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10
如果女儿嫁到忠王府,以后怎么面对忠王府的人,或许那些长仆、家奴都想瞧不起悦儿。
如果那样,她宁愿女儿呆在她身边,至少将来不会被无形的目光伤的体无完肤。
瑞枫叶不动,看着她发火,不知她情绪为何如此激动,甚至在有那样的关系后不让他帮忙:“怕我承担不起后果……”瑞枫叶说话慢慢的,望向玄府时,他的人手已经所剩不多:“我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赶我走了。”
章栖悦恨死他了,就不能滚远点!她现在这个样子多难看,多无耻!以后咬死玄天机时,再也不是他心目中可人的悦儿,不是他珍藏在手心里的人,他会知道她思想多脏,多眦仇必遭!
瑞枫叶好脾气的上前一步,温柔的看着她:“还是先回去吧,这件事交给我。”
“不需要!你听不懂话是不是!”
“悦儿,不要恼……”语气依旧宠溺!
章栖悦现在最怕的就是他这个样子:“好啊!让我听话是不是!你有本事把玄天机现在逮到我面前,我立即听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章栖悦目光凶狠的瞪着他,毫不相让。
瑞枫叶目光温柔,包含宠溺:“稍等一会,我派人去了……”来这里之前,人已经去了衙门。
章栖悦移开目光不看他驻信的面庞,一会儿,一会儿他就会失望的,玄天机怎么可能乖乖的让他逮住,就是大理寺、尹天府也不见得有那样的手腕,否则她早去击鼓!
不消片刻,瑞王爷亲自赶到,看到赵玉言,老脸失了严肃,近乎温柔的看着她:“你先回去吧悦儿这里有我们,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让悦儿出事,我先让他们送你回去?”
赵玉言看瑞栗一眼,目光里流露出几分温暖:“小胖,如果她不听话,就别管她了。”说完看了女儿一眼,跟着瑞栗的人离开。
瑞栗看着赵玉言上了轿子,叹口气,回头看向儿子和悦儿,他再满意不过的儿媳妇,此刻他却很无力:“人去楼空。”
四个字,章栖悦立即挣开瑞枫叶的手大叫:“连他都抓不住你凭什么让我跟你走!”
瑞枫叶心里一凸,看着她,心里很疼:“给我两天时间。”
“两天后抓不住你是不是要四天!你不是放话的人,请您想清楚玄家的地位,再跟我说你需要多久!就算玄家在这里摆着让你攻进去了,玄天机呢!那样一个阴险的人,你去哪给我把他找回来!”
瑞枫叶看着激动的她,即便这样发脾气也美丽如同凤凰的她,可,看眼身边的父亲,他知道玄家的事没那么好解决,敢对悦儿出手,此人定不简单:“悦儿,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时间!”
瑞枫叶想说什么,抓住不断躲他的栖悦。
瑞栗突然拦住想上前的儿子,看向他也疼了很久的‘女儿’,温和的看着那如蝴蝶般脆弱的姑娘:“伯父知道你委屈,可能发生了难堪的事你想扔了叶儿,可闺女,相信我们一次好吗?我们能把事情处理的很好,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鱼死网破。”
章栖悦动容,可也要死扛:“哼!让我等吗!等三年五年,等十年八年,等你们在朝堂上斗的死去活来,斗出个结果!我再去报仇?你觉得可能吗?”
瑞栗闻言万分严厉的开口:“悦儿!他们不值得你那么做!”
“值不值我说了算!章府、玄府势不两立,我就要天天跟他们闹,闹的满城风雨!”
“悦儿!”瑞栗目光严厉:“想想心疼你的人!”
章栖悦傲慢的仰头:“我娘刚才表态了,我哥肯定不介意,至于你儿子,谁还不能做瑞王世子妃。”
瑞枫叶震惊的看向她:“悦儿!”即便是想赶他走,他也不想听到这些话:“你该知道我对你……”
突然一行人走来,头上带着大帽子,悄无声息,几步而至,快如闪电。
“殿下让我告诉你,人已经锁定,三天内给你消息,让您回家。”然后几步而过,仿佛没有出现过。
瑞枫叶顿时觉得心里一颤,瞬间去揽章栖悦。
果然。
章栖悦推开他大喊:“看吧!你有什么本事!这时候还是皇上管用!”玄天机跑了,她的私人用品是不是已经昭然天下。
但又随即冷笑,是那样又怎样!她也值了!鱼死网破!
章栖悦转身就走,瑞枫叶怎么拦着都不行,铁了心不看他一眼。
瑞栗站在玄府门前,看着一双儿女,无奈的叹口气,他忠王府,真的没命娶国公府的人吗?
