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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随心所欲的幸福
“这是我能控制的吗?”亏他还是堂堂总裁,竟然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来。
“好啊!”他眉毛一扬,笑望着她:“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是要我,还是要吃东西?”
他一定也是察觉到了她对他深切的渴望,才会有此一问。
若溪的脸更红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又凑上去亲吻她的唇瓣,一边吻一边说:“你要是不出声,我就继续了喔!”
“我要……”
吃饭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迎面就又是一个深/吻。
她以为,他今晚是不准备放过她了。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捏捏她红扑扑的小脸,“走吧,去吃饭。”
“你允许我吃饭?”她没想到他真的放过了她。
“是,我怕你太饿了,把我生吞活剥了。”
“沈予墨!”
她被他说得脸颊通红,起身去追他。
反正,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她从楼上追到楼下,从客厅追到餐厅。今天的他们太幸福了,太放纵了,她撞进了他的怀里,他搂着她又是一阵醉人的**。
仿佛这栋房子,把他们与世隔绝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们随心所欲的开怀,随心所欲的幸福,把所有的前尘往事,所有悲惨痛苦的回忆,通通忘记了。
他还亲自给她下厨,亲自给她炒菜吃。
“你这里不像有人住的样子,怎么会有现成的东西吃?”她一边吃一边问。
“是啊,不知道是多久前的食物了,估计都要发霉了。”他故意吓她。
“我看是你做的难吃,给自己找借口的吧?”
“那也比你做的好吃,我需要找借口吗?”他哼了一声。其实这些菜,都是他今天特地让人提前准备的,因为知道他们会来,因为知道她一定会饿。
“是,是,你做的比较好吃,那以后你负责下厨吧,我不管了。”她不由自主的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也许,是因为她提到了两个字,“以后”。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复杂的两个字,他的笑容淡去了一些。只不过,若溪低头吃饭,没注意到他复杂的神情。
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做的菜真的挺好吃,确实比她做的强。
她还想着,一会儿要问问他怎么会做菜的,以前从不知道他会下厨做菜。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门铃声。
她奇怪的看向他:“你还请了别的客人吗?”
他没回答,起身去开门。
她好奇的看过去,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笑嘻嘻的把一个长方形的礼盒递给了他,然后就走了。
他走进来,把盒子递到她面前。
“给我的?”她很惊讶的问。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个礼盒不小,拿起来也很有分量,她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也怕是什么易碎物品给摔坏了,就坐在沙发上,小心的把礼结给解开,又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
【题外话】:
·猜猜猜,沈少会送什么礼物给咱若溪呢?
☆、【034】这一晚
这个礼盒不小,拿起来也很有分量,她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也怕是什么易碎物品给摔坏了,就坐在沙发上,小心的把礼结给解开,又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
一把吉他,静静的躺在里面。
“你竟然送吉他给我?”她眼前顿时一亮,把吉他拿了起来。
“试试看!”
“好!”
她爱好音乐,最大的爱好就是尝试各种乐器,就像那些名贵珠宝,名牌服饰,不是每个女人都爱,但是乐器,不管什么乐器,她都一定喜欢。
她轻轻拨弄琴弦,一缕委婉动听的音乐从她指间溢出。不必问也知道了,这把吉他,一定是他让人特别订制的。
这份用心,让她感动。因为他曾经说过,他要给她最美好的一切,给她绝无仅有的一切,他要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比任何女人都幸福。
现在,他是在履行他的诺言了吗?
唇角泛起一抹甜蜜的微笑,轻声而温柔的问:“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什么,你都会弹给我听吗?”
