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23
因为有不满意,随后主子爷也因为长身体,所娶的又都是贤良女子,不会在床事上贪恋,所以能在帝王十六岁前保持一个月行房一次。
然后渐渐体会到各种妙处,那时主子爷也应该十七八岁,到了能享受的时候。
便是水到渠成的教导了,毕竟不能有人盯着皇上,让他不要行房。
所以第一个教导帝王的女子,便是背着重罪的,如果谄媚了,是死刑。
所以章栖悦要掌握其中的火候,所以很繁琐。
现在来说,六个嬷嬷都是少的,如果不是碍于章栖悦已经有品级的身份,最不济也要十六个嬷嬷,不停的检验查收。
章栖悦顿觉帝王家的人事女不好当,也对九炎落期盼的小眼神恶劣的笑了一番,如果他知道他幻想的不能如意,不知还会不会愿意让她教导他人事。
九炎落其实不愿意让栖悦教导,他是鼓起很大勇气,昨夜才跟她说了那句话,试问把自己笨拙的一面表现在栖悦面前,比作践他更令他难受。
他在栖悦面前本来就没多少面子优势,如今还要把床事的生涩都毁栖悦手里,甚至也许自己拙劣的表演不能让对方满意,他想想都恨不得羞愤的撞死在奏折上。
可,九炎落立即想到瑞枫叶都上赶着丢脸了,他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在这方面的天赋他会输给瑞枫叶!尤其是瑞枫叶找他时,说能心身皆忠于栖悦,他能吗?
废话!他当然也能!这很难吗?很值得标榜吗!他从来没想过看别的女畜生一眼!有悦姐姐一个就好了。
想到这些,九炎落坐在龙椅上批改奏章的脸小羞涩了一下,又立即恢复如常。
他已经暗地里找了几个花丛老手给自己讲解如何讨好女子,又观摩了很多‘名著’,势必要在这方面赶超所有人,成为栖悦心中的唯一。
……时间如梭。
在梭里的人很忙。
尤其是章栖悦,六位嬷嬷虽不敢对皇上心爱的嫔妃做什么,但该教的一点也不马虎。
这是国家大事马虎不得,万一章良媛凭此谄媚皇上,皇上贪恋此事,龙体受损,是大周朝的悲哀。
嬷嬷们对章栖悦要求很严格,每一个躺位、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精确到毫厘,往往一个动作有时候要坚持一个时辰,她们不能拿东西试嫔妃的‘内功’,亦不能让嫔妃连内功的力度也练到古板,只能卡章栖悦的动作。
让一个怎么看怎么千娇百媚的女人躺在床上时让男人倒胃口,是有技术含量的事。
但章栖悦经过一个月的学习,返现也不难,她现在就对自己捣足了胃口。
可这份罪,章栖悦乐意受,就如几位嬷嬷担心的一样,她也希望九炎落能顺利长成,哪怕这办法看起来很撮,还有以媚骨之心度九炎落自制力的嫌疑。
但章栖悦也没有马虎,她自己私心在国家大义面前不算什么。
所以,章栖悦很忙,最近甚至没时间听戏拉曲,连自己的三品昭仪封位下来也是草草上了玉牒,被九炎落火热的眼神盯了几遍,完事。
不是章栖悦敏感,可章栖悦就是觉得九炎落最近看她的眼神很不正经,但又说不上哪不对,九炎落也没有贪恋‘美色’,因为刚登基,很多时候是一个人在前殿忙到无暇顾及她,又不像是有私欲的样子。
章栖悦不禁觉得的好笑,想着,可别她在这里努力练习‘正经’,他自己先不正经了。
人事房的六位老嬷嬷从心里对章昭仪不满意,长相不满意,身段不满意,总觉章昭仪无论多难看的动作都能把皇上带沟里去,于是不得不丑化某些行为。
可经过一个月的教导觉得丑化也作用不大,看着床上教导出的完美‘木头鱼’还是很媚人。
年龄最大的老嬷嬷便一咬牙一跺脚道:“娘娘,你到时候就总喊疼,别让皇上尽兴。”
“对。”立即有嬷嬷如释重负的附和,终于寻到解决之道了:“再不然就涩着,皇上初经人事,没那么大想头。”说完殷切的看着昭仪娘娘,
没办法了,娘娘怎么看怎么天仙,明晚就是约定的圆房日子,她们不得不除此下策,为了皇上,为了大周江山,她们也要那么做。
“娘娘,奴婢们知道这样很委屈你,弄不好会让皇上在人事上厌了你,可娘娘……”
说着,六位嬷嬷屏退了所有下人跪下了:“求娘娘为了皇上忍让一二,奴婢们手里有媚骨的玉经,事成一年后定传授给娘娘,让娘娘以后独占鳌头。”
“求娘娘成全。”
六位嬷嬷跪在地上,忠心不二。
她们此举经过深思熟虑,虽均传章娘娘人品欠佳、手段阴损,进驻中宫后更是把持了中宫内务,可一个月相处下来,几人觉得娘娘脾气甚好,又后拿捏,便觉得能搏一二。
章栖悦躺在床上,本很认真的在学,忽然听她们如此,便歇了敬重她们的心思,这是在对她开空头承诺了?
