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景莲今天怎么了?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很不正常?说的话,做的事,那还是原来的那个乔景莲么?
看着男人欣长的背影一直走进了电梯,子衿吐出一口浊气,一边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想着乔景莲刚刚的行为,她最后归结为:他今天一定是,不正常。
自己的办公室和顾彦深的办公室是对门对面的,子衿经过的时候,下意识地顿了顿,想了想,还是没有选择现在进去。
刚刚的事情……还是等晚点再给晨晨请假吧。
咬了咬唇,子衿果断地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推开门的瞬间,手腕却忽然被人拽住,她“啊”地惊呼了一声,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给关上,身子一阵旋转,下一秒,她落入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他碰你哪里了?”
139,不做乔太太,让你做顾太太,你要么?
更新时间:2014-4-17 23:45:10 本章字数:7374
顾彦深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逼在了办公桌上,桌子的高度正好到了子衿的臀.部,男人用力一抬她的身体,就让她坐在了桌子上,他健壮的身躯挤开了她的双.腿,进去,原本掐着她细腰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大.腿。
“……顾彦深,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子衿挣扎。
他疯了么?这里可是乔氏,在外面他总是喜欢乱来就算了,可是这里是公司!
顾彦深一声不吭,她一动,他就更用力地按住了她的大腿,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深邃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格外的仔细,片刻之后,只见他墨色的瞳仁稍稍一松,却是依旧没有松开禁锢着她的力道,挑眉,“和他出去,说了什么?”
子衿拧眉,顾彦深的这种口吻,就像是……他才是她的丈夫,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身为丈夫的男人,会表现出这种紧张和不安,甚至是忍不住来问自己,另外那个男人,对你说了什么?
霸道强势的语气之中,又带着几分,一个纯粹的男人,对一个想要占有的纯粹的女人,才会有的酸涩。
是她会错意了么?
这一刻,子衿倒是真的希望是自己会错意了,他怎么可能会吃醋?
…………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顾彦深见她一直都不开口,眸光还四处闪烁着,就是不肯对上自己的视线,他眯起眼眸,强势地抬起了她的下颌,“嗯?子衿,刚刚乔景莲和你说了什么?”
“……顾彦深,你别这样,你……你放开我。”
“为什么我不能这样?我想听你告诉我,他和你说了什么,我很想知道,你告诉我,嗯?”
“我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男人蹙眉,语气已经透着几分不悦。
子衿有些气恼,紧紧抿着的唇瓣抖了抖,片刻之后,才压低嗓音出声,“……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的丈夫,何况他也没有和我说什么,你松开我,别在公司的办公室对我这样,会被人看到……”
“有时候,我倒是真的希望,我抱着你,吻着你的时候,能够被人看到。”
子衿眸光剧烈地颤了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五官精致的男人,这张俊容就在自己的眼前,他长得真是好看,可是这样好看的男人,却总是对她步步紧迫,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顾彦深……”
子衿开口叫他的名字,声线,已经不稳,她整个心脏都在剧烈的颤抖着,这种强烈的感觉,她发现,从始至终,都是这个男人带给她的。而此刻,这样的感觉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次,让她忍不住,想要反手去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处……
要有多辛苦,才可以忍得住,不去想,不去念,不去贪恋……
可是,他却总是这样,不紧紧地逼着自己,让她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顾彦深挑起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子衿原本抗拒的拉扯着他腰间衬衣的手指,微微一动,在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冠,凶猛,却又不缺缠绵进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拉了拉,只是才一瞬间,顾彦深就已经反手,一把抓住了她抓着自己腰部的手。
“为什么要拒绝我?”
他薄唇贴着她的,说话的时候,舌尖动.情地舔.舐着她的红唇,嗓音暗哑,“不喜欢我吻你?不喜欢我抱你?还是不喜欢自己背负着一个‘乔少奶奶’的身份,和我做这样的事情?”
