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不做你的女人》作者:夏夜挽凉【完结 番外】(2014.8.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不做你的女人@txtnovel.com.txt

一回生两回熟,更何况这都第三回了。.4

作者:夏夜挽凉 当前章节:15451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3:58

连心看她真的无所谓的样子,感到一丝羞愧。以前对蓝若溪,自己没有过什么好脸色,常常欺负她,还还得心彤掉进水里,没想到她居然不跟自己计较那么多,现在还为她着想,她真是觉得羞愧极了。

“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若溪又说了一句,准备去吃饭,然而,正准备动筷子,发现自己面前的饭竟然被一直没有说话的沈予墨换过来了。

她不由得朝他看去,他已经开始吃了。

他不是也不吃辛辣的食物吗?为什么还愿意跟她换?

她劝自己不要多想,他大概只是为了他的妹妹,不会是为了别人的。

“予墨,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带蓝小姐来了,她不止很有音乐天赋,对这方面的也了解很多呢!”连心一边吃一边说。

他没理她。

若溪却因为她这无心的一句话,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不会再痛了……

——————————————夏夜挽凉作品——————————————

这顿饭,在超乎平和的气氛中结束。

连心就是因为沈予墨的到来,她太兴奋了,一时忘记了自己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兴冲冲的说着:“予墨,这里的夜景很美,我们去逛夜市好不好?”

“逛什么夜市?你还是回去好好练习吧!”沈予墨拒绝了她的要求。

“人家是见到你们,太开心了嘛……”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也知道自己此刻最重要的是什么,但是想到他会和蓝若溪在一起,她心里就不舒服,于是又说:“好嘛,那不去逛夜市了,不过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你已经进入决赛了,不好好练习,想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吗?”

“我自己练来练去还不都是那样,我跟你们在一起,莫然哥是出名的导演,若溪又非常的懂音乐,他们的才华不下去我们那些个老师的,你就让我跟你们在一起嘛!”

她用一副撒娇的口吻说着。要是在他们以前相恋的时候,只要她一撒娇,不管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她的,现在,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知道说不动他了,只好转向莫然,“莫然哥,你帮帮忙嘛,都是最后一晚了,明天就要进入决赛了,你一定有东西教我的,对吗?”

“那就让她一起吧!”莫然总算帮她说了一句话。

沈予墨也没再多反对,算是默许了。

若溪不想加入他们,便先回到了酒店的房间里。

她不想跟他们在一起,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她都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现在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从包里拿起一本书来,坐在沙发上看着。

若航说的对,只有莫北真正苏醒过来,他们蓝家的生活才会平静。

她也不想将自己放任在自暴自弃的逐流里,想为家人做点什么。可是,因为莫家人对她们蓝家恨之入骨,她总是不能靠近莫北半步,也不知道莫北现在怎样了。好不容易今天见到了沈予墨,她本想问问他莫北的状况来着,可惜沈予墨一直在身边,她没有找到机会。

她也不想去故意惹他不开心,以免又给自己带来灾难。

能避着他就尽量避着吧!

她看了好一会儿的书,看得眼睛都酸了,她起身去洗澡。

然而,就在她拿着睡衣刚到浴室的时候,正准备脱下衣服洗澡,镜子里忽然出现了另一个人。

他不是跟连心还有莫然在一起吗?

她解扣子的手顿住,什么也没说,拿着自己的睡衣往外走。这意思很明显,就是把浴室让给他,让他先用。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他伸手关上浴室的门,手臂挡在她面前。

“……”她一味的沉默。

“蓝若溪!”这该死的女人!

在怒气爆发出来的前一秒钟,他已经抓住她,把她按在墙壁上,恶狠狠的封住她的唇。

要不是因为她喜欢音乐,爱好音乐,他至于带着她亲自来么?公司里一大堆的事忙都忙不完,他亲自来,带着她,她就这副表情吗?

