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呆的时候。”他没什么表情的掀掀唇角。
“……”她又垂下头去,不说话了。
如今的沈予墨,就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说不定自己那句话不对又会惹他生气,她还是尽量少开尊口,少没事找事吧!
他却很不满意你这沉默不言的样子:“我问你话,说话!”
她还是沉默!
实在是不知道,现在的他们,还有什么话题可说呢?
想了又想,最后,她还是换成了最古老最平常的问候:“你吃过饭了没?”
“没有。”他回答的很干脆。
“那,我去给你做吧?!”
现在这样的气氛太压抑了,让她只想从他面前逃脱。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个女声:“予墨!你回来了吗?予墨!”
声音很娇媚,很悦耳。
她下意识的朝他看去,只看到,一贯冷情的他,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凭着女人的一种直觉,她想,来人在他的心目中有着一定的位置,因为他虽然在皱眉,却并不是因厌恶而皱眉。
而那个女声也越来越近了,紧接着就是上楼梯的声音,“予墨,你在家吗?你怎么不回答我呀?”
【作者题外话】
·女二登场咯!
·今天咱三更哈,二更时间在八点钟,三更时间在九点钟!
☆、【012】凭女人的直觉
凭着女人的一种直觉,她想,来人在他的心目中有着一定的位置,因为他虽然在皱眉,却并不是因厌恶而皱眉。
而那个女声也越来越近了,紧接着就是上楼梯的声音,“予墨,你在家吗?你怎么不回答我呀?”
他们两个人相视凝望,房门是微开的,空气里也是静悄悄的。
谁也没有主动先说话。
外面的女人已经走到门口来了。
若溪来不及有任何的思想准备,两个女人就这样面对面了。
那一霎那,若溪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而对方看到她也是一愣:“你是?”
“蓝若溪!你好!”若溪淡淡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噢!我叫连心!”
她们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就这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沈予墨显然也没有为她们彼此介绍的意思,丢下一句“去做饭吧,我饿了”就率先走出去了。
“予墨!”连心也追出去了,“我还有事跟你说,你听我说啊——”
若溪没有跟去凑热闹,一个人来到了厨房。
后来,吃饭的时候,她听到管家管连心叫做大小姐。
她本能的猜测着连心的身份。听管家的口气,这个连心应该是沈家的人,她的年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妹妹啊,如果他们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一个姓沈,一个姓连?
如果没有关系,管家为什么又管她叫做大小姐呢?
“饭是让你吃的,不是让你看的。”沈予墨注意到了她的闪神,没什么表情的说,“还是,你自己做的饭都让你难以下咽?”
他难道一定要说的这么刻薄吗?
她皱了皱眉,没说话,低头去吃自己的饭。
连心奇怪的看着他们,觉得气氛怪怪的,不禁问道:“予墨,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
“可是……”
“吃你的!”他冷淡的命令着。
若溪自始至终都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快速的吃完了自己的饭,事实上,她到底吃了什么,却是食不知味。
只想从他们面前走开,她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
“蓝小姐,我来收拾就可以了。”管家走了过来说。
“没关系,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
“还是我来吧!”管家坚持不让她动手。
其实也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工作,如果自己抢着做,也许管家会挨骂。所以她也不再争执了,起身准备走。
“去我房间里等我。”沈予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予墨……”连心下意识的喊道。
若溪注意到她脸色顿时一白,却也什么都没说。
连心看着她离开,忽然之间一点食欲都没有了,放下碗筷望向他,小心翼翼的问:“予墨,这个蓝小姐,是你的女人吗?”
【作者题外话】:
·那个,咱在这里说一下哈,咱的更新时间调动一下,每天三更,一更时间在上午八点,二更时间在上午十点,三更时间在下午两点。不出意外的话,咱的更新时间就这么定了,如果临时有事需调动,挽挽会另给通知的,祝大家看文愉快哦!(*__*)
☆、【013】穷也可以穷的很幸福
连心看着她离开,忽然之间一点食欲都没有了,放下碗筷望向他,小心翼翼的问:“予墨,这个蓝小姐,是你的女人吗?”
