给我?难道你有什么事情想利用我?是关于管灵的什么事情想要利用我去做对不对?”严小雨收住了那点快要爆发的兴奋,神色更加戒备起来。
“人不要怕被别人利用,就怕你没用。”郁杰也不否认她的猜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她坐下,接着不疾不徐的说:“过不久灵儿就要生了,你出面劝她做剖腹产。”
“剖腹产?为什么?我警告你啊,你休想利用我去伤害管灵!只要是伤害她的事儿,你就是把整个郁家产业赏给我,我也不干!”严小雨并没有坐下,怒火冲天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他和管灵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是她感觉绝对是这个臭男人把管灵伤的太深了,所以管灵才会选择离开他,出现现在这种局面的。
“我只是不想让她承受分娩的痛苦,并非伤害她。我会安排一位月嫂照料她,到时候以你的名义带去给她。还有,她要是有任何困难的地方,随时让我知道,就这些,用霓虹海湾交换。”
管灵出院住进租的公寓后,他们就真的彻底断了联系,她完全把他隔绝在了她的生活外,郁宅没有了她变得冷冷清清,他再也没有回过郁宅,住在公司办公室。每天想着如何赢回她的心,如何得到她的原谅,比想工作中的事情多几百倍。每晚想拥她入怀、白天想牵着她的手,想让她披上白纱嫁给他,想时时刻刻陪在她们母子身边尽丈夫的责任,想的他心烦意乱。这些在以前本来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如今却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他不敢随便出现在她面前,他不敢把她逼的太急,他担心她会突然离开A市,他只能在远远的地方偷偷的注视着她,希望时间可以给他个机会。
“你想监视管灵!?”严小雨一听他说会安排一个人在管灵身边,气的伸手直戳他的鼻子:“你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啊?她又不是你的犯人,你凭什么这么做?她已经不想跟你纠缠了,你还想干嘛?”
“这不是监视她,我爱她。别的人我不放心。”郁杰从沙发上起身,并不生气的神色:“就这么说定了,霓虹海湾此刻起是你的了,严老板。”双手往裤兜一插,往外面走去。
这次严小雨愣住了,伸出去的手指还戳在半空,这可是她第一次听郁杰这种冷血动物说爱管灵呢!这种男人嘴巴里面吐出这句话来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她回神追出去的时候,被大厅长长的两排工作人员给阻住了,所有人对她弯腰行礼齐声招呼道:
“老板好~~”
严小雨吓了一跳,顿住了追郁杰的步伐,扫了圈儿穿着暴.露的各*们和帅的掉渣的美男调酒师们,顷刻间就有种当老/鸨/子的感觉冒了出来,于是很没骨气的玩心大起,心里快速的衡量着(反正答应那男人的两件事也不算背叛管灵吧?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啊,管灵那么小的身子板儿一口气生俩孩子确实很吃力的。)
想到这些,内心猥琐的一笑,招手道:“呵呵呵…………大家好!大家辛苦啦!”
“愿意为严老板效劳!”两百多名工作人员异口同声的回答,特训过似的。
“呵呵呵……真乖哈!”(*∩_∩*)严小雨顿时又从当老/鸨/子的感觉跳跃到当主席大阅兵的感觉了。反正就一个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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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杰,管灵生了,母子平安。”电话那头传来方浩的声音。
“是两个吗?”郁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难掩喜悦,一副初次当父亲茫然又兴奋的傻愣表情。
“恭喜你呀!一次命中,有儿有女啊!只是你得赶紧想办法把管灵哄回去,这次你把人家的心伤哭了,我看神仙也帮不了你咯!”方浩报喜的同时还不忘给某人大泼冷水,一想到现如今自己的老婆张口一个老/鸨/子闭口一个老/鸨/子,还新龙门客栈神马滴!气的他肺疼。不让她当霓虹海湾的老板,竟然给他绝食了三天,馋猫还真的来了次货真价实的绝食!所以最后还是他选择了妥协。
一想到这事儿,方浩就恨不得把郁杰拆骨然后鞭尸。
“把她们三母子的照片马上发给我。”郁杰低沉磁xing的嗓音有些发颤,显然在极力压制激动的情绪。
今天这个日子,他很想去医院陪着她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实在憋不住去她公寓看过她几次,她便挺着个大肚子搬了几次家,实在不敢再刺激她了,所以他只能忍着。世上最狼狈的父亲可能就是他了,被那丫头完全赶出了局。
“呃……现在!?……恐怕你得等一会儿了,管灵还没睡熟,这特工不好当啊,郁爷总得给点好处吧!”
