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都要无语了,这个少爷现在是干什么?
就是因为自己的话不中听?
她秀眉紧紧地拧着,眼角眉梢都是不耐烦,没有时间和他在房间里做这些无畏的僵持。
“乔少爷,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做这么无聊的周.旋,你觉得你堂堂乔家的少爷来这样的神经病医院就是侮辱了你的身份,你走吧,今天让你过来这里,是我的错,我回头就把你的联系方式从我的手机里删掉,这样,以后我就算在外面被人给弄死了,也绝对不会打扰到乔少爷你的。”
说着这样倔强的话,眼前这张娇小的容颜,也是倔强的,那双澄澈的眸子深处,投射出来的,都是不肯服输的味道。
——就是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你乔景莲,我是真的不稀罕,你从哪里来,就滚哪里去吧。
他却是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个他娶了5年,也晾了5年的老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她的身上,竟然才藏着利爪?时不时伸出来挠自己一下,竟然还不会觉得疼?就像是现在这样,他看着她的眼睛,竟然会有这般莫名的情绪——他发现,她的眼底有星光,会闪烁。
…………
“放开我!”
子衿见他就这么盯着自己,也不说话,更是不耐烦了,咬着唇,卯足劲一把推开了他,乔景莲一反常态,竟然真的松开了她。
子衿伸手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其实心里是有些心虚的。
昨天晚上,在酒店和顾彦深的荒唐疯狂,现在她满身都是暧昧的痕迹。脖子上面原本还系着丝巾,刚刚医生肯定是拿掉了,乔景莲倒是没有发现的迹象,估计也是刚刚被掐住脖子的时候留下了更深的痕迹,盖过去了。
但是,还是不敢粗心大意,万一被他知道了的话,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见他没有反应,子衿极快地伸手拉开了病房门,闪身逃了出去。
乔景莲怔怔地站在原地,锋利的眉宇紧紧地拧着,看着开了一半的房门,那抹娇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而他,一贯跋扈的俊容上,此刻都是复杂难辨的神色。
…………
子衿去找了申东明。
结果,照顾申东明的护士告诉她,医生给申东明打了镇定剂,现在他还没有醒过来,子衿进了病房看了一眼父亲,他睡着的样子,神态安然,想起刚刚他那样凶狠的样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反差。
她没有在病房待太久,出来之后,就直接去找了主治医生。
医生却告诉她,其实这个情况他们也不是太确定,有可能是,她的某句话触及到了申东明最敏感的地方,所以才会让他发病。
子衿离开医院的时候,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某句话,触及到了他的敏感点?
是什么话?
她记得自己一共也就讲了一句话。
——爸爸,我现在回来了,就不走了。现在人在乔氏,虽然总觉得……待不太长,但是,我想着,能多赚点钱也是好的……哦,对了,乔世筠,他给了我乔氏5%的股份,我其实一直都在想,是不是应该还给他……
这句话,她连说都没有说完,然后,申东明就疯了一样扑上来,恨不得掐死自己。
子衿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刚刚她说的那句话,有哪一个字是敏感的?
…………
走出医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都已经7点多了,想起自己下午来医院,距离现在都有3个多小时了。
伸手捏了捏眉心,决定先打车回家,一抬头,竟然看到医院对面的马路口,停着一辆眼熟的车子,还有一抹熟悉的欣长身影,靠在车门边上,单手插.着裤兜,一手夹着一根烟,在等人。
肯定不会是在等自己。
子衿并没有将视线停留在乔景莲身上太久,转身就朝着另一头走去,刚走两步,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上面跳动着三个字,让她皱起眉头。
原本是不想接的电话,可是那个男人就在自己的身后,要是不接的话,估计也不会让自己好过,咬了咬牙,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什么事。”
乔景莲低沉的男声有一半是透过手机的电波传来,还有一半仿佛就是在自己的身后,“转身,过来,上车,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子衿忍着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不了,乔少爷,你的车子我真不敢坐,我自己能打车回去,谢谢你今天百忙之中还抽空来医院,你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申子衿,我说了,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乔景莲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威胁,话音一落,就直接挂了电话。
子衿一阵无语。
少爷就是少爷,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独断专行!
