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晨初心里真是十万个不愿意,嘴上也不好多说,还是勉强的点点头。
她将自己收拾了一下,曲婉见她磨磨蹭蹭的,倒是看出点什么来,“晨晨,你是不是不太想去上烹饪班?”
“……没有,阿姨。”慕晨初连忙摇头。
曲婉温和的笑了笑,一脸体贴的样子,“晨晨,其实你要是不乐意的话,你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有什么话都藏在心中,这样我们不是又和以前一样么?我喜欢和你沟通,晨晨啊,你不要再对我有芥蒂,我们现在,都是为了自己爱的男人是不是?你爱君衍,我也爱着我的儿子。”
曲婉这话说的很钻心窝子,其实她现在对自己,倒真的没有以前那样,慕晨初想了想,终于还是点头,“……阿姨,其实我是不太喜欢烹饪这些,但是如果您觉得很有必要让我学的话,我还是会学。”
“你这丫头,不喜欢就直说,这样吧,下午还有一个瑜伽课,我带你去上瑜伽课吧,你看看你这个小身段,需要多锻炼锻炼,到时候柔韧性会很好。”
曲婉现在对她简直就是有求必应似的,“下午正好家里也没什么事,上一堂瑜伽课就差不多了,回来我们再准备一下晚上要吃的东西。”
瑜伽课?
…………
慕晨初虽是不热衷这些,但是总比上什么烹饪课要好,她忍下了叹息的*,最后还是点头,说好。
但是她并没有想到的是,瑜伽课也是这么的让她痛苦。
曲婉一到上课的时候,就接了个电话,然后和私人教练说了一声,让她带着慕晨初上课,她就出去接电话了。慕晨初从来没有上过这种瑜伽课,教练给她上的课程,却并不是入门级的,中途好几次,让她劈腿,或者是拉伸的时候,慕晨初满头都是冷汗,疼的要命,一直叫着不舒服,瑜伽教练硬是拉着她的身体,要让她做到最大的限度。
慕晨初本来就是流.产过的人,时间还不是隔得太久,有些瑜伽的动作,其实并不适合她来做,比如说压着她的腿,又是压着她的腹部之类的,她觉得特别的难受,又像是被刀架在脖子一样,被瑜伽教练压着,就不能动弹,等到一堂课杀猪一样的课结束的时候,慕晨初人都已经是摇摇欲坠,两条腿都像不是自己的。
正好曲婉拿着手机过来,大概是见慕晨初脸色有些苍白的样子,她还关怀备至的,“晨晨,一堂课上的不舒服么?”
瑜伽教练在边上凉飕飕的说:“苏夫人,这位小姐的身体还是不够柔软,今天帮她打开了一下,明天记得来上课,一个礼拜最起码上个3堂课,时间长了,她慢慢的就习惯了。”
慕晨初一听明天还要上课,脸色更白了。
曲婉倒是很配合的点头,“好的,那就麻烦教练了,明天我再带着她过来。”
“苏夫人,您不是说她已经上过了几堂课么?怎么这身体还这么僵硬?”
曲婉抱歉的摇头,“没有啊,哎呀,教练,你是不是记错了?上次和我一起过来的那个余小姐,不是这个她,上次那个的确是已经是中级水平了,她的话,你只能让她先做入门级的。”
教练哎呀了一声,非常吃惊,“那是我记错了么?真是的,那刚刚你怎么不说呢?今天我还硬着给你打开身体,晚上你估计会很累,那这样吧,明天就别来了,今天是周三了吧,周日再过来吧。”
慕晨初,“…………”
她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感受不到,这个什么瑜伽教练的,根本就是故意的。
难道一个教练,在教她的时候,还会感受不到,她是入门级的,还是中等水平的?刚刚中途的时候,她已经不是一次叫着吃不消,做不到,她却硬是要让自己去勉强承受。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趟瑜伽课,到底是这个瑜伽老师故意这样,还是和曲婉,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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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添画-112,画画,我反思过自己,我们需要磨合。(2更)
慕晨初拖着一身的疲惫,和曲婉出了瑜伽会所的时候,司机已等在了门口,他过来,亲自给曲婉和慕晨初打开了车门,两个女人上了车之后,慕晨初的脑海里,始终都是想着刚刚那个问题。
曲婉是故意这样折腾着她么?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被害妄想症”,可刚刚那样的情况,她哪做得不到不去胡思乱想?
