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不做你的女人》作者:夏夜挽凉【完结 番外】(2014.8.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不做你的女人@txtnovel.com.txt

一回生两回熟,更何况这都第三回了。.29

作者:夏夜挽凉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3:58

“但是莫菲——”

“你把莫菲当妹妹,当家人吗?”她又问。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这么痛苦!”

“既然如此,予墨正在对付你家的企业,为什么你不阻止他?”

“我怎么能阻止?这是莫家欠他们的,多少钱都不足以弥补几条命。”

“这就对了啊,你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但你并没有阻止他,你宁可忍受家人的种种不谅解,你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为若溪做到这一地步,所以大家都没有把你当敌人,大家已经认可了你,若溪也千方百计的要你幸福,你还不懂吗,你所认为的什么都没有做,在他们心里你却是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

这一番话,让他沉默了!

他真的做到自己所能做的事了吗?

想起在婚礼上,若溪那么真诚的望着他,问他,要幸福,好吗?

若溪是真心的把他当朋友,当亲人了啊!

好久好久,他从她怀里仰起头来,望着她的脸。

“为什么这样看我?”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也微微红了,小声的问:“我说错了吗?”

“没有。”

他凝望着她,以前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她,也许是因为知道她的感情,所以他下意识的总是逃避,认为自己给不了一个女人专一的爱情。

不管他对若溪的是不是爱情,在他的内心深处,对若溪那份深深的亏欠,总在他心里占有了一定的分量。

然而,这个女人,这个名字叫安琪的女人,她并不在乎那一些,她可以爱他所爱,可以懂他所苦。

他,何其有幸能拥有她?

如果不是若溪的一场设计,他大概要永远的和这样一个知音擦肩而过了!

把她搂进了怀里,深沉而无奈的一声叹息:“谢谢你,安琪!”

她没有说话。

她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把这三个字,换成另外的三个字!

她相信,她会等下去,一直一直的等下去……

—————————————夏夜挽凉作品—————————————

沈予墨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里,守在若溪的身边。

本来桑榆也硬要在的,但是她怀着孕,风清扬强押着她去休息了。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

当沈予墨屏住呼吸的时候,他甚至听不到若溪的呼吸声,听不到她的心跳声,他的心忽然平静下来了,望着她苍白的容颜,心里有一个自私的声音在说,如果活着不能在一起,死亡,又有什么恐惧的呢?

他忽然平静了,很平静很平静。

“墨……予墨……”

若溪突然喊了一声。

有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紧接着,没多久,他看到她困难的睁开了眼睛。

他顿时喜出望外,喊道:“若溪?你醒了是吗?等等,我立刻去叫阿梓来。”

他急忙喊来了阿梓。

阿梓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他终于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阿梓?”沈予墨急忙问道,“若溪怎么样了?她没事了是吗?”

“是的,她的体温也正常了,她终于度过危险期了。”阿梓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那可不可以把她的氧气罩摘下来?”沈予墨看她极力想说话的样子,征求阿梓的意见。

阿梓亲自摘下了她的氧气罩,很温柔很温柔的问:“若溪,你想说什么?”

“水……”

“你想喝水吗?”沈予墨问。

她点点头。

他立刻去倒来了一杯温开水,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喂她水喝。

紧接着,桑榆和风清扬也过来了,看到她正在喝水,桑榆顿时高兴的又蹦又跳,嘴里喊着:“谢天谢地,姐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丫头,你小心一点,孩子!”风清扬急忙提醒她。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惦记着孩子?你不神经,我都快神经了!”桑榆瞪他一眼,转而向若溪奔过去了,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叫道:“姐姐,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若溪虚弱的笑笑,以示安慰。

“你真的把我们大家都吓死了你知道吗?居然大半夜的跑到墓园去,还淋了雨,你把我们大家都吓死了……”桑榆又嚷嚷道。

“对……不起……”若溪困难的说,声音嘶哑。

“先不要说话了,再喝点水。”沈予墨又把被子凑到她嘴边。

她摇摇头,把杯子推开,不想喝了。

虽然人已经苏醒了,但是她依旧很虚弱,依旧很苍白。

“若溪,想吃点什么东西吗?”阿梓问道。

她摇摇头。

“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再摇头。

这下,大家都松一口气了。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过了鬼门关,她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还很吃力。桑榆兴奋的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整个病房里都只能听到她一个人的声音,风清扬对她实在无语了,还有人可以唱独角戏唱的这么欢的?