不过她转念一想,两个人就这么僵着也不是个办法,其实已经打定了注意要和他离婚,加上现在自己又和顾彦深那样,谢灵溪又总是咄咄逼人……她深陷在乔家这个“牢笼”里,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一不小心真的会身败名裂。
不管是自私也好,还是心虚……总之,她现在真的只想尽快抽离这个混乱的局面。
收起手机,她转身,走向乔景莲的车子。
他已经上了车,子衿主动拉开了副驾驶的位置,坐进去,系好了安全带,乔景莲就一声不吭地发动引擎,车子稳稳地前进,子衿好几次看他的侧脸,他似乎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子衿抿唇,想了想,还是在心中酝酿了一下情绪,主动开口:“乔景莲,我想和你谈一谈。”
“现在没心情。”大少爷把着方向盘,转了个圈,目视前方,自作主张,“我饿了,先去吃饭,再回家。”
子衿:“………”
“想吃什么?”
子衿:“………”
瞪目结舌地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子衿的眼底都是不敢置信,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乔景莲,今天进了一趟神经病医院,所以他也精神错乱了?
他——这是在问自己想吃什么?然后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其实是,要和她一起吃饭?
“……我不饿,不过你要是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和谈一谈的话,可以等你有心情了再谈。”
子衿觉得自己刚刚应该是听错了,或者是他,说错了吧?她不会那么自作多情,也没有那个意思去自作多情,和乔景莲共进晚餐?算了吧,她吃得下去才奇怪!
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公交车站,子衿一脸平静地说:“那个,前面的车站让我下车,我自己坐车回去。”
乔景莲听着耳边轻缓的女声,蹙眉,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从来都不屑多看这个女人一眼的,可是刚刚,他突然就觉得,其实这个女人,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当他接到了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他亲眼看着一脸苍白的女人,躺在床上的样子,也亲眼看到了那个疯了一样的老人,那个他名义上的岳父,在五六个护士强行压着,打了3剂镇定剂才稳定下来……他竟然有一种,五味陈杂的滋味。
当年,她就是为了那个疯了的父亲,才嫁给自己的么?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吧,所以想着,端着一盘美味地食物送到了她的面前,让她吃一口。
算是施舍?算是吧。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那盘美味的食物,转身,冷漠。
乔景莲的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了。前面正好是红灯,他踩下刹车,转过脸来看着副驾驶位上的子衿。
晚上的光线昏暗,车厢里更甚,他的俊容染上了几丝冷然之后,更显得立体分明,同时给人也多了几分压迫。
“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么?我说,一起吃饭!”
子衿秀眉一拧,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乔景莲,“我没听错吧?你让我陪你吃饭?呵,我不是谢灵溪,你看清楚了么?”
乔景莲眼底闪过一丝尴尬,正好手机响了起来,他有些烦躁地拿出来看了一眼,原本光线昏暗的车厢,让他的手机屏幕显得更是清晰,那上面分明是跳动着“宝贝”两个字,子衿嘴角一扯,用脚趾头一猜都知道是谁了,不过倒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很正常,不是么?她也不会吃醋。
却不想,乔景莲竟没有接电话,直接摁了拒听键,扬手就将手机丢在了仪表盘上,前面红灯跳转绿灯,他踩下油门,突然沉沉说了一句:“不是想和我谈一谈么?边吃边谈。”
子衿:“………”
※※※※※
餐厅靠窗的位置,两人对面而坐,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盘牛排,子衿双手握着刀叉,却是半天都没有动弹。
看着对面吃的津津有味的男人,子衿还在酝酿着,自己这个时候,是不是可以说离婚的事了?
