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这种谈不上“借刀杀人”却又有那么点意思的手段,非常的“高明”,在她不能靠近顾彦深,也不能有任何别的动作之前,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这样。而且谢灵溪刚刚也说了,申子衿人已经到了C市了,之后,她又和谢灵溪商量好,找几个男人,把她给办了,到时候乔少奶奶和别人厮.混的新闻一出,整个C市恐怕是又要轰动了,乔世筠,还有那个美国时间来应付徐詹么?
她甚至是连后续的事情都想好了,等到所有的人都混乱的时候,她再想办法把徐詹弄出来,然后直接送出国,这样的话,就可以永绝后患了。
…………
这些,是自以为是的乔景婷的想法,在她走进那个房间之前,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个办法是“聪明绝顶”,也已经“水到渠成”,只是等到她推开房门,看着里面等着自己的,并不是谢灵溪,而是季扬的时候,一颗心从天堂,骤然跌到了地狱。
“……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季扬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他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衣,五官沉寂,整个人透着一种与身居来的漠然,看着一脸惊悚的乔景婷,他是真的有些意外,又好似是在,意料之中的。
“乔小姐,真巧。”
…………
※※※※※
飞机从C市到B市,差不多要2个多小时,顾彦深亲自开的车,在高速上是不要命的狂飙,等到他重新回了B市,也不过就是用了1个多小时,只是长时间开车,加上精神要高度集中不说,一颗心还七上八.下的,始终都担心着这边的子衿,等他到了医院,整个人的气质,似乎是更冷峻了一些,精致的五官,全都是冷然,那双深邃的眸子深处,布满了血丝,连同下巴处,都有青黑色的胡渣冒出来。
这样的男人,却是丝毫不会给人狰狞阴险的感觉,只是透着太过浓烈的冷漠疏远。
他走进医院,直接就上了住院部,助手已经把子衿住的病房告诉了自己,顾彦深上了去了之后,就发现病房门口坐着一个乔景莲。
似乎也已经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了,顾彦深想着,乔景莲也知道了子衿怀孕的事情,有些问题,终究还是要正面去解决的。更何况,他从来也不是真的太过冷漠无情的人,乔景莲这个人,他谈不上喜欢,但是两个男人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情,加上这一次,他救了子衿,顾彦深不想觉得自己欠了他的,那句“谢谢”,他不愿意说,但是他是申子衿的男人,他就一定要说。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乔景莲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他就这样一直坐着,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从刚才子衿被人推进了病房开始,他就一直都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知道自己是在等谁。
现在这个人,终于来了。
倒是挺快的。
乔景莲缓缓地抬起头来,然后侧身,看着那抹高大挺拔的男性身躯,渐行渐近,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坐着太久了,以至于自己看人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然后才看清楚那个男人——
英俊的脸上,有着几分难以掩盖的焦躁,他的眼神特别的犀利,这会儿又透着几分不安,这些焦躁,不安,嫌少会在他的身上出现的情绪,此刻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大概也是因为病房里的那个女人吧?
…………
“——子衿怎么样了?”
顾彦深站在距离乔景莲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他先开的口,寂静的长廊上面,这会儿安静的,仿佛是只有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顾彦深一开口,就打破了这种沉寂。
下一秒,坐在长凳上的男人,猛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紧了拳头,狠狠地一拳,就冲着顾彦深的脸上挥过去。
…………
其实以他的身手,要避开这个拳头,绰绰有余,不过顾彦深没有避开,硬生生地接下了他这一拳,乔景莲却是打红了眼睛,一拳头落在了他精致的五官上,看着他的嘴角渗出来的血迹,他像是入了魔一样,又是捏紧了拳头,第二拳就要落下去,中途的时候,却是被顾彦深的大掌一把扣住。
“——让你打我一拳,我觉得是我欠了你,我不喜欢欠人,这一拳,我还给你,谢谢你刚刚救了子衿。”
顾彦深蹙眉,伸出舌尖,动作缓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血腥的味道在自己的舌尖上晕开,神色阴鸷的男人,用一种低沉暗哑却又无比性感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宣布,“她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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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我们乔家的人,什么时候不是给人看笑话的?!