她宁愿六位嚒嚒告诉她推了十三,也好过想‘牺牲’她。
章栖悦顿觉无趣,难得她如此配合,还得不来对方的敬重,也不想想,她身为昭仪,又不是真的人事女,如果她因此被嫌弃,秋初又有新人进,到时候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所谓的‘玉经’自然也没资格讨要。
章栖悦不悦,被人小人之心揣测了,向来养尊处优的她自然不满。
栖悦从床上下来。
婉婷、弄巧立即进来主子添上外衣,恭顺异常。
章栖悦一扫先前的好说话,目光顿时凌厉几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我虽长于深闺但ahi也不至于乱来,几位嬷嬷从现在起不用来人了,送客!”
六位嬷嬷没料到这样,还想再说。
章栖悦一个冷眼扫过去,与九炎落长期相处下来的杀伤力让六位老嬷嬷垂下头,无人敢语。
弄巧上前一步:“嬷嬷们请。”早看她们不顺眼了,天天眼高于顶的教导主子,主子被她们几个老不死的折腾的多累,曲艺都忌了一个月,临了还惹主子不高兴!什么东西!
六位嬷嬷被请出去,其中有两位不安的互相看一眼,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应该不会被发现什么!
但愿太后娘娘垂怜她们不容易。
……
朝露殿的小池塘边有几声蛙鸣,风吹珠帘,细碎的影子映在窗户上,让夏末的傍晚添了抹凉意。
九炎落刚刚在机要处杀伐了几位武将,摔出去几份废话连天的奏章,独尊狂妄的性格毫不掩饰,如今站在这里,心里涌动的权势血海一点点平静,转而被另一种羞涩代替。
今天是约定的日子,朝露殿的侧殿内烛光明亮,几缕红色绸缎飘拂,窗户上她的影子娴静美好,九炎落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冲过去在她怀里撒娇。
但不知为什么,他现在胆怯了,前两日豪言壮语想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现在蔫的恨不得缩进土里,唯恐自己做的不好,被悦儿嫌弃他不够男人。
九炎落觉的自己是不是该晚两年,再长长再对栖悦逞威风才是。
九炎落回头看向小李子,突然问:“朕是不是还有几份折子没有处理?”
李陌微愕。
慧令公公亦然,但他是昭仪娘娘送给皇上分李陌宠的,必要时自我意识的就会向着主子:“皇上……不是处理完了吗?”
慧令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皇上不是盼了一天了?甚至百忙之中抽时间添了红烛、红绸为昭仪娘娘布置了高规格新房,怎么这会?听着想打退堂鼓。
李陌瞬间瞪慧令一眼,但最终没接话,多说多错。
慧令当没看见。
九炎落深吸一口气,暗怪慧令蠢笨!看着窗上的身影,既心里不舍又觉的自己会能力不济。
他才十三岁多,瑞枫叶那时候已经十五,怎么算,九炎落都不觉的自己某些方面‘强壮’过瑞枫叶。
九炎落自卑了,处处想在栖悦心里争先的他,觉得自己会被无情的比下去。事关男人尊严,他觉得自己该再练练,等能折磨他心尖上的人时再战不迟。
九炎落决定,再贪看窗上的人影一样就走,找个好点的借口,不能让栖悦觉得他怂。
就在九炎落要转身时,章栖悦推开了窗子,月光下欺雪赛玉的肌肤出现在九炎落面前,女子眼里起初有几分诧异,继而就笑了,冲他招招手,问他来了为什么在院子里站着。
九炎落脸顿时红了,仿佛做了坏事被逮个正着,从头发丝红到脚趾头尾。头垂的低低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内殿走去。
小李子、慧令、锦书、锦绣瞬间跟上,对自家皇上见了昭仪就怂了的样子‘深以为耻’。
这时候皇上就该拿出对付朝臣的气魄,就算装也要装的好不在意、经验丰富,而不是一副被传唤侍寝的乖顺小相公形象,非常破坏皇上通身的狂霸之气,哪个女人会喜欢!