最后还是阿梓开口说道,“桑榆,你姐姐还很虚弱,让她多休息休息,你也怀着孕,不能太过劳累,还是和阿扬回家去吧!”

“人家刚来没多久,还没跟姐姐说话,你就赶我走?”桑榆不情愿的道。

“你姐姐现在说话很吃力,你先让她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有的是你说话的机会。”

“那……好吧!”她不情愿的嘟嘟嘴。

这下,大家都可以安心的好好休息了。

临走之前,桑梓又叮嘱道,“阿扬,你最好再给莫然打个电话,让他也放心,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急着来医院。”

意思就是给若溪和予墨多一点的时间,这一刻他们一定只想独处。

风清扬点点头,“OK,明白!”

然后他们大家都走了。桑梓看若溪也是真正的清醒过来了,他也可以真的放心了。

病房的门被关上了。

若溪困难的举起手来。

“你想做什么?”沈予墨立刻握住她的手问道。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向了他的脸,细细抚摸。这个男人一定也一直陪着她,没有好好的睡一觉,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下巴上新生的那些胡茬刺着她柔嫩的手心,痒痒的,却让她好安心。

“你应该去休息!”

“我还不累!”

“别骗我……”她的声音虚软无力。

“我怎么会骗你?你刚刚醒来,最需要休息的是你!”他把水杯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扶着她的身子小心翼翼的让她平躺下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守着你。”

“你不回去吗?你应该回去休息!”

“我不累!我也不走!”他很坚持!

昨天不过是去了X市一趟,回来她就去鬼门关转了一圈,他再也不想离开她,一步也不想离开,一定要好好的守着她。

她见他坚持,也不再说什么了,身子很困难的动了一下,往边上移动。

他以为她要做什么,稳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说:“你想做什么,你跟我说,我帮你去办。现在你还很虚弱,最好不要乱动。”

“这张床够容纳我们两个人,你上来,休息一下。”

“不行!”他一口拒绝。

“那你就回家去睡,不要留在这里了。”

她不是在闹脾气,她只是看他真的很疲惫,很需要休息。

沈予墨对她真的是很无奈,又没有办法离开她,最后还是躺到床上去了,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

“现在放心了吧?睡吧!”

他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搂着她,只是想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她闭上眼睛,很安心的枕在他的怀里。

只是,他真的是很累了,又知道她真的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紧绷的一颗心终于松懈下来,他很快便睡着了。

她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呼吸声传来,睁开眼睛,望着他疲惫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

之前在昏迷中,她梦见了妈妈,梦见了心心,她真的很想就那么随她们去,让她们把自己带走,她真的很累很累了,不想再坚持下去了。但是隐隐约约之中,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话,她知道是他。

有一种不甘心的感觉紧紧的捉住了她,曾经用生命那样用力的去爱,又用生命那样用力的去恨,她似乎还没有真正的体会过恋爱的幸福,她一直在一种患得患失中,好像一直是她的一厢情愿,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就那样离去,她甘心吗?

是他的声音将她带了回来。

即使知道,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即使知道,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未来了,这一刻,她仍然无法赶他离开,她希望留住一些什么。

能够留住些什么呢?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他睡得很熟。

不知不觉,她也睡着了。

就那样相拥着,睡得很安心。

一直到第二天,连心和沈老爷子居然来看她。

连心叽喳的功力简直不输桑榆,一个劲的说说笑笑。

若溪的话不多,一直维持着笑容听着。

“连心,你说够了没有?”沈予墨不耐烦的道。

“还没呢!怎么了?”连心一脸的无辜。

“没有也不要说了,回家里去,若溪还需要多休息。”

“人家医生都没赶我走了,你赶我走?”

眼看着这一对兄妹又要吵起来,若溪急忙出声,“你们别吵了,连心,你说吧,我没事。”

经过一天一夜的修养,她已经能够好好的说几句完整的话了。

沈予墨听到她的话,很无奈,却也不再说什么。

“还是若溪最好,最善解人意了!”连心又笑嘻嘻的上前去抱了抱她,“其实我也要走了,不过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后天,后天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可以吗?”

“后天?”

