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协议的,一无所有的汤姆得到了卡拉切夫家的全力支持;爱玛有时总爱感叹汤姆的口才如何了得,才能完成这么一场空手套白狼的交易?而同时亦不能不感叹,卡拉切夫家具有的商人式的投机精神。
一分的利润或许可以尝试,五分的利润必须加倍努力;倘若利益高达百分之几百,他们简直什么都愿意付出。
爱玛亦步亦趋的跟在德拉科的身后,明明同样是两条小短腿,可自己就是怎么也跟不上他;“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个小混蛋。”爱玛在心里告诉自己,假如不是自己有求于他,干嘛跟个家养小精灵似的跟在她后面?她早就去看管她发疯的好友了。
“得让男人陷入嫉妒中,他们才会发狂;”苏西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会赢得这场战争的。”
瞧瞧,把和自己魔药教授之前的感情比作一场战争?或许自己该去图书馆翻几个禁咒给她,以图早日“赢得”这场战斗?
漂亮而活泼的魁地奇女孩,擅长一切让自己看上去光鲜亮丽的美容魔法;她用自己的球棒征服了大半个球场,为此,斯莱哲林校队的队长弗林特正色道:“苏西绝对不能靠近球框,那些傻大个都想把自己当成球往这边飞。”
“就像一只不知节制的花蝴蝶;”同球队的德拉科非常不屑于这种行为,作为一个保守的英国人,他无法接受女孩的这种行为。
坐在球场边观看训练的爱玛倒是没有多大意见,“怎么样都比她去痴迷一个老男人要来得好。”
“当然当然,”德拉科骑着他的光轮靠近观赛区的作为,假笑道:“或许你也想学学你的朋友?”
“噢,当然不,他们可都没你漂亮;”爱玛回以假笑。
“哼!”不屑被从鼻腔里狠狠的喷出来,这个被傻狮子教坏的傻妞难道不知道男孩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吗?真是,该好好教育一下了。
“我得说我有些羡慕了;”跟着德拉科身后进入餐厅的爱玛看到眼前的一幕感叹道。
德拉科少爷横了她一眼,“你尽管可以那么去做。”
“……”或许以后可以试试?爱玛在心里偷偷打了打小算盘,脸上还是得露出羞愧的神情来。
坐在鲜花与巧克力围城堆里的苏西简直要忍不住原地叉腰大笑三声了;她完全可以自豪的宣布,她是整个霍格华茨最受欢迎的女生,没有之一!
“我真搞不懂,那些男生的眼睛都被鼻涕虫给糊了吗?”德拉科坐下后立刻像一旁的扎比尼抱怨道,粗鲁粗俗这类词语简直都可以用到她的身上,甚至连打球的风格都比他们这些男生还要狂野;这种女孩子真的会有人喜欢?质疑中,德拉科摸了摸尖尖的下巴,认为或许这是她自己给自己买的?
扎比尼暧昧的笑了笑,表示说:“这种女生才够味,德拉科,你还太小了,不懂;并且,她可不拒绝任何一位绅士的邀约,所以我也送了。”一盒巧克力假如能换取小美人的一个吻,怎么都够本了。
爱玛拉了拉好友的袍子,示意她快点坐下来;这也太引人注目了吧?她简直感觉到四面八方有无数利刃向这边刺了过来。
“你帮我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苏西坐了下来,稍稍靠近爱玛的肩头低声的对她说。
爱玛抬头扫视了一遍教师席后,表示说:“没有反应,正在跟吉罗德教授说话来着。”
“这个老混蛋!”苏西立刻翻脸恶狠狠的诅咒着,这真是太让人沮丧了。
从上周开始,两个女孩已经坐回了两年级的用餐位置,只不过不在和马尔福面对面,而是稍稍的隔了两个位置;为此,与他们面对面的成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这位漂亮的贵族小姐用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微笑着和对面两个女生说道:“虽然女士的魅力总展现在追求者的数量上,不过找错了人选,有时候也是件糟糕的事情。”
苏西和爱玛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没有找到那个让“他”在意的人。“格林格拉斯温柔体贴的向她们解释到,虽然不知道爱玛看得是谁,不过总能从这种幼稚的举动中明白一二;“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爱玛和苏西再次面面相觑,就吃了一块吐司来着,连熏肉都没碰过,就吃饱了?这一定是错觉,要不是自己是巨怪变得,就是对方是长脚蚊喝了复方汤剂,哪有人类只需要吃那么一点东西的!
两只小猪决定用人类的进食量来对付这餐,而教师席上的吉罗德教授却也吃饱了开始牙齿疼了;耳尖的爱玛清清楚楚的听见那位草包教授向学生大声的宣扬着:“斯内普教授会□情魔药---”
爱玛迅速的转头看向苏西,恍然大悟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对你下了药了!”
