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折磨,叫做什么?
她就是在矫.情,可是这种矫.情,是尊严在作祟,哪怕知道自己的语气一样很过分,但是一个女人挨了打,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松当做没有事发生。
…………
最后打听出来,苏画画的养父养母现在是在病房,因为她的养母手术情况还算是不错,但是是脑部动手术,这会儿还需要在ICU躺上几天,只不过她的养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医院这边,还是那个表示,如果你想要让他继续,那么就用药物和机器控制着,但是病人是肯定会痛苦的,而且他一辈子都不可能醒过来,倒是不如让他轻轻松松的走,家属签字,放弃治疗,就可以了。
…………
苏画画去看了她的养母之后,又到了普通的病房,看着那个憨憨厚厚的养父,从小到大,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带着*溺却又敬畏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从来不敢和自己太过亲近,可是他对自己是那么的好,那种亲情,哪怕是血缘,也无法企及。
苏画画坐在病*边,听着仪器滴滴的声音,躺在*上的人,呼吸都是几不可闻,她心里就更是难受,断断续续的,和一个不会醒来的人,说了一会儿话,在她没有做好决定之前,不管养父躺在这里愿意与否,她都不会放弃治疗。
苏画画伸手擦了擦眼泪,刚要站起身来,就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女人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还是和男人有区别的,她知道来人不是乔景莲,一转身,果然,来的人,竟是曲婉。
她竟然好意思走进这个病房?
曲婉脸色有些异样,看了一眼*上几乎是昏死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苏画画,她拧着秀眉,开门见山就说:“画画,你怎么可以把这两人弄来C市?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万一让那些媒体记者知道了,到时候肯定会大肆渲染的,我本来以为是在你老家那个地方给他们动手术,没想到你们竟然把人弄来了C市,这样影响很不好你知道么?你父亲他马上就……”
“苏夫人,你在说什么?”
画画打断曲婉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我做什么事,还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么?我想带人来哪里就哪里,你过来做什么?还有,你现在站在这里,也不会怕良知受到谴责么?我以为你都没有勇气来见他们,没想到你竟然还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知道不知道,人虽然是昏迷了,但是还是能够听到周围的声音的。”
曲婉面色一白,又是看了一眼,*上那个已经骨瘦如柴的男人,她有些后怕的避开了视线,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画画,你自己的父亲马上就要竞选证卷会的主席,你知道这个位置对于他而言有多重要么?所以现在是很关键的时候,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们,苏家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就是现在,他们不能在C市,这样吧,我安排人,把他们送到美国或者日本……”
“你给我滚出去!”
苏画画指着病房的门口,冷冷的说:“谁要你的东西了?谁要你的弥补了?曲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私?我管你们苏家的人要做什么,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就是要让他们留在C市,你要是再招惹我,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召开记者招待会,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有的是记者朋友帮我渲染,到时候你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苏文要做什么证卷会主席的美梦泡汤了,你别后悔!”
“画画!”
“我不想见到你,你别叫我这两字,让人觉得恶心。”
“画画,你再不愿意承认,你都是苏家的女儿,任性也要有个度,你平常做什么,我们谁说过你什么,你爸已经知道了这个事,他不高兴,难道等着他亲自来找你么?你、你爸说了,上次林烨的事情,他就很不满,现在人都没有找到,画画,我也不喜欢那个林烨,但是你不能这样,要真弄出什么人命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
苏画画只觉得,自己的就像是沉入了一个冰冷的深潭里,扑面而来的都是那些刺骨的水,凶猛的挤压着她的神经,进入了她的鼻腔,胸腔,口腔,她难以呼吸,又像是有蔓藤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痛的她真的很想,拿着一把刀,就将这些蔓藤给割断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有病记得回家吃药。”
苏画画怒极反笑,语气越发的冰冷,“我真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自以为是的人,谁他妈和你是我们了?你用这两个字的时候,我都觉得恶心,你侮辱了我们,谁和你有关系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当年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我就不会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上,让我看着你们这一张张恶心,自私,唯利是图的嘴脸!”
“画画,你——”
“够了,苏夫人,你说话做事,是不是应该过过脑子?”