更新时间:2014-5-3 15:27:54 本章字数:7064
顾彦深蹙眉,伸出舌尖,动作缓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血腥的味道在自己的舌尖上晕开,神色阴鸷的男人,用一种低沉暗哑却又无比性感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宣布,“她是我的女人。”
…………
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
申子衿,是顾彦深的女人……
乔景莲捏紧的拳头在颤抖,哪怕之前知道他们两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但是他一直都在给自己找借口,之前他就想着,自己努力去争取了,就不相信自己会输给顾彦深。他什么都没有去计较,因为觉得自己也曾经无视过她,所以他一直都在努力,在争取,可是没有什么比起听到自己的妻子怀孕了,孩子的父亲却不是自己的那一刻,更痛彻心扉。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个笑话,可是给自己创造这个笑话的人,此刻却轻而易举地捏着自己的拳头,用一种无比低沉霸道的口吻,对自己说,那个女人,是他的。
…………
乔景莲整个人都暴躁到不行,因为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告诉他——你这一次,是真的,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你的妻子,那个曾经在你的身边5年,你却从未去珍惜过的女人,原来老天真的是公平的,有很多事,你做错了,不是一句“对不起”,一句“给我机会”,就能够再退回到原来的起点上去的,原来所有的人都在前进,哪怕你不舍,也终究是要放手。
…………
他从来都不曾像是这一刻这样难受过,说不出的滋味儿,觉得自己被人出卖了,被人背叛了,活脱脱的一顶绿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做不到无动于衷,更何况,他本来就想要去争取这个女人。可是又好像是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其实谁都没有出卖你,也没有背叛你,因为是你先不要她的。你在摒弃她的那些年里,你瞎了眼,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爱的是别的女人,你纵容那个女人对她的伤害,所以你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其实都是咎由自取。
乔景莲的眼眶渐渐泛酸,变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胆小鬼,因为太过害怕这种情绪会流露出来,还是在顾彦深的面前,他不想承认那些心中所想的,他胸口闷得就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尖的一角,正好卡在了自己的心扉上,稍稍一动,就疼的难以呼吸。
所以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够让自己痛快一些,他恶狠狠地瞪着顾彦深,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扑上去,就和他扭打在一起。
其实乔景莲也不是顾彦深的对手,可是他现在就像是为了泄愤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技巧,只要是找准了机会和时机,就往顾彦深的身上落下去拳头,顾彦深刚开始还避着他一点,也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动手,但是乔景莲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他根本就避之不及,中间还不小心挨了几拳。
顾彦深虽是对他救了子衿的事情,心存感激,但是这话总感激,却并不包括他可以白白地挨他那么多拳头,久而久之,顾彦深也不再退让,男人蹙眉,动作利索地开始反击,两个大男人一旦动手了,几乎是要翻天覆地,原本长廊上的凳子这会儿都恨不得四分五裂,噼里啪啦的都是塑料被摔坏的声音,边上的窗口放着的几盆花,这会儿也成了两人手中的武器,端起来就往对方的身上丢,顾彦深眼捷手快,避得比较快,花盆就砰一声,落在了地板上,乔景莲是打红了眼,眼看着手边的东西都已经被自己扔得差不多了,他一侧身,就将躺在自己身边的长凳给抄起来,朝着顾彦深的头顶就要砸过去的瞬间,不远处忽然插.入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都是一愣,顾彦深是背对着电梯口的,所以乔景莲一抬头就看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乔世筠,他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住,当然是打不下去了,可是胸腔憋着的那一股气,根本就没有办法消弭,反而是越积越多,他扬手就将手中的凳子摔在了墙上,又是啪一声闷响,他不解气,又伸腿往墙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顾彦深一贯都比他沉稳内敛,这会儿虽是脸上挂了彩,不过气场依旧是能够震摄住全场的样子。
乔世筠走近,看着满地狼藉,他捏紧了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厉声质问,“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兄弟,再不合,需要在这样的公共场所大打出手?啊?!还有没有带个脑子出门的?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这样给别人看笑话?”
乔景莲闻言,猛然抬起头来,他脸上也同样挂着彩,这会儿却是冷笑一声,猩红着眸子,阴阳怪气地反驳:“笑话?我们乔家的人,什么时候不是给人看笑话的?”