他不再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了,不是不懂情爱的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报复她,伤害她,都是因为她曾经对他所做的那一切,他不应该吗?还是她认为,只有她可以伤害他,他就不可以这样对她?

气急了,他把所有的怒火加诸在这个吻上,恶狠狠的吸/吮,蹂/躏,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感觉到自己软弱极了,不知道他又为什么生气,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任由他的舌在她口中肆意舐/舔,她极力闪躲,逃避,却不知怎地,软弱的丁香还是被他吸入口中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身上的衣服也被他弄得凌乱不堪。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放过了她可怜的唇瓣,同一时间,手伸进她衣/内。

“说话!”他低声命令。

她低垂着眼眸,咬紧下唇不发一语。

“蓝若溪,我让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他紧盯着那被他吻肿的唇瓣,妖艳至极,他想要她的欲/望也更加旺盛了。

只是,事到如今,他还想要她说什么呢?

她不说,一滴滴的眼泪无声滑落……

☆、【112】你就这么不情愿?

“蓝若溪,我让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他紧盯着那被他吻肿的唇瓣,妖艳至极,他想要她的欲/望也更加旺盛了。

只是,事到如今,他还想要她说什么呢?

她不说,一滴滴的眼泪无声滑落。

他捏在她胸/前的力道也紧了又紧,她疼的皱眉,却还是什么也不说。

这一颗心已经伤痕累累,身体再痛,比不上心上的痛,随便他怎么做吧,反正她已经是千疮百孔了,不在乎他再多砍上十刀二十刀钽。

谁知,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若溪?若溪?是我连心,若溪,你在吗?”是连心的声音。

“是我啊若溪,我是连心,你开一下门!抉”

“她怎么又来了?”沈予墨微微皱眉,放开了她,去给连心开门。

连心也没想到,开门的是他,见到他的时候一愣,“予墨,你也在这里啊?”

“废话!”他不在这里去哪里?

“若溪呢?怎么不见她?”连心不请自入。

若溪在浴室里,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才出来。

这连心也算是一个极品了,之前对人家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此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嘻嘻的上前挽住她的手臂,“若溪,我想跟你说说话,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回你的房间去!”沈予墨说。

“我不要!人家明天就要参加比赛了,我紧张,睡不着,我要跟若溪一起睡,她还能教我一些东西,跟我讲一些心得或技巧。”连心任性的说。

“她没什么心得教你。”他干脆替若溪回答。

“你至于这么小气吗?不过是一个晚上而已,你借给我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找莫然去!”

“莫然休息了!”

“你也回自己的房间去!”

“我不要!”

“……”

若溪任由他们去吵,好像他们在争论的是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的确,不管他们谁要跟她睡,她都是没有自主权的那个人。

连心看她面无表情,眼底一片漠然,又转向沈予墨,“要不然你问若溪,是要跟你睡还是跟我睡?我看她一定是宁愿跟我睡,因为你总是欺负她。”

沈予墨不由得朝若溪看去,的确,她宁愿跟连心在一起,也不想跟他在一起。

连心把自己的房门卡塞给他,“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去我房间里洗澡,我的东西都带过来了,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他也不再说什么,拿着门卡走人。

只剩下她们两个女孩子的时候,若溪不至于那么沉默。

“若溪,不介意我留下来吧?”连心笑嘻嘻的。

“不会。”

“你不是要洗澡吗?你先洗,我待会儿再洗。”

“嗯!”

虽然若溪并不怎么喜欢连心,连心还差点害死心彤,但是说真的,她宁可和连心住在一个屋子里,也不想和沈予墨在一起。

时间还早,洗完了澡,她躺在床上看书。连心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看。

“你在看什么啊?”连心爬到她身边躺下。

“脑科学导论。”

“脑科学导论?”连心反应了老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为了莫北吧?”

“嗯!”

