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不但她美好的初夜没了,并且她还不能睡在任何一张软乎乎的大床上,只能去睡冷冰冰的大礼堂;那个品味极差的白胡子老头,真是太可恶了!
“好了,你该跟我睡,姑娘;”心情不怎么好的苏西呆坐在礼堂一大群睡袋中间,紫色的睡袋可真不怎么样。
“我不要,”爱玛摇头道:“你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非常诡异。
苏西立刻抬起袖子闻了闻,好吧,她身上有股魔药混合着令人羞愧的液体的味道;为此,女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抽出魔杖给了自己一个清洁一新;“这样可以了;”没有味道了不是?
爱玛还是摇头,“不要,你身上还有奇怪的痕迹。”
无数小草莓被种在了苏西的脖颈之间,这代表着---好吧,双方的欲求不足。
“得了,你就直说了吧;”苏西恨恨的拉上了自己的睡袋,“你就是想跟那个臭小子在一起是吧?”
德拉科得意的从背后拥抱住了女孩,并且把她的睡袋放在了自己的旁边;父亲总是无所不能,甚至连摆平女孩都这么有经验……
他不过是带着蠢姑娘骑着扫帚在天上转了一圈,对方就兴奋的哇啦哇啦的直往自己的怀里钻;不过说真的,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接着落地之后,再给对方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拉着对方的手对她说:“你美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不断跳入我的心里。”
虽然他说这话时挺带感的,但不得不说,果然很有用啊;德拉科得意的想着,这姑娘以后恐怕都能随便自己揉扁揉圆了吧?
星星为什么会跳入心里?爱玛不是很明白,不过那个吻倒是不错;德拉科总是这么甜甜的,就跟晚餐时吃的那个小蛋糕似的。
不过这家伙的性格也太多变了吧;在飞天扫帚上的时候,自己生怕他会突然翻脸把她给踢下来了;为此不得不玩了命似的往对方身上钻,要是掉下来那就一起,谁也不能便宜了谁。
望着天花板上的星云半天也睡不着的爱玛把自己移到了靠近苏西的那边;“嘿,你怎么了?睡着了吗?”
“没有~~”苏西没精打采的回答说。
“你怎么了?”爱玛把头伸了过去,偷偷的问:“还是不行吗?”
“不,”事实他挺行的,就是……“哎,”苏西哀怨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的转过身去。
爱玛挠了挠脑袋,觉得追问别人隐私好像是件挺不道德的事情,于是又默默的缩了回来。
德拉科从睡袋里伸出手来抱住了她,并且问到:“怎么了?”
爱玛把身体转了过来,面对面的看着这个男生,然后摇了摇头,叹气到:“苏西很不开心。”
“为什么?”那只巨怪不是每天咋咋呼呼的吗还会不开心?
“唔;”爱玛想了想,偷偷的告诉德拉科说:“她男朋友,不行。”
“……”被哽住了,德拉科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爱玛所说的苏西的男朋友是谁;他可怜的教父大人,不行?噢,梅林啊,他得告诉他爸爸,这可是见了不得的大事。
爱玛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张离自己不过几厘米的漂亮脸孔,细致而温润却略有些苍白肌肤几乎没有一丝瑕疵,漂亮的灰色眼睛上有一排柔顺而浓密的淡金色的睫毛在不停的忽闪着;它们促使着爱玛伸手去抚摸它们,并且她也这么做了;像是着迷似的,爱玛呆呆的对男孩说:“德拉科,你可真好看;”就跟个姑娘似的。
小少爷迅速从脖颈红到了耳尖,他尴尬的转了个身背了过去;“睡吧,”他不止是最好看的,等他长大以后,也会很行的。
早上起床的时候,所有人都全身酸痛;地板可真不是人睡的,爱玛表示说,连她的狗她都有给它做个温暖的垫子呢。
早餐后邓布利多教授宣布城堡戒严了,希望大家不要随意出入其他的地方。
而苏西表示,她才不会去哪呢,她哪都不去;更不会去什么鬼地窖魔药办公室!
斯内普教授有点摸不着女孩是羞涩或是尴尬亦或者是生气了,他也不好去总去邀请一个女学生来自己的办公室不是吗?更何况,每次都是那姑娘自己跑来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联系她。
唔,让猫头鹰去送信?得了,他可不是那些青春期的毛躁小伙了;那么折个千纸鹤?噢,他可不是他那不争气的教子!
瞧瞧他都做了什么了,今天自己代课的黑魔法防御课上,那家伙居然又放了一只千纸鹤给波特!天啦,他是当自己是姑娘了,还是当波特是姑娘?
