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还真是好笑,”苏西坐到了爱玛的身边,决定跟她聊一会;“上周有英国巫师闯了进来,你知道吧,他说他走错地方了;呵呵呵呵,”苏西难得的假笑道:“我得说他的方向感可真是差到没边了。”
“唔?”爱玛惊讶的回头看苏西,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后来呢?”
“被送到英国魔法部的傲罗司去了,案底重重啊,一个惯偷;但是你想不到的是,你知道谁来保释他了吗?”苏西故作神秘的看着爱玛。
“邓布利多或者穆迪,”爱玛撇了撇嘴,这个时候说起这种事,难道还能是其他的?
“呃,”苏西尴尬的揉了揉脸,“我得说女孩子太聪明了不好;不过,我们可没轻易放过他啊;我告诉你哦,”苏西坐正了身子,“保加利亚这边起诉那家伙的罪名是探听窃取球队机密,你知道这种时候出这样的政治丑闻,好玩死了;我们要打总决赛了呢,居然敢跑过来;”所以不搞得对方灰头土脸怎么行,苏西得意死了。
“魔法部恨死邓布利多了吧?”介于他出面来保释嫌疑犯,爱玛猜想着。
“当然,你都没看《国际魔法先驱导报》是怎么写了,福吉脸都白了;”不折手段谋求比赛胜利,不列颠之耻什么的,苏西觉得写还是不够太严重啦,哈哈哈。
临出门时,苏西又一次转身问她,“真的不去?”
爱玛微笑着摇了摇头,“玩的开心。”
苏西得意自若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即便是傲慢的英国佬,在有求于人时也不得不虚以委蛇;看着满桌的斯拉夫菜系,还有小马尔福忍耐的嘴脸,苏西认为果真是不虚此行。
“那么,卡拉切夫先生何时回来?”最后一道甜点被端上来时,大马尔福先生终于忍不住插入正题了。
“我父亲?”苏西故作惊讶道“他不来啊,他说他不喜欢魁地奇;您知道,”女孩笑眯眯的表示:“身材不适合。”
“……”所以就是这个小女孩在管理台前的一切吗?大马尔福先生完全不敢相信,但他还是非常礼貌的微笑着。
噢,该死,这家伙在□她吗?苏西简直想伸手捂住眼睛了;铂金色的头发不要太耀眼,深邃的眼神不要太直视;在一瞬间苏西突然就明白了,马尔福家能够在不列颠立足这么多年,恐怕跟他们家主的出色皮相大有关联吧?
该死的,到底谁才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家族?苏西决定把视线转到旁边那个功力还不够深厚的小马尔福身上去。
“德拉科,你认为谁会赢得世界杯?”苏西微笑,感谢他们的梅林,虽然这对铂金父子极为相像,但明显小的这个杀伤力还远远不够。
“唔?”小马尔福先生皱起了精致的眉头,没想到问题会问到他身上来;“爱尔兰?”或许,毕竟是那是属于不列颠的一部分,德拉科不确定的说着。
苏西开心的举杯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随即,大马尔福先生也立刻优雅举起了漂亮的高脚杯,再明显不过了,不是吗?他们已经可以开始着手谈接下来的合作了。
德拉科有些莫名的也举起了酒杯;这女孩果然一如既然的古怪,谁会希望对方球队赢球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次在V章里放H了, 以后就只有靠邮箱啦~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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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s 84
“教父让我给你的,”临走时,德拉科不情愿的递给苏西一只包装好了的瓶子;他干嘛要做猫头鹰去传递东西?
苏西看着那只药剂瓶,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然后拍着德拉科的肩膀高兴的告诉他:“我转送给你吧,这是美容药剂哦,可以让人魅力无限的。”
“……”他才不需要,德拉科嫌弃极了;他把药瓶塞到苏西手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就算没有美容魔药,他一样也是魅力无限。
于是,苏西拎着那只药瓶就这么晃荡回了保加利亚的营地;回来时,爱玛正在空地上对着草垛练习咒语,这姑娘最近出奇的勤奋。
为了奖赏她的勤奋,苏西决定将这剂魔药送给她做奖励;爱玛莫名的看着她,“什么东西?”好好的,干嘛要送魔药给她?
“以备不时之需啦,”苏西挥挥手,不在意的说:“你总会用到的。”
“……”有送礼送魔药的吗?不过,爱玛还是接了过来,并放入自己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小包里;“是用来做什么的?”列如白鲜那种实用药剂?爱玛这么想着。
“避孕用的,”这句话轻飘飘的从苏西嘴里被说了出来。
“……”好了,她早就不该抱有什么指望的,这姑娘就是个混蛋!