“你真够奇怪的,莫菲抢了你的男人,莫家千方百计要害你弟弟,虽然莫然人不错吧,莫家也就只有这一个好人了,不过,你还想着要帮莫北,你是不是发烧了?”连心真想不通,这蓝若溪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莫北并没有错,而且,他有今天,我们医院毕竟要付一部分责任。”

“是不是予墨不肯帮你啊?”连心又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要救蓝若航,首先要救莫北,否则以蓝家的能耐,斗不过财大气粗的莫家。

若溪当做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淡淡的笑道:“他又不学医,不懂医术,当然帮不上忙。”

以沈予墨和莫家的关系,其实他帮若航说说话,不用大费周章也能帮若航脱离苦海。可是,他不愿意帮忙,她还能怎么做?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她放下了书,看了一眼连心,并且给她盖好被子,“你快点睡吧,明天还要参加比赛,好好保护嗓子,不要多说话了。”

“可是,我紧张。”

“紧张什么?”

“不知道。我也不是第一次站在观众面前了,可是我还是紧张,大概是因为总决赛了吧。”

“不用紧张,也不要去想结果会怎样,当你真正投入到音乐中的时候,你就会投入到一个忘我的境界中。所以,今天没必要去担心明天会怎样,做好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够了。”

“真的吗?”

“嗯!”

“若溪,”连心凑到她身边,用一种真诚的目光看着她,“我今天才发现,你真的是一个好人哦,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都不跟我计较。”

“没什么好计较的,睡吧!”

“好!”连心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若溪望着她纯洁天真的睡颜,忽然想起,曾经的很多个夜里,在沈予墨睡着以后,她也常常这样静静的凝望他。是不是所有的人,不管清醒的时候是多么冷酷多么残忍的人,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睡着以后,都会是这样一副纯真无害的面庞。

而她,她也不是真的不计较什么,而是在经历了重重的磨难以后,才发现,有些事其实是不值得去计较什么的。就好像连心,她其实也不是一个多坏的人,自己也是女人,也能看出来她在看着沈予墨的时候,从她的眼睛里就能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爱很爱那个男人。

为了不影响她睡觉,她也不看书了,准备关上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连心又出声了,“若溪,我还是睡不着。”

“那你想做什么?”若溪几乎有些无奈。

“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不如你告诉我吧,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连心说着,又坐起了身子。

“我啊——”若溪认真的想了想,“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给我妈妈打一个电话,听听我妈妈的声音,还有心彤的声音。”

“想打就打啊!”连心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手机。”若溪轻轻摇头。

这一瞬间,连心在她淡然的神情中,看到了一抹忧伤,还有一种向往。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她就拿起自己的衣服在口袋里翻找起来,“这有什么问题,我的借给你用。”

“谢谢!”这一刻,若溪对她充满了感激。

“不用谢……手机呢?我的手机呢?”连心找了好一会儿,没有找到手机,抓抓自己的头发想了想,“对了,我的手机被我丢在房间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说着,她就从床上起来。

“不用了,”若溪急忙拉住她,“没有就算了,打不打都行,你还是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比赛呢!”

“没关系,这点小小的心愿我还是能满足你的!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拿!”

说完,人影就不见了。

若溪根本来不及阻止她。

————————————

房间里,沈予墨正站在窗边抽烟,听到有人敲门,他过去开门,看到连心站在外面,睡裙外面就披着一件外套。

“你又怎么了?”他有些不耐烦。

“我来拿我的手机。”连心在枕头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拿完了赶紧走。”

她本来就是要走的,但是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她心里又不舒服了,拿着手机走到门口,门都打开了,回头看看他,他又回到了窗边,望着外面闪烁的霓虹,静静的抽烟。

她握在扶手上的手紧了又紧,内心在挣扎,在纠结,不知道老天为什么如此捉弄人?她人生中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啊,她唯一爱上的男人,他有妻子,有妹妹,有情人,这三个女人爱他爱疯了,他此刻的背影为什么还是这么孤单?

