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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24

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54

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24

瑞枫叶心里很烦,他在等一个可能,九炎落会不会悄悄给悦儿另一个身份把她放回来,如果介意他拥有过,如果发现得到后女子不过如此,看在以前悦儿对九炎落的情面上。

九炎落会不会网开一面。

“两位爱卿好雅兴,什么要策,让两位爱卿争执不下非动手不可。”

瑞枫叶闻言,多年的所学让他羞愧的低下头,却不后悔,只后悔没有撕烂玄天机的嘴,如果不是他,哪来这么多事。

但想到悦儿进宫的原因,瑞枫叶痛心的为自己那次的决策后悔:“皇上,微臣有事想——单独禀明。”他决定问问,看看有没有一线希望。

玄天机闻言,如嗅到腥味的猫,但考虑到自己的错误,不敢再有过分的探听。

九炎落看眼瑞枫叶,毫不犹豫的挥挥手让玄天机下去,至于两人为什么动手,一会自有人报上来。

他现在想看看瑞枫叶,当初这位让他无从下手的存在,如今是不是看到他已经无力从他手中抢走悦儿。

“皇上,如果可以……”瑞枫叶沉默片刻,定然道:“在您哪天厌了她后,放她出宫。”

九炎落突然想笑,这人等于问他,在你死后我可不可以替你分尸!怎可能应你!他恨不得自己死后悦儿为他终身孤苦、一辈子思念!

让九炎落不悦的是,他看起来向对悦儿无动于衷的人?如果别人那样想情有可原,瑞枫叶凭什么那么想,难道他以为只有他爱,他就只是因为得不到玩具闹脾气去抢的孩子?

是,他是抢了,那又怎么样?他抢到了!悦儿从今以后都是他的,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等他,触手可及的拥有,让他再也不觉得昏暗一片,生无意义!

看吧!悦儿生便是他的,瑞枫叶凭什么一副求恩赏的姿态,他以什么证明,悦儿该是他的?

九炎落看着他深情款款、可以为悦儿死的表情,就想真让他死了成全他的存在。

但他怎么可能傻成那样,让他在悦儿心里成为永恒,他要慢慢的磨,把悦儿心目中的大哥哥磨成白眼狼,让悦儿提起他就剩无奈和无所谓的回忆。

让瑞枫叶再也摆不出这样的表情,让他心生厌恶,甚至是隐隐不安:“朕敬你是贤臣,以后再不想听到逾越的话,你该知道,那对她没有好处。”

九炎落语气安静,与朝堂上恨不得把瑞枫叶杀了的表情不同:“下去,朕不想再发生今天的事。”

025模样

瑞枫叶想说什么,可开了口又收回,连埋怨的资格都没有,还能说什么!

瑞枫叶落寞的退下。

九炎落方才心情好了些,然后看向慧令。

慧令茫然了片刻,便立即会意。这是让他去打小报告,说瑞枫叶不懂规矩,皇上宽宏大量、有容乃大,饶恕了瑞世子。

慧令为自己的悟性骄傲不已,自己不愧是娘娘看中的人,果然有做大太监的潜质。

李陌见状,心里颇不是滋味,但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他比慧令更懂皇上,这件事他会比慧令办的更好!

玄天机因有前科,不招栖悦待见,加上又是他挑头,被拉出去打了板子,悔的他恨死了瑞枫叶。

九炎落一天都很忙,为了达到心中所想、为了悦儿的名誉他必须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心里就算担心悦儿了,也只能想想,断不能扔下一切跑了,悦儿不见得喜欢回去儿女情长的他。

趁皇上休息的空档,体贴的李陌放锦书近来。

锦书用上茶的功夫,有意无意提起:“娘娘擦了药,用了饭,睡了一觉,现在正听乐官弹曲,精神不错,还问起了皇上。”

九炎落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才算放松,她问起自己?就是不怪他昨晚莽撞,想到昨夜的旖旎,九炎落不禁觉得浑身是劲。

不禁摇头失笑,若他不是知道得到不易,是不是真会成了昏君,粘着她不想离开。

……

栖悦身体没有大碍,不过是被九炎落突然冲出来压了一下擦破了皮,相比身上的痕迹,这点痕迹可忽略不计。休息了一上午,擦了些药,已经没什么不适。

此刻正歪在软榻上,边听曲边分线,长发未经束起落在枣红色的软榻上,素手撵着细线,含笑的听弄巧念家书,提到新嫂子时,顿觉世事无常、兜来兜去亦没什么变化。

人本渺然,何况是生于闺阁中,谈不上需要活第二次的她,能坐在这里还有什么可抱怨。

婉婷拿着木梳,为主子通头,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依稀能看到主子身上的痕迹,不禁羞红了脸,头垂得更低。

心想,皇上看起来如此斯文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平日看着动都不敢动小姐一下,竟然能把小姐折腾这那样,他才多大,就如此乱来,若是年岁长了,小姐怎么受着住。

栖悦分完金线的部分,让花嬷嬷去给她找些老虎的小图样。

“是,娘娘。”

弄一捧着文册与花嬷嬷侧身而过,在距离主子三丈外停伫:“启禀娘娘,人事司呈上两宫娘娘住所,请娘娘批示。”

栖悦手边的动作没停,问道:“万主子住哪里?”

