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杨看着穆颖杉那个想入非非的样子,立即拍了一下穆颖杉说道:“杉杉,这个不算是绿帽子,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啊嘞,这个怎么不算?”穆颖杉一脸纯洁的看着幕杨问道。
“咳咳,穆小杉童鞋,你就不要装纯洁了,再装就不像了。”穷奇一脸老成的样子说道。
“我去,你怎么又给姐姐我换了名字!”
“我有吗?”穷奇望着天说道。
白月茹看着穷奇和穆颖杉在哪里斗嘴,嘴角的微笑微微的上扬,白月茹看向傅子静,傅子静和幕杨谈着话,白月茹远远看着傅子静,觉得傅子静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白月茹摇摇头走上前。
“你们在哪里说什么?还在议论三水镇的事情吗?”
“那倒不是,只是幕杨说你刚刚产完子就出来和我们干这么危险的事情是不是有点不好?”
“那有什么不好的,我现在我精神头足得很呢,你是不知道前些天镇子里有一头牛发狂,那时正好我在街上走着,那头牛就冲这我过来,我站在哪来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头牛,那头牛呀快撞到我时,我一拳这样打过去,那头牛就这样倒在我面前。”
“果然是女汉子。”穆颖杉感叹的说道。
“姐那叫强悍,不叫女汉子。”
“什么是女汉子?”傅子静问道。
幕杨天天和穆颖杉在一起说以穆颖杉说的现代语基本上幕杨都知道什么意思,若有什么自己实在是理解不了的幕杨才会问穆颖杉。
“女汉子,是形容新时代女性的一个词汇,所谓的女汉子就是,什么都依靠自己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力大如牛,肌肉发达,而且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多脏乱差有多脏乱差。”
“你确定你说的是小茹”傅子静说道。
“我见小茹她力大如牛,刚刚产完子就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她可谓是女汉子中的战斗机。”穆颖杉摸了摸下巴,装着一副老成的样子说道。
“如果说我是女汉子,你也是好不好,我们两人都是半斤八两。”白月茹笑嘻嘻的拍了拍穆颖杉的肩膀。
穆颖杉嘴角抽抽,三人在哪里哈哈大笑,笑完后白月茹问道:“我说,三水镇在哪里,你们有谁知道?”
幕杨和穆颖杉两人特别默契的摇摇头,幕杨说道:“我接到你的通知我就立即下来了,还没有调查三水镇的情况,我过我出门的时候已经让人先去三水镇调查了,我们到了三水镇想必就可以得到哪里的情况了。”
“我已经将路线告诉了穷奇,我们现在就走吧?”傅子静看着白月茹。
白月茹笑了笑拿起腰间的炼妖壶说道:“我早就准备好了,那几个月你们把我当猪养,我都快不知道怎么打架了,现在正好让我去舒展一下筋骨。”
这时穷奇已经变成了大型动物,白月茹率先蹦到穷奇的背上,穆颖杉也跟在白月茹的身后,而幕杨和傅子静俩人则是用驱云之术。
“小白,你说说这些天你和师傅在一起,你们两的感情有没有更进一步?”
“小杉,你放心,这个师娘的位子,姐姐我是坐定了。”
“哇,这么有自信看来师傅对你表白了咯。”穆颖杉挑着眉头说道。
白月茹伸手将穆颖杉的眼睛蒙住同时也将眉毛也挡住了,“小杉呀,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表情特别的贱,我真想一拳打过去。你师父没有向我表白,我知道他的心意,他知道我心意那就足够了。”
“你们玩的是含蓄呀,小白,”穆颖杉拿开白月茹的手说道:“我告诉你,谈恋爱玩含蓄死得快,知道吗,你没看见那些电视里的那一对一对情侣,就是玩含蓄玩的被哪一个个大胆表白的女子给抢走了男人的。”
“这个我不用担心。”白月茹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这个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女汉子,你看看我师父,他这么英俊潇洒冷酷多情温柔体贴,多少女子抢呀,跟何况师傅这一个真君的身份就可以吸引很多的女子,你应该多一个心眼。”穆颖杉苦口婆心的说道。
“那你的幕杨呢,他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见你也没有怎么小心眼呀。”
“那不一样,我和幕杨谁跟谁呀,我们俩都是过命的交情,跟何况我相信他。”穆颖杉眯着眼睛说道。
“我也相信他。”白月茹很确定的说道。
两人对视微微一笑。
在旁边飞的幕杨和傅子静见白月茹和穆颖杉两人聊的这么愉快,幕杨也不甘寂寞的和傅子静聊了起来。
“你说她们两个在说一些什么呢?”
