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世筠一手按着自己的心脏,两条粗眉紧拧着,到底是打滚在商场上的老狐狸,能够让乔氏走到今天这样的规模,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点了点头,反倒是笑了一声,用手中的拐杖往边上的大班椅上一勾,凳子滑轮滑到了他的身边,他也跟着坐下来,“彦深,你这是在和我承认,你有多么的不顾伦.理道德,分明是你弟弟的老婆,你却要这样伸手过去染指,你现在竟然还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你觉得,你做的对?”
“伦.理道德?”
顾彦深轻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燃了三分之二的烟,无名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大班桌的桌面,很是轻微的声响,在这个偌大的,也是压抑的空间里,更是给人一种十足的压迫力。
男人的薄唇勾起的那抹弧度,浅淡的,性感的,却是带着几分凉薄,“在我的世界里,倒是真的没有所谓的伦.理道德这个说法,我是个私生子,不是么?本身自己的出身也就不算是多么的光明磊落,分明就是大儿子,自己的亲生父亲却让小儿子随他姓,我的母亲应该是先认识的你吧?她却莫名其妙被人驱逐在英国那个地方——28年。”
“这28年来,你让我母亲一个人在英国承受着一种怎么样的压力?而你又在这里,如何的风光?你要说伦.理道德,这些我倒是真的从来都不关心,我也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因为在我顾彦深的世界里,我只知道一点——如果是我认定了的女人,我不会让她成为我见的不光的女人,当然她身上披着什么颜色的外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天,我身上是什么颜色的,她身上也会是什么颜色。”
顾彦深无视乔世筠那张如同是便秘一样,五彩呈现的老脸,又是重重地吸了一口烟,最后直接就将烟丢进了烟灰缸里,他颀长的身躯从大班椅上站起来,随意地拢了拢西装外套,低沉的嗓音,是势在必得的霸气——
“我进来就是来和你说明白这件事情,正如你说的,人我是染指了,但是不是染指一下就收手,而是打算要了她一辈子,至于你同意与否,对于我来说,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顾彦深轻轻松松丢下这么几句话,转身就走。
乔世筠气得举起手中的拐杖,指着顾彦深的脊背就低吼道:“——你做梦!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竟然好意思和我说的这么信誓旦旦?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让子衿跟着你,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这是乔家的耻辱!”
“乔家的耻辱?”
顾彦深侧了侧身体,他一手握着门把,闻言的瞬间,挑起一边的眉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可思议地看着乔世筠那双几乎是要喷火的眼睛,语气鄙夷,“我还以为乔家的耻辱已经够多了,这应该是最不足一提的一件事,你为何要这么紧抓着不肯放手?”
“……你——你——顾彦深!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父亲?!”
乔世筠气得脸部都已经扭曲了,他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这会儿的脸色苍白倒真不是装出来的,是被气出来的。
顾彦深蹙眉,锋利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沉重的情绪,却也不过就是稍纵即逝。
父亲,真的是一个太需要有责任的词,可是在乔世筠的身上,他体现的都是什么?
也不过就是——自私自利。
“那么你,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儿子么?”
顾彦深背对着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捏着门把的手也跟着用力,拉开了会议室的门,迈开长腿就走了出去。
“…………”
偌大的会议室,此刻就显得格外的空旷,头顶是中央空调,其实不管是哪个季节,公司的中央空调都是恒温的,乔世筠此刻孤立地站在会议室的最上方,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看着整整齐齐的一排凳子,还有这张桌子,忽然有一股冷意窜上来,从脚底直接到了自己的天灵盖,让他的身子不由晃动了一下,幸亏是门外等着的管家,见到了顾彦深脸色沉沉的出去,就知道里面肯定是情况不对劲,进来就看到乔世筠一脸苍白的样子,他连忙上前。
“……老爷。”
“别说话……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乔世筠摆手,管家蠕动着唇瓣,还想要说什么,乔世筠却已经坐在了凳子上,闭上了眼睛,心中是一阵一阵的波涛汹涌——
现在太多的事情都已经超过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他应该怎么做?
控制不住一个申子衿还行,可是让申子衿去了顾彦深的身边,这个他从头到尾都无法掌控的儿子……到时候事情会不会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地步?