“嗯!”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会给她。
他又笑了,拨开她耳边的发丝,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说:“只要是你弹的,你唱的,我都喜欢。”
她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以前——
那时候,他们常常坐在草坪上,他听她弹吉他,她唱歌给他听,每次一扬眸,都会撞进他温柔而深情的眼眸里。那样的一段回忆,对于他来说,或许她还很青涩,但对于她来说,却是最美好,最难忘的记忆。
而如今,一曲《星月神话》,再次勾起了他们对过去的回忆。
他无数次沉溺在她的歌声里,就因为他曾经的一句话,他要她这一生只弹琴给他听,只唱歌给他听,所以在父亲过世以后,她义无反顾的投身到商界,和若航一起留住父亲的心血。她从来不后悔,没有坚持自己的音乐梦想。
窗外的烟花,久久不停。
而这**,他为她放了一整夜的烟花,她则为他,弹了一整夜的吉他。
最后依偎在他怀里,静静的,送走烟火,静静的,迎来黎明。
她甚至还幻想,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幸福在这一刻停驻,该有多好?然而,时间永远不可能停止……
——————————————夏夜挽凉作品——————————————
他们在这栋别墅停留了足足两天,她弹吉他给他听,他做饭给她吃,所有的过去他们都不去提起,而她,也已经记不起他给她的那种种伤害。
一切好像都已经雨过天晴了,他们日日恩爱,夜/夜/缠/绵,一直到第三天的下午,他们回到了繁华的都市。
“想去哪里?”开车进ru市区以后,他问。
“嗯——”她想了想,转过头认真的望着他:“我想去接心心放学。”
她知道,不应该在此刻提起心心的名字,但是这真的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一件事了。而且,他们也不能永远逃避,如果要在一起,他必须得接受心心,她不能放下心心不管。
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又问:“可以吗?”
☆、【035】他的未婚妻
她知道,不应该在此刻提起心心的名字,但是这真的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一件事了。而且,他们也不能永远逃避,如果要在一起,他必须得接受心心,她不能放下心心不管。
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又问:“可以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深沉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是不是,她不应该操之过急?
她犹豫再三,终于决定算了的时候,他却在这时静静的发问:“她的幼儿园在哪里?”
“在XX路。”她报上地址。
“好,我们去接她一起吃晚餐。”
她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他对心心已经释怀了吗?
她猜测着,不敢肯定。然而,就在他们从一个十字路口刚拐过去的时候,没多久,便有一辆红色的跑车挡在了他们的车子面前。
她起初没有注意,精力都放在他身上,他突然的急刹车,她吓了一跳,稳住身子以后才发现,面前被一辆红色的跑车截住了去路。
有点熟悉,但她一时想不起来这辆跑车的主人是谁。
她还来不及问他怎么回事,那辆车的主人打开车门下来了,一抹妖红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莫菲?”她大吃一惊。
这莫菲,正是与他们云洲毁约的莫氏总经理,莫菲。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过来拍打车窗:“蓝若溪,你给我出来!”
若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了一眼沈予墨,车内刚才说说笑笑的温暖气氛因为莫菲的出现,荡然无存。
而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莫菲。
若溪并不知道这眼神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关系,她最终还是开门下了车,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迎面就是莫菲的一巴掌。
“莫小姐……”若溪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打自己。
“你这个狐狸精,我就是要打你!”说着,又要送上第二巴掌。
沈予墨及时赶过来,用力的抓住了她落下来的手臂,冷声说着:“莫菲,你胡闹什么?”
“我胡闹?我打的就是她蓝若溪!”莫菲尖锐的吼道。
“够了!”他抓着她的手臂用力一甩,把她甩到了一边,“堂堂莫家大小姐,别在街上撒泼。”
“我未婚夫都要被人抢走了,你还叫我别撒泼?”
若溪顿时惊呆了,不敢置信的望向沈予墨,刚才莫菲说什么,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吗?
那他对自己所说的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只是在跟她闹着玩的吗?
若溪被刺伤了,突如其来的一切把她弄混乱了,后来他们说了什么,她也听不到了。
莫菲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扑向她,“蓝若溪,你给我听清楚,他沈予墨是我的男人,我们早就订了婚的,你别想插上一脚,他是我的男人,是我的,你听到没有?别管不住你自己的公司,就来抢别人的男人,我告诉你,你抢不走的……”
☆、【036】其实他早就有未婚妻
莫菲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扑向她,“蓝若溪,你给我听清楚,他沈予墨是我的男人,我们早就订了婚的,你别想插上一脚,他是我的男人,是我的,你听到没有?别管不住你自己的公司,就来抢别人的男人,我告诉你,你抢不走的……”
“既然这样,你怕什么?”若溪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自己还能这么镇定。对于莫菲把她摇来晃去的,她也没有什么感觉。
后来,沈予墨再次把她拉开。
若溪感觉自己得到了自由,她一声不吭的就往心心的幼儿园走。
“若溪!”他追了上来,拉住她的手臂,“我送你去幼儿园。”
“这里离幼儿园很近,不用了。”她冷漠的挣脱了他的手臂。
为什么不问他,不吼他,不骂他?