“你觉得穆颖杉会说一些什么事情呢?”傅子静反问道。
幕杨笑了笑说道:“以杉杉的个性,她一定会选择以你为话题的,因为你一直是杉杉心里的一块心病,杉杉对我说,她说呀,这么些年了,没看见你交过女朋友,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女的喜欢你,她一定要留住这个女的,让她成为师娘,要不然以后她不在你怎么照顾你自己呀。”
“瞧她说的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只要她不给我闯祸不捣蛋就可以了,他还照顾我?我可是记得她第一次我做饭的时候,他差点把整做山都烧了害的我给山神赔礼道歉,”
“没想到杉杉还对你这么好过,我都没有享受到这种VIP的待遇呢。其实真君你也不要这么说杉杉,其实杉杉就是怕你在这样下去你会突然对男的感兴趣,所以才会这样的,跟何况你不是喜欢白月茹吗,让杉杉在中间多帮你说点好话这样可以让白月茹的心里树立你威武高大的形象多好呀,我还想有人在杉杉的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可惜没有呀。”
“没有那就对了。”说完,傅子静加速飞到了穷奇的旁边,说道:“过了前面的那座山,就可以看见村落了,到了那里我们休息一下,飞了这么久你也累了。”
“累倒是不累,就是这几天被小白虐待的,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穷奇说道。
“你还饿?不知道谁那么厉害将给狗蛋的奶给喝了呢。”白月茹打了一下穷奇的脑袋。
“狗蛋是谁?”穆颖杉问道。
“难道是你给孩子取得名字?”幕杨这时飞到另一边。
“那个孩子的名字是白君逸不是什么狗蛋,不要听白月茹乱说。”穷奇说着已经飞过了前面的山,正准备降落。
“小茹,取名字可是关乎到孩子的一身,你的那个什么李狗蛋就不要瞎起哄了。”傅子静苦口婆心的说道。
到了陆地上白月茹和穆颖杉蹦下来,白月茹下来后一脸委屈的样子对傅子静说道:“下次别人面前叫君逸叫狗蛋就是了。”
“嗯。”傅子静点点头。
说完白月茹转身拉着穆颖杉的手往附近的河边走去,幕杨见两人走到远处,大声的问道:“你们两个去哪里?”
“上厕所。”
“蹲坑。”
两人大声的说道。
“我去,干这个事都这么大声的说出来,也真是的,都不知道脸红。”幕杨说道。
“他们是所谓的新时代女性。”傅子静说。
河边,穆颖杉和白月茹解决完了,在河边洗手,河里面的外四周游着沿岸过去都是茂密的树林,白月茹洗完手后准备回去,站起里转身往回走,忽然白月茹看见白月茹前面的树林里散发着紫色的气息。
“怎么洗完了手不走在这里等着我吗”穆颖杉洗完手站在白月茹的身后说道。
白月茹摇摇头不说话,看着那个地方,穆颖杉看着白月茹那奇怪的表情也朝着也朝着白月茹看的地方看了过去,哪里离白月茹他们所在的位置不远,就在前面的哪个村子附近的那块地方。
“杉杉,你去通知傅子静他们,我过去看看。”
白月茹往前跑了过去却被穆颖杉拦住了,穆颖杉挡在白月茹的面前说道:“你这么过去很危险的,还是等着和幕杨还有师傅一起去吧。”
“等不及了,如果那里有人怎么办,那岂不是残害了一条生命?我先过去而已,杉杉没事的,那点毒气对我没有什么用的。”白月茹笑了笑。
白月茹将穆颖杉一到旁边,自己快步往那边走去,穆颖杉看着白月茹远去的背影立即转身跑到幕杨那边。
幕杨和傅子静两人坐在树边闭目休息,这时穆颖杉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幕杨和傅子静俩人睁开眼睛,幕杨站起来走到穆颖杉的身边扶着穆颖杉,穆颖杉跑得急一停下来就立马大口大口的喘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慢点说,不急。”幕杨拍着穆颖杉的背说道。
“小茹看见前面的村庄附近有毒气就跑了过去我拦都拦不住她让我赶快来通知你们她自己先过去。”等穆颖杉喘完气之后,一口气说完。
“我们现在过去。”傅子静已经冲了过去。
穆颖杉和幕杨反应过来傅子静已经跑远了,二人这才追了上去,穷奇在一旁将最后一个肉包子吃完后,舔舔爪子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还不忘吐槽:“大半年不见,穆颖杉的肺活量这么大,一口气将那么长的话说完了,真是厉害。”
第一白二十章 公主
白月茹到了毒气污染的附近,旁边的河流因为上流毒气的原因也被污染了流到了下面,因为河水的流动的原因,有毒的河水被冲开了而,所以白月茹和穆颖杉洗手的并没有发现毒,但是若这个毒被普通的人吃了的话那可就是麻烦了。
白月茹从炼妖壶拿出干净的水,在从身上撕下一块布,白月茹将布打湿绑在自己的口鼻上,白月茹就这样冲了进去。
树林里的毒气太浓将白月茹的眼睛熏的眼睛熏的红红的止不住的往外流眼泪。