倒是曲婉先开的口,“晨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慕晨初仓促的回过神来,“……啊,没有,我……可能就是不太习惯吧,应该休息一下就好。”
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表面的功夫她还是会做,如果曲婉真的是变着法子来折腾自己的话,她要是乱了阵脚,恐怕事情,会更复杂,其实她之前就不是太相信,曲婉转性那么快,可她对自己又是体贴,又是柔声细语的样子,还是让她放松了芥蒂。
曲婉哪是省油的灯啊,慕晨初在想什么,她哪会不知道,所以后续应该如何说,她也已经想的妥妥当当。
她将名贵的手袋往边上放了放,竟伸手过去,捏着慕晨初的手指,纡尊降贵的帮她按摩起来,一边做着,一边还说:“知道你心里会胡思乱想,我就先和你解释一下了。晨晨,之前君衍有一个谈婚论嫁的女孩儿,你应该也知道的,就是那段时间,我一直都阻止你们在一起。其实那个女孩儿,君衍也是卖着我的面子,和她交往过一段时间的,那时候我就带她来过这里,所以刚刚那个瑜伽老师可能真的认错了。”
“…………”
慕晨初酝酿了一下情绪,刚要开口说话,曲婉又说:“其实那时候,君衍会和她交往,也是因为你。刚刚我们说的余小姐,她长得挺像你的,神韵什么的,特别像你,也难怪那个瑜伽教练会认错人。不过现在她也已经有了订婚的对象,所以你别胡思乱想。”
慕晨初抽了一下自己的手,不想曲婉却更用力的拽着,说:“别动,我给你捏捏,我啊,以前刚开始上课的时候,也会疼,不过这样多活动活动就好了,而且这种对身体是真的好。晨晨,我听君衍说了,之前那个孩子没有了……阿姨很抱歉,是我造孽,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调养好身体,我刚刚就是接电话去了,是我认识的一个很有名的妇科医生,让她专门针对你的情况,给你调养调养,你放心,你还年轻的,孩子是肯定会有的。”
…………
慕晨初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嗓子眼里有些话还卡着,可又说不上来,她觉得曲婉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有分寸,拿捏的很到好处,而且还真诚的和自己道歉,她似乎都没有任何可以怀疑她的理由,更何况,她真不喜欢自己,又何必下这么多小动作?直接说反对不就行了?
…………
可,为什么,她心里还是那么的不安?
享受着她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体贴,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却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棋子,任人摆布一样。
…………
“……阿姨,我没事了,您别给我捏了,我都觉得自己要折寿。”
慕晨初笑了笑,推开了曲婉的手,她倒是没有再勉强,慕晨初沉吟了一下,开口:“阿姨,我没有怪您,不过君衍以前的事,我也没有再多想,我们在一起,过的日子是以后的,人不可能一直看着以前。所以我会按照您说的,好好的成为能够配得上他的女人。”
“你能这么想,我真是欣慰。”
曲婉伸手拍了拍慕晨初的肩膀,笑的越发的委婉。
只是,等到她转过脸,看着车窗外的时候,眼底的那些柔软却在一瞬间,变得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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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画画站在医院病房的门口,手中紧紧的拽着那份文件,需要让她签字,放弃自己养父的治疗。
乔景莲就站在她的左手边上,右边站着医生,苏画画已经这样站了半个多小时了,乔景莲见她这么犹豫不决的,只想让她痛痛快快的下个决定,因为这个决定,她再犹豫,折磨的也只是她自己而已。
苏画画的养父已经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这样拖下去,最难受的,还是那个躺在*上,不能言语的老人。
“……画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下决定,但是你应该知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苏画画眼眶红红的,点点头,“我知道。”
她说,“我想进去看看他,可是我又不敢……”
“我陪你去?”
“不用了。”
苏画画摇摇头,最后还是她一个人进的病房,乔景莲就站在门口,大概是过了10几分钟的样子,苏画画才出来,不过那个放弃治疗的文件上面,已经有了她的签名,她的脸色很差,乔景莲看了非常的不忍心,抱着她就直接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苏画画在他的怀里,还真是从未有过这样的安静,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从头到尾都是一言不发,就是那双红红的眼睛,像是兔子一样,乔景莲让她坐在了副驾驶位上,撑着双手,对她说:“宝贝儿,现在一切都是听天由命,如果有消息过来,医生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知道你很想留在这里陪着他,但是你已经很多天没有休息好了,今天医生还和我说,你上午有头晕的迹象,就是因为吃的不是很好,睡眠也不好,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和我一起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嗯?”