……
玄天机融入人群中,安静的蛰伏,他手里握着的东西,已经秘密转移,那将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区区忠王府还没必要让他躲藏如此,跟忠王府斗,必是长期的过程,他如此这般是在等皇上和太子的态度,主要在于太子。
如果太子不问,这件事他就有一搏的实力。
如果太子过问,他只能想办法保命,何况若是太子出手,恐怕连最后一丝活路都不会留给他,玄家也会从此消失,换上更听话的人。
玄天机等着,躲在人群中,穿梭在人海里,等待最后一个结果,然后迈出决定性一步。
……
章栖悦回了章府,一身火红的衣衫,高贵冷艳的面容,聘婷婀娜的身影,除了没有笑,她与往日没什么不同。
赵玉言正等在伴云阁,见女儿回来,立即让弄巧、婉婷去伺候。
不一会,章栖悦换了身衣服同母亲坐在竹榻上,平静的饮着茶。
赵玉言一直观察着女儿,除了精神不太好略显疲惫外,撑起的尊严倒是高傲的让她意外。
赵玉言心疼的握住女儿的手,眼里有十分自责:“如果昨天娘陪着你,或许就……”
章栖悦闻言甜甜的笑了:“娘,瞧你说的,你要是跟着我,我岂不是多担心一个。”
赵玉言闻言,抬起头诧异的看向女儿,继而又心疼的愧疚,强忍着泪水:“悦儿,别笑了,不想笑就别笑了。”
章栖悦回握住她:“娘,这个世界上悦儿最不想您失望,您不哭,悦儿就不笑了。”
赵玉言顿时抱住女儿,悲伤愧疚的哭泣:“好孩子,你受苦了,娘给你报仇,娘能给你报仇。”
章栖悦闻言,眼里有水渍汇集,她反手抱住母亲:“说什么呢?娘还能去找皇上哭哭,让那男人悲天怜人的帮你,然后认为他欠你的没得到的你变得没有亏欠,让他圆满,让你心里更恨?!”
赵玉言摇头:“不,如果为了你,他圆不圆满就不重要,娘只要女儿开开心心的生活。”
“悦儿跟娘一样,想让娘也高高兴兴的生活,让你在老皇帝面前,和所有钦慕你眉毛的人面前还是你自己,娘,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赵玉言怎么可能放心,她的心肝,她的儿女,她怎么能不记挂,栖典在战场,女儿又发生这种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章栖悦突然推开母亲,收手搭在她肩上,看着娘眼里的悲伤,突然道:“娘,你别去求皇上,不值得,就算为了我更不能那么做知道吗,如果女儿发现女儿做不了了,会让娘帮忙的,好吗?”
好吗?章栖悦看着母亲,很怕她连最后一点值得别人珍藏的愧疚都消失殆尽,她无权挥霍母亲的曾经。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赵玉言看着小小的女儿郑重其事的样子,突然笑了:“小丫头,你才多大。你现在用的不就是他对娘的愧疚。”
“那不一样,不是我们求来的,是他给的,不一样,不一样,娘,不一样的。”
“娘知道,你告诉我,玄家小子对你……”
章栖悦眼里闪过一层阴霾:“没有,只是碰了我,找了很多人想把佳儿击溃,不过,呵呵,看过我们的人都死了。”
赵玉言愣了一下,既然落寞,孩子受委屈了,她垂下头,静静的开口:“你想怎么样?”
“把玄天机折磨死。”
“好,折磨死。”一刀死了都不行,要凌迟处死!“枫叶他……”
“娘,我跟枫叶有缘无份。”
“你……他不是那样的人……”
章栖悦笑了:“要是娘呢,娘嫁吗?”
赵玉言不说话了,她想说,你毕竟是女人,到底是要找个男人。可又觉得苍白无力,女儿决定的事就有女儿的道理。
红烛推开门进来:“夫人,瑞世子在外面,要见小姐。”
赵玉言立即道:“告诉他,小姐死了。”
一天过去了。
睁开眼,阳光洒在房内,镀了一层神秘的色泽,章栖悦躺在床上等,等所有人跑来告诉她,她不洁,她肮脏!等那些人看她时,怜悯的、幸灾乐祸的脸。
可她等了很久,除了等来楚嚒嚒唠叨她起床的声音,除了弄巧、婉婷忙碌的脚步,她没从她们脸上看到任何隐藏的话语。
章栖悦从床上坐起来,任凭她们摆弄,绣着悦字的里衣呢?不是人手一份吗?逃跑的玄天机呢?会这样忍了?怎么可能,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栽赃给别人,找个猥琐的男人拿着东西来提亲,他绝对做的出来?
章栖悦迷惑,莫非是路太远,要多走几天?
章栖悦嘲讽的笑了,问:“今天有没有特别的访客?”