不行,他必须得写信给他父亲,这种事情,不容小觑;必须得到扭转。
作者有话要说:
攻下蛇王,但没肉吃~
看了《午宴之歌》,ALAN老戏骨…一个表情都让人着迷哇
☆、chapters 71
“嗷呜~~”苏西兴奋的挥舞着爪子,“忧郁的狼人,憔悴的狼人,自责的狼人;”她把爪子在爱玛的面前挥来挥去,“而我们,要写十二英寸的论文表述狼人,谁能比我们更可怜?”
爱玛不耐烦的打掉苏西的手,这姑娘的模样看起来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你到底要说什么?”爱玛鼓着脸无奈的看着跳来跳去的苏西,她企图装成一只狼人,但很可惜失败了;于是,她引起了大黑狗的注意,噢,它很可能把她给当成同伴了。
苏西安抚下那只窜起来想要跟她玩的大黑狗,正经道:“卢平是只狼人。”
“噢,我知道了。”爱玛一脸波澜不惊。
“……”苏西瞪大了眼睛看着爱玛,“你早知道了是不是?天啦,你居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而自己还跟献宝似的跑来跟她讲。
“他吃生肉,害怕月亮,每个月中旬会消失;”爱玛无奈的看向苏西,“我们住在一起那么久,你认为我怎么样才能猜不出来?”把脑浆换成糖浆如何?
“可你都没告诉我!”苏西气愤的是这个。
“……”爱玛真诚的握住了苏西的手,“可是他不会伤害我们不是吗?”
苏西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认为爱玛的煽情一点都不到位;“既然你这么相信他,又能理解他,干嘛还要生他气?”气到明知别人生病了,也不去探望。
“一码归一码;”爱玛决定做个有原则的姑娘,“他打我小报告,曾经还试图抛弃我,我可都没忘记。”
“汪!”大黑狗似乎被吓得不轻,立刻快速的站了起来,圆圆的眼睛还一转一转的。
“噢,别这样;”苏西蹲在地毯上给大狗顺着毛,一边对爱玛说:“你的语气可真是太怨妇了,;说真的,他只是你的雇员而已,离职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不是吗?”
“可他还告我状!”这是不能原谅的罪行,天知道她现在一接到阿拉斯托·穆迪的信都会手发颤,老傲罗先生的余威可厉害着呢。
苏西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挺赞成他的做法的,说真的爱玛,你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自己只是跑出去一晚上,居然又让那小子给黏过来了,这使得苏西非常气愤。
“你的也不怎么样,“爱玛撇了撇嘴,一个没情趣没外貌的老男人,真不知道苏西喜欢他什么。
“……”
“……”
两个女孩最后并没有再次互相攻击,这一点意思也没有不是吗?
但事实上苏西是个挺死心眼的姑娘,但凡她认得的事情,总是要一撞到底;就算中途失败了多少次她都无所有,列如对待自己的感情,又列如对待朋友的感情。
早餐时是猫头鹰们列行学校里的学生们送信件和包裹的时候,这也是每一天中最值得期待的时刻了;而最近在餐桌上收获最多的,就非爱玛·斯密斯小姐莫属了。
“我简直怀疑你是不是在《国家魔法先驱导报》上给我登征婚启事了,”爱玛无奈的盯着眼前堆成小山一般的粉红色信件和各种礼物,并且没有一点想要拆开的意思。
“没有的事情,”苏西谄笑着,并且开始伸手帮好友打开每一封香味扑鼻的信件;“瞧瞧,他们长得可真英俊啊。”
“……”爱玛一直在怀疑一件事情,那就是难道整个斯拉夫地区的巫师都是苏西家的亲戚?她现在已知的这姑娘起码就有四十个各种表哥,更不提她的表姐妹们,还有他们家人。
而苏西则很谦虚的摇手道:“没有那回事,没有那回事,我们还差得远呢;”比起总爱近亲相亲的古板英国人,在血缘关系上的纠缠度上他们真是自愧不如;不过,苏西表示说:“我是非常愿意你能够加入我们家族的啦;你看,我有那么多哥哥,你都可以随便选择啊。”
这是在高档餐厅选择早餐吃那款布丁吗?爱玛纠结的望着她的朋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打消她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呢?