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真的无法把她当成自己的哥哥,脑袋一热,连她都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返身奔回去,从他身后紧紧的搂住他的腰。

“连心,你做什么?”他急忙要掰开她的手。

“予墨,对不起,我无法把你当成哥哥。”她紧紧的抱着,不松手。

“不管你想不想,这是事实,连心,松手!”他掰不开,沉声命令道。

“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了妹妹,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妹妹了,抱一抱有什么关系?”她紧紧的抱着,越抱越紧,就是不松手。

“连心!不要胡闹!”她在他心里真的只是妹妹了,但是他若放纵了她的行为,只是在给她无谓的希望。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前几天我看了一本书,书中就讲了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们很相爱,很相爱很相爱,爱到根本无法分开,然后他们不顾一切在一起了。你不信可以去看看,这本书的名字叫《七月七日晴》。予墨,不要再拒绝我了,给我一个机会吧,再给我们一次在一起的机会吧,哪怕我们没有结果,我们守着彼此,我也不会再嫁给任何一个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予墨……”

话到这里,就没了声音。

她的手臂,也松开了他。

他知道她没走,却不知道她怎么了,转过身一看,竟然看到她身上的睡裙已经被她褪去,一具美丽纯洁的身体/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他立刻又要转过身去,然而,就一瞬间的功夫,她再次扑进他怀中,紧紧搂住,声音中带着哽咽:“予墨,别折磨我了,也别折磨你自己了,你要了我吧!不管我们最终能不能在一起,至少让我把自己清白的身子给你。我不想要别的男人,任何男人我都看不上眼,我只想给你,予墨……”

“连心!”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也不管会不会弄伤她,他用力的推开了她,然后再也不看她一眼,大步朝外面走去。

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给她,“如果你不想做我妹妹,可以,从此我们是路人!”

他太冷酷,冷酷到了极致!

连心看着他无情的背影离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她的心也在这一刻碎成了千千万万片,哭倒在地上,直不起身来……

若溪在房间里,在连心走后,她又拿起了自己的书看着。

本来就一点睡意都没有,连心走了又迟迟不回来,大概是和沈予墨又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愿意去多想什么,不想去猜测什么。

忽然听到一阵大力的甩门声,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黑影已经从头上罩下,抽走她手中的书,瞬间压在她身上了。

他怎么又来了?

“连心呢?”她难得跟他说了一句话。

“别给我提她!”

她乖乖的不说话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火,一脸戾气,仿佛刚刚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再然后,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她身上了,她吓得不敢乱动。

这种场面真有点滑稽,脱/光了送上门的女人他不想看,偏偏要来强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

心不甘情不愿?

是的,她不愿意被他用这种强迫性的方式。

咬紧了唇瓣,不想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他从她胸/间仰起头来,看到她死咬着唇,常常的睫毛在他眼前一颤一颤的,一把无名火在他胸膛内熊熊燃烧,“你就这么不情愿?”

她不说话,把脸偏向了一边。

雪白纤细的脖颈展露在他面前,怒火欲/火在他体内交织燃烧,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但,就是那一瞬间,他忽然没了兴致。

从她身上翻下,她也把身子转向了另一边,背对着他。

每一次欢/爱之后,她都是这样,转过身,背对他。

他死死的盯着那纤弱白皙的肩膀,心里翻腾的厉害。最后,他伸手扳过她的身子,把她纳入臂弯之内,并且拾起她的手臂环在他腰间。

曾经在很多年前,她喜欢枕在他的臂弯里睡着,因为在距离他的心最近的地方,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让她有一种安全感,让她不顾一切的把自己交给他。

而现在,他不是她的了,不是了。

夜,在他们的呼吸声中静的出奇。

难得的宁静,她却是一/夜无眠。

他,亦然。

当然,在隔壁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也是一/夜无眠。

——————————————夏夜挽凉作品——————————————

对连心来说,今天是她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天。虽然在她来之前,爷爷说了,就当是来玩了,能不能中选都无所谓。若溪也告诉她,结果并不重要。可是,这毕竟是国际型的大赛,她之前在家里下足了功夫来练习,也好不容易进入决赛了。可是,昨晚上的一场变故,却把所有都毁了。

