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了自己的手来,在他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这里,断了,再也不能连上了。”
☆、景上添画-78,他的那只,充满神奇力量的可爱小怪兽(2更)
天色仿佛是忽然阴了下来,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些阴冷,还带着一层灰蒙蒙的暗。
慕晨初一个人走在马路上,感觉不到任何的声音,画面,就只是这样,漫无目的,然后她的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她终于,还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最后那一刻,她看着他的脸色,如同死灰一样,连她离开,他大概都不知道应该用怎么样的心境追上来。
可是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她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只是心疼、难受,在书上看到的,一切形容痛的词语,她好像都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次……
原来,她还是这样在意他的感觉,在她慕晨初的心中,苏君衍应该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他对自己说的任何话,她都觉得动听,做的任何事,她都觉得甜蜜,她憧憬过的一切,幻想过的一切,到了现在,却都已经是惘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了多久,到了后来,连自己身处何处,也不是很清楚,周围的人越走越快,慕晨初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天已经在下雨了,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是临时和苏君衍来的C市,以前在这里的房子,她也已经卖掉了,现在是一无所有,她应该去哪儿?
头顶上方,忽然多出了一把伞,身上冰凉的雨点,被隔绝,慕晨初恍惚的转身过去,就见到那张无比熟悉的五官。
…………
苏君衍自然不会放她一个人走,但是以前可以对着她厚脸皮,哪怕是死缠烂打都好,可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出来,他不知道,原来她曾经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前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没有什么人,是得不到的。
后来遇到了慕晨初,他花了不少的心思,终于是让她心甘情愿做了自己的女人,其实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太多将来的事,两个人相处久了,他才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很深,他想要和她在一起,却是遭到了最狗血的阻拦。
家庭的诧异,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
不过那时候,他并不觉得,这些不可跨越的,毕竟这个女人,是他想要的,而不是他的母亲和她过一辈子,他就是这样抱着这样侥幸的心理,总觉得这种“准婆媳”的不合,并不会影响他的人生,却不想,自己的侥幸,对她造成了这样大的伤害和打击。
无能为力。
多么可笑的4个字,现在用在他的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
苏君衍不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好,他心疼慕晨初遭遇的一切,这是他心爱的女人,他曾经抱着她,对她发誓了一辈子都要对她好,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现在却成了这样,原来,他才是始作俑者,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那种深深的挫败,让他开始厌恶自己。
对不起,3个字,就在自己的唇齿间,来来回回的,却始终都没有力气说出口来。
…………
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无奈的3个字,就是对不起,最显示出你无能的3个字,也是对不起,最最伤人的那3个字,还是对不起。
…………
.................................................
苏画画将长发扎成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对着镜子前前后后照了照,然后咧嘴一笑——
怎么看着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容光焕发呢?
难道,谈恋爱的女人,就会这样吗?
昨天晚上,在山顶上的一切,让她一晚上都是小鹿乱撞的,乔景莲难得绅士了一回,竟然在她乖乖就范了之后,也不把她怎么样,反而是送她回家,然后对她说:“小宝贝儿,晚安,明天我再找你。”在苏画画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他就离开了。
…………
不知道是不是画画已经完完全全接受了,乔景莲那骨子里的痞性,还有那些se情,所以她是真的以为,昨天晚上,他肯定会对自己……结果他却……
手机滴一声,有短信进来,打断了苏画画的思绪,她猛然回过神来,一看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酡红,那样子,真像是思.春!
苏画画啊苏画画,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啊!难不成你还等着那只*对你上下其手么?
她在心中狠狠的唾弃了一遍自己,这才拿出手机,点开短信,一瞬间,刚刚到达了顶点的心情,骤然下沉,到了谷底。
短信是袁凯发过来的——
画画,你爸妈有意外,你赶紧回。
她吓得脸色苍白,手一抖,连忙找了袁凯的号码,太紧张了,她拨了好几次,才拨通,电话响了几声,袁凯接起,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刚刚医生都在,我想先给你发条短信……画画,你爸妈突然不稳定,医生说可能就是这两天……”
苏画画都听不下去了,猛的转过身来,冲出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门沿,疼的她闷哼了一声,大概是什么东西划破了她的小腿,她也没有时间去看,只心慌意乱的说了一句,“袁凯,你……你帮我看着点,我马上就回去,我马上就回去……”
袁凯就知道,苏画画一听到自己的养父养母出问题,肯定是这样的,他很担心她,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坐车也要好几个小时,别乱套了。画画,你知道的,你爸妈大概也就是这个情况,所以你要想得开一点,不要让自己有事,知道么?”