喜欢这种事情又不是因为什么,所以什么的;如果真的喜欢了,就算对方自私,傲慢,骄纵,爱玛偷偷望了一眼斜对面那个正在跟两个跟班大声笑话哈利的铂金少爷;嗯,或许还很无可救药的幼稚,可是这一切也不能够成自己就不去喜欢他的理由啊。
爱玛有些纠结了,苏西的好心给她带来了苦恼;她一点都不想每天收到那么多陌生人的信件,虽然随信寄过来的礼物是不错啦。
德拉科约她周末在霍格莫格见,而苏西不让她去;为此,她只好一整天都躺在床上睡觉;自从入秋之后身体好像愈发的疲乏,每天怎么睡也睡不够,甚至有一次上黑魔法防御课时她居然一头栽在课桌上就睡着了;幸好卢平教授从来都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据苏西说她睡到香甜的都打起了小鼾;噢,这可真是太让人羞愧了。
等爱玛安稳的逐渐进入梦乡后,苏西起身去了院长办公室;当然当然,用她可怜的贞洁发誓,她可不是去乱来的;爱玛的身体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而医疗翼居然给不出准确的答案;自己曾经在半夜时用祖传的测试魔法勘察过,似乎她的整个状态已经到了健康的边缘,而她自己却毫无察觉。
在明白爱玛的处境后,苏西就知道她在这所学校里得不到任何帮助,包括看上去极为纵容她们的狼人教授;他知情,并且他在隐瞒,不是吗?
斯内普教授是苏西唯一能够想到的救助对象,为他的身份,和与她的关系;虽然那位殿下隐喻的对卡拉切夫老爷说,这些家伙们的忠心不值得信任,但她总应该试试;她会很小心的。
斯内普教授有点小失落,这种认知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他该怎么办?苏西跑来问他要补充体力的药剂,于是他就支起坩埚来帮她熬制;那么,熬完之后呢?
噢,梅林救救他,他在想些什么?难道他是在期待这个美妙的周末会发生点什么?
“我这个圣诞要回家;”苏西含着棒棒糖待在那口坩埚的旁边,亦是她教授的身边。
然后呢?或许他该去拜访?不过,那也应该是这只小巨怪成年之后的事情了吧;或者,现在自己应该先做好准备?“唔,”最终斯内普教授选择了简单明了的回答。
“八号之后会回来,”苏西继续说道:“你的生日不是吗?你想要什么呢?”说到这里,苏西扭捏的揉了揉衣角,羞涩的说:“或许我可以给自己系上一个蝴蝶结?”然后把自己当礼物给送了,多好。
“……”斯内普教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下,他无法回答好或者是不好,因为那都不合适。
“唔?”苏西抬头看了他一眼,“或者你愿意现在就提前拆礼物?”小巨怪迅速的向她的教授扑去,并且从背后抱着了对方消瘦却坚韧的腰,“礼物也会很开心的噢。”苏西笑眯眯的表示。
斯内普教授行云流水般的迅速将熬好的魔药装瓶,并用逐客的语气说道:“拿去,一天一次,早餐后服用。”
该死的,他总不能像个禽兽似地,一相聚就去做那种事情吧?他是教授,不是禽兽!
可惜他的学生不是这么想的,苏西歪头问他说:“你不需要给自己留一份吗?”补充一下什么的,免得精力不济。
当然不用!该死的,他精力好的很,甚至有些过剩而无处发泄了;这只无礼的小巨怪要是再继续骚扰她的教授,他一定会让她尝尝恶果的。
苏西认为尝尝也无所谓,她从后方转到了前方,并用手指不停的在对方的胸膛打着圈;“爱玛圣诞也要跟我一起回去呢;她身体最近不好,或者我们家的医生能帮她瞧瞧。”这样就算和院长申请过了吧?苏西觉得是的。
“好;”果然,不知不觉被□了的院长大人答应了。
虽然对上次只差临门一脚的事件抱有极大的怨念,但苏西明白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她得赶回去看着她的好友,以防出了纰漏,要再被臭小子钻了空子可不得了,她的无数哥哥们还在圣诞晚会上眼巴巴的等着呢。
斯内普教授失望的看着姑娘离去的背影;噢,不,他真该给自己一巴掌,他失望什么啊,他才不会失望呢。
苏西晃荡着一大瓶子魔药走回寝室时,却发现寝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隙;推开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铂金少爷得意的假笑。
他的身边散落着一大推奇形怪状的糖果;而爱玛则正快乐的漂浮在空中咯咯直笑,她看到苏西进来连忙对她说:“你看,这个糖好神奇啊…”
是真的很神奇啊,这位少爷的脸皮是跟霍格华茨城堡的墙壁连成一体的吗?真是厚到令人触目惊心啊!苏西向还在空中傻笑的女孩招手道:“快下来吧,你还穿着睡裙呢;也不怕被别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乱闯女生寝室一定是马尔福家祖传绝技,苏西认为他们家一家肯定都是浪荡子,并且父子相承。
德拉科恼羞的把脸扭到了一边去,什么是别人?更何况,他有什么不能看的?他和爱玛的关系难道还要避讳什么吗?况且父亲也是支持他的;他简直看到前程无比光明美好了,就只有她-----小少爷狠狠的剜了一眼红发女孩,哪天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这个周末格兰芬多对阵赫夫帕夫的魁地奇赛上,波特又一次从扫帚上跌了下去,并且连他的扫帚都遇难了;为此,马尔福非常不屑的认为,之前几次波特在对阵斯莱哲林时抓到金飞球,不过是侥幸罢了;而他的运气,很快就要用光了。
