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穆迪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异想天开。”
爱玛难过的认为,他今生今世是再也不可能原谅自己了;但路已经走了一半,她也是绝不会放弃的。
三强争霸赛的事情爱玛他们早就知道,并且这次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们不是找不到波特,而是无法对付他身边随时潜伏着的那么多强大的巫师;而倘若让波特参赛,邓布利多总不好厚着脸皮让他的黄金男孩在大巫师们的保护下去跟对手争夺荣誉吧?
名,是邓布利多最在意的东西。
爱玛把苏西安置好,并吩咐她早点睡觉后便去了医疗翼,她可不好意思把感冒传染给别人。
庞弗雷夫人对于这位主动要求在医疗翼住院的学生报以奇怪的目光,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并且给她端了一大杯的感冒药水来。
耳朵里往外冒烟的样子实在不怎么雅观,但好在这里没有外人,于是爱玛安心的喝下了那杯无论是颜色还是味道,都足以让人厌恶的魔药,等待着自己变成蒸汽火车的时刻。
一盒糖从隔壁病床被人给递了过来,爱玛犹疑的望着那只手并掀开了隔离的帘子;“马尔福?”爱玛惊讶的喊出那位优哉游哉地躺在病床上的铂金少爷尊贵的名字。
德拉科的额头简直能够皱的夹死一只苍蝇,什么时候又变成马尔福了?这女孩到底是想怎么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爱玛好奇极了,她还以为整个病房就她一个人呢。
“我生病了,”德拉科有些恹恹的转了个身,用他铂金色的后脑勺对着黑发姑娘;他不高兴了,非常。
☆、chapters 87
德拉科开心的用手指不断的骚扰着爱玛的耳廓,这姑娘实在是太好骗了,即便她终于长高了;不过,脑子里的鼻涕虫粘液肯定还是没有被排出来,德拉科得意的想着,要不怎么这样容易受骗呢。
爱玛脸红心又跳,还以为德拉科会变成熟一点,没想到还是这么幼稚;没看到她耳朵还在冒烟呢,居然敢拿手指去堵……
好啦,是她有错在先,不该喊马尔福来着,但是她都道歉了啊;而且,“让我戳戳才算解气,”这是什么话她难道长得很像气球吗?
要戳也不能戳耳朵啊!爱玛终于忍不住的避开了袭击而来的手指,为什么被人揉捏耳垂感觉会这么怪异?她简直愤愤的想要拔腿就跑了。
“开学了可真好,”这是德拉科的心里话,至少他再也不用受母亲安排的各种社交晚会的荼毒了,还有各色让人头晕脑胀的诡异香水味;小少爷把头稍稍靠近爱玛的那边,这姑娘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坐在他的床边,让人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既然眼睛都闭上了,那么,做点过分的事情也应该可以吧?铂金少爷的目光落在了姑娘粉粉的嘟嘟的嘴唇上。
“德拉科?”爱玛突然开口,吓得意图不轨的小少爷立即正襟危坐。
“什,什么事?”鼻观口,口观心,他刚刚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小马尔福先生一副正经模样。
爱玛想了想,觉得德拉科或许是最好的商量人选;他既明白贵族们的那套奇怪理论,又挺聪明的;最重要的是,爱玛相信他。
“那个,我想问你啊;”爱玛有些忐忑的开口了,“假如一个贵族和不是贵族的人相爱了,他们会不会有可能在一起?我是说,那个贵族会有可能放弃那些奇怪的理论吗?如果他们有孩子呢?”事实上,爱玛还是希望苏西能够坚持原本的想法,她能够看得出那姑娘的犹豫和不舍,也记得暑假时她收到斯内普教授的项链时的欣喜若狂;有情人总该终成眷属,不是吗?
小马尔福先生犹豫了,不但犹豫甚至脸红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德拉科?”久久得不到回答的爱玛睁开了眼睛,发现小少爷又用他的铂金后脑勺对着她了,甚至已经发出深沉而均匀的呼吸声,看起来是睡着了;爱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觉得自己或许该问问其他人?
在这阴雨绵远的整个晚上,德拉科那双灰色的眼睛几乎从未闭上过;他聚集会神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天,脑子里的思绪却早就不知道跑去了何方。
一个孩子……
或许这真是个好办法?那姑娘是在暗示自己吗?诚然,他也明白那些可笑道理,但总不至于每日里往自己身上套;可如今爱玛这样问,不禁让德拉科也沉思了起来,原来这姑娘也是知道的,难怪她总是表现的这么诡异。
每一个巫师的孩子都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尤其是对子嗣单薄的贵族们而言;假如,假如有一个孩子……德拉科不由的兴奋起来,那么或许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好吧,好吧,铂金小少爷暗自握拳鼓励自己;他,应该可以吧?