这次,打断曲婉的话,不是苏画画,而是刚刚从医生那边过来的乔景莲。
他不过就是去打听了一下,苏画画养父养母的具体情况,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曲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这里,前面她说了什么,他没有听到,但是曲婉说的最后几句话,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的男人,这会儿脸色就更难看了。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家庭算是扭曲了,他的父母也算是自私了,可是现在对比曲婉,那么至少,他的母亲,当年虽是荒唐了一些,可她也给予了自己一份母爱,不会做出恨不得要了自己命的事。
可她现在对苏画画说的话,做的事,那算是一个母亲的所作所为么?
他知道,苏文最近动作挺多的,就是在竞选证券会主席的位置,其实这种事情,本来和他是没有多少关系的,不管是谁当上了证卷会的主席都好,对于他乔景莲来说,都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苏画画和他的关系就大了。
整个曲婉,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他可以听得下去的,更别说是画画了,他现在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个丫头,有时候遇到了事情,会那样的极端,难以想象,当她面对自己的至亲,是如此的面目可憎,她到底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多坚韧的心,才可以让自己过的阳光?
乔景莲可没有受伤,他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也不会区分什么男女老少的,走过来,就一把推开了曲婉。
曲婉没有想到,乔景莲会动手推自己,一个踉跄,脚上的高跟鞋一歪,差点摔倒,她狼狈的扶着门沿,又需要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却还是忍不住低声呵斥——
“乔景莲,你怎么说都是个后背,你这么对我你觉得合适?”
乔景莲站在苏画画面前,双手插着裤兜,一脸的痞子样,他嗤笑了一声,挑起一边的眉毛,“我又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前辈,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这人就是这么直接,对人做人事,对鬼,那肯定是做点鬼事。”
“你——”
曲婉不至于听不出来,乔景莲是在含沙射影的骂自己,她的脸色简直就像是刷了墙一样,无比惨白,本来是在苏文那边受了气的,才不问三七二十一,就跑来苏画画这里,想要让人安排着,把这两个碍事的人给弄走,没想到还碰到了一个乔景莲,这下压抑着的怒火燃烧的更旺盛了,她指着乔景莲,努力维持着的形象,也都荡然无存,“乔景莲,想当年你母亲见到我,也是需要客客气气的,我知道你们乔家变动挺大的,你父亲坐牢,你母亲又做了那么不知羞耻的事,现在都不能在C市待下去了,他们教育出来你这种丝毫不懂礼貌的孩子来,我实在是感到痛心,你妈要是真没有时间教育你,我倒是乐意效劳!我告诉你,天变地变,苏画画就是我的女儿,你现在不就是想要和她在一起么?你还敢这么对我,我看你真是——”
“你说什么?”
曲婉这几句话说得有些过,身后的苏画画已经拧起了眉头,她是了解乔景莲的,这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其实他从来都是叛逆的,虽然她不知道,他以前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但是外面的传言,也不是完全不可信,他年轻的时候,做过很多越界的事,也许说的难听点,就是典型的纨绔少爷,现在稍微稳重了一些,但是这个男人的骨子里,就是有一股邪气,他真的冲动了,上了火,绝对是没有办法压制自己的火气。
比如说,之前他失手一个耳光落下来。
苏画画知道,他已经克制着自己了,那个耳光最后也是打偏了不少,那是因为,那个对象是她苏画画,女人的感觉还是很准的,她不是自作多情的认为,乔景莲对自己有多特别,可他们真真实实相处过,她之前对他的了解,都是负面的,相处之中,他在自己面前展现的,是别人看不到的一面,这些,就是他给予自己的特别。
可曲婉对于他而言,算什么?
她刚刚当着乔景莲不知死活说的那些话,她都听不下去,更别说是乔景莲了。
…………
果然,面前的男人,周身足见散发出来一种阴鹜,苏画画只觉得冷,她只能看到他的脊背,无比的挺拔,却也无比的僵硬,那种气场,哪怕看不到那双代表着人类心灵窗户的眼睛,她都可以猜的出来,他现在的眸子,有多么的森冷。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把你刚刚说的话给我收回去。”
乔景莲,一字一句的说,男人低沉的嗓音,平静的吓人,曲婉也不是傻瓜,光是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眸子,就只觉得心尖颤了颤,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哪里还会收回?
况且,一个乔景莲,她难不成还真怕了他不是?