爱玛倒是挺感叹的,她拍了拍波特的肩膀,安慰到:“如果你要买火弩箭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九点九折,”苏西接口说道:“为我们的同学友谊。”
“……”这真是太让人感动了,波特多想泪流满面啊。
但是这件事情倒是提醒两个女孩,她们一直遗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抵御摄魂怪的咒语她们还没有学到手,这事倒是挺重要的。
事实上卢平教授已经“病愈”了,而苏西却还装做一副探病的摸样拉着爱玛去拜访了他,并且带上了一篮子的礼物。
这位黑魔法防御教授在笑着打开礼物篮的那一瞬间,脸都惨白的不像了话,他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欲言又止。
“我们都知道了,”苏西大方的表示,“爱玛比我知道的更早。”
出于实用性的考虑,苏西为这位大病初愈的教授准备了----一整篮血淋漓的生牛肉。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了,摄魂怪与鹿
明天起,更新时间改到下午六点啦,~\(≧▽≦)/~啦啦啦
☆、chapters 72
“对不起,”这位教授先生紧张极了,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小姑娘跟一只危险的狼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呆了几年?噢,梅林,并且,那个小姑娘还早就知道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对方越紧张,爱玛就越不高兴;她又不是来看对方如何自责的,那有什么用?
“哎哟,”苏西大大咧咧的摇了摇手,“爱玛又没怪你;对了,肉要记得吃哦,补充营养身体才会好嘛。”
“……”他可以选择不吃吗?这实在是令人尴尬。
听完两个女孩的来意后,卢平教授很快就答应了;毕竟那些讨厌的摄魂怪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两天前哈利才因为它们而从天上摔了下来。
“那么?我们是要想一些开心的事情?”苏西举起魔杖,转头询问卢平教授到。
“是的,越是开心,那么效果就越好。”卢平教授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哎啊,”苏西烦恼极了,“可是好像每一件事情都很开心啊。”
“……”这是明晃晃的炫耀吧?有多少人无法使用守护神咒,就是因为他们缺乏幸福感;而这个姑娘居然在抱怨生活太过幸福?
苏西想了想,决定拿最近最让她开心的一件事情来回忆;那就就,咳咳……
总之,苏西的魔杖尖上冒出了一丝银色的光芒,然后逐渐形成一个微薄的淡淡的形状,有点像只猫;苏西立刻开心的大叫道:“你们快看,我的守护神是老虎!!好威风啊!!”
“……”爱玛盯着那个影子分析了半天,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一只爱打滚的小猫;当然,她没说出来,要不然指不定这姑娘就要恼羞成怒的满地打滚了。
爱玛认为开心的事情也挺多的,列如店里又买出了好多扫帚,自己又收到了很多礼物,德拉科又被苏西欺负了……
于是,她的杖尖也顺利的冒出了银光,并且立刻结成了实体;那是一条蛇。
“噢,这很好;”苏西有点悻悻然,她的朋友比她厉害“我得说斯内普教授该给你加分,斯莱哲林的标志啊,你可真厉害。”
爱玛也是暗自庆幸,要是她的守护神是头狮子什么的,说不定汤姆就要把她这个不孝女给吊在房梁上用皮带抽了;幸好,幸好。
没有什么比孩子们的幸福更令大人们欣慰了,卢平教授是这样,邓布利多校长也是这样。
“蛇?这很好;”邓布利多示意卢平教授坐下来,他琢磨了半天最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血腥棒棒糖,希望这位教授能够喜欢,唔;“在我们预料之中不是吗?血统的传承不容小觑。”
“可是往往巫师们的守护神和他们的性格总有着惊人的相似……”卢平教授想要说出心中的担忧,但他的校长阻止了他。
“不,那只是一种讹传而已;”邓布利多微笑着,“很多人的守护神甚至在一生中会改变几次,你所知道的那种传言并不可靠;更何况,”这位老校长有着一丝略微的得意,“这么多年来你我难道还没看清楚那姑娘的性格吗?我认为我们可以放心的。”
“当然,”卢平教授其实也并不是在怀疑她,只不过那标志性的动物总会让人联想到不好的方面罢了。
学会这么一个了不得的咒语后,苏西立刻兴冲冲的跑去找人炫耀去了;当然,这个“人”从不另作他想。
斯内普教授面色有些沉重的盯着女孩几乎刚刚成形的守护神出神的看着;“这是一只三花猫,”斯内普教授为这只动物的种类下了定论。
“才不是,”苏西有些不高兴的鼓起了脸,“这是一只孟加拉虎,我小时候就见过它们,简直一模一样。”
“……”谁家的老虎会满地打滚的?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头看着苏西,“它就是一只猫,普通的猫,或许卡拉切夫小姐可以自己去翻词典?而不是总来麻烦她的教授?”