乔世筠闭着眼睛,伸手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都是这个念头。
而一旁的管家,却是欲言又止——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告诉老爷?
医院那边都有人传话来了,谢灵溪突然不在房间了,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不过医院的监.控已经有人查过了,之前夫人去过医院……
“……老爷,医……”
“我说,现在先不要吵到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
管家终于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乖乖地退出了会议室。
※※※※※
子衿正等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跳着“乔景莲”三个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你找过我?”
乔景莲的声音透着几分疲倦,子衿听着他这样深沉又暗哑的嗓音,也放轻了一点声音,“……对,打过电话给你,你关机了。”
“子衿,我在法国。”
子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出国了,怪不得这几天都了无音讯的,不过他是因为公事出国的么?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脑海,乔景莲倒是给了她答案,“我手边有几个项目,过来是因为公事,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想我了?”
“…………”
子衿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乔景莲,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和你谈离……”
“别说。”
电话那头的男声又是深沉了几分,仿佛是压抑着某一种难以纾解的情绪,却又不得发作,“……别说了,子衿,我在这里的几天,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开会,一开都是好几个小时,刚刚手机是静音,现在是会议中途休息时间,只有20分钟,我看到有你的未接电话,我当时真的特别开心,这种兴奋的情绪可以让我一扫所有的负面情绪,所以你就算真的想说什么,现在也不要说,和我随便聊几句,嗯?”
子衿,“…………”
“吃饭没有?”大概是很怕她会突然挂电话,乔景莲也不等她回应,马上又接话,“现在好像C市应该是下班时间了,你在哪里?”
“…………”
子衿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接话,可是“离婚”两个字卡在了她的嗓子眼里,她似乎也没有这个心思再说出口,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心情,她总觉得这样的乔景莲,是让她陌生的,可是也让她狠不下心来。
分明是没有感情的两个人,为什么现在要搞得这么复杂?
“……随便和我说几句话都这么难?我问你的问题,似乎也不是很难回答吧?”
子衿心头动了动,最后还是淡漠地说:“……没有,我还没有下班。”
“差不多可以下班了,我还要过两天才回去。”乔景莲的声音似乎是更柔了一些,其实他也是一个出色的男人,嗓音亦是性感的,这会儿隔着手机,刻意放柔软的男声,就显得格外温柔。
子衿拧了拧眉,心里有些抗拒这样子的乔景莲,但是就像是所谓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一样,当他用这样的口吻和你说话,你又做不到冷言冷语。
她忍下了叹息的欲.望,最后也不过就是“嗯”了一声。
乔景莲倒是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漠寡言,还兴致勃勃地和她说了一些自己在法国的事情,因为以前他不务正业,很少管理公司的事情,现在倒是慢慢的成熟了不少,长时间的会议让他觉得很疲倦,不过他也说了,过后又会觉得其实很充实。
“……子衿,下次和我一起来吧,不是说这是浪漫之都么?”
子衿,“…………”
幸好这个时候,电话那头有人叫了一声乔景莲,大概是有人叫他去开会了,子衿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也不过就是10来分钟左右的谈话时间,不过她觉得捏着的手机都烫的有些难受,她连忙说:“……是叫你开会的吧?你去忙吧,我下班了。”
“好,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好么?”
“……不用了,等你回来,我再和你谈吧。”子衿也不等乔景莲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屏幕黑掉的手机,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眉宇却始终都紧蹙着——
乔景莲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一句,之前结婚5周年的事情,子衿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是这个话题在刚刚他说话的途中,她好几次都想要说,最后还是咽了回去,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等他回来再说吧,其实电话里,也讲不清楚那些事情。
更何况,现在乔世筠那边,也已经是半透明的状态了,等乔景莲回来了,她一定要把离婚的事情办好。
子衿一门心思都想着离婚,却不知,远在法国的乔景莲,因为她这么一通不算电话的电话,一张俊容都染上了几分和悦之色,让法国这边的乔氏分部的女同事,看了之后,个个都眼角冒着几分春情,私底下一个一个都交头接耳地在说——原来,乔氏的太子爷也是会笑的,而且笑起来这么好看,东方男人实在是太性感,太迷人。
…………
子衿挂了电话,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出了办公室,才发现会议室的灯都已经关了,这么说来,乔世筠应该已经走了?