第二天一早阴霾已经散去,太阳也稍稍的爬出了云端;德拉科高兴的从自己的病床上爬起来却发现隔壁床的姑娘已经不见了……
居然,都不等他!德拉科在早餐桌上发现了那姑娘的身影。
爱玛在天色微亮之前就赶回了宿舍,一种使命感在她心里盘旋,她总不能把苏西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天知道她该多脆弱。
推开门却发现这姑娘居然起得比她更早,这一刻正乐呵呵的趴在地毯上看邮购杂志呢。
“你要买衣服吗?”爱玛有些奇怪,谁会这么早就购物欲爆发似的爬起来看购物目录呢。
“是啊,”苏西开心的点头,“我帮我儿子看衣服呢;你说纯棉的会不会好点?”
“……”
是谁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说不要它了?是谁害她一晚胡思乱想?爱玛简直想掐死这女孩,于是,她坐了过去和苏西一快看起了那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婴儿用品邮购目录……
“应该是个女儿,”爱玛如此认为,并且必然需要长得像苏西这样可爱;倘若长得像她的父亲,那恐怕就要黑魔王出面张贴告示给她相亲了。
“肯定是儿子,”苏西得意且自豪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都能感受的到,少女们的末日要降临了。”通杀一片,魅力无边。
“……”爱玛默默的去收拾书包了,决定不再跟傻姑娘对话;这姑娘反复无常到爱玛已经见怪不怪了。
本学期的第一堂课是魔药课,下午还有和格兰芬多一起的神奇生物保护课,教授依旧是讨厌的大个子海格;爱玛认为自己从未得罪过他,但那家伙每次却总跟看到仇人似的。
早餐桌上,爱玛突然想起德拉科似乎还在医疗翼,而自己昨天居然忘记问他到底生得是什么病了,这可真不应该。
小马尔福先生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生气,按道理来说可能自己应该怒不可即?因为那傻妞视他为无物,完全不顾虑他的感受;但当爱玛在长桌上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德拉科心里却只剩下喜悦了;梅林啊,他的怒气离家出走了?
猫头鹰给学生们带来了本学期的第一份包裹,德拉科·马尔福依旧收到了母亲寄来的糖果,这次是双份;小猫头鹰在德拉科拆下左脚上的包裹后,又即刻振翅飞到同桌的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姐面前;那位漂亮的金发小姐温柔的抚摸了这只猫头鹰,并亲切的喂它吃了几颗玉米粒,然后才将挂在右脚上的另一个包裹给拆了下来。
瞬时间,整个斯莱哲林长桌发出了不断的议论声,这么明显的举措是代表又有两个贵族家庭预备联姻了?十五岁确实也是订婚的最佳时机,否则,好的不都被人抢走了。
变得神经兮兮的苏西难得正常了一回,她悄悄拉了拉爱玛的袍口,问道:“怎么回事?”这事让人挺难堪的,至少苏西这么认为,这姑娘有种“即便我甩你,你也不能若无其事比我快活”的思想;所以即使是她不愿爱玛和这小子拉拉扯扯,但对方这种轻松态度也挺够让她受的了。
“噢,”爱玛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看到了,然后慢悠悠的对苏西说:“我准备给他们一个阿瓦达。”
“噗……”毫无形象的,苏西把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牛奶全喷到了对面的扎比尼身上;这位英俊的少年正无辜的眨着眼睛望着她,有点不知所措。
爱玛发誓她没有怒火中烧,她的心中一片平静波澜不惊,只是右手有那么一点痒;此刻只想掏出魔杖来,顺手丢点什么魔咒出去;或许是为了制止这恼人的嘈杂声?于是她给了扎比尼一个清理一新,说真的,这少年的脾气倒是不错,除了名声不大好。
苏西小心翼翼的拉住了爱玛的手,并要求她带自己离开这里,“这人太多,我有点不舒服;”她牵着的这个女孩在这一年改变了好多,苏西完全能够感觉得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人欺负了,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女孩了;而促使爱玛改变的,亦或者就是背负在肩膀上的那份使命。
学期第一堂魔药课是理论课程,斯内普教授有些意外的看着俩个率先抵达课堂的姑娘;要知道此时离上课还足足有一个小时,平常这个时候,她们甚至还没有出现在餐桌上。
小马尔福先生心烦意乱,他第一次对妈妈送来的糖果用了清理一新,那东西让他棘手极了;暑假的几次舞会上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都是作为他的舞伴出现的,而母亲非常满意这位小姐的金色长发,并有意愿让她继续成为自己儿子这个圣诞时舞会的女伴。
但他从来没有答应过!从来!
