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过了很久才更第二章啊,有什么意见大家一定要提出来啊。.39
这话一说,边上看戏的煞姐不乐意了“这话你该跟黄安琪说,让她离丁小雨远一点,别像苍蝇盯着肉一样。”
“你是谁?”小雨感觉得出这个女生没有敌意却带着某种目的。
“我叫黄欣怡。”
本想置身事外的亚瑟此刻突然眉心一皱,放下手上的书,身形一闪,站到小雨身边,带着几分警惕问道“你跟黄安琪什么关系?”
“她是我爸的女儿。”
“你们是姐妹?”煞姐惊呼。
“不可能吧,难道好基因全都遗传到你身上了?”桃子和琳达也跑过来凑热闹。
“我跟她不是姐妹,我妈是出身议员世家上流名媛,她妈是我妈在嫁给我爸前爬上他床的女佣而已。”
黄安琪身世一出,在场小伙伴们都惊呆了,正在雷克斯监督下抓耳挠腮默单词的大东更是惊得手上的笔啪嗒一下摔地上,当场断了墨。
“好一个真假公主啊!”煞姐脸上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容,毫不掩藏自己对黄安琪的厌恶“桃子琳达,下午看电影去,我请客。”
“好啊好啊!”
无视边上煞姐三人的盲目自high,亚瑟直白地问道“这么说你们关系并不好,那你怎么有心情管她的事?”
“你不是丁小雨,这件事跟你关系应该也不大,干嘛也站出来管闲事,难道你喜欢黄安琪?”调侃。
“胡说什么,要不是跟我妹有关,这种烂摊子我才不帮他丁小雨收。”
什么叫收烂摊子,虽然他不否认这是个烂摊子,但亚瑟你这种像要划清界限的嫌弃态度会不会表露得太伤人了一点?小雨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幽怨。
“你是王亚瑟?”
“你怎么知……”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黄欣怡做出了停止发问的手势“我不喜欢啰嗦所以长话短说,丁小雨你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你姑妈已经偷偷帮你办了出国手续还联系了国外的学校,要骗你跟黄安琪一起出国吧?信我一句,你不是第一个被她骗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就算是我爸那个阅人无数的外交官这么多年都被她骗得团团转。”
闻言,小雨并不惊讶,只是看向眼前这个女生的目光里有了更深的困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黄欣怡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小雨的问题,只是转而对亚瑟说道“请你转告你亲爱的妹妹,叫她不要总让我给她寄些奇怪的东西。”
原来,这个世界竟是这么的小……
另一边,与黄安琪见过面的洛洛正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
为什么黄安琪要跟她说那些?为什么对黄安琪说的话她有种强烈的抵触情绪?就算是自己不喜欢她平时的为人做派也不至于这么反应过度啊,难道就因为她曾经劈腿伤害大东姐而现在又想着跟小雨在一起吗?
想了很久,洛洛仍是想不明白自己那股厌恶情绪的源头,当然更想不明白这黄安琪为什么要私下跟自己表露她对小雨的感情,更希望自己能够帮忙修补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黄安琪还是这么自以为,以为装出副可怜深情的模样就真的情深似海,就以为所有人都该为她效犬马之劳吗,洛洛思来想去决定当这件事根本没发生过。
“丁小雨要跟黄安琪一起出国,大佬你觉得这消息可信吗?”
“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没听说家里都给安排好了吗?”
“但我刚刚明明听说是丁小雨的……洛洛同学你什么在这里的?”
“金宝三,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没没……没什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先走了。”金宝三带着小弟们逃命似的溜了。
小雨要跟黄安琪一起出国?难道黄安琪不是在单相思,小雨对她也一直还……想到这些,洛洛突然感觉心脏特别难受,像是有什么刺在那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小雨,你是要出国吗?”
回到教室,洛洛径直走到小雨面前,问道。
瞬间,不大的教室里,安静得可以听见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听谁说的?”
“金宝三,是真的吗?”
“可能吧……”
“不是说好大家要一起考大学吗!”