“条件随便你开,你特么的快点。”郁杰挂掉电话,心如猫在挠似的,恨不得立刻跑到医院去。
此时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恐怕就是他吧。
十分钟左右,手机响起,郁杰一把的抓过手机,屏幕上面,管灵还是那么恬静的睡相,唇角有浅浅的笑意,好像变得更美了。
她怀里搂着两个很小很小的小不点儿,说实话并没有多好看,还没长开,看不出长得像谁。
郁杰握手机的手有些颤抖,紧盯着画面上的三个人,心口瞬间塞的满满的,胀的暖暖的。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舒心过。骨节分明的手指触摸着屏幕上管灵和孩子们的睡颜,薄唇深度弯起,那是一种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
“林秘书,你说总裁是不是以前用脑过度现在变成傻了呀?”陈特助从郁杰办公室出来,满脸的问号。
“什么意思?”林秘书也觉得总裁最近变得非常的不正常,向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他总是中途打断,问一长串让她崩溃的话题,什么‘女人生孩子有多痛?’‘大概要痛多久?’‘会不会很危险?’‘你说万一生不出来怎么办?’等等等…………
关于管小姐的事情他不准任何人议论,难道他这么反常是管小姐要生了么?
“今天开会总裁一直走神,跟下面的人交流探讨问题的时候,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早上我进去见他一脸紧张,坐立不安,好像突然得了痔疮似的。现在又坐在那儿傻笑,就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一直保持着傻笑的样子。林秘书,你不觉得这很恐怖吗?太尼玛吓人了!!”
陈特助难得的八卦一次。
“恐怖?你是嫉妒吧!”林秘书翻了个白眼,总裁那张皮相要是笑起来不知道多迷人,这几天总裁偶尔会笑一下,害的她这个三十好几的孩子他妈都看的心猿意马了。
林秘书难得犯次花痴,端着咖啡敲响郁杰的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
医院
严小雨做贼似地拨通郁杰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说。”
“管灵生了!生了耶!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郁大帅哥,该行动啦!”严小雨完全一副汉歼走狗的嘴脸,藏在走廊上压低声音给郁杰通风报信。
郁杰不咸不淡的嗯了声,这女人办事的速度也太差了点儿,比不上方浩的百分之一,郁杰内心骂道:废柴女。
“嗯?……你这是个什么反应?你当爸爸了耶!怎么还不过医院来?告诉你啊,我们管灵可是个非常抢手的女人,不要以为有了两个孩子,她就真的成了你碗里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了,哼——”严小雨被他的冷淡反应弄得抓狂了,这男人怎么还是这么冷冰冰的?这几个月也太安静了,不像他的作风啊!
“做好我交代你的事。”郁杰淡淡的说完,挂断电话。
再等三十天,等她满月身体恢复后就该行动了,以后的日子里,就算她报复也好发泄也罢,他只要她。她是他的毒药,是让他痛彻心扉、深入骨髓的女人。他前半生在恨中度了日,后半生他会默默地等她回家中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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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三十天,郁杰每天数着日子过,总算是熬了过去。
一身黑色呢子中长风衣打扮,头发根根有型的立在头顶,招蜂引蝶的来到超级百货大楼,买了一大堆他认为婴儿和女人能用的东西,硬是把奢华的劳斯莱银魅塞成了拖拉机,还买了一束蓝色妖姬。
这么久了丫头的气应该消了不少了吧?见上一面应该不至于再次搬家了吧?
刚刚跨进车,手机响起:“什么事?”
“郁老板,管小姐她……她走了!”电话那头传来照顾管灵的月嫂的声音:“我今天早上去买菜,回来就发现管小姐和孩子们的生活用品都不见了,餐桌上只有一封管小姐留给方太太的信。”
郁杰的表情僵化了,唇角那丝笑意还没来得及收,也僵在了唇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声音骤然变得很紧很急:“她离开多久了?”
“一个小时左右。”月嫂被吓得声调都变了。
郁杰挂断电话,快速的拨通胡子,一番死命令下来,龙首帮的人再次陷入紧张中。
一向自傲的郁杰从来没有向警方求助过,今天头一次请求警方出力。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难道真的要永远失去了吗?