德拉科急躁的从餐桌上起身,并向外走了出去,他的心里慌极了;父母总爱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子女身上,并从不管他们是否愿意,这让人有苦难言。
爱玛紧紧握住苏西的手,示意她自己开口,但这姑娘却一再变扭的想甩脱那只紧握住自己的手。
她在害怕。
汤姆告诉过爱玛这位教授的身份,他是一个食死徒,并伪装投靠的凤凰社;爱玛曾试探性的问过自己的父亲,这位教授是否可靠,而那位殿下只是不置可否的说了句“或许”,这让爱玛很是犹疑。
她不愿让计划出一点纰漏,苏西必须完全站在她这边,帮助她;而倘若突然加入一个外人,不确定的因素必然会多几分,这不是她承受的起的。
但如今自己好友的这种不稳定状态却更让爱玛心急如焚,
斯内普教授狐疑的看着两个欲言又止的姑娘,眉间的皱纹在不断加深,“什么事?”他问。
苏西几乎能够感觉到冷汗一直顺着自己的额头在往下流淌,“我们想要增龄剂,”不假思索的苏西扑了上去,她不可以告诉他,绝不;于是,她编出了这么一个荒谬的问题来,“我们想参加三强争霸赛。”
“胡闹!”这是极度不悦的教授先生给出的答案,大清早的就是来找他说这个的吗?难道她就不能稍微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确实是胡闹,站在教室门外偷听的德拉科也如此认为;那种危险的比赛,本来就应该是他们这种勇敢的男孩们去的,女孩子还是站在一边加油呐喊就好了。
只不过,她们?想起爱玛那小小的常常被他吓哭的胆子,德拉科认为,或许她只是来陪苏西胡闹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一大堆逆袭,连长评都被人举报给删了,真心没法活了……继续双更啊,下午三点,别错过了;等我清醒了,就不这么玩了…… = =
☆、chapters 88
话都到嘴边了,最后却要缩进去,这让爱玛对着苏西的袍子就好一顿乱拧,毫不顾忌她那脆弱的身份;倘若不是在上课,爱玛决定一定要让这姑娘好看。
而苏西却在一张纸上写了一段来安慰爱玛,这使她雨过天晴,化怒为笑了。
“来吧,让我们抛弃油腻腻阴沉沉的老蝙蝠;让我为它的母,你为它的父,它会是最幸福的小孩。”----------以上为苏西写给爱玛的纸条。
虽然知道苏西只是在胡说八道,但却让爱玛的心情好了不少;确实,即便是告诉了斯内普,事情也不见得会好很多,更何况他还有那种敏感的身份。
德拉科一直忐忑的在后桌观察着爱玛,却发明她一直在跟苏西打闹嬉笑,全然不见半点恼怒的痕迹;小马尔福先生有些失望了,他原本以为爱玛起码会吃醋?难过那么一会吧?所以她是真的不在意?不管他的女伴是谁。
失望化作负面情绪,这让德拉科开启了尽力挑衅格兰芬多三人组的动力;在神奇生物保护课上,他们又再一次的起了冲突。
爱玛抱手冷眼旁边着这一切,她决定去找邓布利多申请免修这门讨厌的课程,只要那个大个子还是教授,她就拒绝再上这门课程。
即便自己一点也不喜欢那些长相丑陋的炸尾螺,但凭什么到了喂食的时候,只有自己没有?被排除在外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那些软趴趴的恶心家伙还有项特征,就是尾巴会突然爆炸;在几次巨响后苏西拒绝给那些讨厌的东西喂食,她把食盘交给了爱玛,她可是柔弱的很,才不能接近这些危险的生物呢。
爱玛撇着嘴,把整盘子青蛙肝都给倒了进去;不会有女孩子喜欢这种东西的,它们又丑陋又恶心。
事实证明那些丑家伙恐怕也不喜欢爱玛,因为它们再一次爆炸了,并且刚好炸在了爱玛的左边脸颊上。
烧灼的疼痛感让爱玛尖叫了起来,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左脸,恐怕那儿现在最轻也要掉了一层皮吧?