小雨沉默。
雷克斯赶紧冲煞姐她们使眼色,会意的煞姐马上过来拉人“走啦走啦,我们去福利社,听说那里进了新口味的冰淇淋。”
“是啊是啊,是芥末味的,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去晚了,可就没货了。”
最后,煞姐三人合力将放弃从小雨得到回答的洛洛带了走,随后教室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看情况我们要调整原来的计划了,实在不行就只有执行Plan B了……”
“Plan B?该不会还有Plan C吧?”大东张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一样。
“何止是Plan C,还有Plan D!”亚瑟瞥了眼大惊小怪的大东,走到小雨身边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放心吧,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整个下午,洛洛都沉浸在丁小雨要出国,要跟黄安琪一起出国这个消息所带来的冲击和抑郁中,手上的笔掉了五次,喝水洒了两次,解数学题时写了化学方程式……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放学,她在校门口碰见了飞鸟。
“好久不见。”
“土龙大小姐好,我们明哥找你。”
“找我干什么?”
“想请你一起吃晚饭。”吼吼,明哥终于开窍了,他也终于可以跟诚哥有个交待了“土龙大小姐,你晚上想吃什么?”
“蓝野明人呢?”
“明哥还在别的事在忙,让我先来接你。”
“哦,吃什么随便吧,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有点事想跟他说。”
“好的,没问题。”嗯嗯,安静的地方聊着聊着……嘿嘿,感觉离圆满完成任务又近了一步“土龙大小姐,我先送你回家放了东西吧,请上车。”
洛洛看了眼自己手上抱着的礼物,也没多想,上了车,回到家趁放东西的时间她顺便换了身衣服,随后前去赴约。
没多久,车子驶到了目的地,在车上已经快睡着的洛洛伸着懒腰下了车,只见不远的前方临湖矗立着几幢现代风格的双层小楼,此刻,夜色中的小楼正被零星散落着的荧光点围绕,恍若置身在一片灿烂的星河。
紧接着,在飞鸟的引路下洛洛走进了其中一幢小楼,楼内装修简洁却格调十足,只是才上到二层她却被吓了一跳,这是被玫瑰花入侵了吗,这地上用玫瑰花瓣拼成爱心又是怎么回事……不过在看到玫瑰海洋中蓝野明那张僵硬到快抽搐的俊脸时,她淡定了,她不是唯一一个被刺激到的人啊。
“蓝野明,这你的意思?”
“我还以为是你喜欢在玫瑰花的包围下吃饭。”
“我喜欢在烤肉的包围下想吃哪个夹哪个。”
然后,聪明的两人很快猜到了事件真正的罪魁祸首,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此刻脸上怎么藏都藏不住骄傲的飞鸟——不要谢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小插曲过后,两人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起来,而飞鸟则被发配到了距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面壁思过。
“你怎么这么好,我刚回来就请我吃饭?”洛洛手法娴熟地切着牛扒,脸上的表情却仍旧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感谢你在铁时空的照顾,顺便……算是叙叙旧吧,铁时空一切还好吧?”
“都好,昨天跟迪文用跨时空手机通了话,没想到你还挺关心的嘛。”
“对我来说去到铁时空是一次很特别的际遇,告诉你,我现在已经知道小时候的那段破碎的记忆是怎么回事了。”
“哦,天石帮你恢复的吗?对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留给我的天石,我好像在铁时空弄丢了。”主动承认错误才是好孩子。
“没关系,已经不重要了。”
“哦,那说说你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我在从铁时空回金时空的途中掉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那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小时候,也看到了失去那段记忆的前因后果……原来铜时空的Rose就是当年教我吹曲子的小女孩。”
十几年前,因避祸被送到金时空的Rose结识了年纪相仿的蓝野明,两人成了好朋友度过了一段快乐的短暂时光,不久后Rose父亲前来带自己的女儿回铜时空,偶然间发现了和自己女儿有接触的蓝野明,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意图使用黑黯法术删除蓝野明的记忆,却被因误以为他要杀害蓝野明的Rose中途阻挠,所以蓝野明并没有完全失去那段记忆。
“我听迪文说被黑黯法术删除的记忆是永远不会恢复的,看来去到铁时空对你来说还真是一次特别的际遇。”
“以前总不相信什么世界上会有什么命中注定,现在想想……有些事还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是啊,我们本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却一起经历那么多事……啊,我想起来了,你们小时候的事好像出现过我的梦里,这个梦我现在还有点印象,就是一对小男孩小女孩一起坐在树上,男孩要女孩教他吹曲子。”
“你怎么可能会梦到我们的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分丨身间一种特别的能力,同处一个时空的时候会互相感应甚至分享情绪和记忆,我和芊寻都在梦里经历过彼此曾经遇到的事。”
“还有这样的事?”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很多事其实都可以被解释,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不过……”
“怎么?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欲言又止不符合你的本性。”
“哼,我啊……我觉得自己自从回来以后就……有点怪怪的。”
“哦,怎么怪了?”