子衿回头拿了自己的外套和包,刚准备去顾彦深的办公室找他,一转身就发现男人已经站在了电梯门口,见到她的时候,勾了勾唇,对她招手。
子衿看了一下,这个时候,乔氏的28层也是四下无人,就大大方方地朝他小跑了过去,顾彦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伸手一只手按下了电梯开口,双门一开,他拉着她就往里面走。
子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刚刚和乔世筠都说了什么。
“这么想知道?”
顾彦深挑着眉,心情似乎是很不错的样子,电梯到了B2的停车场,他拉着子衿,找到了车子,就直接上了车,又妥帖地帮她系好安全带,不过话开了场,却是没有了下文。
子衿等了很久,这车都已经开了一半的路程了,可是顾彦深却始终都不出声,她忍不住伸手过去挽着他的手腕,动作在不自觉之中,透出几分亲昵,“……彦深,你到底和爸说了什么?”
顾彦深皱眉,“你在我面前可以直接叫他名字,我比较喜欢你这样称呼他。”
“…………”
“担心什么?不管我和他说了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要记住,牵着我的手,就别放开,知道么?”
子衿的确是有些担心,虽然她也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但是情绪这种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她忍不住还是问:“……他是不是知道了?”
“你觉得他一直都不知道?”顾彦深不动声色地反问了一句,意有所指。
子衿愣了一下,不可能听不出来顾彦深这话中的深意,只是到底还是意外的,哪怕曾经是真的有这么个念头闪过自己的心尖,可是亲口听人说,还是另外一回事。
“……你是说,他、一直都知道?”
顾彦深看着她这么吃惊的模样,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他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地说:“傻丫头,别想那么些,我说了,这些事情都应该交给我,还有刚刚,你和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这话题转变的有点快,子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张了张嘴。
顾彦深将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的停车场里,熄火,然后解开安全带,最后伸手过去,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就重重地吻上去。
“…………”
子衿始料未及,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吻上来,她“唔”了一声,本能地挣扎了一下,顾彦深直接就抱住了她的腰,修长的手指利索地解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子衿一动,就发现自己的后背抵着方向盘,还是正中央的,顾彦深虽是熄火了,不过钥匙还没有拔出,所以她用力往后一压,喇叭就发出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停车场显得格外的刺耳。
“……嗯……彦深,你、你别在这里啊……有、有人,会被看到……”
“车膜加深了,外面的人看不到。”
顾彦深咬着她的唇,性感的嗓音因为染上了欲.望而显得格外魅惑,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啃噬着她红红的唇瓣,因为今天子衿穿着的是裙子,所以很容易就让顾彦深的手,伸上去,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底.裤的边缘,来来回回摩擦着。
子衿的身体最是诚实,哪里承受得住他这样的撩.拨,她很快就开始气喘吁吁,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顾彦深最爱她这幅样子,因为这样子的她,只有在自己的怀里,被自己吻的娇喘连连的时候,才会有的模样,每一次看到她这样,他就会觉得体内的欲.望来的凶猛如.潮,根本就压抑不了,他气息有些粗重,贴着她的耳蜗处,那些情深意重的话,带着他的男兴yu.望,透过她的耳朵,传到了她的心尖上——
子衿听的很清楚,他说:“宝贝儿,谢谢你这么为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那一瞬间,子衿心尖酸涩,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动容。
其实她也很想说,也谢谢你这么为我,有今天为了爱勇往直前的申子衿,是因为她的背后,还有一个一直都在推着她前进的顾彦深。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全感,但是现在,她知道,她申子衿的人生之中,顾彦深3个字,就是她毕生的安全感。