“怎么回事?”苏西紧张的围了上来;她轻轻扯开爱玛的左手,果然那块脸颊已经血肉模糊了。
大个子海格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大声的说道:“它们本来就会爆炸,你应该小心点。”
苏西恶狠狠的盯了一眼这个还在说风凉话的家伙,决定回头再跟他算账;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先把爱玛送去医疗翼,女孩子的脸蛋不是拿来开玩笑的。
德拉科停止了和波特他们的斗嘴,有些惊慌的赶了过来;疼痛和愤怒让爱玛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学不会如何当众对人发火,即便她如此愤怒。
伤口的位置与程度让德拉科也吃了一惊,但总归是个男孩子,当下他便极为镇定的先给伤口周围来了个清泉如水,先冲去周围那些被炸上去的泥沙与杂物;接着,他拉着爱玛的手就不由分说地就向医疗翼快速的走去。
他倒是挺想来个公主抱什么的,不过似乎有点大题小做了;小马尔福先生看着乖乖跟在自己身后被自己牵着的姑娘,居然有瞬间觉得这样也挺好。
因为及时的处理,伤口并没有出太大的问题;只是敷着药的左脸有些不好看就是了。
爱玛苦恼的坐在一旁,任由苏西大声的跟随后赶到的大个子海格争辩;那家伙非说是爱玛自己不小心,才会出现这种意外了,“况且,我早就跟他们说,那是会BOOW BOOW的生物。”大个子教授振振有词。
“我真该给你BOOW几下!”苏西气愤的想抽出自己的魔杖来,却被一旁的斯莱哲林院长先生给挡住了。
“好了,这件事情学校会处理的;”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有些阴沉,这事可不怎么好办,算不算教学事故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他转头看向气鼓鼓的受害者,还有在一旁大呼小叫的苏西,以及一副皱眉深锁状教子,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苏西跟着斯内普教授回地窖拿药,德拉科留在医疗翼陪着爱玛。
小马尔福先生几次欲言又止,他想解释早上糖果包的事情,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不得不把脑袋扭到一边去,以求快点渡过这个尴尬的时刻。
“我要变成丑八怪了,”爱玛唉声叹气的首先开口,然后偷偷观察旁边那家伙的反应。
小少爷的嘴角艰难的抽动了几下,精致的尖下巴简直让人想咬上一口;“你只剩下半边脸也会比她们好看的,”德拉科如此安慰病人说。
于是,爱玛决定要是能咬,一定多咬上几口----才能解气!只有半边脸的那是沼泽女妖!
“咦?”半天不见爱玛搭话,德拉科犹疑着把脸转了过来,却看见姑娘正泫然欲泣的紧紧咬住下嘴唇,一副难过极了的模样;难道自己说错话了吗?
“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了;”假如不是他快速反应过来,帮自己清理伤口然后带她到医疗翼来,恐怕伤口的处理不会像现在这么好。
事实上小马尔福先生一点也不希望这女孩对他说谢谢,这可太生疏了;或许他该亲亲她?表示自己可不需要这样的感谢?
他这么去做了,结果让他欣喜与惊讶。
爱玛觉得有时候自己简直是个傻子,全英国最傻的;她简直什么都为这位少爷考虑了,害怕父亲会对马尔福家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而极力去撇清双方的关系;天知道这家伙从一年级开始就欺负她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而他呢,居然没心没肺的跟别的姑娘分享糖果包来着;没给他一个阿瓦达简直算便宜他了!于是,爱玛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德拉科少爷略显单薄的腰部。
好吧好吧,要让她再发现一次,就一次……
“嘿,你的药膏都蹭我脸上了,黏糊糊的;你该小心点的。”德拉科突然嫌弃的松开了手,然后伸手擦拭自己脸上被蹭上的烧伤膏;唔,这可有点不好,或许会损伤皮肤?
“……”好吧,下一次,再下一次;爱玛泪目的咬牙切齿,她早该预料到这家伙的本性了不是吗?
望了望因为被自己推开而在发愣着的可怜楚楚的女孩,小少爷决定再次抱住她;噢,他的心肠可软了,一点也受不了女孩这种祈求的眼神,只要注意把脸稍稍侧开一点不就行了?
“最近在做什么?”空闺寂寞的教授先生抱住了红发姑娘。
“准备参加三强争霸赛;”苏西继续胡诌,顺便再把自己的身子往里缩了缩;唔,这种感觉可真好。
“胡闹,”这依旧是教授先生的评语,“还以为你过了生日会长大些;”十五岁了,不是吗?
“诶?”苏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挺起胸部蹭了蹭对方,“是长大了哦…”
“……”这是在示意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吗?斯内普教授决定顺从姑娘的意愿,他的手顺着女孩柔润的身体线条一路探索了下去;唔,久别了的令人怀恋的滋味。
仅仅只是几个温存的小动作,苏西立刻惊吓的从对方身上连滚带爬的倒退了几步,他想干嘛?她现在很脆弱很脆弱的好吗?
“怎么了?”看着惊吓的犹如一只小兽般的女孩,斯内普教授疑惑了,他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不,没什么,我还得去给爱玛送药;”苏西强颜欢笑道;她该怎么办?难道以后一直拒绝吗?
