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HP同人)来自对角巷的女孩》 作者:我爱吃芝士【完结】 > 来自对角巷的女孩@txtnovel.com.txt

第 21 页

作者:我爱吃芝士 当前章节:14952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11

甚至的,在那位大人的授意下,他们操控了整个比赛的地下赌局;因为那位大人已经向他们保证绝对让保加利亚进总决赛,无论用什么办法;为此操控赌局获取更大利益成为了他们如今最大的目标。

比赛还没开始,保加利亚的赔率已经一路飙升到了100比 1,舆论向导下没人相信他们会赢;这让偷偷趴在金库里点数的女孩笑翻了天。

英国古灵阁该给她开至尊席位了。

位于蜘蛛尾巷的这栋老旧砖房的大门才被敲响了一下,便被它的主人迅速打开了;斯内普教授望着这个对他笑盈盈的女孩,简直恨不得揍烂她的屁股。

“没办法啊,我好忙啊,”女孩一边抱怨,一边从屋子里搜出去年夏天留在这里的自己的私人物品,“父亲简直把英国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我,天啦,我简直感恩极了,我居然还有睡觉的时间。”

看着语调夸张表情严肃的女孩,斯内普教授努力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冲动;这姑娘总爱装的跟个大人似的,让人总爱忘记她才十四岁。

可他没忘记他的小巨怪总是热情似火,扫灰似的将粘在自己身上的姑娘给扒拉下来并丢进了浴室;“我认为你更应该挤出点时间洗个澡,”猜他闻到了什么?汗味,一个姑娘身上的汗味。

“好吧,”苏西悻悻然抱着自己的浴袍滚进了浴室里,噢,她被嫌弃了,亏她还千里迢迢的赶过来。

等到浴室里流水声不绝于耳,而女孩却总不见出来时,这位教授先生不得不拧开了自己家浴室的大门;而女孩居然已经在浴缸里睡着了。

真得有这么累吗?教授先生认为自己需要保留意见;把擦干的女孩塞进了被窝,或许自己该给她个安稳的睡眠时间。

愈发认命的斯内普教授决定出门买点东西,至少等这只小巨怪起来时会有一顿合口味的晚餐;天知道这家伙对吃的有多挑剔,虽然对他的厨艺从不敢多言,但对原材料的苛刻简直让他想揍她。

噢,不,她想吃的不是它们,而是他;梦游似的从床上起来的女孩走路都成不了直线,却意外顺利的爬到了她教授的身上,并索取了一个热吻。

让这些该死的食物让开点吧,今晚的主角可不是它们;姑娘开始扒她教授的衣服,这么热的天气他居然还穿着这么整齐的制服,噢,真是见鬼了。

手口并用的女孩让斯内普教授深吸了一口气,他以为这么久不见,或许她愿意慢慢来?而不是这么迅速的切入主题。

当然不,她可没什么时间,要知道几乎每一秒钟她都得赚取多少金加隆,这简直是个黄金打造的季节;蜂涌而至的全世界各地的贵族们争先恐后的要把金加隆往她口袋里塞,她可一点也不愿意拒绝。

不过,分点时间给自己的男人还是有必要的,谁知道他会不会不甘寂寞的出去打野食呢;苏西认为喂得饱饱的,男人才不会到处乱跑。

“好了,我有话要跟你说;”觉得不能让事情再继续发展下去的斯内普教授抱起了身上的女孩,并把她放置在椅子上。

“什么”被打乱节奏的苏西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她的教授;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斯内普教授从被女孩扯的皱巴巴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长方形的天鹅绒盒子,它看起来已经具有一段历史了;“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唯一的东西,斯内普教授打开了它,里面是一条造型古朴幽雅的项链,坠子上用奇异的花纹围出了一个花体的‘P’字母;“我知道现在说还太早,或许应该等到你成年;”她的教授对她说,“不过,或许我可以把这个先给你。”

等等,苏西呆滞的望着这位教授先生,把母亲的遗物给她?这代表什么?“你…你…我…我……”瞬间清醒的女孩结结巴巴的不知所措,她该怎么办?这也太突然了吧?她都没换衣服,也没刷牙呢。

不,这算是求婚?苏西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跳到这一步的?为什么她都不知道,姑娘惊恐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我得说,这有点太突然了,我该怎么办?”苏西焦躁的原地转圈,她完全不知所措了。

“或许你该收下它,”女孩出乎意料的表现让这位教授皱起了眉头,她在犹豫什么?

“不不不,”苏西努力的摇头,“我是说,对,我还有点事,我们下次见;我真的太忙了,好忙;再见。”说话间女孩摸到了自己手上的手镯,那是一把门钥匙,于是她发动了它。

女孩凭空消失了,斯内普教授望着她消失的地方,手里还握着那只首饰盒;他的面色有些惨白,是他的突然举动吓到了她,还是,她是真的不愿意?