“吃饭,别问那么多。”他说着,还给她夹了点菜。
“还是,她只是你的女人之一?”她试探性的又问。
“如果你吃不惯我这里的饭菜,可以回家去,家里多的是佣人伺候你。”
“人家特意来找你,你还对人家这么冷淡,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嘛……”
若溪静悄悄的上楼,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听到了连心亲昵而略带撒娇意味的话语。
她要自己别在意,径自走进了他的房间。
虽然他没说要她去他的房间还是她的房间,但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所以直接来到了他的房间。
静静的坐在床边,望着这张华丽的大/床,想着前两个夜晚的噬/骨/缠/绵,她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来到他的家里,和他同/居到底对还是不对?
楼下还一直传来连心的声音,甜甜腻腻的,抱怨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和他相恋的时候,被爸爸赶出家门义无反顾的奔向他的时候,他也很宠她。那时候的他还不是现在的他,没什么家业,没什么背景,甚至没什么钱。他们常常共吃一个汉堡包,共喝一瓶可乐,不管她有任何小小的心愿,他都会尽心尽力的满足她,即使她能感觉出他心里藏着深深的秘密的和浓浓的哀愁,他也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从来没有。
那是她长大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爱情,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就算没有钱,就算什么都没有,有一个真心真意爱自己的人,那么穷也可以穷的很幸福。
可是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
而他,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些年支撑着她的,一直都是那些回忆。
如果不是这些回忆,在她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也许……
算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她苦苦的一笑,正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妈妈的来电,她接了起来:“妈,怎么了?”
“心心摔了一跤,你要是不忙就来医院一趟吧,在你外公的医院。”
“怎么回事?严重吗?”她急忙问。
“额头上磕了一道口子。”
“好,我马上过去。”她匆忙挂了电话,匆忙下楼。
楼下客厅的沈予墨和连心同时看她。
“干什么去?”他问。
“我必须要出去一趟,抱歉。”她顾不上跟他解释那么多,到玄关处换鞋。
“蓝若溪!”他连名带姓的喊她。
“对不起,我必须要出去,请你批准我的‘假’!”
该死的,批准她的假?
他只是问她要干什么去而已!
见她出去了,他也起身要追出去。
“墨!”连心急忙拉住他,“刚才跟你说的事。”
“随便你!”
他扔下三个字就出去了。
若溪还没来得及拦住出租车,他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我问你干什么去?”
☆、【014】听说他回来了
若溪还没来得及拦住出租车,他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我问你干什么去?”
“我总有我的私人空间吧?”她很着急,顾不得那么多,挣脱了他就钻进一辆出租车里去了。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立刻开来车追了上去。
她匆匆忙忙赶到了外公的医院,这里很多医生护士都是认得她的,不等她说什么,就立刻将她带到了心彤的病房。
蓝母和若航还有外公都在,另外还有一个身穿白袍的,斯文儒雅的医生也在。
心彤也醒着,只是手臂上打着吊针,看到她,她怯怯的喊了一声:“妈妈……”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疼不疼?”她抚摸着女儿额头上被包扎好的纱布,心疼极了。
“小鸟……”
“小鸟?”
若溪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若航给她解释:“一只小鸟受伤了,叫的凄惨,她在阳台上看到了,想把小鸟给拿出来,就搬了两个凳子,结果就从凳子上摔下来了。”
“对不起,妈妈……”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呀?”若溪温柔的问。
“心心不乖……”
“谁说的?我们心心最乖最有爱心了,是不是呀?”若溪安慰着她,“不过以后不可以自己做了喔,你叫舅舅,或者叫外婆,不可以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知道吗?”
“嗯!”小心彤乖乖的点点头。
“若溪,你放心吧,她没什么大的问题,额头上的伤口都用美容线缝好了,不会留下疤痕。如果不是她说想见你,我也不用打电话给你。”蓝母说。
“对不起妈,这些天要辛苦你照顾心心了。”若溪觉得很对不起妈妈,不能让她老人家好好的享享清福。
“若溪,来,跟外公过来!”外公把她叫了出去。
“怎么了外公?”