锦书都替皇上着急,唯恐皇上压不住昭仪娘娘,让昭仪娘娘晒了皇上,再让即将进宫的女人捡了便宜。
锦书跺跺脚,暗恨没去太医哪里讨些助兴的香料给了弄巧姐姐。
栖悦本有些小紧张的,面对满室的红烛嫁衣,她怎么能不紧张,尤其她还有‘缺陷’,唯恐九炎落迷醉时,想起不如意的事把她顺便掐死。
单间九炎落一身红衣,如临仙在世却比她还紧张的眼神都不知道看哪时,章栖悦心里的紧张转瞬而逝。
甚至带点恶趣味的婀娜走过去:“皇上,妾身服侍您沐浴更衣。”
九炎落抬起头,整个人顿时呆了,章栖悦很美,特意装扮下更如天外之人般好看,盈盈入水的眼眸,冰清玉骨的身姿,配上她故意撩人的姿态,让不经人事的九炎落脑子嗡一下,彻底卡壳。
022做梦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很多不道德的画面,让九炎落呼吸凝重,目光炽热如火。
章栖悦顿时不敢再前行,举止庄重非常,被九炎落眼里不正常的攻击力弄得有些怯场:“皇上,去净房吧。”
九炎落察觉到自己失态,飞也般的拔腿就跑,不正常的心跳让他首次觉的面对章栖悦身体憋得很难受,一股自己不熟悉的浓烈占有欲霸住胸口,也想霸住她揽在怀里。
李陌、慧令均察觉出皇上异样,都沉默的垂着头,无人敢上前服侍。
过了很久。
九炎落身着单薄的暗纹常服从净房出来,披肩的发梢上滴着水,衬着少年的容貌俊朗严肃。
栖悦已经脱了外面的红袍,正在镜子前打散头发,长发垂在手心里,从镜子里模糊了看到九炎落出来后站在原地的影子。
章栖悦接过弄巧手里的梳子,率先打破沉默:“我还要整理一会,要不要看看书?”外面刚黑,又是才用了晚膳,就寝未免太早,栖悦并不急着拆头饰,慢慢的打散。
九炎落摇摇头,站在原地未动,如果章栖悦不是从模糊的镜子里看,便会发现九炎落在栖悦说出‘书’时,更不自在的动作。
九炎落本在净房里沉静了会已经好了,不知为什么看到红烛下不盈一握的腰肢又热血上涌,尴尬的他不敢上前一步,唯恐自己莽撞的做错事。
被栖悦一句‘看书’戳中更羞愧的记忆,九炎落更不动了,一扫平日在栖悦处时的讨巧乖顺,目光眼里,面容冷酷的盯着珠帘外的香炉,使劲盯着不敢挪目。
繁琐的朱钗除下,没了俗物装扮,一头乌丝更加惑人,少女长开的容颜散发着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的在空气中萦绕,聘婷的身姿一起一坐都是风韵。
栖悦没打算拖时间,整理好自己回头,见九炎落还站在原处,不禁诧异:“不看书怎么不睡?”
九炎落回头,眼里的寒光散去,还没来得及换上柔顺的讨好表情,目光顿时变的具有不受控制的侵略性。
栖悦真漂亮,不同于以往抱着她时的娴静知礼高不可攀,今晚的她就是不一样,处处透着让他血液加速的不安定因素,就像现在他又想抱她了。
章栖悦跟以前没什么不同,硬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穿了绛红色的里衣,栖悦自身这身衣服与平日的装扮比绝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可在九炎落眼里,这抹为他绽放的红很不一样,让初懂男人担当的他心动。
弄巧、婉婷收拾好妆台上的珠钗,躬身退去。
慧令公公见状,也急忙躬身退下。
李陌就是不想走也只能躬身与慧令一起退到了珠帘外。
红烛暖香的房间里,只剩下别扭的不知脚往哪里放的九炎落,和一派从容的章栖悦。
对栖悦而言,之前在一起都很陌生,唯独九炎落熟悉得过分,可她也是面对长开的九炎落,性子冷、房事也冷,没什么热情的就是九炎落。
但还是第一次面对需要教导的他,看着明显不自在的九炎落,栖悦久不动的心思,在望向红床上时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让她也微微有些紧张了。
到底是栖悦年长,先伸了手,眼里带了鼓励的笑意,也拿捏着嬷嬷的教导,想为九炎落成人做好第一步。
但所有人都低估了九炎落的杀伤力,连章栖悦也应对失策,她不过是伸出了一只手,再平常不过的动作,连眼神都不敢抛魅的平常。
可就如此简单的动作,不知哪里刺激了一直站着的九炎落,让他如一只脱缰的野狮,迸发了那样的杀伤力。
瞬间把章栖悦扑在床上,在章栖悦还没回过神时吻住她,目光赤红、杀伐果决!