总决赛依约来临了,不出意料的留到最后对阵的两只队伍是保加利亚对阵爱尔兰;由于之前保加利亚所向披靡,他们的赔率已经升到了六比一,但还在不断的攀升当中;而苏西的那位听笑话怎么也听不懂的表兄则被媒体誉为本世纪最厉害的找球手。
虽然爱玛觉得那家伙是挺不赖的,不过本世纪这个名头也太厉害了点吧?有点悬。
“当然要是最厉害的,”苏西无不得意的说:“他代言了火弩箭,他是最厉害的,我们的火弩箭肯定也是最厉害的,让其他的飞天扫帚去见鬼吧!”
舆论的力量有多大?爱玛无法测量,但是这阵风潮带来的,则是自己那家位于对角巷的,一直疏于打理的店铺,断货断货再次断货。
简直没有人不愿意拥有一把火弩箭,即便他们从不打魁地奇。
苏西称呼保加利亚魔法部部长为叔叔,但实际上他们的血缘关系要追溯到三代以外;这是一个特别好玩的老头,他早年在英国待过一段时间,对不列颠极为熟悉;但对外却一直声称自己不会英语,引得许多人上当受骗。
“听别人在你面前大大方方讲私事的感觉,好极了;”这位部长先生如是说。
接着从英国魔法部体育司司长那边传来消息,他为韦斯莱家在顶楼的部长包厢留了座位;这让爱玛和苏西相似一笑,未免也太紧张了一点吧?一个魔法部低级职员居然要做到安保最严密的部长级包厢里去?
苏西扯着自己叔叔的巫师袍就开始闹腾,“我们也要做到最上面去,上面风景好。”
这位部长大人立刻头痛了,好什么啊,这姑娘都在这呆了一个半月了,还有什么风景没看完呢?但是无奈的,他还是找人去跟英国负责人协商着去加位置。
有什么办法呢?拿人钱财,总要做事的。
韦斯莱一家在总决赛的这天上午才到达比赛场馆所在的高地,此时整个山谷已经人满为患了;数十万从世界各地赶来的巫师已经在这里吃喝拉撒近一个月,真是够人受的了。
感谢魔法的无所不能,否则,恐怕这地方已经被践踏的连根青草的瞧不着了。
到了晚上比赛的时候,爱玛和苏西才发现,今天晚上真是济济一堂啊;两个女孩来的比较早,当然,她们从来都挺勤奋的。
包厢里只最后一排的倒数第二个位置被一只家养小精灵看护着;爱玛望着那个位置悄悄的转了两圈食指上那只并不显眼的黑色宝石戒指,然后微笑着走向另外一边的座位。
苏西坐在了保加利亚魔法部部长的身边,而爱玛则坐在她的旁边;不断有看起来派头就挺大的巫师走进来,而苏西则充当起那位总爱假装不懂英语的叔叔的翻译;当然,他们俩用斯拉夫语到底在聊什么,也没人会知道。
大家简直熟悉极了,这近一个月来,每天不断的盛宴和舞会,名利场即是生意场;苏西开心的和这些个金主们打招呼,直到英国魔法部部长福吉走了进来。
这是个冥顽不灵,顽固不化的老家伙,他对金加隆和美女全都不屑一顾;“那是因为他对权力过分迷恋,”在苏西的世界观里,倘若一个人不迷恋美色和金钱,那必定是热爱权力;如果三者皆不然,“那人必然是全世界最大的伪君子,因为他贪图的,就是最难求得的‘名’。”
福吉要权也要名,为此他三番四次想要查抄卡拉切夫家的地下赌场,这让苏西极为恼火;要不然,上次她也不会把在保加利亚营地里抓住英国佬巫师的事情闹得这么大。
福吉部长尴尬的和小姑娘打招呼,即便上次的事情明知道是自己被人摆了一道,他也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找人说情;他是个政客,脸面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韦斯莱一家一直做在后排的位置,即便魔法部有意为他们提供保护,也总不好腆着脸把他们塞进前排的大巫师中间。
福吉部长想要把那位“传说中的男孩”介绍给保加利亚部长认识,他认为,这事挺给他长脸面的;于是,第一次爱玛跟着苏西一起站了起来。
很快的,韦斯莱家的兄弟们发现了他们的老熟人,爱玛带着笑意走去后排和他们打招呼;而比尔---韦斯莱兄弟里身材最高大的那个,则一把就将爱玛抱了起来。
“噢,你这头小猪,起码重了十磅;”比尔发觉自己的臂膀都有些吃力了。
“还要多呢,”爱玛高兴的说,除开总让她挺尴尬的罗恩,韦斯莱家的孩子们一直都是她在意的朋友;他们从小一块长大的。
“一个大姑娘了,”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爱玛第一个没有跟他们一起度过的暑假。
被拉到前排的波特有点不敢直视苏西,她简直比会吃人的巨怪还要恐怖;想想上学期末那一幕吧,波特不住的摸着自己手臂上直立起来的汗毛。
苏西叽叽喳喳的用斯拉夫语跟保加利亚部长说着什么,然后两人一起放声大笑,接着这位部长和波特亲切的握手了;而波特则满脸呆滞的不知所措,福吉也尴尬极了,但总不好去问别人到底在笑些什么。
这时,卢修斯·马尔福也走了进来,他的妻子和儿子跟在他的身后;在列行向韦斯莱家进行嘲讽时,这位大铂金贵族看见了爱玛,于是不得不偃旗息鼓;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为免误伤,还是先放了红毛家一马再说。
好在爱玛很快就从韦斯莱家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包厢满满的,那边可没有空余的剩位。
但事实上,这边的情况也不怎么好,马尔福一家坐在了第二排;恰好在爱玛和苏西的身后,爱玛几乎全身都僵硬掉了,她简直能感觉德拉科的鼻息在她头顶呼吸的节奏。
而苏西身后的大马尔福先生也僵硬了,从他的角度,很容易就通过缝隙看见爱玛搭在袍子外的那只手----和上面的那只戒指。
梅林作证,那戒指简直再熟悉不过了;所以,那位大人今夜也将莅临这里?大马尔福先生感觉到全身都在颤抖。
他知道那位大人一直都在,但自己上次见到他时,能量几乎弱小的不可量;而之后,他也从未呼唤过自己,甚至,连左臂上的标记也淡到不可察觉。
想到这里,这位铂金贵族的右手不自觉的搭到了左臂的某个位置上,他该怎么办?