保加利亚营地里,某只外表非常不起眼的帐篷内苏西突然出现,她的门钥匙被设定在了这里。

“你怎么就回来了?”爱玛好奇的看着这个早上就偷偷跑出去的姑娘。

“啊…”苏西依旧满脸的呆滞,她实在被惊讶到了;“我去了,然后回来了,”她开始语无伦次,“这可太惊人了,”苏西一把扯过了爱玛,“他要送他母亲的项链给我,你说这是为什么?是求婚吗?”

事实上她不需要爱玛的回答,便自顾自的一头栽倒在床上鬼喊鬼叫到,“啊!!我好幸福啊~~”。接着又用枕头把自己的脸给蒙住了,“我不能,我不能,我不能;”继续放声尖叫。

爱玛不得不给帐篷施加了几个防窃听咒,被人听到了会以为帐篷里发生了什么惨剧的;事实上现在也挺惨的了。

苏西激动的徒手把羽毛枕给撕开了,此刻漫天飞舞的鹅毛里,红发女孩呆呆的坐在床上自言自语道:“可是我好想要……”

那就要啊,爱玛无奈的撇了撇嘴,认为这家伙要再失常下去就要送圣芒戈了。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仰躺在床上的苏西手脚乱弹,就像得了失心疯似的,“我父亲会杀了我的。”

爱玛认为得给这姑娘来个禁锢咒,否则说不定她就会伤到自己,她已经完全疯了。

“嘤嘤嘤……我好开心啊……”红发姑娘哀怨的哭泣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快点让我去死吧!!”

不,她不会让她去死的;说到做到的爱玛抽出魔杖给了她一个昏迷咒,然后把苏西抬到了床上盖上被子,顺便再考虑要不要喂点什么镇定剂之类的。

多么,幸福的姑娘;爱玛有些羡慕的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魔杖,决定出去散散心。

事实上魁地奇世界杯是非常盛大的一件事情,没有人愿意错过它;喜爱它的平民们早早就在场地周围搭起了自己的帐篷,等待着比赛的进行;而世界各地的贵族们则来的更早,这种机会简直就是留给他们来炫耀财富与家族荣耀的,没有人愿意错过。

灵敏的商人们趁着这个时机大捞一笔,他们为所有人提供任何需要的服务;只需你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主办方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愿意得罪远道而来的贵宾们。

各个地区被分配的营地都被紧紧的挤在一起,没有办法,人数实在太多了;近十万人挤在一起吃吃喝喝可不是什么小问题,英国魔法部忙得焦头烂额,但这对某些人来说无疑是个好机会。

英格兰的营地被围在了苏格兰和威尔士中间,这有点不符合规矩,但谁会在意那么多么?

他们已经得到消息,哈利·波特和韦斯莱一家会在总决赛时到达这里观看比赛;说真的,这事挺容易的,英国魔法部体育司司长是个用钱就能买通的家伙,这让他们省了一大笔麻烦。

平民们的帐篷与贵族们并没有划分区域,但贵族们的帐篷很容易就能被分辨出来;它们总是不合时宜的浮夸且引人注意着。

线路图早就制定好了,各个地点都已经布置好人手,他们会防火焚烧帐篷以吸引傲罗们的注意力;而他们真实的目的地则是位于东北角落的这块小小的英格兰营地-----里面的某位小巫师。

爱玛在英格兰场地的附近碰到了穆迪先生,这位前傲罗被临危受命派来排查场地安全;他知道爱玛一直在这片场地里呆在,并且毫无差错,于是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水果硬糖递给爱玛;“考试成绩很糟,但至少它是真实的;”穆迪先生习惯性的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这样很好。”

“阿拉斯托…”爱玛望着这位外表凶恶的先生,心里百感交集。

“好了,跟着我到处走走;”穆迪先生走在了前面,爱玛不得不跟上他的脚步。

傲罗们正在进行最后一次排查危险物品,明天就是开幕式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谁也担待不起;穆迪带着爱玛在一座外表看上去就非常华丽不实的帐篷外停了下来,它的门口栓了一只白孔雀;而一只围着茶巾的小精灵正在门口对着排查的傲罗们哭哭啼啼,爱玛认识它,它是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多比。

作者有话要说:年前福利,加更~ 求动力~ 下午五点 再来一发

☆、chapters 81

“让开,你这只讨厌的小妖精;”一个高壮的傲罗推开了这只瘦小的家养小精灵,“这是魔法部的搜查令。”他亮出了一卷羊皮纸。

“不,你们不能;”哭哭啼啼的小精灵无意义的重复着口里的话,但却不会有人听它的。

“怎么了?阿拉斯托,”爱玛扭头看向穆迪先生。

穆迪冷哼了一声,“前食死徒,重点排查对象。”