她的确是很累,白天就算是和乔景莲打打闹闹的,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一个人默默舔舐着那些伤口,有些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已经习惯了。
她不说话,心情很沉闷,乔景莲心疼的很,她就应该是开心闹腾的那个小丫头,而不是现在这样,愁眉苦眼不说,眉头一直都是紧锁着的。
男人的吻,温柔的落在了她的眉心上,“画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也已经尽力了,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别这样闷闷不乐,你这样,我会比你更难过。”
那个只会拿话来刺激自己的骄傲男人,这会儿多难的,低声下气的,就是求着让自己开心一点,苏画画又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哪会不动容,她终于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才低低的说了一句,“……不想回家,可是我饿了,你带我去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再回来这里,我想陪着他,最后一点点的时间。”
她肯吃东西也好,乔景莲点点头,上了车,发动汽车引擎的时候,手机滴一声进来消息,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神色稍稍变了变。
苏画画正好是在系安全带,看边上的男人拿着个手机也不知道是在看了什么,但是脸色有些异样,她和他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代表了什么,她心中已经慢慢能够揣摩出来一些。
“有事么?”
苏画画扣下安全带,说:“如果你有事的话,你先去忙好了,其实我也不是太饿,我……”
“画画。”
乔景莲打断了她,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沉声道:“有件事情,我也考虑过,现在我想告诉你。”
苏画画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也许是之前我大嫂生日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给了我一点点的启发,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单纯,但是也很执着的女孩儿。画画,我以前没有这样和一个女人交往过,我对你很认真,认真到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那种程度,可我并不能够很好的揣摩出你的心思来,有时候连你生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是不是我太自以为是?或者是,我们之间也是需要磨合的,所以我想,以后我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我们能够做到坦白,就一定不会像之前那样……”
苏画画还以为他要和自己说什么,没想到一开场就是这么严肃的话题,可她听得出来,一个从来都是自我中心的傲娇少爷,现在却是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就知道,他是真的经过了慎重的考虑,也真的在反思自己的行为和个性。
他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彻底融合起来。
“我和子衿的事,我和你解释过,我现在想和你说一下这个短信——”
他举起手中的手机来,对苏画画说:“这个短信,说的是谢灵溪。画画,她以前是我的女人,那次泼硫酸,十有八九也是她做的,她现在人就在别的医院里,我的人看着她,刚刚助手告诉我说,她醒了。”
☆、景上添画-113,不就是碰你一下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他举起手中的手机来,对苏画画说:“这个短信,说的是谢灵溪。画画,她以前是我的女人,那次泼硫酸,十有八九也是她做的,她现在人就在别的医院里,我的人看着她,刚刚助手告诉我说,她醒了。”
苏画画当然知道谢灵溪,能够和乔景莲在一起那么多年的女人,多少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了,乔景莲本身就是一个焦点,所以他身边来来去去的那么多女人,多多少少都会被人熟悉一些。
谢灵溪就更是了,那个在乔景莲身边那么多年的女人,苏画画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主动和自己说起谢灵溪。
她秀眉微微拧了拧,心中有太多的情绪在翻滚着,也不是不会思考不会感受的人,能够感觉的出来,乔景莲这次是真的彻底的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这几天,他形影不离的照顾着自己,哪怕是他的公司有什么事,他接电话的时候,也都是当着自己的面,很多时候,她都听着他不耐烦的对那头的人说,让霍易风去处理,再不然都是直接丢给了自己的助理。
他对自己说:“画画,我又不是没有钱,又不是养不起你,我就是想要陪着你。”
…………
其实哪个女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在他和自己解释了他和申子衿顾彦深之间的那些事情之后,她也意识到了那天,她在顾家的厨房里面,对他说的那些话,对他来说,是有多么的过分,他没有控制自己,所以打了她一个耳光,她是生气,是失望,可这么几天来,他纡尊降贵,为了自己什么都做,什么都说,毫无底线的哄着自己,她再多的脾气,早就已经烟消云散。
而现在,他这么直接坦白的和自己说谢灵溪,苏画画就连心中最后一份顾忌都已经消弭殆尽。
就像是他刚刚说的——他们之间,需要的是磨合。
其实没有一对恋人,是不需要磨合的,他们不会是天生的一对,哪怕是你买了一双再好的鞋,刚穿的时候,也都会有磨脚的时候。
他在努力,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从来都是别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的,可他现在,为了和自己磨合,已慢慢的让磨掉了他身上那种棱角,她哪还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苏画画看了一眼乔景莲手中的手机,抿了抿唇,忽然伸手,拿过了他的手机,捏在自己的掌心,然后问:“你想说什么?说吧,我都听着呢。”
“画画。”
乔景莲见她神色很是平静,也有点拿不准她到底有什么想法。人就是这样,在爱情的世界里,不管你有多么的厉害,越是在乎,才会越是小心翼翼。
看了她两眼,说:“我想说什么?画画,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后,我都会对你坦白,不会瞒着你任何事,因为我不知道,和你相处,哪种方式才是最好的,但是我知道你很敏感,所以我想过了,最好的方式,就是最自然的方式,我把完完整整的我都呈现在你的面前,你想知道我的过去,我就把过去告诉你,以后,我们都好好的在一起,有任何事,我们都一起去面对,这样,好不好?”