洛洛也不隐瞒,一五一十把自己从踏上金时空这片土地起,所感觉到的各种不寻常、不对劲和不能理解统统都说了,蓝野明听后脸上的表情起了细微的变化。
同时间,正在面壁的飞鸟用眼角余光瞥见正有说有聊的两人,愣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难道……他懂了,明哥一向不喜欢浮夸,今天这确实有点夸张了,下次他一定要安排得既低调又凸显诚意才可以,就是这样的。
“蓝野明,你听了怎么没什么反应?”
“我觉得可能跟你猜测的一样,是时空秩序问题。”
“开始我也这么以为可是……我觉得……”洛洛吞吞吐吐,目光迟疑地看着蓝野明“我是信得过你才跟你说,你不要跟其他人讲哦。”
“我又不是长舌妇,你到底觉得什么啊?”
“我觉得我喜欢丁小雨。”
“啊……”蓝野明发出一声意味颇深的轻叹,脸上的表情却甚是平淡。
“你不觉得惊讶?”
“惊讶,你之前那么久都没发现自己喜欢人家,分别这么久再见面却突然有了这个惊人的发现,实在让我很惊讶你的脑部构造和分析思维。”
“随你怎么说,反正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之后我是越来越肯定了。”
“你不会要跑去表白吧?”蓝野明单手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表情坚定的某人。
“蓝野明!”洛洛突然一拍桌子,斗志昂扬道“好主意,我一定要去表白,就算被拒绝了也要表白,不能悄无声息的输在起点上!”
“你喝多了吧?”
不对,他们明明喝的是无酒精香槟啊……
虽说喝酒壮人胆,但有个人她明明没有饮用任何含酒精,胆子却还是异常的大了起来,因为她以为自己喝了酒,在这种强大的心理暗示下,她在挥别了亲自开车送自己回来且再三确认自己是否清醒的好友后,站在自家大门口迎着风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
“你在哪里,我有事找你。”冷静而镇定的开场白。
通话那段迟疑了片刻,回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家门口。”
“等着,我过来。”
没有多久,刚刚还在通话那端的少年出现了,虽是透着微薄寒意的夜晚他上身却仅仅着了件薄薄的单衣,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也衬得他格外单薄清瘦。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还……”还来得这么快。
“你找我什么事?”
“丁小雨……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还不是真相章,下章是铁时空的内容。
最近在囤新文的东西,什么,明明还有很多老坑没有平?新坑需要热情,老坑需要的是耐心,难得有热情想写新坑,请各位坑底的读者们在支持本文之余也支持一下新坑啊,透露一下,新坑有打戏有悬疑戏,女主角是以前没写过的类型——闷葫芦型,带点天然呆,是古代文。
更新时间:2014.07.16 23:38
☆、因果循环
【铁时空】
“你怎么又来了?”芊寻看着眼前这个几分钟前才被她踹下床,转眼却又抱着条狗笑嘻嘻凑过来的男人“灸舞,你到底想干嘛!”
“一起睡,一起睡嘛。”灸舞眨眨眼,怀里抱着表情与他如出一辙的比熊,一人一宠尽显萌二本色。
这……她这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啊!
话说自芊寻苏醒以来她视线所及之处必然会有灸舞的身影,原因是灸舞这些天除了她上厕所、洗澡、睡觉没有寸步紧跟,其余时间他就跟贴在她身上的膏药似的,撕都撕不掉,甩也甩不脱。
“你隔壁睡得好好的干嘛非来我这里。”
解释一下,芊寻不是抵触或是害羞要跟灸舞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会如何发生、发展都在正常范围里,只是……她还能不能有点独处的空间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晚上一个人睡不好嘛。”
扯淡!灸舞你别以为眼睛笑得弯成一条线就能遮掩住眼底的心虚。
“灸舞,我跑不到哪里去的。”芊寻心里清楚之前自己身上发生的变故对灸舞带来影响不小,虽然他表现出来的一切跟以往没有不同,但她看得出他心里其实很害怕自己会丢下他。
“你是不会随便乱跑但是万一被人拐……”糟糕,说漏嘴了。
“灸舞……你好像隐瞒了什么啊?”