乔景莲用餐的时候,姿态优雅,到底是豪门世家出来的公子哥,喝红酒的时候,薄唇一抿,喉结滚动的样子,倒是很性感。
子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真吃不下,她轻咳了一声,开口,“乔景莲,我想和你说一下我们离……”
“食不言,寝不语。”乔景莲动作优雅地切了一块牛排,头也不抬地打断了她的话。
子衿面色一僵,后面的话很自然地咽了回去。
双手动了动,她还是拿起了一旁的刀叉,想了想,光是看着他吃又算什么?反正人都坐下了,就等着他吃完再说吧。
刚握紧了刀叉准备切下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带着几分奉承,“咦,莲少,真巧,我和顾总过来这里谈事情,没想到还碰到莲少。”
子衿后脑嗡一声,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僵了僵,不用回头,都可以感觉到身后那股熟悉的,强烈的,男性气息,在寸寸逼近。
乔景莲抬起头,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唇角,挑眉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两个男人,最后视线却是落在了子衿的脸上,看出她的紧张和不安,他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然,后面的话是对着那个主动打招呼的男人说的,“吴总,真巧,和顾总过来这里吃饭呢?”
“是啊,这么巧正好碰到了莲少您。”
这个吴总虽也知道乔景莲和顾彦深不太合的传闻,不过到底是传闻,何况乔氏再怎么说,也是这两个兄弟的,他是来和顾彦深谈生意的,但是见到了乔景莲,自认为不能不打招呼,当下视线一转,就落在了子衿的脸上,眼睛一亮,又忙说:“这位一定就是莲少您的妻子了吧?乔少奶奶,你好。”
子衿被点了名,真的是头皮发麻,捏着刀叉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心里直叫——C市真是小,怎么偏偏要碰到顾彦深?
她不得不扬起落落大方的笑容,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慢慢地站起身来,礼貌地伸手过去,和那个吴总象征性地握了握手,“你好。”
视线一瞥,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了顾彦深那深沉的眸光。
他双手插.着裤兜,欣长的身子站在那里,距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精致的五官在餐厅上头那些水晶灯的照射下,透着几分倾城之色,眉目却分明是冷峻的,菲薄的唇瓣微微抿着,生生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看似平静的眸光深处,亦是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子衿心尖微微一抖,竟有一种莫名的心虚。
“既然这么巧,不如坐下来一起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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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们邪恶的深哥哥看到自己的妹纸和阿莲一起用餐,会有啥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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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合适不合适,做过最清楚!
更新时间:2014-4-17 23:44:55 本章字数:3679
子衿脊背一僵,头皮阵阵发麻,下意识地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乔景莲。他勾着唇角,一手拿着刀叉,动作随意地把玩着,眸光却是直直地对上了顾彦深的。
两个男人,身上流着相同的血,骨子里似乎也透着一股相似的气场,不管是沉稳内敛,还是桀骜不驯,也都染上了“霸道”两个字。
子衿却是拧起秀眉,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捏住了衣角,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还在期盼着顾彦深会十分傲娇地说一句“没兴趣”。只是,让她失望了——
顾彦深那深邃的眸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子衿那张表情僵硬的小脸儿上,一瞬间,就挑起眉头,爽快地说:“既然这么凑巧,这里都碰到了乔总经理,我没有意见,一起用餐的话,可以一起探讨一下目前我们和吴总合作的项目。”
他说着,招手,让服务员加了两个位置。
只是顾彦深和那个吴总要坐在那里似乎是有些尴尬——
子衿和乔景莲是对面而做的,原本是四人桌的位置,多两个人是没有问题,只是这两个人要坐哪里倒是有了问题。
吴总自然是不敢堂而皇之的坐在子衿的边上,那么剩下的顾彦深,坐下去就更不合适了。子衿也不是傻瓜,一看眼下这个情况,她秀眉就拧得更紧了一些,虽然是极度不愿意,不过这个时候,似乎也只有她站起身来,拿了自己的外套和手袋,往乔景莲边上走去过。