九炎落起初想温柔,悦儿那么美那么好,他碰一下都觉得自己不配。
所以他幻想过无数次,觉得自己该是温柔的虔诚的、不敢放肆的,会在栖悦的指引下完成第一次。
可,九炎落很快发现,当他有目地把怀里仿佛一捏就碎的宝贝抱在身下时,柔软的身躯冲击了他残存的理智,让后面发生的一切,变的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一刻仿佛所有的呼吸炸开,血液沸腾的叫嚣,又爱又怜的只想把她咬死了才甘心,混合的爱到疯狂的猖獗,抱着他今生唯一的期盼,他恨不得与她以血还血、以身换身。
所以失了力道,弄伤了她冰洁如玉的肤色,甚至在她虚弱的讨饶时,混杂着诱人的低低哭泣,让他变本加厉,就是爱了个死去活来。
九炎落是舒爽的死去活来,章栖悦是疼的死去活来,在九炎落放过她时候,少女的眼角挂着类,酡红色的脸颊带着滋润后的媚色,任人宰割的软在床上,动都不能挪动一下。
九炎落刚刚平歇的感觉,再次因眼前他竟然已经可以随意处置的心肝,变的血液沸腾!
栖悦力量好小,制服她太简单了,好软,融为一体感觉,就像她永远不用会跑一样。
九炎落精神再度兴奋,
在他的手要继续掀开被子时。
章栖悦顿时冷眼瞪了过去,她也不想的,她怎么会想得罪九炎落,可她现在好累,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还想哭。
九炎落见状吓了一跳,理智恢复过来,急忙抱着栖悦安慰:“我错了,错了,悦儿……悦儿……我保证不了,悦儿……”
章栖悦很累,甚至有些惊恐他的触碰,刚才他有一刻眼睛通红,完全是乱来了!疼的她很想死过去,下次,下次一定让他睡前喝药,他绝对有那么一会失去理智了!
她可不想应对一个会讨好人的野蛮人,要喝两碗再闭床帏!
九炎落见章栖悦看着他,欲语还痛的样子,葡萄似的眼睛水润的仿佛被洗过,明明是在瞪人,却因为力道不足,显得更加娇媚可怜。
九炎落不敢再看,抱着人,轻轻的哄:“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了’字发不出来:“不这么过分了……”说完九炎落垂下头,认识到了错误,却首次觉得道歉的不用诚意。
章栖悦无奈的叹口气,以前没见他如此乱来,但章栖悦知道他是太激动的缘故才失控,说好听了是爱她,说难听了就是什么也不懂毛躁了一回!
章栖悦从感情上,不好跟小自己两岁的男人计较,潜意识里觉得让着他没什么:“好了,睡吧,我困了,先睡。”
九炎落小心的把悦儿放在床上,没过多久,章栖悦已经睡了。
九炎落撑着头一直看着她,两人的发丝因为挨的太近缠绕在一起,但还是让人一眼分辨出那些是他的那些是栖悦的,栖悦的发丝黑亮会发光,他的则略有不足。
于是九炎落趁栖悦不注意急忙把自己的头发拢到背后,不敢与她交叠。
九炎落看着栖悦,尽管她在睡还是觉得心里一点点的踏实,然后不知不觉间在她身边也睡了过去!
九炎落睡的很沉,因是第一次食髓知味,贪恋的放松了意识,眼前的床慢慢消失,他看到自己一身龙袍,牵着略带腼腆凤装加身的栖悦的手走在封后红毯上,群臣跪拜,万民臣服。
天坛高处晴空万里,万人之中她眉目如画。
九炎落心情很好的飘坐在最前端的龙椅上,看着另一个自己牵着她上前,中途悦儿的裙子好像太重,绊了一下,九炎落急忙起身冲过去,已发现另一个握紧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扶力。
乱飘的九炎落笑了,觉得这温馨的场面与他幻想了无数次的封后大殿一样,栖悦贤惠依附与他,他小心维护,两人将来一定能平安无波的走完一生。
但下一刻,所见立即打破他的期许,让九炎落愤怒的看向另一个自己,通身的冷气比那站在人群中受人朝拜的自己更冷。
因为刚才悦姐姐含羞带怯的看了‘自己’一眼,自己竟然不耐烦的看都没有看她,别问他怎么知道‘自己’不耐烦,九炎落深知他皱眉弧度的深浅是代表了厌恶还是不耐烦。
他发现红毯上牵着栖悦的他,分明是既不耐烦又厌恶。
料是梦中的自己,九炎落的脸色也黑了下来,如毒箭般瞪着敢给悦儿脸色看的另一给自己。
悦儿刚刚登上后台,九炎落已迫不及待的收回手,望向祭坛的门墙目光阴冷如冰,如果不是封后大殿他必须在场,他绝不会出现在这里!