乔世筠勃然大怒,“景莲,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什么了?本来就是事实!这个世界就是公平的,在我们享受着大部分人都不能享受的生活的同时,我们的付出就是给那些不能享受这些生活的大部分的人看着笑话!”
他一口气说完,从地上一把抓起了自己的外套,伸手抹了一把脸颊,越过了顾彦深就朝着电梯口走去。
乔世筠见状,更是气得发抖,他在背后喊着,“你给我站住,你去哪里?”
回答他的,只是一个冷漠之中,掩藏着深切痛楚的挺拔背影,很快就消失在电梯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世筠拦不住乔景莲,只能回头问顾彦深,“子衿是不是在里面?你们两兄弟,为什么打架?”
顾彦深看了他一眼,伸出拇指,慢慢地擦过自己的唇角,有血丝印在手指上,他垂眸扫了一眼,又是食指慢慢地摩挲了一下,这才沉沉开口,“我以为你应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乔世筠,“…………”
“既然你人都来了,那么你就应该很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乔世筠脸色陡然一变,看着顾彦深也转身要走,他低喝一声,“给我站住!”
顾彦深并没有站住,乔世筠上前两步,“我叫你站住,你准备做什么?里面的人是不是子衿?彦深,我真是太好说话了对不对?没错,我知道你为什么和景莲打架,为了一个申子衿,你们兄弟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你现在是不是准备直接无视我这个当父亲的?你要做什么?你可别忘记了,那个女人,是你弟弟结婚了5年的妻子,是我们乔家的乔少奶奶,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不是乔世筠和顾彦深第一次面对面说出子衿的问题,只是这一次,顾彦深却是觉得特别的搞笑,听他说的那么顾全大局的样子,他到底是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口口声声将“父亲”两个字,挂在嘴边,可是他又是否知道,所谓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样的?
顾彦深还真是站住了脚,他慢慢地侧过身来,冷静的眸子,深邃的,如同是一汪深海,看上去是风平浪静的,瞳仁深处,却是蕴着无数的波涛汹涌,他眸光锋锐,又笔直地看着乔世筠,无视他脸上的怒气,他不过就是勾了勾唇,弧度透着几分讥诮,慢慢出声,“你刚刚一口气问我那么多问题,我可以一一回答你,第一,里面躺着的人,是子衿。第二,你觉得我认为你太好说话?呵呵,你可从来都不会和人说人话不是么?至于我为什么和景莲打架,你真的确定你一清二楚?今天所有的人都走到这一步,你为什么不回头去想一想,到底是谁的错?第三,你觉得我是在无视你?不,我从来都不曾正视过你,首先我就是一个私生子,如果不是因为我有着让你欣赏的商业手段,你会让我回C市?如果你自己都不曾把我当成你的日儿子,你凭什么让人把你当成一个让人尊重的父亲?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你问我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要的是什么,只要是我顾彦深认准了的人和事,我就一定会走到底,绝对不可能半途而废,谁要是拦在我的面前,我也会——遇神杀神,遇佛斩佛。”
顾彦深这几句话说得缓慢,却是铿锵有力,乔世筠的脸色已经是五彩呈现,僵硬的如同是被打了石膏一样,可是呈现在最上面的,是难以仰止的愤怒,他捏着拐杖的手背上,已经有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
顾彦深顿了顿,又蹙眉,“——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我需要和你说清楚,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我母亲回来,不管你对她说了什么,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希望你再利用我的母亲去做什么,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愿意为你生孩子,孤苦无依在异乡生活20几年的女人。”
乔世筠,“…………”
顾彦深一口气说完,转身就朝着病房口走去,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深邃的眸子有瞬间的触动,眸光流转着,眼底有一些痛楚的情绪一闪而过,可是男人的脊背笔挺,那些情绪也不过就是稍纵即逝——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做到真正的“兵戎相见”,但是他知道,自己距离这条布满荆棘的路越走越近了,因为避无可避。
他捏着门把的力道稍稍极大,在收敛了浑身的戾气之后,终于推门进去。
也许世人所能看到的都是他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来的光彩耀人,不可一世,高高在上……
但是有谁知道,他顾彦深的心,也有柔软的地方,这个世界上,就不会真正存在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所谓的冷血无情,那都是被环境所改造出来的,他也曾经渴望过父爱,他也曾经渴望过家庭,亲情,可是真的走到了今天这样一步,再也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
乔世筠眼睁睁看着顾彦深推门进了病房,他的眸光,冷沉的像是要吃人,不远处却是有一道不太应景的嗓音插.进来——
“……乔老爷?乔老爷……不好意思,我刚刚听人说您过来了,所以特地上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本院的院长,乔景莲之前把人带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子衿的身份,这会儿听说乔世筠来了,自然是亲自上来迎接,却不想一上来,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他一脸惊愕的样子,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这,乔老爷,您没事吧?”