子衿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更用力地抱着顾彦深,那柔软的身段若无似有的摩擦过男人坚硬的身躯,顾彦深的眸子暗沉了几分,里面的欲.念更深了。
他托着她的翘.臀,很快就解开了她裙子的暗扣,用力一扯,就让她的裙子褪到了腿弯处,子衿身上那条天蓝色的卡通内.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子衿虽然是有了心理准备,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但她脸皮一直都很薄,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儿上一片潮.红,一双柔软的小手还在顾彦深的胸前徒劳地推着,嘴里哼哼唧唧的,“……你、我们上楼吧,彦深……嗯,你别这样……别啊……别碰那里……不要,嗯啊……”
“准备就在这里要你了,宝宝。”
顾彦深兴致高涨的很,子衿此刻的言行对于他来说,等同是欲拒还迎,让他更是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直接扯开了她的衬衣,推高了她的内.衣,一低头就含住了她一边的柔软,顶端的小樱桃在他的唇齿间来来回回,男人的舌尖很是灵活,舔.舐过的地方,硬是带出一层难以仰止的酥.麻,子衿忍不住仰起脖子,身体正好抵在了方向盘上,顾彦深动作更快地拔出了钥匙,一把托住了她的臀部,更高地抬起了她的身体。
子衿低呼一声,顾彦深已经张嘴含住了她另外一边的柔软,舌尖肆意地在顶端作祟,她忍不住了,那种酥.麻的感觉一阵一阵袭上心头,让她到了嗓子眼的声音,都变成了无比妩媚的呻.吟。
顾彦深听了,只觉得自己小腹下方的男性器官,一瞬间肿胀了起来,顶端蠢蠢欲动地抵在西裤的拉链上,叫嚣着要释.放。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抓着自己的手,就往自己的肿.胀的欲.望上压过去,男声暗哑的不像话,“大不大?够不够一会儿喂你下面的小嘴儿吃?”
“…………”
哪怕和他已经有过了无数次的亲密接触,而且也听了太多他在床.第间的私.密情话,可是不管是哪一次,他只要一说,子衿还是会忍不住心狂跳起来,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确实更能够推动彼此的情.欲,她整个人忍不住缩了起来,被顾彦深拉着的那只小手也跟着下意识地一紧。
正好捏住了男人粗.长的性.器,只听到他闷哼了一声,黑眸都泛着几丝猩红。
子衿的脑袋是空白一片,但是她却分得清楚,自己的鼻息间都是属于谁的味道,她的心跳的很快,身体也有一种空虚的念头在横冲直撞着,那一双白希的手掌里,一根灼热的男.性器.官,硬邦邦地贴着她的掌心,她的气息全乱了。
顾彦深很是满意她这种意乱情迷的状态,喘着粗气,贴着她的唇,低语,“……宝宝的小手儿真柔软,握着我的东西,我都觉得快忍不住了,来,学着我的频率,帮我上下弄几下。”
220,申子衿,我爱你!
更新时间:2014-4-17 23:45:36 本章字数:6835
子衿气息很是紊乱,手掌却是一片滚烫,她其实并没有听清楚顾彦深具体说了什么,耳边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男人的大掌带着她的手,掌心之中那肿胀的男性器.官,精神奕奕的,正在和自己打招呼,她浑身都是酥.软的,有一种深切的渴望,在她的四肢百骸穿梭着,让她不能自己,就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不断地啃噬着她的神经,这种感觉,她知道叫做欲.望,她的身体,从头到尾都是被他调.教出来的,所以只要是顾彦深稍稍一撩.拨,她就会忍不住,想要。
顾彦深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着自己的欲.望,其实做的并不是很好,她对于男女情.事掌控的太过生疏,但是这种生涩的,根本就谈不上技巧的动作,却是可以让他发狂。
捏着她柔软的手,在自己的欲.望上弄了十几下,顾彦深很快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额头都有薄汗渗出来,这种感觉来得太过强烈,他的眸子颜色越来越深。其实她不是没有给自己做过这样的,可是在车子里,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身上的气息仿佛融合地更快,欲.念燃烧的也就更迅猛,他有些把持不住,抓着子衿的手套.弄的速度更是快了一些,子衿的手指一不小心就划过了男人欲.望的顶端——
“……咝。”
顾彦深闷哼了一声,捏在掌心的粗长欲.望直直地抖动了两下,他一低头,张嘴就咬住了子衿的唇,嗓音粗哑,“……乖宝宝做得太好了,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话音一落,子衿就听到顾彦深喘息得更是厉害,他抓着自己的手,用力地上下来了几次,就有白色的液体在自己的掌心晕开,她的下意识想要去捏住什么,几个手指却又来来回回地在男人欲.望的顶端上划过,那是修剪完美的指甲,有些轻微的疼痛,却也是让刚刚释.放了的顾彦深又是蹙眉,抬起头来,见到自己怀里的女人,一脸意乱情迷的模样,微红的唇瓣微微开启着,白希的几分亦是染上了诱人的潮.红,还有她的气息,是乱的,也是热的,喷洒在自己的鼻息间……
“……是不是很难受?要我么?”