“噢,”爱玛若无其事的挠了挠头,跟上了穆迪的脚步。

“女孩子交朋友一定要各位的小心,”穆迪一遍又一遍教育着这个女孩,“不要让别有用心的混小子钻了空子;”尤其是马尔福家的白鼬,那简直是最让他糟心的事情了。

“知道了…”爱玛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这位先生有时候就是太过严厉了,这让人感觉非常不好。

“哈,”这位着名的疯眼汉傲罗得意的笑了一声,“我可不怕你做什么,要知道,我已经答应了邓布利多,下学期会去霍格华茨担任你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到时候这姑娘别说是逃课逃学了,连一个多余的小动作也别敢给他乱来;更别说跟讨厌的家伙混在一起了。

他要去霍格华茨?爱玛低着头眼睛迅速的转了几圈,这不是个好消息;这位前傲罗先生太过厉害,绝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即便自己根本不愿意对付他。

爱玛还在低头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不远处迎面走来一对让人无法忽视的铂金父子;大马尔福先生用他的蛇头杖挡住了穆迪,他挑眉冷笑道:“不知道我的帐篷还让你们满意吗?”

“不要得意的太早,马尔福;”穆迪恶狠狠的瞪了回去,“你会有好果子吃的。”

“噢?我倒是不知道是什么?”大马尔福先生抬高下巴,假装思考道:“难道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巫师也不能被魔法部容忍了?”

“你这个肮脏的…”穆迪最终没有把最后那个词吐出来,他示意爱玛快点跟上来,他们得离开这个被熏到令人恶心的地方。

爱玛没有闻到什么恶心的味道,她一直低着头,脑子里回忆着一周前与德拉科的那次偶然相遇,她有些心跳过快了;在与跟在大马尔福身后的男孩擦肩而过时,一种熟悉的,能够勾起所有回忆的味道飘进了爱玛的鼻腔;那是德拉科身上好闻的味道,她总是记得。

几乎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女孩的手被轻轻的握了一下;而罪魁祸首却一脸若无其事。

爱玛迅速加快了脚步,逃离了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还没有走到营地的外围,穆迪就停下了脚步;他的假眼滋溜溜的转着看向爱玛,“把手伸出来,”他毫不客气的对女孩说。

爱玛忐忑的伸出左手。

“另一只,”穆迪粗声粗气的,看样子气的不轻。

爱玛咬着牙把右手给伸了出来,穆迪把那只小手给拉了过来,并且举着不知道何时捡来的树枝粗暴的抽了上去;“这是一个女孩子该做的事情吗?你以为我看不到吗?”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跟马尔福家的白鼬勾勾搭搭,真当他死了是不是?怒火攻心的穆迪一下比一下抽的重,女孩子应该要自重,更何况,对方还不是什么好人,他已经提醒过她不知道多少次了。

又不是她主动的,爱玛委屈死了,又不是她把手伸了过去,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女孩的眼泪让这位傲罗先生停下了手,他发泄似的把手里的树枝给丢的老远;“真是,越长大越不听话;”小时候那个乖巧的女孩哪里去了?他要是不把这女孩管教好,怎么对得起去世的斯密斯老夫人。

这位老傲罗自责且伤心。

她真不该出来散心的,捂着都红肿掉的右手,爱玛回到了自己的帐篷;而苏西还躺上床上呼呼大睡,爱玛决定给她解咒。

苏西从床上坐了起来,如梦初醒;“我该怎么办?”她居然没骨气的跑掉了,她的教授会不会杀了她?

“什么也不办,”爱玛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继续给自己的右手上药,阿拉斯托下手可真没轻没重的;才牵了一下手就被打成这样,要是被他知道……

噢,爱玛不敢想象。

“不行,我得去找他解释;”苏西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梳头发,“至少得告诉他我不是故意逃跑的。”这一定挺伤人的,苏西想起来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她怎么做出这种事情来了呢。

“来不及了,”爱玛告诉她,“你的舞会在一个小时之后开始,而你,绝不能缺席。”

爱玛不用去,苏西却必须到场;这是联络散落在世界各地姻亲们的好机会,趁着明天开幕式之前,所有该来的贵族们都到齐了。

苏西沮丧的放下了扁梳,“我得说,这可太让人难受了,我该怎么办?”

“明天去就是了,”爱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开幕式是晚上才开始。”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该怎么说?”苏西瞬间又恢复了精神,“你觉得私奔这个主意怎么样?我有个账户,挺多金加隆的,而且在加勒比海还有栋房子;”她羞涩的搓了搓手,“你说他会愿意吗?”

“当然,”---不,人家好好的干嘛要跟你私奔呢?还没到那个地步吧?爱玛确实弄不懂苏西的脑部构造了,或许,她只是单纯地觉得私奔很好玩?