“…………”
“我现在不喜欢他对你做的一些事情,还要贴上一个名正言顺的标签,知道么?和他离婚吧……”
刚刚看着乔景莲就那样当着自己的面,拉着她走开,那一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嫉妒。
是的,嫉妒两个字,根本就不应该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可是刚才,他是真的讨厌,嫉妒,就是因为乔景莲是她的丈夫,那个所谓的法定配偶人,所以他有资格在自己的面前拉着她就走。
他现在,只想着要从她的身上,将那一层让他讨厌的标签给撕掉。
“…………”
这是,第二次,顾彦深亲口对她说,让她和乔景莲离婚。
一个男人,一次一次地在你的面前,说着让你和你的丈夫离婚,这算什么?
他和她的关系,从最初的一场乌龙,走到了今天这样……她曾经也想过,也许他对自己,也不过就是一时的好奇,后来他又要了自己几次,大概也是为了贪图那些所谓的新鲜。
子衿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她也不懂如何去拿捏一个男人的心,这一路走来,跌跌撞撞的,她只想着要守好自己最后的底线,可是顾彦深,这个男人的存在,却总是让她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后退。
而现在,他说的这些话,难道还仅仅是因为,这个男人,想要和自己玩所谓的“激情”、“刺激”,这些么?
——不是,就算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不是。
如果只是为了贪图一时的激.情快.感,他不需要为自己做那么多的事情,他更不需要把那么重要的资料交给自己,万一自己回头都告诉了乔景莲呢?他有多信任自己……
子衿的心抖了抖,不敢再想下去——不是为了贪图一时的激.情,那算什么?
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离婚,然后跟了他么?怎么跟?见不得光的情.妇?
是,只能是见不得光的情.妇,不然还能是什么?他可是乔家的人,他是乔景莲的哥哥,她这样的女人,跟了弟弟,还要跟哥哥么?
整个C市的人,会如何的嘲笑她的淫.荡无耻?
…………
“情.妇”两个字眼,闪过子衿的脑海,终究还是彻底羞辱了她,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耻,明明知道,这种全世界的人,都最唾弃的一个身份,她现在一想到,心底的最深处,竟然会攀升起几缕异样的情绪。
这种异样的情绪,她不敢说不出来,想都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承认,并不是类似于厌恶的情绪。
…………
申子衿,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子衿咬唇,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将那些念头都压了回去,开口,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我会离婚,可是我离婚的目的,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顾彦深,别再逼我,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和乔景莲离婚。”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近在咫尺的,那双墨黑色的瞳仁之中倒影出来的自己,熟悉的,让人心悸的,子衿眸光闪烁了一下,很快,又平静地说:“我不想闹出任何的事情,我想平平静静的,对不起,放开我好不好?”
顾彦深眸光陡然一沉,扣着她细腰的手用力一拉,就将她整个人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冷声,“我不是和你说过么?为什么我的话,你就是不愿意听?有我顾彦深给你撑腰,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怕别人说你闲话是不是?我倒是要看看,有谁敢说你!”
“…………”
“对,我怕!我怕别人骂我,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怕他们骂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淫.荡又无耻,明明是弟弟的老婆,却和哥哥上床,做-爱……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和乔景莲离婚,然后呢?跟着你么?每天躺在你的身下,就像是你说的,让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得到了我的心,在你的身下,为了你呻.吟,高.潮?可是你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顾彦深,你说,你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子衿一口气说完,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那些压在她心底最深处的话,她竟然就这么冲口而出,尤其是最后几句,她眸光闪了闪,脸色也有些僵硬,呼吸急促,不敢再看顾彦深那双深邃的眼睛,刚要低下头去,男人却一把捧住了她的脸颊,再度吻了上来。
不同于刚刚缠绵的吻,这一次,他的力道有些大。
一上来,就撬开了她的齿冠,勾到了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子衿“唔唔”的发出艰难的声音,顾彦深却置若罔闻,更用力地吻着她,掐着她大腿的手,上来抚摸着,子衿身上穿的是职业套装,浅蓝色的一套,下面是一条半身裙,此刻坐在大班桌上,更是方便了顾彦深,他微凉的手指,很快就撩起了她的裙摆,裙子有些紧,贴着她的大.腿,顾彦深的大掌伸进去一些,就绷得更紧了。