“没有!”苏西恼怒的争辩道:“说了不关迷情剂的事情。”虽然一开始它们是做出了一点点的贡献。
“不不不---”爱玛摇头到:“不是Amortentia(迷情剂),而是 Love Potion(爱情魔药),它们是不一样的,听名字就知道。”
“管它的,”苏西狠狠的叉了一只煎蛋,“我现在简直想对他下药了,虽然这样胜之不武。”
在格林格拉斯走后,德拉科·马尔福移身过来坐下了;“我简直快要把那堆巧克力翻遍了,居然没有看到一份E·S署名的,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小少爷挑眉假笑道。
说真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小马尔福对于假笑这种贵族必备技能掌握的愈发的娴熟了;而爱玛则有样学样的假笑回去,“请原谅我的贫穷。”事实上是她一点也不想送,巧克力什么的难道不是留给自己吃更划算吗?
“你这个爱说谎的姑娘,你有一店子的火弩箭,你居然还敢喊穷!”德拉科有些愤怒了,居然用这么不入流的理由来打发他;以前这个理由倒是成立,但是今年几乎全学院都知道,她跟她的傻朋友在对角巷开了一家火弩箭的专卖店,她居然还敢喊穷真是太不可原谅了。
“好吧,那么我送把火弩箭给你吧,”爱玛轻松的笑着,反正扫帚又不是她的,她只负责提供门面而已,“我喜欢你~”我在说谎呢,我是个爱说谎的姑娘,爱玛在内心偷偷的吐槽着,你可千万别相信。
可惜的是,小少爷相信了;不但心脏止不住的乱跳起来,连耳根和脖子都以为羞涩而染上了一层红晕;“噢!你可真是----”德拉科没有说完他的抱怨,便匆匆的换了位置回去,说真的,这可太让人,好吧,羞涩了。
午餐后,洛哈特的小怪物们被派遣了出来;其中三只把苏西团团围住了,而她恐怕是全霍格华茨唯一被这“丑陋”的“爱神”围住还能有心情大笑的女孩了。
“你们可真跟你们的主人一个德行;”笑嘻嘻的苏西指着那些丑陋的小家伙们说着,而它们的主人则在一旁阴沉了脸。
不过说真的,他不得不保持这张阴沉的好像被人丢了大粪蛋一样的脸渡过悠长的一段时间了;因为在这天晚上,这位可怜的DADA教授,被不幸的石化了。
“比这再好不过的没有了!”常年被草包压迫着朗诵课文的德拉科小少爷击掌称快,全然不顾自己的语法错误,“比之巫师,他更适合成为一尊雕像;”被永远摆在对角巷的笑话商店里让人参观。
“可是你别忘了,他是一个拉文克劳;”扎比尼打断了小少爷的话,“他是一个纯血。”
纯血被攻击了!这简直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下子,就算是斯莱哲林或许也不那么安全了吧?所有人都这么想着。
在哈利·波特先生从医疗翼出来的第二天,可怜的DADA教授被石化掉了;大家都知道,就在前一天,洛哈特教授的小爱神曾经缠的波特先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发脾气,而这位波特先生则是一个蛇佬腔,疑似某某传染。
一切的指控完全指向了哈利·波特这个可怜的二年级男生。
“我们要再去杀公鸡吗?”苏西摩拳擦掌,上一次让她顺利的攻城略地了,或许这一次也能够力挽狂澜。
“不,”爱玛淡淡的说:“没有公鸡,海格被抓走了,学校没有人饲养那种东西了;它只是饿了,想出去觅食而已。”
“你知道?”骤然苏西又想到了好友的那个略显残缺能力,“噢,它---说了?”
爱玛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它很饿,它想吃东西。”
“大蛇喜欢吃什么?”苏西思索着,好像什么都喜欢吃。
“不知道,它是一条很特别的蛇,或许我们可以去图书馆查查。”
而事实上,她们没有到达图书馆就遇到了“移动图书馆”格兰杰小姐;这位褐发女巫思索了半天后告诉两个女孩,“最常见的是蜘蛛和老鼠吧。”随处可见,互为天敌。
“真是好极了。”苏西击掌叫好道,她可没忘记禁林里那一群差点没弄死她的蜘蛛;“我们把它弄到禁林去?