于是,像只鸵鸟似的,苏西拿了药膏转身就跑,全然不管身后的男人百思不得其解;她才不会告诉他怎么了,哼,让他日后去哭吧……
爱玛的伤口好的很快,这恐怕要归功于斯内普教授的药膏的神奇;几乎只有两天时间,原本受伤的地方就只剩下淡淡的粉红色的疤痕了。
而校方的调查却一直没有下来,甚至连邓布利多都未曾出现过一次。
中途,爱玛去找过‘穆迪’教授,果不其然的,邓布利多校长曾经来找过他商量;而这位聪明的先生愤怒异常的表现让邓布利多非常难堪,那位白巫师表示:“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一个教学事故需要什么时间?爱玛略微有丝苦笑,果然不管她装得再好再乖,自己人和被防备着的人,待遇总是相差无比巨大的啊。
倒是大马尔福先生在这件事情上异常积极,魔法部教育司的官员很快就下到了霍格华茨来进行调查;而那位粉红色的调查员女士异常激动和赋于煽动性的话语让爱玛明白了一件事情,恐怕魔法部对邓布利多这个校长之职也是窥探已久了吧。
这一次,爱玛不再拒绝马尔福家的好意,她和那位与调查官一齐到学校来的大马尔福先生见了一面。
这位大贵族巫师倨傲万分,即便优雅的笑容随时挂在脸上,但高扬着的下巴却随时显露出他真实的情绪。
爱玛不喜欢这样,马尔福家的几次做法都让她非常不舒服,包括冷冰冰的马尔福夫人,以及那枚莫名其妙的胸针;或许是因为他们总以为小女孩很好哄骗,很好摆平?
一丝恶意的情绪在爱玛心里衍生,她微微翘起嘴角,笑着对大马尔福先生说:“暑假时的事情倒是挺有意思,有点出人意料了,不是吗?”她轻轻转动左手食指上那枚并不起眼的黑色宝石戒指,眼见到这位风度翩翩的大贵族的脸色从春风得意到惨白地毫无人色。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变坏了,╮(╯▽╰)╭ 海格不喜欢爱玛很正常啦 毕竟是汤姆当年害他被退学,魔杖被折断的,他又不圣人,没半晚偷偷跑去掐死仇人的女儿 都算格兰芬多教育的好,没胆子作恶了
☆、chapters 89
教育司的通告在几天之后也下达了,不过就是一纸严重警告罢了,不痛不痒;为此,爱玛明白那位伟大白巫师在魔法部的声威如此之旺,几乎无人敢触其之。
‘穆迪’教授开始为她补习,这是理所当然的;爱玛带上了苏西,即便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完全不适合练习任何魔咒,但她总不放心让苏西一个人独处。
这姑娘的情绪日益多变,极为棘手。
“应该要告诉斯内普这件事,如果他有异动,我们就杀了他;”小巴蒂克劳奇无疑是忠诚的,他的主人吩咐他完成任务的同时要照顾小主人并指导她黑魔法;他的魔咒极为出色,为此,爱玛有时会让他给苏西做检查,;于是,他成了第三个知情人。
苏西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个顶着穆迪面孔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去那么做?绝不!
“不是那个问题,”爱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我认为斯内普教授不会,唔,那个…”背叛这个词没有被爱玛说出口,即便她也目睹了上学期那位先生极力保护波特的场景,她只会记在心里暗自提防;“问题是这姑娘,”爱玛指着苏西说:“家族,唔,家族问题,她认为她的家族不会同意这件事情;”无论是婚姻还是其他。
“就像马尔福家对您那样?”小巴蒂克劳奇看向爱玛,吓得这姑娘连退了几步;他知道,那么是不是代表汤姆也知道?或许是爱玛的眼神太过坦诚,克劳奇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包含着的疑问,他点头到:“是,主人知道这件事情,他对您很失望。”
“……”爱玛不知该如何辩驳,在她心里,对方不是卑微的仆人,也不是不中用的棋子;而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她不能那样去对待对方。
爱玛面色的颓唐促使苏西果断开口了,她不屑的说道:“得了,你们这些老年人怎么可能明白年轻人恋爱心理,才不是你们想得那样呢;”即便她也觉得马尔福家做的挺不地道的,但她总该帮助自己的朋友,不是吗?
顶着穆迪面孔的克劳奇楞了一下,才开口道:“我才三十三岁……”不是什么老人家,况且,贵族家少年与女孩们玩的这种游戏他当年在斯莱哲林也是见得多了,很是明白其中的套路。
顶着一张风烛残年的老人家面孔说这话是挺搞笑的,苏西一下没忍住便笑了出来,“你是斯莱哲林毕业的吗?哪一年?”趁机继续转化话题,苏西觉得自己果然是聪明又果断。
“当然,”小巴蒂克劳奇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感,“斯内普是我学长,我比他低一届;那是一个无比荣盛的时代,我们几乎都是主人忠心的追随者。”整个斯莱哲林几乎没有例外。
”噢,那真了不起;“苏西夸张的感叹道,“他们现在在哪?”