弄一恭敬的道“回娘娘,住在晓月轩。”

章栖悦手边的动作微停,晓月轩紧挨慈宁殿,与皇上的住处最远,距离朝露宫也院!

章栖悦脸色便沉了下去:“谁安排的?”

弄一见主子心情不好,精神立即紧绷:“回主子,是慈宁宫传给人事司的安排,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最后一句弄一问的很小心!

“权小姐呢?”

弄一急忙翻开册子看了一眼道:“回娘娘,在静心殿?”

章栖悦微愕,最落魄的四大殿之一,今年刚刚修缮,很多房屋至今依然无法住人,距离皇上的寝宫亦不近,但是,九炎落以前的旧居在静心殿内。

太后是想让九炎落睹物思人了?还是时刻提醒九炎落别忘了权如儿对九炎落的‘帮助’。

章栖悦心想,还真是奇妙不过的安排,能不动声色的博得个偏私的立场,又能把静儿支的远远的,防止静儿因自己偶遇皇上太多,有宠。

还可以让静儿因住的太远,对她这个早进宫的姐姐不照顾她心存不满。

章栖悦不禁觉得太后是不是想太多了,权如儿怎么说也是妃位,后宫最高存在,何必再给她添一处,不小心适得其反的地方,不过太后愿意横插一杠她管不着。

“下去吩咐一声,收拾琼玉殿偏殿给万小姐。”

琼玉殿挨着朝露殿,以前是贵妃的居所,论奢华享受当属第一,重要的是距离朝露殿近,这样十三见她也方便,若能让十三因此多见见她,能心生爱怜也很好。

章栖悦想到静儿上一世的悲苦,心里隐隐不适,或许这一世,她们都能如愿……

“是。”

花嬷嬷不知走没走到绣房,已老当益壮而归:“娘娘大喜,娘娘大喜!皇上升娘娘的位份了!恭贺贤妃娘娘!”

花嬷嬷带头喜气洋洋的下跪。

大殿内顿时一派喜气,均合不拢嘴的跪下道贺:“恭喜贤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章栖悦诧异的怔了一下方回过神来,面容柔和,举止得意:“赏。”总算是可以不担心跪权如儿了,她起初还想着,等权如儿入了宫,她就不再出门,难道权如儿还会上赶着跟她示好。

朝露殿内一派欢声笑语,有什么比主子升的快让人踏实的。

娘娘从储君殿到皇上后宫一直没动位份,让花嬷嬷便提心吊胆的,昨夜初次承宠,早上又发生那样的事,让她想暗示娘娘跟皇上提都没机会。

想不到今日她还没想好怎么与娘娘说,不打击娘娘信心,皇上便先动了。

花嬷嬷眉开眼笑,脸上的老褶都舒展了几分,皇上到底还是宠爱娘娘,没有因为第一次行房有引皇上不悦的事发生。

九炎落怎么可能不悦,他非常悦。如果不是顾忌悦儿的承受能力,他能更悦。

天刚刚黑,食髓知味的他,便抛开最后一点矜持,合上公务冲进了朝露殿。

有些小羞涩又有些小兴奋,近乡情怯的表现,让他很不好意思,想到昨晚对悦姐姐做的事,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喝些药再来,若不然,为什么他见到她,又有些血液沸腾,以前没那么严重。

章栖悦没料到他今天回来这么早,急忙从绣案前抬头,含笑的看向他:“回来了?”然后起身,身着一袭得体的紫裙外罩淡紫披纱,缓缓的走来。

九炎落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立即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她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吗?是不是嫌弃他年纪太小力量不够?

章栖悦已经走过来,伸出手想为九炎落宽衣。

九炎落不知道在想什么,急忙扣住自己衣领,然后又面色通红的松开,刚才……刚才他想到不好的事了,悦儿如果知道,一定会嫌他定力不足,不够稳重。

九炎落想到这,急忙垂下头,掩饰心里的尴尬。

章栖悦被九炎落古怪的行为弄的疑惑不解?他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昨晚自己哪点做的不到位让他有了阴影,不至于啊,她都没来得及恶心他,是他自己从头闹到尾。

早上醒来也没有不适,如果不是后遗症,那是害羞了?

