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然很快明了了眼前的局势,因为程焕新的笑不再是之前那般纯粹温和,反而带上了一股捕捉到猎物的兴奋。
程焕新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程一然的面庞,他俯下身去亲吻程一然的额头、眼睛、鼻尖,就连唇瓣都没再深入,只是一触即分。
如果没有撩起程一然衣摆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那这将是一个单纯到极致的亲吻。
程一然的下身自然也不可避免地鼓起了小帐篷,程焕新没有为难他,反倒是顺从地褪下他的裤子,然后伸手覆了上去。
从没有其他人触碰的阴茎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程一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惹得程焕新的动作都一顿。
程焕新一手帮程一然撸着,一手将他的上衣堆到胸口上边,俯身继续刚才的路线吻着他的下巴、侧颈、锁骨,然后才慢吞吞地张嘴含住已经挺立起的乳尖,同时拇指指尖故意揉搓过脆弱敏感的马眼。
程一然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仰着头任程焕新胡乱作为,手上跟卸了力似的,微张着嘴轻颤着。
程一然自渎的次数不算少,尤其是一想到程焕新,就更没了节制。
如今程焕新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甚至还在亲力亲为帮他撸管。
梦境照入现实,在程焕新的舌尖还在缱绻地勾勒他敏感乳尖的时候,他就没忍住喘着气射了程焕新一手。
程焕新动作一顿,似乎有些意外,从他被亲到红肿的乳尖离开抬起头,眉一扬,一句话没说,却什么都在眼神里。
程一然没闭眼,甚至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就本能地迎上了程焕新的视线。
程焕新抬起手,上面还沾着白浊,顺着他修长的手指下滑。
他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程一然看,突然笑了,然后探出舌尖,顺着指腹往上,将白浊尽数卷入口中。
程一然呼吸一窒。
程焕新半眯起眼,似乎在品尝,没等程一然开口,他就俯下身吻住了程一然的唇。
咸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程一然也被迫吞下了些自己的液体。
程焕新放过他的唇,看着他:“好吃吗?”
程一然当然没觉得好吃,他的声音也比平日里低了几分,低笑着开口,平白又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旖旎:“想吃你的。”
程焕新也笑了,伸手绕过他头顶去摸什么东西,拿在手里才撑起身子俯视着程一然。
“好啊。”程焕新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尾音可以拖沓又暧昧,“哪张嘴吃?”
程焕新手里拿着的是刚刚进门之后从门边抽屉顺的润滑剂和套,没有带程一然回家也是因为家里没这俩样东西。
程一然的衣服堆在胸口上边,略微有些红肿的乳尖挺立在空中,裤子已经被扒了个干净,刚刚射了一次的阴茎软软地趴在胯下。
反观程焕新,衬衣好好的穿在身上,唯有下身挺立在空中的阴茎,展示着刚刚胡乱的战绩。
程焕新拧开润滑剂的盖子,捞过程一然的膝弯,让他屈起腿把两腿分开。
程一然只感觉到股间一凉,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腿,却被程焕新抓着脚踝拉回去按住。
程焕新小心地用指尖在穴口附近按压,试探着将指尖顶进了紧闭的穴口,毫不意外地被紧紧的吸住了。
“忍一忍,等会儿就热了。”
其实程一然不止一次梦到他被程焕新狠狠地贯穿,他在梦里渴求、在梦里失了神智、在梦里完完全全地属于了程焕新。
从未被触碰的地方被侵入,他闷哼一声,却没推开程焕新。
他攥着床单,直到程焕新艰难地进入了一根手指,才松了一口气似的笑了。
程焕新皱着眉小心地开拓程一然的身下,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弄伤了,好不容易进去一根手指,还没开始继续开垦,就被程一然的轻笑引去了注意。
程一然看着他看过来,皱起的眉还没被抚平。
程一然突然伸手勾住程焕新的脖子,压着他的后颈靠过来,抬手想要抚平他皱起的眉。
他的声音勾人,像是命令,又像是撒娇。
“占有我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