苏画画哪里还有心情说话?也不知道袁凯说了什么,她只挂了电话,连衣服都来不及收拾,就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跑出公寓之后,她才想起,自己钱也没有带,身上还穿着一套居家服,不过所幸的是,手里还拿着手机。
她现在是方寸大乱,终于是想到了乔景莲,也顾不上平日里在他面前的那份傲娇,刚准备给乔景莲打电话,谁知道,边上的电梯叮一声,双门缓缓打开,苏画画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下意识的抬起头来,还没有看清楚来人的五官,就听到对方用无比尖锐的嗓音喊了一句——
“小践人!你是在等着我来收拾你吗?”
“…………”
下一秒,就感觉到眼前一阵晃动,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扑面而来,苏画画做了那么多的年娱记,别的本事没有学会,但是就是学会了身形敏捷,有时候你需要采访一个明星名人,就是要有极快的反应才能抢夺头条。
这个时候,这种能力,被她潜意识的发挥出来。
当她感觉到对面有什么东西泼过来的时候,她就本能的往边上一闪,却是在同一时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一阵灼烫,那种刺痛,她大概是被惊愕住了,足足有2分钟,才惊觉过来,隐约好像是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给泼到了,然后就是一阵灼热的刺痛,让她呼吸都跟着窒了窒。
对方大概是见没有泼中要害,又要冲上来,正巧这个时候,有人从边上的公寓出来,一见到这个情况,顿时喊了一句:“喂,你是谁?你在做什么?”
…………
苏画画的手机掉在了地板上,一手紧紧的摁着自己受伤的手腕,整个人倚着墙壁,一直都在颤抖,那人大概是见有人过来了,丢下了手中的瓶子,就跌跌撞撞的跑了。
隔壁出来的人,一见到这个情况,自然是不会追着逃走的人,当下就跑过来,一看苏画画的手,就已经吓懵了,连声音都是不稳定的,“……小、小姐,你没事吧?你的手……你的手……你的手是不是被……被硫酸……”
苏画画哪里还说的出一句话来,其实是真的被吓住了,这会儿两人都是闻到了空气中有硫酸的味道,苏画画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真的很冷静,其实就算是沾到了一点点的硫酸,但是也已经腐蚀掉了她的皮肤,她的虎口处,有很小的一块,这会儿已经是不堪入目。
疼是必然的,她却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边上的邻居也反应过来,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急救电话,见苏画画处理的还算是比较冷静,不过硫酸这种具有强腐蚀性的液体,泼到了,是要毁容的,幸亏她没有在脸上沾到,只是手背上面有一点点,但是肯定是要送医院处理的。
“……谢谢你,我、我没大碍。”
苏画画动了动自己的手,声线不稳,脸上已经毫无血色,那个邻居人倒是挺好的,扶着她就说:“别急,我已经帮你打了电话,幸亏是手上,现在医学发达,这么一小块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我先送你下楼,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
苏画画这会儿也不逞强,又说了句“谢谢”,这才下了楼。
本来想要给乔景莲打电话,谁知道刚一下楼,就见到他的车子开到了门口,乔景莲见到了苏画画,被一个陌生的人扶着,从里面出来,脸色不对劲,哪怕边上的人,是个男人,他也没有心思去吃醋了,就只想着,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的下了车。
“……画画。”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叫了一声,苏画画听到了乔景莲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事情,给她的惊吓太大了,还是因为刚刚她就是在逞强,又或者是,这会儿手是真的疼,还有可能就是……她害怕自己细皮嫩肉的手会“毁容”,还是因为自己养父养母的事……
总是她一听到那熟悉的男声,喊了她一声,她转过脸来,一看到乔景莲英气逼人的五官,就“哇”一声,哭了出来。
…………
本来边上扶着她的男人,刚刚还想着,这个姑娘倒是很冷静,也很勇敢,被人用硫酸泼了,竟然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可是现在她忽然就嚎啕大哭,把他给吓住了,连忙松开了扶着她手腕的手,倒退了两步,再一看乔景莲怒火滔天的走过来,那盯着自己的眼神,仿佛是染了几分嗜血的味道,他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和我没有关系啊,我是帮她的……我是好心……”
“……你,真不是我……”
…………
乔景莲走过去,一把揽住了苏画画的细腰,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他这才看到了她的手背,上面有一小块的皮肤,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他眼底全都是阴鹜,哪里会知道,苏画画是被人给泼的,还真以为就是这个男人干的好事,刚要说什么,边上的画画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子,哽咽着嗓子,一抽一抽的说:“阿莲,我的手要残废了,我的手好疼……”
…………
乔景莲所认识的苏画画,就像是一只充满了神奇力量的小怪兽,很可爱,很让人向往。