章栖悦想到这种可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九炎落顿时看呆了,想起了风萧萧莺燕燕,想起来坝上垂柳、千里云月,然后再次害羞的垂下头,不敢再看,他怕忍不住,做出不庄重的事来。

章栖悦见九炎落还不回神,颇为无奈,她可不认为九炎落娇弱到这种事也需要他哄。

只是他此刻不胜言说的样子,让她想到了当初的自己,那时候她初尝人事在他面前也是这般,并不是多难为情,只是因为心中在乎,怕做的不好。

“用膳了吗?御膳房准备了素宴,你若不喜欢,让他们把前殿的膳食……”

“不用,我吃素。”吃肉反而会咽不下去。

章栖悦自然知道赢德帝喜欢素食,笑了笑:“那好,委屈皇上陪我用点,弄巧,传膳。”

九炎落跟在栖悦身后,栖悦走到哪里他便跟到那里。

章栖悦最后不得不忍着脾气提醒:“皇上不先洗漱,一会用膳?”

九炎落闹了个大红脸,急忙去弄干净自己,等他出来时,饭菜已经摆好,颜色鲜艳的盘子,各种各样的吃食,看着遍让人砰然心动。

九炎落的目光落在侧位上,支着半个脑袋的身影,心里一阵心疼,刚才他就注意到,她眼底有一片阴影。

九炎落收起旖旎的心思,心怀愧疚的坐过去,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手,见她对着他笑,心里咯噔一下,首次有些不想见到她的笑脸。

自从悦儿进宫后,对他最多的就是笑,不能说笑容中有多少讨好,但是从没他以前见她对瑞枫叶时的娇嗔怒骂,总觉得现在的悦姐姐只是在无限的包容他,让他觉得不够圆满。

“疼吗?”九炎落到底不忍苛责,再说他也没立场苛责。只是摩擦着她的手臂,扣着他昨夜留下的淡淡指痕,覆盖上去,轻轻的揉着。

章栖悦脸颊微红,不自在的想抽回手。

九炎落紧握着不放,表情坚定不容人反驳,难得强硬的看着她:“疼吗?”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她赛雪的肌肤上摩擦,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艳色。

章栖悦尴尬不已,但见他面容不对,到底没有反驳,只是让婉婷等人后退一步,道:“不疼了。”

九炎落抬起头,少年长成的脸庞带着一缕严肃的探究:“悦儿,对为夫满意吗?”

九炎落看着她,又是不容置疑的模样。

026居心

章栖悦面色潮红,心态再成熟,也被九炎落无遮掩的言语搅的不知如何下手。

九炎落见栖悦不语顿时紧张:“悦儿……”是不是他年龄小力气不够?是不是他让她不满意?

章栖悦顶着无限大的压力,硬着头皮,弧度很低的点头,然后快速道:“皇上,用膳。”

九炎落没看见,太过紧张,盯得入神反而什么也没看见,更是紧张的不得了,万一……万一悦儿更喜欢瑞枫叶的成熟稳重怎么办。

九炎落越想越急,必须得问!睁着严厉的目光迫切的盯着栖悦,把她当朝中大事解决。

章栖悦憋闷不已,不明白九炎落这小屁孩纠结什么,这种事怎么能拿出来说,他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章栖悦前世今生的教育加起来,也没人敢问的那么露骨,她和枫叶那次也匆忙的不得了,哪里受得了九炎落‘不耻下问’的‘屡次攻击’。