蓝家的外公,如今已经白发苍苍,可能是因为几十年来经营医院的缘故吧,他很注重养生之道,将近八十岁的高龄身体还依旧硬朗。笑呵呵的拍拍她的肩膀,“你有好长时间没来过外公这里了,身体还好吗?待会让人给你做个检查去。”
“没事的外公,我身体很好,前段时间是太忙了,您不用担心我。”她笑笑着安慰外公。
“傻孩子!”外公慈爱的摸摸她的秀发,问:“我听说,他回来了?”
“嗯!”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必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外公不是要阻止你们在一起,外公只是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任何事,你还有妈妈,还有外公,还有若航和心心,以前的那些傻事,不要再做了知道吗?”提起以往的那些事,他就为这个外孙女感到心疼。
“嗯,不会了外公,再也不会了。”她重重的,用力的道。
然后,外公走了,她就一个人坐在医院院子里的一张长椅上。
想着,心心刚动完手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只是,这才是她到沈予墨那里的第一天,她要怎么跟他说今天不回去的事呢……
☆、【015】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心心刚动完手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只是,这才是她到沈予墨那里的第一天,她要怎么跟他说今天不回去的事呢?
天色逐渐暗下来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那一串数字,却迟迟拨不出去,脑子里混混沌沌的。
耳边还一直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风,你别走,别丢下我,好不好?”
“你不知道我的游戏规则吗?”男人云淡风轻的声音。
“我知道,可我没想到我真的会爱上你,风,没有你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要死要活请一边去,别弄得半死不活的,我可没有时间再来医院。”
“风……”
“放手!”
“我不放……”
若溪狠狠的皱了皱眉,不由自主的伸手,抚摸着自己左手腕上那已经看不见的伤疤,到如今,她还记得当时割下去时,心里那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可是这疤痕,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为什么女人总要去为一个没有心的男人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听着女人传来的不断的哭哭啼啼的声音,还有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她木然的起身,朝着他们走过去了。
那个女人跌倒在地上,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腿,不肯松手。
身边偶尔走过几个护士,指指点点,却谁都没有上前。
这个男人有什么身份吗?
不必怀疑了,看他的穿着打扮,举手投足之间的那份气势,都不像是寻常的男人。
若溪没有犹豫,笔直的朝他们走过去,灯光下,她看到了一张非常帅气的男性脸庞,眉宇之间透漏的那股潇洒不羁的气势,也难怪让女人为之折服了。
只不过,她心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据了,对于他,她几乎是没有多看一眼,只冷静的开口:“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你这样伤害女人,日后也总会有一个女人来这样伤害你,不如对人仁慈一点,就当是为自己积德了!”
风清扬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教训过,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她升起了浓厚的兴趣,似笑非笑的凝望她:“如果你是要借此机会引起我的兴趣,那恭喜你成功了!”
“你一向这么自恋的吗?”她回以他冷淡的一眼,蹲下身去扶起那个女人,“既然男人的心已经不在了,何苦为难自己?不如潇洒的放手,也保留自己的尊严!”
“你懂什么?”女人一下子挥开了她的手,“说的轻松,你爱过吗?自己心爱的男人都留不住了,要尊严有什么用?”
“尊严没用,那责任有没有用?为了一个男人,抛下年迈的父母,你忍心吗?”
“我忍不忍心关你什么事?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教训我?”女人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她不是想教训别人,她只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而风清扬,因为女人放开了他,他立刻退离了三步,没想到撞上一个人。
他回头一看,帅气的扬眉:“沈总?您老人家何时到的?”
【作者题外话】:
·男二登场咯!!
☆、【016】你到底欠了他什么
他回头一看,帅气的扬眉:“沈总?您老人家何时到的?”
“风少好兴致啊!”沈予墨波澜不惊的说着,眼睛往若溪看去。
“什么好兴致啊,这是医院!”风清扬没好气的道。
“没事来医院逛,这兴致还不好么?”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予墨没理他,视线一直停驻在若溪身上。
她朝他走过去了,“你怎么来了?”
“回家!”他简单的命令着。
他是刻意让风清扬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若溪看他的反应也知道了,他早就跟来了,刚刚跟风清扬的对话,跟这个女人的对话,都被他给听去了。
她不知说什么好。
“原来两位是旧识啊!”风清扬笑了起来,“沈总,你家这位跟你过往的那些很有不同啊,改天给介绍介绍?”
