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不做你的女人》作者:夏夜挽凉【完结 番外】(2014.8.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不做你的女人@txtnovel.com.txt

一回生两回熟,更何况这都第三回了。.11

作者:夏夜挽凉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3:58

蓝家的所有的人,就在这几天之间,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都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人再知道他们的消息……

是阿梓和桑榆给死去的人下了葬,办完了所有的后事。

桑榆站在大门前,望着空荡荡冷冰冰的家,她再也笑不起来了。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是一个乐天派,永远都可以扬起一副笑脸来安慰所有的人,现在,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阿梓锁好了大门,走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安慰她,“没事,我们还会回来的。”

“姐姐和二哥,也还会回来吗?”桑榆哽咽着问。

“会,一定会的!我相信他们一定活着!”

“真的吗?”

“真的,相信大哥,相信若溪若航,他们一定会活着好好的回来的!”他说的无比坚定。

真的,他不是在安慰她,不是在安慰自己,也许就是亲人之间的感应吧,他感觉他们没有死,他相信他们没有死。

桑榆低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点头,“大哥,我心里好乱,我想出去走走。”

“去吧,我得去医院,你有什么事再给大哥打电话。”

“恩!”

现在家里弄成这样,所有的事,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必须看好外公交给他的医院,等若溪和若航回来。

桑榆一个人在路上慢慢的走着,低着脑袋,看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有酸楚,有苦闷。走上一座桥的时候,身边经过一个骑单车的人撞了她一下,她一下子踉跄了好几步。

“你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那人破口大骂。

要是以往,她一定会骂回去打回去,可是现在,她失魂落魄的,没有那个心情跟人吵架,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倒是对方那男人不肯放过她了,一把抓住她,“撞了我,这么轻易就想走啊?”

“不然你还想怎么着?”她不耐烦的问。

“撞了我的人,撞了我的车,你连一句对不起也没有,我的车子也坏了,你总要赔偿吧?”

“我说你逮谁敲诈谁是不是?”姑奶奶她可不是好欺负的人,一双火眼金睛狠瞪着他,“怎么,要打一架吗?”

“我说你这小丫头!”那人说着就挽袖子。

“我是你姑奶奶!”她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给了他狠狠的一拳,“姑奶奶正愁有气没地撒呢,你找上门来了,估计赔了你修车费还得赔你医药费,我索性打的更严重点。”

她已经憋了太久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招招狠厉。

那人压根就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是个狠角色,敲诈不成,自己又被打在地上起不来了。

虽说这是冬天,桥上也没多少人,但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围了过来,人越积越多。她怎么打都出不了这口气,又狠狠踹了他两脚,指着他骂,“一个大男人,在街上撞了人就敲诈,你还是个男人吗?我告诉你,这条路不是你家的,我走我的路,你撞上了我,是你不长眼,是你的车不长眼,惹上了姑奶奶,算你倒霉!”

说完,拨开人群就走。

身后还传来那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众人的指指点点,她全都抛诸脑后。

真是的,打了一架,身上舒服了,心里却还是没消气。看到路上不顺眼的人就总想上去揍一顿。

最后没办法,天都黑了,她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好好发泄一下,只好来到了酒吧。

一个人趴在柜上喝酒。

真不懂,他们家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在一夕之间,一个好好的家就这样散了?

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黑暗,即使大哥还在她身边,她依旧无法把自己从那种痛苦的深渊中解救出来,就只是给自己拼命的灌酒,一杯接一杯的,死命的灌。

这都是以前和风清扬在一起养成的毛病,没认识他以前她可是一个好孩子,不喝酒不抽烟,虽然平常好打打架骂骂人。但自从认识了他以后,她仿佛和酒也成了好朋友。

只是奇怪的是,以前总是一喝就醉,现在想好好的醉一场,却怎么都醉不了。

难道老天爷也在跟她作对吗?

心里的苦闷无处发泄,她仰起头,爆发出“啊——”的一声大喊,全然不顾这是不是在酒吧里。

很多人的眼光都向她看去,甚至还有两个小青年围了过去,手里拿着酒瓶不怀好意的笑:“小妹妹,怎么了?要是心情不好,哥哥请你喝两杯?”