或者,他这种*一样的人,还真敢对自己动手?她身后还有一个苏家,还有2个儿子,她凭什么要怕他?
曲婉挺直了脊背,将心头的恐惧压了回去,大声的说:“我一句话都没有说错,我为什么要收回?乔景莲,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同意你和画画在一起!你这种没有教养的人——啊——你干什么?”
曲婉的话还没有说完,乔景莲就迅速上前,陡然伸手,就像是老鹰拎着老母鸡一样,将曲婉整个人提起来,一把摔在了门板上,声音还挺大的,苏画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曲婉大吼大叫,“干什么?乔景莲你放开我,你这个野蛮的人,你竟然对我动手,你放手——!”
苏画画知道这样肯定会出事,刚要上前去阻止乔景莲,就听到他阴沉沉的对曲婉说:“我还真是个野蛮人,没有教养,你口中的*,所以你说,我能做出什么事来?把你弄死,你说,能有多难?”
他的声音,冷的就像是来自地狱,曲婉哪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吓得瑟瑟发抖,嘴里只不断的说着,“……放开,你疯了?我会告你。”
“呵呵,我乔家就是出杀人犯的不是?我父亲就是个杀人犯,我母亲,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说他们这种人的孩子,什么事干不出来?没准我把你弄死了,还会变.态的把你给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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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添画-105,如果我知道我会爱上你,我一定会让自己纯洁如白纸。
曲婉这下是真的吓得说不出话来,她本来就是一个女性的身躯,和乔景莲对比,自然是矮了一大截,加上乔景莲身上那阴冷的气场,曲婉哪还有力气反抗?
整个身体悲催的缩在门板上,乔景莲手下的力道并不轻,曲婉一开始还觉得能喘口气,但是慢慢的,她就觉得自己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主了一样,原来是男人的手。
曲婉的脸色越来越白,她的两只手徒劳的在身侧的敲打着,拳头碰到了门板,就发出笃笃的声音来,她说不出话来,想要推开乔景莲,力气明显是不够。
乔景莲可不会对这样的人手下留情,事实上,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什么,曲婉刚刚的那些话,触到了他的底线,他就没有打算放过她,还有她对苏画画做的那些事……
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想要教训她了!现在就等于是她自己不知死活的凑上来,他哪还会手下留情?
“怎么,不说话了?我看你刚刚挺能耐的,那么大的嗓门,现在说不出话来了?”乔景莲邪肆的勾起唇角,弧度带着嗜血的味道。
曲婉的脸色越来越勉强,苏画画就站在乔景莲的身后,到底还是看不下去,就算她不喜欢曲婉,不认同她的所作所为,可她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再怎么样都好,乔景莲这样肆意妄为的,到时候肯定是要出事的。
画画上前两步,在曲婉那双极度恐惧又充满了渴求的眼神之中,伸手拉住了乔景莲掐着她颈脖的手,皱眉,道:“够了,你放开她。”
乔景莲没有动弹,苏画画重复,“乔景莲,我让你放开她。你是想要掐死她么?放开她!”
她说着,拉扯着乔景莲的力道也加大了一些,男人终于是稍稍退开了一些,却依旧是没有完全放开曲婉,不过他收紧一松,曲婉已经可以说话了,她气息凌乱,双手想要去抓苏画画,十分的痛苦,几斤困难的出声,“……画画,画画这人是个……疯子,你……你快点让他放开我……画画……”
“你就知道骂别人是疯子,有毛病,那你自己呢?”
苏画画觉得自己真不是听不得,曲婉这样说乔景莲,因为她从根本上就觉得,这个曲婉自己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她为什么从来都不想一想,她自己的问题?如果她没有问题的话,她能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就这样送人么?如果她没有问题的话,她今天会过来,和自己说这样的话么?