“你可以走了!”
“OKOK,我很识相的!”风清扬说完就闪。
“风——”女人又喊了一声,然而,唤不回他了。
——————————————夏夜挽凉作品——————————————
若溪望着沈予墨,不知道他跟来这里做什么。
内心挣扎再挣扎,她终于还是开口了:“对不起,我想,我今天别去了好吗?心心住院了,我想留下来照顾她。”
“心心?你女儿?”他皱了皱眉。
“是的!”她点点头。
“那你女儿的爸爸呢?”
只有她在这里,没有男人,还不足以说明是怎么回事吗?他又不是不明白,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她的身子在晚风中摇晃了一下,听到了心被撕裂的声音,她用力的咬了咬唇:“可以吗?”
“你说呢?”
一旁的女人看到了她凄楚的神情,不屑的撇撇唇,“刚才还说的冠冕堂皇的,到了自己身上,你不也是这样吗?又何必说别人?”
若溪看了她一眼,颤抖的眼眸又迎向他,“拜托你予墨,心心很需要我,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明天一早,我回去给你做早餐,行吗?”
“随便你!”他冷冷的丢下三个字,转身走了。
她看着他冷漠的背影,一颗心剧烈的疼痛起来。
予墨,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可是,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温暖你冰冷的心?
她不知道。
也没有答案。
也不想在此刻回病房,担心被妈妈和若航看到这样不堪的自己,她又回到那张长椅上坐下了。
不知何时,身旁来了一个男人,是之前在心彤病房里的那个身穿白袍的男人,他在她身边坐下。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口:“他对你很不好,是不是?”
她平静的回望他,“你都看到了?”
“嗯!”
“不要告诉我妈妈和若航,也不要告诉外公。”她不想他们担心。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委屈自己?”
“是我欠了他的,我不怪他。”
“你欠了他什么?若溪,你告诉我,你到底欠了他什么?”
【作者题外话】:
·同一天出现两个男人,男三号哦!他和风少都各有千秋,沈少危险咯!(*__*)
☆、【017】把自己的梦寄托在别人的笑容里
“是我欠了他的,我不怪他。”
“你欠了他什么?若溪,你告诉我,你到底欠了他什么?”
当初蓝若溪和沈予墨的事情闹得要多严重有多严重,整个蓝家都乱成了一团,几乎亲人之间人人尽知。
若溪听到他略有激动的语气,对他笑了笑,“阿梓,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但是……”
“当初那么大的事我都过来了,我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吗?”她一直对他微笑,一定要让他放心,并且赶紧转移了话题:“桑榆呢?她还好吗?我好久都没见她了。”
“那丫头,”提起桑榆,他不由得也笑了一下,“那丫头天天嚷着要去找工作上班呢,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应聘工作总是能应聘上,但是上不了几天班,就会无缘无故被辞退。”
“让她到医院来啊,外公一定会倾尽全力去培养她的。”
“是啊!可是你也知道,那丫头见不得生离死别,医院里每天都有人在鬼门关前徘徊,她看见别人哭,她自己会哭的比人家更痛。”
“她是真的很有天赋,我们这几个孩子里,外公最看好的也是她了,只可惜……算了,让她去做她喜欢做的事吧!”大概是有感而发,若溪望着冷清清的夜空,好久好久,她发出一声叹息:“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太难了,谁的生命中都有一些无可奈何的事,但是有的人能坚持自己的梦想,有些人却不能坚持。”
“若溪——”
“就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只要她开心,那么我们看到她的笑容的时候,还会觉得,生活还是美好的。”她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桑梓望着她的笑容,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若溪,你已经把自己的梦寄托在别人的笑容里了吗?如果没有了亲人的欢乐与笑容,你就感觉不到一丝丝生命的意义了吗?
他很想这么问,很希望让她快乐一些,可是他也知道,除了那个男人,没人能让她快乐,因为,她的伤痛全都来自于他,因为,她的痛,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能抚平的。
一旁有人叫他:“桑医师,215病房三号床的病人在闹情绪,您去看一下吧!”
