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雪闻言,有些委屈,泪眼莹莹的。
“看颜色吗?”帝云歌推着人往里走,边走边嬉笑他。
沈昭雪摇头,做了昨日那梦,他不敢再碰帝云歌。
真怕一不小心,将他的九曲回弄出来。
但他又馋。
沈昭雪陷入了两难。
一面是帝云歌的身子,一面是自己的愿望。
沈昭雪坐在凳上绞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心事?”帝云歌舀了碗粥给他,“粥温着,你快喝,一会冷了。”
沈昭雪抬头望他,点了点头,伸手接过。
他将勺子放在一旁,拿着碗边便咕咚咕咚喝下。
显半的喉结因此上下划动。
沈昭雪生得白,喉结旁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此番喝粥倒像是兰花与其叶,被风拨弄,上下摇晃。
见他喝粥,帝云歌撑头,不看碗看人,“好喝吗?”
沈昭雪喝完,抱着碗,点了点头,“陛下厨艺甚好。”
“还想喝吗?”帝云歌挑眉,“喝点别的粥。”
沈昭雪轻唔一声,想了一会,试探性的问了句,“陛下煮了两锅?”
帝云歌笑而不语,扬扬下巴道,“一直温着呢。”
“一直温着?”沈昭雪皱眉,重复了一遍。
可刚念完,他便明白了。
此粥非彼粥。
“过几日。”沈昭雪将碗放下,脑子一片混乱。
“怎么?昨日还迫不及待讨朕要颜色,今日就说不了?”帝云歌将人拽起,“让朕看看桃子的长势如何。”
沈昭雪被他扔至床榻。
未等他翻身起来,便被帝云歌压住。
山中起雾,上下一片青绿,帝云歌寻了许久,这才寻到刚刚瞧见的那棵桃树。
一会不见,便又圆润了些,帝云歌攀上想摘下时,竟连一手都握不住,桃尖更是越发的动人,里里外外都透着红。
许是桃树舍不得桃,帝云歌拧了半天也未拧下,最后只好空手而归。
下山时,桃树摇晃。
帝云歌下了山,这才看见崖上长了丛兰花 。
许是猜透沈昭雪不会碰他,于是行为越发大胆。
“昭雪,朕好痒。”帝云歌趴在他身上,想了想,将被褥盖到两人身上。
帝云歌说着拿身子蹭了蹭,沈昭雪被他蹭到,面色发红。
沈昭雪伸手想推开他,但帝云歌却像长在他身上一般,推了半天死活推不开。
“陛下这是做什么?”沈昭雪喘着气,被他压着,有些胸闷。
帝云歌附耳轻道,“给你十分颜色,昭雪,开染坊吧,精元广进。”
闻言,沈昭雪眸子一暗。
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帝云歌已经悄然伸手探兰。
“陛下这是做什么?”沈昭雪眉头紧锁,阻止他,但被他按着。
“你猜。”帝云歌轻笑一声,凑过去,在他耳旁吹气,踹息道,“昭雪~疼疼朕~你疼疼朕~”
沈昭雪面色发红,脖子都带上了一层粉。
“昭雪年岁见长。”帝云歌轻笑一声,又继续道,“啊~雪~朕要死了~”
沈昭雪薄唇微动,额上布了细汗,有些痛苦,“陛下准备什么时候放了臣?”
白兰摇晃,晨露从里吐出,沈昭雪感觉不大好。
“你求朕,求朕,朕就松开。”帝云歌笑了笑,捏花的力气大了些,花瓣由白变透,花汁浸在指上。
沈昭雪动了动,有些痛苦,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道了句,“求,求陛下松开。”
帝云歌仰头,张嘴含住他的喉结,手也随之松开。
腿蹬在崖边探出的石上,许是下过雨的缘故,灰石变成黑石,将他的身子都弄得有些湿,帝云歌笑道,“昭雪尿裤子。”
“还不是陛下刺激的?明知臣对陛下没有抵抗,还生要拿话来激。”
前几日才消下的印子,被他这么一含,又添了些颜色。
“你在怪朕?”
沈昭雪摇头,“不敢,甘之如饴,过几日陛下多说些,别介时哑了嗓子,什么都脱不出口。”
“你在威胁朕?”帝云歌起身,有些生气。
“没有。”
山上落滚石,一个没防住,帝云歌被压住。
随后沈昭雪拿他的那套做法来对付他,本以为他会弄出,却没想到,身子先润了。
“陛下。”沈昭雪瞧了一眼,刚想说话,便被他打断。
“闭嘴。”帝云歌拿手捂脸,有些羞。
“臣帮您推石。”沈昭雪附耳。
帝云歌身子一激灵,可到底没推开。
正当沈昭雪疑惑的时候,他听见帝云歌喊他。
“朕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帝云歌动了动,“昭雪,你侧头听一下。”
闻言,沈昭雪杏眼微瞪。
一瞬间,他欣喜若狂。
以为帝云歌怀了他的孩子。
当即便附耳去听,可听了一会,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刚想问,便在抬脸的一瞬间被呲了一脸的白粥。
沈昭雪抬头,一脸的惊愕。
帝云歌手卷着被遮住面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第二次。”帝云歌笑得梗气,断断续续道。
“朕的爱露,昭雪可还喜欢?”
怕他弄自己,帝云歌率先拿被裹住腰身。
粥带着腥味,沈昭雪无奈的苦笑,拿衣袍擦了脸,爬过去道了句,“喜欢。”
末了,又补了句,“陛下的,臣都喜欢。”
帝云歌止了笑,认真的看了看他的眉眼,随即又道,“昭雪,再听听。”
闻言,沈昭雪有些生疑,犹豫了一会,耐不住猜想,便又附身去听。
这回还是,被他呲了一脸。
沈昭雪脸上带着幽怨,帝云歌看了,止不住的发笑,笑着肩膀直颤,身子缩成了一团。
“比放羊娃还笨。”帝云歌笑得钻入了被,过了好一会,这才消了笑意,将头探出,拉过沈昭雪。
“哼。”沈昭雪轻哼一声,有些郁闷。
“生气了?”帝云歌拿手捏他鼻子,“生什么气?”
“不是朕的东西你都喜欢吗?”帝云歌将被子掀开,给他盖被子,“怎么这会想出尔反尔?”
“不是。”沈昭雪想了想,转过头,“陛下也知放羊娃,就不怕此番作为,臣再也不信您吗?”
帝云歌愣了愣,随即笑道,“会吗?”
“朕的肚子还有声音。”帝云歌看了他一眼,又补了句,“假的。”
“你还听吗?”帝云歌将被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