不管她的人生遭遇了什么样不公平的事,她似乎都是开朗向上的,她的身上有着自己所没有的东西,乔景莲就想着,这个小宝贝儿身上的一切发光点,让他向往的,他都要保护好,自然也不能让她掉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她就这样埋在自己的胸口,那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哽着嗓子说——我的手要残废掉了。
乔景莲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种温柔又折磨人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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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添画-79,在你面前,我要脸就没有福利了(第一更)
边上站着的好心邻居,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先是先送医院吧,被泼到的是硫酸,现在这位小姐的虎口处已经这样了,要赶紧处理一下。”
乔景莲也不是个草包,刚刚他的确是有怀疑,可能是这人,但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他自动打消这个念头,怀里的苏画画身体一直都在瑟瑟发抖,乔景莲心疼的很,这才真正做他的女朋友第一天而已,她就闹出了这样的事,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自然是认为,都是自己保护不周。
他伸手,打横抱起了苏画画,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一边低着头,柔声安抚,“别怕,不会残废,不是还有我么?不会有事,我先带你去医院。”
…………
再温柔的乔景莲,苏画画也见识过,以前他们习惯了剑拔弩张,她也喜欢总是拿各种话去刺激他,可是现在,不管是谁泼了她硫酸都好,现在她被他抱着,听着他柔声细语的安抚,还有他眼底满满的担忧,她忽然就觉得,自己的手也不是那么疼了,所有发生的一切,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她以前觉得,自己一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她渴望过的东西,老天爷都不屑给她,所以她索性就不去期盼了,可是现在,她感受到了被一个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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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景莲一路带着苏画画到了医院,既然是乔少爷带过来的人,医生自然是格外的小心翼翼,不过被硫酸沾到了,那必定是大问题,不过索性的是,就是手的虎口上,皮被腐蚀掉了一块,看上去是触目惊心的,倒是画画在医生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喊疼。
乔景莲倒是心疼的很,尤其是看着苏画画那额头上面都是渗出来的汗,他就想着,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拿着硫酸这种东西来泼他的女人,心中隐约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苗头,但是现在为止,都是他自己的猜测。
“好了。”
医生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对乔景莲说:“幸亏沾到的地方不是很大,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之后还是需要做个植皮手术,这个地方的话,问题还是小的,到时候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疤痕。”
医生又是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乔景莲拉过一旁的凳子,坐在苏画画的对面,认真的问她:“画画,有看到是谁泼你的么?”
刚刚路上的时候,是怕她疼,所以他一直都没有问,现在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看她也缓过劲来了,乔景莲才切入正题,“就是在你公寓门口?”
被人泼硫酸,那人得是有多痛恨她,才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来?
幸亏她当时闪躲的还算是及时,否则的话,她现在恐怕已经在重症监护室了吧?脸上肯定也都被包的像是一个粽子似的,苏画画一想到这个,就一阵后怕,乔景莲问她什么,她脸色惨白的点点头,慢慢说:“……我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因为当时情况太过混乱,而且……那人的动作很快,我都没有看清楚,不过她说了一句话,我听出来,是个女人的声音,但是我真的没有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后来……是因为有个邻居正好出来,看到了,她就跑了。”
乔景莲沉吟了片刻,男人的大掌轻轻的摩挲着苏画画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动作很是温柔,“那你最近有收到什么骚.rao电话没有?”