“好,我去看一下!”他站起了身,有些不放心若溪,又看了看她,“若溪,你——”
“你去吧,我再坐一下。”她对他点点头微笑。
“好,我去了,你也别坐太久!”
“嗯!我知道!”
清凉的夜空下,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让蓝母和若航回去休息了,她在病房里守着女儿,虽然这是外公开的医院,里面有很多都是自己人,她却还是想守着女儿。
第二天一早心彤醒来,说想吃肉松粥。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跟沈予墨说今早要回去给他做早餐的,她吩咐了护士让她们好好照顾心彤之后,就回到了沈予墨的公寓里……
【题外话】:
今天周末,咱暂且两更哈,下周一开始恢复三更,祝大家周末愉快哦!(*__*)
☆、【018】先生在房间里等你
她想起来昨天晚上跟沈予墨说今早要回去给他做早餐的,她吩咐了护士让她们照顾心心之后,就回到了沈予墨的公寓里。
卫管家正要出门买菜,一打开门,看到若溪正提着一些新鲜的菜回来。
若溪对她笑了笑:“卫管家,您是要出门去买菜吗?我都买好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你需要的。”
“蓝小姐不必客气,我拿进去吧!”管家还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一板一眼,十足的‘管家’形象。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
这些年来,若溪不止是一个千金小姐,也是一个‘妈妈’,所以厨房的工作,她并不陌生。
管家本来不放心她,跟着她到厨房。
若溪也并不介意,她知道,管家只是在尽一个自己身为管家的本分。
看着她把米洗干净,放进电煲锅,之后又开始切菜的时候,管家什么也没再说。
“卫管家,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管家也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厨房。
当沈予墨从房间里出来时,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并没有看到若溪的身影。他走到餐厅,看到餐桌上摆放着四菜一粥,纯中式的料理。
他微微皱眉。
“先生,这是蓝小姐刚刚做好的,还是热的。”管家尽责的禀报。
“她呢?”
“蓝小姐走了!”
管家看到了他皱眉的动作,她又道:“如果您不喜欢吃,我再去准备一些三明治和土司。”
“不用了,就这样吧!”
他静静的坐下吃早餐。
心里却是想着,连他的面都不肯见,这样不情愿,又何必勉强回来?
——————————————夏夜挽凉作品——————————————
若溪知道他一定会不开心的,但她不能放着女儿不管。
她尽力掩饰自己的无力,然而,蓝母还是看出来了,关心的问:“若溪,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妈,我没事,您别担心!”她对蓝母笑笑。
“你呀,什么事都不肯跟妈说,以为妈妈看不出来吗?是你想要去,妈才同意让你去的,但是如果他对你不好,妈宁可不要云洲,也不能让你去。”蓝母在这一点上很坚持。
“我知道的妈,您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答应妈妈,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蓝母关爱的摸摸她的脸颊。
“我会的!”她握住妈妈的手。
她本来想今天早点回去的,但是心心生病了,想要妈妈在身边。
她便一直没有走,一直到夜里心心睡着以后,若航才把她送回了沈予墨的公寓。
而现在,都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空旷的房子里不见沈予墨的影子,管家却还没睡,一直给她等着门。
“他还没回来吗?”若溪问她。
“先生在房间里等你!”
他的房间的灯是熄灭的,她对管家道了谢,来到他房门前,轻轻压下扶手。
陌生的房间里,是陌生的黑暗。
她还来不及适应这股黑暗,她整个人已经被拉到了床/上,继而压/下……
☆、【019】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迎面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深/吻。
即使是在黑暗中,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出他的气息。
予墨……
她想喊他的名字,手臂在他胸/前推了两下,然而,很快的,她被他蛊/惑了。
他的口中,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他的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最终,她的双臂还是缠/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不能呼吸了,如果就这样窒息在他的深/吻中,她想,她也是心甘情愿的。谁叫这个男人就那样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占/有了她的身,占/据了她的心,如果当初,她再坚持一下,更坚持一下,不要那么快放弃他,是不是现在的他们,就是幸福的?