这两天来,苏画画一直都被自己养父的事情压的喘不过气来,今天终于是把字给签了,可她也没有多少如释重负的感觉,其实乔景莲说得对,她就是一个死心眼的人,认定的人和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不想放弃,却是硬生生要让她放弃的,她会难受,难受很久。
可他现在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仿佛是将她这个,挤在石头缝里的人给拉扯了出来,让她有了一种,真正的,可是依靠的感觉。
因为他在努力的走向自己,努力的让自己去接受他,努力的让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努力的让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隔阂。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苏画画转动手机,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来,看着乔景莲的时候,眸光已彻底柔软了下来,她说:“好。”
“…………”
乔景莲愣了一下,大概没有想到,她这么突然就说了一个“好”字,这样柔顺,又乖巧的苏画画,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画画,你,真的原谅我了?同意我说的?”
苏画画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木讷的乔景莲,真像是一个孩子,那张英气逼人的俊容上,都是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心头柔软的一塌糊涂,将手机塞给了他之后,对着他笑的很甜,连嘴角的小梨涡都若隐若现,“你说的话,我是真的同意,但是原谅嘛,看你表现了。现在,你可以带我去见谢灵溪,不是说了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吗?我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泼我硫酸。”
乔景莲本意倒真不是为了带她去见谢灵溪,可她这么说了,他也不拒绝,反正有自己在,他也不怕谢灵溪会对她怎么样,“好,我带你去。”
分散她的注意力也好,省的她总是想着自己养父的事,乔景莲伸手就去挂档,发动引擎,苏画画看着他那只漂亮的手掌,然后也伸手过去,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背。
乔景莲愣了一下,一个没注意,一脚就踩下了油门,苏画画虽是系着安全带,身体却还是猛的朝前面倾了一下,男人连忙反手过去,横在了她的胸前。
苏画画没好气,“不就碰你一下吗?干嘛这么激动!”
乔景莲真是那种,给3分颜色,就绝对会开染坊的人,他拇指轻轻的摩挲着苏画画的手背,展颜一笑,就会带着邪魅,“画画,我有好几天没有碰过你了,你这么主动的和我套近乎,我当然会忍不住,其实我现在已经心猿意马……”
“乔阿莲!”
“哎,真怀念,小宝贝儿,以后你就负责对我大吼小叫的,一天不吼我,我都不习惯了。”
苏画画只觉得这个男人,真是犯贱,可是心里却生出那种难以自控的甜蜜感觉来,他的手始终都抓着她的,她看着他的侧脸,伸出了自己的五指,然后和他,十指相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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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晨初站在厨房里,看着佣人忙进忙出的,她也想要帮忙,曲婉就在她的边上,对她说:“晨晨,你把这个端出去就好,别进来了,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这些让阿姨弄吧。”
她一边说着,就将一碗汤送到了慕晨初的手上,结果正好外面有人喊了一声,“二少爷回来了。”
慕晨初一个慌神,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接住这碗汤,还是怎么的,总是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上的汤碗就已经落在了地板上,滚烫的汤水飞溅了她一身,她吓得脸色大变,惊叫了一声。
…………
外面刚刚脱掉外套的苏君衍,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飞奔进厨房,一看,里面是一旁狼藉,慕晨初惊魂未定的倚在冰箱边上,水槽那边还站着曲婉,握着自己的手,好像是在流血。
“妈,您怎么了?”