乔世筠蹙眉,稳了稳情绪,这才侧过身来,“没事,你是院长吧?”
对方马上点头。
乔世筠很快就堆上了习惯性的笑容,他说话的口吻,和刚刚那种阴冷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大相径庭,“我上来的时候,两个孩子发生了点口角,年轻人,气血旺,这不是,动手打起来了。”
他会选择这么说,是因为知道,医院是有监.控录像的,有些事情都隐瞒不住,索性就直接说了,“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医院弄成这样子,回头我就让人把这些东西都弄好,这个损失我们乔氏会负责。”
院长一听,连忙摆手,“……乔老爷太客气了,年轻人都这样,呵呵,没关系的……”
乔世筠也不和他罗嗦什么,他亲自过来,自然不是为了这么几句话,看了院长一眼,直接就问:“院长,我儿媳妇这是什么原因进了医院,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院长一听,又解释,“伤的是比较严重,昨天乔少爷抱着进来的时候,我还都吓了一跳,身上都是血,不过我们及时处理了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乔少奶奶她是也是护……”
院长说到这里,忽然一顿,猛然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什么原因我倒是也不太清楚,只听乔少爷说了,好像是什么车祸之类的,乔少奶奶就是脚上的伤很严重,之后可能还需要做一下物理治疗,但是幸亏是年轻,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院长说完,偷偷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刚刚上来的时候,是乔景莲亲自去了他的办公室,他刚从手术室回来,一看到满脸都是伤的乔少爷,还真是吓得不轻,不过乔景莲,却只是关上了他的院长室的门,一字一句地吩咐他——
“现在去楼上,你看到我父亲,你好好和他说,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我老婆怀孕的消息你敢泄露半句,我明天就把你的医院给掀了,记住了么?”
…………
他的确是不太清楚,为什么好好的,怀孕的消息还得隐瞒着当父亲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人家豪门的事情,俗话说得好,豪门深似海,他这样的人惹不起,自然会选择乖乖配合。
乔世筠听着院长这么一说,这会儿还没有怀疑什么,加上刚刚被顾彦深和乔景莲两个儿子,几句话刺激得心烦意乱,这会儿顾彦深人就在大咧咧地在病房里,他也没有办法进去,挥了挥手,就做做样子象征性地叮嘱了院长几句,先离开了医院。
一出医院大门口,常年跟着他的管家就急急忙忙迎上来,乔世筠的脸色不太好,管家一脸的关切,“老爷,您怎么了?这么快就下来了,是不是少爷他在上面。”
乔世筠面色沉沉的,什么都没有说,一直等上了车,他才出声,“徐詹人找到了没有?”
“老爷,人已经找到了,不过这人嘴倒是挺严的,到现在为止也什么都不肯说,大概是知道说了对他没有什么好处,目前人被关着。”
“不说就不说吧。”
乔世筠冷嗤了一声,“他肚子里的那点东西,我也不屑知道什么,你让人好好看着他,然后找人给李睦华带个话,我知道她最近在打子衿手上那5%的乔氏股份的主意,你让人告诉她,这5%的乔氏股份,她想都不用想,还有她之前手上也有一部分的股份,让她准备好拿出来,否则的话,这个乔太太的位置,她也不用再坐了。”
管家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老爷,您、您是说要太太手上的那点股份?您是准备……”
乔世筠眸光阴沉,唇角也跟着沉了沉,“乔氏不能再继续留在彦深的手上,他已经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之前还想着让景莲去挑大担,现在想来,我还是太看得起他,这个儿子,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现在一个申子衿就已经搞得他如此的魂不守舍,我还能指望着他什么?乔氏是我的心血,我让彦深回来,并不是准备把整个乔氏拱手相让,而且我太明白那个孩子他心里在想什么。”
乔世筠皱着眉头,忧心忡忡,“——我怕是有一天,等到他完全掌控了大局,他会让乔氏改头换面,这是我绝对不能容许的。”
管家听的心惊肉跳,“……老爷,您是说,大少爷他有意要把乔氏换成……顾氏?”