“是啊是啊!就是后天,正好也是七夕,中国人的情人节。”连心笑嘻嘻的。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荣幸,出生在这一天,很好的一个日子。

若溪愣了愣,七夕,中国人的情人节,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的生日了,也几乎要忘了,自己的生日和连心的生日是同一天。

连心看她发愣的神情,以为她是不想参加,有些急了,“对不起嘛若溪,我知道你现在在住院,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参加。”

“连心!”沈予墨沉声喊道,“你不要总是这么孩子气,别人正在住院,你怎么能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和强人所难有什么区别?”

他当然知道若溪不想参加,因为那一天也是她自己的生日。

在自己的生日这天去参加别人的生日,这算什么?

“我就是想让若溪参加嘛!”连心很不高兴的跺跺脚,一脸哀怨的看着他,“更何况若溪都没有说不参加,你在这里紧张什么?”

“你再给我胡闹就给我回家里去!”沈予墨依然有身为大哥的威严。

一直没说话的沈老爷子,看到两兄妹又要吵起来了,不禁笑了笑,出来做合事佬,“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生日也没什么嘛,若溪还在住院,她能不能出院还要听医生的。连心,你就不要胡闹了,等到若溪出院以后,你若愿意,再为她开一次party也没什么不可以啊!”

连心无话可说了!

若溪却笑了笑,拍拍她的手,“没关系,不要生气,我愿意去参加你的party。”

“真的吗?”连心哀怨的表情顿时又欢呼起来。

“若溪,你不可以!”沈予墨阻止道。

“没什么不可以的,生日嘛,当然是寿星最大,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小寿星开心啊!”若溪又笑道。

至于她自己的生日,她绝口不提。

连心和沈老爷子也不知道那天也是她的生日,老爷子还安慰她,“若溪,你千万不要勉强,休养身体最重要,如果不能来,就不要逞强,知道吗?”

“谢谢爷爷!”

“那我们就走了,你好好的休息!”

“嗯!”

沈老爷子带着连心走了。

沈予墨没有去送他们,无奈的看着她,“为什么要答应她?”

“连心诚心邀请,我怎么能不去?”她根本不觉得勉强。

虽然以前和连心发生过很多不愉快,但是连心本性不坏,她只是因为太爱一个人,而迷失了自己罢了。经过那一次火中逃生,她们已经摒弃前嫌了。

沈予墨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才好,也不想和她起争执,极力劝说,“你不能去参加她的party!”

“为什么?”

“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出院呢?不行!”他坚决反对。

“你有什么权利不许啊?”她也不生气,语气温温柔柔的,“只要我的身体可以,阿梓也允许我出院,你有什么不许的?”

“若溪!”

“怎么?”

他要被她气死了,她明明知道那天也是她的生日,她还坚持要这样,不是存心跟他过不去吗?更何况,他还准备了好多惊喜要送给她,怎么能让她去参加别人的生日party?

不想跟她吵起来,他又没办法,最后,只好去串通桑梓,要他不许若溪出院。

只不过,阿梓又怎能阻止若溪?

经过几天的修养,她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更何况阿梓也希望她能出去走走,不是整日憋在医院里,让她出去感受一些快乐的事务,接触一些快乐的人,也许对她的病有帮助。因为,她病得不止是身体,更重要的,是心里的病。

沈予墨被她气得不轻,在得知她坚持要去参加连心的party以后,他便回了公司去。

然后,就在七夕这天,阿梓亲自把她送到了沈家……

☆、【160】没有我,你会过的更好吗?

阿梓把她送到了沈家,说自己晚上还有一个手术,不能在这里久留,叮嘱她时间不能太久,派对结束后就要打电话给她,他一出手术室就会来接她,然后他没有进去就直接走了瑚。

而若溪,今天也没有刻意去打扮自己,只是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七分裤,一件很宽松很简单的白色雪纺T恤,非常休闲非常简单的打扮,穿在她身上仍然有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她似乎就是天生的发光体。

进入到沈家的大门里。对于连心的圈子,她不是很熟悉,在场的都是一些她不认识的人。不过她本身就是一个公众人物,一出现在沈家的客厅门口,就有很多人围了上去,纷纷要求她签字。

而若溪性情温和,即使身在复杂的演艺圈,她也不太擅长拒绝人,一一给大家签字,最后还是连心挤到她身边,挽住她的手臂笑嘻嘻的面向大家,“相信不用我介绍大家也都知道她是谁了吧?人家可是抱病来参加的,你们就不要一直吵她了。反正你们谁想要她签名的,交给我,等到咱们的大明星病好以后,我保证给你们完成任务。”

“你不是吧?”有人对连心嚷嚷起来了,“有你这样的人吗?要么你就不要把人带给我们看啊,现在给我们看到了,你不让我们说话不让我们签名,这不是要存心憋死我们吗?”