“你!!”魔杖立刻对准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她敢质疑什么?
苏西无奈的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我是说斯内普教授;西里斯·布莱克曾经告诉过我一些事情,但总是不大清楚,他和某个女人?”噢,请原谅一个女人的好奇心,苏西在内心暗暗祈祷,虽然明知道这么不对,但她总是忍不住。
“当然;”‘穆迪’的脸上挂起了与之极不相称的恶意笑容……
自作孽不可活大概就是这样了,听完小巴蒂克劳奇的话,苏西的情绪低落了好几天;如今,她还得打起精神来去给那家伙偷复方汤剂,谁让大家的魔药水平都那么差呢,那家伙居然还敢自称是斯莱哲林的高材生。
复方汤剂在药库的第五层的左手边第四排,从一年级开始就天天被罚打扫卫生的苏西几乎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她顺利的打开了药材库的大门,并找到了几大瓶复方汤剂,她把它们装进了随身的口袋里。
“你在干什么?”熟悉的低沉的男声从后方传来,苏西明白自己被发现了。
她不慌不忙的转身过去,看着眼前这位明显情绪不怎么好教授先生,“我在找药;”非常明确的答案。
斯内普教授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姑娘最近几乎都在躲着他走,害他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如今好不容易逮着这只小巨怪,他认为自己必然要问个清楚,否则失眠一定会持续下去。
“下来吧,”他对姑娘说;于是苏西纵身从梯子上跳了下来,而教授先生则正好接住了她;唔,这姑娘最近胖了不少;“你生病了吗?需要什么药?”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
“我怀孕了;”苏西说这话的语气轻松的简直像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似的,“或许有什么药剂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苏西在心里呲牙咧嘴的,憋了好几天的气了,哼哼。
西弗勒斯·斯内普敢保证,这简直是他一生中最手足无措的一刻;他引以为豪的一切都不见了踪影,他的冷静,他的沉着,梅林,他该怎么做?
油然而发的喜悦从心底里蔓延开来,他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巨怪不停的亲吻;苏西嫌弃的左扭右扭,干嘛干嘛,想吃她豆腐吗?
等等,解决这个问题?这女孩在说什么?难道这种事情不应该事先告诉他吗?况且,解决?这是一个什么词语?
还有,她刚才居然还敢从梯子上跳下来?梅林,她一定是又想被打屁股了吧?不不不,不行,她可不能再受到任何一点点惊吓了,绝不。
魔药办公室里,这位魔药大师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脸上泛起的不正常红晕却出卖了他;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来的这么突然,确实让人有些措不及手了。
努力瞪大眼睛,苏西决意要和自己教授大眼瞪小眼到底,看谁会输给谁。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斯内普教授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我是说,”他指了指苏西的肚子;噢,梅林,他简直不敢直视了。
“暑假?唔,”苏西歪头略微思考了一下,“七月多吧,”或者更早。
七月!而她居然到了现在才告诉自己,甚至在刚才,她还想找什么药来解决这个“问题”?假如不是今天自己遇到她了,她还准备瞒多久?
也许是斯内普教授的眼神太过犀利了,逼迫的苏西不得不低下头;她呐呐的表示说:“我怕被别人知道嘛,我还这么小。”
教授先生摸了摸姑娘的脑袋,确实年龄太小了,不过……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一定!
“所以,这就是你最近一直躲着走的缘故?”斯内普教授恍然大悟,亏他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是啊,”苏西点头承认,“我害怕嘛。”
怕什么!怕他会吃了她吗?这姑娘说话可真是够让人生气的。
攀在对方的袍子上,苏西不停的扭扭蹭蹭,“怕你会吃了我啊,”她现在可不适合做那种事情。
噢,梅林!他又不是……
好吧好吧,斯内普教授决定妥协了;他试图阻止自己那只蠢蠢欲动准备摸向姑娘肚子的右手,那么做有点儿夸张了?当然不,这是他的权利!
天人交战之下,教授先生顺利的把自己的右手贴了上去,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一点?动静?
“啪”苏西毫不客气的打掉了教授试图非礼她肚子的大手,“什么都没有,太小了;”才只有一点点大呢。
噢,管他的呢,他只是想摸摸,再小他也能感觉得到的;斯内普教授不气不馁,继续贴了上去。
这是一个无比美妙的夜晚,喜悦冲走了一切顾虑,没有什么能够比这更好的了;直到女孩开口问他:“你想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结婚?对方是他学生,并且还未毕业;而他是她教授,年龄相隔近二十岁。
所以,预料到的丑闻便会来临?
那么不结婚?一个不名誉的私生子?这是连自己都不会愿意的事情,更何况对方一个姑娘?