子衿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嗯”了一声,肺部的气息被他强势地吸走了大部分,她需要空气,张嘴,却更方便了男人那灵活的舌尖,探入,搅动了她的一池春水,吞咽着她的津.液,也将自己嘴里的津.液渡到了她的嘴里,强迫她咽下去。
裙子实在碍事,他手上的力道一大,嗤啦一声,顿时被撕开了一半,顾彦深的大掌顺着她光滑白希的两条长腿,缓缓地滑上去,直捣黄龙。
“……啊,我的裙子……”
子衿含糊不清地惊呼了一声,顾彦深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吻得更是用力。
“嗯……嗯啊……唔……不要……”
“你要。”
顾彦深长指探到了她底.裤的边缘,往边上轻轻一拨,长指就顺着那一道他熟悉的,也无比向往的软缝之中刺进去,下面进攻的同时,上面的吻也丝毫不停顿,感觉到她的身体无比的紧致又湿.润,顾彦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吻着她的动作顿了顿,薄唇却还是贴着她的,趁着她意乱情迷的瞬间,张嘴,轻轻地咬住了她略略有些红肿的唇,嗓音沙哑,又磁性,“知道一个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么?宝贝儿,你有多渴望我碰你?你很想要,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渴望着我,很渴望我……”
“…………”
“我想和你做.爱,现在,就在这张桌子上,我想让叫给我听,让我给你高.潮。我知道,你也想的,对不对?”
低沉暗哑的男声,说着这样色.情的话,却偏偏又仿佛是有着另一种风情,子衿只觉得自己体内所有的情.欲都被挑了起来,欲罢不能,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
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双手紧紧地抓着他腰部的衬衣,大脑一片空白。
女人的身体,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女人的欲.望,也和男人不一样。男人也许会对着不同的女人有同一种生理欲.望,可是女人,却是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
——她如此的普通,而他如此的优秀。
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够勾住她的心思,她不想承认,却又不能不承认,他说的都是对的。
她在渴望,只要他一碰自己的身体,她就会有这种渴望。
可是怎么办?
这样子的自己,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可以,身体却又抵挡不住男人的诱.惑,她觉得好可.耻……
可是更可.耻的是,明知道不可以,却还是要放任自己,沉沦……
顾彦深直接推高了她的衣服,伸手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半个身子躺在了桌子上,子衿的办公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丝毫不会阻碍男人的动作。顾彦深动作熟练地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胸前的柔软,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啃噬着她胸前的柔软,舌尖在小圆点上打.转,引得身下的女人,阵阵战栗,他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弄出各种形状,刺激着自己的眼球。
顾彦深伸手托住了她的臀部,让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得贴着自己的裆.部,那个地方,已经肿胀起来的欲.望,正好虎视眈眈地抵在了门口,他伸手解开了皮带,呼吸粗重,又随手拉开了西裤的拉链,将自己的男士内.裤也一并拉下,男性挺直粗.长的欲.望顿时弹跳了出来,摩擦着她的柔软。
子衿“嗯”了一声,微微闭着地双眸,不停的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像是刷子一样,也跟着颤抖着。
顾彦深单手扶着自己肿胀的欲.望,染满了情.欲的眸子,却是冷静地看着自己手中那根粗长地性.器.官,不断地摩挲着她的入口处。进去一点,再退出来,她身体的湿润都染在了他欲.望的顶端……他激动的难以自己,粗长的顶端顿时分泌出一些液体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神经都在急速地跳跃着……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乱,子衿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手徒劳地抓着他胸口的衬衣,一直都在摇头,大脑完全是空白的,身体一直都被他这么吊着,她觉得难受,白希的双腿颤抖着,想要夹住什么,一用力,却是夹住了他的腰。
顾彦深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对准了,瞬间插.入,听到身下的女人闷哼了一声,他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下身用力地撞了几下,这才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朵,低喃,“……听到了么?子衿,你为我呻.吟了,接下去,我会让你求我给你高.潮,至于你问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我能给你一个什么身份……”
“……想知道答案么?让你和乔景莲离婚,我能给你一个什么身份?”