“就是就是!”

“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大家纷纷抗议。

“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你们都要听我的!”连心理直气壮的。

不过,谁管她呢?虽然她是今天的寿星,但是若溪在场,若溪就是那个最美丽最闪耀的光环,别人,都只能做个配角吧!

大家吵吵闹闹的十多分钟,纷纷要求若溪签名。

然后沈老爷子也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笑眯眯的说:“我当下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吵闹起来了,原来是若溪来了!铄”

“爷爷!”

“沈爷爷!”

连心和若溪迎上去,一左一右的搀扶住他。

“好了,你们都玩你们的去吧,要签名也都签了,现在若溪要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你们就把她暂时的借给我一下,好吧?”

老人家发话,大家不敢不从。

其实是,老爷子是深知若溪的身体,刻意把她叫走,是不让她被大家吵到烦到。

他们坐到了客厅的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里。

“若溪啊,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沈爷爷的关心!”若溪笑道。

“你呀,就别沈爷爷沈爷爷的叫了,和连心予墨一样,叫我爷爷吧!”老爷子笑呵呵的说。

若溪知道这一声声爷爷代表着什么意义,当下便愣在了那里。

“怎么,你不喜欢爷爷?”老爷子故意这么问。

“当然不是!”若溪连忙否认,“您是一个好爷爷,只是您这一声爷爷,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公,不免有些伤感。”

“那就让我充当你的外公吧,他是一个慈善家,是一个真正的好人,他不应该那么死。多多少少,我们沈家也有一部分的责任,更何况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个女孩儿,如果你不愿意做我的孙媳妇,就做我的孙女儿,好吗?”老爷子很诚恳的凝望她。

他们沈家欠她太多太多了,他喜欢能够给她一些什么,一个完整的家是还不了了,但是一份亲人的温暖,他还是可以的。做了他沈家的孙女儿,看还有谁敢欺负她?

若溪被他的诚恳感动了,这一张苍老却慈祥的容颜,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外公,声音微微哽咽了,终于点了点头,喊了一声“爷爷”。

“好!好!”沈老爷子也有些激动,连连点头。

一旁的连心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情况,悄悄的溜了过来,坐到他们之间,一手挽住老爷子,一手挽住若溪,“爷爷,若溪,你们在谈什么啊?怎么谈得又是笑声又是眼泪的?”

“连心,以后若溪就是你的姐姐,我已经认了她做孙女儿,你要爱护她,保护她,能做到吗?”

“真的吗?”连心兴奋的喊道:“这是真的吗?我有一个明星姐姐了?”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问你这位新姐姐!”老爷爷点头,笑中有泪。

“若溪,是真的吗?”连心又转向若溪问。

“嗯!”若溪点点头,“不过,我们都是同年生的,年纪也一样,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吧!”

“我们是同年生的,你是几月?不要告诉我你也是七月啊?!”连心半开玩笑的问。

“是啊!我就是七月生的,和你是同一个月呢!”

“真这么巧吗?那你是七月的哪一天?”

若溪这下可被难倒了,总不能说,自己也是七月初七这一天吧,便随口说道,“七月初一,比你大了七天。”

“是吗?我们真的太有缘了,你注定要当我姐姐的!”连心根本没有怀疑她的话,也是太兴奋了,还把头在她肩上靠了靠。

老爷子从旁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来若溪,既然做了咱沈家的孙女儿,爷爷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啊爷爷?”连心很好奇。

“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是爷爷的一片心意。”老爷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是一个手镯,玫瑰金的颜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夺目的光芒。

若溪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太贵重了。”

“爷爷,这不是……”连心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不管贵不贵重,都是爷爷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沈老爷子说着,还有意无意看了一眼连心,似乎是示意她不要多嘴。

而若溪,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换,只是看着那条价值不菲的手镯,还是摇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爷爷说要就能要!”沈老爷子不由分说,给她戴在了手腕上。

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笑道:“谢谢爷爷!”

“好了,你们年轻人去玩吧,省的我老头子在,你们也放不开玩。”说着,老爷子起了身,而后又叮嘱连心,不要闹得太晚,让若溪早点回去休息。

然后连心和若溪一起搀扶着他把他送进了房间。

出来的时候,若溪再二楼往楼下看了看,都是一些年轻人,大多都是女孩子,并没有沈予墨的身影。

真是奇怪,今天是连心的生日,他这个做大哥的,竟然不在?

