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晨初拿手机的时候,子衿正好挣脱了她的钳制。
一转身,却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正对面,总裁办公室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从里面一左一右地出来。
苏君衍穿了一件粉色的衬衣,搭配了一条黑色的休闲裤,整一个花花公子的样子,他双手插着裤兜,不知道和顾彦深说了什么,薄唇勾起的笑意,飞扬跋扈。
子衿的视线,却是本能地停在了顾彦深的俊容上。
而对面的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她,深邃的眸光,隔着一段距离,和她对视了一眼,子衿只觉得自己的掌心一真灼烫,人,都要站不稳了。
096,不是才摸过,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更新时间:2014-4-17 23:44:53 本章字数:7241
而对面的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她,深邃的眸光,隔着一段距离,和她对视了一眼,子衿只觉得自己的掌心一阵灼烫,人,都要站不稳了。
——几个小时之前,她被他拽着进了他的办公室,他强迫着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到了最后,还弄得她衣服上面都是那些东西,她想走,他还拉着她不让她走,最后还是叫季扬买了新的衣服给她送过来。
子衿想起刚刚的事情,自己躲在他办公室里的休息室里面换衣服,现在还是一阵脸红心跳。
人就是这样,有些画面,有些事情,你越是想要忘记,思维,就是要和你唱反调,越是会在你的心尖上,扎根。
只是,她这里是心慌意乱的,偏偏对面的男人却——一脸沉稳。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又散发着一种欲说还休的味道。
子衿是真的心虚,似乎是只要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气场。而顾彦深菲薄的唇瓣微微勾起的弧度那样惑人,强大的气场笼罩着一种感觉,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能够体会到的暧昧……
她心跳的更快了,别开脸去,正好看到慕晨初从后面上来,大概是看到了苏君衍,她脸色明显是变了变。
“咦,这么凑巧,人都到齐了,那正好了。”
苏君衍仿佛是没有看到对面慕晨初那敌视的眸光,双手一拍,拉着顾彦深就说:“这样吧,现在就走吧,我家老头子那边现在还有人等着呢。”
顾彦深似乎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样子,深沉的眸光从子衿那躲躲闪闪的脸上掠过,最后才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还有个多小时才下班,不过如果你那边人等着的话,现在过去也可以。”
他又看向慕晨初,“人事部工作的事情,慕小姐都交代清楚了么?”
“顾总,我已经都交代好了。”慕晨初点头,视线都不曾落在苏君衍的脸上,想起自己之前在盛光没有控制情绪,之后她也一直都在懊恼。
她来乔氏上班已经有不少年,在工作的态度,一直都比较严谨,这样的情况,倒真是第一次。
所以,那天她回去之后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现在因为手上的这个项目,以后估计还会经常碰到苏君衍,她能做到的就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在工作上,私人问题……不,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私人问题了。
“那你们两人收拾一下,现在就跟我们过去。”
顾彦深看着子衿,她始终都低着头,长长的眼睫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那张娇嫩的脸蛋也垂得低低的。他蹙眉,放在西裤口袋里的双手微微紧了紧,下一秒,还是很快就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苏君衍见顾彦深走了,又看了一眼满脸别扭的子衿,最后才把视线投降慕晨初,偏偏慕晨初已经目中无人地转身走了。
“慕晨初!”
他忽然出声,叫住了前面的女人。
慕晨初脚步顿了顿,身子却没动,片刻之后才稍稍侧了侧身子,“苏少爷,有何贵干?”
苏君衍挑起眉头,语气透着几分贵公子的傲然,“跟我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我没什么话和你说。”
慕晨初十分冷硬地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室。
苏君衍:“………”
子衿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苏君衍,他显然是被慕晨初的话堵得有些失面子,一时间双手叉腰站在那里,好似还在考虑要不要追上去。
子衿想了想,上前,“苏少爷,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刚刚你是说去哪儿?”
“怎么?彦深没有和你说?”
苏君衍没好气地皱着眉头,接了一句,一转过脸来,才发现子衿脸颊红彤彤的,听到彦深两个字,彦深明显是闪了闪,苏君衍之前被慕晨初堵住的气瞬间就被八卦给冲散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底染上了几分兴致勃勃,“申……子衿,对吧?”