“救命,救命。”白月茹停了下来,仔细听着声音。
“救命……”呼救声音越来越微弱了。
“你在那里?”白月茹大声说道。
“这里!”那个人听见了别人的声音,有一点激动。
白月茹立刻沿着那个声音跑了过去,白月茹看见一个男子已经瘦的皮包骨了,眼睛和嘴巴已经泛紫了,看样子毒已经侵入骨髓无法救治了。
男子靠着树勉强的坐起来,白月茹跑过去单膝蹲在男子的面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上官家的驱魔人,受到任务来这里驱魔,没想到被…这里的毒气迫害,姑娘,你的灵力比我高,求你救救这里的村民。”
“我会的,你安息吧”白月茹的手伸到男子的面前,慢慢的将男子的眼睛关上。
“咳咳,好难受。”穆颖杉捂着口鼻说道。
“这里的毒气很厉害,没有灵力或是灵力底的人只要一进入这里感到不适,严重的会直接死去。”傅子静说道,:“幕扬你弄块布打湿后捂在穆颖杉的口鼻上面。”
幕扬照着傅子静说的做,穆颖杉立刻觉得好了很多,但是眼睛却被毒气熏的红彤彤的而且流着眼泪,穆颖杉默默地在哪里摸着眼泪揉着眼睛。
“师傅,眼睛痛。”穆颖杉跟在幕扬和傅子静的身后。
“那是因为你的灵力弱,谁让你不好好学习法术的。”傅子静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来,我看看。”幕扬停下来站在穆颖杉的旁边。
幕扬看着穆颖杉红彤彤的眼睛,心里那是一阵的痛呀,穆颖杉揉着眼睛流着泪说道:“可不可以用什么东西遮到眼睛?”
“遮到了眼睛你就不怕撞到树吗?”
“我不是还有你吗?”穆颖杉笑着流着泪说道。
幕扬撕下穆颖杉身上的一层纱沾了点水绑在穆颖杉的眼睛前,穆颖杉可以依稀的看得见外面的环境。
“用纱帮着,可看得清些?”
“看得清,看得清,看得清楚了。”穆颖杉笑着说道。
这边,白月茹拿着铲子在挖坑,白月茹将铲子插在土里站起来,拿着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眼睛虽是被毒气熏的红彤彤的,但是汗水顺着额头下来,有了水的润滑白月茹的眼睛已是好了许多。
“以前看过别人挖坑都那么累,我还笑别人,下次打死也不会笑了。”白月茹擦擦汗继续挖这坑。
白月茹挖着坑身后一个人拍了拍白月茹的肩膀,白月茹动了动肩膀擦了擦汗说道:“别动我,没看见我在忙吗?”白月茹烦躁的说道。
白月茹的肩膀又不知道被谁拍了拍,白月茹烦躁的抖了抖肩膀,白月茹直起腰来将手里铲子扔到一边转身看向反面。
白月茹转过身去,直接破口大骂道:“这谁呀!没看见姐姐我挖坑呀,信不信我把我…我把…”还没有说完白月茹看见站在自己对面的人,竟是刚刚死去的上官家的人。
“娘呀!”说着白月茹往后一蹦,离上官三尺远。
“这…这…神马情况!”白月茹跑到旁边的树边。
“饿。”上官两眼无神的看着白月茹的,一直往白月茹那里慢慢的走过去,嘴巴还一直说着饿呀饿的,双手一直抬着往白月茹的那里走去。
“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向第一次和傅大哥相遇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妖怪。”白月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那个男子。
“饿。”
白月茹跑两下回头看三下,白月茹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树上。
“一定是这些毒气害的,现在我就让你死的瞑目。”
上官跑看见白月茹站在上面,一直在下面的树干上想往上爬,白月茹转到另一个方向蹦了下去,站在上官的身后。
白月茹站在上官的身后手拿一个符纸,说道:“龙神……”白月茹还没有说完上官就已经转过头来,冲向白月茹。
“赖皮!”说着白月茹立刻转身撒腿就跑。
白月茹一边跑一边拿着符纸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符纸上面画这什么东西,白月茹画完之后立即回头说道:“临、兵、斗、者、阵、列、在、前,诛邪。”说完金龙从符纸里出来从上官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上官被金龙身体穿过了之后,上官的身体就像玻璃似的碎了。
“有灵力的人都这个样子,哪那些村民岂不是……”白月茹后面的事情不敢想象,白月茹想都没有想朝着金龙摇摇手示意不要离开,金龙缠这在白月茹的身上。
傅子静和幕扬两人好像知道这迷雾中知道往村子的路在那里,穆颖杉特别郁闷,就扯了扯幕扬的衣袖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到村子的路?”