如果她没有问题,在害的自己的养父养母成了这样的局面之后,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只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可她想的,永远都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别人的问题,永远都觉得,是别人对不起她,她的错误,就需要别人来买单。
她不能选择的,是自己的出身,这才是苏画画觉得最可悲的地方。
“你永远都是这样,怪别人不给你机会,你有给你自己机会么?你有给别人机会么?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苏画画拽着乔景莲的衣袖,对他说:“你放开她,或者你要和她单独算账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们,但是别在我爸爸的病房里,你们出去外面。”
“……画画,画画……”
曲婉咳了几声,还想要说什么,乔景莲却是一松手,直接放开了她。
一得到自由的曲婉,身体一颤,倚着门板,有些狼狈的晃了晃,她一手扶着门沿,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体,不知道是苏画画刚刚的话,刺激到了她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面子里子都已经被羞辱的所剩无几,哪还顾得上什么仪容仪表的,胸腔就像是有一条毒蛇在钻着,让她赤红着眸子,张嘴,仿佛是报复性的,大声说:“画画,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就是这个男人,这个乔景莲,你看看他都像是什么样子,他竟然敢对我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你觉得他以后,能对你好吗?你不认我,不要紧,但是这些话我一定要说,我看他就是有病,一点都不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绪,你和他在一起,以后要是说几句话让他不舒服了,你猜他会不会也对你动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他现在可以对我这样,以后也会对你——”
“你他.妈.的,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一说到动手的事,乔景莲的确是有错在先,他本在苏画画面前,就已经没有了几分底气,这会儿,曲婉还要抓着这件事情说三道四,他是有点心虚,焦躁的打断了她的话,“别在这里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我告诉你,看在画画的面子上,我不会动你,但是你自己弄清楚,你到底有没有资格在画画面前废话那么多,还不走是么?不走是等着我真的拧断你的脖子么?”
“…………”
乔景莲这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曲婉以为他再大胆也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可他还真是动了,她觉得至少自己是苏画画的亲生母亲,乔景莲肯定还是要忌惮自己几分的,更何况,她背后还有一个苏家,她怎么都是苏家的女主人,没想到这个乔景莲,压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害怕,乔景莲这人一会儿真的会对自己出手,虽是极度不甘心,却还是拽着包,转身就走。
苏画画见曲婉走了,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一抬头,发现乔景莲眸光灼灼的看着自己,那些炙热的眼神之中,好似还带着几分——惴惴不安。
这种情绪,太微妙了,就好像是,前一刻对着“敌人”心狠手辣,不可一世的人,这会儿看着自己,眼神却像是一个孩子,生怕自己会不理他,苏画画不想承认,可是他的眼神,却是在一瞬间,让她的心尖柔软的不可思议。
…………
她下意识的咬唇,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不看,不要看!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越过了乔景莲就往外面走,不过刚迈出的脚步,腰间就骤然多了一只大掌,乔景莲不由分说就一把将她给打横抱起来。
苏画画吓了一跳,本能的挣扎,“干什么?谁让你抱我的?放我下来!乔景莲——”
“画画,你其实刚刚也是担心我对不对?担心我会真的对那个女人做点儿什么,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男人用一种听上去是笃定的口吻,其实字里行间也是透着几分不确定,抱着她,就是不肯松手,自我安慰似的,“我知道,你就是嘴硬心软的人,你就是生气了而已,你不会不要我的,画画,我从来不对女人发誓,可是我现在对你发誓,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对你动手,你的一根头发,我都会好好保护,要是再有下次,不,绝对不会有下次,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放我下来。”
男人卑微的求饶,似乎也没有让苏画画动容,她推着他,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一张脸就一直往她的脸上凑,那灼热的气息,让她觉得不安,心跳加快的感觉又来了,她讨厌这种不能自控的感觉,越发用力的折腾起来,“我让你放我下来!乔景莲!”
“你还是叫我阿莲吧。”
“你讨厌,可恶!谁要叫你阿莲,你以为这两字多么好听吗?”
乔景莲简直毫无原则,低声说:“我就是知道,这两字很不好听,画画,不是我故意这样说的,可真没有人敢这么喊我,你喊我就不一样了,这是你对我的,爱的昵称,是不是?”
苏画画面色一僵,矢口否认,“不是,我只是在羞辱你。”
乔景莲却颇为认同的点点头,“我没有克制自己的脾气,是因为我从来都不需要在人面前克制自己,画画,我得承认自己做错了,不管是对你动手,还是因为申子衿的事,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意,我更不知道的是——你看到了那样的照片,你让我好好和你解释,解释清楚了,你能不能原谅我,我就任凭你发落,这样,好不好?”
“不好!”