顾彦深咽了咽唾液,调整好了她的位置,抓着她的手连同自己的手,慢慢地朝她的底.裤边缘探过去,两人的掌心之中,还有着他刚刚释放出来的精.液,男人修长的手指,此刻就像是带着无尽的魔力,所到之处,都能够带出阵阵战栗,子衿早就已经被他撩得欲.火难忍,他现在还刻意放慢了步骤,似乎就等着她张嘴。
子衿咬着唇,秀眉拧着,顾彦深在自己的下身一动,她就忍不住呻.吟,欲.火是越堆越高,她一只手虚虚地撑在他的肩上,这个时候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开口断断续续说的话,对于顾彦深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的催.情药,“……嗯啊……彦深,你……别这么折磨我,我……嗯……我好难受……唔……”
“哪里难受?”
不方便脱掉她的内.裤,顾彦深就直接用手指拨开了她的内库,食指和中指伸进去,找到了她柔软的敏感点上,轻轻一扯,子衿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有湿润的东西涌出来,她的脸更红了。
“……不要啊……你、你别碰那里,嗯啊……不要……”
“真的不要?”
顾彦深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是清晰,眸子却暗的一塌糊涂,分明是刚刚释.放过的人,那半软地性.器,这会儿早就已经高高翘起来,虎视眈眈地抵在子衿的大腿边侧,硕大的顶端一跳一跳的,无比的激动。
“可是你这张嘴……把我咬得可紧了,宝贝儿,你可真是天生来克我的,我又忍不住了,早晚一点死在你身上。”
顾彦深俯身过去,咬住了她的一只柔软,蹙眉,“说,要不要我?”
“…………”
胸口传来的感觉有些刺痛,更多的却是舒服,子衿是真的忍不住了,哼哼唧唧地抽出自己的手,就抱住了胸前男人的手,她自己抬高了臀.部,想要去套男人的欲.望。
“……彦深,彦深……别折磨我,我难受……彦深……”
“叫我,宝宝乖,再叫我,我喜欢听你叫我。”
顾彦深听着她一口一个“彦深”的叫着,那柔软的嗓子,糯米一样,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再也不忍,单手扶着自己粗.长的性.器,眸光是热烈却又无比冷静地看着自己一寸一寸的浸入她的身体。
“……嗯……啊……嗯啊……唔……”
感受到男人的进入,子衿咬着自己的唇,却还是有破碎的呻.吟从自己的唇齿间逸出,顾彦深被她的声音刺激的兽.性大发,双手一把扣住了她的细腰,同一时间,臀部往上一撞,他手上的力道也加大,将她整个人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欲.望,完全进入了她的穴.口。
“啊——!”
太刺激了,子衿身体一缩,这种突然的进入让她有些难以承受,她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只是这样狭小的车厢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她逃的,她一动,小腹收缩的就更厉害起来,这种毫无频率规章的收缩法,让顾彦深几乎是红了眼睛,他只觉得一股血液直直地冲上了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之后,他只有一个念头——掐着她的腰,不断地抬高,放下她的身体。
“……彦深……别,别这么……别这么重,我……嗯啊……我受不了了……啊……”
子衿身上全都是汗水,形同虚设的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臂上,男人疯狂地抽.插动作,让她有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彻底贯穿,她害怕,紧张,同时却也隐约觉得期待,这种强烈的感觉,从未有人带给过她,除了这个叫顾彦深的男人。
她呼吸越来越乱,每当男人撞进来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收缩自己的小腹,慢慢的,愉悦的感觉,就渗透在自己的全身上下,仿佛是连每一个毛细血孔都打开了一样,她嗓子眼里的呻.吟也有些不受控制,越来越大。
“……小妖精,叫的这么大声,还说不要,嗯?不要还一直这么咬着我,好吃么?”