楚嚒嚒闻言,为小姐梳发的手顿了一下。
章栖悦顿时精神紧绷,看吧,来了,来了,会是谁?
楚嚒嚒心疼的为小姐梳着头发,爱怜的叹口气:“小姐,您要体谅世子爷,世子爷不能总守在外面,也要为小姐去抓凶手,小姐不是说世子爷抓住了凶手就跟世子爷过吗?世子爷记得呢?”
楚嚒嚒觉得小姐定是想知道世子爷是不是还守在外面,才有此一问:“世子爷昨晚半夜才走,很是想见小姐。”
章栖悦知道楚嚒嚒会错意了,照楚嚒嚒的意思是,没人了?
怎么可能?玄天机想什么时候动?还是他也在东躲西藏无暇顾及。
章栖悦立即摇头,这人越是走投无路越是要拽上垫背的!绝对不可能妥协!他难道真的想人手一份!
“小姐,小姐,小姐,不能抓着珠花。”婉婷急忙从小姐手里夺下,担心的看着她。
章栖悦立即回神:“嚒嚒,不用梳多繁琐。”她今天还是要去玄府!
就算事情被压了下去,还是有风言风语在捕风捉影。
章栖阳兄妹绝对是嗅到味道的一个,都在等正房的大笑话。
章栖阳严肃的看眼清晨就守在他房间一脸好奇的兄妹,无奈的道:“听说是要解除婚约。”
章栖木立即大叫:“真的?!报应!发生那种事,活该被人退亲,长一张勾人魅惑的脸,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姑娘,没了世子爷,看他们那一房还能指望什么!”
107关押
章栖影闻言表情有些断线,小鹿般的眼睛含着不解的水雾,一眨一眨的看着大哥,娇柔可人的样子像个大娃娃般可怜:“那……世子爷岂不是……岂不是很可怜……”
章栖木哈哈一笑:“小妹,你怎么想的,是世子爷终于脱离苦海从此再无包袱。”
章栖影小脸垮下,喃喃而语略带忧伤:“不是那样的,我看的出来世子爷很爱大姐,大姐怎么可以不要他……”
章栖阳立即看向栖影,严肃的开口:“你别乱想,娘说的话你忘了。”栖阳坚定的看着她:“你会有更好的选择。”
章栖影闻言小脸微红的垂到胸口,羞涩的不敢抬头:“我……我知道……”她可以嫁想都无法想的富贵,拥有世间女子都想拥有的权势,她以后再也不用看大姐的脸色,可以住比章府更大的宫殿,她怎么能再儿女情长的放弃。
章栖阳赞许的点头,感情是奢侈的东西,他们不是章栖悦,要不起,他们要靠自己,爬的更高。
章栖影揪着袖口,突然想起什么,从袖子取出一盒胭脂,叮铃的声音响起:“徐小姐要过生辰了,大哥肯定要备礼物,小妹这里有些自作的胭脂,比坊里的细腻,是姑娘的最爱,特意拿给大哥给未来嫂嫂添上,嫂嫂一定喜欢。”
章栖木立即撇嘴:“不值钱的东西。”
章栖影立即仰头,脸上还有未退干净的红晕,非常好看:“你懂什么!这是心意,大嫂一定会感激大哥的心意!”
章栖阳严谨的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温柔,徐小姐聪慧端庄,能答应婚事他无波的心也要感激三分。
“大哥,你一定要送给嫂嫂,嫂嫂一定喜欢。”说完,睁着大眼睛认真的点头。
章栖阳又恢复了镇定点点头:“放桌上吧。”
章栖影见状,不悦的劝说:“哥,你平时要多笑笑,你绷着脸的样子太难看了,也不怕把嫂子吓跑。”
……
燕京城内,第一酒坊,已经开始迎客,空气里飘着香醇的酒香,勾起路人无数馋虫,即便不会饮酒的人,也忍不住吸口气,让米酒的香气顺着鼻腔在胃里温暖。
送往迎来的客人,立即热闹了第一酒坊,不消片刻便是众酒鬼风雅肆意之地,饮酒作诗者有之、饮酒闹事者有之,人生百态开始上演。
一个俊美的少年,穿着时下富商公子均喜欢的三足绣纹锦袍,挂上三块美玉,梳着简单的发髻,但发簪上必须有一颗硕大碧绿的宝石,好像谁的宝石大就说明谁家更有银子一样。
角落的少年就是标准的富商打扮,后面跟着位瘦弱的小厮,低着头,好像犯了错,不敢跟主子说话。
玄天机叹口气,到底是买来充数的,这样的气场一眼就穿帮,可,他现在不能回家也不能跟玄一那老匹夫联系,只能等,更不能把最后的底牌随意甩出去,如果真鱼死网破,这辈子未免不值。
那个女人,白长了一副好相貌,竟什么都不顾的跟他闹!