那两人说着就笑了起来。

她歪过头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付了钱,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就歪歪扭扭的走出了酒吧。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她桑榆算不上是什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总是不施烟粉不修边幅的样子,但是现在,她消沉极了,脸蛋喝的红红的,身上的棉衣外套也不知被她扔在酒吧里的哪个角落里了,参差不齐的秀发散在肩上,随风飞舞着,竟为她增添了一种凌乱的妖娆之美。

身边的几个不好怀疑的眼神都不断的往她身上瞄,她没有察觉,站在路边拦出租车。

“见鬼的,平日里姐姐不需要你时候一辆接一辆,现在需要你了,你们又都死哪里去了?”她低声的咒骂着。

有人听见,挨了上去,不怀好意的笑道:“没车吗小妹妹?要不,哥哥送你回去如何?”

她奇怪的朝他看去,看到了对方脸上猥琐的笑容,抡起拳头就揍了过去,“该死的敢拦你姑***去路,不要命了?”

“你,你怎么打人啊?”那人捂着眼睛,没想到是个泼辣的小妮子。

“打的就是你,姑奶奶正心情不好呢,你好啊,自动送上门来了!”桑榆不但不收手,一脚又踢了上去,正中他的命根子。

那人鬼哭狼嚎的叫了起来,桑榆趁着保安还没过来,跌跌撞撞的又跑了。

以前心里难过的时候,可以和若溪说说,或者就去若航面前骂上一顿,再或者就是抱着心彤疯一疯,和外公斗斗嘴,吃光蓝母做的有饭菜。总之,她没有不开心的时候,她身边有很多关爱她的人,任何一种方式都能赶走她的郁闷。

而现在,她再也快乐不起来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她仰起头,对着天空嘶吼一声。

空中不知何时飘起的雪花,落在了她的脸上,飘进了她的眼中。

她不想回到那个失去亲人的家里,也没有打车,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身子一软,就在干脆在路边坐了下来。

这酒怎么越喝越清醒呢?

她看了看手中的啤酒瓶,一股气上来,她用力的把酒瓶摔在了路边的墙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路边偶尔经过一些人,看她神经兮兮的,也不敢靠前。

她就一直坐在路边,坐在雪地里,身上也很快蒙了薄薄的一层白雪,小小的孤单的身影看起来可怜极了。

路过的一个老大娘看她一个女孩子实在可怜,最终还是走了上去,拍拍她的肩,关心的问:“小姑娘,这大冬天的,下着雪,你怎么不回家啊?”

“我没有家。”她可怜兮兮的说。

老大娘一时也说不上话来。

后来,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大哥的电话,她顿时又清醒了不少,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了起来:“大哥——”

“在哪里啊?要不要大哥去接你?”

“不用了,我在一个女朋友家里,今晚就不回去了,你别管我了。”

“那行,你自己小心点,注意安全。”

阿梓没有怀疑她的话,可能也和她的性格有关吧,知道她不会轻易被人欺负,又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那位好心的大娘也走了,临走前还奇怪的看她,一个有大哥的人,说自己没有家?

她仰起头,看着路灯下的雪花,心里酸酸的。

就算有大哥又怎么样?回到家里,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只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可是到了医院,每天都在上演生离死别的医院,她心里更难受。

大哥是不得不背起他的责任,她没有大哥的毅力,没有大哥的坚强,她做不到。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街上坐了多久,越来越晚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漫无目的的前行。

世界上还有谁像她一样,有家比没家更惨的?

冬天的深夜,很多人都早早的钻了被窝了。

风清扬也不例外。

只是,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有人一直在按门铃,很紧急,像是要把他的家拆了一样。他拿起手机看看,夜里三点,谁会这个时候来找他?

门铃一直在响,他只好披上睡袍去开门。

千算万想也没有想到,站在门口的人会是她——桑榆。

自从那一夜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她。不是不想,每次想去调查她的时候,总是响起她的那句话,不要调查她。

她要尊重。

他知道,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她不需要钱,不需要首饰珠宝,不需要跑车洋房,也许她想要的,是他一辈子都给不了的。那么她要求的这份尊重,他无论如何也得给她。

后来,他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本以为他们就这样从此失之交臂,却不曾想,在这个夜里,她喝的醉醺醺的来找到他了。

看她的情况很不对劲,他伸手把她拉进了屋里,关上门,发现她浑身冰冷的不可思议,他没有想那么多,很自然的把她揽进了怀里,握着她几乎冻僵的小手在手心里揉着,一边揉还一边问:“你这是怎么了丫头?从雪堆里爬出来的?”