这种感知令他慌乱不已,强行命令自己保持冷静,开车来到了管灵的公寓。
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月嫂可能了解他的脾xing,也吓走了。管灵没有给他留一件关于孩子和她的东西,门口的垃圾桶中有一些她穿过的孕妇装和一些废旧的衣物。
弯下高大的身子,从垃圾桶中一件一件掏出来,拿着她的衣物返回房间,倒入她睡过几个月的*上,把头埋入枕头里,上面还残留着她和孩子们的味道,把在垃圾桶中掏出来的衣物紧紧的揣在怀中,痛苦的嘶吼出声:“丫头……怎么可以再次丢下我?”
这*他像条狗似的狼狈,满屋子寻找她和孩子们残留下来的味道,接听一个个没有找到线索的电话,直到天亮。
“头儿,管灵小姐在机场、码头、车站等所有能出行的地点都留下了订票记录,这个查找起来有点困难,警方现在在每个出口排查。”电话胡子小心翼翼的禀报,口气有些崩溃。
这丫头外表柔弱,事实上人鬼精得很。逃跑的技巧可是一等一的高。现在把整个龙首帮的人和警方耍的团团转。孩子都生了还跑什么啊?也不知道郁杰是不是吃错药了,自从跳海事件后,他就这样一直憋着,压根儿就忘记了自己是黑/社/会头子,这在以前旧社会就是土匪头子,大不了再次直接来硬的不就行了。这么多年了这个女人还是没驯服,真怀疑是不是技术太差了。
听完胡子的禀报,郁杰只手扶住额头,眼中满是红血丝。
他不是准备把她抓回来,他只是想知道她的下落,他只是想偷偷的呆在她的身边,随时知道她和孩子安好就行,难道这点需求她都不给吗?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郁杰双眼一亮,放下扶在额头上的手:“胡子,叫兄弟们与警方暗中盯着各个出口就行,她没有离开A市。”
“没……没有离开A市?”胡子的声音骤然提高,语气来了精神。
“没有离开,派人手在暗中找寻,要是发现了她,不要惊扰。”郁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今天他才发现自己从小就生活在一起的这丫头原来是如此滑头的家伙,这就叫做百密一疏,一个带着两个刚满月的孩子的女人,不可能离乡背井,就算有几亿的财产在手中,她也不会带着孩子们去冒这个险。她在跟他玩儿障眼法,她没有离开他的地盘。
想到这儿舒展眉头,挂出一丝苦笑。拿着管灵的衣物离开公寓,准备跟她玩儿这个躲猫猫的游戏。
……………………
三个月后,郁杰把公司交给了陈特助、林秘书还有两个信得过的董事,龙首帮交给了胡子、雷子二人打理,一身休闲打扮开上他的越野跑车,离开了公司,不知去向。
一个偏僻的村镇,开始动工准备修建一所学校,由于这个地方比较偏僻没有公交,孩子们上学要走好远的路程,三个月前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带着两个婴孩,来到村镇住了下来,她无条件的投资开办学校,这个巨大的好消息让附近的村民们兴奋不已,每天东家给她送大米,西家给她送水果的人络绎不绝。
管灵在镇上买下了一间四合院的两层楼民房,房间虽然不奢华但是够宽敞,被她打理的干净整洁,她的卧室和婴儿房在二楼。二楼阳台上还放着个秋千,这个不由自主的举动曾让她胸口闷了好长一段时间,时常等孩子们睡着后,她就坐在秋千上看书或者仰望天空发着呆。
门前就是大马路,车来车往吵杂一片,说实话比起以前住的环境差的不是一点点,请了一位四十几岁的阿姨帮她一起照顾孩子们,日子就这样被她定格为一辈子。
见孩子们睡熟后,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走到阳台拿起书本往秋千上一坐,翻看起来。
今天特别吵杂,马路正对面这几天在拆房,看样子今天是要动工开始重建了。
阳台上,她的一举一动没有逃过马路对面一双热切深邃的眸子。
乔装打扮的郁杰,头戴橙红色安全帽,身穿与建筑工人们一样的浅蓝色工作服,手上拿着图纸比划着指挥着,只是让人崩溃的是,他往往话说到一半就开小差,眼神总是瞄向马路对面的民房。
工人们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衣衫打扮的女人坐在二楼的阳台上看书,离得太远看不清样貌,不过大家深有同感,能被郁总看上的女人肯定是仙女。
他看着看着不由得就勾起了*.溺的浅笑,让几个工程师差点吓掉了眼珠子。
郁杰一回头就撞见这群大老粗也瞄着马路对面的阳台,脸上的温和之色退得比翻书还快,冰刀子似的冷冽的一扫众人:“都特么不想混了吗?”