她常常会想这个问题,常常在想他想到痛的无法呼吸的时候,想这个问题。
这一刻,她却不愿意再去想了,不管结局如何,这一刻,她愿意这样沉醉,愿意这样窒息。
然而,他却在她将要窒息的前一秒钟,放开了她的唇。
静静的夜里,柔美的月光下,她终于适应了黑暗,凝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深如幽潭般的眼眸,此刻,像星光一般闪耀,明亮,紧紧紧紧的凝望她。
她不由自主的轻颤,柔软的心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一刻他们感觉到,彼此的心是那么那么的近!
“予墨……”她下意识的轻唤。
“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那一刹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能这么温柔的。
而她,总是抗拒不了他的柔情,哪怕在被他狠狠的伤过以后,她依旧抗拒不了,任由他再一次彻底的将她占/据。
这,就是记忆中的感觉,记忆中的体/温,记忆中的味道,是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和努力都不能忘记的梦。
既然如此不能忘记,又何必强迫自己去忘记?
她不想再去勉强自己了,热/烈的回应着,在一个个缠/绵又醉人的深/吻里,她一声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夏夜挽凉作品——————————————
“不许再离开我!”缠/绵过后,他拥着她柔弱到不行的身体,一面亲/吻着她,一面霸道的宣誓。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虽然这样的‘在一起’,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但只要他喜欢,只要他快乐,就足够了!
至于她怎样,她不想再去想了!
他从她的语气里,虽然她是面带着笑容说的,他还是听出了一丝丝的伤感。
“你,不喜欢这种方式?”他问。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够了!”她笑着。
“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我为什么这么纵容你,你不知道吗?
他凝视着她眼中的哀愁,不懂,当初是她遗弃了他,是她抛弃了他们的爱情,为什么她的眼中总有这么多的好像解不开的哀愁?
但,他也只是静静的凝视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问:“你都不问我吗?”
“什么?”
“连心!”
☆、【020】他的温柔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她淡然的笑了一下:“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那么反之,他不想说的,她再怎么逼问也没有答案。
这就是她与连心的区别,连心是不管如何,只要她想知道的,一直问一直问就是一定要得到答案,而若溪却是从不强求。
这让他有些迷惑。
他似乎总是很容易就迷失在她的温柔里。
她扬起眼眸,凝望他眼中的温柔,不知道今晚他是怎么了,从始至终,一整晚都是温柔。
自从他们分开,再度重逢以后,她就没有感受过曾经那个温柔的予墨了。
他应该恨她的!
她明白的!当他带着满心的憎恨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明白的!然而没想到,她在医院里照顾了女儿两天没有理他,回来,还能面对他这样的温柔。
一种,不带残忍的温柔。
“怎么了?”他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解。
“你今晚,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好的让她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你不希望别人对你好?”他微微扬眉。
“不是……”
她被他彻底迷惑了,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开口,怕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又会打破了此刻的安逸和宁静。
最后,她是怎么睡去的,她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她都忘了。
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墙上的指针指向了九点四十,而他,还在床上。
她立刻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枕在他的手臂上,她都有点不敢看他了,小声的问:“你没去上班吗?”
他没回答,只问:“想不想去划船?”
今天的阳光很好,很明媚,像金子一样从窗外掉落进来,她有瞬间的晕眩。
“想去划船吗?”他又问了一遍。
“你不用去上班?”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之间为什么会变得对自己如何温和?
“偷得浮生半日闲,走吧?!”今天他不想进公司。
在这所城市里,有一面美丽的湖,尤其在现在的季节里,正适合划船。
湖边有一些人,湖面上还有一些人,大家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
她很快被感染了,和他上了一条淡绿色的手划船。
跟他在一起,她从来不想太多的,然而,上了船她才想起来问:“我从来没有划过船,你会吗?”
记忆中,他似乎也不会。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双眸凝望她,好一会儿,他淡淡开口:
“不放心把你的生命交给我吗?”