德拉科倒是状态不错,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然后稍稍下来一点;唔,爱玛的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漩,挺可爱的;记得她小时候好像是小卷毛来着,什么时候变直的?铂金小少爷若有所思着。
比赛之前的助兴表演由两只参赛队伍自己提供,这可比那个沉闷的开幕式要好太多了;苏西轻声在爱玛耳边抱怨道:“贵疯了,要是我,绝对不会请媚娃的,它们价位实在太高了。”而事实上,这笔钱恰好就是卡拉切夫家出的,谁让他们是赞助商呢。
看到媚娃,这让爱玛又想起了此刻正坐在身后的德拉科;他会怎么样呢?也和其他人一样失态吗?
“别担心,”苏西再次附耳过来,她小声的对爱玛说:“马尔福家自己有媚娃血统,所以绝对不会被媚娃诱引的。”
爱玛不知道苏西说得正不正确,因为她完全不敢回头。
等到爱尔兰队的吉祥物出场时,爱玛清清楚楚的听苏西怒骂了一声:“暴发户!”;接着,一大把金币从天而降,全落在了爱玛身边的袍子上;爱玛立刻想起了苏西一年级时拿金加隆砸人壮举,于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些是真的吗?”爱玛偷偷的问苏西,她都没去捡,有点儿不好意思。
“当然是真的,也就是我们坐顶级包厢才有这个待遇;”苏西不屑道:“爱尔兰队的家伙们势力的死。”说着她一把拉住了爱玛,“你可别去捡啊,回去我补给你。”
爱玛顺从的点了点头,觉得在这么多大巫师面前低头捡金币这种事情,确实有点糟糕。
接下来,比赛开始了,而几乎所有前排的人都兴致阑珊;结果早就知晓,他们现在等待的就是比赛结束后的分账了。
爱玛和苏西一整个暑假都呆在这个鬼地方,看魁地奇都看得视觉疲劳了;再高超的飞行技巧,再精彩的比赛内容也吸引不了两个小姑娘的注意力;但是,为了比赛结束之后的那个重大任务,她们不得不忍耐。
过了一小会,两个姑娘都晕乎乎的睡着了;这几天她们可都没怎么睡好,忐忑与焦躁一直折磨着她们。
等到旁边的保加利亚部长把苏西推醒时,她们才发现整个场面乱成了一团;两边队伍的助威团吉祥物们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噢,我马上去,马上;”苏西急急忙忙的牵着爱玛就要下去;她是金主,她得吩咐她的雇员们注意影响,不要再跟那群爱尔兰小矮妖打架了;她们可是姑娘!