顾彦深的手,绕过去,按住了她的臀.部,子衿上半身被他推在了大班桌上,下半身却是摇摇晃晃地挂在了半空中,她的双.腿被他打开着,男人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只有裤子脱了,凶猛的欲.望用力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身体。
进出的力道,恨不得连她的灵魂都给撞碎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言语上的刺激,到了这个程度,他拿捏的十分好,停住,再用身体去征服着她。
…………
子衿迷迷糊糊的,听到他在自己的耳边说话,她听清楚了,可是没有力气去回应,顾彦深一手掐住她的臀,从上往下,来了几下要命的抽送,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释.放,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继而又张嘴,一口要在了她白希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
“……嗯……”
子衿下意识地挺直了自己的身体,双手紧紧地扣住桌子的边缘,咬唇,大概大脑皮层里,还有一个最基本的理智,在不断地提醒着她,不能发出声音,这里是公司……
“……我现在告诉你,嗯?想知道么?”
顾彦深感觉到她紧致的柔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欲.望,这种销.魂的感觉,让他的声音几乎都变了调子,他忍住没有大动,只是很浅的进出了两下,然后伸手,用自己的拇指重重地摁着她的红唇,低头,埋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下半身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声音粗重、性感、低沉、却是一字一句,格外的清晰——
“不做乔太太,让你做顾太太,你要么?”他话音一落,重重地撞入她的身体。
“……啊——轻点,嗯……轻点……”子衿前面半句话听了一半,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彻底消化,就被他的动作撞得魂飞魄散,她咬着唇,声音妩媚,“……太深了……嗯……”
“不深一点,你怎么会高.潮?”
“…………”子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身体不断地颤抖,像是踩在了云端上,不能自己。
顾彦深就是要用身体,最直接的感觉告诉她——
这种快乐,只有他才可以带给她。他占有她的身体,他更要占有她的心。
所以,他就是要在和她做.爱的时候,告诉她这些,让她深刻地记住,自己的味道。
…………
狭小的办公室里,气温渐渐攀升,男人不断地撞击着女人的身体,一次一次让她意乱情迷,真正做到,为了自己尖叫,高.潮……
而他,也爱这样的感觉,这种,只有这个女人才可以带给他的快.感。
…………
两人都没有发现的是,此刻他们用来做.爱的大桌下面,贴着一个小黑点,红色的信号灯,正在一闪一闪。
暗沉的光线下,那信号灯就像是一只魔鬼的眼睛,有着记录一切的功能,也正好是,记录了下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
黑色的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司机第一个下车,来到了车后座,恭敬地打开了车门,低声对车内的人说:“……老爷,医院到了。”
乔世筠伸手抬了抬鼻梁上的黑色眼镜,又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嗯”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你在外面守着,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管家面色担忧之色,“……可是老爷,他……最近不是不太正常么?我怕您就这么进去的话,他会伤害到您。”
“那么大一个医院,都是我乔世筠的人,他还能翻天了不成?”
乔世筠嘴角一扯,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紧了紧手中的拐杖,由着司机侧开身子,他这才弯腰,出了车子。
…………
5年多了,时间过的可真是快,一晃,那么多年都过去了。
这5年来,他一直都在经历弥补,也觉得自己做的不错,至少对于申子衿来说,他乔世筠给了她所有可以给的一切,她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没什么好不满的。
而对于关在这个医院里的男人——申东明。
疯了5年,女儿回来,倒开始蠢蠢欲动了,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其实就是愚蠢!
医院的人自然都认识乔世筠,有人专门为他带路,十分的恭敬,也谨慎。
乔世筠身份不一样,他上了年纪,这些年已经很少面对媒体,这5年来,他也没有主动来过这医院,但是外界的人,多多少少是知道乔家的儿媳妇,有一个怎么样的父亲,乔家有一个怎么样的亲家,只是乔家地位颇高,知道的人,也不会多说一句。
“乔老爷,人就在里面。”
长廊的尽头,门口站着两个黑衣男人,见到乔世筠的瞬间,颔首。带着乔世筠过来的医生,是这间医院的负责人, 指着那扇白色的铁门,“这几天,申东明的情况平静了不少,您来之前,我已经给他吃了一点稳定情绪的药物,他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乔老爷可以放心。”
……
140,躲在电梯里,等着我进来抱你,吻你?