事实就是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苏西脑子里的计划已经到了父亲的追兵们赶到,然后她和她的教授先生如何亡命天涯了。

她热切的跟爱玛讨论着,并时不时的咨询她的意见,甚至询问到时候爱玛能不能帮忙抵挡一阵什么的;可怜的爱玛苦恼的捂住了耳朵,向梅林祈祷着谁能来救救她。

如天神般的卢平先生从天而降,拯救了可怜的爱玛;“西里斯和我,都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卢平先生对苏西说。

“好吧,”苏西思考了一下,觉得反正这也费不了太多时间。

“穆迪告诉我你们在这,“卢平微笑着看着爱玛,”暑假后,西里斯一直想再见见你们。”他瞄了一眼苏西,特别是这一个。

他们在一栋老旧的房屋里见到了西里斯,他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不在神经兮兮的;这明显是一栋巫师的住宅,里面有非常多麻瓜家里绝不会存在的东西。列如冥想盆。

这位布莱克先生穿得非常体面,有点像麻瓜的穿着;他有些焦躁的一直想和苏西说什么,却被卢平挡了下来;“我认为我们说什么都是假的,倒不如让她自己去看。”这位狼人先生一如既往的沉稳和平静,从不自乱阵脚。

苏西狐疑的望了他们一眼,好奇心却终究还是驱使她点了头。

两位男巫对望了一眼,然后抽出各自的魔杖,从脑海里抽取出一丝记忆放进了冥想盆里。

爱玛有些担忧的看着这一切,不明白他们想干嘛;直到苏西从冥想盆了抬起头来,她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了;“怎么了?”他们到底要让苏西知道什么,居然要用到冥想盆?

小天狼星急躁的在原地直晃,“你都看到了吧?”莱姆斯出的好主意,他认为这样更加容易说服别人。

苏西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你们可真坏,”即便只是一些片段,她也看到了这些男巫们少年时期的一些冲突,各自为营的暗地里下绊子之类。

“不是让你看那些,”小天狼星急了,“我是说,那个那个,詹姆斯和莉莉,那个鼻涕精他……”

卢平打断了他的话,他平静的看着苏西,对她说:“我们无意挑拨什么,但是很可能事情就是这样;你和她,很像。”

“噢,”苏西尴尬的笑了笑,“我倒是没觉得;”她认为自己漂亮多了……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卢平面色沉重,他认识这个女孩也不是一天两天,她的性格太招人喜欢,但她确实不适合那个…,阴沉的男人;从他知道这个消息开始就一直在思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甚至还记得那一年的暑假,斯内普把两个女孩堵在天台上,苏西吓的瑟瑟发抖的模样;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那家伙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

“好吧,我知道了;”苏西貌似轻松的摊了摊手,“不过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讨厌哈利了。”

“他当然讨厌哈利,那个讨厌恶心阴沉油腻的鼻涕精,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迁怒和公报私仇!”小天狼星呲牙咧嘴的,那模样简直是想把谁给撕碎似的。

评价的,一半一半的中肯,苏西撇了撇嘴;阴沉油腻什么的她倒是不能否认,至于讨厌恶心?噢,他们的梅林,她简直把他当成课间的糖果那样喜爱了。

卢平邀请女孩们一起共进午餐,爱玛没有拒绝,苏西也只好跟着留了下来;等她们从这间不起眼的小屋出来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苏西依旧决定去一趟蜘蛛尾巷,爱玛认为自己跟着不合时宜,于是找了间麻瓜的咖啡馆等她;对于麻瓜的世界,这位十四岁的小女巫并不陌生,她可是有选修麻瓜学来着;并且还拿了个A。

不过,喝饮料还要留电话号码吗?还有,电话是什么?爱玛莫名其妙的望着这个问她要奇怪东西的少年。

长得是不赖啦,但是这也不能作为随便问别人要东西的资本啊;“啊?什么?”爱玛有些尴尬了。

那个金发少年再次微笑,“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我每天都会在这里,整个暑假;”女孩子害羞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哦,呵呵;”爱玛决定选择傻笑,麻瓜们真是好奇怪啊,不过东西倒是蛮好喝的;点果汁还会附赠小蛋糕吗?哎啊,这可真好。

苏西站在门口起码敲了半小时门,却一直没有人应答;这姑娘认为肯定是那个变扭的家伙生气了,所以才不愿意给她开门。

作为一个行动力超强的女孩,她决定再次从烟囱里爬进去;谁知道里面居然被人下了魔鬼藤,卡在烟囱里的姑娘拍了拍胸脯,要不是她身手敏捷就要被陷在里面了。

狼狈而又气冲冲的姑娘从屋顶跳了下来,并决定留点什么东西给那个讨厌又变扭的男人;于是,她掏出魔杖用火焰咒硬生生的在别人的大门上留下了歪歪扭扭的一行:‘你这个大混蛋!!’