“变身了的媚娃可真不怎么样,”爱玛坐在休息室发表自己的评论,“有点难看。”
“嘿,你不能歧视魔法生物,”苏西抗议道,“她们挺不错的了,帮我狠狠的揍了那群暴发户一顿,我都考虑给她们发奖金了。”
爱玛用魔杖点了下空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钟表的形状;“时间还早,我先去吃点东西,”这是她唯一放松自己的方式。
休息室里有整个欧洲最顶级的冰淇淋供应,但爱玛认为它们太过黏腻,她宁可去外面的小贩那买一个西可的、带着冰渣的普通水果冰淇淋;谁还没点特殊爱好呢,爱玛自嘲的耸了耸肩。
比赛大约已经陷入了焦灼状态,爱玛瞧见许多人都出来透口气什么的;冰淇淋小贩这一个月做了爱玛挺多生意的,于是他亲车熟路的递给了爱玛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并在上面多加了一个可爱的小果实。
一只优雅而修长的手伸过来帮爱玛付了账,但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谢谢,因为那人是德拉科。
他在顶楼包厢等了很久都不见爱玛回来;于是,他连数这姑娘头顶的小发漩的乐趣都失去了。
大马尔福先生在爱玛离开后也显得有些心慌意乱,他吩咐自己的儿子和妻子看完比赛后早点回去,接着也径直离开了。
马尔福夫人对儿子绝对的信任,为此,他得到了一个暂时离开的机会;要知道在整整一个月里,他父亲简直寸步不离,一丁点儿让他离开的机会都不给;整整一个月,他就这么看着这姑娘在对面的包厢里出现,又消失了,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德拉科拉住了爱玛的右手,而那姑娘居然还在乖乖的吃冰淇淋?他有些泄气的把她拽住一路向前,直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爱玛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德拉科,自己好像忘记说谢谢了?于是爱玛忐忑的开口道:“德拉科,谢……唔……”
少年吻住了女孩,略有些粗暴的。
☆、chapters 85
这一次,爱玛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德拉科是甜甜的,还是因为自己吃了冰淇淋的缘故;不过对方的怀抱倒是让她很舒服,于是试探性的,爱玛也回抱住的德拉科的腰部。
至于手上的冰淇淋,还是丢掉吧;谁知道弄脏小少爷的衣服他会不会发火呢。
女孩的动作让他欣喜若狂,果然不是他一个人在单相思对不对;德拉科有些过于激动了,他柔软而坚韧的舌头试图抵开爱玛紧闭着的牙关,没想到的是居然成功了。
唇齿相触的感觉让人意乱情迷,更何况是分离已久的两个人;德拉科贪婪的汲取让爱玛有些腿软的站不住了,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挂在了对方的身上。
他们有过很多次亲吻,但从未有过像镜头这样充满----情\欲的触碰;当男孩突如其来的炙热阻隔在单薄的夏袍外抵住爱玛时,这姑娘吓的简直惊慌失措了,“德,德拉科…”爱玛试图推开这个令她产生惧怕的家伙。
“不要害怕,”德拉科有些尴尬,进入青春期后他有时总管不住自己;他轻抚着爱玛的发际,安慰道:“我不会伤害你的;”她得相信他的自制力。
事实上爱玛相信他,但她却无法阻止自己全身的僵硬;于是,铂金小少爷不得不放开了她。
尴尬的气氛迅速在空气中蔓延开,少男少女们相视无言。
“我,我该走了;”半晌之后,爱玛终于找回了自己说话的能力,并不管不顾的朝休息室的方向狂奔去;德拉科站在她的身后并没有阻挡,他能怎么样呢?
“绝对不行,绝对不行,”还没走进休息室,爱玛就听见苏西大呼小叫的,她正抓住保加利亚队教练的袖子大吼到:“你找人把他打下来啊!”
“怎么了?”爱玛被她吼的心惊胆颤的。
“维克多那小子又钻牛角尖了,他居然不肯松手!”意思就是不肯输球;苏西的这位远房表哥就跟他的外表似的,犟的跟头独角牛一样;苏西无比焦急,这场比赛至关重要,到底里面投了多少钱她都已经算不清楚了。
“给他一个混绕咒,让他以为比分接近,让他迅速找到金飞球;”这是爱玛给苏西的办法,而这听起来不错;于是,大家立刻跑去照做了。
比赛比预计时间提早结束,因为维克多·克鲁姆抓住了金飞球,而保加利亚队输掉了比赛,他们落后了十分;这位找球手自责无比,倘若不是自己这么早结束掉比赛,保加利亚起码还能有机会拼一把的。
而其他的队员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球队为国家效力,国家追求最高利益,就是这样而已。
爱尔兰队以及他们的支持者即刻开始了庆祝晚会,无数冲天的篝火被点起,各色美酒被端出;相比较起来保加利亚这边则冷清极了,队员们胡乱收拾了一会就去睡觉了;精力和体力双重透支的他们,就算有什么事情也要留到明天再去处理。