苏画画摇头,“没有。”
乔景莲看了她一眼,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还是说:“画画,你之前煤气中毒进医院的事,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但是那天苏君衍和你说的,是原因,对么?”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苏画画觉得自己闪闪烁烁的,也没有什么意思,更何况,她的情况,乔景莲都是一清二楚的,她叹息了一声,大方承认,“……苏文那天来找我,他让我放了林烨,我知道苏文和林华的事,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直接,让我放人,我心里不舒服……而且之前,他也有打电话找过我,他就像是一口咬住我,就是抓了林烨,我是挺难过的,但是我不会想到自杀,不然我早在10岁那年就自杀了,我的心理素质没有这么差,煤气中毒,真的是意外。”
“林烨,我早就已经放了。”
乔景莲蹙眉,沉声说:“如果不是你进医院的事情,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这样的地步。画画,你相信我么?我平常虽然做事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杀人放火这种事情,我还不至于会做,那天你走了之后,第二天我就让人把林烨给放了,我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因为在我看来,她根本就不可能再有机会伤害你。”
这点,苏画画还是相信的。
其实以前苏画画就研究过乔景莲这个人,当然那时候,她是为了工作。
乔家的事情都是挺复杂的,尤其是乔世钧,乔景莲生长在那样一个环境之下,平常为人处世嚣张乖戾一些,也是太过正常,但是以前不了解他就算了,现在和他相处下来,苏画画却已经渐渐看到了这个男人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其实有时候,他就像是一个没有尝试过甜食的孩子。
这样的人,其实内心是很柔软的,说白了就是嘴硬心软,所以,苏画画绝对相信他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我相信你。”苏画画摇了摇头,“但是你觉得是林烨泼我的么?我觉得不是,那天她对我说话的时候,虽然我情绪有点激动,但是她的声音,我还是有点印象的,我总觉得,今天泼我的那个声音,特别陌生,我没有听过。”
这些本能的区别能力,自然是和她曾经的工作不能分割。
但是苏画画还是很确定自己的第六感,她觉得不是林烨,但是心底深处也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就算不是林烨,估计和她脱不了干系。
倒是苏文,他之前那样信誓旦旦的,现在知道自己被人泼硫酸么?
如果真的是林烨,他会怎么想?
她倒是有点儿期待,这一切都公开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苏画画能想到的,乔景莲当然也能想到,她这么一说,他之前自己心里所怀疑的那点东西,就又冒出来,但是现在什么都不能确定,他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男人从凳子上面站起身来,“这件事情,我会找人调查清楚的。但是你这几天必须和我在一起。”
苏画画哪里有这个时间,每天和他在一起,她想起来自己养父养母的问题,现在是归心似箭,也跟着站起身来就说:“不行!我要回家一趟。”
“你还回家?你家门口都被人泼硫酸了……”
“我说我的老家。”
“老家?”
“A市。”苏画画一脸内疚,“我之前早就要回去的,但是……现在袁凯打电话给我说,我养父养母情况有变,他们可能……我必须要回去,我刚刚就是准备回去的。”
乔景莲当然知道苏画画所有的情况,也知道她养父养母的事,但是他一听说袁凯,心里就不是那么个滋味儿了,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个gay,那也是个男人,有那个功能的,就都不能和他的小画画靠得太近。
乔景莲想也不想,立刻就接话,“我和你一起去。”
“…………”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们刚刚开始谈恋爱,这不是男朋友应该对女朋友做的事么?再说了,不管你养父养母什么情况,我也应该过去看看他们,再说了,我现在一秒钟都不能和你分开,我怕你有危险。”
苏画画嗤笑了一声,还没有被浓浓爱意扑灭理智,“阿莲,我怎么都感觉,我被人泼硫酸,是你的*债?要真是这么回事,我肯定不要你了!你真是个妖孽!”