她不知道。
他跟在她身边,极力的想要解释:“你听我说若溪,她是爷爷为我订下的,只是一桩政治婚姻,你不用顾虑她,我会跟她解除婚约……”
她自始至终都沉默着。
虽然,他的解释句句有力,句句中听,她却在想着,他爷爷为他订下的,既然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还会有这桩婚约?
他一开始默许的不是吗?
还说什么,要娶她,其实他早就有未婚妻了。
“若溪,你说句话!”
她不说话,眼泪却顺着面颊滑落下来了。
好不容易,连心的事过去了,又出来一个莫非,那被夹在中间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拜托,你别哭了!”他不顾一切,不管是在路边,把她搂在了怀里,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着:“明天我就去跟她解除婚约,还是,你要我现在就去?”
“我不要你做什么。”她使劲的推他,却怎么都没能推开,她忽然觉得,过往的甜蜜都是骗人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你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三年前有个连心,我不知道,三年后有个莫非,我也不知道,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却总是傻傻的相信你,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会再信你了唔……”
没等她说完,他把她扯入怀中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她推不开他,可是,她越挣扎,他的吻越激烈,越疯狂。
莫非在不远处看着,看着他在自己身上从没有出现过的强烈感情,看着蓝若溪在他的强势中终于妥协,她的眼神变得凌厉,拳头握的死紧死紧的,沈予默,你这么对我,你就不要后悔!
过了好久好久的时间,沈予默终于放开怀里的女人,但是依然紧搂着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低笑着说道:“其实,我很开心。”
“你开心什么?”她推推他的胸膛,但是没推开。
“你在吃醋。”
任何时候她都会纵容他,只有在遇上他和别的女人的问题,她才会失去理智,这足以说明她对他的心意。
这让她顿时红了脸,“这是在街上,你放开我……”
“街上怎么了?街上不许我们谈恋爱?”他说的理直气壮。
她被堵得哑口无言。
其实,何必要这样跟他斗气呢?他既然能抛下他的未婚妻追她过来,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心意吗?他们是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啊。
☆、【037】墨和心彤的缘分
他感觉到了她的安静,垂下眼眸看她:“不生我的气了?”
“算了,我们去接心心吧!”
她强迫自己从莫菲带来的冲击中平静下来,并且给家里打了电话,说自己会去接心彤放学。
沈予墨也一路跟着她。
到达幼儿园门口的时候,下课的铃声也刚好响起。
小心彤被老师牵着走到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若溪,兴奋的扑上她,“妈妈妈妈,你怎么会来接心心?”
“妈妈来接心心,心心开心吗?”若溪勉强自己笑着问。
“开心!”
小女孩儿嘻嘻笑着,看到了身边的沈予墨,她好奇的问:“妈妈,这个叔叔……”
若溪还没想好要怎么对她介绍,沈予墨已经笑着握住了她的小手:“叔叔是你妈妈的朋友,你叫心心,是吗?”
“嗯!”小女孩用力的一点头,稚声稚气的说:“我叫心彤。”
“叔叔很高兴认识小心彤!”沈予墨笑着说。
“心心也高兴……”
“那让叔叔抱抱好不好?”
若溪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有缘,才第一次见面,小心彤就让他抱。是因为他长得太帅,少女少妇通吃,连小女孩也逃不了他魅惑人心的笑容吗?
她本不想理他,但是他说要请心心吃汉堡包,这小丫头就乐的直拍手。她也不忍心夺走女儿短暂的快乐,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是不能给心心一个完整的家庭,这个女儿跟着她吃了很多苦。
现在见她这么开心,她也只好默许了。
和他们坐在麦当劳里,她真的一点食欲都没有,心心和他倒是玩的很开心。
“若溪,喝点东西。”他把一杯的可乐推到她面前。
她忽然想起,以前的他们,有一次因为到了月底,也是在这样一个很热很热的天气里,他们共喝一杯可乐,共吃一个汉堡包。
可是他们依然开心。
沈予墨见她不动,也不喝,静静的望着可乐出神。然后,他在心心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若溪没听到,只见心心拿着一杯可乐举到她面前,嘴里叫着:“妈妈喝,妈妈喝……”
她拗不过女儿的坚持,只好勉强喝了一口。
喝完了她才发现,自己喝的是他喝过的。
迎上他带笑的眼眸,她有些不自然,故作无所谓的把脸转向窗外。
小心彤虽然还是个孩子,因为在单亲家庭下长大,心思很敏感,扯了一下沈予墨的衣袖,小声的问:“妈妈不开心?”