巡视的傲罗们得到上级的命令,在保加利亚营地外撤出了大部分的人手;为了不再打搅他们,也为了抽出人手去维持爱尔兰阵营的次序。
凌晨左右,第一堆篝火发出惊天巨响时,沉浸在狂欢气氛里的人们还毫无察觉;然而当一只混乱的队伍开始逐渐形成,并点燃他们经过的任何一顶帐篷时,人们终于发出了惊声尖叫。
“英国的魁地奇流氓们!!!”人们极为愤怒,他们终于目睹了这一世界罕见的球迷品种;英国人以绅士风度着称,更以打球技术之野蛮,赛后之无德闻名世界。
游行的人群点燃了火把从爱尔兰阵营出发,途径苏格兰和威尔士的包围,一直燃到了英格兰的阵营。
“你是谁?”爱玛冷冷的看着荆棘丛,那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您忠实的仆人,小巴蒂克劳奇,我的小主人;”一个男人从杂草与荆棘里钻了出来,他看起来很年轻,并且长得不错。
他的脚下躺着一只晕倒了的家养小精灵,爱玛刚刚给了它一个昏昏倒地。
爱玛狐疑的望着他,不置可否;于是,这个男人撩起了他左手的袖子,那里有一个黑魔标记,隐隐若现。
“去,想办法给自己弄跟魔杖;另外,抓住哈利·波特;”这是今天晚上所有人的任务,甚至因为这个,连苏西都和她分开了。
小巴蒂克劳奇离开后,爱玛逆着人潮一直向上;她只想找到波特,至于其他的,她根本管不着。
接着,她再一次碰到了德拉科,在一颗树下面;他的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收好的冷笑与嘲讽。
爱玛觉得这很危险,他不应该呆在这,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回去,德拉科,”爱玛有些焦急,“这里很危险。”
“这也是我该跟你说的,”德拉科的眼睛突然变得亮亮的,因为女孩突如其来的关心;他一把拉住了爱玛的手,“我们一起走吧。”即使他一点儿也不怕。
那只拉住她的手简直像烙铁一样烫到了她的心,爱玛一把甩开了它,“我,我还得去找苏西,”她只是思考了片刻,“你有门钥匙对不对?发动它,离开这;”爱玛简直心慌意乱极了。
“我可以带你一起走,”德拉科依旧不肯放弃,他再次抓住了爱玛的手。
噢,梅林,现在可不是胡乱感动的时候;爱玛再次甩开了他的手,并快速的向后方的人潮里跑去,“我真的得先找到苏西,你先回去吧。”
苏西狼狈的蹲在一顶帐篷外,她的袍子被咒语划开,手也受伤了;爱玛找到她时血还在不住的往外流。
“真是该死,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带食死徒面具的家伙出现?”苏西疼的直打哆嗦,“我甚至都还没碰到波特,一只家养小精灵就挡住我直嚷嚷;接着疯眼汉就带着一群人冲了出来;真是混蛋极了,我都快晕了,我晕血啊怎么办?”
事情出了变化,真正的食死徒们隐瞒着身份实行计划,而冒充的食死徒却打断了他们的步骤。
“我不知道,或许是被谁知道了我们的计划?”爱玛的脑子也有些乱了,这算是什么?突然间他感觉有人在前方不停的晃荡着,她对着那叫到:“是谁?”
小巴蒂克劳奇钻了出来,他找到了波特,但也无法接近他,他的身边埋伏了太多人;“但是我的小精灵帮我拿到了哈利·波特的魔杖。”
“小精灵?”还半坐在地上的苏西突然出声,“让我看看它。”
一只还迷迷糊糊的小精灵被小巴蒂克劳奇从身后扯了出来。
“不是它,”不是挡住她的那只,苏西有些失望。
“让它留下,我们走;”爱玛迅速作出判断,“既然有人想冒充食死徒,那就让哈利·波特来当这个头吧。”
接着,一缕光芒从波特的魔杖尖被发射到了空中,一个巨大的黑魔标记显现在空中;爱玛扶着苏西,和小巴蒂克劳奇一起发动了非法的门钥匙,迅速的离开了现场。
一切都混乱极了;门钥匙的设置点在小汉格顿的里德尔府,座位上的黑魔王看到两个满身是血的姑娘就知道行动失败了;当然,假如这么简单就能从邓布利多手里把人抢来,那倒是件怪事了。
“痛死我了,”苏西满眼泪花,而小巴蒂克劳奇正在给她上药;爱玛则给她喂水和糖。
那伤口看上去挺恐怖,事实上倒没伤筋动骨什么的;椅座上的黑魔王看着姑娘大呼小叫的模样倒是心情愉悦了不少。
“我年轻的时候,受过无数次比你这更重的伤,”黑魔王难得的开口调侃到:“但喊得像你这么大声的,倒是从来没有过。”
“……”苏西不管不顾的继续往爱玛的怀里钻,还要一边喊“好痛,好痛,好痛。”
爱玛无奈的抱着自己的朋友,然后更加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唔,好吧;”黑魔王殿下决定正经起来,“那么,你知道为什么会失败吗?”这话是问向爱玛的。
爱玛点了点头,回答到:“出了很奇怪的意外,有人假装食死徒,接着几乎所有维持治安的傲罗就全跑去波特那边了;我们完全无法下手。”
这事情,诡异的有点恐怖。
“然后呢?”这位殿下示意爱玛继续讲下去。
“我们用波特的魔杖发射了黑魔标记;”爱玛据实回答。
“好极了;”黑魔王的声音显得极为高兴,“那么,接下来你该怎么做?”
