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新带着程一然在附近酒店开了房。
程一然眼尾的潮红俨然褪去,眼里尽是笑意,跟着程焕新进了电梯,看着他按了23楼,才眉一挑:“还随身带身份证?”
程焕新哪儿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之前习惯了。”
程一然立刻捕捉到了深层含义:在国外习惯随身带身份证了。
程一然脸色一沉,盯着他:“所以为什么不告而别?”
程焕新看他的颜色认真又坦诚:“我告别了。”
程一然皱起眉头:“少他妈糊弄我!我考完你都在飞机上睡着了吧,梦里跟我告的别?”
程焕新似乎有些意外,不过竟然点了点头:“说对了一半,是在你梦里告的别。”
程一然冷笑一声:“别他妈恶心,你想说我梦里有你?”
没等程焕新回答,程一然又笑了:“不过倒也没错,有也是春梦有。”
程焕新刷开房门,刚把房卡插进开关槽内,就被程一然扼住手腕压到了门上。
程焕新其实比程一然还要高上几厘米,但是差距不大,被压着也只是平视着骤然贴近的程一然。
程一然膝盖顶进程焕新两腿之间,球鞋擦过蹭亮的皮鞋。
他紧紧盯着程焕新温润的面孔,舌尖扫过唇瓣,嘴角的笑意蔓延,想着如何撕碎面前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急切地想要让他在自己身下面色潮红不受控制。
程焕新任他按着,也不推拒,甚至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倚靠在门上。
程一然抬手将门反锁,顺便带上了门口的锁链条。
然后他就贴过去精准地吻上了程焕新的唇。
说是吻,不如说是毫无章法的撕咬。
甚至在牙磕到程焕新嘴唇上时,程焕新没忍住“嘶”了一下。
程一然动作没停,横冲直撞地闯入程焕新的口中,试图勾起他的舌尖纠缠。
安静的房间内喘息声愈发明显,就连口水相交的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程焕新突然轻笑了下,抬手抓住程一然后脑勺的头发一拉,头一仰,避开了对方毫无经验的侵入。
程一然被迫仰起头,有些不满地看着他,活像是被打断进食的小狗,幽怨都写在脸上了。
程焕新笑了,却全然不是平日里那种感觉。
程一然一怔,程焕新就开口了,声音里尽是沙哑:“不会接吻?要我教你吗?”
程一然被吻到床上的时候,程焕新还一只手护着他的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程焕新的舌尖又重新轻易的撬开唇齿闯了进来,扫过上颚,纠缠舌根的时候触碰到舌侧的口腔溃疡,还引起怀里人的一阵轻颤。
呼吸相交,程一然对于被压制感觉十分不妙。
他的呼吸被程焕新毫不留情的掠夺,他胸口起伏着,喘着气咬了下程焕新的舌尖,才被勉强放过喘口气。
程焕新看着他潮红的面孔眼神一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程一然没注意,咬着牙说道:“你很熟练啊?”
程焕新敷衍道:“无师自通吧。”
“你……”
“所以,”程焕新打断他,“学会了吗?”
程一然一噎,扬起下颚,不服输地轻哼了一声:“不就是接吻?还需要学?”
程焕新附和道:“嗯,对,不需要,你也是无师自通。”
程一然:“……”
程一然说不过他,索性闭上嘴直接上手。
程一然稍稍使劲就将两个人的位置调换,换程焕新躺在床上。
程一然眉一扬,似乎没想到那么轻易,程焕新似乎根本没打算反抗,一点劲儿都没用。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程一然的指尖直接触上程焕新腰间,轻轻一扣,皮带的扣就开了,他抽出皮带扔到一边,顺势将程焕新的裤子扯下来。
只被内裤包裹的阴茎鼓起得更为明显,程一然咽了咽口水,才拿手覆上去。
温热的掌心刚触碰到鼓起的玩意儿,程焕新就闷哼了一声,程一然也能轻易地感受到掌下的东西,更兴奋了。
程一然:“……”
他完全没有经验,只能硬着头皮想着之前自渎时候的动作,轻轻揉捏着,根本没注意到程焕新盯着他头顶的眼神愈发暗沉。
程一然既然开始了,就没有停下的道理,他越揉越顺手,甚至开始享受掌心的东西越来越硬。
他心一横,扯下了程焕新的内裤。
然后抬头倾身过去吻住了程焕新的唇。
程一然不安分的手滑到程焕新的股间,骤然响起了程焕新的一声轻笑。
程一然手一顿,一时有些恼火:“你笑什么?这儿有人碰过?”
“没有。”
程焕新顺从的收起笑,抬手扼住他的手腕,稍一使力,程一然就又被压在了身下。
程一然有些心慌,本能地动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挣不开。
“你……干什么?”
“然然。”
程焕新的声音低哑,却不难听出其中的笑意。
“前边也没人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