子衿点了点头,“我叫申子衿。”
“嗯,好名字啊。”苏君衍的语气透着几分没正经的调侃,明知故问,“哦对了,我最近刚刚看到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你的名字,好像就在其中——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
子衿皱眉,这人想说什么?
“你的办公室不就是在彦深的对面么?项目的事情,我还以为你们经常交流呢。”
子衿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她怎么听着就觉得苏君衍这话里带着别的什么意思呢?还是那种她不太喜欢的意思。
“苏少爷,我就是想问问,刚刚顾总说的,跟你们过去,是去哪里,不然找不着路,让人等着也不太好。”
“顾总?”苏君衍仿佛是有些不太理解地皱起眉头,笑的格外暧昧,“你平常都叫彦深——顾总?”
“………”
子衿觉得,大概真的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吧,这个苏君衍,说话的样子怎么和顾彦深怎么就那么相似?
她眸光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有一种慌乱也只会对着一个人,所以,子衿只有在对着顾彦深的时候,才会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他的气息,他的言辞都会让她乱了阵脚。可是同样的言辞,换了别的男人,她却可以做到更冷静。
“苏少爷,你觉得我脸上写着,可以开玩笑几个字么?”子衿的语气冷了几分,“这里到底还是乔氏,麻烦苏少爷,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稍稍放尊重一些?”
苏君衍没想到,顾彦深这看中的还是一只收了利爪的小野猫呢,平常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脸色一变,倒是更添了几分韵味,怪不得——明明是乔景莲的女人,顾彦深却看得那么紧。
有点意思。
苏君衍倒也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闻言,不怒反笑,反倒是逗上了瘾了,偏偏要说:“申小姐脸上当然没有写着什么开玩笑之类的,不过申小姐不用太在意,我这个人呢,平常是口没遮拦的,只是对于兄弟的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十分好心地给出建议,“所以呢,我是绝对不会不尊重申小姐的,当然了,申小姐,我认识不少专门打离婚官司的律师,都是律政界的佼佼者,申小姐要是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我免费让他们给你搞定。”
苏君衍打了一个响指,不等子衿发飙,就已经双手插兜,吹着口哨,走进了电梯,双门关上之前,他还没有忘记补充了一句,“啊,对了,刚刚彦深说的是盛光,老地方,项目的合作人全都在那边,1个小时之后,记得到盛光。”
…………
子衿咬着唇,盯着苏君衍的背影走进了电梯,这才恨恨地跺了跺脚——
苏君衍,怎么无缘无故就和自己说什么离婚?
还有他刚刚那样暧昧不清的话,傻瓜都听得出来,他是在说自己和顾彦深关系匪浅……
子衿气得胸口一阵邪火燃烧起来,当下只能想着,顾彦深那张大嘴巴,肯定是和苏君衍说了什么,她原本就对于两人之间那种忽远忽近,暧昧不清的关系耿耿于怀,现在一想到这一点,更是怒火高涨。只想着,一会儿见到了顾彦深,她一定要把话和他说清楚!
※※※※※
慕晨初把车子停好之后,子衿又偷偷看了她一眼,慕晨初拿出了车钥匙,伸手就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是不是在想,我和苏君衍到底是有什么过节?”
子衿笑了笑,“想是想的,不过你不说,肯定有你的理由。其实我是担心,你和苏君衍如果真的有过节的话,要么我让顾彦深再把你调回到人事部……”
“打住!”