更新时间:2014-4-17 23:45:10 本章字数:12484
长廊的尽头,门口站着两个黑衣男人,见到乔世筠的瞬间,颔首。带着乔世筠过来的医生,是这间医院的负责人, 指着那扇白色的铁门,“这几天,申东明的情况平静了不少,您来之前,我已经给他吃了一点稳定情绪的药物,他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乔老爷可以放心。”
乔世筠习惯性地伸手,压了压帽子边缘,然后才挥了挥手,“都下去。”
“乔老爷……这……”
“让你们都下去,不是给吃了药么?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终于还是颔首,离开。
乔世筠伸手摘下了帽子,推门进去。
白色的小房子里,就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白色的被褥,边上也是一个白色的床头柜,上面放着几个纸杯子,有几个杯子已经被人给捏碎了,丢在床边,最角落里有一个饮水机,上面的电源是插着的。
而申东明,就坐在床上,比起之前他就已经枯瘦的身体,这几天的折腾,让他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圈,恨不得就皮包骨头了一样。他双眸无光,整个人蜷缩在床头,大概是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申东明原本呆滞的眸光稍稍一动,在见到来人的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太过明显的惊愕,伴随着恐慌。
“……别紧张,放轻松点,我来看你,让你很紧张么?”
乔世筠眯起眼眸,朝着申东明的床铺走了两步,然后才停住,看出他眼底的紧张和不安,还有恐慌,他心头稍稍一沉,“申东明,你还认识我么?”
“…………”
床上的申东明什么都没有说,整个人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弹,视线也已经从乔世筠的脸上移开。
“他们说你最近的情况不太好,所以我过来看看你。”乔世筠眼神闪了闪,试探性的,继续说:“这些年,你住在这里,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
“……不说话?”乔世筠顿了顿,点头,将拐杖伫立在自己的身前,他双手握着拐杖的顶部,身体的重量有一半是倚在拐杖上的,“不说话也好,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又或者在想什么,这5年来,你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听好我接下去的几句话。”
找不到做的地方,乔世筠就这么站在申东明面前,低沉的语气,情绪的起伏被他自己控制的极好,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传入到了床上男人的耳中。
“申东明,说句好听点儿的话,我现在和你,也是亲家。5年前的一些事情,我不确定,你知道了多少,又或者,你现在是不是准备通过一些方法,告诉你的女儿,申子衿,让她做点儿什么?你觉得委屈么?自己在这里5年,可是这条路,可是当年你自己个儿选的,现在想要来反悔,是不是有点儿缺德了?”
“…………”
大概是“缺德”两个字,深深地刺激到了床上的人,申东明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一瞬间猛地攥紧了,他低垂着眼帘,那双呆滞的眸光,也在同一时间,闪过一丝难得的锐利。
缺德……
“我这么说你,你大概又不高兴了吧?放松点,你说你这么紧张,有什么好处?”乔世筠轻笑了一声,拇指摩挲着自己拐杖头顶的深蓝色宝石,继续说:“其实你这样,最终受伤的人,还是你自己,我对你女儿还不够好么?”