苏君衍很自然的就上前,抓过曲婉的手看了看,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割伤的,他看了一眼曲婉脚边的刀,猜测着估计是刚刚菜刀滑落的时候,割伤了她的手。
慕晨初也没有想到,曲婉的手会受伤,她咬了咬唇,想着是自己的责任,出声,“……对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脚的,我就是……我,对不起……”
今天下午上的那堂瑜伽课,让她浑身的肌肉都拉伤了,刚刚曲婉端着那一碗汤给自己的时候,她虽然不至于拿不住,但正好听到苏君衍回来,一个分神,就这么摔在地板上。
她现在没那么多心思去想,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凑巧,还是……有人故意让这一切变成了凑巧,但是曲婉弄伤了手,她当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哦,没事没事,和晨晨无关,她可能是心思不在厨房里。”
曲婉笑了笑,一张嘴就帮慕晨初说话,可最后那句话,又带着一种,很隐晦的去形容,慕晨初有些娇气的意思。
这种感觉,真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要说是帮她,却又点表现过度,慕晨初也不是傻瓜,这一天下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在不知不觉之中,被折腾的,现在站着都觉得累,曲婉还一脸无辜的样子,又搞死她自己受伤。
慕晨初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
更何况,曲婉是什么人啊?现在对自己真是好的过了头。
苏君衍看了一眼慕晨初,见她脸色很苍白,精神也是不太好的样子,站在一旁还拧着秀眉,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是明显是有心事,他又看了一眼曲婉,最后还是叫来了佣人,把家庭医生请过来,然后说:“妈,晨晨本来就很少下厨,以后这种事情,你就别让她做了,搞得你自己受伤,我看晨晨也不舒服。我先带她上去换套衣服,等医生过来了,你先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
曲婉大概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都这样了,苏君衍开口说话,却不是责怪慕晨初,完全相反,他现在是在责怪自己?
她的心咯噔一下,是那种满是期待的感觉,成了完完全全的失望。
“……君衍,我……”
“是我自己想要学的。”这种场面,有些尴尬,慕晨初心中有再多的怀疑,但是她还是想过,这个时候苏君衍可能是会怪自己,毕竟,曲婉弄伤了手,那是他的母亲,他就算真的有埋怨自己,她也认了,可她没有想到的是,苏君衍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他没有埋怨自己,而是完全站在了她的立场上,帮她说话。
她觉得自己这一整天来,受的所有委屈,都已经算不上什么了,有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她还有什么好不值得的?
她从来想要去迎合的人,也根本就不是曲婉。
所以,不管曲婉的目的是什么都好,她觉得自己现在,也应该给她一份面子,站出来,主动说:“和阿姨没有关系,君衍,我以后也想做饭给你吃啊,不过我的确是太笨了,阿姨弄伤了,也都怪我不小心。”
“小伤口。”
苏君衍蹙眉,走过来,搂着慕晨初的腰,说:“我说了,让你别学这些,你就是不听我的,衣服上都是这些油腻腻的东西,上去换衣服吧,我有让人给你准备新衣服。”
他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着慕晨初,完完全全的纵容和*溺,又对曲婉说:“一会儿吃饭了,我再带晨晨下来。”
“…………”
一直等到苏君衍带着慕晨初走出了厨房,曲婉一张,黑的简直就像是锅底,一手按着自己受伤的手,还有血溢出来,刺刺的疼着,她心潮涌动,脸上的表情何止是僵硬?
佣人正好进来,对她说:“夫人,外面医生来了……”
结果她话还没有说完,曲婉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佣人吓得后面的话都咽回去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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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添画-114,(补19号更新)
楼上。
苏君衍给慕晨初拿了一套衣服,让她自己换上,慕晨初接过之后,想了想,还是说:“……君衍,刚刚你那么和你母亲说话,是不是不太好?”
苏君衍看了她一眼,笑的很是温和,不答反问,“什么地方不太好?”