今天早上若溪听到她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了,当下吃了一惊,“连心,你今天要参加决赛的,嗓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想,我还是不要参加了。”连心现在已经没了信心。

若溪看她的眼睛也有些红肿,还有沈予墨昨晚上的反应,心里想着,昨晚上一定发生什么事了,自己也不好再问什么。

“我们还是回去吧,不参加了。”连心声音小小的,不敢抬头看沈予墨一眼。

“你说来就来,说要怎样就怎样,现在一句不想参加了就算了?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也行,不想参加就不要参加了,回家当你的千金大小姐去,公司也不必去了。”沈予墨没什么好脸色,掉头就走。

他不勉强她。

连心一听,眼眶顿时又红了。

若溪也不想介入他们之间,但是连心红着眼睛拉住她,可怜兮兮的问:“若溪,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若溪顿时心软了,“那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问问自己的心,想参加吗?”

说真的,她不想离开公司,她希望能够朝朝暮暮和他在一起,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要能够天天看到他,她也知足了。

可是,如果她今天放弃参加比赛,也许予墨就再也不会理她了,只把她当成一个不负责任的小孩子。

想了又想,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若溪本想陪着她的,但是沈予墨把她拉走了,现在,他决定不去管连心。

连心很紧张,拉着她不放,“若溪,你别走,陪着我。”

若溪很为难,不想跟在沈予墨身边,却也不想为了连心去恳求他什么。她对连心宽慰的笑笑,“没事的,放轻松,站到舞台上什么都不要想,用你的心去唱,唱出你的感情,唱出你的爱,这就足够了!”

“那,好吧!”连心只好放开了她。

比赛开始了。

和沈予墨在舞台之下,望着台上那些沉浸在音乐之中的人,说真的,没有一点羡慕是不可能的。不是羡慕他们可以站到那个华丽的舞台之上,羡慕的是,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所爱,唱出他们所有的热情。

沈予墨无心去欣赏舞台上的景色,目光一直停留在她柔美的侧脸上。

还记得当初相恋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每当她陶醉在音乐的旋律中,他知道,她最爱的就是音乐。可是出于他的私心,他不想让她站到那个舞台上去,不想让更多人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她二话不说,答应他,这辈子只为他弹琴,只为他唱歌。

如今,他送给她的钢琴和吉他,都蒙上了灰尘,她却再也没有触碰过了。

“沈总?”旁边突然有人喊他,紧接着就是惊喜的声音:“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

沈予墨循声望去,看到一张看起来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男性脸庞,“你是?”

“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两年前有过一次合作的啊,忘了吗?”那人说着就笑了起来,然后转向一旁的莫然,“莫导演,你不会也忘记我了吧?”

“怎么会呢?你是‘华声’的总经理——”

“孟凌宇!”沈予墨也同时开口说道。

“是!”孟凌宇一一和他们握手,“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

“我们也没想到,你不在‘华声’,怎么跑这里来了?”莫然开玩笑的道。

“呵呵,我现在在这里担任总监,这次的比赛就是我负责的。”孟凌宇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巡视了一下,又说:“前段时间听说沈莫联姻,怎么,两位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有朋友或家人在参赛?”

“没有,只是来看看。”沈予墨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参赛,否则这次的入选名单大概就不公平了。

“不知道沈总和莫导有没有时间,我们去聊聊。”孟凌宇又说。

沈予墨看了看身旁的若溪,她正陶醉在音乐中,他点了点头,“当然好!”