得体地说了句,“我换个位置,顾……总吴总,请坐。”
乔景莲剑眉一挑,对于子衿这样的作法,还算是满意,他甚至主动伸手,将子衿面前刚刚那盘没有动过的牛排推到了自己这一边。
不过子衿的心思并不在牛排上,她现在是在合计着,应该怎么样脱身比较好。
四个人重新落座,吴总坐在了乔景莲的面前,而顾彦深却是坐在了子衿的面前。
子衿心里是说不出的尴尬,边上一个乔景莲,对面一个顾彦深——她有一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感觉。
原本就没什么食欲的,这会儿坐如针毡的,更是连握着刀叉的欲.望都没了。
幸亏,这个吴总倒是个话唠,一坐下来,就喋喋不休地开始说着两个公司合作的上的一些事情,对于这些,子衿似懂非懂,毕竟进乔氏没有多少时间,而且这个项目,她好像也没有插手过,所以这会儿插不上嘴。基本都是吴总在说,然后顾彦深时不时插几句,乔景莲也只有在顾彦深插话的时候,才会出声,其实听上去像是在附和着顾彦深的话,可是稍微有点心思的人都知道,乔景莲每个字眼都是挑理的,就是摆明了不服气顾彦深。
吴总当下就在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下,看来,外界传言这两兄弟不和,大概是真的。
不过也是,顾彦深其实就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儿子,谁知道一回来,就坐上了乔氏总裁的位置,这乔景莲当了20几年的太子爷,人人都以为他才是乔氏唯一的继承人,现在却被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压在下面,当然也会不满了。
“……和乔氏以前也合作过,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顾总,对于这个项目,您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乔景莲看了一眼对面一脸奉承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弧度,“吴总,你之前算起来,应该是和我父亲合作的吧?现在乔氏都改朝换代了,顾总……呵,他可是从国外回来的,你和我父亲之间的那套合作方式,我看倒是未必会适合顾总。”
他下巴微微一仰,略带挑衅的眸光对上了顾彦深的,“顾总,你说,我说的对吧?”
顾彦深欣长的身躯深靠在座位上,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着,闻言,俊容看不出多少表情,倒是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放在了桌上,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手边的烟盒,视线忽然就看向对面的子衿,低沉的嗓音,十分绅士的问:“可以么?”
子衿其实一直都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到顾彦深刚刚的动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以么”简单的三个字,她就算不用抬头,似乎也预料到,他是在对自己说的。
她竟然鬼神使差地抬起眼帘来,一瞬间,略略有些慌乱的眼神,就撞入了那双深邃的眸子之中。
子衿的心尖一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刀叉,也不知道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胡乱地点了点头。
顾彦深挑眉,伸手给自己抽了一根烟出来,含在嘴里,点燃,眯着一只眼睛,隔着一片烟雾缭绕,他的视线,显得有些恍惚,又好似透着几分玩味。
片刻之后,才接下了乔景莲刚刚的那句话,低沉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合适不合适,这种东西,其实也不是旁人能够感觉的出来,不管是合作,还是别的事,两个人的默契,也只有,做过的人,才最清楚。”
…………
子衿只觉得后脑嗡一声,像是有人拿着铁锤朝着她重重地落下一锤,以至于让她的手也跟着一抖,捏在掌心之中的刀叉“啪”一声,掉在了手边的盘子上,她是真的太心慌,又慌乱地想要去拿起,谁知道,手腕不小心又碰到了一旁的水杯,满满一杯子的水,是刚刚服务员刚刚给她倒的,她还没有喝过一口,现在全都洒了,水顺着桌子边沿正好落在了她的退步,幸亏她今天穿了一条裤子,不过也够呛,那裤子都湿透了。
她连忙站起身来,小脸儿惨白一片,不远处的服务员看到了,也急急忙忙上来。
“小姐,您没事吧?”那服务员拿着纸巾想要帮她擦,只是那部位,是在子衿的大腿上,谁都下不去手。
现在这个季节,不算太冷,子衿就穿了一条很薄的长裤,还是白色的,水一渗透布料,那裤子底下的风光,顿时一览无遗。
子衿的脸色难看,她丢下了手中的餐布,拿过一旁的手袋,遮住了重要部位,摆了摆手才说:“我没事。”
又对桌子上的三个人说:“……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
看着那抹娇小的身躯慌慌张张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吴总倒是没有察觉出任何的异样,笑米米的刚准备再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同一时间,脸色不是很好的乔景莲,手机也响了起来。
吴总拿着自己的手机,冲乔景莲笑了,“哎呀,真巧,我也正好有电话进来。”看了一眼,又说:“家里打来的,那个,不好意思了,我出去接个电话。”