“不是,”她茫然的摇头,“不是雪堆,是死人堆。”

“死人堆?”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风清扬,我知道我不应该再来找你,我知道我不应该来,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要去哪里,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我……”

“我真庆幸,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他笑了笑,“好了,先别说了,先去洗个热水澡,你都快冻僵了。”

“不,我不要。”她推开他,坐到沙发里去了。

他把客厅的空调打开,又去给她拿了一条毯子包裹住她的身子,才又问:“你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怎么会连外套都不穿,你在街上逛了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她从酒吧里出来就一直在街上走,从酒吧走到他这里,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街上又小混混想调戏她,她就把人家揍一顿。

风清扬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此刻痛苦无助的模样,忽然想起某月某日的某一天,若溪也是在这样的深夜里在他这里,也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此刻的桑榆就像那一日的若溪,那么悲伤,那么痛苦的坐在这里。

但是桑榆又和若溪不一样。若溪时看起来柔弱,但是骨子里透着一股坚强。桑榆却是任何时候都精力充沛的,她悲伤总是延续不了多久,此刻却好像天塌下来一样。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小心的捧起她的脸,问:“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什么都不要怕,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我的天已经塌了……”她茫然无措的摇摇头,望着他,却仿佛什么也看不进她的眼睛里去,声音干干涩涩的,那么悲伤那么软弱的从她身体里发射了出来:“我想姐姐,我想二哥,我想阿姨,想外公,可是我找不到他们。我不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我再也找不到他们了……外公没了,阿姨没了,心彤没了,二哥也找不到,姐姐也找不到了,他们丢下了我,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姐姐是谁?还有你二哥,他们叫什么名字?你说出来,我帮你找。”他总觉得,她说的这些人有些熟悉,却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我姐姐叫蓝若溪,我二哥叫蓝若航——”

她似是发泄一般,大声的吼了出来。

而风清扬,听到这两个名字,一下子懵了,没想到桑榆竟然是他们的妹妹。

怪不得那次从桑榆回去,她不让他送到家里,怪不得她不要他调查她。怪不得每次他去医院看若溪,都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看着他一样。想必,如果不是发生了蓝家的事,她依然不会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吧!

“风清扬,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的姐姐和二哥去了哪里?”她问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也正在找他们,我知道若溪失踪了,知道若航下落不明,我也正在找他们。”

“还找的回来吗?”

“一定找得回来,我相信若航没有死。”

她却仿佛没有他这样的自信,痛苦极了,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自顾自的说着:“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小心彤那么可爱,外公那么慈祥,阿姨人那么善良,我的姐姐和哥哥们也都是医院里的大好人,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要他们死的这么惨?风清扬你知道吗?心彤是因为有人把她带出了幼儿园,被车撞死的。阿姨是因为有人告诉了她心彤的死讯,她连夜下山,车子失去控制而滑下山坡死的,我外公是因为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而活活气死的。到底是什么人要这么狠,连那么小的心彤都不放过?如果心彤没死,阿姨也不会死,外公也不会死,最起码不会死的那么惨。现在就连我二哥和姐姐也失踪了,姓蓝的一个人都没有了,好好的一个家,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可爱,善良,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们到底得罪了谁,到底得罪了谁,要他们死的这么惨……”

风清扬无法告诉她一个答案,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给她温暖的力量,“不哭了丫头,咱不哭了,我会把你姐姐和二哥找出来,相信我。”

“可是我外公,我阿姨,我的心彤,都没了……”

“……”

“我好想他们,好想好想……”

“……”

“我不敢回家,不敢看到那个空荡荡的客厅,不敢去想象一家人曾在一起时的欢乐。我爸妈死的早,当外公领着我和大哥走进蓝家的时候,我们以为我们有家了,从此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他们为什么会死?是谁要害死他们?是谁要害死他们?”

她不停的哭,越哭心里就越痛,抓着他的睡袍衣领,在他胸前又哭又打。

他任由她去发泄。

直到她哭累了,哭的力气都没了,她忽然推开他,扑到窗边打开窗户,对着黑漆漆的夜空大喊:“外公,阿姨,心彤,你们告诉我,是谁要害死你们?是谁要害死你们?桑榆给你们报仇,你们告诉我啊!外公,你告诉我,姐姐和二哥在哪里,你告诉我啊!”