“一开始我不是说了吗,我之前派人来这里,你们在河边的时候那个人来了,他把地图交给我我和真君,还把里面的情况告诉了我们。”
“哪村子里面什么情况?”穆颖杉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你就好有个心里准备。”幕扬说道。
穆颖杉挑了挑眉毛,说道:“你想吓唬我?”
“我怎么可能吓唬你呢,你的胆子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吓得到呢?是吧。”幕杨笑道。
穆颖杉点点头觉得幕杨这话说的有道理,想当年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看那些鬼片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有什么可能吓得到我呢?一想到这里穆颖杉嘚瑟了起来。
“前面就是村子了,你们小心一点,哪里的毒气最浓了,幕杨你最好用灵力保护穆颖杉,我的毒气比树林里面的要重的多,你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黑森林,魔窟。
沫雪来到魔窟里发现在上次他们大战青龙的不远处发现了一滩血迹,沫雪上去蹲了下去摸了摸血迹,发现着血迹还没有干,沫雪看了看四周发现往里走的一些石柱上面也有同样地血迹,沫雪追着血迹一直往里走去。
“咳咳……”
沫雪在一堆乱石里找到受了伤的紫轩,紫轩正撕下衣服上的布料给自己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
“我帮你绑扎一下吧?”沫雪轻声说道。
紫轩松开了手,沫雪走上去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个小药瓶给紫轩上药,在拿着紫轩已经撕好了的布包扎伤口。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担心你。”沫雪的语气和平常的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担心我?”紫轩笑了笑说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小姑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不见了,如果她还在的话,一定跟你一样是个大美女。”
“小姑娘?她叫什么名字?”
“不记得了,但是那个孩子样子我到是记得。”,紫轩回忆起以前的场景:“我记得有一次我问她,她为什么躲猫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
“那她是怎么回答的?”沫雪笑着问道。
“她说,她怕躲在别的地方她的弟弟找不到她会哭。”
“她的弟弟这么胆小呀。”沫雪笑了笑转过头去。
“现在想想,其实她弟弟也不是什么胆小鬼,那天她弟弟说让她不要老躲在一个地方,之后她弟弟再也找不到她了,他去没有哭而是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面,随后他又悄悄的跑了出去,但是具体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他还是没有见到他姐姐,他却不却悲不喜的过的自己的日子,就像他的生活里没有他姐姐这个人似的。”
“其实…”沫雪貌似带着一点哭腔的回答,但是这个哭腔似乎若有若无的,“其实,他并不是你们看的那么无所谓,其实他当时回到房间是在偷偷的哭泣,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而已,至于他偷偷的跑出来是跑到他父亲那里问他姐姐在那里,而不可以将她的去处告诉他,他父亲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就编造了一个谎言。”
“你说的没错,当年我见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是大哭了一场,我在他房门外听见了,你这么了解他,难道你……也有这么一个弟弟?”
沫雪听见刚刚紫轩停顿的那一下,沫雪那个时候特别想告诉紫轩,她就是那个孩子,她就是韩明宇的姐姐,沫雪知道是父皇给他们施了法术,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沫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呀,我以前也有一个这样的弟弟。”沫雪知道父皇的法力不会失效的,就按照他们当年的约定做了下去。
“不要在欺骗自己和我了,你就是在天界消失的那位公主,虽然先帝给我们施了法术,但是我还是依稀的记得的,当年我还调查了一下你的下落,却被先帝给拦了下来,但我还是没有放弃,在偷偷的调查,可还是没有任何发现,直到我遇见了你,本来我还不确定的,但是我刚刚见你的神情我已经确定了你就是那位公主。”
“你怎么知道的?”沫雪忍不住在眼瞳里打转转的眼泪了。
紫轩伸手将沫雪的眼泪擦掉说道:“因为我是真君,我的灵力和先帝的灵力不相上下,虽然先帝在我的记忆力做了手脚,但我还是会依稀记得。”
“原来是这样呀,”沫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请你保守秘密,不要告诉他们好吗?”
“可以,我的公主。”紫轩笑着摸了摸沫雪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