然而,他们前脚刚走没多久,连心后脚奔进了人群中,急匆匆的找到若溪,“若溪,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

“我的音乐碟不知道被谁给毁了。”连心拿着被毁成两半的音乐碟给她看。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的?”若溪看着被毁掉的音乐碟,也皱起了眉头。

“我太大意了,谁想到这里这么黑暗。”连心都急死了,四下张望着看不到沈予墨,她更着急了,“予墨到哪里去了?现在怎么办啊?都快轮到我上场了,这怎么办啊?”

“你先别急,我们想想办法。”若溪把她拉出了闹哄哄的人群,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时间要来不及了,怎么办啊?”

正说着,沈予墨和孟凌宇还有莫然都过来了。

“怎么了?”沈予墨问。

“我的音乐碟坏了。”连心又把碟给他们看。

“你自己的碟怎么事先不好好检查?”沈予墨对她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一定是有人恶意弄坏的。”

“你真是太大意了。”莫然说着,看向孟凌宇,“孟总监,这里你说了算,你想想看,看有没有办法?”

“这样吧,我先让人把她的出场顺序调到最后,再去看看资料室有没有她的备份。”孟凌宇说着就拿出电话准备打电话。

“这怎么行?这样对别的选手是不公平的!”沈予墨阻止了他,看向连心,“你自己的音乐碟应该好好检查,不要一出了问题就问别人怎么办,现在你还有两个选择,继续清唱,或者选择退出。”

“大哥,你怎么这么无情?”她没办法,喊出了‘大哥’两个字。

“是啊沈总,对妹妹怎么能管教这么严肃呢?”孟凌宇又笑笑,试图缓和气氛。

连心看他这样,也急了,骨子里的倔强也冒了上来,赌气似的说道:“我继续参赛,我不用你们帮忙了,我清唱,总可以了吧?”

她说走就走。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若溪突然出声了:“也许,这不是一件坏事。”

此话一出,在场四道目光全都向她看去:“什么意思?”

☆、【113】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此话一出,在场四道目光全都向她看去:“什么意思?”

“她的嗓子有点哑了,唱那首歌已经不合适了。”

“但是现在不管她改什么歌,都只能清唱了。”孟凌宇说。

“音乐碟坏了,只是缺少了伴奏的问题,如果有人伴奏,是不是也可以?”

“可以。钶”

“这就没问题了。”

若溪拉起连心,“走吧,时间不多了,你快去准备。”

碰上这种情况,她也没有多想,甚至忽略了,自己这样做,沈予墨是不是会生气明。

连心一直无法控制紧张的心情,若溪从没上过舞台,从没有面对过那么一大片一大片的观众,但她的心情出奇的平静。然后,她走到钢琴后面去了。

她们选择了一首比较适合现在情况的一首曲子,是《一直很安静》。

一串轻柔缓慢的音符从指间溢出,连心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了,她很快进入了状况。

唱到动情深处时,她找到了人群中沈予墨的位置,他的目光正定格在若溪身上。她忽然一阵哽咽,眼眶也湿了。若溪察觉到了她的情况,立刻改变了音乐的进行,介入一段悲伤的旋律,不但不会让人感觉到中断,甚至配合着歌词的悲伤,连心的哽咽,更加渲染了整首歌的气氛。

当一曲完毕,全场有三秒钟的宁静,紧接着,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来。

这样的结果是始料未及的。

台下的孟凌宇,更是以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若溪。这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女孩子,她的弹奏竟然有那么强劲的感染力。还有她的应变能力,别的外行人可能听不出来,但是他不会听不出来。他想,他发现了一颗未来的闪耀之星,即使她只是伴奏,她的光芒,是主唱也遮掩不住的。

他想要培养她。

虽然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她和沈予墨究竟是什么关系。

连心更加没有想到,此次参赛,发生了那么多的意外和变故,她的信心都一减再减了,几乎丧失参赛的勇气了,却因为若溪的帮忙,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她竟然取得了一个第二名。

她太兴奋了,抱着若溪又蹦又跳,大喊大叫着:“我们成功了若溪,我们成功了,这么好的成绩我想都不敢想,幸亏有你在,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她一口气喊了好多个谢谢你!