慕晨初双手交叉,“绝对不需要!”她蹙眉,很认真地说:“我像是那种公私部分的人么?而且苏君衍那个混蛋……唉,算了算了,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罢,上去吧,我们努力把这个项目做好,在工作上压住了乔景莲,你才有离婚的希望。”
子衿是真需要慕晨初的帮忙,她在公司时间久了,她也不想因为一个项目,总是和顾彦深牵扯不清,到时候事情会更复杂。现在慕晨初这么说了,她也就放心了。
两人下了车,做了电梯上了盛光,门童都已经认识她们了,之前应该是有人吩咐过,带着她们往三楼的包厢走,刚刚走出楼梯口,长廊的转角处,子衿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抹熟悉的背影。
顾彦深一手夹着燃了一半的烟,一手握着手机,眉头微微蹙着,在讲电话。
“晨晨,你先进去包厢。”
慕晨初也看到了顾彦深,当然知道,子衿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和顾彦深说,她暧昧地拿手肘撞了撞子衿,冲她挤眉弄眼,“行啊,知道把握机会么?放心,尽管说,里面的场子,姐帮你先顶着。”
子衿的确是有话要和顾彦深说,不过自然不是慕晨初想的那些,现在她也懒得解释那么多,挥了挥手,慕晨初让门童带着朝包厢走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脚朝着顾彦深走去。
“……这几天有点忙,没有来得打电话……当然有想,不过注意身体,记得吃药……吃了?那休息……”
…………
盛光的长廊,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子衿穿着的鞋子也是平跟的,所以踩在上面,几乎是落地无声。走得近了,正好听到了顾彦深那么几句话。
她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仿佛是连同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咯噔一下,好像是顿住了那么一秒。
他……在和谁讲电话?如此温柔的语气,眼角眉梢的光都是柔软的,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么一个人,让他以这样的一面去对待么?
子衿拧起秀眉,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提起的一股勇气,到了这一刻,像是骤然泄气了一般,竟然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反正他讲电话那么专心,也没有时间顾及到自己,子衿转身,准备先去包厢,可是身子才一动,手腕就被人给拽住了。
她本能地转过头去,就见顾彦深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嗯,先这样。”
子衿挣扎了一下,还没开口说话,顾彦深就已经收起了手机,蹙眉看她:“来找我的?又不准备说话,就走?”
…………
这样的台词,好像潜意识就带出了之前在乔氏办公室的那一幕,子衿心头一都,挣扎的力道更大了一些,似乎还带着几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绪,“我不是来找你的,放开我!”
“不是来找我的?”顾彦深当然不松手,拽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边上就是后楼梯的弹力门,他伸手推开,将她拉了进去,楼梯口都是声控灯,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之后,走廊的灯就自动亮了起来,“不是来找我的,就是来偷听我打电话的?”
子衿只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信口雌黄!
“顾总,你这么肯定,我是来偷听你讲电话的?你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我就不可以是经过这里了?”她咬着牙根,一字一句地反驳。
顾彦深挑眉,接下的话却是笃定的口气,“承认来找我就那么困难?我的电话也没什么好偷听的,你想知道什么,问我,我会告诉你。”
子衿气得想要踹他窝心脚,忍着一口怨气,狠狠地瞪着他,“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算得那么准,我就一定是来找你的?”
“我算得准。”
“…………”
子衿挑起秀眉,冷笑一声,“是么?顾总做了乔氏的总裁倒是真委屈了你,人心都能算得准,顾总应该去摆摊做个神算子,估计到时候,不仅是名利双收了,都可以掌控世人。”
顾彦深微抿着的薄唇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于这个女人的冷嘲热讽,他仿佛是没有丝毫的动怒,眼底反倒是晕开了几分浅笑,原本就夺目的俊容,染上笑意的时候,更是让人沉醉。
“谁说我要名利双收,还要掌控世人?”
顾彦深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颌,抬起,四目相对,子衿一瞬间就看到了他眼底那些浓烈的情愫在滚动着,最中间的,是自己的脸,他凑近她,自己强壮镇定的眼神就更加的深刻清楚了,顾彦深却是轻轻一笑,低声道:“我只想掌控你,你给我么?”
…………
子衿脸色一红,心跳也瞬间失率,楼梯口的声控灯正好到了时间,忽然熄灭,原本橙色的灯光顿时被黑暗所取代,子衿只觉得眼前骤然一暗,她有些怕黑,也没有搞明白,这其实是声控灯的关系,本能地动作就是紧紧地抓住了顾彦深腰侧的衬衣,惊呼了一声,刚准备扑进他的怀里,声控灯却在同一时间接受到了她的“惊呼声”而亮了起来。
她的动作陡然一僵,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嗯,我知道你的心意了。”顾彦深反手按住了子衿拽着他腰部的手,眼角的笑意更深,“不过,不用这么大力气,我的衣服都要被你拉出来了。”
“…………”
子衿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真的用力地拽着他的衬衣,她连忙松开,倒退了两步,喉咙口卡着一句“对不起”,却又说不出口,心慌意乱之中,发现顾彦深竟然当着她的面直接解开了西裤上的皮带,然后是扣子,拉链……
子衿猛地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帘,“……你干什么?顾彦深,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顾彦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干什么不要脸了?你把我的衣服都拉出来了,我系一下,就成了不要脸了?”他倒是真的没有心存歹念,动作利索地穿好裤子,扣上皮带,挑眉看着伸手捂着双眼的女人,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拉下,“那你说,你这个把我衣服拉出来的女人,是不是不要脸的始作俑者?”