感受到周围忽然涌现的森冷气息,被灸舞抱在怀里的麻薯打了个激灵,扑腾一下从他怀里跳出来落在床上,紧接着冲两人露出一个憨憨的表情,像是在说:人家饿了,去冰箱找宵夜了,你们慢慢聊,不打扰了,呵呵。
随之,跳下床,小跑着逃离现场。
连宠物都如此有危机意识,作为主人的灸舞要是没点觉悟那还真说不过去,不过正当他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两人所在的房间里灯突然全灭了,同时间他也被芊寻一把拉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下。
没错,是他被压……
“嘘,有人。”芊寻贴在灸舞耳边轻声说道,似乎全然没有在意此刻他们的姿势是多么的……引人遐想。
借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微弱月光,灸舞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与他呼吸交错的人儿,突然的,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把抓过被子一个滚身将自己和芊寻卷进了被窝,而他本人也顺势从被压的一方瞬间当家做主。
紧接着,只听“啪”一声,屋里的灯又全都亮了,并且屋内还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鬼龙?”从被灸舞卷进被子到看到鬼龙的出现,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到芊寻反应过来时只觉得鬼龙脸上的表情有些不阴不阳,以及身上压着的人有点重。
等一下,这种被子里一男一女,还男上女下的姿势……即刻,芊寻狠狠瞪了眼压在自己身上的灸舞,灸舞却回以她一个十分暧昧的微笑,看得鬼龙那张表情本来就不阴不阳脸更加恐怖了。
“鬼龙,我们晚上都很忙的,你有事明天白天再说。”
什么叫晚上很忙,灸舞你皮痒了是吧!芊寻在被窝里狠狠掐了一把灸舞的腰,疼得灸舞差点没叫出声来,但脸上还是那副笑笑的欠扁的表情。
“那看来以后我要多在晚上来才行。”鬼龙快速地从打击中振作起来,又恢复了往常王八气十足的模样。
“这可是我家你说来就来,会不会太不给我面子了。”
“鬼龙,你来干嘛的?”懒得听两个人在那里斗嘴,芊寻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猜?”鬼龙唇角微翘,一双眼卯足了劲冲芊寻放电,看得灸舞很是窝火。
这是当他的不存在吗,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挖墙脚“你,不许插手!”
说完,只见灸舞一个翻身出了被子,随之手一挥把还在被子里的芊寻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然后,芊寻不乐意了,不让她插手还裹成这样不让她看算怎么回事,不服气的她正要从被子里出来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正穿着的是条清凉凉的小睡裙,顿时,她恍然大悟……难怪灸舞要把她裹得跟粽子似的。
看不出他还蛮细心的嘛……
“哼,小样儿,还敢挖本盟主的墙角。”
听见被子外面传来灸舞得瑟的声音,芊寻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只见灸舞一人在那自言自语却不见鬼龙“鬼龙呢?”
“打走了,不过那家伙还真的越来越难缠了。”
“你确定不是你穿得太整齐,他看出了什么,觉得没意思所以走了?”
“也是……”灸舞看着自己身上这身连褶皱都没有家居服反思过后,语气可惜地说道“我刚刚就该把衣服给撕破。”
“你……什么意思?”
“总不能撕你的吧,就撕我的,我的布多。”灸舞一副豁出去,很舍得的模样,紧接着又提议道“不然你再来我身上抓几道,肩膀再咬两口?”
“你这都哪里学的!”
“呃……”他不能出卖金时空的盟友“自学的,你知道我自学能力很强的嘛。”
自……自学?芊寻也懒得追究,指着门口说道“差不多了,你回去睡你的吧。”
“不行!你看刚刚那情况,我不在多危险啊,我想好了,今晚一定要在这里保护你。”
真的就只是今晚而已吗?看到灸舞眼中那抹稍纵即逝的精光,芊寻决定明天一早就把迪文挖过来把这周围的防护网重新设置一遍,就不相信还真治不了鬼龙那家伙。
“随你。”
“就是,别跟我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这根本就不是客不客气的问题好么……不过芊寻已经懒得去回灸舞的话,她真的很累,要睡觉。就这样,芊寻在无言的沉默中进入了梦乡,而灸舞以为这沉默是对他刚才所说的默认,心满意足地跑去关了灯爬上了床……嗯嗯,果然就是要一起睡,抱着软软的,感觉会做好梦哒。
第二天,才是早晨七点不到迪文就被自家表姐给挖了起来,本着服务人民服务大众归根结底是要服务好表姐的伟大使命,睡意朦胧的他扛着器械就往灸舞家里去,进而顺利地蹭到了一顿早餐但却被灸舞深深的怨念了——有你这么早来干活的吗,分明是来当电灯泡,没瞧见灸莱还在装睡吗!