“他有什么不敢的?”
乔世筠冷哼了一声,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犯疼,他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就说:“顾慧敏还在B市吧?开车去她那边。”
“是。”
※※※※※
子衿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梦,梦里的她,不断的跑着跑着,身后永远都有人在追着,她想起自己已经怀孕了,又想要去护着自己的小腹,只是双手一动,才发现有人抓着她的手。
她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那双手就抓到更是重了一些,她唇瓣蠕动了一下,不知道说了什么话,下一秒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自己的耳边叫她的名字,温柔的,让她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一个无尽的深渊里,有一双大手一直都在努力地拉扯着她,还有一个声音,是她太过熟悉的,在叫着她的名字,喊着她“宝贝儿”,她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才是一个男人的手心宝,她眼眶渐渐就湿润了,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顾彦深从进来开始,就发现她在做梦,刚开始她只是拧着秀眉,一脸不安的样子,他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睡不踏实也是正常,只是看着她如此不安的样子,他还是上前,握着她的手,一边帮她舒展着眉心,一边低叫着她的名字,渐渐的就发现她特别的疲倦,额头还有冷汗渗出来,嘴里哼哼唧唧的,不断地在说什么,可是模模糊糊的,又听不真切。
顾彦深担心她会被梦靥靥住,就一直拉着她的手叫她的名字,其实她这样子,他别说是有多心疼,心疼她最危险的时候,自己不在她的身边,心疼她现在这样虚软无力的躺在chuang上,心疼她的腿上,打着那样厚的石膏,他的心就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子衿,醒醒,你在做梦,子衿……是我,我来了。”
顾彦深伸手将chuang上的人直接抱起来,他坐在chuang沿上,抱着子衿,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他薄唇贴着她的唇,两人分开了虽然不过2日的时间,可是他抱着她的这一刻,是真的感觉,自己像是抱着整个世界。
因为有她,还有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那是他们的孩子。
“……彦深。”
视线渐渐清晰,子衿终于看清楚抱着自己的男人,她觉得自己这一刻才是真的在做梦,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去紧紧地抱着这个男人,嗓子眼一阵干涩涌上来,嗓音亦是暗哑,“……彦深,彦深……”
她的眼泪涌上来——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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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到不少亲亲的留言写着“子吟”,这里我需要给大家解释一下啊,这个不是子yin,是子衿,看清楚了——是子jin,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子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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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我不喜欢你叫他名字!
更新时间:2014-5-4 14:35:12 本章字数:7124
顾彦深真是心疼,只觉得怀里的小女人,一直都哽咽着叫着自己的名字,她柔软的小手似乎是想要很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腰身,可是力道却并不是那么重,她糯软的嗓音,一声一声地含着自己的名字,他的心尖都在跟着颤抖。
伸手用力地抱着怀里的女人,顾彦深的眼眶,渐渐地泛起红晕,他的薄唇贴在了她的脸上,那湿咸的眼泪渗透进他的唇,就好似是渗到了他的心扉上,有时候,你越是想要用自己的一切去呵护好的人,总是会让你变得格外的敏感,小心翼翼。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子衿,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顾彦深贴着她的唇,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男声嗓音低沉,这会儿却是染着几分别样的暗哑,虽是性感的,却也有着深切的痛楚,他的长指轻轻地覆在她受伤的膝盖上,声音轻微,“疼么?”
子衿反手抱着他的腰,将脸往他的怀里蹭,用力地吸取着他身上那种成熟性.感的味道,劫后余生,她最最害怕的就是不能再见到他了,在翻车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绝望了,甚至是在想——
如果自己真的就此丢了性命,那么她也要护着她的宝宝,因为这是他和顾彦深生命的延续,却是没有想过,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肚子里的孩子,又有什么机会可以存活?
