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隔音应该是不错的,但程焕新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得出的结论。
程焕新站在淋浴下,任由热水自他肩头往下,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程一然,一时间嗓子都有些干燥,吞咽了下口水,喉结跟着滚动了下。
在程一然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程一然笑得张狂,舌尖止不住地舔了舔唇,抬手把腰带轻轻一扯,松散的真丝浴袍就落了地。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
程一然跪在浴室地上,膝盖生疼,却没起身。
他扬起头看向程焕新,抬手包裹住程焕新的下身。
程焕新没动,急促的呼吸也淹没在流水声中。
程一然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上下抚着他的阴茎,嘴角噙着笑,指尖装作无意刮过柱身的顶端。
他看到了程焕新手背上的青筋。
程一然轻笑了声,然后张嘴含住了阴茎的顶端。
程焕新忽然就想起来了。
关于隔音的印象,是他趁程一然出去补课,躺在他床上自渎的那一天。
他还记得那天程显文和夏婕都在忙于工作,程一然出门补课,就连刘姨都在外买菜。
别墅里除了上午没课的程焕新,空无一人。
然而恰巧前一天晚上程焕新复习到半夜三点多,一觉醒来家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
都说夜长梦多,程焕新确实做了个梦。
他梦到他身上坐了个衣衫半褪的人,刺眼的光线挡在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掌心的温软触感却跟真的似的。
那人的指尖自他肩头往下滑,程焕新甚至觉得可以感受到真真切切的酥麻,呼吸不由得都粗重起来。
释放出去的一瞬间,程焕新从梦中惊醒了。
本该是愉悦的梦境,他却在对方抬眼的一瞬间看了过去。
眼前的光线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清晰而又熟悉的脸。
是程一然。
出现在他梦里的人,竟然是程一然。
他不仅梦到程一然撩拨他,还梦到程一然扶着他勃起的下身含进了嘴里。
最后还给他吸了出来。
他低头看向乱七八糟的下身,空气中咸腥的味道在弥漫,无一不彰显着刚刚发生过的事。
程焕新一向冷静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明明是几年前梦里发生的事情,如今却成为了现实。
程焕新几乎是处于本能地抓住了程一然的头发,想要他吃得更深。
他当时忙着打开窗透气,又换了新内裤和全套睡衣,一股脑将床单卷起来扔进了洗衣机。
程焕新坐在床上发呆,半晌才鼓足勇气准备开门去面对家里人。
结果家里一片寂静。
他这才想起来,似乎上午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程焕新草草地吃了早饭,准备回房继续看书,却在路过程一然的房间时停下了脚步,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了。
枕头上全是程一然的味道。
放纵的后果,自然是又开了一次洗衣机。
当天晚上程一然去找程焕新问题,等着程焕新看题期间,程一然坐在他床上晃着腿,突然开口问道:“哥,你上午出门啦?”
程焕新手一顿,没抬头:“怎么了?”
程一然撇撇嘴,说:“也没什么,上午我到你房里来,敲门没人理,我就直接进来了。结果你根本不在。昨天不是才说今天上午没事在家的吗?”听起来还有些委屈。
“嗯,可能刚好出去了会儿。”程焕新心一紧,随便糊弄了两句,又装作若无其事问道,“上午你不是补课去了吗?”
程一然倒是什么都没察觉,顺嘴接道:“是啊。但我卷子落家里了,估计是昨天晚上来找你问题忘记带回去了,所以才会进你屋嘛。”
“几点回的?”
程一然想了想:“唔,十一点没到吧?家里挺安静的,当时我就猜你出去了。”
十一点没到。
程焕新那个时候正在程一然的床上,就连卧室门都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