“可是‘你’是我的‘教授’啊~~”苏西若有深意的回答说:“难道你想指望我去麻烦别人吗?”
“……”
见对方沉默了,苏西得意的进一步要求到:“我要看你的守护神。”
“不,”那绝不可能。
“为什么?”难道他还没学会?所以发被发现才拒绝她的要求?苏西得意的想,那他可真是逊逼啦。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寝室休息了;”斯内普教授开始发逐客令,他的心情现在有那么一点不怎么好。
“或许我是该休息了,”苏西说着拔腿就跑,目标正前方瞄准她教授的卧室;“但绝不是我自己的寝室。”
苏西开心的拿出一个施展了无痕伸张咒的袋子,并且开始无限度的往外掏东西;一双小兔子拖鞋,粉红色的浴袍,同色系的浴巾,大大小小的各种瓶瓶罐罐;它们统一在苏西魔杖的指挥下到达了它们该呆的位置。
与某位教授简陋的个人物品热闹的成为了邻居,并且形成了包围状态。
看着这位总是不怎么高兴的教授先生,苏西高兴的告诉他:“我本来还想带个大娃娃来的,可一想到你在这,于是就决定不带啦。”所以希望某位先生自觉的成为她的布娃娃。
“你该回你自己的寝室去,”而不是呆在教授的卧房,这让他该怎么办?
似乎早就预料到会被拒绝似的,苏西随意的对他挥了挥手,“我先洗澡啦;对了,我带了一套水蜜桃味道的沐浴露跟洗发水来,可以借给你用哦~”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大男人用水蜜桃味的洗护用品?虽然那味道挺不错的;唔,确实不错,怀里那只软绵绵的小东西弥漫着淡淡的水蜜桃味,配合着柔润的手感,实在是很引诱人去咬上一口啊。
只不过,斯内普教授的身体随着思想僵硬了一下,堂而皇之的在学校里和一个女学生同居?这是一位教授该做的吗?
噢!梅林!他已经陷入无限的罪恶深渊,难以救赎了;他该如何是好?
“这样,这样;”在新的一天到来时,苏西又开始瞎指挥了;“不是我想麻烦你啊,可是我后脑勺又没有长眼睛。”要是真长了,那该多恐怖啊。
斯内普教授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作何感想,美好的一天在女孩的早安吻中到来;然后自己就被从床上拉了起来,给她-----绑辫子。
饶了他这双可以精确调配出任何高难度魔药的蠢手吧,他实在分辨不清三股辫和四股辫有任何区别,更不知道哪一段要绑得紧,哪一段要弄得松;强求的下场就是,看看-----
苏西满意的晃了晃脑袋,虽然一头乱七八糟的辫子让她看起来像个疯姑娘,可她还是满意极了;谁能让斯莱哲林的院长大人给她绑头发?全世界也只有她了吧,哈哈哈,太值得夸耀了。
苏西骄傲的迎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一路招摇的走到了餐厅,她的一头乱发随风飘扬;斯莱哲林长桌上的学生们无法忽视她,还有她那一头诡异的辫子。
“嘿,你怎么了?手受伤了吗?”爱玛递给她一边果汁,并且关切的问道。
“当然没有,”事实她好的不能再好的,苏西得意的告诉她的好友:“我男朋友帮我绑的。”
“噗……”求不要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男朋友这个单词,爱玛觉得自己本来就挺羸弱的小心脏真的承受不住。
“好看吗?”苏西扭扭扭的加问一句。
“好---好看;”如果说不好看肯定会被掐吧?爱玛认为自己不是受虐狂,没必要找罪受。
但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人有着奇特的怪癖,列如德拉科·马尔福。
“丑毙了,”德拉科不屑的从嘴里吐出这个词语,这只红头发女巨怪终于疯到美丑不分了吗?
苏西不怒反笑,她扯着爱玛的衣袖深情的用几乎大半个长桌都能听见的音量对她说:“爱玛,我真是高兴极了,我们总是这么合拍,我可真是期待我们正式成为一家人的那天啊;你知道吗?我的哥哥们,他们简直望穿秋水期待你的到来;他们甚至都有点等不急了,你能感受的到吗?”
“哎?”爱玛挠了挠头,“那是代表他们又要寄很多礼物给我吗?”