…………
“还有,你害羞什么?哪里没有见过,遮什么?”顾彦深上前一步,拉着她就往自己的怀里摁,“嗯?不是才摸过的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
摸过……不认识……
子衿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偏偏喉咙口就像是含着一团火似的,烧得她整个人都是滚烫滚烫的,她眼神不敢对上顾彦深的,他的眸光总是那么的灼热,气息也是那么的强烈,让她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在极度的慌乱之下,她只能选择避开话题。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找你有事。”
顾彦深挑起一边的眉毛,“现在承认是来找我的了?说。”
子衿觉得自己是真的被摆了一道,顾彦深这只狐狸,不好对付,她只想着速战速决,把想要说的话都说清楚,然后转身走人是最上上策。
这么一想,她也不打算拐弯抹角,只是他这么拽着自己,总归是有些不太舒服,子衿推了推顾彦深,“说话的时候,我不习惯你这么……这么搂着,你先松开我。”
顾彦深手指微微一松,倒是很配合。
子衿往后倒退了两步,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向他,“我是想和乔景莲离婚,不过这事情我会自己搞定,还有,我依旧是保持着原来的态度,希望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不想让人误会,我和你真的有什么。”
顾彦深皱眉,脸上的表情瞬间暗沉了几分,连同语气都是,“你认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做过爱,一个女人摸过男人的身体,他们接吻过无数次,这算是,没有关系?”
子衿脸庞一红,没想到他说话这么赤.裸,她却更是有些恼恨,“你非得要这么说吗?当初在英国的时候,你也说了,那只是一夜.情,你和我以后在马路上见到了都不会认出彼此的不是么?至于你说什么摸过……身体的,那也是你强迫的,还有接吻……男人和女人相爱,真心要在一起,那才叫做接吻,不然只能叫做强吻!”
“那你的意思是,我强吻你?”
“本来就是!”
…………
空气,仿佛是一瞬间冰冻了下来,两人之间一阵静默,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子衿却分明是感受到了一阵冷飕飕的阴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可是她看着顾彦深的俊容,却也是明显地感觉到了——他在生气。
她说错话了?
她应该没有说错话,这些,也的确是她的真心话。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快夹心饼干,其实搞不懂顾彦深这样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可是她很清楚的是,他越是靠近自己,她越是会乱了阵脚,她要对付一个乔景莲就已经够头疼了,再加上顾彦深,她是真的,想都不敢想,连方向感都会丧失。
更何况,他是乔景莲的亲哥哥,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
男人和女人,没有任何的结果,却是玩着一段谁都承受不起的,类似禁忌一样的关系,这不是暧昧,大概也就是寻求着一种刺激而已。
也许,对于顾彦深来说,自己无非就是他无聊生活中的这么一种可以称为“助兴”的人,他不会想以后,不会想以前,只是抱着一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心态。
可是,她申子衿,是真的玩不起。
“顾总,我要说的话说完了。包厢的人都到齐了,我们一起不进去也不太好,我先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再多看神色莫测的男人一眼,转身,拉开了弹力门,快步走了出去。
一扇门,隔着两个人。子衿站在门外,走了两步,还是顿了顿,转过身去,身后却是长廊的尽头,没有人追上来,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心底的最深处,却好像也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
她甩了甩头,想什么呢?
这样,不是很好么?
就是应该这样的。她抿唇,紧了紧手袋,想起自己不知道包厢的号码,就给慕晨初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之后,朝着包厢走去。
097,来不及了,这么硬了,不进去会死人的!
更新时间:2014-4-17 23:44:53 本章字数:8085
一进包厢,慕晨初就连忙迎了出来,“来了。”往她的身后一看,没有看到顾彦深,她抓着子衿,压低嗓音问:“顾总呢?”