顾彦深直接抬高了她的双腿,但是位置比较小,不方便他的律动,他索性就把她的腿摆成了M形,然后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她整个人调转过来,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连他做的都有些吃力,不过不得不说,实在是太过尽兴,把她的身体转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她的尖叫声,他俯身就咬住她的唇,吞掉了她所有的声音,感觉到她的小腹收缩起来,他就停住转动的动作,享受着她身体里,仿佛是有无数张小嘴儿,一起张开了,用力地吸着他欲.望的顶端,他兴奋的脸上都是汗水。
“……宝宝,你咬得真紧,放松一点,我知道你很舒服,我会给你更舒服的,你听话,放松一点,来——”
他深深地洗了两口气,舌尖色.情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垂,听着她的呻.吟,仿佛是连嗓子都哑了,可是好听的不得了,顾彦深手上用力,很快就调整好了她的姿势,让她趴在了方向盘上,背对着自己,他一手伸下去,放下了自己的位置,让她完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伸手,拍了拍子衿的臀.部,“自己动一动,会不会动?”
子衿早就已经被他弄的不知所措,这会儿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像是一个吃过了糖的孩子,太想念甜的味道的时候,糖就在你的面前,她会伸手去拿,丝毫不会犹豫。
她此刻就是这种状态,身体的矜持已经被欲.望击退,柔软的小手反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子衿用力地抬起了自己的臀.部,然后再慢慢地坐下来,她其实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对于人类来说,原本就是无师自通的,这样来来回回几下之后,她就觉得特别的舒服,再也不控制自己,动作越来越快,还伴随着情不自禁地呻.吟。
顾彦深被这样子的子衿,刺激的有些失控,他突然站起身来,不过只是弯曲着身体,双手用力地捏着子衿胸前的柔软,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方向盘上,他俯身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反被动为主动,在她的身下用力地进出,他呼吸粗重,每个字却都透着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是不是我把你弄得很舒服?宝宝,你够了没有?你夹得太紧,我又快要忍不住了——”
顾彦深抽.插的动作稍稍缓了缓,他深吸了两口气,还是觉得不对,这个小妖精真真是来克他的,每一次在她的身上,她什么都不用做,他就会把持不住自己,现在也是,他双手用力地捏着她的胸.脯,子衿的胸型本来就很完美,饱满的感觉,男人一只大掌还完全控制不住,有不少的软.肉从指缝之中挤压出来,这样的画面,太过色.情,更是刺激着男人的眼球。
顾彦深的气息越来越急促,他将自己的欲.望,用力地往她的身体里冲,一边动着,一边粗声道:“……够了么?要不要高.潮?宝宝,告诉我,叫我的名字,告诉我。”
子衿早就已经够得不行了,这会儿被他几下要命的抽.送,顶撞得整个身体都乱撞,她的双手不知道可以放在哪里,只能死死地捏住胸前的方向盘,身后的男人正好用力地撞上来,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反手过去,一把抱住了顾彦深的颈项,扬起了脖子,颈脖扬起的弧度,格外的优美,嗓音是沙哑的,“……彦深,我……我够了……你、快点……啊……别那么重……嗯啊,我……我要……”
“我这不是在给你么?宝宝准备好,我都射给你——”
“…………”子衿身体抖得厉害,身后的男人简直像是发了疯一样,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轻飘飘的,但是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思考什么,那种软绵绵的飘忽感觉,让她的神智完全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却又有说不出的愉悦感觉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面跳跃着。
“……彦深,彦深……”她本能地掀动着红唇,叫着他的名字,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顾彦深知道她就快要到了,他蹙眉,只觉得脊背窜过一阵死亡般的块感,知道自己也差不多了,双手死死地扣着她的身体,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送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有些情难自禁地侧了侧脸,咬着她的耳朵,低沉的男声,在她恍惚的瞬间,逸出,“……申子衿,我爱你。”
…………
前面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顾彦深将埋在她身体里的半软欲.望抽出了一些,看了她一眼,才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
他莞尔,看来体力还是要让她好好锻炼锻炼才行。
调整好了座位,顾彦深动作轻柔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这才抱着她,出了车子,一直到了公寓,刚将子衿放下,手机就响了起来,顾彦深怕是会吵醒了她,连忙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原本是不予理会的,不过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他倒是直立了身体,只单手帮子衿盖了盖薄被,捏着手机就快步出了卧室。
“……嗯,是我,有消息了?”