“丫头!”风清扬怕她出事,把她拉了回去。

她又哭又喊,声音嘶哑,最后的力气褪尽,跌坐在地上。

“丫头,不哭了,我带你去洗澡,你需要好好的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

他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又给她把水的温度调好,才走出浴室去。

而她,把自己浸泡在浴缸里,就一动不想动了。

今晚,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去哪里,走着走着就来到他的地方。

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想到的竟然是他。

然而,风清扬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足足有一个小时之久,她都没有出来。

他担心她出事,来叫门,又叫了好多声没有回应,只好自己打开门,没想到,却看到她连衣服都没脱,浸泡在浴缸里,水都漫到她的下巴了。

他大吃一惊,急忙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笨丫头,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要溺死自己吗?”

“不是,我……”

“算了,还是我亲自为你服务吧!”

他脱./了她的衣服,给她洗了个澡,又把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从头到尾一条龙服务。

她傻傻的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风清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对你好需要理由吗?”他还从没看过她这么楚楚可怜的模样,都心疼死了,把她搂进怀里:“丫头,我拜托你快点好起来吧,你一哭,我的心都乱了。”

“你很怕女人哭吗?”她小声的问。

“只有你。”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的眼泪能够让他心痛。记忆中,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就是若溪,但是若溪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

这个小丫头哭的乱七八糟的,毫无形象可言,却几乎把他的心都绞碎了。

看她一直低着脑袋,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托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看到她脸上有一丝羞红,他捏捏她可爱的鼻尖,“你呀,以后不能躲起来让我找不到,知道吗?”

“嗯。”她点点头,又把脑袋垂下去了。

本来他只想安抚她,但现在,她恢复了正常,他也恢复了‘正常’,体内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放在她身上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真想要她!

上次怕弄疼她,怕她软绵绵的身子承受不了,他根本没有尽兴。

如果今晚他要她,她大概不会拒绝,可这样一来,和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他一咬牙,手离开了她的身体,拿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你好好的睡一觉,最好给你大哥打个电话,别让他担心。我就在隔壁,有事再叫我。”

他说完就准备走。

“风清扬,”她想也不想就拉住了他的手,“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

事实上,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这样的话,好像是在拒绝她。她觉得难堪极了,又立刻放开了他,低着脑袋,声音小小的,“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你就当我没说过。”

她简直无地自容了,竟然做出这样的要求了,现在她只想找到她自己的衣服,赶紧离开这里。

“桑榆!”他知道她误会了,却无法向她解释什么,干脆将她揽进了怀里去,“笨丫头,别胡思乱想,我没有不要你。”

“我不是好女孩。”好女孩不会这样去勾/引一个男人。

“谁说的?我们桑榆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儿。”

“外公曾经也这样说过。”

提起外公,她又想哭了。

他是想安慰她的,并不想惹她哭,只能紧紧的抱着她。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想和你争什么,等你回来,我就把他还给你,让我暂时的拥有他吧好吗?

她回抱他,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怀念你的味道!”他一面亲吻她,一面说。

“阿扬……”

“别怕!”

他不会伤害她!

她不知所措,也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男女之欢,让她脸红心跳。又或者,她选择的这个男人是个花花公子,是个情/场高手,他简直是花样百出。

“丫头,我好喜欢你!你知道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他从不在床/上说爱,也从不对女人说爱,但此时此刻,这句喜欢却是真心的。

她真的已经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身体中那一种莫名的渴望不断的向她席卷而来,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知道,他给的温心,他给的甜蜜,在这个绝望的夜里温暖了她……

☆、【125】若溪,你是和他在一起吗?

激/情过后,天也亮了。

他靠着床头,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她则躺在他身侧,头枕着他的胸膛,小手在他身上摸呀摸的,但就是沉默不语。

要换做以往的那些女人,在这种时刻,一定会提出许多要求。反正,不管她们要什么,无非都是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堆积起来的,男欢女爱各取所需,他给得起,也玩得起。

只有这小丫头,她渴望爱,渴望家,渴望温暖,却什么都不跟他要求铍。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很揪心,吻了吻她的额头,“丫头,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她平静的反问。

“我无法再放你走了,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可好?”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枇。

她沉默着,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玩着自己手里的小东西。

他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好笑的拍拍她的手,“丫头,你在干什么?还想要?”

她摇头。

“那你是不想留在我身边?”

她再度摇头。

他被她这样的沉默和摇头弄得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一边吻她一边直接问:“这么犹犹豫豫的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告诉我,想不想留在我身边?”

“想!”她被他弄得痒痒的,终于还是耐不住他甜蜜的折磨,说出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答案。

“那就留下来!答应我!”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抹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好!”

