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啊,害怕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好吗。
丁安不屑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手机在裤兜里疯狂震动起来,吓得他赶紧拿出来。
-听见了吗!?
丁安叹了口气,回了句听见了。
心跳终于恢复正常了,他转过身冲方泽榆挥了挥手,“走吧,回家吧。”
家里只剩下阿咪一个猫,见到丁安回来了喵喵的叫着,一个劲儿往他腿上蹭。
丁安捞起猫去冰箱拿了根儿雪糕,好无聊。
躺在床上胃不舒服,坐起来脑袋又涨得慌,他三口两口嗦完雪糕,精准的把木棍儿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把自己甩到床上裹上被子。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屋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丁安摸索着起身下床,飞快地冲了出去。
他是被憋醒的,肚子疼得要命。
方泽榆过来敲门的时候他还马桶上酣畅淋漓的释放着。
说起来也挺神奇,吃的东西都吐出去了居然还能释放出这么多。
“等会儿!”丁安冲笃笃笃响个不停的门口喊了一句,然后迅速地解决了生理问题,提上裤子去开门。
刚迈开一步,腿突然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操啊。”丁安骂了一句,脑袋摔的有点蒙,疼得厉害。
肯定磕青了。
敲门声还在孜孜不倦地响着,丁安忍着痛爬起来开门。
“干嘛啊?”丁安没好气。
方泽榆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看到丁安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愣了愣,“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不开灯?”
“没事儿,”丁安顺手开了灯,被灯光刺的眯了眯眼。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药箱,“刚睡醒没来得及开呢。”
“你腿怎么了?”方泽榆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他的裤腿。
膝盖青了一大片,看上去触目惊心,方泽榆眼睛微瞪,“怎么磕成这样?”
“还能怎么?”丁安白了他一眼,“为了给你开门呗,黑灯瞎火的,一不留神儿就摔了。”
方泽榆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从他手里拿过药水,“你就不知道先开了灯再给我开门吗?”
药水还是之前方泽榆给他买的,他看了看日期,确定没过期后拿过棉签小心的给他涂药。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方泽榆嘴里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轻的跟羽毛似的。
丁安不自觉的动了动腿,被他一把抓住,“别动。”
丁安立马不动了,乖乖让他给自己上药。
“也不用绷的这么僵硬吧,”方泽榆拍了拍他的小腿,“这样膝盖不疼吗?”
“还行吧,”丁安说,“没感觉到疼。”
“你还真是骨头硬啊,”方泽榆说,“都青成这样了还不疼?”
丁安动了动腿,“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那么严重。”
“好了,”方泽榆收起药箱站了起来,弯着腰拍了拍他的头,“丁安哥哥真厉害,上药都不哭。”
“滚啊,”丁安笑了,“你到底来干嘛的?这么晚了不老实在家呆着,乱串什么门。”
“你妈妈给我奶奶打了电话,说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方泽榆说,“我奶奶怕你自己晚上会害怕,专门让我过来陪你睡觉觉。”
还睡觉觉,拿自己当小孩儿呢?
丁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我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不需要别人陪我睡觉。”
“是嘛?”方泽榆说,“那丁安哥哥陪我睡觉吧。”
“为什么啊?”丁安问他,“干嘛非得和我一起睡?”
“我奶奶说了,我今天晚上要是让你自己一个人睡觉的话,明天就不让我吃饭。”方泽榆说着拉开了衣服拉链,“看,我睡衣都穿过来了。”
靠啊,丁安撇了撇嘴,原来是为了不被奶奶骂,根本不是担心我一个人会害怕吧。
“皮蛋瘦肉粥行吗?”方泽榆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嗯?”丁安扫了一眼,黄色页面上一溜儿都是粥,“这么晚了还喝啥粥,你下午没吃饱?”
“吃饱了啊,”方泽榆下单了一份皮蛋瘦肉粥,一份南瓜百合粥,还有一个份小咸菜,“你下午不是吐了吗,我怕你晚上饿。”
丁安看着他没说话。
方泽榆笑了两声,“别这么看着我,跟小狗儿似的,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丁安问。
“忍不住蹂躏你,”方泽榆在他头上撸了一把,“你家养过狗吗?”
丁安点点头,“我奶奶家有好几只。”
“你奶奶家小狗儿可怜巴巴的看着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狠狠地蹂躏它?”方泽榆问他。
“想,我甚至想一口把它吞掉,”丁安说着露出了痴痴的笑。
方泽榆笑着没说话。
好一会儿丁安才反应过来,伸手往他后背抽了一巴掌,“你个der骂我是狗啊?”
“我可没有啊,”方泽榆笑着躲他,“我夸你可爱呢。”
“你家夸人可爱说他像狗?”丁安气笑了,“你是不是还想一屁股坐死我啊?”
“那倒没有。”方泽榆否认,“就是想一揉揉捏一捏,搓搓毛。”
丁安咳了咳,抬眼看他,“真的想?”
方泽榆认真点点头。
“那好吧,看在你请我吃饭的面子上,”丁安盘坐在沙发上,脑袋往前凑了凑,“就摸一会啊。”
方泽榆轻轻说了声好,慢慢把手放了上去。
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蓬松,他两只手抓了抓,头发穿过指缝有点痒,还挺舒服。
从这个角度看显得丁安脸格外小,难怪女生拍照都找45度呢,确实好看。
还显得脖子长,低着头脖颈两边儿的线条格外性感。
真白啊,方泽榆在心里感叹,视线落在了丁安耳朵上。
李桂兰总说耳垂大有福,丁安肯定很有福,耳垂圆圆的,迎着光还能看到一圈儿细细的绒毛。
方泽榆没忍住往他耳朵边吹了口气,丁安跟小狗似的抖了抖耳朵,耳根子肉眼可见的迅速变红。
可爱死了。
方泽榆还想伸手弹弹,愣是压着手没敢动,怕他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