爱玛点头同意了,那么多蜘蛛,不管那条大蛇究竟有多大,也都够它吃得了。
然而可惜的是,这始终只是一个提议;就在这一天之后,绘有卡拉切夫家家徽的飞天马车再一次停靠在了霍格莫格小镇上,比上次见面更显肥硕的卡拉切夫老爷急急忙忙的敲开了霍格华茨学校的大门;并且以合作案出了问题为由带走了两个女孩。
“唔,你知道,那是很多钱,非常非常多;”卡拉切夫老爷夸张的比划着一个大圈,“我不能容忍着女孩们乱来,那实在是-----”
不管是什么,邓布利多校长同意了;在年初的时候,卢平先生离开了爱玛的小店;为此,她们在未经大人的允许下,私自把那里改装成了火弩箭的专卖店;现在苦主找上门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放人的。
“年轻人做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邓布利多笑呵呵的应答着。
“你答应过我的,”礼物,德拉科在心里补充着;情人节没能收到礼物的话会遗憾终身的,虽然补送也不错,但期望不要再被忘记。
爱玛安慰似的转身抱了抱铂金男孩,保证到:“就算抢,我也一定抢把火弩箭出来。”
“谁要那东西了!”德拉科别扭的转过头,表示说:“我只是让你记得你曾经的无礼而已,我可是送了你好大一盒巧克力,而你居然连一张贺卡都没有回赠过来。”
“铭记在心,殿下;”爱玛学着古老的骑士一般向着小马尔福先生施了一个礼,而德拉科为此勃然大怒;因为他绝对不会记错,这种礼节应当是绅士给予淑女的!而现在却被颠倒了过来。
骑士爱玛和苏西在经过一天的飞行之后于半夜时分再次抵达依旧位于一片冰雪中的卡拉切夫庄园;途中卡拉切夫老爷一言不发,而爱玛也未曾试图询问过。
有一件大事要发生了,敏锐的第六感这么告诉她。
作者有话要说:
燃烧吧!爱玛!
☆、chapters 58
“我们发现它时,已经是这样了;”一个爱玛并不认识的黑袍男巫恭敬的向她解释着,而在这间屋子的中央正摆着一只大玻璃盒,里面有一条奄奄一息的黑色大蛇,看上去情况非常不好。
汤姆·里德尔先生不再轻薄透明的身体站在爱玛的旁边,他的面色有些沉重;“我确定我就是它,或者它就是我;我完全能够感应到有一部分与我本身一摸一样的东西在它体内。”
“你是说你是一条蛇?”爱玛惊诧的抬起头来看着她的汤姆,“我得说,这完全不能相信;我认为我绝对不是从蛋里孵出来的。”斯密斯老夫人捡到她的时候,她可就是个完完整整的人了,圣芒戈检查过的。
“不,它是---”汤姆指着那条看上去就快死了的大蛇说道:“它是我的纳吉尼,我的宠物;而我在它的身体里感应到了我自己。”
“你的宠物把你吞掉了?”所以你才会在它的肚子里;于是爱玛更加惊讶了,幸好她没有养什么宠物。
里德尔先生发誓等自己恢复了肉体,第一件事就是给这个女孩一顿教训,起码也要揍几十下她的小屁股!“不是!”汤姆恶狠狠的回答说;“是我的某个灵魂的部分附在了它的身上,而它现在快死;我找你回来就是要告诉你,我----”该怎么解释?我要长大了?我要合体了?我要完整了?里德尔先生郁闷极了。
“噢…”爱玛如同恍然大悟般的踮起脚拍了拍汤姆的肩膀表示自己理解了,不过却还有件事情不怎么清楚,她问道:“那之后你还是你,还是另外一个你?”
里德尔先生为此沉默了许久,最后告诉他;“我也不能确定。”
“那还是不要了吧?”做了十几年的野孩子,突然要是多出了两个父亲出来,恐怕日子就不会再好过了。
“不行;”里德尔先生直接拒绝了这个建议,“我绝对不会放弃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尤其是在了解到那些关于几十年之后自己伟大成就的资料,又怎么能够轻易的舍弃属于自己的辉煌呢?