九炎落见状,大喊来人,把这个自己拖下去砍死了!还没等一等功冲过来,突然画面一转。
好像时间瞬间走了很多年,长大的悦儿一身曳地长裙,更显成熟妩媚,本该她最快了张扬的年纪,月色下她却一个人等在朝露宫外,望着门口的方向,悲苦的在等着谁!
九炎落见状脑子瞬间炸了,瞬间冲过去抱住她,却扑了个空,待他回头,两行泪从栖悦脸上滑过,她哭了……
九炎落心如针扎,瞬间向外飞去,他知道悦姐姐在等谁!他既然安慰不了他,就把那人拉过来陪她!混账东西!让悦儿伤心成这样!
九炎落精准的冲进一座富丽堂皇到过分的宫殿,见到床上躺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的自己,九炎落气炸之余也不惊讶,否则怎么能把悦儿伤成那样!
九炎落亲自上前推他,喊了几声自己不起来,九炎落一巴掌甩过去,突然觉得自己一怔,人竟然醒了过来。
“皇上,怎么了?可是睡不着。”一道娇烦的声音入耳,女子起身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九炎落顿时觉得另一个九炎落疯了,知道悦儿不喜欢锦榕,把她弄宫里想气死悦儿吗!
九炎落一巴掌甩过去,起身就往朝露宫冲,悦儿还在那里等着他。
另一边,床上的九炎落亦醒了过来,眼里的冷光还没有完全睁开,边看到陌生的红色床帏。九炎落猛然惊起,抽袖拔刀雷厉风行地收割最近的人,没有刀?
章栖悦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惯性的伸出手拍拍他:“乖,十三睡觉……我累……”
软软的语气,莫名的一股暖流顺着冷淡的心直冲脑海,下意识里掐向身边人的动作停滞,看着她身上明显的痕迹,脑海懵了一下,想不起他什么时候在床事上如此失控过。
章栖悦眨了下眼睛:“怎么还不睡,睡吧,一会还要早朝……别不听话……”拍拍他,身体靠了过去。
九炎落抬起手,不知是要抱住还是推开,人就瞬间昏了过去!
朦胧了一炷香的时间,九炎落愤怒的惊醒,看到红色的床帏,松口气,下意识里就要找栖悦,刚才梦太……
九炎落往身边一抹,人呢?肌肉顿时紧绷:“悦儿……悦儿——悦……”
章栖悦沐浴完出来:“喊什么。”睡到半夜难受,正好也被九炎落吵醒了,便洗了洗:“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水打好了,快去洗涑。”
023不让
九炎落瞬间扑过去,惊恐的抱住她,心里的恐惧和胆怯刚要表达。
章栖悦已经摔在地上,于扑过来的九炎落滚在一起,如果地上是柔软的地毯,这一摔、加上昨天的伤章栖悦非残废了不可!
九炎落慌了神:“悦儿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着急了,我——”就是怕你不见了。
章栖悦忍着腰上的痛,看着九炎落快急哭的样子,忍了忍泪意,决定先安慰他:“别急,我没事,被你吓了一下而已,去洗涑,一会刚不上早朝了。”
九炎落哪里信她:“穿太医、女医,宫里当值的都传来!”然后握住栖悦的手,认真的道:“悦儿,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绝不让你受委屈!绝不!”
章栖悦不知他发什么疯,当他是习惯性表白,艰难的笑了笑,却扯痛了身上的伤。
九炎落立即紧张的抱起她,愧疚的把人放在床上:“我——刚才莽撞了,昨晚……也莽撞了……以后不会了。”
章栖悦表情动了一下,算是信了:“行了,我没事,去梳洗了上朝。”如果不去像什么话,晚了更是丢脸。
九炎落不会反驳栖悦,愧疚了看了栖悦一眼,暗自发誓,梦中的事一定不会发生,回去他就把锦榕扔远了,其她的女人一个不碰,弥补梦中她孤单的伤怀。
那样的栖悦让他心揪痛,还有该死的自己,怎么那样对她,那些女人有什么好,又不是心里喜欢,为什么要因为她们冷落悦儿。
梦至今真实的让他想砍人!
片刻,外面站满了太医:“皇上,宋太医等人到了。”
九炎落刚要开口,瞬间怒目而视:“传胡太医进来。”看向李陌的目光顿时冷了三分!他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他们,他们却屡次挑衅栖悦!
真以为他不敢动他们!
连他都舍不得动一下,可不是给这些人糟蹋!
李陌闻言心里顿时打个冷战,他说错话了么?他什么也没说吧!