太解气了,苏西得意的拍了拍手,想了想后又在下面多画了一只被倒掉着的蝙蝠;噢,这可真是太完美了。

等苏西在咖啡店找到爱玛时,她的身前已经放了七八个蛋糕碟了,并且每一个都被这女孩尝了几口;这女孩可真是太馋了,苏西无力的扶额,顺便掏出一把她也不认识的英镑丢在桌上帮爱玛付账。

“不用,不要钱的;”爱玛连忙把桌上的钱又塞回了苏西的口袋里,“都是别人送给我的,唔,他们人可真好。”

“他们?”苏西环顾四周一圈,然后头更疼了;这女孩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热爱招蜂引蝶了?“你怎么敢乱吃别人送的东西!”难道都没有防范意识的吗?要是被人下了药怎么办?

“不是送的啊,”爱玛摇手道:“他们让我用电话号码换来着,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那个电话,你有吗?”

果然,她猜的一点都没错;苏西一把扯着爱玛的手就往店外走,她该怎么跟这个在男女关系上纯洁的一塌糊涂的女孩解释,这是别人在打她主意呢!!

“所以,才会送我蛋糕吗?就像我收到的那些礼物一样?”回去的路上,爱玛若有所思。

“当然,男孩子们追求女孩时最常用的招数就是送东西了;”苏西告诉她,“你看连斯内普不也会送我项链吗?”虽然自己没拿到,嘤嘤,好可惜啊。

“噢,这样啊;”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收到过德拉科的礼物,唯一有的,还是一盒带着恶意卡片的糖果;爱玛不住的叹了口气,自己可真是失败。

“好了,不要愁眉苦脸了;”苏西伸手捏了捏爱玛的脸,该难过的是她不是吗?“我们该换衣服去开幕式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非常多的事情,列如如何把小巴迪克劳奇给弄出来;为此彼得被那位殿下派了过来,他变成了一只老鼠被装在保加利亚魔法部体育司司长送给老巴蒂克劳奇的盒子里。

那个盒子将被带回克劳奇的老宅,而消息表明,那个老家伙把自己的儿子囚禁在家了,而不是死在了阿兹卡班。

黑魔王依旧能够感应得到他,通过黑魔标记。

☆、chapters 82

事情进行的再顺利不过了,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在官方礼物上动手脚;看着礼物盒被对方的家养小精灵拿走,爱玛的一颗心总算落回了原地。

这是一场非常让人打不起精神的开幕式,英国魔法部继承了不列颠人传统的苦大仇深气质,把一场好好的演出搞得愁云惨雾;梅林的传说、石中剑什么的,原本就不怎么吸引人的节目被他们搞得更加无聊。

很多人提前退场,包括两个女孩;因为她们看到,甚至连英国魔法部自己的官员都坐不下去了,噢,唯一能够拯救这场开幕式的,恐怕就是来场袭击吧?爱玛恶意的想着,那样所有昏昏欲睡的人们恐怕都是片刻间精力充沛起来。

“你是怎么想的?”接着上午的离奇遭遇,爱玛开始询问苏西的感受;说实在的,她一个旁观者都觉得有些不大妙。

坐在帐篷前的草地上,苏西望着天空有些出神了;“你知道什么人是永远打不败的吗?”苏西扭头问爱玛到。

爱玛摇了摇头,她从来不擅长这么哲理的东西。

“是死人;”苏西微笑着,“你永远也打不败一个死人,活人尚且可以跟她一争高下;而一个活在别人心里的,已经死去的人,你永远战胜不了。”即便她没有那么好,但如同死亡赋予的魔力一般,她会成为人们记忆力最好的那个。

“所以,你不在意?”卢平先生说苏西被当成了替身,爱玛虽然并不全部认同,但也有些不可否认;那位教授对谁都疾言厉色,冷言冷语,唯独面对苏西时,从一开始就不一样;谁都看得出来。

“在意啊,”苏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她告诉她的好友说:“那混蛋隐瞒了我一次,于是,我决定也要隐瞒他一次,绝对的。”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爱玛的好奇心瞬间被引起了,她把爪子搭在苏西身上,摇头晃脑的询问着。

“唔,现在不是时候,过段时间再告诉你;”苏西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她决定在之前谨守秘密。

开幕式结束的时候,女孩们看到数以万计的人从魁地奇场馆里蜂拥而出;并且她们知道,越是临近总决赛,人数会越来多。

“我们会成功吗?”爱玛无疑带着一丝担忧,这件事情未免太大了;而她,一点经验都没有。

“不做怎么知道?”苏西从来如此自信满满,即使失败了也没有关系,他们还有接下来的无数套方案预备着。

斯内普教授在一周后回到了自己位于蜘蛛尾巷的家,看到自己家的大门时,这位魔药大师的眉头不由深深的皱了起来;他不过是出去采购魔药原料而已,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门上留这种东西?