章栖悦不想搭理他,但看着他急切虔诚的样子,实在做不出拒绝的举动。

于是垂下头,忍着万般不适,艰难的点点头。

九炎落见状,紧绷的表情立即舒展、聚在一起的眉目散开,抿成一线的嘴角微微扬起,心里仿佛有无数种食物升腾而起,错落的拥挤着,绝对不会饿死他。

九炎落得到满意的答案,仿佛知道害羞了,脸颊升起不自然的红晕,自动拿起碗筷,快速往嘴里拨拉食物,掩盖他心里兽血沸腾的翻滚。

章栖悦见他如此了,总不好意思再跟他有样学样,最后只能无奈的故作大方的用膳添饭。

两人无话。

饭后,栖悦伺候九炎落净了手,看着他坐在窗前的书桌上又复严肃的神情,安静从容的镇定不由得让人觉得心安、信任,仿佛国之有他,她们便可安享净土。

栖悦注目片刻,含笑的走到绣案前,继续手里的忙碌,抛开儿女情长不论,九炎落确实是位好帝王。

烛光摇曳,更深露重,当四声鞭打响时,栖悦从绣案前抬头,不经意的揉揉眼睛,眼角留下点点红痕,目光带着慵懒的疲惫,还有不经意的妖娆魅惑。

婉婷立即上前为主子纾解。

弄巧捧来湿毛巾,为主子净面。

章栖悦简单的收拾结束后,见九炎落还在忙碌,他肃穆的坐在书案上,思索的看完手里的奏章,提起朱笔,披上几个字,又重新拿起一份奏章再看。

栖悦见状,悄无声息的回了内室,像往常一样梳洗睡下。

直到半夜被身边的不停翻身的动作扰醒,章栖悦方睁开朦胧的眼睛,枕着发丝,翻个身面对睡在里面的九炎落,闭上睁不开的眼睛,慵懒娇柔的道:“怎么还不睡……”

九炎落见她转过来,脑海里紧绷的弦立即断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不染而丹的唇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九炎落顿时觉得浑身燥热,比刚才更加难受。

章栖悦闭着眼犯困,没发现九炎落的异常,以为他像往常一样睡不着,体贴的拍拍他,有气无力的偷懒道:“睡吧,明儿还早朝。”

说完把藕色的手臂缩进深蓝色的锦被里,脸庞在玉枕上磨蹭两下,身体往暖和的被子里缩缩,露着巴掌大的小脸,嘴角带着安心的笑,就想睡了。

九炎落见状,身体更加难受,目光盯着章栖悦的唇角越加火热。

九炎落刚才怕吵醒她,一直忍着,担心她身上的伤痕不敢动,可闻着床上的香气,身体就是不受控制的憋闷,翻了几次身,决定咬牙睡了,悦儿却翻了过来。

看着近在眼前的诱惑,九炎落觉得他快疯了,根本忍不住,所以他决定明天之后再让悦儿休息,明天他绝对不碰她。

九炎落想到这里迫切的摇摇章栖悦。

章栖悦迷蒙的嘀咕一声,脑袋更往锦被里钻,可人的小模样更让九炎落燥热不已:“你……没事了吧……”

“嗯……”章栖悦迷糊一声,翻个身,脸朝外想继续睡。

九炎落闻言如临大赦,他就知道悦姐姐没事了,悦儿身体那么好,上午又休息了很长时间,应该是养好了。

九炎落立即掀开悦儿的被子,把人抱自己这边,压在身下,迫切的解开阻碍,如一匹脱缰的小野马,肆意折腾了一个晚上。

栖悦从最初的不适,到后面的吟唱,最后的求饶,彻底清醒的傻眼了,无论她怎么求除了更激起某人的恶趣,没有任何作用。

章栖悦从不知道他竟然还有此好爱,抵抗不住,最后只有受着,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

只是觉得她还没睡下,身边的人已经洗漱离开,等她醒来时眼前明亮,亮的出奇。

章栖悦一惊,猛然坐起:“什么时辰了。”头一阵眩晕,回过神来,发现未着寸缕急忙又躺了下去。

花嬷嬷心里满是宽慰,娘娘果然好手段,让难伺候的皇上如此上心,临走还不忘交代让娘娘睡下,更是赐下无数好东西,中宫之印也送了过来。

送来的不是妃子们用的小印,而是,中宫皇后的凤印,这凤印给了身居朝露殿的贤妃娘娘,这不就是说皇上属意的皇后只有贤妃娘娘一人。

花嬷嬷的心舒畅的能飞上天。

章栖悦心情非常不好,看着身上的痕迹,明显酸疼的腰肢,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九炎落纵欲了!

这对他的年龄来说绝对不是好事,万一伤了龙体,她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天下苍生!

章栖悦泡在药浴里。

婉婷为主子梳头,小丫头笑的单纯可人,没了眼里的胆怯,只留一片对生活的感恩:“娘娘,咱们什么时候祭天,皇上让钦天监选了近十天的好日子,都送来了,娘娘要不要现在看看。”

弄巧往药浴里洒上几滴舒缓情绪的香露,莞尔一笑:“娘娘看不看心里都是高兴的,皇上这时候给娘娘提封位,又办的这么快,是怕娘娘在权娘娘进宫后受了委屈,皇上有这份心,对娘娘来说就够了。”

