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程焕新在隔壁科室呢，我俩不搁一起。”
宋行洲看见坐在对面的人竟然是程一然，一时有些摸不清状况。
“我知道。”
程一然没动。
“……那你去啊？”
“我来看病的。”程一然跟看智障似的看了眼宋行洲。
“啊？哦哦，你早说嘛，我以为你上我这儿来找程焕新的。”
“我知道他在哪。再说了，你要是又不说清楚，我找到精神科去怎么办？是吧，学、长？”程一然别有深意地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宋行洲：“……”
宋行洲自然知道程一然在影射程焕新临时出差那件事，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这……也不能全怪我啊！当时你都没听我说完就跑了，我都没反应过来要拦住你。”
程一然：“哦。”
宋行洲：“……”
宋行洲放弃了：“行行行，怎么了你是？”
“老毛病。”
“又溃疡？”这件事宋行洲都知道。
“嗯。”程一然倚在椅子上，“走个过场就行了，我妈非要我来看医生，回去还要检查我病历。”
宋行洲了然，翻开了病历本，问程一然：“你这是又吃辣了？”
“这还真没。”
宋行洲倒也没怀疑：“那你这还真是有点顽固了。药还有吗？”
“有吧。”
宋行洲莫名其妙：“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有吧是个什么意思？”
程一然撑在桌沿看他，颇有耐心地解释道：“有吧的意思就是，我不知道，药在我哥那儿，你得问他。”
宋行洲：“……”
宋行洲：这种莫名其妙好像又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感觉是为什么？（45度仰望天空叹气）
程焕新接到宋行洲电话的时候正好看完一个病人。
“喂，怎么了？”
“求你了，快把这祖宗带走，赶紧的。”
程焕新一愣：“然然来了？”
“早来了！在我这儿都待了半小时了，你赶紧的，过来把他带走。”宋行洲看了眼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窗边玩手机的程一然，觉得自己简直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怎么在你那？”
“来看口腔溃疡来了！看完了我让他去找你，他还说不能打扰你工作，那就能打扰我了？看在我们不仅同学一场还同事一场的份上，赶紧来，把他领走。对了，他那个药还有没有了？没有了我就给他开新的，有就算了。”
程焕新起身就往门外走：“有，没有了我直接找你。来了，挂了。”
“哥？你来了！”
程一然余光一直在往门外扫，看见熟悉的身影后终究是没忍住小声的喊了下。
“怎么不去我那？”程焕新捏了捏程一然的后颈。
程一然舒服地眯起了眼，懒懒地回道：“怕看见你就忍不住粘着你，打扰你工作。准备等下去找你一起吃饭的。”
“没事，你去我那儿坐着吧。”程焕新带着程一然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和宋行洲点头再了个见，“在家是不是又吃辣的了？”
“真没有！不信你问我妈，我吃的绝对没带任何一点辣椒！”
“那怎么又溃疡了？”
程一然：“我哪知道！我还痛死了呢……“
“好好好，等会儿给你上药。“
“这你是怎么搞的？”
程焕新捏着程一然的下颌，让他仰头张嘴，看到了他上颚的白色溃疡。
“我哪知道……哦，估计是前两天被烫到了，然后破了就这样了。我是说怎么那么痛，结果今早起来就这样了，还被粥给烫了一下。”程一然委屈极了。
“行了，谁叫你溃疡体质上身，谁也救不了你。”程焕新抬手揉了揉程一然的后脑勺试图给他点安慰。
程一然耍赖道：“谁说的，你就可以救我。”
“那你说说看，我要怎么救你？”
“那还不简单？”程一然贴得更近，说，“你亲亲我不就好了？”
程焕新失笑：“我亲亲你就能好？”
“嗯，亲得越多好得越快，不知道吧？”
程焕新点头附和道：“那看来确实是我孤陋寡闻了。”
程一然得寸进尺：“那你还不赶快试试？”
程焕新真就亲了他一口。
“好了没？”
“哪有那么快，说了得多亲。”程一然不满道。
程焕新捏住程一然的脸颊肉，看他被迫嘟起来的嘴没忍住笑了，亲了一口，笑骂道：“小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