慕晨初想了想,自动跳过了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只是针对了刚刚厨房的事,她说:“你妈也是受了伤的,我知道你是为了维护我,可是你这样维护我,我觉得你妈应该心里很不舒服,君衍,我很感激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但是你不是说了么?你最大的心愿,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在一起,我既然决定和你重新在一起,所有的一切我也都会慢慢去接受,我并不希望和你妈再有分歧。”
苏君衍的眸光越发柔软,不知道是不是慕晨初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今天看着这个男人,有些不太寻常,那种眼神,好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带着几分意外,还有更多的体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慕晨初被他这种眼神,看的有些心神激荡,不想苏君衍却是一伸手,就将她捞金进了自己的怀里,男人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慕晨初躲了躲,虽然太过熟悉的彼此,却还是有些害羞,“……我还没有换衣服,好好说话啊。”
“小心肝,我是在和你好好说话,不过我现在就是想抱着你说。”
“…………”
苏君衍薄唇凑过去,亲昵的贴着慕晨初的,来回摩挲着,他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你让我很心疼。晨晨,其实你有什么委屈,完全可以和我说出来,不需要压在心头,知道吗?”
慕晨初心尖微微一涩。
苏君衍说:“你是傻瓜吗?还是把我当成了傻瓜?你以为我真的那么放心,就让你一个人和我母亲在一起么?我今天人虽然不在你的身边,可是我知道,我母亲对你做了什么,她带你去过什么地方,和你说过什么话,我都很清楚的知道。晨晨,我不是监.视你们,可是我太了解自己的亲人了,我的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她突然同意我们在一起,又突然对你这么和颜悦色,我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单纯的,虽然我心里一直都渴望着,她是真的放下了所有对你的偏见,真的可以为了我的幸福,好好的和你相处。不过我还是高估了她。”
…………
慕晨初是真意外,她没有想到,苏君衍竟然会派人跟着他们,将她们的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那么下午瑜伽课的事,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觉得自己再说一些违心的话,就会显得很虚伪,她不是曲婉,她也不会对着苏君衍,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
可她是真的感动,因为苏君衍以前对她有再多的伤害都好,他现在对她,是真的用心。
“瑜伽课的事,我母亲应该是故意那么安排的,晨晨,委屈你了,告诉我,哪里疼的厉害?”
他说着,动作温柔的抱起了慕晨初,让她坐在*上,又是抬她的胳膊,又是捏着她的退根部,慕晨初见他动作这么的*,就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扑上来,这个男人的本性,她心里还是挺了解的,伸手抓住了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慕晨初说:“没事了,就是肌肉可能有点拉伤,但是过几天肯定会好的,不用太担心。”
“做不到,为什么要勉强?”
苏君衍还是心疼,这个女人有时候就是傻,当然他心疼的同时,心里亦是柔软的,傻归傻了点,不过都是为了他在勉强,没什么比自己心爱的女人,努力的也爱着自己更美好的事,“晨晨,你知道吗?我看到你这样,我更多的是心疼,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的改变,我只需要你做慕晨初,那个我爱了那么多年的慕晨初,你明白么?不要再那么傻里傻气的,我妈让你做什么,你就真的去做什么,自己吃了亏,还闷声不响,你以为这样就是为了我好?”
“…………”
这一整天下来,慕晨初是真的吃了“闷亏”,当那个瑜伽老师那样强硬的拉扯着她的肌肉,她疼的想要尖叫出来,却还是死死的忍着,当自己在厨房里面,不知道从哪里下手,那些庸人也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可她一直都忍着,对曲婉有再多的怀疑,她都忍着。
现在,苏君衍这样几句话说出来,她的眼眶却是忍不住酸涩,发胀,视线开始模糊,仿佛是那些压抑着的委屈,统统都爆.发了出来,她伸手就抱住了苏君衍的腰,埋在了他的胸口,湿润的液体,很快就渗透了男人的胸口处。
她哽咽着嗓子说:“……君衍,谢谢你。”
“谢我什么?是我对不起你,晨晨,别哭。”
苏君衍温柔的帮她擦掉眼泪,吻了吻她的唇角,低声说:“如果我现在还不懂得如何保护好你的话,我想我永远都不配在得到你。晨晨,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心里都很清楚,但是你记住我的话,我要的不是一个妻子,我要的只是你慕晨初,你的优点,还是缺点,我都接受,我都爱,你不需要为了我改变,记住这句话,知道么?以后别勉强自己。”
他说:“今天上午,我妈提出来让你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我心中已经有些怀疑,但是当时家人都在场,我不想闹的太过不愉快,更何况那时候,你还开口同意了,我就想,索性让人观察一下,不过结果还是不出我的所料。”
要说的话,苏君衍都说的差不多了,慕晨初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她不想数落任何人的不好,更何况现在,苏君衍什么都知道,沉吟了片刻,她才轻声说:“可能你妈还是不喜欢我,但是……我想她是要让我知难而退。”
苏君衍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却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伸手捏了捏慕晨初的肩膀,说:“先去把衣服换了,今天晚上大哥的女朋友过来,我们吃完了这顿饭,就回自己的家,一会儿我和他们说的时候,你需要开口,知道么?”