“那好吧…”爱玛有些呐呐的,大人们的意见总不是她能左右的;而汤姆让她回来,也不过是想要亲口告诉她这个消息罢了,并不是询问她的意见;“需要我做什么吗?”爱玛有些忐忑,灵魂似乎是很高深的魔法,向自己这种常年考试挂车尾的小女巫,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里德尔先生摇了摇头,表示说:“只是一个小小的灵魂融合魔法而已,我只是……”只是怕到时候发了什么意外,让爱玛也有个准备;列如变得他不像他之类的。
爱玛难得乖巧的点了点头,“唔,不对劲我会跑的。”
“……”里德尔先生再次发誓,自己一定要揍她!这只一点都不贴心的小巨怪。
灵魂的融合在一间阴暗的地下室进行,那里刻满了无数黑魔法魔纹,只有执行操作的几个黑巫师能够下去;而爱玛则只有在庄园里等待结果。
苏西在一旁陪伴着她,略显得有些不安;“我得说这可太神奇了,我从来没想到过你父亲会是一条蛇。”还是条那么粗那么长的蛇,难怪爱玛会听得懂蛇说话呢。
“……”爱玛极为不华丽的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蛋里孵出来的。”
“我懂我懂;”苏西一副很能理解的模样,“魔法生物总是很神奇的;”所以胎生的小蛇也不算什么。
“我不是魔法生物…”爱玛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了,她在担心着地下室里的进展,另一边还要应付好友的胡乱猜测。
“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魔法生物的血统,就是马尔福家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媚娃血统一样;”苏西撇了撇嘴,“但是这不是在巫师里很常见的事情吗?只有你们群古板的英国佬对此避之不及,真是奇怪。”
“媚娃?”听到感兴趣的词汇,爱玛好奇的扭过头看来着好友。
苏西肯定的点了点,“是啊,虽然他们家不肯承认,但是这是毋庸置疑的。”
“为什么?就因为他们的发色吗?”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啊。
“他们的祖上是从法国迁过来的,”曾经到现在都一直和马尔福家保持一定关系往来的卡拉切夫家,总是希望掌握更多合作者的信息;为此,苏西熟知他们的底细,“而法国则是媚娃的原产地,想想他们的容貌,再想想他们的发色;”就算他们否认也是没有意义的。
“噢~”原来是这样,爱玛恍然大悟;随即又想到,那么要是自己激怒或者惊吓德拉科的话,他会不会突然变身呢?想到他那张傲慢的漂亮脸蛋会突然变成一张鸟脸,爱玛突然有点止不住的兴奋了。
“所以,”苏西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我能理解的;”就算你是一条胎生的蛇,我们也会一直是好朋友的。
“……”爱玛犹豫了片刻,不怎么确定的说:“我觉得,我应该是人类…”因为她好像对老鼠和蜘蛛都没什么胃口,那些蜘蛛还曾经想吃了她。
“或许。”苏西认为自己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瞧瞧,她从来不歧视魔法生物。
大约在三天之后,地下室的大门才被打开;而爱玛和苏西则是在夜间直接被小精灵叫醒带到了会客厅。
她们在那里见到了稍微有些不一样了的里德尔先生。
爱玛皱着眉头试探性的喊了声:“汤姆?”
座椅上那个男人立即不悦的皱了皱眉,“你得称呼我为父亲。”
好吧,爱玛确定了,这家伙变得更老气横秋了;虽然外貌一丁点也没变,但是口吻却更加的惹人讨厌。
“好吧,汤姆,你好点了吗?”冥顽不灵就是指得爱玛这种人了。
“……”椅座上那张顶着十七岁里德尔先生脸孔的男人沉默了半会,然后回答说:“挺好的…”要是对方不是这只小巨怪,自己早就给她一记剜心钻骨了。
爱玛立刻抚了抚胸膛,“那就太好了;”自己也不用跑了。
亲人的关心使得这位在阿尔巴利亚森林流浪了半年之久,差点被迫烟消云散的魔王大人心头一热;他向爱玛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然后亲切的向她问道:“你的成绩怎么样了?”倘若还像去年他在霍格华茨那样糟糕,自己干脆就一章劈了她!
“诶?”这口吻和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沙沙的嘶哑的,就跟…那谁?于是,爱玛试探性的喊了句:“奇洛教授?”
果不其然的,里德尔先生的脸意料之中的扭曲了一下,“叫我父亲!”他再次声明。
“好吧,汤姆;”爱玛弯起眼角笑了,“我就知道是你,你上次说要给的奖励呢?”
“……”你父亲生死未卜大半年,居然一见面就问他要奖励!这位殿下的内心有点绞着痛了,自己干脆还是早点劈了她算了。
爱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表示说:“其实也不是那么急,你准备好了再给我吧。”
“……”快要抑制不住内心的狂野的黑魔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右手,真是生只巨怪都比生她强!自己早该有这种觉悟了!从她一年级起!
看着这位里德尔先青筋直跳,怒不可迭的模样,爱玛终于悄悄在内心里放下了担忧;应该还是那一位吧?