莫名的,极为兴奋之后的斯内普教授突然陷入了猛然的沉静中,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西勉强的扬了扬嘴角,瞧瞧,对方的反应和她预料到的一摸一样,她可真是太聪明了……
这间办公室爱玛熟悉极了,在一年级时它属于奇洛教授;三年级时,它又成了卢平先生的办公室;到了四年级……
爱玛苦笑着打开了办公室角落里的一只巨大的箱子,而穆迪模样的小巴蒂克劳奇则在一旁严正以待。
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被藏在这只被施了无痕伸张咒的箱子里,爱玛隔几天就会端着食物和水送下去给他;这个固执的老人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拒绝别人给他提供的任何食物,除了爱玛。
除去定期送食物和水下去,爱玛还会用检测魔咒帮这位老人查看身体情况,以保证他的健康情况不会恶化;穆迪总是睁着眼睛看爱玛做这一切,却怎么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但那眼神却每次都会深深刺伤爱玛,她总告诉自己,只要事情成功,一切就会结束了;可是,那却有多遥远啊……
爱玛从箱子里钻出来的时候,苏西已经回来了;并且明显的神情低落,甚至连眼角都还有残留的泪渍,这让爱玛着实吓了一跳。
“他说了什么?”才会让苏西露出这样一幅神情。
假穆迪锁好了箱子,神经质的讥笑着:“早就告诉过你,斯内普不是什么好人,从来就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时间 下午三点,哈哈哈·-·
JJ大神保佑\(^o^)/~ 要是我娘不霸占电脑,七点再加更番外 大家新年快乐啊
感谢投雷的童鞋,果断很感动啊,嘤嘤嘤嘤,就让我用加更来回报乃吧·-·
☆、chapters 90
“才没有!!!”苏西大声的反驳着,眼泪哗啦啦的就这么流了下来,“他好着呢!!”
“好了好了;“爱玛连忙安抚苏西,“斯内普教授到底说了什么?”不过爱玛估计不是什么好话,要不这姑娘不会这么一副如丧考批的模样。
“他说要结婚……”苏西有些小羞涩,但随即又颓唐了起来,“但是我不能……”
从小根深蒂固的思想在苏西的脑子里扎了根,她怎么也冲破不了;这让知情人都很纠结,谁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等着这姑娘自己想清楚吧。
“你跟他说了什么?”这才是小巴蒂克劳奇最在意的事情;斯内普动向不明,倘若被他知道计划,说不定就会出现意外。
“没说什么,”苏西从口袋里掏出复方汤剂递给了克劳奇,“我知道分寸的。”在英国这片诡异的土地上,被指控是食死徒会被抓去阿兹卡班的,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小巴蒂克劳奇悻悻然的接过药剂,虽然他觉得小姑娘们不怎么可靠,但他总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不是吗?
爱玛的学习进展非常快,她对魔咒有一种天然的领悟能力,亦或者这也是家族遗传?但至于其他的功课,这位自称曾经是斯莱哲林高材生的男巫表示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倘若一个小女巫到了四年级还画不清楚星象图,你还能指望她的成绩好到哪去?
不过,爱玛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她认为自己又不要争什么级长进什么魔法部,何必把有限的精力放到无限的学业上呢?更何况,这学期之后,她能不能够继续在霍格华茨读书还是个未知数;要知道,他们是在进行一个多么危险活动。
“野心,是每一个斯莱哲林必备的;”小巴蒂克劳奇有些愁眉不展,他的这位小主人真是离经叛道的恐怖,善良软弱并且还不思进取。
如此看来,一个小孩从小受的教育该多么重要;而爱玛,必然是那群恶心的格兰芬多给教坏了;为此,小巴蒂克劳奇认为他们必须得做点什么,以求改变爱玛的这种不堪的个性;而苏西居然也同意跟克劳奇合作了,“要是我是她,小马尔福那家伙早完蛋了;”这姑娘怎么也看不惯小马尔福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爱玛居然也心甘情愿的被牵着鼻子走了。
虽然已经和好了,但介于‘穆迪’先生正在学校任教,爱玛在明面上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显示出于小马尔福先生的良好关系的。
不过,德拉科少爷对此倒是不甚在意,偷情总是别具一番风味?即便只能在暗地里拉拉小手什么的,但每日里也足够期盼的了。
苏西竭力阻止这种行为,“这不是一个有身份的淑女该做的事情。”
爱玛惊讶的盯着她的肚子,然后反问道:“那我应该怎么样?”
“……”苏西尴尬极了,她极力的辩驳自己这只是意外,而爱玛“需要谨言慎行,以免落下话柄给别人。”
“得了,得了;”爱玛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表示说:“那就像我父亲说的那样,谁要是敢说,就让他一辈子再也说不出来,不就是了~”
这话多么轻飘飘,但也足够让人不寒而栗了。
小马尔福被穆迪教授变成一只白鼬了!!!