“姐夫,我只是个免费的杂工。”
“抽空把这些怎么弄的都告诉我,以后这种事你不用来了。”
求之不得啊!当场,迪文眼含热泪地握住了灸舞的手“姐夫,你真是我见过的铁时空最帅的男人。”
“别这么说,铁时空最帅的还是我那位已经仙去的师傅神行者,除他之外嘛……当然是他的徒弟我啦。”
“别自恋了,夏天已经在夏家等你了,别让人家久等。”
“芊寻……”灸舞双手托着腮帮子,一脸深闺怨妇地看着她说道“你就这么急着送我去见你的情敌吗?”
“人家也是你的前女友啊,虽说你对她无情可她好歹对你有意,也是因为你灵魂才会被囚禁饱受折磨,我可是好不容易从黠谷医仙那些‘刀片’资料里找出了她的下落,你不去难道是希望我去?”
“哈哈,我走了。”灸舞像是怕芊寻会真去,或者是不放心地跟着他一起去,飞快地闪离了两人的视线。
“姐,你干嘛费那么大劲要救黄婉儿啊?她是刀片,灵魂禁锢那么多年,就算被救出来也不像冰心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获得新生。”
“怎么说她也是因为灸舞才落到这个下场,虽然灸舞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好啦,虽然这个决定可能会让将来面对很多问题,不过人都是活在当下,多想想现在想做的和能做的,至于未来会怎么样……”
“Who knows!”
“是啊,这世界上有太多我们不知道和想不到的事,半个月前谁能猜到金时空的天石竟然跟铁时空的冥界磁石结构相差无几,还拥有跟冥界磁石同源的能量。”
“最重要的是它没有封印要解除……”
好了,让我们把时间倒回铁时空防护磁场突现漏洞那天,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说当日因灸舞先前进出黑色物质出现了意外的虚弱昏迷,致使与他一同撑起铁时空防护磁场的冥界磁石能量提前消耗殆尽,进而防护磁场出现了漏洞,芊寻在第一件时间便赶去了异能转换所,本想通过转化自己的异能暂时修补漏洞,谁知情况却远比她想象的严重。
当时,看着能量转换器里因能量消耗殆尽而暗淡无光的冥界磁石,她忽然想到了自己正好身上携带的天石,据说这天石也拥有强大的能量……她拿出天石,死马当活马医地将它放进能量转换器里,紧接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看似普通的天石在放进能量转换器里竟出现了释光反应,随之她感觉到了轻微的震感。
来不及去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觉告诉她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过她还来不及离开,一股外来的力量仿佛将她身体里的能量瞬间抽净,随之人也跟着失去了意识。
同时间,另一边的洛洛正因埃罗斯之弓的觉醒重获异能,异能指数更瞬间飙升至了前所未有的高值,那时的她并没有想到自己无端多出来的异能会是源自芊寻。
原来,虽然先前洛洛的罩门被伤及导致异能全失,但实际上却也开启了她天生封闭的异能体质,她开始受到同一时空里分丨身间异能此消彼长的影响,更拥有了强大的吸取同源异能的能力,所以在恢复异能瞬间她吸取走了同时空芊寻身上的异能,致使她陷入了昏迷,这也是为什么她离开铁时空芊寻便会自动醒来的原因。
没错,一切的前因后果都说明了一点,某人掉落在铁时空确实并非一场纯粹的偶然事故,没有她,天石也许不会留在铁时空,更不会拯救铁时空于一场浩劫之中,改变那么多人的人生轨迹。
不过凡事也都是有因才有果,如果当初芊寻没有选择与她的提前相识,请求她支援,也许她不会提早回国不会早早出现在终极一班不会与丁小雨有那么一场不早不晚的相遇,也就不会有后来因想救他而误落铁时空的意外。
在这场由因果促就的故事里,她们得到了各自由因果而起也将由因果延续循环的奖与惩……芊寻打破家族百年以来的宿命魔咒,守护住了自己的爱人和自己的时空,但也因此受到了一场无妄的沉睡之灾,将来更要面对愈发严峻的时空局势。
至于洛洛,一场不早不晚的两情相悦让她收获了一份无暇的爱情,一场异时空的旅行让认识到了生命里更深重和更广阔的内涵,但她却将为此付出提前忍受情蛊折磨代价,以及身处一个由善意编织却让她心力交瘁的谎言之中……
【金时空】
表白被拒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不想听到被拒绝,她堂堂一个软妹子情急之下竟做出了强吻少年的举动,最后吓得人家啥也没说就走了。
好吧,她内心果然是个女流氓,竟然还在表白的时候耍流氓了,真是羞愧啊。
这一整个上午洛洛都在进行着深刻的自我反思和自我检讨,而作为昨晚被她告白的被她强吻的对象丁小雨,这整整一个上午也都处在了魂不守舍的状态。
“他们这算是貌离神合吗?”