“你在找谁啊若溪?”连心凑到她身边,好奇的望着她,“该不会是找我哥吧?”

“没有,我找他做什么?”

“真的没有?”

“当然!”

看若溪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连心又失望了叹了口气,“以前每次我过生日,他都会陪我的,我们还约定,每一次我过生日,他不管有天大的事也要放下陪我。但是最近两年我过生日,他总是缺席。我知道他忙嘛,好几天前就跟他这位大总裁预约了,今天一定要把时间给我腾出来陪我。结果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他告诉我,这天也是另一个人的生日,他要去给别人过生日,没时间陪我。”

说着,就唉声叹气起来,“本来我还以为这个人是你,现在看来,不是了。”

“这就是你坚持要我来参加的原因?”若溪问道。

“当然不是!”连心害怕她误会,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单纯的为了这个,我是真的很想你来参加,如果今天不是爷爷认你做孙女儿,我还真想和你结拜呢!”

“行了吧你!跟你开玩笑的!”若溪笑笑,表示自己没生气。

“好了,好姐姐,咱不说这个了。”连心搂住她的肩膀,说,“今天我也不折腾你了,我在KTV订了房间,我们去唱歌吧,我保证,你可以只唱一首就回家。”

说完,看若溪没有反对,便走到栏杆处,对着楼下喊道:“兄弟们,姐妹们,咱爷爷休息了,咱们也别打扰他老人家了,去唱歌吧,我已经订好了房间了!”

大家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有人大声的嚷嚷起来了,“你不是吧,有个大音乐家在,你让我们去唱歌,不是让我们班门弄斧吗?”

“那你们到底要不要去?”

“要!要!”

“那就出发!”

连心一声令下,大家都集体前往KTV。

若溪喜欢唱歌,只是纯粹的喜欢音乐,并不喜欢‘表演’。大家虽然也害怕‘班门弄斧’,也害怕‘自行惭秽’,但是一位真正的名副其实的音乐家在这里,不听她唱一首可是最大的遗憾。

若溪抵不过大家的盛情,就算今天也是她自己的生日,但家人亲人都已不再,生日于她而言,也失去了它的意义,她便点了一首《你的生日》。

“若溪,咱不唱这首歌吧,太悲伤了!”连心恳求道。

若溪却笑着拍拍她的脸,“今天是你的生日,不唱《你的生日》,那要唱什么?”

连心顿时无言。

这首歌的曲调虽然悲伤,歌词却是若溪最喜欢的。

当她唱到“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别在意生日怎么过……”的时候,连心竟然哭了。

今天是情人节,也是她的生日,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大家都过情人节去了,没有人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在场的朋友,几乎都知道她曾经那一段无花无果的恋情;所以也没有人去问她,到底为什么哭。

若溪终于唱完了这首歌,她面对着屏幕,背对着大家,悄悄的拭去自己眼角的湿润,然后转过身来,走到连心身边去,擦去她的眼泪笑道:“哭什么啊?今天姐姐祝你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别在意生日怎么过啊!”

“若溪!”连心哭着,一把抱住了她。

“你哭什么呀?”若溪好笑的拍拍她的脸,“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你可是小寿星,早知道会把你惹哭的话,我就不唱那首歌了。”

“不,”连心哽咽着:“你唱的很好,我要快乐,你也要快乐,我们都要快乐!”

“好!我们都要快乐!”若溪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

“连心,你可很偏心啊,我们这么一堆人放着自己的男女朋友不顾,都来给你过生日,结果你就哭给我们看?”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众人又开始起哄了。

还好连心这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虽然大家还是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哭。

若溪也没有问下去,看着他们一群人笑笑闹闹的,好开心,好快活,她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老很老了,最起码,她的心已经很苍老了。

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她悄悄的退出了那个盛有欢笑的圈子。

一个人独自走进黑夜里,疲惫的笑容也从她脸上卸下,这似乎才是属于她的世界。黑暗,才是她蓝若溪的世界,欢笑不适合她,快乐也不适合她了。

她没有给阿梓打电话,慢慢的走在大街上。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她却觉得,自己的生日就是一个悲哀,她根本不该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她的家门口了。