众人立马散开,忙活起来。
这时手机响起,郁杰十分不悦的按下接听键:“说。”
“呵呵,头儿,我明天结婚,你不回来喝口喜酒吗?兄弟们可都盼着你回来。”胡子不要命的说道。
“老子的女人都没追到手,老子娶老婆的日子遥遥无期,别特么来烦老子。”郁杰暴戾十足的对着手机一通怒吼,火大的挂断电话。
茫然转身面向马路对面的民房,眸中蒙上一层迷茫之色,痴痴地看着二楼阳台上那一抹身影。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能有什么用?他和她只隔了一条马路,心却隔了千山万水,每晚都会从梦中惊醒过来,每晚都梦见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任他怎么努力都抓不住,不管说什么她都不回应只字片语。
再次想起她曾经给过的温柔,声音低沉的重复着她曾经说过的话:“我不是天生爱寂寞,却比任何人都要多,就算拿了全世界,我还是一无所有………丫头,你如此了解我,这个世上唯有你才能填充我内心的空虚,让我不再寂寞,我爱你。”自言自语的说着,突然失了控,对着马路对面嘶吼一声:“我爱你——”
刹那间所有工人被震撼的瞪大了眼睛,有一个还从跳板上摔了下来,一桶水泥浆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对面阳台上认真看书的管灵猛然一僵,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来往的车辆太多太吵,从书中抬头看向马路对面,确定可能是自己又产生了幻觉,这个男人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是忘不掉?看来又开始犯.贱了。
每当一想起他就会失去看书的兴致,放下书本起身往卧室走去。
婴儿*上,两个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四个月了,粉嘟嘟的特别可爱,模样已经越长越像他了,她时常抱着小女儿发呆,儿子长得像他没关系,将来肯定是个祸害女人的家伙。但是这个小家伙长得也像那个男人,眼睛鼻子跟她哥哥一模一样,天啊!以后会不会偏男相啊?
管灵使劲敲了敲自己的头,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脸*溺的甜笑,伸手轻轻刮了下女儿的小鼻子。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痛那么苦还是忘不掉他了,这两个小家伙每天都在提醒着她关于他的存在。他注定是她心口最美的伤口。
PS:非常感谢还在看文的宝贝们,改的很扯淡,估计还有两章就完结了。君子在整理后面的剧情,宝贝们不要着急哦。
☆、046章
几个月后,马路对面一座与管灵的四合院一模一样的房子修建完工。
管灵抱着儿子站在阳台上,很纳闷儿的看了半天对面的房子,扭头问身旁抱着女儿的中年妇女:“何姨,你们这里建房子都喜欢建一模一样的吗?”
“啊?呃——喜欢喜欢,可能人家看你的房子漂亮,就照着你的房子建了。”何姨的表情很不自然,脸上有丝尴尬的神色。
前段时间有一位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说是管灵的老公,事出有因不能见管灵,硬给了她一大笔钱,要她好好照顾这三母子,还给了一张菜单,每天的膳食要以补锌为主,说管灵有半夜起*喝水的习惯,要她随时准备温开水,提醒她不能喝冷水………等等生活琐事。
见他从饮食到起居都这么关心管灵,确定这个人可能真的是她老公,那么大一笔钱,看着确实眼热,就答应把这三母子的事情随时向他汇报了。
他就住在对面新建的房子里,真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思想是怎么回事儿?有这么漂亮的一双儿女,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呢?隔条马路过这种分居的日子。猜想多半是小夫妻俩在闹别扭。
“是吗?我倒是觉得没拆以前的房子比我这四合院漂亮。”管灵小声嘀咕,抱着儿子往房间走去。
老实耿直的何姨捏了把汗,今天她还答应那位漂亮的男人要把孩子抱给他看看,一想到除了拿了人家的钱外,对这个人一无所知,这要是把孩子给他看,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向管灵交代啊?但是这两个孩子的眉眼长得确实很像那个男人,那男人也确实很关心这三母子,按理说不会有什么事情才对。
何姨的内心犹豫不决。
“何姨……何姨?……”见保姆一直站在阳台发呆,心事重重的样子,管灵忍不住有些担忧她。
“哎?!来了。”
“学校修建完工了,我等一下要去参加剪彩仪式,天馨和天齐跟着不方便只能放在家里了。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打电话给校长…………”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这俩孩子乖的很,你就放心去吧!”
