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在上,臣有拒绝的分吗?”沈昭雪被他顶得无法,干脆不动了在那与他拌嘴。
“有啊,沈公子今天早上不就拒绝了朕吗?”帝云歌还记恨着早上的事。
“那陛下将臣杀了吧。”
帝云歌闻言凤眼垂了垂,拉着辔头的手先是一顿后又抓得紧了些,“沈公子就这么讨厌朕?”
“臣卑贱之命,怎敢讨厌陛下?”
“你哪里卑贱了?谁敢说你卑贱朕诛他九族!”帝云歌显然没抓住重点。
他气愤得脸皮发抖,即使如此他还是伸过手去握住了沈昭雪的素手,把他的手包在了自己的手里握住了那缰绳。
“沈公子高贵得很,谁敢说沈公子一句不是,朕第一个杀了他!”帝云歌说着又握紧了些。
有与沈瑾瑜一样的容颜,他便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它,哪怕这个人不是沈瑾瑜。
沈昭雪的手被他握住,他感受着他的温度,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跳得特别快。
两人坐在马上,白马奔驰,衣襟翻飞。
“沈公子学会了吗?”帝云歌带着他跑了好几圈。
“嗯。”沈昭雪点了点头。
“起个名吧。”帝云歌把头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
那热浪喷上了沈昭雪白皙的脖颈弄得他痒痒的,他不想被帝云歌看出异样便别过头去有些不解道,“起什么名?”
“白马名,马送你了。”帝云歌勒了勒马待它停下后这才从马上下来,“沈公子既然喜欢,就赠与沈公子了。”
“谢主隆恩。”沈昭雪见他下来便也想下来。
“朕抱你下来。”帝云歌本来想让他不用那么多礼的,但见沈昭雪要下来便先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
“劳陛下费心,臣自己能行。”沈昭雪看着一群仆从侍女有些害臊便拒绝了。
下马很容易沈昭雪往下一跳就跳下来。
“沈公子还没说马名。”帝云歌丝毫不在乎周围的人。
“松花酒。”沈昭雪牵着白马与帝云歌小步的走着。
入幕时分,薄山披上黄衣为不归人照明最后的归家路。
“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帝云歌停了停,“是这首诗吗?”
“嗯。”沈昭雪也跟着停了下来,或许是意识到两人关系不一般,那白马竟便讨好的凑过来想让沈昭雪摸它的头。
白马被沈昭雪摸了头现下正高兴的摇着马尾喷着水气,帝云歌看了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有些刺眼。
为什么都想逃?沈瑾瑜如此,沈昭雪也想如此……
帝云歌沉默了半响,蠕动了下嘴唇这才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好名字。”
沈昭雪觉得帝云歌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他张口便想问发生了什么,却被帝云歌一口打断,“沈公子以后便骑着它来吧。”
“名字朕赐,归安。”归来归来归来安好。
沈昭雪一听这话又迷糊了些,既然帝云歌都说名字好了那么为什么又要重新赐一个?
“还不谢主隆恩?”福来宝瞧着呆愣的沈昭雪便忍不住用胳膊肘桶了桶他。
“啊嗯,谢主隆恩!”沈昭雪行了个礼但帝云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扬了扬下巴让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