顾彦深没什么表情地点头,指间的烟还有一半,他举起手来,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视线,似乎是停在对面乔景莲的手机上,只见他皱着眉头,似乎是不准备接电话,不过片刻之后,还是起身,走远了,去接电话了。
顾彦深吞吐着烟雾,晦暗不明的眸光看着不远处的乔景莲,见他走出了餐厅,这才将手中的烟蒂捏灭了,起身,大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
子衿有些烦躁的站在洗手间里,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一块水渍,拧着眉,一肚子的怨气。
她本来今天是想和乔景莲说一下关于离婚的事,结果又那么凑巧碰到了顾彦深,碰到了就算了,偏偏还要坐下来吃饭,吃饭就算了,偏偏那个可恶的男人,每次说话都要那么明显……
她承认自己的确是心虚,可是换做别人,能不心虚么?一个是自己法定配偶人,另外一个却是……和自己有过几夜情的,丈夫的亲哥哥,她坐在那里,已经是极度尴尬和不安了,顾彦深还要那么说话。
可恶的男人,自己无耻就算了,想死偏偏要拉着自己一起!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裤子上的是水,相信只要吹干了。
这样的酒店,洗手间里,一般都配有用来吹干手的烘干机,不过距离有点高,子衿湿的地方是腿部,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腿拿上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洗手间的门给关上,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这才送到了烘干机下面。
这是自动感应的烘干机,子衿的手一伸进去,机器就轰隆隆地开始工作。
子衿想着,自己刚刚是锁上了洗手间的门,所以这会儿穿着内.裤站在镜子面前,也没有提心吊胆。只是对面就是一面全身镜,她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内.裤,双.腿根部,还有那天晚上,和顾彦深激情过后,没有褪去的暧昧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
子衿的脑海里,很自然地闪过那天在酒店的画面,她心尖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合并双腿,小脸一片绯红,手一抖,离开了感应区,烘干机也顿时停止工作。
连忙甩了甩头,想什么呢?子衿蹙眉,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挤出脑海,拽着自己的裤子,低头,刚准备再去找感应区,谁知道原本紧闭的洗手间门口忽然传来砰一声——
子衿慌乱地转身,手中的裤子根本就来不及穿上,一转身,就见到顾彦深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
门在他身后关上,而他,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女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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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穿什么裤子,反正都要脱的!
更新时间:2014-4-17 23:44:55 本章字数:3628
子衿吓得连连倒退了两步,手中的裤子被她勉强遮着双腿,只是来不及穿上了,她后背抵在瓷砖上,一脸狼狈又惊慌地看着步步逼近的顾彦深,语气因为气急又有些不稳,“你……你进来做什么?你疯了?顾彦深,这里是女洗手间!你这个变.态!”
顾彦深深邃的眉目头着几分冷峻,菲薄的唇瓣,紧紧地抿着,高大的身躯直直地将子衿压在了背后的瓷砖上,他伸手,一把拽过了她手中的裤子,往边上的洗脸盆上一丢,大掌绕过去,就按住了她的挺翘的臀.部,十指张开,用力地捏了捏,子衿的脸色剧变,在他怀里挣扎,顾彦深不怒反笑,一手扣着她的后颈,一手摁着她的臀.部,俯身,薄唇贴着她的,来回摩擦间,低沉的嗓音逸出:“……放心,不会有人进来,门我反锁了。现在,打电话给乔景莲,告诉他,你已经回去了。”
他拿出子衿手袋里的手机,递给她,“嗯?”
子衿气得浑身发抖,紧绷的大脑里又恍惚地想起,自己刚刚没有锁门?
不过懊恼已经来不及了,没有穿裤子不说,身体还被顾彦深如此强势地压在了瓷砖上,她稍稍一挣扎,他摁着自己臀.部的力道就跟着加大几分,不会让她觉得疼,可是那掌心的灼热温度,分明是带着太过浓烈的暧昧,她只觉得双腿打颤,声音更是,“……你、你抽什么疯?你……松开我!把裤子给我。”
“打电话,否则一会儿他冲进来,我不介意让他看到,我们这样。”
“顾彦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彦深挑眉,看着怀里炸毛一样的女人,他嘴角的笑意,仿佛是更深邃了一些,坚硬的身躯逼近她几分,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就在自己的怀里,几乎是要融进去了,他的声音低沉之中,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你确定,现在就要让我先对你干什么点,然后再打电话?”