虽还是强硬的语气,可分明是多了几分女孩子的情绪,乔景莲多了解苏画画,哪会感觉不到,他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不管她的口是心非,抱着她就进了她之前的病房,将她放在*上,苏画画要推开他,他索性也跟着上了.*,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压着她,在不会弄伤她的情况之下,说:“不管你说好不好,反正我一定要说。”
“我说了,不要听!”
苏画画伸手要去捂耳朵,乔景莲动作比她更快,直接就捏住了她的手,“不许捂着耳朵,有本事你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乔景莲,你蛮不讲理!”
“那我就蛮不讲理,不过我一定要说——”乔景莲伸手捧着她的脸颊,“画画,你相信我,我带你去我大哥家里,给我大嫂过生日,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我从来不和你说我以前的事,是因为我觉得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我承认我是真的不太了解女孩子的心思,因为我也从来都不去了解这些,我是一个很随心所欲的人,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介怀我以前的事,你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以前,刚和子衿结婚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可以说是厌恶她的存在,她后来和顾彦深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和我离婚,画画,下面这句话你听好了——我和子衿,虽然有过夫妻之名,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除了那一层名义上的关系,没有任何的实际关系,你明白么?我可能是有过很多的女人,但是我和子衿真的是干干净净,你见过顾彦深,你应该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子衿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女人。对,我曾经是喜欢过子衿,我喜欢她的时候,她已经是顾彦深的女人了,我那时候,可能就是抱着一份不太甘心的情绪,到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求而不得,所以一直都不甘心,还是因为真的对她有了那种想要在一起的念头。说实话,我真的,连现在都不太明白。后来我大哥出了事,我也想过,照顾子衿一辈子,那时候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她的,也不在乎她和我大哥之间的那些事,可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知道,我觉得我们乔家太对不起申家,她是因为我父亲的罪孽,才走到了那一步,我其实更多的想法,是想要守护着她,弥补她。可我不否认,这些,还是建立在,我真的有对她动心的基础上。”
“…………”
苏画画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容,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解释,他说的语速不算是多快,听上去,连调理也不显得多么的清楚,可就是他这幅样子,让苏画画的心,再一次的柔软了下来。
“画画,我真不想欺骗你的,但是我不在你面前提,第一是因为,你也没有问过我,我以为你对我的过去了如指掌,我以为你不在意。可有什么办法?我的过去,还没有你的参与,那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如果有一天我知道,我乔景莲会遇到你苏画画,我一定会让自己干干净净的等着你来爱上我。”
这样,或许我就配得上你。
…………
最后那句话,还是太具有杀伤力。
苏画画眼神颤了颤,这一次,却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动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彻彻底底弄清楚了,他和申子衿之间没有任何的实质兴关系,而松了一口气,还是因为他现在对自己如此的坦诚,完完全全的对自己展现了他能够给与她的那一份感情,是多么的浓烈。
她心底的那些气,早消弭殆尽,不过还是脖子一梗,哼了一声,虽听上去是不肯让步的意思,可语气,却是多了一份娇嗔——
“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行了吗?你这个人,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度了,我不相信你,你动手打我,就是你不对,我不原谅你。”
乔景莲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的眼睛,“那你也打我,你不是打了我好几次么?再打,我打你一下,你打我100下,这样好不好?”
“不好!乔景莲,你口口声声说着你和申子衿没有关系,那我收到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手机照片摆明了是有人PS出来的,你要不信的话,我回头找证据给你看。”乔景莲想了想,还是把谢灵溪的事情,稍稍提了提,“你忘记你上次被人泼硫酸了么?我一直都怀疑是谢灵溪做的,你应该知道这个女人,她的事情我一说,又是可以讲一大堆,你也未必会想听,这次你收到的照片,可能就是她做的。我会找证据给你的,证明真的是PS的照片,到时候给你看证据。”
苏画画推开他,拉起了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闷声说:“不看。”
“真不看?”乔景莲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其实他已经一天*没有休息了,说实话,是人又不是铁打的,早就已经很累,这会儿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有些软化的迹象,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精神一放松下来,就想睡觉。
“不看不看,你好讨厌,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画画……”
“别叫我了,好烦,我想休息,想休息,你别吵我行不行了?”