慕晨初知道,苏君衍这是不想让彼此有正面的冲突,却是很好可以让自己不用再受到曲婉婷的各种折腾,她心头无比甜蜜,那是一种真正被人呵护着的感觉。
“好。”
拿着衣服,她下了*,去浴室顺便洗了个澡。
苏君衍看着慕晨初进了洗手间,脸上的情绪,在移门关上的一瞬间,彻底收敛,他站起身来,从*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包烟,和打火机,走出阳台,身体倚在阳台的栏杆上,姿态肆意的抽着烟,那些白色的烟雾缭绕着,遮住了他眼底很多情绪,却是遮不住他那英俊的五官上,渐渐沉下来的冷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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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画画站在乔景莲的身后,前面站着一个黑衣笔挺的男人,正一脸恭敬的和乔景莲汇报情况——
“……大概30分钟之前就醒了,医生说她目前情况还算是稳定的,不过因为她神智不算多清楚,医生说,目前也不能完全确定,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而且她还有长期嗑.药的习惯,瘾很大。”
乔景莲蹙眉,顿了顿才看向一旁沉默的苏画画,问她:“你要和我一起进去么?”
谁知道画画上前一步就伸手,就挽住了乔景莲的手腕,挑眉道:“不跟你一起进去,那你以为我过来是做什么的?就站在门口听墙角么?哼!当然要进去,她竟然敢泼我硫酸,我倒是要问问清楚,我苏画画哪儿得罪她了,下手那么狠!还有啊,你的旧*,我得盯着你。”
她说着,还伸手指了指乔景莲的太阳穴,一副强势女王的样子,“谁知道你这个人会不会一转身又和她亲亲我我没完没了?我就是要看着你。”
“…………”
那助手,站在边上都已经瞪目结舌了。
自己跟在乔景莲身边也很长时间了,乔景莲这人,其实以前女人挺多的,来来去去的,有些还是一天就换的,其实自己的老板,不算是那种一看就让人心生忌惮的人,他的脾气也谈不上是有多坏,而且,他对女人,也是很随性的那种。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还是可以揣摩一二,乔景莲这人,就是嘴硬心软的很,对女人更不会赶尽杀绝。
可就算是这样的男人,也没有女人敢轻易在他的头上动土,就说里面的谢灵溪好了,跟着他那么多年,什么时候还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对他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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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还有更新!
☆、景上添画-115,你是需要取悦他,不过可惜他现在是需要取悦我!
偏偏乔景莲还十分享受的样子,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神,简直可以用柔情似水来形容,助手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老板,不过也是个精明的人,当然不会用诧异的眼神,光明正大的去看两人。
…………
苏画画知道乔景莲对自己的*,可别人眼中的那种*,却是她不能想象的。
她拉着乔景莲就推开了病房的门,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直接走了进去,乔景莲示意助手在外面守着,然后带上了病房的门。
谢灵溪已经醒了,半坐在*上,虽然病房的条件算不上是太高档的,但是也不是简陋的不能住人的地方,只是里面充斥着一股刺激的消毒水味道,苏画画这几天都在医院里住着的,却是没有闻过这么强的消毒水味,她走进去的时候就忍不住,蹙起了秀眉。
谢灵溪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医生进来,肆无忌惮的拿着一根烟抽着,但是一抬头,却是见到了苏画画,还有她身边的男人,乔景莲。
她夹着烟的动作一顿,其实人都是这样,在自己最在乎的,在介意的人面前,永远都是想要保持着最优雅的一面,谢灵溪也不例外,她现在的神智正好又是清醒着的,所以一见到两人,就有些生硬的想要将手中的烟给藏起来,不过又觉得自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最后还是故作镇定的丢进了垃圾桶里。
苏画画看到她竟然在医院的病房里抽烟,而且这个女人……和以前自己印象中,那个光鲜亮丽,美艳动人的女人,根本就已经是大相近庭了,她虽是个执拗的姑.娘,这会儿还是忍不住有些同情起她来。
关于谢灵溪的事,她知道的并不多,不过大概还是有点耳闻的,她竟然落到这样的地步,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可怜人之必有可恨之处。
“她为什么会来?”