“………”
这个混蛋,子衿知道,顾彦深这个人,平常在人面前,那绝对是衣冠楚楚,一派威严的样子,可是也是这个男人,对着自己,要是有机会能够脱掉裤子和衣服,那绝对就是一个禽.兽!
男人在某些神经受到情.欲刺激的时候,更喜欢说一些刺激的话,加深那种感觉。
他做得出来,子衿很清楚,他眼底那种信誓旦旦的光,一点都不假。这个赌她可不敢打,更何况,她也的确是怕乔景莲会进来,到时候这样的情况……她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反正,也的确不想再回去那个饭局上,虽然是顾彦深逼着自己打电话,她有些不情愿,不过为了大局着想,她还是忍气吞声的接过了手机,拨了乔景莲的号码。
占线。
子衿咬唇,推了一把顾彦深,推不开,咬牙切齿地低吼,“占线!”
“再打。”
“………”子衿咬牙,不过也算是为了自己考虑,还是继续拨过去。
差不多过了3分钟的样子,电话在她持续不断的轰炸之下,终于接通了,乔景莲的声音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子衿瞪了顾彦深一眼,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语气,平静地说:“饭你们继续吃吧,我先回去了。”
乔景莲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回去?申子衿,我有说你可以回去了?你不是因为顾彦深才要走的吧?你这是心虚?”
子衿的确是心虚,不过乔景莲大概是做梦都不会想到,他嘴里的“顾彦深”现在正压着自己,强迫自己打电话给他。
这种感觉真是——刺激?羞耻?
…………
子衿也说不上来,但是心里不是那么个滋味是真的,她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精神衰弱,现在更没有心情去安抚一个乔景莲的情绪,硬邦邦地接了一句,“你觉得那叫吃饭?乔景莲,你要和顾彦深过不去,你自己和他过不去,别什么事情都想着扯上我!我没有兴趣陪你做那么无聊的事情!”
她一口气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刚刚那样的语气,应该是瞒过去了吧?
子衿刚松一口气,摁着她臀部的大掌,却是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她顿时屏息,脸庞一片通红,挣扎,“……顾彦深,我电话打了,你可以放手了!”
顾彦深笑了,眼角眉梢舒展开来的样子,真是风情万种,“子衿,你怎么那么傻?让你打电话给他,当然是为了多点时间,和你干什么。”
“你……嗯……唔……”
子衿仰着脖子,刚想要说什么,微微开启的红唇,却是被顾彦深堵得结结实实。
一口气卡在了喉咙口,她秀眉紧紧地拧起,挣扎的动作却被男人一一压制下去,顾彦深将她手中的手机拿起来,丢在了一旁的洗脸盆边上,正好压在了白色的裤子上,他一手托住了她的翘.臀,一手扣住了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就听到怀里的女人“唔”了一声,齿冠开启,灵活的舌尖顿时探入进去,扫过了她的内壁,惹得怀里的人一阵颤栗,之后就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变得紊乱,挣扎的动作也变得力不从心,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顾彦深,有一种从心底深处沸腾上来的成就感。
他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抵着她的,感受着她灼热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吸入,好似那些无形的气息渗透到了自己的内脏深处,然后,就像是长了脚一样,抓住了某一处,不肯松。
顾彦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略略有些粗粝的拇指轻轻地按着她的唇角,嗓音低沉,“从我这里逃走了,就跑来和乔景莲吃饭?什么时候,你们的关系好得都可以一起坐下来吃牛排喝红酒了,嗯?”
子衿:“………”
“顾彦深,你是不是搞错了?乔景莲再怎么样,也是我的丈夫,我法定配偶人,我和他吃饭,你管的着?”
子衿赌气一般地反驳,凭什么,他是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自己和乔景莲吃饭,被他看到,是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还有现在,他不让自己穿裤子,就把她这么抵在墙上,又算什么意思?
子衿生气,先前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的思绪渐渐归位,抗拒的力道也大了几分,“……你放开我,顾彦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法定配偶人?”
顾彦深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更是逼近了她几分,那坚硬的身躯重重地挤压着子衿,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恨不得要被他挤出来了,他深沉的眸光仿佛是闪过一丝凌厉,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跟着瞬间下降了几分,“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强调,你和我做的,这叫偷.情?”