*很小,*上的男人有些可怜兮兮的抱着那个裹着薄被的女人,在角落上面挤着身躯,“……嗯,不吵你了,可是我也好累,你让我先睡一会儿。”
“睡什么睡?你自己滚回去睡,乔景莲,你……喂!你是猪吗?一躺下就打呼噜!乔景莲,你给我起来!乔景莲……”
不管她怎么叫,*上的男人都紧闭着眼睛,呼吸沉稳,还伴随着轻微的鼾声,还真是……睡着了?
苏画画咬了咬唇,看着他的睡颜,心里五味陈杂,却也没有再忍心叫他。
…………
...............................................................
苏文一下车,就见曲婉脸色不是很好的站在门口,他没什么情绪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拢了拢外套,问:“君衍他们都在家里?”
曲婉点点头,“两个儿子今天都在,君衍把慕晨初也带来了。”
苏文对苏君衍和谁在一起,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意见,不过他显然是对曲婉相当不满,皱着眉头,眼神都是丝毫不掩盖的埋怨,“你是怎么做事的?我是不是早就通知你了,曲婉,画画的事,我一直都是和你说了,你想怎么样,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要是让她这么瞎折腾,到时候搞得满城风雨,影响我竞选的话,到时候别怪我没有事前通知你,如果我当不上证卷会的主席,我到时候也不会再和你维持这段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
曲婉一直都忍受着苏文对她的冷落,现在他还这么直接的刺激自己,她忍不住,红着眼睛反问,“那你现在整天都不回家,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剩下什么?你不要孩子,就只记得那个林华,这样难道不会影响你竞选吗?”
“我做事,能有你那么没有分寸?你最好不要和我提什么林华,你倒是去问问你的好女儿,把林烨弄哪里去了,等竞选的事情完了之后,如果是林华要报警,我也不会阻拦。”
“苏文,你心中就只有你自己,你连画画都不管……”
“那你管她?”
苏文冷笑一声,“我承认我的确不是什么好父亲,可你呢?曲婉,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什么感情,你是为了保住你苏太太的名分,所以你以为给我生几个儿子就可以了?那你当年怀着画画的时候,你就不应该那么阴毒,你弄得林华现在成了这样,你不觉得这是报应么?你说我为什么不喜欢画画?如果不是看在她是我苏文的骨血,你以为我还会这样,给她钱花,任由君衍这么纵容她么?我是不喜欢那个女儿,那也是你害的!因为我只要一看到她,我就会想起你的那些手段!”
看着曲婉那惨白的面容,苏文顿了顿,稍稍控制了一下语气,“好了,今天我不是来和你讨论,谁更无情。我回来是陪儿子们来吃饭的,最后再提醒你一句,如果画画那边真出了什么事,我说到做到。”
曲婉看着自己的这个丈夫,忽然心声哀怨,不,也许这种哀怨,一直都存在。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楚,她是爱苏文,还是因为这么多年来,被林华霸占着苏文,她是求而不得的那种不甘心在作祟,可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这一场仗,她打了那么多年,什么都牺牲了,已经不能再输。
“……苏文,如果我帮了你,让你顺利当上证卷会主席,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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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有点私事,所以更新慢了一点,不好意思,╮(╯▽╰)╭新文暂时是有存稿,所以每天0点都在准时发布,这个文的更新基本都是在下文,我说了这个月我要把番外写完的我会尽力的,谢谢大家!
☆、景上添画-106,嫁给我(第一更)
“……苏文,如果我帮了你,让你顺利当上证卷会主席,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苏文脚步一顿,眸光略略带着几分诧异,看向曲婉,“你帮我?你凭什么认为,我要让你帮了我,才能当上主席?”
他还是这样自信满满,曲婉笑了笑,“你也知道我是什么能耐的女人,可能你觉得我的手段很阴毒,可你觉得那个林华,就真的如你所看到的那般,温婉可人?苏文,你也不是什么傻瓜,这么多年来,你到底是因为真的有那么那么的不能和林华分开,还只是因为,你这么多年来,心中的那份不甘心,所以就这样……”
其实说白了,曲婉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一个可怜的人,那么苏文呢?
他何尝不是?
人为了一口气,当她觉得不甘心的时候,苏文也是不甘心,于是就形成了他们现在这样的“三角”关系。
可这么多年了,曲婉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机会,只要这次她赢了,以后还能有林华什么事?