“当然。”苏西用一种哄骗幼童的口吻对爱玛说:“很多,非常多,所有你想要的。”
“噢,这可太好了。”爱玛欢欣鼓舞。
小少爷气急败坏。
去上课的路上,爱玛一直用魔杖戳苏西的手臂,“你可太坏了,我怎么能和你这种坏姑娘做朋友呢?”
“得了,你要不想,会那么配合我?”苏西哼哼着,这家伙明明就喜欢看小马尔福生气的摸样吧?
“哎啊,”爱玛捂脸,“我只是觉得很好玩啦;不过,我们真的要去那个什么舞会吗?”
“当然,就是去年我们见过的那种;”苏西难得正经的告诉爱玛,“我们已经到了正式跨入社交圈的年纪了,你懂吗?‘他们’会很期待的。”苏西若有所指的加重了他们这个词的读音。
而爱玛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责任真是一种不怎么样的东西,它让人不舒服。
可是到了放假的前一天,斯内普教授却通知他们道:“斯密斯小姐今年圣诞不能离开霍格华茨城堡了,她的监护人不允许;另外,”他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眼苏西,“卡拉切夫小姐请自便。”
作者有话要说:明早九点吃肉,下午6点加一更……
☆、chapters 73
自便个屁啊,她想自裁行不行啊?她一个人回去干嘛?挨卡拉切夫大老爷的骂吗?那还不留在霍格华茨呢。
苏西真的说道做到了;她写了一封长长的信让猫头鹰带走后,便又把行李丢回了寝室,并且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餐桌上。
费尔奇告诉她;“由于你没有签留校协议,所以你无法继续呆在这,你该回你自己家去。”
“签字?”苏西一脸迷茫的看着这个驼背的老头,“可是我已经签了啊。”
“啊哈,卡拉切夫小姐,你以为我年纪大了就记不清楚事情了吗?”费尔奇得意的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名单在苏西的面前晃悠,“看看看看,你在哪?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我看看,”苏西就真的伸手过去拿名单了,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羽毛笔在上面刷刷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你确实记错了,上面有我的名字;”苏西得意的歪头看着他。
“你!!!”在费尔奇发火之前,一只手拉住了他。
“好了,”斯莱哲林的院长决意袒护自己的学生,“就这样吧,你总不能圣诞节把一个学生赶到冰天雪地里去吧?”
或许可以赶到你的床上?至少苏西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互道过晚安后,爱玛乖乖的换上了睡裙缩进了她温暖的被窝里;并且期待着明天早上将堆成山的圣诞礼物。
苏西则大摇大摆的穿过走廊,到达了院长办公室;斯莱哲林除了她们两个以外,并没有任何留校的学生。
斯内普教授或许早就预料到了小巨怪的到访,早早的就坐在沙发上等候了;“平安夜快乐;”第一次教授先生主动的向女孩问好。
“平安夜快乐,”苏西扭扭捏捏的,似乎还不怎么习惯对方的改变;不过,这只是一时间的,几乎在下一秒她就纵身扑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身上,“我们快点去做有意义的事情吧,要不然平安夜都过完啦~~~”荡漾的声音就一直这么回荡在办公室不大的空间里。
“……”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苏西认为大家一起在冬天里泡个热水澡就不错;比起对方的扭捏,小姑娘则是速度的把自己扒了个干净,快速的跳进了温暖的浴池里;并且还不忘记加上各种花瓣与精油,就算是泡澡也不要忘记保养嘛。
终于不满足于对方慢到不行的慢动作,苏西从水里再次钻了出来,并且强行把她可怜的教授给拉了进来。
原本就不大的浴缸在挤下两个人后,里面的水顺势溢出来不少,而苏西则几乎是贴着身后的男人坐在的;她递过去一块兔子形状水果味的肥皂给对方,“唔,快点给我擦背,就当是补偿了。”
补偿什么呢?斯内普教授不知道,不过他还是尽忠职守的给女孩涂起了肥皂;说起来这可真是一项考验毅力的活,但很明显他就不及格。
发现有热乎乎的东西顶住她的腰时,苏西就笑嘻嘻的扭过身子坐到了对方的大腿上,并且恰好就将那个不老实的家伙给压住了;她用脸蛋蹭了蹭教授略显单薄的胸膛,半真半假的抱怨着;“哎啊,人家要洗澡啦,不要这样嘛。”然后再蹭蹭。
噢,梅林!他要把她拉起来打屁股,没有这么折磨人的;常年欲求不足真的会伤害到一个男人的正常机能的,总不能次次如此吧?