她终于点头。

没有任何要求,没有任何抗议。

他似乎是很开心,低低的笑出了声。

她觉得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脸,“阿扬,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你说!”

“帮我把姐姐找回来!”

“好!”

她微微笑,带着一丝忧伤的微笑。

等到姐姐回来,她就把他还给姐姐。沈予墨那个男人配不上她姐姐,她相信,风清扬一定会对姐姐好,她相信。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他紧接着又说。

“什么事?”

“我们暂时的离开这个地方吧。”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城市。

“去哪里?”

“去旅游,哪里都好。”

“好!”

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离开这里,去把她的快乐找回来!

——————————————夏夜挽凉作品——————————————

沈予墨几乎把天地翻过来一遍了,他无心去管莫菲,无心去管连心,甚至无心去打理公司的事务,只一心疯狂的寻找,想要找到若溪。

但,她究竟去了哪里?

无数次开着车来到蓝家的大门口,自从蓝母的葬礼过后,这里的大门就一直是紧锁着,桑梓住在医院里,桑榆住在风清扬那里,大概他们也不愿意回到这个失去亲人的家了。

他不禁想起那一次,她带他回家,那时候家里有蓝母,有心彤,有若航,有阿梓和桑榆,最重要的,还有她。

可是如今,那个温暖的家没了,可爱的小心彤没了。如果他当初没有把心彤牵扯进来,如果他没有常常去幼儿园里看心彤,是不是也不会给了莫菲可乘之机?

还有若航,如果他没有在那个时候把若航从监狱里弄出来,不管是早个几天还是晚个几天,若航是不是也不会出事?

是他害了这一家人,是他,害了这无辜的一家人。

回到家里,每一个角落里都浮现出他和他曾经欢/爱过的画面,他房间里的那架钢琴,如今都已蒙上了灰尘,他却再也找不到她了。

他想起了她无数次望着他时,那无言又哀伤的眼神,仿佛有好多好多想说却又说不出的话来。

她总是充满了不安全感,他说要治好她的不安全感,可是,他没有做到,还用动听的话将她伤的更深。

“沈予墨,我终于认清你了!”

这是婚礼那天,她对他说过的话。

她说,她心里的予墨已经死了,她说,沈予墨不再是她的予墨了,她终于认清了。

“这样对我,你会开心吗?”

她绝望的神情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会开心吗?

他当然不开心,他曾经发誓要把他所承受的还给她,可是他总是狠不下心。

婚礼上她跑出他的视线,那一刻他就想追出去,可是风清扬和莫然一前一后追去的身影、和他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绊住了他的脚步。

他承认,自己很卑鄙,在若航出事、她去找风清扬的时候,是他打电话给风父,让风父去阻止这一切。因为他知道风清扬对她有意思,他知道风清扬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他不是真的要用她的身体来侮辱她,他只是气她,在他和风清扬之间,她选择了风清扬。

后来带她去C市,因为知道她喜欢音乐,他想要她开心一点,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她的笑容了。但他只能用‘做’的,不能用‘说’的,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还没有开始‘报复’,就已经后悔了。

所以他回到家,用那种冷酷的方式让她弹琴。他不是气她登台演出,只是生气,她说过这一生只为他弹琴,却宁愿弹给别人听,不愿意弹给他听。

好多次,他都想结束这场恨,他没有在这场报复的游戏中得到丝毫的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挣扎与煎熬。

却不知为什么,总是在他想要结束的时候,老天又给他来一些意外状况。

如果在她失去孩子的时候,他给她一些温暖和安慰,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的状况?

如果在她从大火中逃生,他没有说那么残忍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走?

她一定以为,连心在他的心里,远远要比她来的重要!

不,不是,他只是气她一再的寻死,气她不懂得珍惜她自己。

但是,他们之间,有那么那么多的误会来不及解释清楚,她就走了。

她到离开,都是带着对他的恨离开的!

“予墨,你会后悔吗?”

“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你!”

这是他说的。

在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这样问他的时候,他给了她这样的答案。

她绝望了!带走了她的爱,也带走了他的恨!

他是否还能把她找回来?

他是否还能再拥有她?

打开他们的婚纱照,望着上面的笑脸,她的容颜,有一种尖锐的痛划过他的心脏。也终于体会到了,她每次看这本婚纱照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就这样的他,怎么能值得她冒着生命危险回去拿回这本婚纱照?