她定了定神,视线扫了一眼正门口,孩子们都在里面,她现在要趁机把话说清楚,“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你自己也应该清楚,这种事情,可不是反复有机会的,你一等已经很多年了,而且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对于这个位置,这么势在必得,要是再失之交臂,我相信,你到时候再也不会有机会。你处心积虑的那么多年,也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苏文看了曲婉一眼,多年的父亲,却从来不曾交心,讽刺的是,现在这样平心静气的交谈,也是为了之后的交易——
他挑起眉头,“你有什么办法?”
“我有办法,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曲婉精明的很,没有得到保证,什么都不肯说。
苏文其实心里多半也知道,她要求自己答应的会是什么事,他没有犹豫多久,点头,“如果你真的能够让我万无一失的当上主席,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能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曲婉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讥讽自己,还是在讥讽苏文,她说:“我的要求是什么,我的要求也不过就是希望我们苏家像一个真正的家一样,你看到儿子都已经快要成家立业了,你这些年来对我的惩罚也够了吧?我的要求就是——以后你不能再去林华那边,你要每天回家,我不要求你做什么,但是希望你最起码在剩下的时间里,和我粉饰太平,还有,把画画接回来。”
苏文沉吟了2分钟,“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曲婉就知道,苏文是答应了,她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说:“办法我自然是有的,你只要需要配合我就行了,现在里面,慕晨初也在,我已经和君衍表示,我不反对他们在一起,你反正从来都不操心孩子的事,你也不需要多说什么,总之下个月竞选了,我会让你顺利当上主席。”
她说道了慕晨初,苏文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你是想从君衍的身上下手?”
曲婉说:“我不会亏大自己的儿子,说是下手就太难听了点,我只是会帮他选择最适合他的,也最适合苏家的人。”
苏文这下就真的明白了,他不多说什么,反正他觉得,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损失,至于曲婉要怎么弄,那就是她的事了,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是在那个竞选的事上。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但是你知道儿子是怎么样的人,如果你自己处理不好,那么我奉劝你可以打消念头了,我更不希望,到时候会爆出更多关于苏家的丑闻。”
曲婉笃定的说:“我已经让佣人把房间都收拾干净,你需要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是新买的,今天晚上,你可以留下来。”
苏文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走了进去。
…………
慕晨初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苏文,不过正式来苏家,还是第一次。
来之前,苏君衍和她说的,也不是特别多。
她知道,苏家的人,关系都比较微妙,也许所有的豪门,都有着这样的通病,当人已经不为钱财发愁的时候,总是要弄出点事来,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
苏文进来的时候,慕晨初正好和苏君衍还有苏君衍的大哥,苏俊霖做在客厅里,她是最先见到苏文进来的人,连忙站起身来,苏文的面目还算是和善,应该是早就知道慕晨初在苏家,见到她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意外。
“爸。”
苏君衍也站起身来,象征性的,还是介绍了一下身边的慕晨初,“这是晨晨。”
“嗯。”
苏文点点头,对着慕晨初浅浅的笑了笑,看不出多少的情绪,“慕小姐,你好,欢迎你来苏家。”
“苏、苏先生,您好。”
慕晨初心中对曲婉的那些芥蒂,到底还是有的,她本来想着叫“叔叔”,可一见到站在他身后的曲婉,就下意识的改口,叫了“苏先生”。
苏俊霖不同苏君衍那般的邪魅,为人多了几分沉稳,工作的关系,也让他不苟言笑,不过平常心思却是很细腻,他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慕小姐太见外了,都是自己人了,不用先生夫人的那么拘谨。”
苏君衍感谢的看了一眼多日不见的大哥,挑了挑眉,也不像是开玩笑的,“可不是,晨晨,跟着我叫爸妈吧。”
曲婉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表情,只是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慕晨初的身上,谁都没有发现曲婉,那情绪一闪而过,大概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这种情绪,就叫做——厌恶、排斥。
慕晨初哪还意思张嘴叫“爸、妈”?