“……”
为了他,她几回生几回死,来来去去好几回,如今他还问她这样的问题?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微笑着摇摇头,努力使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要那么哀伤,然后在船上坐了下来。
从来不知道他会划船,也从来不知道,他的船划的很好。
其实,她不知道的事不是还有很多吗?比如,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从来不知道他就是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而可笑的她,竟然还把自己的身体和心还有生命,一同交给了这个她根本就不了解的男人……
☆、【021】她为什么哭
沈予墨一边划船,一边注视着安安静静的她。
她一句话也不说,双臂抱着膝盖望着湖面,静静的出神。
她在想什么?
不远处也有一对恋人在划船,很年轻的一对,大概只有二十来岁左右,他们也一直在笑,说说笑笑,说说笑笑,很青春,很活泼。而女孩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吉他,她的吉他弹的显然不是很好,或许对于不懂音乐的人来说,那是一种享受,但是对于沈予墨来说,却是一种‘蹂/躏’。
因为他常常听若溪弹奏各种乐器,她在音乐方面相当的有天赋有造诣,她也懂得很多种乐器,光他知道的就有十来种,她还常常试着自己谱曲,也试着给一些曲子填词。
没多久,她也被那对小恋人给吸引了。
沈予墨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把船划过去了,与那条小船保持着很近很近的距离,扬起一抹灿烂夺目的笑容来:“小姐,你们的吉他可以借我们用一下吗?”
“吉他?”对方不理解他的意思,因为这湖上拿乐器的人并不多,他们也只是闹着玩的而已。
“是的,我女朋友比较喜欢音乐,各种乐器她都喜欢,也喜欢尝试。可惜我们今天出门太匆忙,我忘记拿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借给我们用一下好吗?上了岸就还给你们,或者,你们愿意卖给我也行,我出双倍的价格。”
“这……”男孩有些犹豫了。
“就给他们用吧,你看人家对女朋友那么好!”女孩对于沈予墨这样的男人,总是无法抗拒的。
而若溪,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更没想到,他会向人家介绍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往日的一幕幕甜蜜在瞬间袭上心头,她微微哽咽了,有些分不清状况。
人家一对小情侣终于在沈予墨的微笑和口才之下,把吉他借给了他们。
然而,当他扭过头来准备把吉他给她的时候,却见到她满眼晶莹,在顷刻间,已是泪如雨下……
不止沈予墨感到惊诧,连对面小船上的情侣也感到惊讶,男孩还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女孩,问:“她哭什么啊?我们不是都借给她了吗?”
“我男朋友要对我这么好,我也哭!”女孩说。
“你意思是我对你不好?”
“……”女孩儿无语。
沈予默把吉他给了若溪,“试试看!”
对于吉他,她并不陌生,也曾经给他弹过几次。
她接了过来,拨弄琴弦,一串流畅而悠扬的音符从她指间跳跃出来,是一首很熟悉的曲子,清爽,干净,带着淡淡的忧伤。
很快的,湖面上有一只只的船向他们划过来了,被她的音乐吸引了,还有一些女孩子,一边很有节奏的拍打着手,一边跟着曲子轻轻的唱了起来:
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
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
终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
才发现笑着哭最痛
那天你和我那个山丘
那样的唱着那一年的歌
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
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
……
动人的旋律,忧伤的曲调,触痛了内心深处的某一根弦,她的眼泪掉的更凶了,只是,始终都是无声的。
沈予墨一直望着她,不知道她的眼泪,是为何而流?
☆、【022】浓浓醋意
沈予墨一直望着她,不知道她的眼泪,是为何而流?
是这首歌词让她太伤感了吗?
一直到身边的歌声逐渐淡下去了,他听到了她的歌声:“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如果你快乐再不是为我,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心痛!
最后一句歌词,他是知道的,只是她唱不下去了。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定,她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微笑着起身,她把吉他还给了人家:“谢谢!”
“不客气!”
湖面上的船陆续的散了。
沈予墨看她一直在掉眼泪,他把浆放进了船里,把她揽进怀里。
她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怎么这么多的眼泪,也许是因为他纵容了它们,最后,她趴在他的腿上,哭的不声不响。
而他,也始终没有问她到底为什么哭。
后来,他们上了岸,他带她去吃了一些东西,傍晚的时候,他带着她来到了一栋高级豪华的别墅前。
“这是什么地方?”她问。
“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