子衿:“………”
这人的思维,能不能正常点?
她说她是乔景莲的法定配偶人,这话,到了他的耳中,竟然就成了,他和她是在——偷.情?
子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大声地反驳,“顾彦深,你简直无耻,谁和你偷.情?放开我!把裤子还给我,你……啊——”
顾彦深眸光沉沉地伸手,直接就掐住了她的腰,子衿后面的话直接咽了回去,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顾彦深已经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了上来,将她的背重重地压在身后那有些冰凉的瓷砖上,而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分开她的双.腿,健壮的身躯,就这么直接挤入她的双.腿之间,一手提着她的一条腿,勾住了自己的腰,一手直接伸进去,捏住了她双.腿的根部,不轻不重的揉捏动作,子衿只觉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之前腿部的那些暧昧痕迹还没有来得及消弭,现在被他这么一捏,自然更是明显起来。
“穿什么裤子?反正都要脱的。”
顾彦深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处,粗重的呼吸热热的,“其实我也不喜欢偷.情,这两个字。正好,你也不是喜欢吧?那么,就正大光明一点。”
他提着她的腿,往上拉了拉,子衿没有穿裤子,一条粉红色的内.裤,因为她的双.腿打.开着的缘故,裤底下,几乎是若隐若现。子衿整个人都是滚烫的,一张脸红得是要滴出水来,顾彦深配合着她的动作,往她的身体上面挤了挤,裆部的地方,正好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不急不缓地抵在了她身体的入口处。
她吓得声音发抖,“……顾彦深,别,别这样……”
隔着西裤的摩擦,似乎也让他十分的舒畅,顾彦深英俊的五官,霎那就染上了几分情.欲,瞳仁深处,跳跃着的火苗,有越烧越旺的趋势,他开口,嗓音已是暗哑,“哪样,嗯?”
修长的手指伸下去,将她的底.裤往边上拨了拨,他贴着她的唇,边吻边说:“你这个恼人的小妖精,都没怎么弄你,你就湿了,这是你从我身边逃走的理由?我让你特别有感觉么?所以,害怕了?”
“………”
“别怕,我也有感觉,一碰你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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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男人对女人有欲望,不叫无耻!
更新时间:2014-4-17 23:44:56 本章字数:3652
“别怕,我也有感觉,一碰你就硬了。”
…………
子衿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身体斜斜地倚在墙上,顾彦深那健壮的身躯,将她压得严严实实的,手下的动作丝毫不“留情”,长指已经直接伸进了她的身体里,她浑身一抖,双腿下意识的想要夹紧,红着脸,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
顾彦深“咝”了一声,滚烫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处,嗓音是沙哑的,性感的,惑人的,“别夹,是我的手指,夹这么紧做什么?”
…………
“……顾、顾彦深,嗯……不要、你、你出去,手……嗯啊,拿出去……”
身体如此敏感的反应,让她觉得羞耻,混沌的大脑深处,似乎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
子衿摇头,体内涌过一波/一波的情.潮,那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刺激,她浑身的血脉都好像是被打通了。因为已经和他有过两次,第一次是酒后不醒,可是第二次却是清清楚楚的,他现在这么一撩.拨,她就抵挡不住,体内那些最可耻的情.欲全部都给带了出来,她想要夹紧双.腿,可是一动,夹的却是他的腰。
顾彦深微微眯起眼眸,将自己的身体更是用力地往她的身上压过去,下面的手指也跟着往里推进去的同时,他挺了一下腰部的动作,像是两人交.合的时候,才会做出的动作,那挺直坚硬的分身,顿时就抵在了她身体的入口处,边上,就是他的手指。
这样的感觉太刺激了,子衿“嗯”了一声,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顾彦深掐着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撞,她吓得都快要哭了,双手紧紧地掐住他的肩膀,整个人瑟瑟发抖。
顾彦深看到了她眼底太过明显的情.动,但是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
其实,没有想过在这样的地方要她,刚刚是,没忍住。
他闭上眼,微微扬起脖子,沉淀了一吓体内那些叫嚣着的欲.望,只是,心理就算再沉淀着,小腹下方,那根翘起来的东西,不解决,似乎都不肯软下去。
“下面这么多的水,上面眼睛也红了?”