九炎落心里清楚宋太医起初只是小小是医士,四年前他不过还是只配给自己看伤的外员,这两年才靠他成为太医,在太医院立稳,论医术不如照顾悦儿多年有多年经验的胡太医等人。
而李陌刚才只提了宋太医,说他没有二心九炎落都不信,尤其是经历了那样的梦境后,九炎落认为李陌和锦榕一定想给栖悦难看!
就因为栖悦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九炎落的目光如利刃般从李陌身上剐过,刚打算开口。
胡太医带着三位女医进来。
章栖悦见状,急忙看向九炎落,她现在摔伤是小,身上的隐伤是大,她可没兴趣让人看到她身上过多的痕迹,就是女医也不行:“十三,我没事,躺一会就好。”
九炎落立即活剐李陌的想像中回神:“不行,你身上都是伤——要让太——太——”九炎落对着悦儿越来悦冷的脸,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噤音。
章栖悦见状满意的笑了:“去上朝,带着太医等人回去。”回头让婉婷冷敷一下即可。
……
九炎落身着八爪金龙皇袍,出了朝露殿,一扫朝夕殿谦逊,九炎落目光顿时冰冷。
踏着清晨的微光,经了一晚的庭廊、玉阶落了几片黄叶,路旁的花丛中凝结着未滚落的水珠。
冷风扑面而来,本该臆想的九炎落心情很不好,昨晚的梦让他面色阴郁,那真实的仿佛发生,过的是几乎磨平了他昨晚的欢心。
这让他更急抑郁。
他脚步沉重,本就不柔和的面部,阴郁又重新挂在脸上。
李陌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的跟上,刚才在朝露宫,他以为……
除了那晚雨夜,他已多年未见殿下对他露出近乎厌恶的眼神,可,他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慧令慢慢的跟着觉得奇怪,皇上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昨晚不满意……
如果那样来了得,得尽快让花嬷嬷知道。
……
晨鸣奏响,早朝升驾。
像往常般压抑的朝堂,今天更加压抑。
九炎落一反平日孤傲的煞气,今天阴森的不正常。
九炎落也不知为什么,当在大殿上看到瑞枫叶突然有种想把他掐死的冲动。
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缩着,仿佛瑞枫叶的脖子真的在他手掌里慢慢碾碎。若他昨晚以前还觉得,瑞枫叶对悦儿的错误不算什么,那么经过昨晚之后。
他觉得他并没有那么大度,瑞枫叶的脸几乎在他眼里扭曲成噩梦!
他抱过喜悦?比他还早的获得喜悦的尊重、喜欢,柔软地在他身下绽放过的身体也曾经对于瑞枫叶毫无防备。
九炎落骤然握紧双拳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瑞枫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想告诉他,从今以后悦儿是他的!只是他的!谁也不能碰一下!你是过去,一个即将被永远抛弃不被记忆的过去!
朝堂上气氛慢慢的变得凝重,九炎落阴翳的眼神越来越不压抑,不禁让站在最前排的内阁大臣浑身发冷。
就连后面的朝臣都受了影响,从未接触过弑父上位还如此不知收敛的帝王。
最痛苦的是选择这个时候上表陈词的大臣,站在百官中央,他已经诉说了很多遍,可怎么也听不到上面的人回答。
瑞枫叶站在第二排,感受到九炎落如实质般的目光,一股比九炎落更阴郁的落寞在他心里慢慢发酵!
九炎落那这样看他是如意了吧!瑞枫叶突然想笑,有时候连他都看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要在这里。
瑞枫叶嘴角紧抿,目光似冰。
人事房的安排,不要秘密,有心就能打听出来,皇上昨晚入了朝露殿,如愿了吧!
瑞枫叶握紧双手,心底的怨愤不比九阎罗少多少!他也对悦儿下的了口!
哈哈!九炎落这是恨他了,既然恨他,为什么还要留下!如果可以!为什么不还给他!明知不可为还为之,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他宁愿九炎落把栖悦还给他,哪怕是现在还也可以!
玄天机站在朝臣的角落里,普通的容颜普通的装扮,容在朝臣中显不出任何异常,甚至连脸上的目光都收敛的那么平静。
但心底隐隐的紧张兴奋还是出卖了他,他看看九炎落的手,再看看瑞枫叶的手。
突然觉得眼前,展开了无比灿烂的花朵,他几乎想仰天长啸,这是多么有意思的场面。
他心底一直期盼的让强大如九炎落,也不得不吃亏的场面!该是多么解气、多么过瘾!