玄天机非常头痛,还是第一次,有人逼得他有家归不得,有主奉不得!
玄天机摇着折扇,自是一派风流潇洒的姿态,偶然想来不知他这幅皮囊,能不能让那女子少些怨念,跟他更心甘情愿。
玄天机还没有想完,突然酒坊外走来几个人,黑色的高帽衣衫,左胸绣了枚袖珍的小弓,他们无声的进来,周围人自动离开其半尺左右。
玄天机骤然紧张,他认出了,这些人是太子手里‘一等功’的王牌,他何其有幸,竟然让太子出动他们。
玄天机品着手里的酒一动不动,他不能动,还学着旁人的样子,好奇又畏惧的打量。
对于伪装,玄天机有绝顶自信。
一等功的脚步越来越近,玄天机依然不动,反而更是好奇,心里却翻江倒海,直到一等功有人看向他,所有人径直向他走去,他顿时翻窗而下,直接从二楼跳下。
几经周折,速度极限,隐秘追踪,直至‘一等功’顶尖的七人组,也要分不清东南西北时,一等功的大当家把玄天机堵在胡同里,不用对方说话,直接绑上铁链,带走。
冰凉的锁链扣住他双手双脚时,玄天机觉得异常讽刺,但觉得他们应该也没把握,于是灵机一动:“你们干什么!想要多少银子,我爹一定会给你们!放开我!否则一个铜板也别想拿到。”
“别白费力气了玄公子?”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却奇怪的面无表情,来人隐藏在黑袍下的脸苍白无血,一双死鱼眼,毫无焦距,唯独唇色血红一片,无比瘆人!
玄天机不动了:“老八,你叛变。”
声音依然无波:“少爷您教的,无利不起早。”说完让人带走!
玄天机不得不说老八够魄力,见风使舵的本事够快,且这么快就搭上太子爷,而不是选择皇上,不愧是他最器重的手下,眼光都跟他一样!
老八在一等功的地位显然不高,负责押送,和向前面脚步打滑的最高指挥报告。
老八说完重新回到玄天机身边,押送,死鱼眼一片白光,纵然不发声也瘆人,他靠近玄天机,用不隐瞒所有人的声音道:“少爷,或许有一搏的势力。”
玄天机目光一凝,对!太子出手逮他,等于掀开了最后一层面纱,如果赌上自己,或许他能杀出一条血路。
老八见少爷眼睛一亮,阴测测的笑了,活着,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包括出卖自己!
玄天机把自己卖了,卖给了来监牢探视的九炎落。
九炎落坐在储君殿地牢铺着兽皮的檀木椅上,看着牢里的玄天机,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说话,眉头越皱越紧。
“殿下还考虑什么!这是双赢的局面!把属下交给皇上,让皇上去跟章府谈条件,把属下交给章小姐处置,或者干脆殿下找人轮了属下,给章奶奶出气,章奶奶一定领殿下的情!属下烂命一条,如果能为殿下做出贡献是属下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殿下,您一定要考虑,不能白白把属下交给章奶奶,要慢慢折磨,才能彰显属下的价值让章奶奶心有成就,对殿下感恩。”
玄天机从九炎落进来,一刻不停的说着,帮太子想了一万种解气的凌迟手法,希望够血腥够刺激够无耻来博章栖悦开怀。
九炎落就那么听着,从最初恨不得弄死他,到现在平静,此人跟自己多么像,不择手段的时候,什么都可以抛弃,尊严算什么、傲气算什么、能算的东西一概不放过。
这样的人,折磨起来很难打到七寸,有什么办法让他痛不欲生呢?
“殿下!属下知道没什么能给您的,但属下至少知道姑娘是要哄的……”
九炎落头疼的揉揉鬓角,低沉的声音在空洞的地牢里碰撞:“我向来很欣赏你,你却做出最让我为难的事。”
玄天机何尝不后悔,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谋划,竟然会碰到章栖悦,他向谁哭诉去。
玄天机不禁苦笑,脸上独独没有要死的祈求:“属下何尝不后悔,去的时候已经那样了,如果重来一次,属下断不会为吃一盘花生米,没盯着属下行事。”
“世事难料。”
玄天机叹口气:“世事难料。”
“不如……”九炎落突然眼睛眯起,如一道寒光射去:“我成全你,现在杀了,省的被她侮辱。”
玄天机愣了一下,继而不说话的垂下头,对!“殿下的说法,无意是让天机最痛苦的方式,可章小姐不那样认为,章小姐现在恐怕想把属下千刀万剐,才能走出恨意,殿下为了她也不会乱来。”
“说对了。”
“是,所以属下后悔,属下有眼无珠。”算错了这一次。
九炎落站起身,明明没长开的身形,却给人高山仰止的感觉:“好好享受你平静的日子,恐怕一会你会后悔还不如死了。”
玄天机闻言叩首:“多谢殿下成全。”没有什么比死更可怕,哪怕生不如死!