“那就麻烦您了。我这就准备去了,很快回来。要是有什么事情立马打电话给我。”
“好的。”
……......
管灵匆匆离开家,她前脚刚走,郁杰就来了,这是他第一次进马路对面的四合院,一向自傲的他竟然有点做贼的感觉。
当从何姨手中接过一儿一女时,他竟然紧张的不知道怎么样抱孩子。这是他第一次抱孩子。
看着两个小家伙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直瞅着他,整个人就只知道傻笑了。
“啊哟!郁先生,不对不对,不是您这样抱的。”见他抱孩子的姿势,就像搂着一把稻草似的把两个孩子圈在一起,紧箍在怀里,两个小家伙开始红脸了,眼看就要哭了。吓的何姨立马要去接过来。这俩小家伙不哭还好,一哭起来没有管灵就会没完没了的!
“怎…怎么抱?”因为激动,郁杰的手有些颤抖,舍不得让何姨接过去,但一看快要哭给他看的两个小家伙,不得不松手让何姨接过去了。
“呵呵……您呀!先一个一个抱吧!”何姨右手抱着男孩儿天齐,把天馨递给郁杰:“这是天馨,您的女儿,您先抱她吧!管灵小姐离不开孩子,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了,您得快点。”
盯着女儿粉嘟嘟的小脸,郁杰眼眸里的神色柔和的能化千年寒冰,学着何姨的样子笨拙的抱在怀中,一直低头紧盯着她的小脸蛋儿:“小丫头,叫爸爸,快叫爸爸。”
“呵呵呵……孩子才七个月还不会叫人呢。”何姨看着他傻傻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第一次当父母,怎么就这样分开了呢?硬是憋住没有问出口,这个男人虽然嘴上挂着笑,但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管灵从来不提孩子父亲的事情,过来人何姨明白,一个女人这个样子多半是被男人伤透了心了,所以也不多问,反正这么有钱的一个女人也不愁养不活孩子。
天馨一双小手拍打着他的俊脸,小嘴咿咿呀呀个不停,郁杰更是舍不得松手了,看看这个盯盯那个,要是依他以前的个xing,就会毫不犹豫的抱走两个小家伙,然后强硬的逼着管灵回到他的身边,用两个孩子把她死死的绑住一辈子。可是他不想这么做,这样只会伤她更深,让她再次回到不快乐的日子中去,现在他学会了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又或许是他变得胆怯了,不敢轻易做出任何举动,害怕一不小心就会再次伤害到她,只能每天度日如年的过着、念着、想着。每晚不是从梦中痛苦的惊醒、就是从梦中笑醒,而她永远是他梦中的女人。
两个小家伙出奇的乖,除了把郁杰的衬衫抓的不像样外,倒也让他傻抱了半个多小时。
何姨见他还没有撒手走人的样子,开始着急了:“郁先生,管小姐可能要回来了,您下次再来看孩子们吧?”