事实证明确实是的;因为这位老气横秋的里德尔先生随即招呼了苏西也过来,然后对着人家讲述了一通什么:“我曾经有个好朋友叫阿布拉克萨斯,我们的关系和你跟爱玛一样好;甚至还定下了儿女的联姻,我想若干年后你和爱玛一定也会成为如同我们一般的BLABLA……”
后面的话被爱玛自动屏隐掉了,她只是在想汤姆对与婚姻的话题还真感兴趣啊;于是她举手表示有问题要问,“我妈妈在哪里啊?”爱玛闪烁着她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望向她的这位父亲大人。
“……”黑魔王陛下楞了半会,继续转头和苏西洽谈着:“我与他的关系极为要好,成为了事业上最好的朋友,不过我相信卡拉切夫家族日后也会BLABLA……”
被直接忽视掉的爱玛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觉得人生真是了无生趣,自己居然引不到父亲大人的注意;“汤姆,那条蛇在学校杀人了;”爱玛决定再次发表话题,用以引起注意;虽然只是石化,但是在爱玛心里变成雕像跟死掉是没有区别的,反正都不能吃东西了。
魔王先生思索了片刻,表示说:“唔,我知道了;你去让它回去休息,先不要出来。”免得打扰到他的整体计划。
“它又不会听我的;”爱玛撇嘴,思考着要不要告诉这位先生,自己是个残缺蛇佬腔的事实;“我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有纯血的教授被攻击了,大家都很惊慌。”
“你让它先回去就是了;”魔王陛下漫不经心,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死几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可我不能,汤姆,我不会蛇佬腔!”坦白从宽吧,反正对方只是灵魂体质,也不可能真的揍她还是什么的,爱玛决定豁出去了。
魔王陛下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女孩,脸上并没有惊讶的神色,而是非常非常平静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而和以前一样,他无法触碰到爱玛;“我…知道了;”这位先生的语调何其沉重,“我会想办法的。”
……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他们不能再这座庄园呆太长的时候,否则容易引人怀疑;临上马车时,家养小精灵伊万递给了爱玛一把火弩箭,苏西告诉她:“有人喝了复方汤剂在对角巷假装我们,为了不露陷,拿着吧。”请假的缘由是这个,谎总要圆回去。
“你父亲让你拿什么?”马车上,苏西问她的朋友;这趟旅程何其匆忙,而父亲很满意结果,这就足够了。
“哈利·波特的血。”爱玛回答说;这并不是件太难的事情,以他们之间的熟悉程度。
“噢!”苏西一副我就猜到了的摸样,表示说;“他是你哥哥把?啊?我就说,为什么他也是蛇佬腔,也是一头黑发还乱糟糟的。”
“不,不是;”爱玛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他是杀死我父亲的人。”
“原来是真的;”苏西也是读过那些资料的,明白那个疤头所谓救世主的称号是如何而来;所以,那位校长大人有意无意的撮合他们做朋友,也就是仗着自己有恃无恐咯?
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不过苏西表示,论起巫师棋来,自己也是很厉害的。
这仅仅只是一次短暂的相聚,甚至没有来得及弄清楚来龙去脉;不过显然爱玛的心情很不错,她终于不再是一个孤儿,一个靠着捡拾废品为生的孤儿。
这话说起来可真伤心,但她总知道,这是事实;暗地里或许她也自卑过,不过,幸好她从未表现出来。
一切都很好不是吗?她有个父亲,并且他非常棒。
作者有话要说:
融合灵魂的设定,相当于拿回了完整的一大段记忆而已;然后更加老练狠毒凶残了?
致谢klose69再一次的地雷,我的心情果然也好了;于是为了不只是空说说,下午四点加更……
☆、chapters 59
装作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两个女孩在内心不断的告诫自己;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她们就得慎重,慎重,再慎重。
对于父亲的企图心,苏西显得有点无可奈何;他明显是羡慕英国的马尔福家在三代之间崛起成为英国最大最有钱的贵族,而他们倚靠的,正是这位黑暗君主;而卡拉切夫家,为什么不可以依葫芦画瓢?甚至,他们可以做得比马尔福家更加出色,不是吗?、
“所以,让我们并肩作战吧;”在下马车的那一刻,苏西对爱玛说:“波特的血,我去帮你取。”
比起爱玛敏感的身份,她则更加无足轻重。
爱玛嗯了一声,并没有反对;这不是假推辞的好时候,假若自己真的去动了救世主一根寒毛,指不定就被一群大巫师围攻了。
如履薄冰,是爱玛现在的心理感受。
清晨时分马车抵达了霍格莫格,而两个女孩正好赶上了早上的第一节魔药课;经过三天的缓冲期,苏西不再显得那么沮丧了;正如同同龄的女孩一般,她们的热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既然对方对她弃之敝履,她干嘛还要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可悲模样呢?
可她的教授却并不这么想;这位心烦意乱的魔药大师在这几天之内,接二连三的炸掉了好几只坩埚,;这简直让他沮丧极了,从未有过的事情,从学生时代开始!
而更让他忧心忡忡的是,左臂上的某个不可告人的标记居然在这几天里开始隐约的恢复了一点墨色。
几乎是立刻的,他找到了邓布利多;而那个狡猾的白胡子老头只是告诉他:“卡拉切夫小姐和斯密斯小姐前两天请假离开学校了。”
而自己的黑魔标记就好巧不巧的此时恢复?他在怀疑什么?