“还有一个多月,看看他们现在这样,像是能相安无事到那一天的样子吗?”
“看来Plan B已经没有执行的必要,开始Plan C吧。”
没错,人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甚至大脑记忆的可能都会欺骗自己,唯独由心而生的感觉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所以,真正的爱情从来就不是靠感官判断、靠记忆维系的,靠的是那些已经深入彼此生命最细枝末节里的感觉,因某个人而有一瞬失神,一刻恍惚,一丝心动,一缕牵挂。
话说洛洛是在隔天放学时得到丁小雨周末就要动身出国的消息的,那天已经是周五,也就是说在他离开前她没有机会再在学校里与他见面,同他道别。
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得不真实,就在她向他表白之后,一切联想起来是多么的讽刺和伤人啊。果然,朋友与恋人之间的那渠鸿沟,并不是任何友谊都可以禁受得住的考验,反正她是失败了,甚至还连带失去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断肠人,你说男女之间有真正的友谊吗?”
“我断肠人纵横情场数十年肝肠寸断……”
“等一下,我不是来听你的苦情史的,说重点。”
“男女之间真正的友谊肯定是有的,但是得建立在双方对彼此都没有儿女私情的基础上,就像你和汪大东小朋友,那是杠杠的真友谊啊……怎么了,美眉你看起来有心事啊,该不是跟丁小雨小朋友有关吧?”
难道她脸上不仅写了“有心事”还写了“跟丁小雨有关”吗?
“看来我是猜对了,来来来,今天也没别人,咱们小酌几杯。”断肠人说着便拿出一只酒壶两只酒杯“这可是我亲手酿制的‘断肠酒’,你今天可有口福了。”
“喝了不会断肠子吧?”不得不说这名字取得真……
“之所以叫‘断肠酒’是因为是由我断肠人亲手酿造,你可别想歪了。”断肠人径直给自己倒上酒,一口喝下肚后开始高谈阔论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把感情的事看得太复杂,既然确定喜欢就不要拖拖拉拉、扭扭捏捏。”
“光是一个人瞎喜欢又什么用,这种事得两个人啊。”想到自己苦逼的感情现状,洛洛把手伸向酒壶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怎么就成一个人了,难道他亲口跟你说了不喜欢吗?”已经连续三、四杯下肚的断肠人说话越发的掷地有声,底气十足。
“是没有亲口说但是……”那是可能是因为被她吓住了没有说出口“总之……总之他现在躲着我!”
“美眉,这就是你没有经验了,难道你不知道感情上有招叫‘欲擒故纵’吗?越是在乎一个人,喜欢一个人,越是故意离那个人远远的,表现出来的态度更是若即若离……”
“真的假的?”听起来倒和她遇到的情况有出奇的相似啊。
“这么跟你说吧,十个男人里有九个爱用这招,除此之外他们身边还会偶尔出现一些对他们抱有暧昧的异性,这样一来你是不是觉得心里添堵,更有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意识?”
哇靠,全中!洛洛看向断肠人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崇拜。
“当男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像一个渴望得到大人关注的孩子,只要稍稍觉得跟你关系有点疏远了,就会想方设法来引起你的注意,想想看,相比以前你们现在是不是有点疏远了?”
“好像……是有点。”以前他们可以称得上是无话不说,现在是连打招呼都觉得有点生涩。
“来,赠你一本《爱擒三十六计》。”断肠人从怀里掏出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
洛洛接过册子一看,惊讶道“哇,断肠人,这还是你写的啊。”
“咳咳,不要声张,我怕大家听说是我写的都捧场去买,这扰乱了图书市场的公平竞争可怎么得了。”
“断肠人你想太多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偷偷背着我去买,只是害羞,不好意思当面承认,我懂的。”
“断肠人,你确定在书店里真的找得到你这本书?”