两位美婢有一句没一句的为主子高兴着,既为了宽慰主子的心,又高兴主子得皇上看重。

两人说了很久,见主子一声不吭,诧异的碰碰主子,发现主子竟然睡着了,不禁苦笑的相视一眼,禁了声。

一人站在主子身后,让主子靠着睡的舒服;一人试着水温,保证主子不会受凉,心里溢满了对主子的恭敬。

另一边,九炎落心情舒畅,看什么也顺眼不少,一扫昨日的阴霾,今天甚至称得上和善,想到昨夜悦儿喊他落的呢喃,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动力,不过眼前这份啰嗦个没完的折子还是被他甩了出去。

处理完几地的灾情,批阅过几位官员的升迁,九炎落拿出了农耕的书籍开始观摩,今天早朝有臣子提议,更换粮仓储备地,他要亲自看看再下判断。

……

章栖悦睡到了下午,起来后首次没有风花雪月的听曲看戏,而是换了身利索的短装,拿了弓箭,目光微韫的出去拉弓。

栖悦的手法并不生疏,十箭九中,一样够稳,只是想到九炎落不顾念身体的行为,便有几分烦躁射偏了一箭。

婉婷、弄巧明显感觉出主子的异样,可又猜不出主子哪里不妥。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伺候。

宫外的一处落满灰尘的宅子里。

玄天机趴在木质的床上,对着满室木质家私,笑脸一点点凝结,当属下汇报结束。

玄天机觉得他自己亏大了,抱着自己受罪也要恶心皇上瑞枫叶的心,没想到皇上现在就恢复过来,人今天还更精神不少!

玄天机为自己挨的几板子不值,没有一点成效,平白让他在燕京被人记起,章栖悦好手段,这样都整不夸她。

最令玄天机扼腕的是皇上的眼光,章栖悦小时候对皇上确实不错,但也没到让皇上二十四孝为她的地步,皇上现在的行径,简直就是为了章栖悦什么都不计较的态度,连落红都为她想好。

谁以后还敢质疑章栖悦,这么快封了贤妃,加上章栖悦的好手段,让她下台难如登天。

玄天机趋利避害,几乎立即肯定,章栖悦已经不是他能动的,以后他断不能把心思放在章栖悦身上,否则霉运还在后面!

但,不代表他不能恶心栖悦几次,玄天机想到能恶心栖悦,死了的心又重新活跃,把最近暗害六大阁老的精力分出一丝给章栖悦。

他决定调教两位美人,内媚外媚的把章栖悦拉下台,想到这里玄天机觉得身上的伤也轻了几分,又找到了除权势外其它的生存目标。

……

章栖典下岗后回到家,便接到后日觐见贤妃的旨意。

赵玉言久不动情绪的高贵面容,露出丝激动。

悔不悔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除了盼着女儿过的更好、更如意她已别无所求,若不然,她有什么脸面见她!

新少夫人周思纤,与全家一起接旨,后日的觐见她也在家眷之列,平日沉默寡言的她不禁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万一给贤妃抹黑怎么办。

周思纤第一怪自己在家时胆小,没有随母亲多出去见识,让自己扭捏至此,始终上不得大台面。

周思纤愧疚的看向夫君,为他娶了自己不安,听闻夫君说亲时,屡说不果,她不懂像夫君如此品行俱佳的人,怎么会有闺阁千金拒绝。

每每想到这里,思纤都为相公不值,相公值得更好的原配,而她平日甚少出门,容貌不佳,站在他身边,实在让他难堪。

想到这里,周思纤头垂的更低。

章栖典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领旨谢恩,起身扶起母亲后,打赏了宫里的人,眼里多了凝重之色。

周思纤敏感的察觉到相公沉默,不禁看了过去?怎么了?这是大喜事,相公不高兴吗?

章栖典宽慰的对妻子一笑,让她安心。

周思纤脸色微红一片,垂下头心瞬间定了几分,婚后栖典对她很好,不嫌她不喜说话、不嫌她容貌不佳,有了什么事也与她商量,放心的把生活起居交给她打理,对她不出门应酬其他夫人亦不计较。

周思纤心里更是感动,像今天这样,有什么事,也会在人群中寻她,给她无穷自信。

让心思纤细的周思纤更是万分感激,于是便对相公的妾室徐姨娘友善和顺,希望徐姨娘知情识趣,能弥补自己的不足,让相公这样好性格的人事事如意、件件顺心,她便不枉嫁给他一场。

回了两人同住的探春院,周思纤立即上前服侍相公更衣,身边赶着她成婚时母亲为了让她笼络相公挑选的美婢。

可不知为什么,栖典的目光从来没有落在她们身上,让身体没有不适亦没有受孕的她,不好让相公受用。

“相公,你怎么不高兴,进宫觐见贤妃娘娘有什么不妥?”周思纤看着他满眼担心。

章栖典见状揉揉她的头,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不禁就会想到不撒娇的妹妹:“没什么,只是后宫目前就她一忍,皇上又拒绝了待选女子入宫,有些担心罢了,不过,果断时间就好了,果断时间,新妃入宫,总会少些对贤妃娘娘的关注。”

其实已有人谣传悦儿魅惑主上,以妃嫔之位居住朝露宫,居心叵测。

027有差

章栖典心里不可能没有想法,想说服妹妹让她搬出来,可凭什么让妹妹搬!他身为兄长难道不该支持妹妹为后!悦儿有几分本事祸国!她倒是想,九炎落让*害吗!