“…………”
“申东明,做人,哪里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你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再想一些没用的东西,这么几年来,我好吃好住地供着你,为了不让你进真正的精神病院,特地给你弄了这么一个医院出来,你当我乔家,真的是有钱多到没处花么?包括你的女儿,让所有的女人都羡慕嫉妒,她成了我乔家的少奶奶,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你想把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她么?呵呵……你放心,你要是真想说的话,我还真不会拦着你,不过,你得好好想一想,你说了,会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5年前的事情,你知道一些,5年前,你不也是害怕了,才会选择这条路么?那时候你怕了,现在又当什么出头鸟?”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好好在这里住着,你应该知道,折腾来折腾去,到最后,受苦受难的那个人,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你的宝贝女儿。当年你的决定是正确的,既然做了正确的决定,那么就全心全意地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吧。你说我们当长辈的,哪一个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子衿,是个不错的好姑娘,我倒是真的挺喜欢她的,在英国毕业回来,现在就在乔氏工作,我会给她最好的,因为我打心眼里喜欢她,我相信,她能够让我的儿子,景莲,慢慢地走上最正常的道路,变成一个可造之材。我不会委屈了我的儿媳妇,当然这些和平,是要建立在什么状态之下的,你,自己也好好想想,想明白了,让你的主治医生给我带个话,子衿她很想念你,每天都吵着嚷着要见你,你想明白了,我就让她来见你。”
“…………”
※※※※※
子衿伸手压了压帽子的边缘,从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药店的店员,拿了药,转身就走,身后有人喊了一句:“……小姐,找您钱呀!”
“…………”
“那人怎么回事?不就是买一盒避孕药么?犯的着这么偷偷摸摸的,难不成还未成年?”还剩下70多块钱的找零呢,店员将钱放在了一旁,有些为难的看着,店里可都是有监控的,这钱,她也拿不下去,只能搁在一旁。
边上还站着一个售货员,闻言笑了笑,“未成年倒是不见得,可能是第一次吃这种药吧,脸皮薄着呢。”
“切,脸皮薄那还和男人上床?”
“…………”
子衿其实是听到了那个女售货员和她说找钱的声音,不过她没有再回去,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自己的身份太过敏.感,这里的药店还是在乔氏的边上,她是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下来买的药,保不准这周围会有认识她的人,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拿着药的时候,又有点担忧,上回吃这种紧急避孕药,结果吃出了问题,后来去了医院配了别的药,可是那些药之前就吃完了,她又不能现在再去医院配药,进进出出次数太多了,总归是要被人发现的,加上上一次,还有一个谢灵溪搅局,她现在真是觉得,自己做什么事,都要谨慎再谨慎。
咬了咬唇,子衿觉得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把药给吃了,哪怕是身体出现点什么问题,也总比……怀孕要来的强。
将买了矿泉水打开,她直接就药吞下了肚子,找了个垃圾桶,环顾了一圈四周,没有人发现,伸手就将药盒子和矿泉水瓶丢进了垃圾桶,看了看时间,这才准备回公司。
距离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有小半个小时,子衿午饭也没有吃,因为吃不下,站在电梯里,光洁的电梯壁面,倒影出来自己的上半身。
子衿心头微微一动,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就已经不是上午的那套,一件V领的衬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上搭配了一双平底鞋,只是那领口处,白希的肌肤上面,却是印着一快一快暧昧的红色。
…………
子衿连忙伸手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这衣服是顾彦深在她办公室和她做了之后,让人特地给她买的,尺寸和款式都飞长的适合自己,只是她脖子上的吻痕……
下意识地别开视线,没有勇气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满身都是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
子衿的心尖在颤抖,脑海里,却偏偏飘过一句话。
——“……让你和乔景莲离婚,我能给你一个什么身份?”
…………
——“……不做乔太太,让你做顾太太,你要么?”
…………
电梯叮一声,到了28层,双门缓缓打开,子衿脸全都是红晕,双手有些紧张地环着自己的双臂,脑海里是乱七八糟的,不断的有激情的画面,和男人浑厚低沉的嗓音刺激着她……
听错了吧?
对,一定是听错了,他……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
不对,不可能的,她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刚刚有很多话,她都听的迷迷糊糊的……而且,就算是真的,别人不是也经常在说的么?男人床上的话,是最不可信的……
虽然一个劲地对自己说着,不可能,不会的,绝对不可能……
可是心跳却是越来越快,子衿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紧紧地咬着唇,抱着双臂的力道也渐渐加大,想要很努力地提醒着自己什么,可是那句话,却如同是一道魔音,降在了她的心扉上,似乎是——再也挥之不去。
“不做乔太太,让你做顾太太,你要么?”
“不做乔太太,让你做顾太太,你要么?”