但真看到了反而觉得不如想像中来得让他快意。
在他们两人,或矫情,或暗恨的心理,他应该做什么?难道只是事后幸灾乐祸。
他觉得自己也应该是受害者,或者他应该享受比他们更早的权利,因为他是第一个该得到的人。
想到栖悦站在紫福宫对她说话的情形,那样的她的确值得很多人为她心生怨愤。
可自从那件事后,两年来的一切到底是超出了他预想的结果。
玄天机也不得不恨上她,如果不是章栖悦不按理出牌,也许他现在已经拿着那件带着香气的牡丹,偶然也可以尝尝它的滋味,哪怕是威胁一下,也好过现在。
惋惜转瞬而逝,玄天机立体收敛心神,他已经不适合跟他们竞争,虽然不甘心,但他也要县把握住大周朝暗处的实力,再吓她一二!那时候他不怕死了,也可以再死一次,恶心不死九炎落蔑视人的皇权!
权书函沉默的站在朝堂上,他对皇上今天的失态,表现的很平静,但更多的是不解,尤其是看到他反常的举动,更不能理解?
皇上行房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想打听都能打听的到,只是想到,上面的那个追着她身后跑的少年,当年都不曾关注过的皇家弃子,长成如今的样子,便觉得世事无常。
谁能想到,最后拥有她的会是他,而且已经成为唯一能在栖悦身边说话的人,而昔年在她身边的人,如今想见她一面也变得那么遥不可及。
权书函苦笑一二,尽量抛开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她再也不是她能想象到,他该担心的是如儿进宫后,会不会收了委屈,当朝太后的封位已经下了,她已经不会太难,毕竟太后是她姑姑。
权书函知道,所谓女人的战争,从不是可有可无的小打小闹。
只是涉及到章栖悦,权书函便不看好如儿,入宫的时间越来越近,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至于如儿怎么行事,他鞭长莫及,只希望别自恃甚高,忘了九炎落是怎么跟栖悦一路走来就好。
“皇上!去年所选秀女,均入宫并无不妥!”韩阁老已经是第十次,把这条提案喊给皇上,平日一刻钟能宣布退朝的速度,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不开口!
“求皇上三思!”都是二七的好年纪,更是各家的心血,能有滔天的富贵为什么不争取!
“皇上!万岁——万——”
九炎落猛然回神。
韩阁老顿时噤声!屁都不敢放一下,更何况大声喊!
九炎落看向朝臣的目光比平时更加犀利、更加愤怒,在他昨晚刚做了那样的梦后,突然有人要把所有女人带给他,他心情怎么能好!
他都已经不吭声了,这些人还一遍又一遍的报这些小事,没完没了的一次又一次提醒!安的什么心!
024闹事
昨晚刚与悦儿有了肌肤之亲,今天就让他迫不及待的纳丰润选过的女人入宫,他在他们心中有多饥不择食!多荒淫无道!
栖悦会怎么想他!他是那种为了女人无知所谓的人吗!
九炎落顿觉韩阁老居心叵测。
其实九炎落冤枉了人家,韩阁老的提议并不为过,何况他家去年并无女子入宫待选,由他提出再合适不过。
去年大选结束,选中女子均回家待嫁,如今先皇意外去了,如果皇上愿意,自然可以收了这些待嫁女,安抚各方朝臣,在朝臣中竖立威望。
这是笼络人心的好机会,哪位朝臣愿意女儿距离富贵皇权一步之遥时止步,已经铁板订钉的荣华,因为先皇离世成为泡影,小皇上如果识相,就该知道这是不费吹灰之力让人为他所用的好机会。
可惜。
九炎落前半生讨好人的嘴脸用完,后半生没想过让任何人左右,他坐在龙椅上,要的不就是无人能憾动他分毫,收复朝臣,该用的是正经办法,与女人们有什么关系!
难道以后他要指望那些女人的地位收拢朝臣!他还不如个窝囊废让自己看的起!
九炎落阴着脸驳回!
朝中众臣微愕,这……不过是皇上举手之劳的事,为什么……“皇……”
九炎落说过的话,从来不想说第二遍,尤其是对那些道貌岸然的自认在朝中能呼风唤雨,玩弄帝王于鼓掌之中的臣子,或者自认才学了得,能把皇上死谏的不敢开口的文臣!
他不答应就是不答应。
韩阁老代表的一批人亦怒了,心想:你这个小皇上怎么能这样,有嫌疑弑父上位也罢了,还油盐不进的臭脾气,当初为太子时多么中庸的人,怎么才上位一个月拧得都拽不回!
真以为他们大周的文臣是摆设吗?他们多年来可就是负责监督帝王‘纠正’帝王错误的人,论说死人的本事,一个不少。
于是六位阁老上前一步,义正言辞的问:“皇上,依皇上之见,如何安置那些贵女?”