“是啊,叔叔惹你妈妈不高兴了,你帮叔叔劝劝妈妈,好不好?”他哄着她。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想了想,从椅子上下去,跑到对面的若溪身边。
若溪把她抱起来,问:“心心怎么了?”
“心心想回家了。”小女孩的小脸在她腿上蹭了蹭。
从小外婆和舅舅就教她,要乖乖的,不然妈妈会生气。
若溪将她抱起来。
沈予墨把他们送回了家。
下车的时候,一直没跟他说话的她,跟他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不想过去了。”
☆、【038】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下车的时候,一直没跟他说话的她,跟他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不想过去了。”
然后不等他的回应,她就抱着女儿下了车。
深夜,她哄着女儿睡了以后,蓝若航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们静静的望着小女孩安然熟睡的模样,好久,他才开口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才要告诉他,心彤的事?”
她淡淡摇头。
“不要告诉我,你不准备和他说?”
“你们都别误会他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错。”
“你也是为他好,他应该知道,你为孩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想起她曾经遭受的一切,他就为她感到不平。
“不必说了,是我对不起他。而且,我也不想用爱情之外的某些手段留住他。”她希望两个人在一起,是真心实意的,是全心全意的。
“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若航微微一叹,走开了。
她这几天基本上没怎么睡觉,此时此刻,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一直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还有从昨天到今天,在那栋临海的别墅里,发生的一切。
她在怪他没有向她坦白莫菲的事吗?
如果说,连心是他在认识她以前的故事,那么莫菲,是不是就是他在和她分别以后的故事?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爱乱来的男人,今天下午,他一直很急切的对她解释,她却始终对他不理不睬。
是的,她想找个理由为他开脱。
他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这几天来,他不是一直在努力的实现他当初对她的承诺吗?他还说,明天要和莫菲解除婚约。
不管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过往,不管他们为什么会有一段婚约,她是不是应该再相信他一次?
视线,不由自主的再挪回心彤带着笑容的睡颜上,好像做了什么美梦一样。
如果,他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了心彤,如果,她都接受了他和连心的那段过往,为什么她不能再原谅他和莫菲呢?
她想找个理由为他开脱……
墙上的指针都指向两点了,她还在想,一直想一直想,最后,她毅然的起身,拿着自己的车钥匙,静悄悄的离开了家……
——————————————夏夜挽凉作品——————————————
沈予墨知道她今晚不会回去,他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准备在公司里将就**的。然而,他还是想洗个澡,一天**都没有换衣服了,他最终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却没想到,刚回到家里,就看到了她那辆香槟色的小跑车。
她回来了吗?
他来不及多想,快步回到家里,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亮着灯。
卫管家是个尽责的管家,听到有人开门,她立刻出去。看到沈予墨,她正要说话,他却向她打了一个禁止说话的手势,并且让她睡觉去。
然后,他回到了房间里。
果然是她,她回来了!
她背对着,正在给他熨衣服,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发现他回来了。
他静悄悄的走过去,从身后拥住了她,“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039】想你
她只是很认真的给他熨衣服,没说什么。
他扳过她的身子,手臂环在她腰间,亲吻她的额头,再一次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她依然没说话,手臂环上他的肩,沉默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也许这一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连呼吸都是多余的。
他将她搂的更紧,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沈予墨啊,她的予墨,从来都让她不忍心生气的予墨,今天却有人警告她,他不是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她吻得更深,眼泪也流的更凶了。
最后,他不得不放开了她,看到她满脸是泪,他不断的吻去,她却不断的落下。最后,他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温柔的问:“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想你!”
话音刚落,四片唇立刻又黏在了一起。
想你,在这样的时刻,多么沉痛的两个字!