若溪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这次的演奏是场意外,成功,并不能带给她多少喜悦,她也从不在乎是否成功,从不在乎别人放在她身上的眼神到底是怎样的。

走出会场的大门,一眼看到了站在车旁的沈予墨。

连心所有的情绪都被此刻的兴奋冲散了,忘记了昨晚上的一切,笑着扑到他身上,喊着:“我成功了予墨,我成功了,我拿了第二名,我好高兴!你高不高兴?”

他本想推开她,但是透过她的肩膀,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若溪,四目交接的刹那,他顿时停下了推开她的举动。

而若溪,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亲密举动,淡淡的把视线转向了另一边。晚风中,长长的发丝被扬起,浮动着一丝忧伤……

孟凌宇走到她身边,“小姐,一直未能请教芳名,请问你是?”

“蓝若溪!”她淡淡的报上自己的姓名。

她和沈予墨一起出现,如果是别的女人,早就大肆宣扬自己和沈予墨的关系了。

事实上,他也在等着她说出她和沈予墨的关系,她却没有说。他更加讶异了,也更加欣赏她了,不禁问道:“蓝小姐也学过声乐吗?”

“曾经是音乐学院毕业的。”

“怪不得,你的琴音非常的富有感染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抱歉!”她知道他要说什么,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

以前不是没有被星探发现过。她喜欢音乐,不管是在花园里,在郊外,在小河边,在美丽的黄昏下,都曾留下过她的歌声和琴声。只因为,她守着对沈予墨的承诺,一次次拒绝了那些星探们。

孟凌宇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听她这么说,便知道什么意思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给她,“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一天改变主意了,请找我。”

“谢谢!”她收下了名片。

沈予墨在不远处,清楚的看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动态。

他会生气吗?

若溪已经不确定了。

她当时根本没有想太多,碰上了那样的事,只想着要解决当时的危机,甚至忽略了沈予墨会不会生气。如今她已经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因为占有欲强,才会不让她在观众面前登台表演的。

当一个人恨你的时候,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哪怕是帮他妹妹解除了危机,他也不会对你有丝毫的感激。

虽然她也不需要他的感激,她只是不想再给自己惹出什么事端来。

回去的一路上,他们基本上没有交谈。

连心以为他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也不敢多说什么话,兴奋的心情也一点点的被扑灭了。

只有莫然是‘不甘寂寞’的,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回头也若溪讲话:“若溪啊,我觉得孟凌宇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你的音乐造诣真的非常高,如果加以栽培,我敢打赌,你一定会是未来的一颗闪耀之星……”

“我真的没兴趣,莫然,你别再说了。”她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还有一个问题很好奇,你是第一次上舞台吗?”

“除了以前在大学里的一些节目表演,应该是第一次吧!”

“你都不紧张吗?”

“没什么好紧张的吧?!”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再说,她又不需要表演给观众看什么,她只是一个伴奏,一个微不足道的配角而已,弹好自己的琴就好了。

莫然看她无所谓的样子,对她的欣赏又升高了一层。这样的女孩子,天生是属于舞台的,如果放弃,不止是她的可惜,大概老天也会惋惜。

连心看他们聊得挺‘火热’的,不禁也加入进去,兴奋的说:“莫然哥,你看若溪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就别再勉强她了吧,你看看我有天赋吗?你栽培栽培我吧?”

“我看不是没有兴趣,是为了某人不得不没有兴趣吧?”说着,还朝沈予墨的方向看了看。

沈予墨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开自己的车。

一个小时之后,回到市里,天都黑了。

“莫然,你不是还有事吗?办你的事去!”沈予墨总算说了回程以来的第一句话。

“那行,那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莫然很识趣的下了车。

车子一路开会沈家。

沈老爷子就在门外等着,看到他们,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爷爷,看到我的表演了吗?”连心跑到他身边,撒娇似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看到了看到了,我还让何嫂给你们准备了庆功宴呢。”说着,他转向若溪,“蓝小姐,留下来吃晚餐吧,我都听连心说了,这次要不是你的帮忙,她一定糗大了,我这个做爷爷的,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你!”