“找他们要赔偿啊,”苏西探出了一个脑袋来,对着外面直嚷嚷,“我家的帐篷都烧了,居然没有傲罗去管一管,英国魔法部不给我赔偿决不罢休。”
不但是她,她甚至会去发动所有的人,直接找到英国魔法部,询问为什么魁地奇流氓捣乱,为什么傲罗全在中途会撤走;没有那么多钱陪,魔法部就准备给他们下减税免税的文件吧,谁也不能吃这个亏。
“商人家的女儿果然聪明;”黑魔王非常满意,“那么就去做吧,记得,要干净。”
事实上有些事情并不大干净,列如穆迪看到苏西了,这简直糟糕透顶;而小巴蒂克劳奇则帮她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地窖里,看着地上那个依旧昏迷的老傲罗,爱玛捂住了嘴,她该怎么办?
“主人让我用复方汤剂的模样变成他,混进霍格华茨;”小巴蒂克劳奇用魔咒弄醒了穆迪,他得用摄魂取念套取他的信息。
“你是在什么时候……”抓住阿拉斯托的,爱玛有些不敢吐出这位老人的名字,她万分惧怕,那是心灵上的。
“找到波特之前,这老家伙一直在到处找您;小主人。”小巴蒂克劳奇恭敬的回答。
爱玛明白,他一定是看到了苏西,即刻就知道她也在,所以想来找她问个明白?爱玛露出了一个苦笑,那比哭还难受。
摄魂取念对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傲罗完全不起作用,而他也对任何问话不屑一顾。
爱玛望着他,然后一字一句的吐出他的资料;“阿拉斯托·穆迪,职业前傲罗,喝酒,不碰辛辣,凤凰社成员,家庭成员,”爱玛顿了顿了,接着说:“家庭成员无,接触过密的朋友亚瑟韦斯莱,邓布利多,性格火爆细心、怀疑一切;最骄傲的事情是逮捕了无数食死徒;”在每一个阿拉斯托曾经给这个小女孩讲过的故事里,他永远都是无比自豪的语气说着……
说到这里,爱玛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明明听到自己的心在一块块的裂开。
“最后悔的事情,”一直被捆在地板上沉默不肯开口的穆迪突然狠狠的抬头看向爱玛,并恶狠狠的对她吼道:“就是养了你这头白眼狼!!!”
小巴蒂克劳奇用魔咒再次让这位老傲罗晕了过去,而爱玛已经泣不成声;苏西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天要亮了,我们该走了。”
她们还得回魁地奇场地,还有无数的事情等着她们去做;列如,如何洗清嫌疑。
如苏西所说,她的帐篷真的被烧掉了;事实上整个保加利亚营区的帐篷都被烧掉了一半,她们不得不挤到了别人的帐篷里。
事实上,她们根本没睡,几乎眼皮刚刚合上,就有记者跑来拍照了;苏西披着一张毯子跑了出来,并塞给那位记者一大笔金加隆,叮嘱他细心取证,努力拍照;而他拍的每一张照片她都会买下来---当做状告英国魔法部的证据。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回到了对角巷,苏西偶尔去斯内普教授家,但绝不过夜;爱玛的状态一直不好,好不容易丰满起来的脸颊又迅速消瘦了下来,但身高还是窜了窜;如今她看起来有些消瘦与弱不禁风,并且时常面色苍白着,“看起来就像那些永远营养不良的贵族们。”这是苏西的原话。
在月底,也就是苏西生日的时候,爱玛再一次看到德拉科;他已经是个半大的小伙了,这学期他们就升上四年级了,而他们也到了十五岁这个最好的年华。
苏西按自己的要求,包下了一整间餐厅过生日,几乎过半的斯莱哲林学生都来了;甚至包括他们的院长大人----斯内普教授。
这可有点过了,斯莱哲林的学生们叫苦不迭,谁能跟院长大人同坐一桌还能兴致昂扬的吃饭呢?倘若不是父母们的命令,这些小蛇们恐怕早就落跑了吧?
不过这位院长大人却难得的显得兴致不错,居然还说了生日祝词,这可让大家伙吓的不清;“或许有可能是复方汤剂假扮的?”学生们如是猜测着。
在宴会结束后,苏西告诉了爱玛一个秘密,吓得这可怜的女孩几乎几天都没能合拢嘴。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太坏了,好吧 我先坚持双更几天试试? 对手指~~~
☆、chapters 86
“你疯掉了,”爱玛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你一定是疯掉了。”语气却出奇的肯定
“我没有,”苏西否认了爱玛的说法,“我算的很清楚,到了圣诞我就会回家,只需要找个地方呆两个月;”她指着自己的肚子,“我就能解决这个小问题;但这之前,我需要你的帮忙。”
“不,你一定疯了,你才十五岁啊!!”爱玛简直要抓狂了,这让她怎么接受这个消息?