九炎落消失在尽头的那一刻,玄天机骤然握紧左手,提醒自己,生不如死不可怕,只要有用,只要活着,才有机会亲自手刃他从小到大的敌人!
……
章臣盛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隐约听到府里人说什么,瑞世子昨夜退了亲,大小姐原来是被玄家少爷掳走的,夫人没办法抱着小姐哭了一天。
‘爱女’心切的章臣盛闻言,顿时慌了神,他这次真的是爱女心切,不能让女儿嫁不出去,否则吃他一辈子,多难看!于是正义凛然、很有担当、气概非凡的担起重任,去玄府提亲。
玄家那五颜六色的宅子里,玄一老爷子的脸色更加五颜六色,如果可以,他很想把章臣盛这可喜的蛀虫扔出去,果然,人无知而无畏,他是真没发现他娘子在燕京不同寻常的地位,还是从来不敢想。
章臣盛不屑的看着眼前的老头子,悦儿嫁到他们家真是作孽,这是什么人家,什么也不如章府,哎,悦儿这辈子算完了,有个人娶也好。
108和离
“你确定?”玄一老爷子干瘪的手指捏着手里的八字,沧桑的笑容要多讽刺有多讽刺:“你能做主?”这样的男人,亏赵玉言忍他至今!
章臣盛立即怒了:“放肆!”一个二品小官竟敢挑衅堂堂左相,悦儿能嫁到玄府是玄府几世修来的福分,他们该磕头谢恩:“你儿子做出下作的事,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
玄一老目的眼睛犀利的像看一个小丑,章栖悦的存在全燕京避之唯恐不及,只有忠王府那傻孩子才上赶着要娶,章臣盛还当个宝?
想到玄家现在处境,玄一感觉可笑,风水轮流转,尉迟家的事还没有散去就轮到了玄府,他现在确实需要这一纸‘八字’。
玄一老爷子耸拉的眼睛微眯,阵阵寒光敛去:“那就多谢章左丞。”
“哼!”章臣盛不懈的撇了这老头子一眼,气恼的转身离开。
……
章臣盛心情很好,觉得自己帮赵玉言那不懂事的妇人解了一件心头要事,便仰首鼻气,眼睛都不知道长在哪的高傲。
回了府,在前院换了衣服,招来长随:“夫人呢?”看她这次怎么哭着谢他,无知的妇人,关键时刻还是要他解决问题!
“回老爷,夫人在后院的禅房。”
章臣盛想定是伤心的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去求菩萨,怕女儿嫁不出去,有碍门风,还好他当机立断,给女儿定了玄家,而玄家也认了,这样总不会再影响他剩下儿女的婚事,也算帮赵玉言了(liao)了心事。
章臣盛脚步生风的向后院走去,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赵玉言,让赵玉言感激涕零!看她以后如何张狂!
章府后院的禅房内。
守在外面的红烛见老爷出现,心里纳闷,老爷这时候不该去朝堂?“老爷稍后,奴婢这就叫夫人出来。”
赵玉言在替女儿祈福,手里的佛珠停了片刻,最终放下起身,面色难看的道:“他最好有天大的事。”
红烛赶紧垂下头,为老爷捏把汗,夫人念经时最不喜欢有人打扰,老爷不是不知道,今天却反常的让她叫夫人出来,莫非真有什么大事。
赵玉言从佛堂出来,玉面美颜,与佛堂的清净实不相符,但又生出别样的诱惑。
章臣盛几乎瞬间对赵玉言又有了冲动,他归结为心情好的原因,于是上前一步,要出手扶她。
赵玉言看了他一眼,心想算他有良心,知道自己担心女儿,还知道过来询问一下,便由着他虚扶到座椅上。
佛堂前厅的布置很简单,几把椅子几张茶桌,尽显简单之精髓。
红烛立即上了两杯茶,见老爷示意她走远点,红烛心里不屑之,又询问的看向夫人。
赵玉言点点头,女儿的事,她确实要跟章臣盛好好谈谈,怎么也是他的女儿,焉有不出面的道理。
“我……”
“我……”
章臣盛立即笑容温柔的道:“夫人先说。”近乎贪婪的瞄了她多年来依然妙曼的身影一眼。
赵玉言面色一冷:“你先说。”
章臣盛顿时收了心神,心里一阵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等她知道他为女儿求了最后一根稻草还不是要来伺候他,先说就先说!