“……应该快进来了吧。”子衿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伸手捋了捋耳廓的碎发,随口应了一句。
慕晨初还想说什么,子衿身后的包厢门又被人推开,顾彦深双手插着裤兜,面色沉稳地进来。
子衿下意识的往边上倒退了两步,把最中间的位置,让给了顾彦深。
撇去别的不说,她现在是以他的员工的身份过来的,所以自然是要跟着他的。慕晨初就站在自己的边上,见她往后倒退了两步,也跟着退后,眼神却一直都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扫荡,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不过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里面坐着的几个,都是达官贵人。苏家为首,苏君衍的父亲苏琪振是目前C市的市委书记,底下的几个也都是C市高官,顾彦深自然是认识苏琪振的。由着苏琪振带着顾彦深,一一做了一些介绍,几个人寒暄了一番,这才入座。
子衿和慕晨初就坐在沙发的最角落,边上正好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子衿想起刚刚苏琪振的介绍,好像是什么副局长之类的,不太清楚具体是在哪个部门,不过也知道,今天这个包厢里的人,都是C市政坛上那些惹不起的大人物。
顾彦深带着子衿和慕晨初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他之前安排好的那个项目工程,其实有苏君衍在,基本也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苏琪振现在就是C市的市委书记,一把手,不过是一个工程,底下的那些人也就是过来露个面,走个场而已。
所以中间的交涉非常的顺利,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合作就正式签了下来。
苏琪振中途接了一个电话,对众人解释,“办公室那边,有点事情,我需要过去处理一下,你们随意。今天难得,就多喝几杯,明天不是正好是休息日么?记得别酒后驾驶就行。”
众人顿时笑起来,“苏书.记,放心放心。”
苏君衍送着苏琪振出了包厢,气氛倒是很快活络了起来,这些所谓的“高官”,其实也是最会玩这些夜店的中年男人,平常在镜头面前,都是衣冠楚楚,一身正气的,压抑得太久,一到了这样的地方,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慕晨初喝了两杯饮料就去洗手间,子衿一个人尴尬地坐在那里,包厢灯光并不明亮,橙色的光线笼罩着满屋子的人,气氛仿佛透着几分萎靡。
子衿坐在沙发的最角落,却是频频抬起手腕看时间,面前突然多出了一个酒杯,诧异地抬起头来,只见那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坐在自己身边的中年男人,正笑米米地看着她,“……申小姐是吗?喝一杯?”
子衿是第一次出来参加这种应酬,自然是不太懂得所谓的人情世故,有人就这么端着酒杯上来,她倒是愣了一下,一时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那人见她傻乎乎地看着自己,橙色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原本白希的皮肤透着几分黄色的光晕,给人一种恍惚的错觉,是美好的。
子衿人长得清秀,五官端正,尤其是一双眼睛,乌黑的如同是上等的宝石。这种官场上的中年男人,平常碰到的都是一些老江湖,多难得才会碰到这样清纯的姑娘……男人心头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心痒难耐。忍不住拿着酒杯靠近了一些,包厢里有音乐声震耳欲聋,他借机正好凑近了子衿的耳廓处。
“……申小姐。”男人嘿嘿一笑,“我姓张,是副局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开口。”
子衿僵硬了身躯,下一秒身体就下意识地往边上靠了靠,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个什么张副局长的,拿着酒要让自己喝是个什么意思了。
慕晨初去了洗手间还没有回来,边上几个人的身边都已经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子衿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看样子应该是盛光这边安排的人,她下意识地往顾彦深的方向望过去——
他就坐在自己的正对面,左边也同样是坐着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一只手还攀在他的胸口处,另一只手里也是拿着一杯酒,正殷勤地往他的薄唇上送。顾彦深一手夹着烟,眯着眼眸正在和身边的一个男人说着什么,有人送酒过来,他嘴角微微一勾,夹着烟的长指伸过去,捏了捏女人的脸颊,然后接过,仰起脖子,一口饮尽。
子衿秀眉一拧,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这样的画面——刺眼!
顾彦深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调情的味道,哪怕是在这样的风月场所,他随随便便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可以让身边的女人沉醉在他的魅力之下。
“……申小姐?申小姐,来吧,喝一杯,光是这样坐着有什么意思?或者要不要唱歌?我和你合唱一首怎么样?”