郁杰抱得意犹未尽,长臂圈住两个孩子,掏出手机,给两个小家伙照了几张相片,明显不舍的递到何姨手中:“要乖乖的,下次爸爸再来看你们。”
有惊无险,郁杰前脚刚走没多久,管灵便急匆匆的回到了家,何姨冒了一大把虚汗。
有了这个开端,以后的日子里郁杰便像做贼似的,经常出入在管灵的四合院中见孩子,而管灵却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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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这么平静无波的过了四年。
他已经偷偷的陪在她身边四年了,时间并没有把对她的感情磨少一分一毫,他依然是那个爱她的郁杰,依然喜欢穿与她对色调的衣裤,总是一袭黑衣打扮。
每天用电脑与公司的董事们视频开会,工作完便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痴痴的看着马路对面楼房的阳台,远远的看着他最挚爱的三个人,四年里不分春夏秋冬不管刮风下雨,这已经成了他每天习惯做的事情。
他真的不像郁杰了,暗不见底的幽眸中总有一种经历沧桑的伤痛,他身心疲惫,对他来说爱一个人好难,放弃一个人,更难。她能走出他的视线,却始终走不出他的思念,思念她的味道、思念吻她的感觉、思念拥她入怀的柔软,思念让他痛彻心扉。
“我说头儿,你就打算跟她这样耗一辈子啊?”胡子一脸崩溃的盯着阳台上的男人,用彻底被他打败的口气问道。
胡子算是真正见识到郁杰的执着程度了,一条马路之隔,四年时间还没跨过去把人抢回来,就是蜗牛的速度也该爬过去了吧!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感觉他真的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了。
“事事比人强又有何用?在感情上作为失败的典型,我特么实在是太成功了。”郁杰用力的弹出右手食指与中指间的烟头,这四年来,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点燃一支烟夹在手指间,但是他并不抽它,清楚的记得多年前她曾经说过不喜欢他抽烟,他答应过她此生就抽那一次。看着手中慢慢燃烧殆尽的烟头,就像是在慢慢结束这种生不如死的思念,他的人生就如这支烟一样,毫无意义的燃烧殆尽。
孩子的事情他欠她一个解释,然而这个解释是永远不能说的,他不想上一代的恩怨染了她的心,事过境迁,如今他只想让她幸福快乐起来。
“头儿,我去跟管小姐说,你当年不要孩子是因为父母…………”
“胡子。”郁杰突然转过身,全身布满警告的气息:“有些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他这表情,胡子连叹息都不敢发了,他如今拜这魔头所赐,有婆娘有儿女什么都有了,帮中兄弟们在他的羽翼下都生活无忧,方浩的老婆也生了第二胎,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似乎就只剩下这对磨死人不偿命的冤家了,大家都在为他俩瞎着急,正主自己却每天要死不活的站在阳台上,像个诗人似的抒抒情,点着烟头玩儿!还隐瞒了行踪四年!除了他知道他窝在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郁杰再次转过身面向马路对面的民房,远远的便看见一个黄色的皮球顺着院子滚了出来,而后面跟着一个肉乎乎的小家伙在追。
郁杰全身一颤。
皮球滚的方向是马路!!
没等胡子弄明白怎么回事儿,郁杰突然从二楼一跃而下,疯了似的狂奔而去。
“头儿?喂………操!不好!”胡子往对面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浅蓝色短袖短裤的小家伙,追着皮球往马路的方向在跑。而马路上车来车往没有红绿灯,这个时候正是车辆来来往往的高峰期!!
胡子瞬间神经绷了起来,没做思考,也迅速的翻身跃下了阳台。
郁杰狂奔的速度很惊人,那是一种发疯的奔跑姿态。
马路对面,管灵和何姨追了出来,只听见管灵撕心裂肺的喊叫:“天齐………我的天齐………”
管灵拼命的向小家伙奔去,何姨也吓得脸色发白,紧紧的把天馨抱在怀里。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高大的男人身影一晃,跃上了马路。
一辆红色的巨大泥头车呼啸而来,马路中间的孩子丝毫没有发现到危险,弯下小小的身子拾起地上的黄色皮球,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突然小胳膊一疼,被一双有力的大掌一把提了起来。
郁杰双手紧紧的抱着吓呆在怀中的孩子,猛地一旋转还来不及就地打滚,旁边又来了一辆卡车,只能迅速的把孩子护在怀中,一股劲风袭来,后背被车身结结实实的擦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后背火辣辣的感觉,衣服破裂皮开肉绽。
痛的倒抽一口冷气,惊吓还没平息,抬眼便看见管灵也不要命的奔了过来,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忍住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一只手护住孩子的头一只手搂住孩子的后背,躲了几辆车后,麻利的就地一滚,便滚到了马路边上。
郁杰把天齐抱起来放在地上,看着他没有哭只是吓到了,心口顿时一松,伸手摸摸他的头,表情很严肃,却有几分温柔的味道:“小子,你还好吗?”