不过幸好,幸好……她现在还可以这么真实的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存在,她没有死,她的孩子,也完好无损,所以膝盖上的那么一点伤,对她来说,根本就已经不算什么。
“没事,我不疼。”
子衿吸了吸鼻子,神智已经完全清醒,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和顾彦深分享一个消息,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但是有些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告诉自己最心爱的男人,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所以她抓着顾彦深身上那件原本就已经有些皱皱巴巴的衬衣,一手抚着自己的小腹,蠕动有些发白的唇瓣,那些字眼说出口的时候,带着几分激动的颤音,“……彦深,我要告诉你,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有孩子了,是我们的孩子……我把孩子护的很好,我们有宝宝了。”
顾彦深这一辈子,都没有体会过这样一种感觉——像是所有的情绪,都凝固到了一起,然后激烈的沸腾起来,让他难以把持,有一种汹涌的情绪,在自己的胸口上,不管的翻腾着,叫嚣着,渐渐的,涌上了他深邃的眸子里,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眼角眉梢上的那些喜悦,最最真实的情绪,他的脑海里,只有四个字——此生无憾。
是的,此生无憾。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他没有完整的家庭,他的亲情也是不完整的,所以他从懂事开始,就一直都非常努力,如果老天爷不能眷顾你的话,那么你就必须做好所有的一切,因为不会有人给你机会的时候,你就需要自己去创造机会。
他不屑所谓的“幸运”,此刻,他却是第一次,这样深切的,感激着上苍,感谢上苍,将这个美好的女子带给了他,感谢上苍,给了他生命和爱的延续。
感谢上苍,让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幸运儿。
“……知道,子衿,我知道,谢谢你,谢谢你。”
顾彦深猩红的眸子,嘴角却都是满足的笑意,他抱着子衿,温柔缠绵的吻,一个一个的落在她的眼睫上,脸颊上,柔软的鼻尖上,最后是娇嫩的唇上,辗转吮吸,子衿仰着脖子,主动地回应着他的吻。
…………
久久,两人才慢慢地平复下来,顾彦深让子衿躺在病床上,他帮她调整好了位置,又帮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下去之后,这才坐在了chuang沿上,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慢慢地揉着她红肿的眼眶,“……这次的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以后都不会再有人伤害你,别怕了,嗯?”
子衿抿着唇,伸手抓住了顾彦深的手,捏在掌心,点头,“我没有怕,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她顿了顿,并没有选择隐瞒什么,又说:“……是谢灵溪。”
“我知道。”
顾彦深看了她一眼,两人十指相扣着,两颗心也在这一刻,紧紧地贴在一起,他嗓音沉沉的,“她找我了,告诉我说,是李睦华指使她那么做的,并且还告诉我说,你被人送到了C市的某个酒店,所以我才马不停蹄地回C市。谁知到了机场,我就知道你在B市出事了,是怎么回事,你还记得么?”
一提到“B市出事”这几个字,子衿倒是想起了乔景莲。
翻车之前,她有看到乔景莲,那时候她是真觉得巧,后来翻车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不过迷迷糊糊间,也有听到熟悉的男声,一直都在叫她的名字,其实在乔景莲送她来医院的路上,他一直都在和自己说话,子衿现在想起来,印象有些模糊。
不过她抬头看着顾彦深嘴角的那些伤口的时候,脑袋忽然一转,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在门口见到了乔景莲?”