“为什么我不知道?”作为斯莱哲林学院的院长,为什么他学院的学生请假,却不用告知他的?
邓布利多抱歉的说:“因为你一直在办公室里没有出来,并且挂上了请勿打搅;所以认为这点小事没必要打搅你。”
只是借口,这只老狐狸这么爽快的放人,不过就是希望鱼儿尽快上钩而已;“那么,有什么发现?”斯内普教授阴沉着脸色,他并不希望出现任何不好的情况;但同时,他不得不防备着。
“没有,”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她们去了对角巷,并且一直没有离开过;而那家店在今天早上重新开张,一切都没有任何异常。”
“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斯内普明白这位白巫师的意思,他略微有些不舒服,但不得不去做。
“没有;”白巫师否认了他的企图,只是告诉他的教授先生:“我们得看好哈利,更加严密的;黑魔王不会放过他。”
如果有什么能够让这个阴沉沉油腻腻的男人完全在意的话,那就只有这个碧绿眼睛的小男孩了;他几乎是邓布利多唯一的筹码。
果不其然,斯内普教授生硬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不能这么莽撞,”爱玛认为自己得阻止苏西的异想天开,利用魔药事故借故划算波特取得鲜血这种事情,听起来很有可行度;但是,那得在一个教授的眼皮底下进行。
“那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斯内普以前也是个食死徒吧?”能够这么淡定的叫出这个名字,苏西觉得自己真是了不起。
“只是曾经,现在我们完全无法确定。”曾经很多人是食死徒,但并不表示他们现在依旧是;树倒猢狲散,放在哪里都是真理。
“所以,我们正好可以试试;”要是他依旧是的话,苏西得意的打着小算盘,她得跟黑魔王陛下做个交易;起码得让这个讨厌的油腻的老混蛋怎么怎么跟她道歉来着。
“不要轻举妄动。”爱玛再次告诫她。
“做了才知道能不能成功;”苏西跃跃欲试,不过是要疤头几滴血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
可事实上,这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还根本没有等到苏西乘着炸坩埚时的闪躲靠近波特,她手里拿来切魔药的小刀也还离波特非常远时;一个强大的魔咒便横空飞了过来,直接把红发的小姑娘从课堂的前排给撞飞了出去。
爱玛迅速抛开手里的魔药药剂,跑去查看好友的状况;而被巨大的冲撞力撞击的几欲晕厥的苏西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小心。”
小心什么?爱玛不知道,但她决意事实都小心;所以等魔药教授起身来观察情况后,爱玛断然拒绝了他的治疗,“不,教授,我想她只需要回寝室休息一下就好了。”爱玛坚定的告诉她的魔药教授,并且她相信,苏西要是醒来一定不愿意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
“对不起;”这是苏西在寝室苏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两个女孩都明白,由于她们莽撞的轻举妄动,她们已经失去了所有机会;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就是夹着尾巴也不可能好好过下去了。
“他们早有防备;”爱玛自嘲的笑了笑了,“我想恐怕每个人都有,只有我一个人还自作多情的被蒙在股里。”
“那就继续自作多情吧,”苏西咬了咬下嘴唇,“就装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除非有人想捅破它。”
“或许;”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让一切都看上去向个意外;只要当事人都这么认为,外人便无话可说。
看着泫泣欲滴,的红发女孩,波特先生连忙摇手道:“不不,我当然相信你;事实上是该我向你道歉的。”对方不再继续叫他疤头,这就让他好受很多了。
“那么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吗?”苏西抹了抹被揉的通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鸟窝头男孩。
“当然,”忙不迭的,波特先生应承道;而一旁的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先生也是坚定的点头;“我们一直都是朋友的。”不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炸坩埚事件就使得彼此之间的关系被中断;否则的话,隆巴顿早就被赶出了霍格华茨了,天知道他都炸掉了多少坩埚。
“你认为呢?”城堡某个毫不起眼的窗户里,邓布利多扭头看向身边的魔药教授。
“或许真的只是个意外;”是他们太过敏感了,毕竟那是非常有难度的一剂药水,以那只小巨怪的水平炸了坩埚也不足为奇;斯内普教授试图说服校长先生,也试图说服自己。