“谢谢爸爸。”小家伙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事情很危险,头垂的很低,听见妈妈也追了过来,抬起头来对着郁杰眯了眯眼,赶紧改口:“谢谢叔叔。”
这是他和妹妹还有爸爸之间的秘密,这个是他们的爸爸,和爸爸的约定,在妈妈的面前只能说叔叔,不然妈妈会不高兴的,还不能告诉妈妈爸爸在这里,但是现在看来要被妈妈发现爸爸了。
快五岁的天齐担忧的盯着郁杰,把刚才去了一趟鬼门关的事情忘干净了。
胡子比郁杰慢了些许,也赶了过来。
“天齐。”管灵已经被吓傻了,跑过来一把把儿子紧紧的搂在怀中,她全身都在哆嗦,情绪久久无法平息。
“妈妈对不起。”天齐搂着她的脖子急忙认错。
“妈妈不想听对不起,你告诉妈妈,下次还往马路上跑吗?”
“不跑了。”
惊吓缓解了些许,心脏还在扑通扑通乱跳,管灵后知后觉的抬头看向救自己儿子的人,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二人没想到会是这种见面的方式,都呆住了。各种情绪在内心狂乱的翻涌着。
四年了,他还是这么帅气迷人,看着他,心口还是会像万千只毒蜂在蛰一样疼痛不堪。
四年了,永远只能远远的偷偷看着她,这个距离,她还是那么美那么让他心动,她还是他的毒药让他随时会失控。
胡子虽然是个大老粗,关键时刻还知道识趣的意思。见发呆对望的二人,又从马路中间原路返了回去,心里开始神神叨叨:上帝啊,佛祖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保佑二人通过刚才的事件能和好,早点结婚,龙首帮一大票兄弟可都在等着喝喜酒啊。
管灵先一步反应过来,起身拉着天齐,压下狂乱的情绪,维持平静的语速开口:“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郁杰只觉得喉头很涩,盯着她一直没移开眼,准备说‘不用谢’的时候,被天齐抢了先。
“妈妈,我们请叔叔吃何奶奶做的饭好不好?”
“叔叔!叔叔!”天馨从何姨的怀中挣脱,屁颠屁颠的向郁杰三人跑了过来。
郁杰听见女儿对自己的称呼,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缓解了些许心口的酸楚。
这两个小家伙很聪明,他只教了一次的事情,他们竟然记得这么好,而且还会如此灵活运用,每次趁管灵不在家的时候,这两个小鬼可是叫爸爸叫的很欢快。
郁杰的欣慰没有超过三秒钟,被管灵的一句话打入了地狱。
“天馨、天齐,这位先生不能叫叔叔,是………舅舅。”
“舅舅?妈妈,为什么要叫舅舅呢?”
“舅舅是什么?妈妈,舅舅是我们家的人吗?”
两个小家伙长得就是郁杰的缩小版,天馨的个子明显比天齐矮了一小截,身子也单薄一些,头发用红色的绳子扎成可爱的独角鬓,却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常常让管灵内心偷偷的感慨(郁杰的长相男女都好看啊。)
两个小家伙睁着好奇的眼睛仰头盯着管灵,一脸的小问号,这模样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这么奇怪呢,一个要他们给他喊爸爸,在妈妈面前就要称呼他叔叔。一个要他们喊舅舅,他们到底要喊什么才是正确的呢?
管灵低头不着痕迹的闭了下酸痛的眼睛,俯下身子看着两个孩子稚嫩的小脸,喉头疼痛的她,声音有些干涩:“对,舅舅是妈妈的哥哥,是我们的……家人。”
这个男人身上太多的东西她看不懂,他说不要孩子,她没有资格生他的孩子。可他还是让了步,从死神手中救了她和两个孩子的命。当年那么绝然,可刚才又一次舍命救了他不想要的孩子。有些事情她没了力气去揣摩原因,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他给了她做母亲的资格,救了天齐,如果他愿意的话,就当孩子们的舅舅吧。
郁杰高大的身子晃了晃,被何姨发现及时扶住:“您没事吧?”
他的脸很苍白,后背的痛疼盖不过心口的疼痛,无力的摇了摇头,盯着管灵和两个孩子移不开眼。
这么久了,她还是不愿意跟他多说话,还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她让他的孩子给他喊舅舅,这就是她给他的惩罚吗?这就是当年伤透了她的心,让她选择和孩子一起跳海自杀的惩罚吗?