“…………”
电梯双门开了一会儿,又重新关上,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就这么倚在电梯壁上,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都是这句话。
她觉得自己真是可耻,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能掉进一个男人的漩涡里,可是身体不听使唤,现在……好像连心,也不听使唤了。
不然为什么,一想到这句话,她心底最深处,竟会有一种,可以称之为——期盼,的心情?
不,申子衿,你清醒一点!
那是顾彦深,你到底是在想什么?你想干什么?
你和他就算有过亲密接触,可是你不是最清楚彼此的尴尬身份么?你们曾经有过的缠绵,都足以让你没有办法去面对任何人,为什么还会对这样一句根本就不切实际的话,抱有一丝丝的幻想?
…………
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唇,她的指甲也大力地掐着自己手臂上的肉,麻木的疼痛,提醒着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不可能,不可以,所以,不要抱有任何的幻想。
…………
子衿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好久,最后才重新按了开门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出去,刚一抬头,正好看到了长廊对面,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他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白色的衬衫,变成了天蓝色条纹衬衣,下面还是那条黑色的裤子,微微有些皱褶,不过并不明显,包裹着他两条笔挺的长腿,腰部的皮带,也是黑色的。
男人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边上站着季扬,正在低头和他说着些什么,他眉头微微蹙着,全神贯注听着季扬的话,偶尔也会点头,然后伸手指指手中的文件,薄唇开启,简短地说几句。
子衿心慌意乱,好不容易才稳定的情绪这会儿全都乱了套,心尖上就像是在冒着泡泡一样,一张小脸儿也红了个彻底——不久之前,他们才在她的办公室做过那样的事情,虽然知道两人在公司碰面是必定的,可是现在……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当下的第一个念头就像是要逃,只是这一条通道就一个出口,就是电梯,她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跑,情急之下,转身就重新按了电梯键,偏偏员工可以进出的那一部电梯停在了5楼上,按了好几次都没有动静。
子衿急了,转身就按了边上那部总裁专用的电梯,双门一打开,她就急急忙忙走了进去。
…………
进了电梯,她又快速地按了关门键,电梯就停在了28层,子衿自然也不敢往下降,一会儿不管是哪一层,她这个普通的职员,从总裁电梯出去,被公司任何一个员工看到了,影响也太不好了。
子衿站在电梯的角落上,一直都按着关门键,就怕电梯的门会打开,顾彦深和季扬……他们应该是去会议室的吧?
不对,不对,不是去会议室。
子衿后脑嗡一声,会议室的方向,根本就不是这边,可是刚刚他们是朝着这边走过来的,他们……不会是来坐电梯的吧?
…………
电梯门口。
季扬刚准备伸手去按开门键,却意外地发现,这部电梯显示着数字28,有人在里面么?
这个电梯以前是乔董事长一个人坐的,现在是顾总坐的,乔景莲平常偶尔也会坐一坐,不过他倒是很少会甩这种派头的人,毕竟现在走进去,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所以这电梯,现在公司里面的人,除了顾总,根本就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敢进去。
是谁在里面?
季扬眼角轻轻跳了跳,他看了一眼顾彦深,男人蹙着眉头,正在认真研究着手中的资料,季扬想了想,还是主动按下了开门键,可是电梯的双门稍稍一打开的瞬间,马上又啪一声关上了。
季扬,“…………”
他沉吟了5秒钟——难不成这电梯,出问题了?
轻咳了一声,他又再度按下开门键,皱着眉头看着电梯的双门,只见双门一打开,不到2秒钟,马上又关上。
季扬,“…………”
他现在基本能够确定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人,不过有还敢在总裁专用电梯里面干这种……幼稚的事情?
季扬伸手摸了摸眼角,大概,应该,可能……是可以估计出来,这里面的人是谁,刚刚申小姐的衣服,还是他亲自去买的……
“咳,顾总……”
季扬低垂着眼帘,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开口说点儿什么?