“或许。”邓布利多微笑,他们是需要警惕,但不是需要这种神经质的警惕;他总不相信,自己十几年的精心教育下,她还会和她的父亲一样;有时候,人们的生长环境和教育,总比所谓的血脉遗传要重要的多。
这位半身投入到教育事业里的校长先生总是这么认为的。
波特先生不但选择相信了苏西,更加告诉了她一件不得了的大秘密;“那个让人石化的东西是蛇怪,它就住在下水管道里;甚至,我们已经发现了入口。”波特先生紧张兮兮的告诉她,生怕女孩不相信他的话,而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列如是他把那些可怜的人给石化的。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苏西歪头问道,她认为自己这样会显得很没有防备。
“之前你问我蛇喜欢吃什么,我说蜘蛛和老鼠;”格兰杰小姐回答了她的疑问,“而我们总发现城堡里的蜘蛛在逃亡,老鼠也不见了踪影;再加上,再加上……”
“好了,”苏西阻止了格兰杰小姐的话,“你可别告诉我,告诉我,我也不会陪你们去的。”
“嗤,你这个胆小鬼;”韦斯莱毫不客气的耻笑她。
“她是个女孩子,胆小是应该的;”波特先生立刻为苏西做出辩解,丝毫不故意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生的存在。
斯莱哲林寝室里,苏西坐在了爱玛的床上,向她叙述着今天去”道歉“的始末;“真的要让她们去吗?”那条蛇好像很特殊,或许应该好好保护。
“我们别无选择,”爱玛翻了个身,告诉她的朋友,“我们得谨慎,谨慎,再谨慎。”
“呵呵,”苏西轻笑了一声,也躺了下来,“波特可真是一个好孩子。”善良而且还如此容易轻信他人;“我们都是坏姑娘,每天忙着设计那些好孩子。”
“睡吧,睡吧;”爱玛丢了个枕头过去,她的脑子已经够乱的了,一点都不想去思考那些关于好坏的定义。
几乎是在两个姑娘的预测之中,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找到了那间密室,并且带着教授们杀了进去;一举消灭了那条危害学校所有人生命安全的蛇怪,为此,哈利·波特先生获得了学校特殊贡献奖,并且为格兰芬多加上了三百分。
毋庸置疑的,今年的学院杯已经属于了格兰芬多。
爱玛把那把火弩箭送给了德拉科,在他生日的时候,用它以安抚他的怒气;小少爷到了今时今日依旧热爱着与“可恶的疤头”攀比这件事情,对方拿到了特殊贡献奖,他拿到了火弩箭,但这一点都没能让他心理平衡一丁点。
苏西已经开始不叫波特疤头了,甚至的,她认为自己应该和这个“好孩子”出去约会几次;不过每次总会因为一些意外而打断她的行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分”?
“没必要用这种事情来掩护自己;”爱玛告诉苏西,“和救世主约会也不能告诉大家你就是个好人,何况你还不是。”
“我本来就不是;”苏西依旧大大咧咧的,“我喜欢做坏孩子,轻松又自在。”
坏孩子苏西的期末考试一塌糊涂,魔药理论考试上她甚至交了白卷;而分数列出来的时候,榜单上的魔药成绩却被明晃晃的打了一个A。
而爱玛却在德拉科的护航下一路高歌猛进,差点就进了年级前十;吓得女孩直抹冷汗,这可是会被发现的啊……
面对接下来的暑假,邓布利多的提议被爱玛驳回了,她向校长先生保证到:“我会呆在店里哪都不去的,何况阿拉斯特会经常来看我,真的没必要住到韦斯莱家去,他们家的人已经够多的了。”
或许是穆迪先生的名字起了一定的作用,邓布利多同意了她的话,并且如往常一样摸了摸爱玛的脑袋,告诉她:“下学期不允许再作弊了。”
“……”爱玛艰难的告诉她的校长,“学不会……”所以为了不留级,只有作弊。
“好吧,我的孩子;”邓布利多表示:“你随时可以来高锥克山谷找我,或者写信给;我还是衷心希望你成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而不是一个与之相反的对立面。
这始终是他的心愿,未曾改变。
在学生们离校的那天,守林人海格也回来了;他被从阿兹卡班无罪释放了,因为罪名不成立,虽然他养了一大群危险系数极高的蜘蛛。
这是极为失败的一年,不管从任何方面。
作者有话要说:美图一张,红发女孩在配药间干嘛呢?哈哈,其实这是剧透来着。
关于说爱玛要变得强大的事情,也就是让她不懒不馋不小气,并且努力学习天天向上,门门功课都拿O;于是她觉得,还是永远废柴下去算了,哈哈哈……
☆、chapters 60
“你给我出来啊,有本事打A,你没本事见我啊!出来,你给我出来!”蜘蛛尾巷里,一个漂亮的红发小女孩正粗暴的捶敲着一间破旧的砖房的大门;那扇可怜的木门摇摇欲坠,似乎像是马上就要牺牲在女孩的暴力之下似的。
斯内普教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也会做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但他也不是没有算过,假如魔药课再得T,那么她下学期肯定不能够顺利的升到三年级;那么按这只小巨怪的德行,肯定是宁愿转校也不愿留级的吧?想带这里,他发现自己居然确实是想见她的,这真是出鬼了!