而今天下午,她是带着气离开的,他可以想象,她再次主动回到这里来,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吻得更深,更彻底了!
她不想呼吸了,感觉自己活得好累好累!
他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放开了她的唇,一面亲/吻她的脸颊,一面说:“你不相信我吗若溪,我会跟她解除婚约,明天我就去莫家,谈这件事。”
他知道,虽然她回来了,但是她的眼泪告诉了他,她不相信他。
现在的沈予墨,让她没有安全感。
而他,始终注视着她的沉默,他也觉得,他快要捉不住她的心思了。
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她才终于开口:“予墨!”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之前莫氏对云洲毁约,和你有没有关系?”
她不想去怀疑这一点,至少在他出手帮她解决了危机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今天知道了他和莫菲也认识,并且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她不得不质疑这一点。
沈予墨顿时一震,最后还是坚定的说出了两个字:“没有。”
她一直是相信他的,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任何质疑。
此刻听到了他坚定的两个字,她沉默了一分钟,最后仰起头,终于对他微笑了:“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
“嗯!”她点点头。
“那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
“你今晚回到这里,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这个问题?”
“这还用问么?”
“回答我!”他一定要她亲口说。
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左耳边微微开启,轻柔的说了三个字:“为了你!”
为了你!
这样的三个字,足以融化一切!
他不禁将她抱得更紧,像是恨不得将她揉碎了装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她感觉不到疼。
当他的吻再度落下来,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若溪,你真美!”他吻着她的眼睛。
“是吗?”
这一刻,她有一些意乱情迷了,软软绵绵的问了一句:“跟连心还有莫非相比呢?”
☆、【040】这还不够吗
也许,这是每一个女人的心理,会不由自主的和他心目中的其他女人相比。
他闻言,却很不客气的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吻着她。
这让她感觉到自己刚才说了,羞愧的推开他,“你笑什么呢?”
他还是笑。
她感觉无地自容了,“你再笑我就回去了。”
说着,她就往外走去。
他一把拉住她,低沉的嗓音响在她的耳边:“我笑是因为我很开心,若溪,你为我吃醋。”
她沉默不语。
他继续说:“其实,你不应该把莫非当成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一眼,她到底长什么样子,我也不关心。”
“那连心呢?”她可以不在乎莫非的存在,却不能不在乎连心。
“关于连心……”
“算了,我们不要说这些了。”她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她是没有勇气去面临这个答案,她也不应该跟他计较连心的问题,因为连心在前,她在后。
但是他不允许她逃避,转过她的身来,捧着她的脸,一面吻着一面说:“她只是一个妹妹,我和她的事也早已经成为过去,自从我遇到你,认识你,爱上你,我的心里就只有你,这还不够吗,若溪?”
“……够了!”
她的语气哽咽了。
他一点一滴的吻去她的眼泪。
今晚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窗外一点风声都没有,星星和月亮似乎都为他们的亲/热感到脸红心跳,都悄悄的躲起来了,就像是一个专/属于情/人的夜,随便他们放/纵,随便他们沉/沦。
最后,当他终于睡去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蓝。
她想着,不要睡觉了,让他好好睡一会儿,她得叫醒他,让他去上班。
然而,太累太累了,不知什么时候,她也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看到他还在,她推推他,“予墨?予墨?十二点了,醒醒。”
“怎么了?”他睁开睡意蒙松的眼睛。
“十二点了,你不去上班吗?”
“不去了。”他又搂住她。
“你不要再睡了。”
他被她摇晃的实在不能再睡,只好坐起身,“好吧,反正我们今天也还有事要做。”
“做什么?”她莫名其妙的问。
他故意给她卖关子,不肯说。
她无奈,也不再问了。看他自顾自的穿着衣服,她也去找自己的衣服,到处都找不到,才想起来,昨晚上都脱在浴室里了,也都不能再穿了。
还好在来的时候,她带了几身换洗的衣服,都挂在他的衣柜里。
她下床去拿,谁想,到了衣柜前,还没来得及打开,她就先看到了试衣镜里的自己,满身吻痕。
老天哪!
她简直都想晕倒,这还怎么见人?
不知何时,他走到了她的身后,搂住她的腰,看着镜子里的她,低笑着开口:“是不是很美?”