章臣盛迫不及待的开口,得意洋洋的道:“我去了玄府,交换了两孩子的八字,玄府同意了,以后悦儿就是玄府的儿媳妇,你不用再为她——”
——哐!嘭!啪!——
一个茶杯砸出碰到章臣盛的头啪的一声在地上摔碎,温烫的茶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茶叶挂在他头上,狼狈不堪。
章臣盛立即怒了:“你这婆娘想干什么!我辛苦为了女儿奔波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也不想想女儿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忠王府都来退亲了,你难道想要女儿连累府里的人嫁不出去、娶不进来!”
章臣盛一把抹掉脸上是茶叶,愤怒异常,青筋直冒,恨不得扇眼前是非不分、眼高于顶的女人:“你这烂脾气!活该女儿没人稀罕!你自己脾气古怪还想连累女儿!女儿能嫁给玄府算不错了!”
赵玉言气的脸颊通红,抓起茶壶就砸过去:“谁告诉你忠王府退亲了!他们求着娶还来不及!是悦儿不想嫁!你没看到忠王妃送来的礼物,摆在院子里还没有清理!”
章臣盛躲开茶壶,更是火冒三丈,这个女人,性格永远这么倔:“你少自欺欺人,那是忠王府退回来的家私,他们家不要悦儿了!”
赵玉言看着章臣盛,突然冷笑:“你当你女儿是什么!没人要的剩饭,想给谁就给谁!我告诉你,你现在出去喊一声,想娶悦儿的多的是!玄家是什么东西!”
“玄家劫持了悦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我面前你有什么好装的!你就不能承认一次我做的好!”
红烛匆忙从外面进来,她不是故意要打断老爷和夫人吵架,实在是,来人不适合再让两位主子吵下去:“夫人,老爷,忠王妃到了,就在门外。”
赵玉言恶狠狠的瞪着章臣盛:“去把庚帖要回来!要不回来!你也不用再回府!带上你的小妾孩子,给我滚出赵府!我要休夫!”
章臣盛惊了一下,但立即清明:“你——你——你胡说八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赶我出去!你不守妇道,没成婚就跟男人——”
赵玉言一巴掌甩了过去:“我告诉你章臣盛!我这辈子最对得起的人就是你!觉得委屈了就给我滚!”
章臣盛见状顿时坐在椅子上不走了:“我没有错!我给悦儿找了个人家!不至于让悦儿嫁不出去!”
赵玉言真想再扇一巴掌:“你把女儿嫁给仇人还有理了!”
看吧!“我就说跟玄府有关!不嫁给玄府还能嫁给谁!难道你让女儿守寡一辈子!人家忠王妃都找上门来要退亲了!”
庄小蝶久久见红烛没来请自己,自发的进来了,没别的意思,就是知道章臣盛不招赵姐姐待见,所以她也不当章臣盛有多么重要的值得她回避,毕竟章臣盛没做过一件让她要重视亲家公的事。
庄小蝶正好听到最后一句,庄重的王妃重袖交叠在胸前,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左相这话什么意思,能娶悦儿是我忠王府的荣幸,本宫亲自来求赵姐姐,希望赵姐姐给忠王府丝颜面快让悦儿嫁给叶儿,怎么就说是退亲了!”
章臣盛回头看到雍容不善的忠王府,心里突了一下,坚决不承认自己办错了:“胡说!你们还会娶悦儿,悦儿可是被人劫持了两个时辰!”
庄小蝶鄙视的看他一眼:“那又如何,本宫再找人把叶儿劫持一回?我忠王府认定的媳妇,断不会放弃,左相还是勿操闲心!”
赵玉言瞪着章臣盛。
章臣盛心里瑟瑟的心虚,可……可……他已经向玄府提亲了,自然是忠王府是首选,大不了多嫁几个女儿过去,弥补悦儿的缺陷,可玄府的事怎么办!
章臣盛立即想区区玄府他把更贴要回来便是,于是立即看向忠王妃,顶着头上的茶渍笑:“是,是王妃大人大量,能娶悦儿是重信义之辈,放心我们章府是不会亏待世子爷的,到时候世子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悦儿绝对不敢有半句怨言!”
庄小蝶闻言立即惊慌的看向赵姐姐!
赵玉言气的面色铁青,混账!在他眼里女儿就这么不堪!就这么需要低三下四的求人才能出嫁!女儿重要还是名声重要!
赵玉言冷笑,在人家章左相眼里当然是名声重要!毕竟没了悦儿他还有无数子女,悦儿算什么,栖典算什么,只是他无数儿女中的一个,如果能给他争脸,他自己不介意娇宠,如果万恶不赦就恨不得丢了!
