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是您手中的利箭,臣知自陛下不愿依靠臣,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陛下还是想想臣。”
“臣在陛下手中,无坚不摧。”
飘雪纷纷而落,细小的梅花前几日才盛过雪,现下又来一波,而且攻势比起之前还要猛上一些。
不一会,梅花便收紧了花瓣,在落雪中打着颤。
他不肯哭,就算疼也咬着唇强忍,那唇早已被他咬得不成样子,现下就像一片残花一般。
沈昭雪将他抱起来不再动作,“云歌,疼就哭好不好?”
帝云歌却摇了摇头,将红唇松开,涣散着凤眸看他。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朕从少年时便明白的道理,昭雪你怎么还不懂。
它不能阻止欺凌的人放弃欺凌,相反它会助长欺凌的气焰。”
沈昭雪揉着他的脸庞,心疼吻了吻他的眼角,“但,陛下在臣这里可以哭。”
“臣会帮陛下的。”
帝云歌闭着眼任由他吻着,“你若想帮自然会来,何必看朕哭不哭?”
“你若想看人哭,花绯红里的女子不是一个比一个能吗?何必来找朕让朕哭。”
闻言,沈昭雪吻他眼角的力度大了些,他勾着唇凑近去看他,“陛下知道了?”
帝云歌怒瞪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
虽然生气但他就是不说,还老喜欢拐弯抹角的提醒你这件事他不高兴。
真是个傲娇的小陛下。
“有啊。”沈昭雪一把拉过帝云歌的脖颈。
“什么?你说说看?”帝云歌被勾起了兴趣。
“那日臣问陛下,嫁不嫁与臣时,你可知臣在想什么?”
两人肌肤相亲,彼此都可以听见对方急促的心跳声。
帝云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垂了半天脑袋这才回了句,“不嫁,娶别人?”
沈昭雪笑了,拉过他的脸颊与他头抵着头道了句,“陛下不嫁,臣自娶。”
帝云歌皱眉,显然没懂他的意思。
“陛下不嫁与臣,臣捆着陛下也要将陛下娶了。”
帝云歌忽的笑了,笑着笑着笑容便凝住了。
沈昭雪没注意,他垂着眸继续说着。
“臣好嫉妒陛下。”
许是要分别了,沈昭雪将心中的不满一股脑的道了出来。
“臣与陛下在一起时,陛下已经娶妻生子。”
帝云歌瞧他一脸伤心,笑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书珩不是朕的。”帝云歌摸了摸沈昭雪的脸颊,“娶妻并非朕本意,朕没碰过她们。”
“意眠在嫁与朕时便怀有孩子,朕娶她也是为了搬倒南晟国主,她自知孩子不是朕的 ,并且朕也不会宠爱她,于是便一直在收权,所以朝中这才遍布她的势力。”
沈昭雪不说话,帝云歌便自言自语道。
“你这么这般小气?”
“不过,书珩还不知这件事,所以他一直针对你,说话便难免有些难听。”
“别惯着他,该打就打,告状了朕给你撑腰。”帝云歌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眼,“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沈昭雪被他捏着下巴疏的笑了,他看着帝云歌的眼睛摇了摇头。
“臣在想一件事。”
“想什么?”
“陛下给臣生个孩子。”
沈昭雪先入为主,一把勾过他的脖子,两人便又在床榻上吻了起来。
雪花簌簌落下,花瓣异常的鲜红,流着白液直往外渗。
第二天福来宝来喊时,帝云歌这才睁开了眼,拿开了沈昭雪环着他的手。
却没想到沈昭雪早就醒了,只是美人在怀不肯松手罢了。
瞧见帝云歌起身,沈昭雪一把将他按住。
被沈昭雪按住,帝云歌蹙眉,瞪着一双凤眸想骂他。
“臣给陛下穿。”沈昭雪翻身下床。
帝云歌本想坐起来等他,便忽的感受了梅花处的雪化声。
“你……”帝云歌看着梅花处流出的斑驳液体,怒目圆睁,拿起一旁的枕头便往人身上扔去。
“一会便要上朝了,你昨夜为何没给朕洗漱,你让朕怎么办?”
沈昭雪被他砸中后并不吭声,他不敢同帝云歌说他是故意的,他怕帝云歌炸毛后不理他。
因着常来的缘故,帝云歌的寝宫中时常有备有他的衣物。
待沈昭雪穿好朝服来到他面前替他更衣时,帝云歌还是冷着一张脸 ,在生他的气。
“陛下注意些便不会流出来了。”沈昭雪笑着帮他穿戴好。
帝云歌凤眼微瞪,抬脚踢了他一下,“朕走路呢?”
沈昭雪早有对策,“臣抱你上龙椅。”
“你是不是故意的?”帝云歌气得头发直竖,直接想当场砍死沈昭雪。
沈昭雪却眨了眨眼睛,“蓄谋已久。”
“你给朕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