章栖典想自己说服皇上,让皇上低调点,把悦儿先放在其他宫殿,他敢吗?

不知为什么,小时候明明揍起来很方便的九炎落,现在想想见一面心里就慎得慌,再说九炎落可能是更不是好商量的人!

章栖典忍不住揉揉眉心,好不容易觉得自己长大了,身边的人更凶猛了,到头来还是无法保护妹妹,他现在的地位根本不够看,只有更努力才行!

想到即将入宫的权家千金,心里叹口气,不知小妹有没有想到对策,她在不在意?对世子还有没有想法,哎,等后天见了再说吧。

周思纤见相公留了下来,心里一阵诧异,继而就是感动,两天前徐氏进府,栖典依规矩歇在她房里,有人徐氏上茶时,她见了一面,身姿妙曼、含羞带怯,她瞅着都心里怜爱,相公怎么会不喜欢。

思纤以为……以为……相公以后会很少留宿正房,想不到……“妾身为相公沐浴……”

章栖典颔首,正房人人欢喜,尤其是周氏的奶娘,更是喜极而泣,夫人为小姐寻了位好姑爷。

……

有人夫妻和睦,自然就有人不如意,宫里的那对小夫妻,今晚就少了份温馨喜乐,多了抹看不见的客气。

章栖悦非常不悦,没料到连着两日折腾人的九炎落又踏着点来了,不顾她灭了的宫灯,没上册的绿头牌,料是她坚强的心也忍不住抽了一二,看着九炎落大步踏入,章栖悦有种说不出的怒火。

九炎落兀自高兴的,似乎并不觉得悦儿该有什么不开心的,一概理解成悦儿害羞,他应该更主动对她好,女子恼点小脾气也无伤大雅,他身为男人自然要哄着。

章栖悦见九炎落丝毫不顾她逐客的嘴脸,还上赶着凑上前,心里要多憋屈就多憋屈,照这样下去,她的教导算什么!九炎落是不是太热衷那事了!?昨晚恐怕一夜没睡吧?

现在还能舔着脸在这里装正经!栖悦要多窝火就有多窝火。

不管九炎落现在装的多正经,等睡下的时候,定有不多正经就多不正经。

“悦儿……你怎了?是不是今天箭术不佳心情不好?”九炎落体贴的握住她的手,担心的看着章栖悦:“你放心,你只是疏于练习,多练练你还是十三百发百中的悦姐姐。”

章栖悦闻言苦笑不已,鸡同鸭讲也不外乎如此,她要百发百中做什么,又不想做将军,难道九炎落只能想到这点没有别的?

九炎落确实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悦儿生闷气,他很好啊,又听话又没有犯错,如果昨天他为了悦儿没有处罚瑞枫叶的消息入了栖悦的耳朵,栖悦应该很感激他。

所以九炎落不认为章栖悦今天反常的不悦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晚上表现的也很好,更不可能让悦儿觉得他废物。

所以,九炎落思来想去,也只有悦儿今天练箭时有不如意,大概就是命中率低,让吹毛求疵的悦儿不高兴了!

那些该死的箭也是,中了红心能死吗!如果它们可以拉出去斩了,他早就做了!

“悦儿,别生气了,我看了心疼。”说着抱了栖悦一下,继而放开:“朕还有公务要忙,你这样闹脾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撒娇也要分时候。”

他是皇上会很忙,栖悦要习惯,不能跟公务拈酸吃醋,否则他吃不消。

要不……他今晚不忙公务了陪陪她,正好,他也想悦儿了……

九炎落不经意间看到栖悦颈项间未褪去的痕迹,旖旎的想法冲上脑海,有点把持不住地想抱了眼前的女子落帐。

章栖悦气的要死,她哪来给他欲求不满的海量信息,从九炎落进来她都没正眼看过他,他竟然还不知道错误出在他身上?外面的宫灯灭了,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吗!

九炎落见栖悦瞪来,他立即松了手:“朕……还有公务处理,你先睡吧,如果睡不着就像以前一样绣点东西。”

说完跳起来就溜了,心里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悦儿似乎在生他的气,可他实在不知道哪里做错了?难道怪自己下午没陪她射箭?