“彦深,B市的那个女人,我已经找到了,还有你之前让我去打听的紫气东来,也有消息了,不过,还真是有点玄乎,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过去找你?”
顾彦深伸出手掌,单手撑着玄关处的大理石台面上,他身上的衣服还有些皱皱巴巴的,白色的衬衣上面,沾染了不少的汗水,当然也有他刚刚和子衿在车子里激情过后的痕迹,不过男人皱着眉头,握着手机的模样,却格外的性感,“不用了,40分钟之后,你在老地方等我,我回去找你。”
…………
※※※※※
谢灵溪温了牛奶之后,刚准备喝,突然又觉得不对劲,她将牛奶放下,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是这两天,她做的最多的一个动作,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那杯温牛奶,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能从那个医院里面出来,都是李睦华的关系,当然她的条件是让自己和顾彦深——上床!
谢灵溪一想到这个,心头就是一紧,自然是害怕的。这些年来,她跟着乔景莲,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乔家内部的事情,那是一个复杂的大染缸,但是哪个豪门不是这样的?钱多,权大,人杂,自然就不可能是太平的,这些她都能够理解,所以她也能够理解,李睦华现在为什么要找上自己,去帮她对付顾彦深。
谢灵溪慢慢地吸了一口气,她伸手,拿过了面前的牛奶,却只是捏在了掌心并没有喝下去,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哪天李睦华对自己说的话。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让你留在这里,就是不想让你生下乔家的种。
…………
——用你肚子里这个保不住的孩子,去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我想对你而言,也不是多么的困难。
…………
——有顾彦深和申子衿在乔家的一天,哪里还会有谢灵溪的容身之地?
…………
是,有顾彦深和申子衿在乔家,她谢灵溪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进乔家,或许乔家并不算是天堂,那么多的牛鬼蛇神都在那个大家庭里,她进去了,未必能够过得舒服,但是……她现在还剩下什么?所有的青春,都给了乔景莲,如果她不孤注一掷的话,难道就要看着他跟着申子衿的屁股后面?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让给申子衿?
不,她不甘心!
谢灵溪重新放下了牛奶杯,又再度覆上了自己的小腹,秀眉拧起,喃喃的嗓音透着几分痛楚,“孩子,妈妈真的不是不想要你,妈妈很想要你,也许妈妈这一辈子都只可能有你这么一个机会了,但是……妈妈现在又好像是要不起了……”
李睦华那天将她带离医院之后,只留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并且告诉她,3天的时间,她考虑好了,就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
谢灵溪拿出手机,又拿出了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白纸,来来回回地输了好几次,却始终都没有接通……
她正反复着的时候,外面忽然想起一阵敲门声,谢灵溪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收好了手机和电话号码,跑去开门。
当她看着门外站着的男人,谢灵溪有瞬间的恍惚,然后涌上心头的都是欣喜若狂。
她马上打开了外面的防盗门,声音都是喜悦的,“……景莲,景莲……我这几天一直都有找你,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手机一直都不通,我……”
“我去了法国。”
乔景莲伸手捏了捏发痛的鼻梁,看了一眼谢灵溪,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皱着眉头,一手拉车着领带,侧了侧身子,走进了公寓。
谢灵溪关上大门,快步走上去,就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景莲,我好想你,这几天我好害怕,你不知道,我怀孕,可是却一直都被关在……”
“这个孩子,你要生下来么?”