孩子的一声舅舅,代表他和她不会再有机会了。曾经对她的伤害,在她把那枚钻戒还给他后,他便再也没有勇气说一句对不起了,更没有勇气当面对她说一句我爱你。因为她已经没收了他所有的机会,只怕这六个字听在她耳里会显得很讽刺吧。
“呀!流血了!肯定受伤了!管小姐,我们还是把这位先生扶进屋看看伤势吧!”何姨眼尖的发现地上的血迹,天齐身上没有,那肯定是郁先生身上受伤了,这男人一身黑衣打扮看不出到底哪儿受伤了。
管灵一听受伤了,这才松开两个孩子,抬起头来:“你受伤了吗?送你去医院吧!”
如此问话的语气,关切中夹着客套,她变得成熟了,情绪控制的很好,就连说话都把尺度掌握的很好。
“我也要送舅舅去医院。”
“妈妈,我也要送舅舅去医院。我不要跟何奶奶呆在家里。”
不管她把情绪收敛的多好,郁杰还是捕捉到了她眼中闪烁的担忧神色,心口突然就缓解了些许疼痛。
本来准备抓住这个机会答应她的建议的,但是两个孩子的称呼让他再次跌落谷底。
极力稳住摇晃的身子,开口很温和:“没关系,并没有受什么伤………再见。” 强压下情绪说完,转身往马路对面而去。
他不敢再多停留,他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豺狼成xing的他,很想狠狠的吻住她,很想狠狠的要她,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哥哥!孩子是我郁杰的!
他是真的不想再逼迫她、给她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转身后,眸中闪现水雾,内心自语道:死丫头,有了你,我才领略到思念的滋味,分离的愁苦,妒忌的煎熬,还有那该死的无休止的占有欲,为什么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让我的心潮如此起伏?为什么我总是害怕时光飞逝,而无法与你终生厮守?什么时候你才肯同我回家?是不是要让我像烟头一样,在等待中毫无意义的燃烧殆尽?丫头,你倒是,说句话。
他背上的衣服破了好大一条口子,从右边肩膀处一直拉到了腰部,随着他的走动看得见里面的血红。
管灵咬着下嘴唇,拉紧了挨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的小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见儿子刚才差点丧命而后怕?还是因为一如既往心疼这个男人?反正她的心又开始痛了,好痛好痛。
看着他走去的方向,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那座房子会和她的四合院一模一样。
她只想和两个孩子安稳的生活下去,可是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这个坚持有些苍白无力了,他就住在对面,她来这里四年了,那座房子也修好四年了,她竟然毫不知情。本来以为已经真正的逃离了,可以安稳的生活下去,用后半辈子的时间来遗忘他给的一切。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始终没有逃出他的掌控。
她已经逃累了,此时她很想冲着他的背影大声的问一句‘你这样纠缠,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她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曾经恶毒的话语每一句都让她怯步:‘你这张跟你那骚/货/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你觉得我会爱吗?’‘你只是我的一件物品。’‘我们不要孩子,你没资格要我的孩子,我也没有勇气要你生的孩子……’一句句像毒/针一样扎的头疼。
看着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咬着下嘴唇始终没有问出那句:‘为什么?’
“妈妈,你怎么哭了?”天馨抬头发现妈妈一脸泪痕,也快哭了。
“妈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淘气了,我再也不玩儿皮球了,妈妈别哭了好不好?”另一边的天齐拉着管灵的手不停的晃,第一次看见妈妈流眼泪,着实吓到了。
管灵蹲下身再次紧紧的拥住两个孩子,任眼泪肆意,好多年了以为眼泪已经熬干了,这一刻却再也止不住了。
这个男人再次打乱了她表面平静的生活,挑起了她暗潮汹涌的伤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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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你……你受伤啦?”胡子见郁杰脚步趔趄的回到院子中,从雕花栏杆上跳下来,惊慌的询问。
郁杰一进院子就开始撕扯身上的衬衫,露出完美的上半身,背上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拉了一条不小的口子,还在不停的冒着血珠。
胡子看了眼他背上的伤口,倒抽了口冷气:“去医院清理一下吧,这伤口有些深而且面积有点大。”
郁杰不理会胡子,随手把破衬衫扔进了院子里的垃圾桶,面无表情的往二楼走去。
胡子见他的神色似乎意识到什么,双眼闪现怒火,转身就往门口走。他要去找管灵说清楚,这样折腾的日子真特么的不是人能过得。
就在胡子的脚准备跨出门槛时,楼上传来郁杰冷的掉冰渣子的语调:“不要挑战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