她别扭来别扭去的,最后,还是叫了“叔叔阿姨”。
苏文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吩咐着家里的佣人开始准备晚餐,因为有一段时间不见两个儿子,难道一家人都在,开饭之前,曲婉说自己进厨房去搭把手,慕晨初自然也不好坐在那里,虽然不是很乐意和曲婉同处一室,可以后,她真的要和苏君衍在一起,也是需要慢慢的磨合这一层关系的,所以站起身来,“……阿姨,我也去帮您吧。”
曲婉笑的慈眉善目,“好啊,这里是他们男人的天下,晨晨,你就和我去厨房吧。”
慕晨初去厨房之前,苏君衍还对她挤眉弄眼的,那意思,慕晨初也明白,大概是说她表现的很好之类的,鼓励她继续加油。
也许这也是好的开始,其实不管怎么样都好,她既然放不下,只能继续往前走,这个男人,她早就认定了,为了和他在一起,能够做的,大概也就是包容。
对于他家人的包容。
慕晨初深吸了一口气,跟着曲婉进了厨房。
…………
其实她觉得,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因为曲婉是真的对自己褪去了很多的锋芒和尖锐的刺,两个人在厨房的时候,刚开始慕晨初还是有些拘谨,帮忙的时候也是畏手畏脚的,不能怪她太过胆小,只是一种谨慎的态度。
因为她的确是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态。
可是慢慢的,曲婉对她的那种态度,让她放下了戒心,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毕竟曲婉之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君衍,那是他的儿子,现在她可能是真的……彻底接受了自己。
“……晨晨,晨晨,这个你先拿出去吧。”
曲婉见她有些神态恍惚的,叫了她两声,慕晨初连忙回过神来,谁知道伸手去接的时候,手下没有拖稳还是怎么的,啪一声,盘子就掉在了地上。
慕晨初吓了一跳,连忙蹲下去要去捡,曲婉比她动作更快,“别,别弄伤了手。”她一把抓住了慕晨初的手,又叫来了边上的佣人,吩咐,“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一边有拉着慕晨初走远了一些,还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慕晨初,“晨晨,你没事吧?没有弄伤手吧?”
“…………”
一个对自己,从来都是冷眉横对的女人,现在却是无比体贴的询问自己是否受伤,慕晨初受*若惊,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曲婉是真的,对自己一脸关怀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她心中,隐约有一种“反常即妖”的感觉?
“晨晨?晨晨你是不是吓住了?”
“……没,没什么,阿姨,我没事,对不起,我把你准备好的菜都给打翻了。”
慕晨初连忙压下了自己心头的那些胡思乱想,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想多了,曲婉也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她处心积虑的,也不用这样来对付自己不是么?
她有什么地方好值得她这样来对付的?
…………
“你衣服上都弄脏了,来,上楼去换套衣服吧。”
曲婉发现慕晨初的衣服一角上,沾了点污渍,她拉着慕晨初就要上楼,正好外面的苏君衍听到里面的动静,跑过来看,曲婉对儿子说:“君衍,家里应该有准备好的衣服,要不你带晨晨上楼去换个衣服,小丫头可能是不太进厨房,有点手忙脚乱的,这里就交给我吧。”
“没事吧?”
苏君衍拉过慕晨初,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倒是比较正常的,而且曲婉现在真是完全体谅大度的样子,他也没有多想什么,拉着慕晨初就上楼去换衣服了。
苏文坐在客厅里,见两个人出来,他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下叠着的腿,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和大儿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
楼上。
慕晨初咬着唇,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着苏君衍,见他趴在衣帽间里,在给自己找合适的衣服,她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低声说:“……我是不是笨手笨脚的?对不起啊,我刚刚也是有点神游太虚……”
“找到了。”
苏君衍拎着一见针织毛衣,比较休闲的,纯白色的,在慕晨初的身上比了比,说:“把这个换上吧,别瞎想,我还不知道你么?我妈也没有怪你,而且我看她是真的接受你了,再说我又不是要娶一个做饭阿姨当老婆的,我娶你当老婆,要的就是你什么都不会,这样我这个老公,以后才会有用武之地啊。”
慕晨初被苏君衍的话给逗得笑了一声,伸手捶了他一下,“贫嘴啊。”
“那老婆是不是开心了?”
“谁是你老婆啊。”
“晨晨,你都来我家了,我爸和我妈应该都是同意了,我大哥也很喜欢你,这样你觉得你还跑得掉么?”
苏君衍伸手,一把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笑的是真愉悦,那双深黑色的眸子,就像是坠入凡间的星辰,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心肝宝贝,你注定都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都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