这样的爹!她的儿女不稀罕:“来人!”
章臣盛顿时指着她:“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相公!从没有嫌弃过你的相公!”
庄小蝶赶紧退到了一边,撇开头当看不见。
章府,是赵玉言的天下,一声令下,全府待命,侍从纷纷赶来:“夫人有何吩咐!”
赵玉言气的脑中嗡嗡作响,别人作践她女儿也就罢了,身为父亲怎么能不为女儿争取,为女儿考虑:“给我把所有属于老爷的东西扔出去!包括姨娘少爷小姐们!本小姐要休夫!”
“是!”
章臣盛立即慌了,大叫道:“你不怕国公夫人,老夫人定不会让你这么做!你想把老夫人气死!”
赵玉言想到母亲,面色顿时有些僵,气势也没那么足,她确实怕老夫人听说她休夫气出三长两短。
章臣盛见赵玉言服软,挣开抓他的侍从,一反刚才的慌乱,骄傲的看着她:“这件事我不跟你计较,玄家的事我自会处理,你也好自为之,趁忠王府同意,赶紧把悦儿——”
晴朗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娘还是送章老爷出去吧,姥姥那边自然能理解,就算不理解,女儿亲自去说,姥姥也会给悦儿几分薄面。”
人群自动分开,一抹红色的身影立在门口,镇定、从容,仿若说了不慎重要的话,神情如常。
赵玉言看眼女儿,顿时对着章臣盛道:“给我扔出去!”
章臣盛慌了:“赵玉言你不能,你——”嘴巴被赌起来,章府,现在该是赵府里的侍卫把他拖了出去,不一会,后院传来阵阵喧闹,赶着来对夫人表决心,心里只有夫人的妾室比比皆是。
赵玉言一个没见统统扔出去!
庄小蝶偷偷对赵姐姐竖了大拇指,赵姐早该这么做了,国公府一手把他扶到现在的位置,本也不指望他有惊天治世之才,不就指望他善待国公府的小姐和外孙,结果呢……哎,那怪赵姐姐这次要发怒。
庄小蝶顿时看向门口的悦儿,这孩子也是个有主意的,娶来才这么费事,如果她真不想嫁,忠王府还真不能抢。
庄小蝶含笑的走过去,厚重的服饰依然让她脚步轻盈:“我的好悦儿,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才收拾你瑞哥哥,你瑞哥不懂事,如果惹了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回去给你收拾他。”
赵玉言见庄小蝶如此,不是不感激,可,对现在悦儿来说忠王府门槛太高,反而不好。
章栖悦看向忠王妃,心里对她如母亲般敬重,可到底没有缘分:“王妃说笑了,瑞哥哪里都好,是悦儿配不上瑞哥,不敢耽误了他。”
庄小蝶闻言立即板起脸:“乱说!你瑞哥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他会在意!你这样做,让他心里多难受,伯母心里多难受,我和王爷可从来不介意那些。”
章栖悦垂下头,知道他们不在意,正因为如此才更在意,不想让其卷入玄府的报复里。
章栖悦看着瑞王妃,温柔的道:“王妃,我们的心是一样的,您不想看到悦儿如此,悦儿同样不想王妃受难,您说您不介意悦儿,悦儿又何尝愿意王府面对危险,玄家的事,王爷想必比较清楚了,您的不介意,和我的介意是一样的。”
“彼此都是为彼此好,所以谈不出结果吗?”
“恩。”
庄小蝶看着平日只会在她膝下撒娇的悦儿,如今也长大成大姑娘了:“你知道枫叶不会放弃。”
“悦儿有办法让他不追来。”
庄小蝶闻言摸摸悦儿的头,心里有些伤感,她承认她是为儿子心疼,那是她的儿子她怎么能介意:“他昨晚一直没回来,我知道他想为你做什么,如果他做的不好,你安慰……安慰他……”
“悦儿知道。”
庄小蝶与悦儿说着话,有惋惜有不舍,也有只要悦儿后悔,忠王府始终欢迎她。
赵玉言看着她们,无声的叹口气,枫叶是个好孩子,庄小蝶能为悦儿做到这一步就够了,还指望人家不要儿子要悦儿,就过了,难道人家的孩子不是肉长的。
红烛无奈的又跑进来,苦笑的垂下头:“夫人,陆氏不走,正带着七少爷跪在外面,说今生今世都是夫人的人。”
赵玉言脸色一沉:“忘了我说的话,谁也一样,扔出去!”
红烛头一缩,平日夫人待陆氏挺好,以为这个会不一样,哎,原来都一样。
少顷,红烛又进来。
赵玉言脸色更加不善:“这次又是谁?”谁也没用。
红烛脸色僵硬,看了眼大小姐悄声道:“回夫人,是秦公公。”
庄小蝶一愣,秦公公?丰润帝身边的一等大太监?