“你说什么?”她的脸更红了。
“这是我给你的烙痕,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逃不掉了。”
“我又没想逃。”她嘀咕了一声。
听到他的笑声再次从耳边传来,她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了,转过身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捶打着,“你要我怎么出去见人嘛?”
☆、【041】解除婚约
“有什么关系?顺便昭告天下,你蓝若溪,是我沈予墨的女人。”
“你讨厌!”她抡起拳头就要给他重重的一拳。
大大的便宜都给他占尽了,他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却不给她机会再打了,握住她的拳头,顺势吻了吻,说:“做我的女人不好吗?”
他明知故问。
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好了,不要闹脾气了,乖乖的,把自己打扮漂亮点。”他说。
“为什么?”
“去媲美。”他随口说了句。
她奇怪的看着他,问:“到底去哪里?”
“去我家,见我爷爷,还有连心,还有莫菲。”昨天的事情,他不止是说说而已。
“你可以自己去啊!”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种场合。
“不行,带着你去,胜算更大。”
“可是……”
“你不想去?”
“嗯!”她点点头,真不想去,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两大情敌。
“那好吧!”他是很好商量的,“我只好再把你押回床/上,再来三个回合。”
他简直是在威胁她。
看她气呼呼的瞪着他,他笑着拍拍她的脸颊,“乖,别害怕,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
和他一起见连心,被连心奚落了一顿,和他一起遇上莫菲,被莫菲打了一巴掌,她是那个处于弱势的人。但是没办法,他要她非去不可。
转身去衣柜里找衣服。
他的家里可是有两个千金大小姐啊,她要穿什么去?来的时候带的都是一些休闲装,再不然就是职业装,还真没有什么合适的衣服。突然,一个念头闪进他的脑海中,“沈予墨,你说,我要是穿的很随便很随便,丑不拉几的,你会怎么样?”
他会怕她的威胁吗?
这丫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再随便的衣服他也不担心会丑不拉几的。
她吓不到他。
最后,她选择了一件,灰黑色的休闲短裙,里外有两层,里面是浅灰色稍长一些,外面是黑色稍短一些,腰间是一条宽宽的浅灰色腰带装饰,整体长度到膝盖。上身则是黑色的吊带背心,白色的长袖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敞开着。很休闲很纯净的装扮,却处处透着不凡的气质。
没办法,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莫氏和沈氏的千金大小姐,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无论如何她是比不上的。与其如此,她还不如穿的随意一些。
到达沈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进门的时候,她心情是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他握住她的手,安抚性的对她笑笑,并且握住了她的手,大大方方的十指相扣,出现在众人面前。
客厅里的连心和莫菲看到他们亲/密的模样,一个是面罩寒霜,一个是咬牙切齿。
“爷爷,莫伯父!”沈予墨像没事的人一样,平静的向两位长辈问好。
“沈爷爷好!莫伯伯好!”若溪也微微点头向他们问好。
“这不是云洲的总经理蓝若溪小姐吗?”莫世锦惊讶的看向她。
因为两家公司有过合作,他们都认识对方。
“是的!”沈予墨点点头,恭恭敬敬的道:“很抱歉莫伯伯,我必须要和莫菲解除婚约。”
☆、【042】验DNA
“为什么?”莫菲尖锐的叫了起来,手指着若溪,“就因为这个女人吗?自从她出现以后,你常常不到公司上班,带着她在外面逍遥好几天,对公司的事不闻不问,现在你要解除婚约?她不过是一个刚刚出现没几天的女人而已!”最后一句,她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
“不止是刚出现几天,而且还是有过一个孩子的女人。”连心凉凉的插了一句、。
“连心,你回房里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沈予墨冷声呵斥了一句。
“予墨,你为了一个女人,你对我凶?”连心不敢置信的道。
“连心,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大哥,你最好开始学着尊重若溪。”说着,他转向沈老爷子和莫世锦,“爷爷,莫伯伯,请你们原谅我,我一定要和莫菲解除婚约,今生今世,我只想娶的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蓝若溪!”
今天,他一连用了两个词:必须,一定。
他的决心,显而易见。
“不,予墨,你不能这么对我。”莫菲说什么也不同意,扑到他面前,强硬的抓住他的一只手臂,“你忘了吗予墨,我们说过要结婚的,你答应我要娶我的。”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说法,婚约是两家决定的,我并没有点头同意。”
“可是你也没有拒绝啊!”