乔景莲冷静地出声,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他的手却已经抓住了谢灵溪抱着他腰侧的双手,慢慢地用力,推开了她,然后转身,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这几天我去了法国出差,我知道你有打电话给我,不过我没有回,是因为我在想这个孩子的问题。灵灵,刚刚得知你怀孕,我很意外,但是静下心来我想过了,有些事情大概真的是注定的,我不知道你在我和子衿的5周年纪念日上这么肆无忌惮地出现,到底是你本人的意思,还是顾彦深的意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现在不想和你计较,我就是想问你,这个孩子,你是怎么打算的?”
谢灵溪整个人陡然一僵,原本是期待喜悦的眸光,这会儿却是慢慢的暗淡下来,到了最后,已经都成了冰冷——
当一个女人,怀了一个男人的孩子,可是这个男人却反过来问你,你是如何打算的?
那么,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这个孩子……
李睦华对自己说,她不可能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心里虽然也知道,自己被关了那么多天,肯定是因为乔世筠的关系,但是她到底还是不甘心的,可是这么多天来,乔景莲音讯全无,她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一直等到刚才,她突然见到他出现自己公寓的门口,那一瞬间,她甚至是在想,如果乔景莲还要她,要这个孩子,那么她一定不会选择抛弃这个孩子……
但是,现在她才明白,大概这个就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变得如此的狠心?是对自己的狠心!
她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曾经那个什么都以自己为先,事事都宠着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
申子衿,是申子衿,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申子衿,她谢灵溪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谢灵溪紧紧地抿着唇,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双手,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说,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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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谢灵溪还是我和子衿的媒人!
更新时间:2014-4-17 23:45:36 本章字数:7089
谢灵溪紧紧地抿着唇,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双手,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说,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呢?”
乔景莲闻言,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谢灵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他意料之中的。
只是生下来……
他眸光沉了沉,片刻之后,缓缓地将双手插.入西裤口袋,低沉的嗓音,依旧是毫无太多的情绪起伏,只是从这张曾经亲吻过她无数次的性感薄唇之中,逸出的字,却是字字诛心——
谢灵溪听到他慢慢地说:“……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法国,但是中途我有过去一趟英国。”
英国两个字,太过敏感了,谢灵溪一张脸蛋儿,顿时惨白的可怕,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抖了抖,看着乔景莲的目光,也开始颤抖起来。
都说了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乔景莲看着谢灵溪努力想要掩盖起自己的惊慌和害怕,却又适得其反的样子,一颗心也跟着直直地下跌,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暴躁,同时还觉得自己蠢。
难道不是么?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以为,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就算是再刁蛮任性都好,但是她对于自己,却是100%的付出,她不会欺骗自己,她给自己的爱,也是100%的。
现在才知道,原来并非如此,以前觉得女人虚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却发现,原来虚荣和地位,权势,金钱,根本就摆脱不了关系。
所以,他曾经那样厌恶申子衿,总觉得她虚伪,她为了钱嫁给自己,牺牲她的幸福的同时,也一并抹杀了自己的幸福,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看人,也不过就是喜欢看表面。
乔景莲抿了抿唇,他垂下眼帘他同时,暗哑着嗓子,低声道:“……要不要我再问你一次?你在英国,做过什么事?”
谢灵溪的心咚咚两下,已经彻底慌乱了。
可是心里却又觉得不可能,她想着,自己在英国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而且就算乔景莲真的去查了,估计也查不到什么东西不是么?当年她回来之后,就是怕之后会东窗事发,所以早就已经找人清理过了,而且她几乎是确定了,没有人可以翻出她的那些过去,就算乔景莲的确是有去查,但是短短这么几天的时间里,他也不可能找到什么消息。
…………
谢灵溪在心中权衡再三,还是选择抵赖,“……景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英国的事情?我英国做过什么了?难道你还在相信那些报道上写的?你不相信我?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就不相信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么?”
乔景莲失望的闭上眼睛,他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到她不断为自己狡辩的嘴脸,声音已是冷硬,“我真希望你直接对我说出所有的一切,而不是选择这样,装成如此无辜天真的模样来欺骗我,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傻瓜,因为我被你欺骗了那么多年。你觉得我们走到今天,是谁的问题?你应该想一想,如果你对于我们这段关系,真的从来都不曾隐瞒任何事情,我不可能会有现在这种感觉,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所有的情绪叠起来,是两个什么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