九炎落瞬间看向他们!嘴角扬起抹鄙视的笑意。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帝王会因为名声向臣子妥协。
“不知道怎么处置那些女人是不是?”觉得他该把他丰润捡过的女人弄进宫来,恶心悦儿?“国庵寺的地方够大吧,装十几二十人不成问题吧?”
礼部尚书万大人闻言,立即出列:“回皇上够大!容几位先皇预选的贵人为先皇念经祈福是国庵寺荣幸。”
九炎落颔首,转而看向六位脸色微变的阁老。
此时群臣亦顿时哑然。如果另嫁还有好处,入了国庵寺什么前途都没了!
万尚书擦擦头上的汗,他刚才的话彻底开罪了小半权贵,但为了女儿却不得不为之,静儿是去年大选为皇上预定的贵人,除了已经入宫的章姑娘,还有未入宫的权小姐,他女儿是三贵。
在皇上后宫目前只有三位正经主子前提下,是难得的好机会,如果静儿把握得当,将来为贵妃也有可能,这时候,他怎么可能不出列为皇上分忧。
重要的是,皇上难得没有纳了那些女子的意思。
九炎落见众臣安生了,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虽然不乏坚持已见送女儿进庵的硬气臣子,九炎落只是记下了他们的品性,便掀过不提。
有时候坚持是好事,有时候则没必要,可竟然对方都牺牲女儿了表直臣之心,他焉有阻止的道理,毕竟舍得孩子套不住名声的人大有人在。
“皇上,微臣有本启奏……”
九炎落听着臣子的汇报,神情回复如初,每件事处理的井井有条,却依旧心情不好,这种心情不好来自他自己。
梦中落寞的身影,她眼角的一滴泪,让他心中一阵刺痛。
他更不明白那些女人有什么好?值得梦中人去背叛悦儿,九炎落从不觉得自己有过那样龌龊的心思。
散朝后,九炎落没有去朝露宫,青天白日不入后宫是他潜意识认为男人都该办到的事,或者中午午休时可以例外。
机要处外站了几位要求觐见的大臣,瑞枫叶和玄天机均在其中。
玄天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距离瑞枫叶很近,两人的位置又距离其他人远了些。
所有人均面色肃然,恭敬沉默的候着。
玄天机用余光打量眼周围,嘴角露出抹诡异的笑意,他悄悄地靠向瑞枫叶的方向,声音微不可查的道:“早朝上什么感觉,是不是心痛难忍、心有不甘。”
瑞枫叶骤然看向玄天机,凌厉的目光一扫以往的柔和竟与忠王爷一般无二。
玄天机自从被皇上虐杀过后对所有表情免疫,反而对方越诡异越能吸引他灵魂共鸣:“我说错了吗?”。
玄天机恶劣的舔舔嘴角,一副回味悠长的样子:“皇上今天的精神真不错,昨晚想必暖乡温玉在怀,乐不思蜀。”
瑞枫叶隐下眼里的杀意,垂下头。
玄天机觉得周围的空气更美了,有什么比沐浴着别人的悔恨更令他心神荡漾。
但对饕餮般的他来说,这点意境还不够,还可以挖掘,瑞枫叶这种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释放的纯良恨意,可以更美,更让人垂怜。
“栖悦的味道真是不错,香柔软绵。”玄天机状似陶醉的吸吸鼻翼:“真香,肌肤柔嫩,唇色似蜜,说起来,你吃的还是我剩——”
瑞枫叶扬起拳,一拳打了过去!
玄天机闪躲不及,确切点说他没料到瑞枫叶敢在机要处外对他动手!简直找死!
玄天机反手就回了过去。
片刻,两位大周朝新秀,当着所有觐见的臣子,毫无形象的打了起来。
九炎落听说后,平静的让慧令带两人进来,心想,他们真的很闲,闲的该去走虎门!
玄天机跪在地上,前身匍匐,呈臣服状态,大气不敢喘的趴着,与刚才刺激瑞枫叶的样子呈鲜明对比。
瑞枫叶跪在地上,虽然不如玄天机虔诚,但也尽了臣子的忠心,九炎落或许不是他心中理想的帝王,但六势之乱中,瑞枫叶佩服九炎落的决策。
虽然不想承认,但往昔只会跟在他与栖悦身后跑,需要指点的九炎落,在他们谁都不知道的时候成长到了现在的他,如果不是对方带走了悦儿,他或许会欣慰他有今天。
九炎落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人,都是令他不喜的存在,尤其是今天,却还双双出现在他面前,简直是不知道他们此刻多碍眼。
玄天机知道,所以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跪的心甘情愿,暗恨瑞枫叶忍不住,不过是说一下,竟然在机要处外冲他动手,也不怕皇上一怒,把他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