“是,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错。”顿了顿,他接着说下去:“而且当时,我是被若溪伤透了心,所以那时候对于我来说,娶谁都无所谓。”
“沈予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莫菲喊着,就哭了出来。
莫世锦望向沈老爷子,那眼神似乎是在寻求一个说法。
沈老爷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亲家,予墨当初也确实对这桩婚姻没有表态,是我把他的沉默当成了是默许,说来说去,这事也要怪我。”
一个老人家,对一个晚辈道歉,莫世锦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见惯了大场面,他比女儿要沉得住气。而且面对沈老爷子的笑脸,他也不好在此时翻脸。
沈予墨牵着若溪的手走到了他们面前,郑重的道歉:“对不起爷爷,对不起莫伯伯,我必须要娶若溪,因为她在三年前,为我生下了一个女儿,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们母女两个。”
若溪顿时一惊,不敢置信的望向他。他明知道蓝心彤不是他的女儿,还要这么说,他是为了要娶她,不得不向他的爷爷说谎吗?
“女儿?”莫菲和连心同时喊了出来。
在场吃惊的众人,不亚于若溪,就只有沈予墨,自始至终都是沉着以对。
“不,我不相信。”莫菲说什么也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连心也说,“予墨,你是不是糊涂了?那个小女孩真的是你的女儿吗?你不要被女人迷惑了,白白给别人养了女儿。”
“怎么,难道你比我更清楚那是不是我的女儿?”沈予墨不再理会她,转向莫世锦,“莫伯伯,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莫家,我会补偿你们的,不管你们开出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
“这……”莫世锦犹豫了。
“爸,你不能答应,你不能答应,多少钱都买不来你女儿的幸福啊!”莫菲哭着恳求着。
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留在身边就是幸福吗?
这句话在每个人的心里,却谁都没有说出来。
沈老爷子平静的看一眼沈予墨,再看一眼蓝若溪,最后说道:“亲家,如果若溪真的有了予墨的孩子,我们不能让沈家的孩子流落在外,这件事是我们不对,就如予墨所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
看得出来,他很疼爱他的孙子,甚至对于他的突然悔婚,也没有怎么斥责。
“好吧!”莫世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们谁都懂。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验DNA,如果蓝小姐的女儿真的是予墨的,我们也只有解除婚约了。”
☆、【043】我的女儿
“好吧!”莫世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们谁都懂。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验DNA,如果蓝小姐的女儿真的是予墨的,我们也只有解除婚约了。”
“爸,你不能答应,你不能答应,不能啊……”莫菲不断的恳求着。
“莫姐姐,你也别哭嘛,依我看,那个女儿也不一定就是予墨的,就去验验看呗。”连心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蓝若溪,静静的挣脱了沈予墨的手,平静的开口:“对不起,我不能带我的女儿去医院验DNA。”
“你心虚了?”连心问道。
若溪只是笑笑,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可以不和予墨结婚,我已经养了她三年,我可以把她抚养成人,即使没有父亲也没关系,我会给她我所有的母爱。唯一一点,我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她。”
她不能带心心去医院,现在的她都快三岁了,不是刚刚出世的小婴儿,如果带她去医院,即使予墨有办法开出一张假的证明来,让他们顺利的结了婚。那么在心心的心灵上,也一定会留下阴影。
如果他们的婚姻,一定要建立在对一个孩子的伤害身上,她宁可不接受这桩婚姻。
说完,她对大家弯腰鞠躬,然后转身往外走。
“若溪!”沈予墨拉住她,不让她走,面对众人,一脸的坚定:“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们去医院检查我的女儿,我相信若溪,我也不会让医院的什么证明来伤害她们母女两个。该说的话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会尽力去做,唯有,我不能娶莫菲,我言尽于此。”
然后,他拉着若溪就往外走去。
“予墨!”莫菲喊。
“予墨!”连心也喊。
沈老爷对莫世锦抱歉的笑笑,“对不起世锦,我这个孙子就这个脾气,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更改,而且,他也从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有时候他决定了什么事,连我这个爷爷的话他也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