“我们要约法三章——”
乔景莲上前一步,伸手就掐住了苏画画的细腰,带着她走出房间的同时,沉声树立他大男人的威.信,“第一,你以后不能喊我阿莲,这个名字你不觉得很娘炮么?你可以喊我景莲,亲爱的,或者是景哥哥,我都可以消化。第二,什么我的*债?别人都说了,两个人就应该是同甘共苦的,难不成你还指望那些硫酸往我的脸上泼么?再说了,我也没有嫌弃你,你也不应该嫌弃我。还有第三,从现在开始,你和我住一起,不管走哪里,我也会带着你。”
苏画画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小傲娇的样子,哼哼了两声,跟着乔景莲进了电梯,她扭了一下自己的小蛮腰,凉飕飕的说:“我可不觉得阿莲娘炮了,我就喜欢喊你阿莲,你要是不喜欢,现在就可以把我甩了啊!还有,你的*债,那是你的事情,我干嘛要来帮你承受啊?至于第三,谁要和你住在一起啊?你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se魔,龌龊的很,我要是和你住在一起,肯定会吃亏到太平洋。”
“哪里会有太平洋那么夸张啊,画画你身体里的水再多,那也肯定没有太平洋那么多,不然我进去都找不到边了。”
乔景莲痞痞的笑了笑,邪气十足,“你说对吧?我们画画的水正好,滋润哥哥,哥哥也能滋润你啊,绝对没有吃亏这么一说。”
苏画画脸庞涨红,恼羞成怒的跺了跺脚,“乔景莲,你真不要脸!”
“好好好,我不要脸,在你面前我要脸就没福利了。”
乔景莲搂着她,在她的唇上偷了个香,稍稍正经了一些,“不过我和你说的都是真话,不是开玩笑的,画画,听话,嗯?有人要伤害你,泼硫酸就不会是结束,我不把你拴在我的裤腰上,我都不放心啊。”
“你怎么不说,要把我栓在你的裤裆里啊!”
“可以这样?画画,没想你这么重口味啊,不过这无时不刻的,我也吃不消,我虽然挺神勇,但是绝对不能这么搞,你这样会弄得我精尽人亡的。”
“…………”
“乔!景!莲!你!这!只!猪!”
“…………”
两人走出电梯,苏画画还是一脸气鼓鼓的样子,不过乔景莲看得出来,她的伤口估计没有那么疼了,她眉宇间的那些惊吓,也完完全全的消弭了,连带着她刚刚对于她养父养母的那些过度的担忧,也不见了,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他倒是觉得特别的可爱。
这个就是他的苏画画。
他希望她就在他的身边,然后每天都可以把她逗得又是脸红,又是心跳加快,但是她一定是幸福的。
苏画画上车之后,乔景莲拿出了手机,刚刚对着画画的时候,还一连*溺的表情,在拿出手机的一瞬间,彻底消弭,取而代之的都是阴鹜。
他眸光冰冷,打开手机,输了一句话进去,按了发送键之后,才收起手机,然后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戾气,怕是会吓到画画,他索性就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才彻底缓和了那些锋锐的气场,上车,带着画画直回了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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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就是28号了!记得客户端投票,1=3的节奏!我们晨晨和画画或许就是这么一个月了,下个月就会撸完,所以,给力点啊,宝贝们!
☆、景上添画-80,(2更)
夜色妖.娆,城市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喧哗,剩下的,是灯红酒绿,那些平日里工作压力,精神压力大的人,一到了晚上,总是会想着法子来释放出自己的身体里的压力。
酒吧二楼的包厢里,光线昏暗,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隐约传来撕心裂肺的歌声,也都是音响里面的原唱,顾彦深走到了转角处,就已经听到了。
这一层,vip包厢就这么一个,当初苏君衍花高价买下这个酒吧,就是说喜欢二楼的这个包厢,后来他们有时间,就都会在这里聚一聚。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顾彦深倒是知道,苏君衍忙着他的那个宝贝妹妹,还有慕晨初的事,根本就很少过来这里,今天他还在会议上,就接到了他的电话,本来晚上答应了要陪子衿去剪头发,听着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他还是抽了点时间过来。
当然,他也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苏君衍说一说。
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阵震耳欲聋,又带着浓浓伤感的歌声——
“……生命有太多,不得不分的痛,当你将离别握在我手心,我听见爱被悄悄捏碎的声音。”
“你不懂,你不要的我的心,会随着你松开的手而喊停。”
“我试着微笑,试着拥抱,在每一秒,我不想看见闭上的眼睛,害怕你最后,化成泪,流出手心。”
“…………”
顾彦深一手扶着门沿,英挺的眉宇微微一蹙,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纯色的衬衣,外套就挂在了手腕上,这会儿颀长的身躯,就这么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的男人,四平八稳的躺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还会听这么……矫情的歌。
他轻咳了一声,推门进去,苏君衍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也不知道是抽了多少烟,喝了多少酒,这会儿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烟酒气味儿,有些刺鼻,主要还是因为顾彦深已经戒烟戒酒,一段时间了。
顾彦深将外套丢在了沙发上,伸手提了提西裤,坐下来,苏君衍还是一动不动的,双手盖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他伸腿,踢了踢边上的男人,蹙眉,“你把我叫出来,就是让我听你放这么没有层次的歌?我很忙的。”
苏君衍动了动身,大概是过了几秒过后,他才出声,嗓音无比的黯哑,“……你很忙,因为你有老婆,你有儿子可以陪,彦深,说实话吧,这种忙,是不是让你觉得特别的幸福、满足?”