不过那幼稚可笑的笔迹,还有示威似的涂鸦在下面的那只样子衰衰的蝙蝠,倒是又让这位教授扬起了嘴角;那只小巨怪来过了?什么时候?来做什么?

一切的一切,他都不得而知;因为如同以前一样,除非那女孩来找他,否者他从来都无法主动找到她。

那么,他需要一个什么东西?双面镜或许是个挺不错的选择,但那东西价格不菲,并且需要特殊渠道才能弄来。

为此,他不得不去拜访了自己的好友卢修斯·马尔福。

魁地奇是这位教授极不喜欢的运动之一,事实上他就没有什么喜欢的运动;为此,他压根就没去注意这场在英格兰举办的盛大赛事;甚至连《预言家日报》每天的列行报道,都会被他自动忽略掉。

但他不喜欢,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愿意去看;几乎在七月的整个上旬,大马尔福先生都驻扎在了这块高地上;并且顺利谈拢了几笔大生意,再好不过了。

能够在这里见到好友让大马尔福先生显得非常惊讶,不过,“既然来了,不如一起看场球赛吧,”卢修斯热情的邀请好友,“今天晚上保加利亚对阵苏格兰,门票几乎一售而空;要知道保加利亚简直就是这个赛季最大的黑马了,几乎所有的重头戏都在他们身上了。”

无论是父亲或者是儿子,马尔福一家几乎都是魁地奇的忠实拥簇;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可一点都不嫌弃这项运动不贵族了。

“或许,”这位教授先生不置可否。

这个暑假德拉科一直乖乖的跟在父亲左右,几乎寸步不离;他已经到了学习如何交际以及打理家族生意的时候了,但大马尔福先生对他的表现并不是特别满意。

“他有时羞涩的就跟个姑娘似的,”大马尔福不满的挑眉,“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我儿子;”倘若不是看在双方如此相像的份上;要知道,自己从来在女人身上无往不利;而他的这个儿子,居然面对漂亮女孩的搭讪犹豫不前;噢,梅林,他到底在想什么?

自己生的难道是个女儿嘛?大马尔福先生深深的担忧着。

斯内普教授没有发言,毕竟,这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即使这小子是他的教子。

但大马尔福先并不愿就此放过他,“你需要帮我好好劝劝他,他甚至拒绝掉了他母亲为他安排的女伴;”忧郁的大马尔福先生想起了斯内普教授曾经告诉他,自己儿子对哈利波特放纸鹤的事情;他是一个传统而古板的英国人,他绝对不接受这种事情,绝不!

“因为什么?”趁着比赛开始前,斯内普教授低声的询问自己的教子。

而德拉科并不愿意回答,只是盯着场地的前方。

“因为那女孩?”斯内普教授迅速猜到了这件事情;他与卢修斯曾经探讨过,并且认为眼下的结局是再好不过的;是她抛弃了一个男孩不是吗?即便是日后某位家长前来问罪,他们也是无需害怕的,因为并不亏欠。

可德拉科依旧不回答,依旧只是盯着前方;好吧,当斯内普教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时,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猜猜他看到了什么?一只披着保加利亚国旗兴高采烈的,差点就没当场跳起大腿舞的小巨怪!

爱玛一个劲的拉住苏西,生怕兴奋过度的她从看台上摔了下去;她知道她很兴奋,但也不必这样吧?

“金加隆在飞,金加隆在飞;”苏西唱着她自创的歌曲,手舞足蹈的要给保加利亚队助兴;而准备上场的她的几个表哥们,则不得不一人甩给她一个白眼,这可太丢脸了---卡拉切夫家的脸面。

但苏西表示说:“我们家的脸面就是用金子堆砌而成的,只要有了金加隆,那东西从来不成问题。”

卡拉切夫家这次操控了地下最大的赌盘,他们赌得是各个球队的每场输赢;而几乎能够操控球队的他们,成了最大赢家。

苏西不知道那位殿下是怎么影响其他的参赛球队的,她也不需要知道;她所要做的,就是算清楚每一笔赔率,以及每一天入账的金加隆。

赌徒们的疯狂,让她赚地盆满钵满。

事实上,爱玛也一直知道马尔福家的包厢就在正前方,很多次她也会管不住自己的向那边偷看,比如现在;爱玛扯了扯苏西的衣服,告诉她:“斯内普教授来了。”

“哪?哪?哪?”苏西立刻东张西望。

“马尔福,”爱玛艰难的吐出了这个词,“家的包厢。”

她什么时候学会移形换影的?斯内普教授明显惊吓了一下,当这姑娘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时。

