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新呼吸一窒,指尖不自觉地微屈,惹来程一然的一声闷哼。
程焕新回了神,抿着嘴移开视线,手指小心而缓慢地在程一然后穴轻碾。
程一然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全然被瘙痒占去,他有些不适地扭了扭屁股,试图主动容纳更多,却被程焕新拍了下屁股予以警告。
程一然自然注意到了程焕新的隐忍,房间里明明开了空调,却轻易的捕捉到了程焕新鬓角的薄汗。
程一然捏住程焕新的后颈,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程焕新抬起眼,刚想出声警告程一然乖一点,就被他的指尖钻了空子。
——程一然的指尖探入了程焕新的唇齿之间,转瞬间就寻上了湿滑的舌根。
同时响起的还有程一然带着轻笑的声音。
程一然说:“我不怕疼。”
他又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紧紧盯着程焕新:“我不怕疼,哥哥。”
没有人是不怕疼的,程一然也只是习惯了而已。
自从程焕新离开后,他就像是没有了痛觉一般,再深的伤口也连眉都不皱一下。
他打了七八个耳洞,有的一段时间没管就长合了,他又去打,还带着耳扩,段景言看得都疼。
K大谁人不知法学院院草程一然,只和高中同桌段景言关系甚好,其余大部分都是表面熟稔,一般情况都不予理会。风轻云淡的大佬气质仿佛与生俱来,不管发生什么都永远不会崩塌。
但没有人知道程焕新就像是个开关,程一然一见他,就控制不住小情绪、控制不住依赖、控制不住想亲近他。
程焕新看着他半晌,说:“我怕你疼。”
到底是第一次,程一然的后穴紧得不成样子,再温柔的探索都还是不免让程一然冒了冷汗,青筋都出来了。
程焕新好不容易进去的三根手指搅弄着湿腻的后穴,试图再撑大一点。
程焕新憋得难受,身下也硬得不行,程一然见他这副样子也忍得难受,垂下眼哼哼唧唧地开口说:“哥,你……你别弄了,可以……可以进了……”
程焕新动作一顿,哑着嗓子说:“好。”
结果半天没等到下一步动作。
程一然不明所以的看过去,发现程焕新正咬着摸出的一个套子撕开。
程一然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就正好迎上了程焕新看过来的目光,然后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
程一然低头一看,是刚刚拆封的套子。
程焕新盯着他:“帮我戴上。”语气里的隐忍就像是要冲破桎梏了。
程一然听话地半撑起身子,伸手把套子往程焕新阴茎上套。
程焕新呼吸更重了几分。
套子是程焕新随手摸的,有点紧,但是好在勉强套上去了。
程一然手还没收回来,就被程焕新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一条腿被程焕新握住膝弯抬起,湿淋淋的穴口还在张合着。
程焕新刚顶进去的时候就被紧紧的吸住了,他硬着头皮又往里顶了顶。
不知道是不是感到了他的犹豫,程一然抬腿攀上他的腰,双腿收紧想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带。
程一然又说:“我真的不怕疼。”
程焕新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在程一然的注视下溃不成军。
他猛地一挺腰,尽数顶了进去。
程一然有一瞬间脑海里空白了,呼吸都止住了,像是突然溺水的人,忘记了呼吸的方式。
程焕新的吻落在程一然的唇上,再是下颚、锁骨,虔诚又温柔。
程焕新等程一然换了换神,才慢慢退出再往里顶弄。
程一然紧紧抓着程焕新的肩膀,被顶弄得哼个不停,还是不舍得移开盯着程焕新的目光,甚至连眼睛都不想眨一下。
程焕新的顶弄虽然看似温柔,但次次都顶到了最里面。
他说:“然然。”
程一然:“嗯。”夹杂在细碎的呻吟里。
他又说:“然然。”
程一然:“我在。”
程焕新再一次往深处顶弄,察觉到身下人的一阵轻颤。
他没有犹豫的往同一个地方越顶越深。
程一然的手指蜷起,抠弄着程焕新的肩背,甚至双腿开得更大,迎来更过分的操弄。
程焕新俯身咬上程一然的耳垂,舔弄着并不平滑的嫩肉。
他声音极低,诱人失了神智:“然然,我想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