…………
子衿咬唇,漆黑的眸子一直都注视着顾彦深,而对面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整个人深靠在沙发上,始终都不曾往自己这边看过来一眼。他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怀里的女人一直在往他的身上蹭,他似乎还十分享受,是不是低下头去,和那个女人耳语几句,逗得那个婀娜多姿抿着唇,笑的花枝乱颤的。
“……申小姐……”
“张副局,客气了,喝一杯是应该的,我敬你。”
子衿抿着唇,转过脸去,笑的却有些负气,伸手就接过了张副局手中的酒,豪气万丈的一口饮尽。
张副局眸光一闪,马上又递上一杯,“真是好酒量,申小姐,再来一杯。”
子衿看着对面的男人,他依旧是姿态优雅地抽着烟,一只手伸过去,搂着怀里的女人……子衿咽下了喉头的辛辣味道,不由分说,再度结果了张副局手中的酒……
这么一来一去,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喝了多少杯了,只觉得……脑袋好像是,越来越沉了,视线也开始模糊了,用力地甩了甩脑袋,很努力想要挣开的眼睛,却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恍惚地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张副局见她喝的是差不多了,最后又倒了一杯,递到了子衿的面前,几乎是扣着她的脖子,喂着她喝下去的,子衿喉咙口火烧火燎的,一口酒这么呛住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张副局见状,马上体贴地上前,那手按在了子衿的背部,帮她顺气,只是那动作,却分明就是借机在吃豆腐。
子衿虽是有些醉醺醺了,不过还没有醉得彻底,最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她感觉到那只按在自己背部的手,暧昧地油走着,很快就拦住了她的细腰,男人带着酒气地呼吸更近了,子衿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申小姐酒量倒是不错,我喜欢,再来一杯怎么样?”
子衿皱眉,心里排斥,想要推开身边的男人,无奈又使不上什么力气。
她扭动着身子,企图从这个猥琐的男人怀里跳出来,却不想,她一动,那个张副局仿佛更来劲了,偏偏要挨过去,不等子衿说什么,他又凑过去一张肥腻的嘴唇,几乎是要贴在子衿的脸颊上了,“……申小姐,别不好意思,你长得真好看,我很喜欢你呢,你是乔氏的员工么?你们顾总经常带着你出来应酬的么?以前倒是没有见过你,不过我也是刚从A市调任过来的,以后都会在C市……申小姐,再陪我喝两杯,晚点带你去游车河,我听说C市这边……”
“……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子衿伸手按着自己的眉心,头疼,胃也难受,她一直都在摇头,徒劳地伸手按在了男人的手腕上,大着舌头,“……嗯,我……我好像醉了,张、张副局,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你放手。”
“洗手间?”
男人眼底闪烁着一种贪婪的光,“申小姐你都喝醉了,一个人去洗手间肯定不安全,我带你去吧,来。”
“张副局,不、不用——”
子衿摇头,想要拒绝,只是那张副局已经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子衿的手无力地按在男人的手腕上,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想要说什么,另一只手腕同一时间也突然被人拽住,子衿恍惚地抬起头来,一张熟悉的俊容忽远忽近的,就在自己的眼前。
“……顾总?”
张副局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对面的男人面色沉沉的,他有些摸不清状况,不过一想,应该也是冲着这个女人来的,他想了想连忙就说:“这个……申小姐喝多了吧,她说上洗手间,我送她过去。”
顾彦深沉沉的眸光一直都盯着子衿那张醉意朦胧的小脸,薄唇一抿,线条更是紧绷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一大,不由分说就将子衿给拽了过来,张副局只觉得怀里的人一空,想要伸出去手,却在接触到顾彦深的眸光的瞬间,生生收回来,他脸上的笑意十分勉强,“呵呵,顾总,这个……我也是好意。”
“不敢麻烦张副局,这是我带来的人,既然喝多了,我就先送她回去。”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季扬,沉声吩咐,“帮我招呼好他们。”又扬声对众人说:“今天顾某人做东了,大家玩的尽兴,我就先走一步了。”
子衿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也听到了顾彦深的话,他的声音沉沉的,就在自己的耳边,他似乎是在说着什么……
可是,他不是在和那个妖娆万千的女人,卿卿我我么?
