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轻哼出声,感觉自己双腿整个软掉了。
这种事情他自己不是没做过,但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做和别人帮着做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特别,这个人还是方泽榆。
他闭上眼睛,全身心的去感受身下的愉悦,喉间不经意的哼出声。
舒服的要命,爽的要命。
方泽榆的目光在他唇角游离,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侵略性,逐渐往下,贪婪肆意地划过胸前。
睡衣被折腾的乱糟糟,大喇喇的敞开着,两枚小红点如同小樱桃般任人撷取。
丁安头脑一片空白,直到他感觉到胸前被什么湿润的,柔软的东西舔了舔。
丁安的神经一下子断了。
眼前好像闪过一道白光,他战栗着交代了在方泽榆手上。
“方泽榆。”丁安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湿透了。
方泽榆拨了拨他微湿的刘海儿,露出光洁的额头,“嗯,我在。”
丁安没说话,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他感觉自己心里又精神又乱,想说说话。
可身体却异常疲惫,他张了张嘴,意识渐渐模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方泽榆给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搂着他躺下了。
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方泽榆是被冻醒的,昨天电热毯被他关掉了就再没打开,俩人又都出了汗,热气消下去就格外的冷。
他伸手摸了摸身侧,一片冰凉。
方泽榆猛地睁开眼睛,丁安已经不知所踪,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七点二十三。
身边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看样子至少离开了十分钟以上。
他看着旁边垃圾桶里的一大团纸巾,叹了口气,把窗户打开通风。
冷风嗖嗖的吹着。
他对丁安有不一样的感觉,从很久以前就有了。
不管是他这个人的性格,还是其他方面,他都很喜欢。
他也很喜欢王格的性格,但对他们两个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或者说,丁安是特殊的。
他吸引着他。
方泽榆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决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他自己都很诧异昨晚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丁安一定被他吓到了。
他拼命压制在心里的火苗,在酒精的作用下,如同火焰般吞噬着他的理智。
说不定丁安以后再也不会理他了。
方泽榆越想心里越不安,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找到丁安,抱住他。
“你能不能不抢熊猫眼的吃的啊!”丁安揪着灰熊的耳朵往后拽,灰熊眼疾手快的把嘴里的牛肉干吞到肚子里,“靠!你个馋狗倒是嚼一下啊。”
灰熊扑倒丁安身上伸出舌头舔他。
丁安把灰熊从身上扒下去,拿了颗牛肉干放到嘴里,叹了口气。
脑袋里不可抑制的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情景。
早上他是被热醒的,方泽榆紧紧的搂着他,热度源源不断的从相贴的皮肤上传来,他刚一睁眼就看到了对方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及长长的睫毛。
丁安愣了一瞬,随即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幕幕,跟放电影似的出现在他脑海里。
还是限制级的小电影。
他慌了,慌不择路的选择了逃跑。
于是,他现在坐在山边儿的地头儿上与狗为伴。
丁安又叹了口气,随手扯了个根枯草折吧折吧扔了出去。
草在半空中被风吹走了。
乐乐忽然兴高采烈的蹦跶了起来,往丁安身后跑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丁安僵了一瞬,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来的是谁。
果不其然,方泽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怎么坐这来了?”
“没事啊,没事,”丁安跟炸了毛似的蹦了起来,一边儿扑着屁股上的泥一边儿干笑着说,,“我醒的早没意思,那啥,上来溜达会儿哈哈哈”
果然生气了吗。
方泽榆叹了口气,“昨天……”
“没事儿!”丁安连忙打断他,“昨天没事儿,好兄弟之间互帮互助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是吧哈哈哈……”
靠,他在说什么啊,丁安想掣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果不其然,方泽榆眼神黯淡了下去,声音也带上了幽怨,“你还帮别人做过这种事?”
“没有!”丁安脑子乱成一锅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我没,我就是……算了,还是先回去吧,一会儿奶奶找不着咱们好着急了。”
说完,率先从坡上跳了下去,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走。
方泽榆叹了口气,跟着他往回走。
他盯着丁安圆滚滚的后脑勺勾了勾嘴角,一般北方小孩都是特意睡出来的扁头,像丁安这种的圆头还真不多见,一看就是从小睡得好。
怎么办,他真的喜欢丁安。
他现在算是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并且他敢肯定,丁安对自己应该也不会是普通朋友的感情,不然昨天晚上怎么也不可能答应他那种离谱的请求。
丁安起码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点喜欢的吧。
可这又能怎么样,丁安就是个木头,就算喜欢也不会承认的。
方泽榆眯了眯眼睛,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他渴望得到更多。
而且这种渴望以时间为单位,呈递增状态稳步上升。
在丁安嗦掉第三根可乐鸡翅的时候达到今天的第一个小高峰。
一般农村家里老人都起得早,哪怕是冬天也得一大早起床干活儿。两人回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吃过早饭了。
奶奶从锅里端出给他们留的菜,热乎乎的还冒着热气。
深褐色的鸡翅被红红的嘴唇包裹住,没一会儿就只剩骨头。
方泽榆感觉自己就跟那根鸡翅,被他吃的只剩骨头。
“你瞅啥呢?”丁安皱起眉头,“一天天咋五迷三道的呢。”
“嗯?没,”方泽榆收回视线,也去夹了根鸡翅,“这鸡翅真好吃,奶奶手艺真好。”
奶奶乐得合不拢嘴,伸手摸了摸方泽榆后脑勺,“这小嘴儿真甜,喜欢吃下次来奶奶还给你做。”
“当然好吃了,我爸的可乐鸡翅就是和我奶奶学的,”丁安说,“我奶的名菜。”
方泽榆心思一动,问道,“那你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