看来他要抽个时间,下午陪她逛逛园子听听戏。

九炎落想到这里,顿时有了追求,决定今晚多忙一会,早日抽出时间。

章栖悦见九炎落没有回前殿,人已经坐在她的书案前批阅折子。

章栖悦垂着头,压着心里的邪火没有抬起。

婉婷、弄巧敏感的察觉出主子心情更不好了,伺候的更加小心翼翼,走动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整个殿内都静悄悄的,明明该温馨暖意的气氛,今晚因为女主子心情不好,人人自危。

就连书案前的九炎落也一样,翻着奏折,大气不敢喘,努力认真的做自己的事,唯恐在哪里做得不好,惹了一直没动的章栖悦。

章栖悦坐了很久,香炉里的烟火熄了,见九炎落自己悟不出来她的意思,无奈的起身,走过去。

九炎落从奏折上闪身的片刻见悦儿走来,顿时脸红心跳,她是让自己就寝吗?该不该答应她呢?如果答应了她,明天下午就抽不出时间陪她;可是不答应她,他又舍不得?

九炎落心里天人交战着,不一会便脸色绯红,决定妥协,如果悦儿邀他睡,他就……就陪她好了……

章栖悦面容严肃的在九炎落对面坐下,九炎落今天一天不可能有时间补眠,深夜了却还在忙,看他现在的状态,似乎还想再翻滚几次,栖悦的脸只能越来越难看。

栖悦思虑再三,决定开口,不管九炎落将来在其她嫔妃那里怎么胡来,在她这里断断不行:“皇上……妾身今天身体不适,皇上还是去前……啊!——”

九炎落冲过来焦急的抱起她。

章栖悦顿觉一阵旋转,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九炎落抱起。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吹了风,染了风寒?怎么这么不小心?来人!来人!传御医。”九炎落急切地开口,把人抱起向内室走去:

“都是我不好,见你一直坐着吹风,只顾着不惹你生气,不敢上前,都是我不好,下次再也不了!下次我一定顶着被你骂的风险让你休息!悦儿不疼,不难受,太医来了就好了——”

章栖悦躺在床上,看着一张忏悔的俊颜,见他焦急的给自己盖被子,自责的数落自己的不是。

章栖悦张张嘴,怎么说的出未完的话:“我没事,别传太医。”三天两头的传太医,她要做什么!唯恐别人不知道她多受宠,九炎落在后宫多昏庸?

九炎落怎么能应许,不禁正色地教训:“身体不好,要看大夫,不能耍小孩子脾气,放心药不苦,朕陪着你喝。”

说着,担忧的看着栖悦,眼里都是歉疚,都怪他不好,没注意到悦儿生病了。

章栖悦贝齿轻咬,忍下心里翻腾的赶人愧疚和看到九炎落心里实在难受的感觉,还是硬着头皮道:“我真没事,你不用请太医。”

“不行。”九炎落态度十分强硬,不想依着栖悦的性子乱来!

章栖悦亦不想两天招双次太医,“可我没病,我……”

“没病也要看看,也许太医看着就有病了呢?”呸,乌鸦嘴:“让太医看看没病也安心。”

“皇上,太医到了。”慧令的本事就是脚快,还没等两主子争论出子丑寅卯,人家已经把太医带到。

九炎落赞许的看他一眼。

章栖悦忍下心里的一口气,顶着大红色的床帏,死死的盯着。

胡太医急忙上前,为主子搭上手帕,垂着头恭敬的把脉,脉象强劲有力、气息顺畅无阻,悄悄的观察下面色亦无不适的征兆。

胡太医顿时懵了,这……这,他接下来怎么汇报,是皇上想娘娘有病,还是娘娘自己撒娇想生个小病固宠?宫里就要进新人,娘娘出此下策也在情理之中。

胡太医等啊等,等着娘娘向他示意或者皇上向他示意,他一会斜眼看看娘娘,一会偷偷看眼皇上,痛苦的发现,怎么谁都不看他!?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九炎落见胡太医诊了半天都没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莫非悦儿有什么隐疾?

九炎落立即垂下头,焦急的问:“怎么回事,诊个脉用这么长时间?娘娘是不是有什么病症,昨日诊脉还好好的!你到底会不会看!”