苏西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就坐在了自己教授的旁边,并且大大咧咧的吩咐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给她端果汁和饼干过来。

多比湿润的大眼睛不住的望着小马尔福,德拉科抿着嘴点了点头;自己暂时还没心情和这只红发女巨怪作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苏西高兴极了,简直比等会比赛完了去收钱时预计着还要兴奋。

“……”他根本不知道,因为这女孩从来没跟他讲过。

“你前几天去哪里了?“害自己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答。

“……”去一个这家伙绝不会敢兴趣的地方。

“我的项链呢?”女孩再次发问。

“……”教授先生表示自己措手不及。

但苏西表示自己绝不会放弃这个问题,“你送给我,那都是我的了,只是暂时寄存在你那而已;所以,你现在快点还给我。”

“……”还要怎么无理取闹?斯内普教授头疼的紧;他决计没想到,这女孩居然就真的这么把自己从比赛场馆给拖出来了,只是为了一条项链?

苏西跑掉了,比赛后算账收钱的事情落在了爱玛身上;她有些忐忑,虽然看苏西做过了很多次,但让她自己来,还是多少心里有点没底。

其实也很简单,赌徒们总喜欢真金白银;每场比赛结束之后,只需要按照账目上的数字点出该付掉的金加隆,并且把它们一一分类按照账目上标注的数字与序列装进魔法钱袋里,然后等着下注的人们拿着汇票来换取就是。

但仅仅就是这么几个简单的算术,也让爱玛弄出了一生冷汗;这些数字绕得她头都晕掉了,账本好几次都被她掉在了地上。

一只好看纤细的属于男生的手捡起了那本已经被丢的脏兮兮的本子,“需要我帮忙吗?”德拉科露出了这些天唯一一个真诚的微笑,即便这依旧和他平日里苍白的假笑差不多,但至少再也没有股盛气凌人的感觉。

于是,爱玛点了点头;她是真的需要帮助。

账本上的数字让德拉科很是惊讶了一下;马尔福家自谥为英国最富有的贵族之一,然而他们一个季度的流水账数目,也不过刚刚堪抵人家两天的入账;这种差距也太惊人了吧?

德拉科很快驾轻就熟地算出了每笔账目的赔率与数字,并且将它们一一标注,递给了在一旁等候着的古灵阁的妖精们;发放金加隆这种事情,还不需要巫师们自己动手。

小马尔福先生无法做过久的停留,他父亲还在帐篷里等着他;临走时,他塞给了爱玛一块软糖;一块地精形状的软糖,与爱玛最后一次在他面前晕倒之前,他递给她的那块一模一样。

爱玛勉强的笑了笑,好吧,她现在可不再矮得跟地精似的了;于是,她剥开了那块糖果,并且咬了下去。

听完德拉科的话,大马尔福先生也陷入了沉思之间;“我以为,这种事情至少不会明着来;”赌博并不在魔法部的法规允许范围之类,尤其是这么庞大的。

“我听说,整个保加利亚队几乎有一半的球员来自他们的姻亲家族,而保加利亚的魔法部也是。”德拉科告诉父亲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大马尔福先生轻轻挑眉道:“或许,这整个儿比赛,早就沦为了别人盘子里的馅饼了。”很明显有人在操纵赌局,操纵球队,甚至操纵魔法部;而利益分配现在非常均匀,为此没有外泄一点消息。

那些即便是猜到的人,也只能站在局外眼红,因为他们无法加入。

“谁会有这么大能力?”即便是再大的盘,也需要一个主事人力挑一切,而卡拉切夫家明显不具备这个魄力;小马尔福先生可没忘记一年半左右以前,那位肥嘟嘟的大老爷为了几分利润和父亲大声争执的模样,那实在不像是个有如此能力的人。

“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大马尔福先生用蛇头杖轻轻击打着自己的手心;利益,实在让人心动不已。

☆、chapters 83

“轻点,你这个粗鲁的家伙;”苏西用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躺在她教授的身下,并且极力的拒绝对方大力的撞击。

粗鲁?这姑娘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说得这样那样才够劲?教授先生略带恶意的顶了顶,吓得女孩连忙缩起了身子。

“怎么了?”似乎有点不大对劲,这姑娘可从来没有这么乖巧的躺着任他‘蹂躏’过;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花猫,惹得教授先生的心都痒痒的,不住在女孩的脖颈上留下绵延不断的细吻。

“嗯……没什么,有点不舒服;”苏西扭了扭身体,使自己得以侧过来;“或许是太累了?”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又是一个亲吻落在了女孩禁闭的眼帘上,“好吧,”斯内普教授认为或许自己真的该温柔那么一点了。

等她的教授轻柔下来时,苏西又受不了了;她不耐的挺动着自己的胯部摩擦着身上的人,以求得到更多的刺激。

这可真是个变扭的小女人,察觉到身下姑娘的难耐之情,于是便又加快了顶压抽\插的速度;在性\事中让女方过于辛苦绝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从苏西的嘴中发出,快乐的感觉让她忘记需要去拒绝什么;直达男人在最后冲刺关头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与速度,撞击感迅速让女孩瞬间清醒了过来;“不…不行,停…停下来,”女孩口齿不清的拒绝着;可这个时候谁又能停得下来呢?