他不是……用温柔的声音在给别的女人打电话么?还说很想她呢……
…………
对啊,他不是有很多的女人么?美女在怀,他刚刚不是眼高于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么?他现在还来管自己?他凭什么啊?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心尖上,渐渐的就升上来各种酸酸涩涩的泡泡,一个一个漂浮在空气中,再一个一个被尖锐的东西戳破,整个世界都弥漫着一种浓烈的酸味。
子衿不知道自己被人带着出了哪里,晕乎乎的,就感觉迎面一阵冷风吹来,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带着出了盛光。
“……把车子开过来。”
她恍惚地转过脸去,只见身边的男人,ying侹完美的侧脸,手里握着手机,冷峻的嗓音,正在吩咐电话那头的人,她皱眉——顾彦深。
讨厌的顾彦深!
子衿陡然伸手,一把推开了他,顾彦深大概没想到,这个醉醺醺的女人,竟然会突然推开自己。他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抬头,就看到对面的女人,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大着舌头,“……你、凭什么碰我?你以为你是谁?滚蛋,滚远一点,别拿你的……你的脏手,来……来碰我,走开……坏蛋……你这个坏蛋……”
顾彦深嘴角一沉,大步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冰凉凉的,他蹙眉,陡然一用力,重新将醉醺醺的女人扯入自己的怀里,沉声警告,“听话一点,不会喝酒还在那里逞什么强?我让你跟着过来,就是让你来学这种事的?”
“放开我,放开我!”子衿好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又好像不能理解,但是有一股委屈在自己的心里作祟,加上酒精的后劲,她折腾的更厉害了,“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来说我啊?你去管你的莺莺燕燕吧,别来管我,走开,走开!”
“申、子、衿!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收拾你!”
顾彦深有些恼火,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这个女人喝醉了,倒是很会耍酒疯,他扬手就往她的臀部落下去一巴掌——“啪”一声,子衿整个人一僵,撑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却又深沉的俊容,臀.部好像是——火辣辣的疼着,她鼻翼煽动了两下,然后一低头,就张嘴,抓着顾彦深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上去。
顾彦深疼的一阵抽气,按着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推开,无奈这个女人现在完全成了一只会咬人的小狗,竟然怎么都不肯松口。
顾彦深没有办法,正好车子也来了,他索性直接张开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就将她抱起来。两人好不容易才折腾着进了车子,司机是顾彦深的人,认识申子衿,不过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恭敬地问:“顾总,去哪儿?”
顾彦深看了一眼怀里还咬着自己胸口不肯松口的小女人,她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还伴随着“呜呜”的声音,不过那样子,倒是透着几分可爱——咬人的小狗?
他心头阴霾消弭了一大半,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去酒店。”
“是。”
…………
※※※※※
半个小时之后,顾彦深抱着子衿,拿着房卡,进了房间。
用脚踹开了房门之后,他刚插上了房卡,房间的光线一亮,怀里的女人忽然就抓着他肩上的衬衣,然后“呕”了一声,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顾彦深蹙眉,将子衿推开了一些,一看,两人的衣服上,全都是她吐出来的东西。再看看她,大概是吐出来之后,舒服了一些,伸出小小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地倚在玄关处。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这个女人,大概正是来折腾他的!
想来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一个喝醉了的女人,她倒是好,还吐了自己一身,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子,肯定是不能睡觉,索性就带着她进了浴室。
顾彦深毫不顾忌地脱掉了她身上的衣服,让她站在了淋浴下,调节好了温度,这才打开。
温热的水顿时冲刷下来,子衿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扑腾的鸭子,喘息一下,吸入鼻子的竟都是水,她顿时又咳嗽起来,大概刚刚吐出之后,整个人清醒了不少,这会儿被水一冲,神智也回归了一些,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顾彦深沉着脸,拿着蓬头,水正凶猛地往她的身上冲,她伸手就要夺他手中的蓬头。
“……干什么,你干什么……疯子,把这个给我,谁让你这么对我的?”
挣扎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没有了,胸口赤.裸着,再一低头……根本就是一丝.不挂,子衿一张脸红了白,白了黑,连忙伸手护在了自己的胸口,声音都颤抖了,“……你、你这个混蛋!顾彦深,你……你把衣服还给我,你无耻!无耻!”