“呃……当然现在还不能,不过已经有很多家出版社争着抢着要跟我签约了。”断肠人一点也不心虚地夸耀着“我相信不久以后这本书一定会风靡金时空,占领十二时空各大书店畅销榜,现在你把书翻到第28页,这里有一计正适合你现在的情况。”
洛洛听话地顺着页码把册子翻到第28页“你说的是《擒拿手》?”怎么看都不像是计谋的名字,倒像是个武功招式啊。
“没错,面对欲擒故纵,你需要一招——擒拿手,把他抓回来。”
“可如果他躲得很远呢?”
“翻到第99页。”
“《追踪术》?”这真的是本讲计谋的书吗,为么小标题都取得这么调皮。
“没错,他躲哪里你追哪里,常言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他既然是想引起你的注意,那你就好好的追去关注他,你不去有的是人抢着去,到时你别后悔哦。”
作者有话要说: 本次更新有两章,一更。
本文从开头到结尾的主线就是因果循环,有因才有果,因果两循环。看到灸舞又没有感觉整个人都萌萌哒?大家都不要相信断肠人说的歪理啊,他就是因为信这些才成了老光棍断肠人。
更新时间:2014.07.19 22:00
☆、心灵感应
没错没错,这次指不定那黄安琪就像只臭虫似的也追着去了,不能就这样给敌人机会啊,既然小雨没有拒绝自己,又表现得这么若即若离也许真的是在欲擒故纵,又或者他跟自己之前一样陷入了迷茫?
不管是哪种,她都还是该讨个明确的答案,不管是接受、是拒绝还是在犹豫,总之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他给放走!
“断肠人,真的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晚就让我们来个把酒言欢!”
“好,把酒言欢!”
才是酒过三巡,洛洛便发现断肠人不见了,紧接着只听桌子下面传来了如雷的鼾声,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酒后特有的带着七分慵懒的腔调。
只听通话那端沉默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女声略带不悦道“你是在干嘛?”
“啊,是Cindy呀,我在喝酒啊。”
“喝酒?你男人都快被人撬走了,你还在喝酒,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翌日,台北上空阴云密布,断断续续地下起了小雨。
机场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步履匆匆。
“安琪,那丁小雨也太不像话了,怎么把你晾在一边!”
“爸爸,小雨跟他的朋友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见面,当然要趁现在多说说话,我没有关系的。”
显然,此刻的黄安琪并没有注意到,其实小雨只是跟大东他们距离很近却并没有在与他们交谈,而是独自一人站在玻璃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当然,事实究竟如何对于黄安琪来说并不重要,她需要的只是在父亲面前维持好自己一贯乖巧懂事的形象,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父亲才会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助力,去帮助自己得到些那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丁小雨。
“安琪果然是懂事,你也别担心受委屈,再过一阵我就去跟丁小雨家里提你们俩的婚事,虽然你们还没念大学谈结婚太早但订婚总是可以的。”
听到订婚,黄安琪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心想自己这些日子的费心讨好和几番暗示果然没白费,不但让小雨的姑妈默许他们可以交往,竟然还让自己的父亲主动积极地促成起婚事。
哼,就算丁小雨还念着那个臭丫头又怎么样,以他们现在这不冷不热的关系,等她和丁小雨订了婚,那个丫头也就只配是被她踩在脚下的烂泥。
想到这些,黄安琪心里不光是得意更是有些兴奋起来,不过面上却是略带几分少女羞涩地说道“爸爸,我跟小雨现在还不是……”
“现在不是又怎么样,只要你喜欢,爸爸一定帮你,再说我的女儿哪里配不上他了,你可是外交官的女儿,他虽然家境不错但终归是有钱无权,是他高攀了你。”
“爸爸,你可不许这么说,你以后再这么说我可就不理你了。”黄安琪做出生气的模样,眉眼里却还是含着笑意,与其说是真因自己父亲的话生气,倒不如说是在借题撒娇。
“好好好,不说不说,只要你喜欢就行。”
(传音入密)
亚瑟: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雷克斯:还真拿自己当回事,果然是父女,都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恶心嘴脸。
大东:雷克斯,你不要骂人嘛。
亚瑟:自大狂你到底是哪边的?