“没关系,那是我应该做的!”她不敢邀功。

“若溪,你就留下来嘛!以前都是我不对,我应该向你道歉的!你就留下来好不好?我要好好的向你赔罪!”连心也说。

“真的没关系,过去的都过去了,心彤也没有事,我没怪你!”

若溪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他们的盛情邀约。

沈予墨虽然也一句话也不说,但她知道,他在生气。她不敢随随便便答应什么,因为自己今天的多管闲事,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面临一场狂风暴雨,也不知道回去之后又将面临怎样的折磨。

她害怕了!

越来越搞不懂他的心思,越来越无法去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老爷子看他们之间怪怪的,又转向予墨,“予墨,跟蓝小姐留下来吃晚餐啊!”

“不了爷爷,我们还有事。”沈予墨淡然拒绝。

“你们还有什么事啊?”连心不高兴的问道。

他只是没什么感情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和若溪上了车。

他好像一直紧绷着一股情绪,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紧张危险的气氛在车里蔓延开来。

若溪觉得有些讽刺,自己明明无法去了解他的心思,却又好像很清楚他的情绪一般。

“孟凌宇和莫然的建议,你有什么想法?”好一会儿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

她没说话,慢慢的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名片,撕碎了扔出窗外。

答案,已经足以说明。

他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更难看了,猛地揽过她的身子,按在椅背上又是一个恶狠狠的吻。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管是面对孟凌宇还是莫然,她至少还能说一句她没兴趣。就连连心,曾经对她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她都能原谅,为什么唯独对他,连说一句话都不屑?

想到这里,他又狠狠的蹂/躏了两下,才终于放开她,紧盯着被他吻/肿的唇瓣,“说话!”

“你要我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黯哑。

“该死的!不是我要你说什么,而是你想说什么?”

“然后呢?”

“什么?”

是他的脑袋进水了吗,竟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我说了我的真心话,然后,你要做什么?”

“蓝若溪!”

她不该说这样的话,不该惹怒他的。

可是,她还有什么可怕的?一颗心已经千疮百孔,痛到麻木了,除了害怕他会在床/上折磨她以外,她真的不怕他怎么伤害她了。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我在车里要了你!”他被她气急了,低吼一声。

她猛地一震,长长的睫毛在他眼皮子底下颤抖着。

怕!怎么会不怕?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说她错了?说她不是故意要激怒他的?她不确定自己说了这些话以后,他是不是就不再生气?

以前他要她别对他太好,可她对他有一点点的不好他就会生气。现在,他让她变成了最卑微的那个人,是他把她的尊严都撕碎了踩在脚底下,现在呢,他又不允许她这么卑微。

他到底希望她怎么做呢?

他死死的瞪着她的脸,像是恨不得从她脸上咬下一块肉似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在车里就要了她,但最终,他还是放开了她,踩下油门,车子瞬时像箭一样飞出去。

车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的毛毛细雨。

难道老天爷也在哀悼他们的爱情吗?

真是可笑!

他们之间何时有过爱情?

回到他们住的地方,他拉着她进到房间,关上房门。

“想弹就在这里弹吧!”他将她甩在了钢琴面前的凳子上。

她一动不动。

“为什么不弹?”

“为什么?”她声音沙哑的问:

“我帮你妹妹解决了危机,你也不高兴吗?还是恨一个的时候,不管这个人做什么,你都觉得很厌恶?你要报复,你的那场婚礼已经将我伤的体无完肤了,还不够吗?我已经承认,在那之前,我是爱你的,这也不够吗?我从来没有背弃过你,当初我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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