从窗户里看过去,是一片黑暗。

是啊,家人都离开了,当然是黑暗的。

以前她一直不愿意去接受这个事实,一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自从那个雨夜,她在墓园里哭倒,又在医院里醒来以后,她似乎已经接受那个事实了。

妈妈走了,陪爸爸去了;

外公走了,陪外婆去了;

心心走了,陪米兰去了;

她已经能接受这个事实了。只是,她的若航,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明知道这个家里没有人,她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面前的这扇门,慢慢的走进客厅里去。

黑暗让她安心,让她轻松,让她不必隐藏自己的情绪,勉强自己去微笑。所以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准确的走到了沙发边,坐下来。

这就是她的家了,很安静,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寂寞的呼吸声。

靠进柔软的沙发背里,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以为家里是没人的,然而,忽然,她听到一旁传来一阵动静。

家里有人吗?或者,是遭小偷了?

她立刻睁开眼睛,看到对面黑暗的角落里出现了几盏烛光,紧接着,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共有八个人,大家都面带着笑容,由阿梓为首,推着一个三层高的生日蛋糕慢慢的朝她走来,大家的嘴里都在唱着:“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Happybirthday,Happybirthdaytoyou……”

她顿时睁大了眼睛,惊奇的望着面前的这一幕,眼泪迅速的凝结到眼眶去里去了。

已经好几年没有过过生日了,以往的这一天,朋友都会陪自己的另一半去,陪自己过生日的只有自己的家人,今天以为桑榆有了阿扬,忘记了,以为阿梓在手术台上忘记了,以为莫然新婚燕尔,忘记,也以为沈予墨在公司里忙着,忘记了。

却没想到,大家全都出现在了这里。

更奇怪的是,还有一个人——

连心!

她居然跑到她面前来了,“若溪,你也太慢了吧?你比我先从KTV出来,结果我却比你先到。”

“我姐能跟你比吗?你是开着四个轮子过来的,我姐只有两条腿。”桑榆大声的嚷嚷。

若溪却觉得不可思议极了,望着连心,“你不是在KTV吗?怎么会来到这里?”

“当然当然!我不在这里在哪里?是你太不够意思了好不好,居然在那里祝我生日快乐,也不告诉我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我们不是同年,不止同月,我们还是同日生的呢!”连心说着,有一丝哀怨的味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若溪抱歉的笑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你给我唱生日快乐歌的时候,我才能感动的忍不住哭。”

原来当时她哭,是因为感动。

沈予墨也走到她面前来了,关心的问:“身体感觉怎么样?累吗?”

这一个晚上他都要担心死了。

她严重闪动着一抹晶莹,望着他,“你不是到公司里去了?怎么也会在这里?”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能缺席?”

“可是……”她还想问,他们怎么知道她今天会回家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就走回这里来了。

阿梓也笑,“本来我们都不能确定要把这个小小的party地点定在哪里,因为我知道你从沈家出来是一定不会给我打电话的。看来还是予墨了解你啊,他当机立断,把地点定在了这里。”

“是吗?”她已经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你呀!千万别哭啊!”他受不了她的眼泪,哪怕是开心的眼泪。

“好了好了,送礼物的时间到了!”桑榆首先出声,打断了两人的绵绵情意,然后拍拍身边的风清扬,“快点快点,送你的礼物。”

“我没有礼物。”风清扬说的理直气壮的。

“你没礼物?”

“是啊,我准备什么礼物?你准备就好了!”

“我?”桑榆更郁闷了,“我没钱,我准备什么礼物?”

“你有人就行了,不用钱。”

桑榆更糊涂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就去摸他的脑袋。

“你才发烧了呢!”风清扬拍拍她的脑袋,没好气的道:“你肚子里的不是人吗?八个月后,送给若溪,我们再生个。”

大伙儿顿时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风清扬会有这么一手。

不过,依照桑榆那种叽叽喳喳的个性,和风清扬到了一张床上,她那里还真的藏不住秘密,什么都会告诉他的。

而若溪,她有了沈予墨,什么都不缺了,唯一想要而得不到的,就是一个孩子。

“阿扬,你这个礼物真的太惊骇世俗了,相形之下,我的就不够瞧了。”莫然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拿到了若溪面前,“若溪,虽然我没有阿扬那么‘别出心裁’,不过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谢谢!”若溪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礼盒。