将自己释放在女孩体内后,她的教授紧抱住这姑娘,认为乖巧固然不错;但若是总这么欲拒还迎的在紧要关头想把自己给推出去,他可受不了。

不过,望着小姑娘逐渐沉睡的可爱面容,斯内普教授觉得自己什么话也说出来了;这可是,极为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清早苏西从舒适的被窝里钻出来时,美味的早餐已经被摆在了餐桌前;“先喝这个,要空腹喝,”斯内普教授推过来一杯颜色不明的液体,很明显,那是一剂魔药。

“不要,”苏西断然拒绝道;“谁会把这种东西当早餐的,太坏人心情了;”再说,她可不愿意乱吃药,会弄坏身体的。

“你必须喝,”他不愿对女孩摆出脸色,但假若这姑娘太不听话,他也是不介意的;即便是需要喝这药的缘由,是他的错误。

苏西把那只杯子扯过来闻了闻,确定是什么东西之后,便连杯子带药一起都给砸了出去;想让她喝?没门。

“你!”斯内普教授尽力压制住自己的不悦,他试图劝说女孩道,“就这一次,否则会出问题的。”自己下次保证不会再肆意的把东西留在姑娘的体内,这确实太不安全了。

“怀孕吗?”苏西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她的教授,“难道怀孕不好吗?”这样,他们不是就会有小宝宝了?多好啊。

是,听起来确实不错;但是,“你还要读书,况且,你还太小了;”未发育完全的身体绝不适合生育,这几乎是常识。

“好吧,”苏西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那你做杯味道好点吧,这个喝下去,早餐都吃不下了。”

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斯内普教授答应了下来;然而还没等他的改良魔药熬出来,苏西已经跑掉了,“我要回去收钱了,再见;”女孩轻轻松松的向他挥手道别,然后发动门钥匙,噗的一声又不见了。

斯内普教授望着手里的那杯药剂,想着难道自己要追去魁地奇球场把这杯药水送过去?噢,梅林,或许这姑娘会自己想办法?总之,他可做不出追过去的那种事。

上一场比赛的钱已经收好了,下场比赛的赌资还在逐渐汇拢;苏西回来的时候,爱玛就把账本交还给了她。

“小马尔福怎么说?”看着账本上那些准确无误的数字,苏西倒是惊讶于马尔福家继承人的教育倒是挺过关的。

“没说什么,我想,我们得看大马尔福先生如何了;”爱玛微笑着坐在沙发上擦拭她的魔杖;虽然这东西一点都不顺手,但总是了胜于无。

“没有东道主参与的比赛,总是让人意兴阑珊啊;”苏西感叹着;爱尔兰眼见着就要打进总决赛了,而作为东道主的英国却迟迟不肯加入他们的小游戏;这让最后一场豪赌增添几分不确定性。

没有人喜欢这样。

“唔?你确定‘古板固执又傲慢’的英国人会愿意加入这场乱糟糟的小游戏?”爱玛拿苏西经常用来形容英国佬的词语调侃她。

“可是,没人不爱金加隆啊;”账目上的数字让女孩心花怒放,她果然是卡拉切夫家最会赚钱的姑娘。

是的,没人不爱金加隆;在午餐前,马尔福家的请帖便被送了过来,一场私人宴请,2OR2而已。

“真是太谨慎了,”苏西不屑的撇嘴,“我简直怀疑大马尔福先生会是那种在俄罗斯大转盘里下一个小铜板试水的家伙。”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这么小心翼翼的试探,简直是毫无魄力的表现。

“为什么我也要去?我不想去。”裙子依旧挂在衣柜里,爱玛丝毫不去理会它们;苏西去谈事情,干嘛要连她一起邀请?

再说汤姆也不赞成她和马尔福家过多接触,这些他的前部下们,当年不知道是出卖了什么才得以逃脱魔法部的包抄的;出卖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小心。

“放心啦,放心啦;”苏西豪爽的拍了拍了爱玛的肩膀,“我不会让小马尔福吃了你的。”

“……”她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好不好?再说了,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或许,是他们已经猜到了?”苏西大胆的推测,“事情的幕后推手是你父亲?”

“那我就更不能去了,”爱玛坦然的表示,“父亲说他们是弃子,不堪重用;再说,阿拉斯托那边也不希望我跟他们有联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