顾彦深的视线还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闻言,“嗯”了一声,看完了最后一行,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点了点最后那个数据,蹙眉,嗓音低沉,“这里不行,等下这份文件,让他们再重新弄一份,这里需要再提高2个百分点,下午我会亲自和对方谈一谈。”
季扬点了点头,马上就接过顾彦深递给自己的文件,他刚准备开口说电梯的事情,顾彦深这个时候才发现电梯门还关着,不过指示灯却是亮着,里面应该是有人,他正好在点烟,动作微微一顿,将打火机阖上之后,放进了衣服口袋,夹着烟的手伸过去按了一下开门键,一边眯着眼睛问季扬:“里面有人?还是电梯出了故障?”
“…………”
季扬嘴角僵硬地抽了抽,“……我也,不是太清楚。”
好为难的样子,季扬捏着文件夹,往边上倒退了两步。他摸了摸鼻子,想着,一会儿,他大概就是电灯泡了,算了,他还是选择坐边上的电梯吧,这个电梯,等会儿顾总肯定要进去,进去了之后……再出来估计就需要一会儿时间了。
顾彦深狭长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不悦,看着电梯双门刚刚打开不到2秒钟,又很快关上了,他抽烟的动作顿了顿,蹙眉,“是有人在里面?”
这电梯不像是坏了,应该是有人在里面,顾彦深断定。
季扬,“…………”
这个……他是不是应该说,是申小姐在里面?
“嗯?”
身后的人一直都不出声,顾彦深嘴角叼着烟,转过头去,只见季扬一脸尴尬地站在不远处,多难得,自己身边最得力精明的助手,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表情,顾彦深脑袋转的当然极快,当下就已经想到了什么。
他伸手,将嘴角的烟,夹住,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吞吐着云雾,片刻之后,季扬才发现,一贯都极少在自己面前露出笑意的顾总,竟然勾唇笑了。
——那被烟雾稍稍有些遮挡着的俊逸面孔,因为这一丝浅笑,硬是给他染上了几分倾城之色。
“下去停车场等我。”男人低沉的吩咐。
季扬十分识趣地点头,很快就进了边上的电梯。
顾彦深伸手掸了掸烟灰,也不着急按电梯的开门键,他单手插着西裤口袋,眯着一只眼睛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才对着紧闭的电梯双门开口,“要一直躲在里面么?”
“…………”
子衿站在电梯的最角落里,的确是躲着的,她不断地戳着关门键,觉得自己的食指都快被戳断了,可是又没有脸面去面对他,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么的可笑幼稚,但是她就是没有勇气在公司面对他,至少现在,不想面对,不敢面对……
梁希城刚刚说的话,她听到了,电梯的隔音虽然不错,不过人就站在门口,说的话,她自然也能够听清楚。
他知道自己躲在里面了么?
…………
子衿懊恼地咬着唇——丢人,丢人,真是丢人!
刚刚跑进自己的办公室不就行了么?干嘛要自投罗网地跑进电梯里?
一时的失神,正好让外面的梁希城按了开门键,子衿没有戳关门键,她看着双门缓缓打开,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当下就要去戳关门键,顾彦深的动作比她更快,伸腿,一脚就踩在了门栏上,子衿拼命地戳着按钮,厚重的门再度阖上,却是正好夹住了顾彦深放在门栏上的那只脚上。
男人“唔”地闷哼了一声。
子衿手中的动作一顿,脸色也变了变,连忙松开了关门键,不过一秒钟的怔愣,又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去按开门键。
“…………”子衿有些心惊肉跳的想着,他的脚,没事吧?
来来去去不过就是4、5秒的时间,等到子衿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彦深已经成功走进了电梯,他一手按着电梯门沿,将指间的烟捏灭了丢进了电梯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侧身进来,脸色平静地按下了关门键,等到电梯的双门完全阖上,男人长臂一伸,就将躲在电梯角落里的女人,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我……”看来脚根本就没事,本来就是,他这种男人,用电梯夹几下也不会夹坏的!
子衿底气不足,挣扎的力气更像是在挠痒,视线压根就不敢对上抱着自己的男人。
顾彦深置若罔闻,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逼退到了电梯壁上,拿着自己欣长健壮的身体压着她不断扭动的身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