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还跳水缸?”沈昭雪将人抱到火盆前。
火盆里的火虽灭,但星子仍在,在灰烬中一闪一灭的。
沈昭雪调动灵力取来柴火覆于盆上,没一会,便生起一丛熊熊大火。
与此同时,他瞧见床上放着未缝完的白衣。
沈昭雪将被褥掀开,随着动作,帝云歌一头墨发随之掉落,铺散在沈昭雪胸前。
“臣在猪圈的时候,陛下在做什么?”沈昭雪弓起身子,将帝云歌困在自己的膝盖和胸膛之间。
帝云歌被他压得凤眼都快瞪出来了,他狠狠的抓了一把沈昭雪的膝盖,“就寝。”
“朕很困,回来躺着就睡着了。”
沈昭雪将身子直起,将人重新拉回,手随意的抚上帝云歌的墨发。
“那陛下做梦了吗?”沈昭雪看着一旁未缝完的衣服笑了笑,他就知道帝云歌不会承认。
屋灯未灭,原是有人在暗灯下为他补衣。
帝云歌伸手去烤火,闻言点了点头。
“做了什么梦?”沈昭雪将他的墨发一一捻开,用灵力帮他弄干。
帝云歌愣了愣,挑起柴,拨弄着火盆里的火,不回反问,“昭雪,你喜欢孩子吗?”
沈昭雪不疑有他,当即便应了声,“喜欢。尤其喜欢陛下生的。”
沈昭雪笑了笑,凑过去亲他的唇角。
“所以陛下是梦见给臣生了一堆孩子吗?”沈昭雪将他抱在怀里。
帝云歌看着火,凤眸里映出火的轮廓。
他嘴唇蠕动,睫毛轻颤,过了好一会,这才点点头。
虽然帝云歌点了头,但沈昭雪还是觉得他有些不大对劲。
“怎么了?”沈昭雪摸了摸他柔软的小腹。
帝云歌被他吓了一跳,当即便绷紧小腹,转过头来看他,“没事,有些困了。”
“朕想睡了。”帝云歌侧头勾过沈昭雪的面颊,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小声道,“抱朕上去睡。”
沈昭雪望着他的面颊,轻嗯了声,将人抱到榻上,可刚将人放下,便欺身而上。
帝云歌被他压得轻嗯一声,抬手便去打他,“你要做什么?”
“臣被发现了。”沈昭雪在他耳边轻道。
热热的气喷在耳侧,帝云歌的身子麻了一半。
“嗯。”帝云歌半阖着眼,不明所以,“下次注意。”
“可陛下说,要给臣点颜色看看的。”沈昭雪伸手探底,“臣想看这里的颜色。”
帝云歌被摸得身子一缩,拉起一旁的被褥便给他盖上,“别看了,红的。”
“可臣觉得是白的。”沈昭雪伸舌舔了舔他的喉结,“和陛下的喉结一样白。”
被他舔得痒痒的。
帝云歌半阖眼,嗯了一声。
沈昭雪望着他,猛的将人拉过来,两人面对面,风猛的拍打在窗上。
“天黑了看不清,明天再看颜色。”帝云歌用被子给他盖住头。
帝云歌说着身子动了动,屋后的芭蕉被夜露打湿,风一吹,便顺着叶脉打在上山的石阶上。
“你敢弄到朕身上,朕弄死你。”帝云歌隔着软布感受到沈昭雪身上的湿意。
沈昭雪轻噢一声,翻身过来。
珠儿凝得高,风吹了许久都落不下来,只是在宽大的叶脉上留下了水渍。
淌了一会,便有些难以落下,平白润了芭焦。
“明天关窗。”沈昭雪轻道一声,翻身过去抱帝云歌。
“离朕远点。”帝云歌拿胳膊肘捅他,“弄朕一身露水。”
“风不吹了,水不滴了。”沈昭雪蹭着他的脖颈。
“是吗?”帝云歌冷笑一声,半睁着眼。
风声确实小了,可芭蕉叶上的水还在顺着脉儿往下滴。
“你管这叫好了?”帝云歌显然有些生气。
“没好,要不,陛下去关窗。”
沈昭雪轻笑一声,伸腿靠在帝云歌身上。
被他的腿压着,帝云歌顿时就眼冒金星。
“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房?”帝云歌侧过身,伸手去抬他的脚。
沈昭雪轻啧了声,有些不满,“颜色都没给臣看,臣怎么开?”
“哎?”沈昭雪突然抓住什么,将靠在他身上的腿拿了下来,将被褥抬了些,将两人埋在被下,凑过去笑道,“臣可以拿几分颜色?十分可以吗?”
“十分颜色足,染坊开得好,财源广进。”沈昭雪说得可高兴了,一个劲的蹭帝云歌,巴不得现在就拉起他做个尽兴。
帝云歌被他蹭得烦,想都没想,一巴掌直接拍他的胸膛上。
“你怎么不说精元广进?”帝云歌想呛他。
却没想到沈昭雪眨了眨眼,一脸认真道,“精元广进。”
“傻子。”帝云歌拉了拉被子,转身去睡,睡了一会有些不放心,又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现在要是敢让朕精元广进朕,朕……”
沈昭雪眨了眨眼,等他说话。
“朕就不给你颜色看。”帝云歌想半天,有些词穷。
“陛下真小气,不过臣可以给陛下看臣的颜色。”沈昭雪笑着道完,伸手就去扯自己的亵裤。
“小鸡枞有什么好看的?”帝云歌冷哼一声,看了一眼,面上有些发烫。
他不自在的转过身去闭上眼。
“小鸡枞确实不好看。”沈昭雪轻叹一声。
就在帝云歌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沈昭雪忽的道了一句,“所以让臣看看陛下的刺芹侧耳。”
帝云歌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你的不好看就来看朕的?”
沈昭雪认真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这才意识到他看不见,于是轻嗯了一声。
“看吧。”帝云歌刚说完,便咬住了舌。
他将手按在沈昭雪的肩上,眉头紧锁,“不是说看吗?”
“没沾着颜色。”沈昭雪拨弄着。
帝云歌头皮发麻,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过了一会,这才咬唇道,“看够没!”
见他有些生气,沈昭雪这才抬头,将手收回,“看够了。”
帝云歌轻哼一声,将身子转过去没多久。
沈昭雪便附耳,“刺芹侧耳不能泡太久的水。”
闻言,帝云歌踢了他一脚,没控制住,沈昭雪直接栽下了床。
“朕就喜欢泡着它。”帝云歌掀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