斯内普教授决定速战速决,洗澡什么的实在不好玩;等洗的干干净净的小白羊被他捞起来擦干后放在床上时,对方居然已经开始打了小鼾。
他就说泡澡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再次一个人回答浴室的斯内普教授感叹自己的命运多舛,难道他要和五指姑娘做一辈子的朋友吗?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苏西清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虽然地窖里总见不着太阳,但床头的闹钟告诉她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偷偷的钻进被窝里,并且爬到身边那位先生的旁边,苏西用自己的魔杖来了一个荧光闪烁。
唔,和扎比尼给她的那本书上写的一样,清晨时分的男人总会无意识的自然兴奋啊;苏西伸手逗弄了愈发精神的物体几下后决定熄掉魔杖,并且跨坐上去。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她决定先一口把这个家伙给吃掉,谁说女孩子就该羞羞涩涩的等人进攻?她偏不。
女孩高兴的趴坐在她教授的身上,东扭扭西压压,顺便考虑着下一步该怎么做;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苏西把脸紧紧贴在对方的胸膛上不愿动弹,唔,外面的空气还是有点凉飕飕的。
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的苏西决定行动起来了,她用手扶起了那个热度惊人的物体,并且使它进入自己的体内;噢,这可真够痛的,女孩不由的皱起了脸颊。
没有润滑,没有扩展,几乎就在第一步,它们就被卡住了;自食恶果的姑娘就这么僵持着不敢再有下一步的动作,这个时候真该有个人来帮帮她就好了。
斯内普教授是被惊醒的,在察觉到身上有异物压迫时;等他清醒时就发现身上正趴着一只软乎乎的小动物,并且双方的某处还相连着。
苏西尴尬的从被子里伸出一个头来和她的教授打招呼道:“嗨,新年快乐。”
“……”斯内普教授有感觉到□不一样的触感,他有些呆滞的回答说:“新年快乐。”
“唔,我有点疼;”苏西把散落在前边的头发撩到了后方,并且又试图动了动身子;感觉,还是有点疼。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他被这个热情过度的女孩给“做”了,在圣诞节的早晨;并且,现在还尴尬的卡住了,那么,现在是该他出手的时候了?
亲吻让人放松,爱抚使人舒适;很快的,女孩就如同一滩春泥似的瘫软在了她教授的身上,而濡湿的□也让双方都不在那么难受了。
一个温柔的转身,苏西被压在了床上,她开始有点兴奋了,并且像只小猫似的开始乱挠对方的背部;缓慢的撞击让她的呼吸有点跟不上节奏,并且身体里的某个点似乎在被迅速点燃,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充斥着她的身体。
很快的,她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她开始主动出击了。
有时候女孩子太过热情了也不好,至少男人会少了很多用武之地;看着这个再次爬到他身上并且压坐在上面的女孩,斯内普教授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不过好吧,他得承认这很刺激。
女孩不断上下伏动自己的身体,并且频率越来越快,因为这样似乎能够更加快速的引爆她身体里那不安分的某个点。
薄汉开始出现在两个人的身躯上,被压在身下的男人只有被动的接受着由女孩所控制的节奏;这让情况很容易就失控了。
这位先生并没有忘记这是第一次,双方的;他还不怎么习惯在一具漂亮的柔软的并且热情似火的躯体上发泄自己,直到女孩愉悦而痛苦的咬在他的脖颈间时,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怎么也抵挡不住。
“啊?”感觉到一直带给自己快乐的,并且深深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物体突然渐渐软掉并且滑落出来时,苏西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当她的教授准备拥吻她来庆祝他们的第一次时,她才明白,那么这就结束了?
怎么可能,她还没有足够呢!必须再来一次!
可她的教授不这么想,圣诞的早餐需要去大厅用餐,并且所有的教职员工都在那等着呢;于是他决定起床穿衣。
决不允许!苏西像只小狮子似的扑了过去,连拉带拽的把教授先生再次拉到了穿上,并把他刚刚套好的裤子又给扒了下来。
“我们该起床了;”重新躺回床上的斯内普教授有点尴尬,他可不想被人看出点什么来;出于对二人的名誉负责。
“啪----”一个轻轻的巴掌被拍到了教授先生的脸颊上,并不重,但也足够让人惊讶的了;苏西呲牙咧嘴的对他说:“你不行了吗?”