“…………”
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顾彦深微微俯身,伸手一把拽开了苏君衍掩着脸的手,没好气,“受了什么刺激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我也觉得,我不认识我自己了。”
沙发上的男人缓缓坐起身来,顾彦深这才发现,他眼眶通红,下巴处都是稀疏的胡渣,身上的衬衣也是皱皱巴巴的,整个人颓废的很,这是顾彦深从未见过的苏君衍。
他这人一贯都是比较臭美的,顾彦深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不管是在任何的场合,有时候哪怕是在家里,他似乎也不会这么邋遢,这是怎么了?
不过男人嘛,出现这种颓废的情况,一般也之后一种——感情。
看来,慕晨初是让他吃了不少的闭门羹。
顾彦深清了清嗓子,完全是以过来人的样子,好心安抚着苏君衍,“我说,感情的问题,其实也就都看你如何掌控了,你应该不至于比景莲还要不如吧?他那个恋爱入门级的小学生,现在好像也是抱得美人归了,你难道还搞不定一个曾经是你的女人的女人?”
乔景莲和苏画画的那点事,顾彦深哪里还会不知道。
这要是换做是以前,苏君衍一听说自己妹妹和乔景莲的事,肯定会怒气腾腾,不过今天他却像是歇菜了一样,只是低着头喝着酒,什么话都没有说,顾彦深看了他两眼,见他也是心不在焉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他这个“二十四孝老公”,一会儿还要陪老婆呢,所以就不打算和苏君衍废话那么多,直接切入了正题。
“君衍,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所认识的苏君衍,肯定是可以解决的,我就不操心你的事了,我今天出来,是有点事情想告诉你,你知道你父亲最近在搞什么动作么?”
苏君衍捏着酒杯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出声。
顾彦深也不和他卖关子,直接说:“我收到了消息,他最近是想竞争证监会主席的位置,还有2个月的时间,你不知道这件事?”
苏君衍没有什么心情去管苏家的人做什么,他现在最厌恶的就是自己是苏家的人。
“……不知道。”
“君衍……”
“彦深,你别再和我说苏家的事了,我父亲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和我说,我也不想知道,你知道他有多久没有回家过了么?”有些话,苏君衍不知道应该和谁去说,曾经他觉得自己也是天之骄子,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是如此的孤单寂寞,那种压抑的情绪,在顾彦深的面前彻底爆发出来,他拿着酒瓶,站起身来,冷笑着,嘲讽着的,都是他自己,“我他妈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bi’!因为我一直都对我们的那个,所谓的家,抱着一线的希望,不管以前我妈如何排挤晨晨,我都觉得,有一天她肯定是会接受晨晨的!我就是他妈的抱着这样的希望,我就是纵容着我妈去伤害晨晨,到头来,她给我搞个女人丢在我的*上,弄死了晨晨和我的孩子,到了现在,一切都不可收拾,我才知道,我的女人,曾经受了多大的伤害,我真他妈的憋屈啊!可是我能和谁去说?要是别人,我还可以打一顿,折磨她来出气,可是那个人是我的母亲,我总不能去打她吧?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都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到头来,就残害自己的子子孙孙,这个就是豪门,多恶心啊……”
“君衍,你喝多了。”
顾彦深之前还以为,苏君衍应该是和慕晨初之间的问题,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根本就不是,而且问题还挺严重的,但是他并没有从子衿那里听说慕晨初还没了一个孩子的事,倒真是有点始料未及。
只是苏君衍眼下明显是酒劲冲上来,有些口不择言,他上前,刚要伸手过去,苏君衍扬手就将手中的酒瓶往墙上丢过去,结果碎片飞溅回来,划伤了顾彦深的手腕不说,还有一片割到了苏君衍的脸上,他本就憔悴颓废的脸,这会儿还有血丝渗出来。
然后就见他摇摇晃晃的跌在了沙发上,这样一个七尺男儿,这会儿却是闭着眼睛,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衬衣,黯哑的嗓音,痛苦的喃喃着,“……晨晨,小心肝,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混蛋,我就是一个混蛋,我不是人……对不起,对不起……”