苏西哼哼唧唧的站在门口,身后是自己的一大堆行李;本来今年是要回家过暑假的,但在中途时盯着自己的成绩单看到发疯的苏西决定立刻转头---回英国!
占了便宜就想跑?门也没有。
于是门开了。
斯内普教授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小女巫,她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吗?
事实上是苏西一晚上没睡中途则回来而已,既然门已经开了,秉承着你不出来我进去的原则,女孩灵活的侧身从教授的身边钻了进去,并且丢下一句:“帮我把行李拿进来。”
直径闯入自己教授家的苏西认为,自己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去洗个澡;天知道两天的来回折腾,她自己都快被身上的味道也熏死了。
“为什么你浴室里都没有护发素啊!”从卧室侧边传出来的声音弄的正在客厅漂浮那一大堆行李的教授先生青筋直跳;谁让她进来的?居然还敢用他的浴室,居然还敢嫌弃他没有护发素。
见得不到回应,苏西拉开浴室的门对外大喊道:“麻烦,粉红色19寸箱子,打开之后最左边那瓶薄荷色的请递给我。”幸好自己是带着行李来的,要不等会梳头发要痛死她了。
斯内普教授扫视了一眼占据了大半个客厅的箱子,终于找到了那只“粉红色19寸”外形幼稚的要命的旅行箱,他用魔咒打开了它。
作为一个魔药大师,他从来不知道一位女巫会需要用到这么多的药剂-----用于洗漱护理;整个19寸箱子被合理的分成4层,每一层都满满当当的摆满了各色瓶子,当然风格都一概的幼稚;而皮箱上的标签则显示---梳洗箱。
难道梳洗这种事情不是一只牙刷和一条毛巾就能解决的吗?或许再一块肥皂?
教授先生用了一个漂浮咒稳稳当当的将那瓶看上去就很诡异的薄荷绿的瓶子给送到的浴室;他认为,自己不过是借浴室给这只小巨怪用用而已;等她洗完澡出来,自己还是要把她赶出去的。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浴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这使得原本稳当的做在椅子上的教授先生惊一下的就站了起来。
“麻烦,粉红色二十四寸箱子,打开之后那套粉红色的浴袍,谢谢。”苏西再次打开浴室的门对外面喊话。
这只小巨怪的脑髓都是粉红色的吗?难怪每天都冲满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于是,教授先生拒绝服务。
苦等五分钟后自知无望的苏西走出了浴室,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那长度正好从胸刚刚只到屁股而已。
她淌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书房与卧室交接处的门口,无奈的问她的魔药教授:“所以,你很希望看到我这样吗?”或者更近一步?□?
恼怒的红晕爬上了斯内普教授的耳根,他几乎是硬逼着自己阴沉下了脸色,“现在,穿上你的衣服,立刻,带着你的行李滚出去!”能够借她一个浴室,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苏西望了一眼这个总爱说狠话的男人,然后选择转身走回卧室去;她从自己换下的袍子里抽出了魔杖,对自己用了几个快干咒,然后一言不发的爬进了床上的被窝里。
唔,她是真的累了,长途飞行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临睡之前,她对着外面喊到:“你尽管把我丢出去吧,反正我什么都没穿。”
说话间,那条原本裹在身上的浴巾,也被她重重的丢到了卧室的门上,正好闯入某人的视线里。
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是吗?他就不该……对,他什么都不该!
这只可恶的,像是做好准备要来她可怜的魔药教授家渡过暑假的小巨怪就这么硬生生的呆了下去;而被迫搬到客房去住的教授先生对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非常不满,于是小巨怪表示,她会做工还房租的。
于是,第二天的早上,位于蜘蛛尾巷的某间民居里,厨房爆炸了……
成绩不行,魔药不行,甚至连个饭都不会做;教授先生简直想试问她,到底会做什么!
“会吃;”苏西鼓着脸回答,嘴里塞着某人给做的煎蛋;并且表示说:“我要吃培根。”
“没有那东西!”斯内普教授低声怒吼道,怎么了,难道吃他的住他的,还要挑剔他家的伙食吗?
“那就去买吧…”苏西轻飘飘的回答着。
“我在长身体,所以每天都要喝牛奶;”一瓶大罐装的牛奶被苏西放到了手推车里;“然后每餐奶酪也不能少,我喜欢这个;”一大块斯第尔顿奶酪也被放了车里;“培根要新鲜的,要不然我会拉肚子,”卡拉切夫家的小姐可没那么好养;“最后,”苏西抬头看着一直阴沉着脸站在一边的教授先生说:“我要吃橙子。”所以麻烦你去帮我拿一下,谢谢;苏西的脸上明摆着写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