顾彦深点了点头。
子衿俯身,轻轻地揉了揉他嘴角的伤口,抿唇,“……又和他闹矛盾了么?彦深,其实是他救了我,这次要不是有他,可能我就……”
“嘘,别说这些,子衿,我知道,这次是乔景莲救的你,所以我的脸上才会挂彩,因为我是让着他的。”
他说的一板一眼的,子衿嘴角倒是慢慢地浮上一些笑意。
“笑了就好,这次的事情,我已经亲自和乔景莲说了谢谢,还有,子衿,你怀孕的事,他也一清二楚,所以等你出院了,我决定先让你和他把婚给离了。”
他可不能再容忍这段荒唐的婚姻继续下去,现在子衿都怀孕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成为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子衿一愣,大概是对于自己怀孕的消息,让乔景莲知道了,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一种最本能的羞耻感涌上来,她是一个最普通的女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在她还没有和乔景莲离婚之前,自然会有些异样的情绪,这无关于任何的感情问题,只是一种本能。
顾彦深看出她的情绪起伏,他靠近她,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来,两人平视着,他薄唇掀动,嗓音浑厚,“宝宝,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你是我的女人,现在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才是我的责任,所以这些问题,让我来解决,嗯?再说了,总有一天他是要知道的,早知道晚知道,都没有区别不是么?虽然我们刚刚打了一架,但是我知道,他这个人,本性还是不坏的,如果他肯成全你,那自然是最好的,我也会记得他今天的成全和退步,如果他不能够做到成全,我也会让他退到那一步,你别担心,嗯?”
子衿垂下眼帘,沉吟了很久,最后才轻轻地说:“……彦深,让我单独见一见,景莲好么?”
“…………”
顾彦深显然是不同意,别说他本来就对乔景莲和子衿之间的关系,耿耿于怀,更何况现在子衿怀孕了,之前还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外面暗潮涌动着,说实话,他的确是不乐意让子衿和乔景莲单独见面,他是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挂在自己的裤腰上,这样才能够安心。
子衿看出顾彦深的犹豫,她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彦深,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景莲他不会伤害我。其实自从上一次我们的事情,第一次被人爆料之后,他却是在李睦华的面前护着我开始,我就知道,其实他的本性并不坏,可是他生活在那样的一个家庭之中,难免性感有些嚣张跋扈,加上他现在还救过我,这次如果没有他的话,我真的不确定还能不能这样坐着和你说话。婚姻,到底还是我和他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十恶不赦,我才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彦深……他是你的弟弟,不管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对于他来说,我们到底还是错的,有些事情,让我自己和他说吧,之前我一直都想要和他冷静的谈一谈,可是每次都是不得而终,现在我想——还是应该让我和他说,如果你出面的话,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侮辱,毕竟你是他的哥哥,彦深,你相信我,让我来说,好么?”
顾彦深蹙眉,硬邦邦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你叫他名字,还是不带姓的,你和他很熟么?”
子衿,“…………”
“就算他救了你,那句谢谢也是我来说,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说谢,所有的一切都应该让我来做。”
“…………”
“不过……你说的,我可以退步。”
顾彦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有些无奈地摇头,“我知道,如果我强迫着不让你和乔景莲见面,你心里也会不高兴。宝贝儿,我只想让你知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明明白白告诉我,我都会同意,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当然,我也觉得你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所以我愿意退步,让你和他亲自说,这样,可以么?”
子衿抿着唇就笑了,“谢谢你,彦深。”
顾彦深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却是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心头弦被拨动了一下,他瞳仁渐渐染上了笑意,薄唇慢慢地凑近去,想要索吻,却不想,手机不太适时地响起来,顾彦深堪堪停住动作,有些不满地蹙眉,子衿伸手从一旁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他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这才稍稍正色了一些,“你躺着,我去接个电话。”
子衿点了点头,捧着水杯,看他走到了落地窗口,打开移门,又走出去,然后才见到他接起电话。
…………
是季扬的。
顾彦深稳了稳心绪,开口,“那边什么情况?”
“顾总,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酒店的房间里等,进来的人是乔景婷。”季扬顿了顿,又说:“我已经问过乔景婷了,她承认了,是她告诉了谢灵溪,您和申小姐人在B市的事情,不过乔景婷只是说了,她并不是很清楚谢灵溪到底是申小姐做了什么,谢灵溪只是让她在这个时间,过来这个酒店的房间,她人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酒店的房间里了,还有……顾总,另外有件事情,我需要和您说一下。”
顾彦深一手插着西裤口袋,一手握着手机,闻言,他淡淡地挑眉,“什么事?”
“……我在乔景婷到了酒店之前进了这个房间,发现里面藏着几个男人。”季扬轻咳了一声,继续说:“……还都是被用了药的,这些人,都是谢灵溪安排好的,至于她的目的,我一开始也没有琢磨透,一直等到乔景婷前脚走进酒店,后面马上就又有人进来,而且还是带着您的东西。”
“我的东西?”