赵玉言面无表情:“让他进来。”
庄小蝶看赵姐姐一眼,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赵姐姐见秦公公也四平八稳的。
章栖悦沉静的看向母亲,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求‘得’,皇上这时候派人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不一会秦公公弯着身进来,恭敬的身姿里带着几分熟略和愧疚,他甚至无奈的对赵玉言先笑了一下才开口:“小姐,皇上有请章小姐,说要把玄天机奉上,希望小姐笑纳。”
章栖悦闻言,平静的神情有丝激动,抓到了?那些证据呢?他有没有来得及放出去!
赵玉言眉头皱起,警惕的道:“皇上没有别的话了?”
秦公公闻言叹口气,悄悄看眼屋内所有人,目光在瑞王妃身上绕过时停了一下:“有!皇上问夫人,如此大礼能不能让章小姐下嫁个十三殿下!”
章栖悦闻言脸色立即苍白,仿佛有什么扼住她的呼吸让她不能移步,那些让她不喜的往事一件一件往她脑海里填充,让她几乎看到了未来,看到又一次惨淡的收场!
庄小蝶看了一眼,说不出的欣慰,她家儿子好眼光,悦儿断不是那等攀附之人,更不是一听太子殿下就不要她儿子的女子。
老皇帝也真是,还没有死心,万一悦儿当初嫁给了原太子,皇上现在还能让她们和离再跟了十三殿下!什么事!
跟着凑什么热闹,悦儿是她儿子的!抢什么抢!可是,当着秦公公,她就是不高兴也不能发声,只是心里莫名的不安为儿子着急,万一叶儿知道了……
109赶走
秦公公低着头等着回话,皇上为悦小姐做了这么多,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悦小姐现在这样,皇上依然心疼,这对悦小姐是天大的恩赐。
秦公公想,赵小姐如果能体谅皇上的用心,就会发现,那的确是再好不过的两全其美。
章栖悦不禁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暗无天日的过往、嬉笑嘲讽的人们、近乎疯魔的荒凉,走不出的噩梦掐住她的脖子,仿佛要掐死她。
那座城,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不想面对母亲被弃的无能为力,不想看见大哥眼里无法拯救的痛心,她跑的还不够远吗!丰润竟然这时候还不放过她!
惧的反面是什么!是恨!
双重压力、连续打击,是嫌她躲的可笑还是玩弄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皇权之下她就不能喘一口气吗!她就不能要属于她的生活!
嫁!也不怕恶心死他得天独厚的儿子!
章栖悦恨不得扑上去抓花秦公公‘恩赏’的脸,他们到底认为皇权多美味、到底认为自己多饥饿,会感恩戴德的扒上皇家的权势!
何况,她疯狂的成全过一次了!
章栖悦垂下头,脸上的情绪隐藏在发丝间,不让任何人看见,是嫌宫里女人命长,还是迫不及待的让她长出爪子,挠死里面所有人!
赵玉言突然很想笑,丰润啊丰润啊!这时候你还一副天大的恩赏姿态,谁比谁笨多少,你儿子跑的比谁都快的样子,当她没长眼睛吗!
赵玉言不无轻蔑的开口,丝毫不给秦公公颜面:“是太子妃之位吗?”
秦公公闻言愣了一下,没听出赵玉言话中的意思,迫不及待的承诺:“章小姐有皇上撑腰,纵然不是高位也胜似高位,地位超然,如果能哄得太子爷高兴,未来贵妃之位也有能力一搏。”
赵玉言终于笑了,嘲讽的,不屑的。
秦公公骤然一惊,知道坏事了,可……秦公公也无能为力,章小姐被劫持过是事实,说不定还……还被……所以不能怪皇上出尔反尔。
只能说造化弄人,这已经是皇上能承诺给章小姐最好的地位,赵小姐要理解皇上,皇上已经尽力。
庄小蝶悄悄的松口气,以赵姐姐高傲的性子,断然不会让女儿屈居人下,她儿子还有机会,回去想想办法再争取争取,婚约还没有解除他们依然有先机。
章栖悦站在角落里,最初的震撼过去后,她没有特别表示,双手交叠在腹部,如一盆修剪整齐的名贵花景,悄然在那里站着。
赵玉言冷哼一声,看向女儿:“玄天机在宫里,去不去?”这个人现在对女儿最重要,心里的一道坎必须要过去。
章栖悦抬首,已是平静无波的脸颊,她现在的身子,如果皇家也收,她真要仰天长啸,皇上赶着给太子叩帽子的喜感:“去一趟。”玄天机!
赵玉言看向秦公公,字字铿锵的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