…………
子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似乎是一张嘴,就会控制不住有羞人的声音逸出来。
顾彦深勾唇,俯身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垂,感觉到她身体一抖,身下那一处咬得更紧了,他同时也觉得自己的欲.望涨得也快要爆了。有些后悔,真不应该撩她,其实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别怕,不碰你。”
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指尖湿亮了半截,他举到了她的面前,挑眉的样子,邪气十足,“不过,你……忍得住么?你看,都是你的。”
子衿一张脸涨得比猪肝还要红,心尖剧烈地颤抖着,不能否认的是,她整个人几乎也是被他撩得欲.火难耐,不是没有吃过甜食的人,身体的最深处,总是蛰伏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所以不能自拔,不能自控……
“我不碰你,帮我做出来,好不好?”顾彦深抓着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裆部按上去,用她柔软的小手摩挲着自己的欲.望分身,让他舒服得眯了眯眼睛,“就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帮我做出来,我就不碰你。”
“………”
子衿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的。
这个男人,从来不和自己开玩笑,这种事情,在她看来如此的不可思议,他却觉得这般的理所当然,她的理智有些归位,一条大腿被他提着,整个人也是被他抱着悬空的,她觉得难受,身体就想要不断地要下沉,她下意识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谁知道蹭得顾彦深眼眸一沉,就像是紧绷着不去踩最后一道防伪线的男人,突然被人推了一把。
他掐着她细腰的手,力道加大了几分,蹙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一瞬间有些凶狠,“勾引我,嗯?”
“……没,我不是……嗯,别,别这样……你放我下来,我累……”
“累?”顾彦深的手指绕过了她的翘.臀,长指若有似无地抚过臀.部中间的细缝,感受到怀里的人再度颤抖起来,他满意地笑:“还没有让你做什么,你怎么就累了?子衿,我本来不想碰你的,不过你这样,我忍不住。”
“……顾彦深,这里……这里不是……是酒店……洗手间,嗯……嗯啊……放我下来……”
顾彦深眸光深沉,恨不得将怀里的女人给拆骨入腹,那种凶猛的欲.望,他似乎并不准备克制,手刚伸到了自己的皮带上,手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愣,原本寂静的只剩下彼此喘息声的洗手间里,显得手机铃声格外的突兀,子衿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冷水,整个人猛然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两人在这样的地方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她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挣扎着,要从顾彦深的怀里跳出来。
顾彦深的手机一直都在响,他皱眉,眼角眉梢都是不满,不过也没有打算再继续,毕竟这样的地方,的确是不太好。
怀里的女人一直都在无声挣扎,要是再这么强行禁锢着她,估计这女人要炸毛了,顾彦深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将她放开。
子衿一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就立刻走到了一旁,拿起了自己的裤子,也不管吹干没有,快速地穿上,去拿手机的时候,正好听到身后的男人深沉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嗯,临时突然有点事情,来不及和你说一声,我已经回去了,不好意思。没关系,如果乔总经理还在的话,吴总你可以和他谈谈,一样……也要走了么?那吴总你自便,下次让顾某人做东。”
…………
子衿拧着秀气的长眉,将手机放回了自己的手袋里,也没有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身边。
快步走到了洗手间门口,一拉门,才发现,门是被人给锁了,她折腾了半天,就是拉不开。
子衿急的一头冷汗,以为是顾彦深锁上的,转过脸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开门!”
顾彦深收起手机,眸光沉沉地朝她走去,一伸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子衿拉入了自己的怀里,扣着她的后颈逼近她,“跑什么?”
子衿真是气急败坏,要推开他,顾彦深不让,两人就像是要打架一样,子衿恨不得将自己手中的袋子丢到他的脸上,顾彦深扣着她的手腕,眉峰蹙得更紧了,“别闹。”
“顾彦深,放开我,你这个无耻——”
“都没有怎么碰你就无耻了?”顾彦深眉峰紧锁,显然是对她的评价很不认同,“子衿,男人对女人有欲.望,这不叫无耻,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