…………
顾彦深蹙眉,伸手抹掉了自己手背上的血迹,摇了摇头,然后才拿出了苏君衍的手机,他先是给慕晨初打了个电话,不过没有什么意外的,那头直接掐断了。顾彦深索性就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告诉慕晨初,苏君衍喝得太多,胃出血,现在人在医院,并且告诉了她病房的号码,然后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医生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安排好病号,最后直接就将苏君衍送去了医院。
…………
做完这一切,他才上车,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拿到伤口,他也懒得处理,直接从车子的储备箱里找了一个创口贴出来,贴上之后,又忍不住想,他好像结婚生子之后,莫名其妙的成了苏君衍和乔景莲的爱情军师了,他什么时候还有这个未开发的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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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晨初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自己的手机一闪一闪的,她刚刚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以为又是电话,并没有跑过去接,而是兀自拿了吹风机,吹干了头发,大概过了20几分钟,她准备睡下,眼角余光又是看到了*头柜上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拿过来,打开一看,上面没有未接电话,倒是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手指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没有看,直接删除了。
她将手机关机,然后关了灯,睡觉。
.......
2更,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加更
☆、景上添画-81,她所有的事,我都承包了(第一更)
乔景莲是连夜开车,带着苏画画到了A市。
他这样的少爷,还没有亲自开车跑过这么长的路,更何况还是晚上,其实是真的挺累的,不过乔景莲每次看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苏画画,靠着车座,迷迷糊糊的撑着一双眼睛,然后又嘀咕了一句——到了么?
他竟然也会觉得满足,心安,似乎就是一种付出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许以前他在申子衿的身上有所体会,总是想要做好一切,让她觉得满意,但是现在,他对着苏画画的时候,他才发挥的淋漓尽致,因为她需要自己去守护好她。
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一定不会是,我默默无闻的对你付出,而你却看着别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应该是,我温柔的对你呼唤,而你也恰好看向我。
…………
他们是下午出发的,本来C市到A市,上高速最起码要开个5个多小时,乔景莲路上开的也不是特别快,到了A市,苏画画的养父养母住的医院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袁凯之前就已经接到了画画的电话,所以这会儿就站在医院门口等着,只是袁凯没有想到,苏画画是和乔景莲一起来的。
乔景莲连续开了那么多小时的车,英气逼人的脸上,多少还是透着一些疲倦,他没有穿外套,从车场下来的时候,淡黄色的衬衣也是皱皱巴巴的,系在皮带里的一角,露了出来,男人伸手随意得抓了把,整件衬衣的下摆都露了出来。
他身材完美,任何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格外有韵味,这会儿一件皱皱巴巴的衬衣倒是衬出他几分慵懒随意的味道。
男人上前,站在袁凯面前,非常占有性的伸手,一把搂住了苏画画的细腰,话是对着袁凯说的,“我听画画说了,这几天一直都是你在照顾画画的养父养母,麻烦你了。”
这话,怎么听着,都有点故意挑衅的味道,袁凯虽然是个gay,但是还不至于分辨不出来这种气场,这才几天不见呢,画画真的被这个男人给降伏了?