大东:不是,只是我不喜欢雷克斯说骂人的话而已。
雷克斯:……
亚瑟:说真的,有件事,我有点担心。
雷克斯:不用担心,小雨可是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的。
亚瑟:不是,我想说的是我妹昨晚一夜没回来,现在人还没消息,我怕她出事。
大东:嘘,小声点,被小雨听到了不走了怎么办。
亚瑟:自大狂,小雨本来就是为了做戏顺便安抚他姑妈来走个过场,又不会真的要跑去那边,再
说我们现在传音入密的这个音波频率,小雨听不到的。
小雨:谁说我听不到。
亚瑟:看来我们忽视了魔族的能力……
小雨:亚瑟,怎么回事?
亚瑟:人已经在找了,据说她昨天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断肠人的摊子,断肠人昨晚喝醉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小雨:哦。
“我发现小雨真的越来越惜字如金了。”
“我也发现大东你成语用得越来越好了。”
“你们俩干嘛又突然不用传音入密了?”
“本来用传音入密就是怕聊天声音大吵到小雨嘛,谁知道传音入密他也听得到,再说没异能用传音入密感觉怪怪的,你们没这种感觉吗?”一脸希望得到认同的大东看向亚瑟和雷克斯。
“没有。”
“一点都没有。”
“喂,你们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大东扭头想去小雨那里找点安慰,却见不远的前方正有个熟悉的身影向他们这边靠近,随之而来的还有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腾腾杀气。
大抵是情到深处真的会有所谓的心灵感应,此刻正背对着大东他们摒弃一切喧嚣静心观赏雨景的小雨,心口处蓦地猛跳了两下,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只觉一个身影倏地扑进了他的怀里,随之耳边响起一声颇具威胁意味的命令:
“丁小雨你不许走!”
不知是眼前状况来得太突然,还是这声命令太过有威慑力,又或者是环在腰际的双手让他有些不忍挣脱……小雨迟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那么怔怔地站在原地。
另一边,看到不远处突然上演的这一幕,黄安琪脸色骤然铁青,黄父更是震怒地要跑去质问,好在黄安琪及时反应过来,阻止了他。
“安琪,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父不解地看着阻拦自己的女儿。
“怎么回事?这看不出来吗,他们才是一对啊。”
没等黄安琪开口来个以退为进顺便再彰显一番自己的善良大度,一个挑破真相的声音便突兀地介入了他们的谈话,而这个声音不是来自别人正是来自几天前去到过终极一班的黄欣怡。
黄父惊讶地看着一向与自己不亲的二女儿,又看看边上神色有异的大女儿,语气严肃道“欣怡你怎么会在这里?”
“送朋友。”
“还以为妹妹你是来送我的呢……”黄安琪极快地恢复脸色,走上前亲切地拉起黄欣怡的手。
看着自小就惺惺作态的黄安琪,黄欣怡嘲讽一笑,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别乱叫妹妹,我没有姐姐,就算是有也因为有些人的原因尚未来到这世界就成了孤魂野鬼。”
提及到当年的往事,本是要发怒的黄父忽然怔住,心平气和地说道“欣怡,我们终归是一家啊。”
“一家人?你们真当我是家人?”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心结,但我是真心把你当作我的家人,我的妹妹。”黄安琪目光真诚,好似想要掏心掏肺以示不假。
“是吗?那怎么出国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一下我这个家人,看来你们要么是没真心把我当家人,要么就是今天出发的这个决定做得太匆忙,匆忙到甚至连机票都是昨晚才订的。”
“哪里匆忙了,出国的事早就定了手续也早就办好了,只是出发的时间因为要随你姐姐的男朋友,所以才决定得突然。”黄父立即做出解释,一脸坦然,似乎想用这样镇定的反应来掩盖他被人戳穿见不得人的心思时的心虚。
“男朋友?”黄欣怡噗哧一声笑出来“别跟我说你的男朋友是丁小雨,你什么时候当起小三了?真没想到,喜欢爬上别人男人的床这种嗜好也会遗传?”
“住口,欣怡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黄安琪,做人要脸的,纠缠着一个根本不愿意理睬你的男人有意思吗,这么千方百计打听人家的行踪还打着真爱的幌子……你们两个还真把所有都当傻瓜了吗?人在做天在看,报应迟早会来的。”
话音刚落,一行身着警服的人来到三人面前,其中一名警员出示了警令“黄安琪小姐,你涉嫌参与一起绑架案,现在我们要将你带回警局调查,请你配合。”
“不,你们一定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