顾彦深见她这会儿是清醒得差不多了,扬手就将手中的蓬头往边上一丢,蓬头碰到了瓷砖,发出砰一声脆响,他伸手拉扯了一下自己身上同样是湿漉漉的衬衣,眸光沉沉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带着几分冷意,“我无耻?你不喝醉了,不吐了我这么一身,我会脱你的衣服帮你洗澡?申子衿,你别不知好歹!”
子衿大脑还有些发懵,不过醉意是真的清醒大半,她听出来顾彦深是在骂自己——不识好歹?
她不识好歹和他有关系么?他是谁?他凭什么脱了自己的衣服,他根本就是居心叵测!
或许是体内还流窜着几分酒精因子,让她脑袋一热,不管不顾地喊出来:“我喝醉了要你管我?你是谁?我和你说了,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顾彦深你谁啊?你不是抱着那个女人很亲密吗?你不是还说……还说什么,想她吗?你那么多的红颜知己,你来找我干什么?你这个变.态,你想看女人的身体……你、你就去看她们的啊,你忍不住了,你就去找那些女人给你做啊,你找我干什么?”
“你在说什么?”
子衿涨红着脸,一鼓作气喊出来的话,顾彦深反倒是更沉着了,闻言,神色也更是莫测起来,只是站在她的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全身,她的手吃力地遮挡着胸口那柔软的高.耸,因为她的紧张,原本白希的皮肤上面,浮上了一层红晕,看上去——更可口了呢。
顾彦深下意识地抬腿,往前走了一步,子衿顿时往后腿,谁知道,脚下没有穿鞋,浴室里也都是水,地特别的滑,她脚下打滑,整个人顿时失衡,惊呼一声,身体就重重地往后倒去——
顾彦深眼疾手快的上前,托住了她的腰,不过还是摔倒了,只是减低了一些撞击的力道,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背,让她这么倒下去的时候,不会太疼,只是他健壮的身体也正好挤入了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两人的姿势顿时无比的暧昧。
子衿身上是一丝.不挂的,顾彦深虽然还穿着衣服,可是都已经湿了,此刻整个人贴上去,裆.部正好抵在了她双腿.间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子衿挡又挡不住,推又推不开,一张脸红的几乎是要滴出血来,徒劳地伸手,一个劲地推着他,“……走开,你、你压着我了……顾彦深,你起来,起来啊!”
顾彦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我忍不住了,不过我只要你给我做。”
子衿心一抖,正好对上了顾彦深这一瞬间深沉的像是染上了化不开的浓墨的眸子,那里面有一个漩涡,正等着人跳进去,再也出不来。
…………
子衿要炸毛了,偏偏整个人被他压在地板上,身后是冰凉的地板,身上是体温正在渐渐攀升的男人,她感觉之就被拉扯进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世界里,更要命的是,她挣扎得越厉害,就越是感觉到他小腹下面的那一块,好像是——越来越大了,正气势汹汹地隔着裤子抵着自己。
“……顾彦深,你敢碰……唔……”
子衿颤抖的声音刚从喉咙口逸出,唇瓣就已经被人堵住,顾彦深一手扣着她的下巴,一手按着她的腰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白希柔软的肌肤,带着强势的欲.望,重重地吻下去。
申子衿,是你自找的!
两人已经接吻过很多次,可是他以前大概也都是带着挑.逗和暧昧的力道,从未像是现在这样,凶猛的,传递给她的是——势在必得。
浴室的地上都是湿的,子衿被压在上面,只觉得背后滑腻腻的,她一动,整个人就会跟着打滑,偏偏身上压着的顾彦深,控制好了力道,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折腾,蹭出来的,都是欲.望。
他的眸光越来越深沉,扣着她的下巴的手慢慢地下探,很快就捏住了她一边的柔软,修长的手指掐住了上面的一颗小草莓,微微一扯,子衿只觉得一股轻微的疼痛伴随着酥.麻的感觉顿时流窜在全身上下,她没忍住,从唇角边逸出一阵很低,很沉,却很妩媚的呻.吟声。
传到了顾彦深的耳中,无疑比起春.药还要刺激,他微微退开了一下她的唇,扬起性感的下巴,哼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来,扣着她的小手就去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头,最后强硬地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那已经硬的像是一根铁棒一样的身体器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