“……顾总,谢灵溪5年前在英国,存了您的精.子。”
顾彦深眸光陡然一沉,眉峰越发的凌厉起来,他没有出声,周身的那种锋锐气场若隐若现,不过到底还是忌惮着不远处病chuang.上的女人,所以还是刻意收敛着,他没有开口。
季扬继续说:“……所以我想,谢灵溪应该是做了2手准备的,她首先想着的应该是,如果您真的到了这个酒店的房间,那么就设计要让您和乔景婷……上chuang,不过她心知肚明您是精明的人,并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真的和乔景婷发生什么,所以她大概也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至少让人知道您上来过,然后找别的男人和乔景婷发生点什么,最后再用她5年前在英国保存下来的东西,用在乔景婷的身上,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您的身上。”
顾彦深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慢慢收紧,他薄唇微微抿着,弧度格外的锋锐,“她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精明的,她人呢?现在在哪里?”
“……顾总,谢灵溪在您离开B市回C市的时候,就已经坐飞机离开了B市,目前还没有找到她到底是去了哪里。”
溜得更快,顾彦深挑起眉头,眸光阴鸷,一字一句地吩咐,“想办法把她找出来。”
季扬当然知道,谢灵溪做了这么多的手脚,顾总怎么可能还会放她一条生路?她要是老老实实的,顾总或许都不屑多浪费时间在她的身上,只是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她跑的再快,天涯海角,恐怕顾总都不会再绕过她了。
“是的,顾总,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她也跑不到多远,总会有点蛛丝马迹的,我会尽快找到她。”
“找到了之后,先带回C市。”
“是。”
季扬顿了顿,又说:“顾总,霍先生已经到C市了,您的计划书我已经给他过目了,他说他这次过来,是来找人的,具体您的计划,他心里有数,不过他说他这次在C市待的时间不会太久,因为您这边还没有具体行动,所以他说,等到您有了动作,他会再回来一次。”
霍易风,顾彦深相交多年的好友,不过他并不是C市这边的人,顾彦深回C市之前,就已经有了计划,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乔世筠那样的老狐狸做垫脚石?这个社会是残酷的,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冷血无情的人,他虽然对乔世筠诸多不满,但是回来C市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没有动作,也是忌惮着这么一份扭曲的“亲情”,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去想这些的时候了。
他心里很清楚,哪怕自己不动手,乔世筠那样的个性,也绝对不会继续容忍自己再这么坐在乔氏总裁的位置上,他可以不去想乔景莲,却不得不想着乔世筠。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的残忍,当你想要得到什么的时候,你就得牺牲点什么。
他要守护好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他就必须要勇往直前,前面拦在自己面前的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亦没有任何的选择。
有些时候,你想要永绝后患,就必须要——心狠手辣。
霍易风的身份在C市,是绝对神秘的,顾彦深在英国刚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就认识了他,这次的计划,其实在顾彦深回C市之前,就已经和他谈过,霍易风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并且说了,到时候也会全力配合他的计划。
“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和易风联系,季扬,你把人找到先,还有,之前让你处理李睦华的事情,现在她人在哪里?”
季扬马上就说:“李睦华已经回到了C市,她应该还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徐詹什么都没有和她说,不过徐詹最近人不见了,他们是前后脚一起回的C市,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徐詹。”
顾彦深眸光流转,伸出拇指慢慢地拂过自己的下颌,他挑起一边的眉头,瞳仁深处,都是运筹帷幄——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消失?最简单的道理就是有人把他拿下了,在C市这么多年,徐詹都没有出任何的事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他倒是消失了,除了乔世筠还能有谁?不过他想要留着那只癞蛤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到时候省的我们再费力找人了。季扬,你把李睦华盯着,乔景婷也给我看好了,暂时不要有任何的动作。老头子那边应该会办一个什么寿宴,他最喜欢搞这些花头,这次的寿宴上,再让他好好的轰动轰动,你把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还有——去查一下谢灵溪之前检查身体的医院,她到底有没有怀孕,调查清楚之后,再告诉我,记住,现在乔家的人,都不要动他们,我现在只想处理谢灵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