“姐,姐,快打开看看啊,看看莫大导演送你什么?”桑榆兴奋的叫道。

“是啊是啊,若溪,快打开!”连心也催促着。

在沈予墨的生命里,只有若溪一个女人,他对他情有独钟,所有最好的一切都会给她,哪怕是全世界,也在所不惜。所以今天的生日礼物,大家都料到了,不会是什么俗不可耐的东西。风清扬已经大开眼界了,莫然又身为莫家的长子,他的礼物必然也不会差。

大家都好奇极了,都盯着若溪手里的礼物,就连安琪,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若溪将它打开来,一眼印入大家眼帘的,是五个大字:

基金授权书。

若溪惊讶的看了一眼莫然,再把视线挪到那张纸上,在最上面写着一行字:若溪基金会。

“这是怎么回事?”若溪太惊讶了。

“这是以你的名义成立的一个儿童基金会。”看出若溪的疑惑,他紧接着又说,“你什么都不要问我,去问你身边那位,这都是他做的。”

她看向沈予墨,“你?”

他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想,这是用人家莫家的钱搞的吧?奸商一个!”风清扬说了这么一句。

这样一来,为什么是沈予墨准备的,却让莫然交给她,就有了答案了。因为莫然交给她,比沈予墨交给她更有意义。

若溪一直想要报复莫菲,想要她得到惩罚,但是如今这样,却让她纠结极了,抱歉的望着莫然,“莫然,对不起,我……”

“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莫然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很温柔很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语重心长的道:“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果它在莫家,在莫菲手里只会害人的话,那么交到你手里,救一些人命,太值了!”

“可是……”

“别怪予墨,是我支持的他这个决定,如果我有支配的权利,我也会这么做。”莫然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

“但是你的父母会不谅解你,他们会怪你。”若溪对他感到抱歉极了,愧疚极了,心疼极了。

他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遇上那么一家人?

而那样的一个家庭,怎么会有莫然这样的儿子?

她纠结极了。

“别难过若溪,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不管你要做什么。因为我知道,你是蓝若溪,你永远永远,不会是莫菲。”

言下之意就是,不管她要怎么报复,她都会采取正确的途径,她不会为了复仇,而去伤害无辜的性命。

然而,今天,在莫然这样的坦然,这样的无私下,她还要怎么去进行她的复仇计划?

莫然握住她的手,“你一定要收下,若溪,这不止是我们为你做的,也是我们唯一能为心心做的,所以你一定要收下!”

若溪再一次哽咽了!

桑榆真怕她又哭出来,急忙又喊道,“沈予墨沈予墨,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我姐啊?人家莫导把自己的家底都奉献出来了,我们家这个把我们的孩子也给奉献出来了,你到底要送什么礼物?你快点拿出来啊,要是不如之前的这两份礼物,我可要把我姐姐收回了,你这辈子也别想拥有她了!”

沈予墨丝毫不怕她的威胁,只是低头望着若溪,“我要送什么,这个要问若溪了,她想要什么?”

“你开玩笑的吧?我姐想要什么,你就能送什么?你少吹牛了好不好?”桑榆只以为他在说大话。

“你可以说说看!”他以眼神鼓励若溪开口。

相识这么多年,她好像从来没有向他要求过什么,唯一一次恳求他救若航,还是她以条件交换的,她真的从来从来没有要求过,她想要什么东西。

桑榆干脆替若溪开口了,“你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我姐最想要的就是我二哥回来!这不止是我姐的心愿,也是我们全家人……”

不对,说到这里,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风清扬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不说了?舌头被猫咬掉了?”

她用力的瞪他一眼,***,都是她这张嘴,老生事端,下句话要说出来,她就真把自己的姐姐给卖了。

而沈予墨,也只是但笑不语。

然后,紧接着,客厅的大门打开了,皎洁的月色下,一阵夜风吹来,送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点点的烛光,来人,看不清他脸上的容貌。若溪只是瞪着那个身影,禁不住失声惊呼:“若航?”

是她的若航吗?

那个走过来的身影,就是若航的身影,他走过来的姿势,神态,都像极了若航。

再然后,那个人走到面前来了。

若溪看清楚了他的脸庞,顿时失望之情涌上了胸口,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软弱无力,“是Sean,不是若航!”

“是我!我是若航!我回来了!”若航终于开口。

这一次说出来的,是他自己的声音,而不是之前刻意变化过的声音。

“你说什么?”若溪再一次惊呆了!

“是我!若溪,阿梓,桑榆,我终于回来了!”若航微微笑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