一天的中午时分,这个消息像是长了腿似的快速在学生中传播着,而爱玛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到餐厅外时,麦格教授正在痛斥着“教授不应当有这种不恰当的行为”;一只可怜的白色鼬鼠正被悬挂在空中,不停的挣扎。
“噢,不…”爱玛有些惊慌了,她该怎么办?对,她得先把那家伙给放下来,于是她抽出了魔杖。
几乎在腿刚落地的瞬间,那只白色鼬鼠张腿就跑;得了,他可不想让那女孩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但穆迪教授的动作明显比他更快;于是,白鼬再次变回了马尔福,他跌坐在地,眼含泪水。
爱玛瞬间就明白了‘穆迪’想干嘛,但为什么要用德拉科来做?这姑娘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扶起了摔在地上的男孩,并冲着穆迪教授大喊道:“我讨厌死你了!”
得了,他不是想用这件事博取波特的好感吗那就让自己帮帮他吧。
果然,一直围观着的幸灾乐祸的格兰芬多三人组面色瞬间就变了变,他们略带一丝同情的看向这位老教授;噢,这是一位多么好的老人,帮他们惩罚了可恶的马尔福,但却因为这事让爱玛喊出这种话来。
罗恩知道,这位前傲罗可是一手带大这姑娘的,他得多伤心?谁也不知道。
不过正义又富有同情心的格兰芬多们总是很怜悯可怜人,顺带着对这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好感度也提升了不少。
爱玛是第二次到德拉科的寝室来了吧,因为这位少爷认为自己被那“可恶的老头”摔伤了,而爱玛得负起责任来。
“我饿了,”德拉科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些得意的挑眉道;瞧瞧这傻姑娘紧张的,不过,自己可是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啊。
“你要吃什么?”爱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小巴蒂克劳奇实在有些太出格了,居然都没跟她商量一下;倘若她知道,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唔,布丁;”德拉科略微思考了一下,“在隔壁柜子的第三层抽屉里;”这东西不错,最好的是不用爱玛再走去厨房拿了。
“哇…”打开这位少爷专门存放零食的那层柜子,爱玛发出了惊奇的感叹;德拉科一定是个女孩子吧,要不然怎么那么多零食啊。
最后,她选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樱桃口味拿了出来。
“你喂我吧,”小少爷丝毫也不害羞的乘机要求道,“我手受伤了,不方便;”他略带痛楚的稍稍皱了皱眉,于是姑娘立刻答应了下来。
“对不起啊,”爱玛尽力的表现自己的真诚,“真的很对不起;”除了这句话,她都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爱玛一边道歉一边舀了一勺布丁准备喂给受害者,可那块布丁却怎么也不听话,居然顺着勺子滋溜溜的就滚了下,正好顺着德拉科的袍口一路往里面滚了下去。
德拉科略带嘲讽的挑着眉看着爱玛,示意看她怎么办;梅林知道,他都感觉那块滑溜溜的东西一路滚到他肚皮上了,这姑娘也太没用了点吧?
爱玛更加尴尬了,她立刻表示说:“我,我帮你拿出来,”;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还有他身上略带褶皱的袍子,爱玛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掀起他的衣服?噢,当然不,于是爱玛观察了半天之后只好再次开口说:“还是你自己弄一下吧,”她实在不好意思动手。
自己来?当然不!德拉科傲娇的把头拧到一边去;尽管那布丁粘得他很不舒服,但谁做错了事情,就得自己负责不是吗?
解开一个男生的衣服?噢,她可做不出来;爱玛瞬间就脸红了,这个小坏蛋想干嘛?趁机要挟她吗?
“唔…”德拉科紧皱着眉头,他又不舒服了,他被那个老头给摔伤了。
好了好了,爱玛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嘟着嘴慢慢伸手到男孩的衣服里,试图寻找那一小块爱闯祸的布丁--------未果;“到底在哪里啊?”小心翼翼不让自己的手触碰到对方的爱玛开口询问到。
“下面一点;”小少爷的语气懒洋洋的,实际上心里兴奋得不得了;噢,最好再下面一点。
尽管算盘打得不错,但很明显他要失望了,因为爱玛很快就找到了那块惹祸的布丁,并把它拿了出来;松了一口气的姑娘用了一个清理一新,这可真是太折腾人了。
“无声咒?”甚至是无杖魔法?看着那小块布丁在姑娘手上凭空消失的德拉科惊讶了起来,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啊?没有啊;”爱玛终于学会了苏西的看门绝技,信口胡诌到:“我把它丢地下了。”
“……”他才不相信,德拉科认为自己不是能被好糊弄的,于是立刻准备起身查看,却被爱玛一把给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