若溪,你到底去了哪里?

你和莫然一起消失了,若溪,你是和他在一起吗?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希望过,希望有个男人在她身边,希望有个人能够照顾她,保护她。

只要她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他,别无所求了!

若溪……

——————————————夏夜挽凉作品——————————————

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有人见过蓝若溪,也再没有人见过莫然,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像石沉大海一样。

一个好好的家,就在这一夕之间毁掉了,能说是谁的错?

如果不是有阿梓和桑榆,真不知道给他们收尸的人会是谁。

桑榆和风清扬说好了要去旅行,她回家去收拾自己要远行的行李。

目前为止,没有人知道她和风清扬的关系,也是因为她和他说,她不想太多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更不想让她大哥知道。他也就同意了,将她好好的保护起来,没有在任何报纸头条上看到关于他们的绯闻。

其实,他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是害怕那些流言蜚语,只因为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结果,也不管他和姐姐将来会怎样,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悄悄的来,再悄无声气的退出。

她绝对不要让姐姐为难,不要让他感到为难。

而桑梓,最近一段时间也是太忙了,家里的事医院的事葬礼的事,还有若航和若溪的失踪,他几乎要焦头烂额。

再加上知道以前她就爱天南地北的跑,去拍一些稀奇古怪的照片,他都习惯了她这样,只当她又准备去各地旅游了,也就没有多阻止她,只叮嘱说:“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最多三天给大哥打个电话,不要一疯起来就乐不思蜀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大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她有些不忍心,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抛下大哥,和风清扬离开。

但是,她能和风清扬在一起的时间又有多少呢?她希望到各地去看看,也好好寻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二哥和姐姐。

阿梓摸摸她的脑袋,温柔的笑道:“你呀,要走了就别管那么多了!大哥自然是要留在这里,守着我们的医院,等着你回来,等着若溪和若航回来!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兄弟姐妹四个一定能够再团聚的!”

“嗯!”她用力的一点头。

两天后,她和风清扬乘上了前往维也纳的飞机。

维也纳是著名的音乐之都,那里的多瑙河特别迷人,特别让人向往。

更重要的是,若溪也喜欢音乐,虽然不确定,能否在那里找到他们,在桑榆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决定了去那里。

维也纳——

这真的是一座非常美的城市,白天穿梭在风格各异精妙绝伦的建筑之中,好像是回到了三四十年代,那些看起来古老却又异常精美的建筑实在让人赞叹。

桑榆就爱拍照,拿着数码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很土,风清扬也一直在一旁笑她,但她还是继续拍,肆无忌惮的拍。她要留住这些美丽的瞬间。

晚上,他又带她来到多瑙河畔,这里美丽的夜景又几乎眩晕了人的眼睛。

这真的让她暂时的抛去了那些悲伤的人和事。

他依靠在一旁,看着她像一直快乐的小鸟一样奔来跑去,他真庆幸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风清扬风清扬,你不要动。”只听到咔嚓一声,她已经按下了快门。

“你在干什么?”他感到一阵好笑,“你不去拍夜景,拍我做什么?”

“你比较帅!”她嘻嘻一笑,又举起了摄像机,“我还要再拍。”

“你什么时候见过男人拍照片的?不拍了。”他说。

“不,我要拍!”她很坚持。

“我坚持不拍。”

刚才是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现在要他认认真真的站在镜头面前,他的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她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撒娇,“咱再拍拍嘛,就两张,好不好?”

他不说话。

“好不好嘛?好不好?就两张!”她摇晃着他的手臂。

他实在拿她没办法,“好了,两张啊!”

她又笑开了,只不过,摄像机在她手中,怎么可能只有两张呢?

等到以后分开了,她就只能靠着这些照片去度过那些漫长的岁月了,她一定要多拍一些才好。

“好了,拍完了,高兴了,我们走吧!”他不知道她这些小小的心思,挽着她的肩继续前行。

这多瑙河畔,正有人在唱歌,在这样寒冷的季节,那人唱的激情高昂的。

桑榆顿时更兴奋了,扯着身旁的风清扬,“风清扬风清扬,你快看,哪里竟然有人在唱歌。”

“维也纳是享誉世界的文化名城,有“音乐之都”的盛誉,许多音乐家都在此度过大部分生涯,至今博物馆里还有他们的手迹和创作的乐谱。尤其是到了夏天,这里还会举行露天的音乐会,每一家都会在合家欢乐时演奏古典音乐。更有趣的是,在政府会议前后,也都要演奏一曲。”他耐心的给她解说。

“是吗是吗?”她大叫着,“只可惜现在是冬天,看不到。”

“那有什么关系?明年夏天我再带你来!”他说的毫不犹豫。

她却因为他这句话,笑容慢慢的褪下了。他们这种连明天都不知道有没有的人,怎么能去期待明年?