谢灵溪先出的声,怒视着苏画画,那是一种好不掩盖的仇视,这么几天来,她经常偷偷跑出去,然后跟踪着乔景莲和苏画画,她不是看不到他对她的好,只是不敢相信,因为曾经,她才是靠乔景莲最近的那个女人,她是真的以为,他那时候给予自己的一切,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那段时间,哪怕是被顾彦深惩罚到了那样的地步,她心中还是抱着一份念想,觉得自己在乔景莲的心中,还是有位置的。
而就是这么一份想念,又让她矛盾的,不敢鼓起勇气回到他的身边,因为只有有希望的时候,才会害怕失望。
林烨的出现,就是给她那么一份希望,她告诉了自己,说乔景莲一直都在找她,她终于回来了,可是她回来之后,却是发现他的身边有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苏画画,她想不明白,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然会站在乔景莲的身边,他不是一直都挺喜欢像自己这样的,美艳的女人么?
女人不管是疯还是傻,第六感这种东西,好像永远都会伴随着自己。
所以哪怕是谢灵溪,她觉得苏画画现在站在乔景莲的身边,就已经是不正常了,再后来,她看着他对她那么好,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她已经知道,林烨是在欺骗自己,可是欺骗又怎么样?她心里不甘心是真的,她得不到的人,这个叫苏画画的臭丫头又凭什么得到?
而现在,乔景莲竟然还带着她过来看自己,谢灵溪觉得,此刻,她就像是一个小丑,无所遁形,而那个苏画画,站在自己的面前,那种眼神,任何一个表情,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她受到了刺激,胸腔有勃发的怒意,让她难以自控,所有的情绪一股脑儿的涌上来,她的神色也渐渐起了变化。
乔景莲看着谢灵溪,见她的情绪明显是起了变化,他不动声色拉着苏画画的手,让她站在自己的身后,蹙眉,“我带她过来的。你不是和我的人说要见我么?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你知道自己这次,为什么会在医院么?”
谢灵溪赤红着一双眸子,不化妆的面容,透着几分枯黄,她抬起头来,看着乔景莲,忽然笑了一声,“为什么?不是你让人送我进来的么?景莲,你说为什么呢?我回来,就是为了你啊,你明明让人到处在找我,现在有了新欢,你就忘了旧爱?想想你以前是多么的喜欢我,你那时候不是还承诺要和我结婚吗?你忘记了吗?呵呵……男人啊,男人,果然都是健忘的,只见新人笑,哪有见旧人哭呢?”
她有些语无伦次,明显神智受到了刺激,就开始不正常,面色越发的僵硬起来,可那些话言辞,却又好似发自肺腑似的。
苏画画是一个很简单的女人,是个女人,就不可能对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前任,做到无动于衷,何况她还是那样敏感的一个人。
她进来的时候,那股勇气,就像是一个气球,这会儿又遇到了一根针,一下子就给放光了所有的气。
“谢灵溪,你不需要说这些话,有些事情,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我承认自己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你想想你自己做的那些都是什么事。人的这一条路,要怎么走,是你自己的事,不要什么事都推到别人的肩上。到了现在为止,我还不想太过为难你,我今天带着画画过来,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过去的,就不可能再重新来过,希望你好自为之,如果你再做出伤害画画的事,我就不会让你躺在这张*上。”
“你要杀了我吗?”
谢灵溪疯癫的笑起来,忽然伸手,指着乔景莲就说:“那你来杀了我吧,你想让我看着你和别的女人一辈子幸福甜蜜?做梦!我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你们甜甜蜜蜜,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会让你身后的那个小践人不消停,你现在就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唔——”
她话音未落,乔景莲就已经上前,五指用力的扣在了女人的颈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