“我祖母十三岁就嫁给我祖父了,这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苏西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母亲也是在十六岁生下的我,这很正常。”
“但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爱玛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是说斯内普教授。”
“因为不合适吧,”苏西羞涩的笑了笑,“或许是想给他个惊喜?”
“你之前说的,他隐瞒了你,所以你也要隐瞒他,说的就是这个?“爱玛皱着眉头,盯着苏西一点都看不出来的肚子。
苏西没有否认,她只是微笑;这个女孩简直在一夜之间就成熟,并且长大了起来。
“好吧好吧,”爱玛胡乱的摆手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你该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给我强力的混绕咒和忽略咒,我知道你可以;”她认识的人里没有谁再比爱玛的咒语还是力量强大了,她简直天生为这个而生的。
谈话没有进展,苏西不愿意妥协,她怎么也不愿意告诉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消息,即便他是她肚子里小生命的另一半提供者。
苏西从一年级开始一直就保护她,而爱玛认为,现在该到了她来保护这姑娘的时刻了。
爱玛几乎寸步不离的呆在苏西身边,在她的心里,孕妇简直脆弱的比洋娃娃还要过分;甚至于斯莱哲林的魁地奇球队,爱玛都跑去自作主张的帮她退掉了。
“怎么了?”德拉科有些奇怪的看着爱玛,很明显这女孩根本没有得到同意,就跑了过来跟他们说苏西要退队的事情。
爱玛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在人前,她是决计不会搭理德拉科的。
德拉科有些难堪,他不明白这女孩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愿意和他抱在一起吻到死去活来,却怎么也不肯和他多说任何一句话,当有人在一旁的时候。
“那好吧,”一直在一旁的斯莱哲林级长发话说:“让她下车写个书面的报告给我就行了。”
“嗯;”爱玛点了点头,转身就想离开;但德拉科再次挡住了她。
当人们极力想去弄清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总容易钻入牛角尖,而忘记身边的一切;即便他明知道不该这么做。
爱玛咬着嘴唇不知所措,自己一点都不讨厌他,真的;可是……
罗恩·韦斯莱在火车上转悠了几圈了,或许,他该给自己买点零食?母亲在这个暑假开始给予了剩下的还在读书的子女更多的零用钱,基于珀西已经毕业,家庭多了一份稳定收入来源的原因。
他不是个愚蠢的家伙,他很久之前就知道大人们的话有时候并不是那么靠谱,列如婚约什么的;不过每次看到爱玛时,他却还是总爱多心的想想。
或许是基于一个男人的诡异思想?比如现在。
他明显就看到爱玛的眼神里有无奈和尴尬,而那个可恶的白毛还敢一直挡在她面前,纠缠不放?
“你怎么还在这?回去吧,我们都在等你;”罗恩冲上去便啦住了爱玛的衣袖,准备把她带离这里;年纪日长所带来的智慧让他明白现在不是跟那只白毛发生正面冲突的时候,但以防万一的,他的右手还是伸到了衣服里握住了魔杖。
爱玛顺从的跟着罗恩走了,而小马尔福先生却没有任何举动;他该怎么做?属于马尔福家的骄傲和自豪不再允许他做出如同小时候一般儿戏的举动,尤其是在他逐渐接触和接过家族的重担之后。
爱玛没想到罗恩真的把她带了自己了包厢,里面的坐着的波特和格兰杰看到她时,明显的惊了一下;爱玛只好尴尬的跟他们打了招呼。
“暑假过得不错吧?”赫敏第一个友善的发问道,他们只在总决赛那天见过一面,后来爱玛和苏西还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唔,还行,魁地奇是一项非常有魅力的运动;”爱玛微笑着回答;她知道,这种答案才能让她快速的融入这个包厢里的人去。
果然,波特兴奋的问道:“保加利亚队平常是怎么训练的?克鲁姆呢?为什么他会那么厉害?”作为一个找球手,维克多·克鲁姆暂时荣升成这位黄金男孩的偶像了。
“唔,就是每天在天上飞来飞?”爱玛有些不肯定的回答,“维克多挺喜欢吃鸡翅膀的;”所以这也算答案的一种?这样他就能在天上飞了。
“好吧……”波特有些悻悻然,他一直知道这女孩对这运动缺少了那么一个重要的神经,果然。
罗恩用自己的零用钱买了点糖果分给大家,这让波特极为惊讶,要知道,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要知道这家伙零用钱从来少的可怜,所以……
爱玛把糖果装进了衣兜里,因为她想起自己的包厢里还有个病人;至于德拉科?他果然已经长大了,要是在以前,他非带着跟班们和胆敢触犯马尔福少爷面子的家伙们给撕个粉碎不可。
不得不说爱玛实在是太了解这位小少爷了,几乎就在她起身告辞的下一刻,一直在包厢尾部观察的高尔就立刻起身去报告小马尔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当然,爱玛是不会知道的。
爱玛回到自己的包厢时,苏西居然正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蜷在沙发角落里哭得稀里哗啦;这让爱玛一下就爱惊慌失措的乱了手脚。