虽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过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这么多年来,对身边的男性,从来都不会另眼相看的,现在却是被乔景莲这么一个——说穿了就是个*的男人。被他据为己有,还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袁凯心里,多少是有点不服气的。
他轻咳了一声,有些徒劳的想要反驳,“乔少爷,怎么都麻烦不到我,这话也不应该是你来说,我和孔叔叔他们认识太多年了,我就是他们家的半个儿子……”
“行了,你们慢慢说吧,我进去看看我爸妈。”
苏画画伸手推开了乔景莲,男人有时候都是那么的幼稚,都这种时候了,还为了几句话的上下,争论不休,她懒得和他们站在这里浪费时间,现在只想快点见到自己的养父养母。
乔景莲手一松,就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像是泥鳅一样,溜走了,他眸色稍稍一沉,刚要追上去,对面的袁凯不怕死的拦住了他。
“乔少,现在就让画画进去见见孔叔叔和阿姨吧,我想和你聊几句。”
乔景莲不胜其烦,看都懒得看一眼袁凯,“我不好你这一口,你应该知道的,我对画画比较感兴趣。”
这话再想得透彻一点,他就是在说——你是个gay,可我是直的,我对你不感兴趣。
袁凯面色一僵,倒是这么多年自己的性取向问题,也不是没有被人说过,只是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了,他也不觉得丢人,不过还是气不过乔景莲这语气,他之前还动手打他呢,要不是看在画画的面子……他当然也的确不能把这个*怎么样。
不过,反正胖揍也挨过了,他现在和画画在一起,袁凯觉得,自己作为好姐妹,有些话,是必须要对乔景莲说的。
“既然你知道我是个gay,那你就不需要这么忌惮我,我和画画就是好姐妹而已,之前你动手打人,是你不对。”
乔景莲斜睨了他一眼,“说完了吗?”
“没有!乔景莲,我今天对你说的话,我希望你记住!我和画画认识了多少年了?你知道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你知道吗?她对她的养父养母有着怎么样的感情,你又知道吗?也许你能办到很多我不能办到的事情,我对画画也没有男女之情,但是说实话,我和她的感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取代的。我不是在向你显摆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听我几句话——”
袁凯一鼓作气,也不管乔景莲是什么想法,总之他今天一定要把那些话给说出来。
“作为她的好朋友,我知道她的很多习惯,我知道她不算是一个多么温柔体贴的女孩儿,有时候脾气还很不好,有点任性,还很执拗,那都是因为,其实她就是一个太过害怕,会受到伤害的人,你应该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是怎么样的,我敢说,不是什么人,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可以保持着她那么一份乐观向上的心态。我没有想过,她有一天竟然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其实她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有人追求过她,就是她都觉得没有意思,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同意了,但是既然你现在要她了,我就希望你千万不要做出抛弃她的事情来,否则的话,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会和你没完没了。”
乔景莲一开始还有些不耐烦,可是袁凯说了那么多之后,他才渐渐的静下心来。
“画画她很容易受伤,她其实很脆弱,你别看她有时候好像对什么都满不在意的样子。”
“画画最在乎的是,她的养父养母,孔叔叔他们的确是很命苦,但是你不要看不起他们,他们是身不由己。”
“画画不喜欢苏家的人,但是她心里有一个角落,是一直都牵挂着苏家的人,这个大概就是血浓于水的说法,他们可以对她这么残忍,可是她还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姑娘。”
“画画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开一盏小灯,她其实很怕黑的。”
“画画很怕打雷,不喜欢吃辣的,起*的时候会有起*气,刷牙用的牙膏必须要是水果味的,她喜欢穿宽松休闲的衣服,讨厌别人指责她,也不喜欢听别人讲大道理,但是她的心特别的柔软,她是那种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如果有一天她生气了,你一定不要只顾着自己,你和她说一句,她就会还你十句,但是只要你服软,你说一句对不起,你哄她开心了,她就会很快原谅你,她其实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你都不要把她一个人丢下,她总是一个人,但是她又很怕孤独。”
…………
乔景莲蹙着眉宇,看着袁凯。
刚刚前面几句话,他听着还有那么点意思,可是后面的话……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感觉,这人像是苏画画的前男友?而且还*过的意思?他真的不喜欢女人?
“……我说了这么多,你都记住了吗?还有一点,画画有轻度的洁癖,以后带她住的地方,你得收拾干净,当然了,你这样的人也不会动手做家务,那你可以请个钟点工什么的,她还很喜欢看电影,你在忙,也得陪她去电影院……”
“你等等。”
乔景莲真是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袁凯,“你和苏画画*过,是在和我说这个意思么?”
袁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