当然不!出于对一个男人最重要的男性尊严负责,他也不能;一个翻身后,女孩再次被他压在了身上;看来,他得给她一点印象深刻的教训了。
爱玛捂着肚子坐在餐厅里,早知道要等人来齐了才允许吃东西的话,她就在寝室自己解决了;今天早上,她可是收到了堆成一座小山似的礼物,里面有好多好多的吃的。
“我们还要等多久?”傻傻的罗恩比爱玛更耐不住的开口了,他也饿了。
“起码,得等大家都来齐了吧,哈哈哈哈;”邓布利多看起来非常高兴,并且精神奕奕的。
“可是我们已经等了好久了;”哈利也饿了,而且他认为大家饿肚子等斯内普教授,是件一点也划不来的事情。
不过最终的,斯内普教授都没有出现在餐桌上,而在麦格教授的建议下,大家还是开始吃早餐了。
“噢,他不来也可以派个什么来送口信的;列如守护神什么的。”麦格教授有些不高兴了,圣诞的早上有人迟到,并且一声不吭,这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但事实上一整天,地窖办公室的大门都没有打开过;直到某个女孩躺在地窖里的那张大床上悲愤的唔咽着“我不玩了,,我知道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6点第二更
☆、chapters 74
两天后通往霍格莫格的小路上,苏西欢快的在雪地里转着圈;“爱玛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苏西快乐的就像只雪地里的小精灵。
“什么?”用全套毛茸茸的帽子围巾把自己包裹住的爱玛显得格外娇小可爱,她可怕冷了,要不是苏西非要出来,她宁愿呆在寝室里睡大觉。
“我又长高了,”苏西跑过来比划了一下她跟爱玛之间个头的距离,骄傲的宣布道:“我已经是个女人了,而你,”她得意的抱手,“还是一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姑娘。”
可爱是当然的,可怜才没有;爱玛气鼓鼓的嘟脸问道:“你会怀孕吗?”
“诶?”这个问题苏西倒是没有想过,不过,“应该不会吧?我还很小啊。”好像只有大女孩才会有那种苦恼的样子。
“噢,”爱玛悻悻然道:“要是你怀孕了,就让我做它教母吧。”这样好像挺有意思的。
“当然可以,”苏西高兴的答应到:“你知道吧,斯内普是德拉科的教父,然后你又是我们孩子的教母,那么,嘿嘿嘿。”辈分这么错乱,那小子总不敢以下犯上侵犯长辈吧?
“听起来蛮好玩的;”爱玛高兴的拍手道:“那他该叫我什么?我说德拉科。”
“阿姨?婶婶?”苏西也有点弄不清楚辈分了。
“……”一点也,不好听;爱玛无奈的揉了揉脸。
她们在霍格莫格转了很久,去了蜂蜜公爵买糖果,还在三把扫帚被看门的骷髅赶出来;最后在转了又转之后,两个女孩悄无声息的上了一辆外表普通的马车。
这个不知道被施展了多少无痕伸展咒的地方简直快有一座宫殿大了,爱玛有些瞠目结舌的抓住苏西的衣角,“真的不会被人发现吗?”
“当然不,”苏西自信满满的,“这是高端产品,知道吗?很厉害的。”
在这件很厉害的高端产品的帮助下,爱玛见到了久违了的父亲大人;只不过,厄呃……
“你怎么变成婴儿了?”爱玛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椅子上那个身量完全不足的幼儿,并且考虑着是不是要补送一份圣诞礼物给他,列如奶嘴什么的。
“……”这位殿下没想到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气结了,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很多的准备的;“唔,我准备重生了,这只是一阶段性的准备而已。”
“变成原来那样吗?”爱玛问。
“对,原来那样。”父亲回答她。
“那就太好了,”爱玛松了一口气,不停的拍着胸口道:“要是你变成这样皱巴巴的,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去开家长会了。”
“……”
黑暗君王的心在流血,他女儿嫌弃他长得“皱巴巴”的不好看;噢,梅林知道,他曾经可是整个霍格华茨最英俊的学生,没有之一!
“你的成绩怎么样了?”父亲大人决定拿出杀手锏,一般这招一出,小女孩就乖乖认输了。
爱玛随意的摆了摆手,“还没考试呢;”所以没有成绩,哈哈。
“我听说你的魔药成绩很糟糕;”一年级时他就有所耳闻了,炸坩埚,可真是荣耀啊!他堂堂一个霍格华茨史上最优秀学生的女儿,居然炸坩埚。
“斯内普教授是个坏人,”爱玛嘟囔着放下了手里的糕点,所以她的成绩才会糟糕的;爱玛求救似的看向苏西,“对吧?”
“对,”苏西狠狠的点了点头,太坏了,没有比他更坏的了。
黑暗君王殿下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是个天生的坏蛋,我一直都知道;”所以他会是永远忠心的仆人,他或许值得信任。
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你成绩糟糕的理由;”想糊弄一个英明的父亲,有那么容易吗?
爱玛的眼睛骨溜溜的转了转,突然对她的父亲说:“你都没有发现一件事情吗?汤姆,”爱玛在原地打了一个转,“我一点都没有长高,可是他们都不肯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他们指得是霍格华茨里的那群人。
“一点小问题而已,”这位殿下有些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小动作的模样和爱玛极为相似;“等到我恢复一点,就能帮你解决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否则都快交不到男朋友了,爱玛委屈的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