“怎么了,怎么了?”爱玛忙着想要抚慰她,并把自己口袋里的糖果全都掏了出来。
“我好怕死啊,我一点也不想死……”苏西哭得嗓子都沙哑了,漂亮的大眼睛也肿肿的,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怎么会死呢?不会的,不会的;”不过是有了小宝宝而已,爱玛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给她拍拍背部,好顺气。
“可是我才十五岁啊……”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你不是说,你妈妈也是这么大的时候生下你的吗?”贵族们普遍早婚,不是吗?爱玛无奈的挠了挠头。
“所以,她生下我就死了……”苏西放声嚎啕大哭。
“……”
爱玛决定了,她一定会解决这件事情;就算要让父亲把斯内普给抓来也没关系。
下车时,雨大到水滴打在地下就是一个泥坑;爱玛把自己的袍子给脱了下来盖在了苏西的身上,她如今是重点保护动物,不能有一点点疏忽。
雨水淋湿了爱玛的一身,在金城堡的时候,皮皮鬼居然又将水蛋给丢爆在了她的身上;华丽丽的,这姑娘感冒了。
“帽子唱歌一年比一年难听了,阿嚏~”爱玛一边捂着嘴,一边抱怨;可恶的天气让她不得不在开学第一天就去医疗翼报个道。
苏西握着勺子的手指用力到有些苍白,这姑娘的乐观与豁达在面对未知事物时全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彷徨与迷茫;“我还是不想告诉他,”假若结果只是一剂永久去掉这麻烦的魔药,亦或者是一个不名誉的身份,苏西倒愿意自己去解决。
“为什么?”爱玛有些不解,“你在害怕什么?怕他不要吗?”这话说出口,连爱玛自己都忍不住紧张了一下。
“不,是我不想要;”那个在火车上信誓旦旦的跟爱玛说她的育婴大计的女孩消失了,苏西忐忑的看着爱玛,对她说:“我始终是大家族的继承人,我不能有不名誉的私生子,这对未来实在影响太大了;”苏西咬住下嘴唇思考了半会,“我不是自私,只是我想,它也不愿意一生都背负这么不名誉的身份。”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即便那里如今还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就结婚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爱玛皱了皱眉头,她认为那位阴沉冷酷的教授并不是会始乱终弃的人。
但有时候婚姻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苏西在她和爱玛身边加固了防窃听的咒语,然后几乎用了整整一个晚餐的时间来跟她介绍,所谓的家族与责任。
“我们六岁之后假如被确定不是哑炮,就会正式被介绍给家族成员,接着接受所需要的教育;十一岁入学,十三岁入社交圈,十五岁学习打理事务,然后订婚;任何一切都只是维持家族荣耀的手段,列如婚姻,因为那并不重要,它只是一纸契约表示我们可以常久合作了;”苏西望了望格兰芬多的桌子,“有些人评判我们,是因为他们得不到;我们从不工作,是因为别人为我们工作;我们从不需要白手起家,因为祖先留给我们太多财富,而那些所谓要自己靠自己双手努力奋斗的家伙,也不过在重复我们祖先做过的事情。”苏西笑了笑,“我敢打赌,当那些人有了一些小的积累后,笃定的也会要求自己将来的子女继承和发扬自己的事业;人生过于短暂,导致我们总要用几代人去完成一件事情,这可真无奈。”
爱玛听后却有些不以为然,她可没有什么家族来着,奶奶留给她的也不过是一间小店面;不过,让那件铺面一直在她后代的手里传下去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但她总算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苏西对待婚姻的态度太过严谨,她无法洒脱的抛下她身上的责任;爱玛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按了按苏西紧皱的眉头,企图让那里平复下来,说真的,太有责任感了也不好,哎……
晚餐吃到一半时,邓布利多又示意自己有话要说,于是大家不得不都停下了刀叉;当这位校长宣布今年没有魁地奇学院杯时,许多人都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不过苏西却挺高兴,因为无论如何她今年都是不可能去触碰那项运动。
“穆迪”在此时推开了礼堂的大门,这让原本还轻松着的姑娘瞬间紧张了起来,爱玛的手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之内,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痛楚。
幸好的是,几乎完美,小巴蒂克劳奇演技非凡;甚至连看向爱玛的眼神都模仿真的那位一摸一样,这让爱玛又有些难道了。
她知道,真的那个疯眼汉被关在了运送到学校的行李箱子里,因为他们需要随时获取他的讯息;尽管对方完全不愿意听爱玛的任何一句话,但这小姑娘还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我是只要父亲复活,绝对不会做其他任何不好的事情的;我一定会放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