“怎么不高兴了?”他真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那句话。

“没有没有!走,我们过去看人唱歌!”她立刻又堆起笑容,拉着他往人堆里挤去。

风清扬是一个非常懂得享受的人,他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就是有计划性的。

桑榆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栋房子,就在多瑙河畔。

冬天非常的冷,而时间,又过得飞。

她跟着他一起疯,一起玩,一起闹,言谈之间他们都很少去提起若溪的名字。似乎只要不提,只要不去想那段悲伤的往事,悲伤就不会存在一样。

不知不觉,他们就在维也纳呆了半个多月。

不知不觉中,春节又来了。

要说起来,风清扬也算是个不孝子了,他只顾着陪桑榆玩,根本就没有想过回家陪父母过春节的事。而桑榆呢,看他那么开心,也干脆舍命陪君子,给大哥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不回去过年了。

桑梓没有说什么,要是以往,他会要她回家去,和若溪若航都好好的聚聚,一家团圆。但是如今,家都散了,也没什么好回的。他就干脆让她在外面散心,还往她的卡上又汇了几万块钱,让她别委屈自己。

于是,她和风清扬尽情的疯,尽情的玩。至于那一座伤心的城市,远远的被他们抛诸脑后了。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就那一个小小的蓝家,那微不足道的几个人,在没有了他们以后,很多人也都陷进了一股悲伤沉闷的气氛当中……

☆、【126】你是沈家人?

桑榆和风清扬尽情的疯,尽情的玩,至于那一座伤心的城市,远远的被他们抛诸脑后了。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就那一个小小的蓝家,那微不足道的几个人,在没有了他们以后,很多人也都陷进了一股悲伤沉闷的气氛当中。

除夕之夜——

莫家。

本来莫北就成了植物人,他们家也少了一个人,现在莫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家里就更冷清了铍。

大家沉默的看着春节晚会,莫母感觉到凄凄凉凉的,往年里还有两个儿子,大家说说笑笑的好开心,好快乐。现在却一个都没了,她面前的那一盘瓜子也变得索然无味,问莫菲:“予墨呢?只有你一个人,他怎么也不来?”

“他大概在沈家陪老爷子看春晚吧!”

“大概?”莫母显然不满意她的这个说辞枇。

“那要不就是在公司里,他越来越像个工作狂了。”她有气无力的说。

沈予墨在疯狂的找了蓝若溪一段时间以后,找不到,他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到了公司里去,随着公司的业务日渐高升,他也越来越忙,丝毫没有让自己喘口气。

莫母听她不确定的语气,皱眉了,“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多久没陪你回过娘家了?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想帮你都没办法帮你,就跟你说,男人不能太宠,你这样,只会把他宠的越来越无法无天,越来越不把你放在心里……”

“妈——”她烦躁的喊了一声。

“我还不能说说了?小北不让人省心吧,他是个孩子,又被全家人宠坏了。你的性格那么好强,那么独立,我却依然不省心。”提到小儿子,她又叹气了,“小北这孩子也真是可怜,好端端的怎么就碰上了这种事呢?都是那个蓝家。要我说,你们当初真就不应该结婚,以前吧,还有蓝若溪在你们之间,你们都结婚了,他也一直和那个蓝若溪住在一起。现在算是怎么回事,蓝若溪都失踪了,你们的情况却一天不如一天了……”

“是,你大儿子让人省心,省心省到人影都不见了。”莫菲不想听到蓝若溪的名字,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莫然倒是没让我/操过什么心,谁想到他居然搞出这出,我们真是好不容易盼着那个蓝若溪走了,你大哥居然也跟着她一起消失了,你和予墨的关系也更糟糕了,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莫母越说越来越来劲,越说越生气,也因此忽略了莫菲不对劲的脸色,自顾自的问:“你和予墨怎么也不要个孩子?有了孩子他就会收心了。”

“你以为我不想要吗?”莫菲烦躁的甩出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莫母更莫名其妙了,“你们怎么回事?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要,他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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