胡太医心里一惊,吓得急忙松了手跪在地上:“微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娘娘并无大碍,是微臣愚钝,微臣医术不佳,怕有误,多诊了一会……求皇上开恩,娘娘开恩……求皇上开恩……”

栖悦回头看眼跪在地上发抖的胡太医,不久之后笑了一下,让他下去。

九炎落见栖悦笑了,紧绷的情绪顿时放松,吓死他了,刚才……刚才他以为……

九炎落见栖悦没事,人顿时精神了,坐在床边握着栖悦的手,专注的看着她,心里安心的不得了。

章栖悦见他如此,顿时头疼不已,她真该冒着得罪九炎落的危险把他赶出去?算了:“皇上时辰不早了,睡吧。”

九炎落闻言眼睛顿时一亮,栖悦邀请他了,栖悦果然邀请他了,她生病引自己注意是不是就为了邀请自己那个……

九炎落顿时羞涩不已,他真不体贴竟然让羞涩的栖悦如此提醒他,他有罪,他今天一定好好表现做到最好。

九炎落想到可以吃悦儿,睡前洗涑也不做了,扒了自己碍事的衣服,火急火燎就要冲过去。

章栖悦吓了一跳,她想等九炎落躺下跟他好好谈谈床事,他不洗涑不散发,这是要做什么!

“九炎落住——唔——唔——”救命!救——

一夜折腾。

九炎落的暴力倾向在床事上展露无疑,死死的按着章栖悦,用对他来说很轻,对栖悦来说等于禁锢的力量折腾着花样,办事没有章法,想到一出是一出。

等九炎落放开栖悦,能说话时,栖悦觉得出气比进气多了,说出的话有气无力,她自己听了都像欲迎还拒,还说个屁!

夜静的可怕,九炎落终于吃饱喝足,含笑睡下后,章栖悦醒了,身上的痕迹掩都掩不住,羞人的姿势让她脸颊如火,腰身、手臂无一不疼!眼睛幽深的可怕!

章栖悦现在恨不得坐起来掐死他,这种被人随意摆弄、肆意取乐的感觉让她羞愤的想踹死他……

章栖悦下床,腿软了一下,婉婷急忙扶住主子,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声!

章栖悦咬牙切齿,出口的话却有气无力:“沐浴。”

片刻,栖悦泡在浴池里,狠狠的刷身上的痕迹,一次两次还不够,九炎落要干什么!那些下九流的招数谁教他的!

章栖悦想到他竟然不顾她的反对从后面乱来,便一阵恶心!他到底要干什么!就算她不是他的正妃,也是上玉牒的妃嫔,他这样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章栖悦愤怒地泡在水里,恨不得冲散身上所有痕迹。

弄巧看眼婉婷,小心的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娘娘,您洗了很长时间了,该出来了。”

章栖悦不动,如果九炎落现在滚下她的床,她立即出去:“万小姐还有几日进宫?”

婉婷不明白娘娘为什么突然问这些,莫非是怕皇上恩宠被分薄:“回娘娘,还有十日。”

章栖悦闻言如释重负,重新拿起浴刷使劲往身上搓,等她们进宫了,她再也不用忍受这非人的折磨,得罪不起还躲不起吗?

从明天开始她决定生病,病到万静她们进宫为止,或者她可以考虑先给锦绣开脸,总之什么都好,她懒得管九炎落身体吃不吃得消了,只要他别再对她胡来,他愿意怎么折腾夜间的计量是他的事。

反正他早晚有一天会冷淡地像应付差事!

九炎落掐着时辰醒来,一摸身边没人,顿时惊醒:“悦儿……”luo露的胸膛上都是抓咬的痕迹,有些还带着血迹,可见施暴之人是下了狠手。

可对承受者而言,在被打的海洋里撑到今天的九炎落来说,这点疼痛只够增加情趣:“悦儿——”九炎落掀开被子跳下床。

章栖悦已经梳洗整齐从浴室出来,换上了完美无缺的笑脸:“皇上万安,妾身服侍皇上更衣。”

九炎落提起的心总算放下,顷刻又笑自己有病,这里是朝露宫,悦儿能去哪里,他疑神疑鬼的做什么。

但却暗怪自己睡的太实,悦儿起身他竟然没有听见,万一悦儿有什么事叫他,他岂不是错过了讨好她的机会。

九炎落看着栖悦撑着疲惫的身体为他梳洗更衣,眼底的黑眼圈掩都掩不住,九炎落发誓,今晚他一定不折腾她,就算悦儿要,也要告诉悦儿爱惜身子。

很快九炎落发现不用他再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劝说悦儿要爱惜身体,才不让她不好意思,因为中午时,朝露殿的小公公来报,贤妃娘娘染了风寒需要静养。

九炎落如释重负之余,扔下公务,带着太医院所有太医火急火燎的去了朝露宫。

截止朝露宫主子承宠到今日,不足三天,惊动了三次太医院,两次均是全体太医出动。

不知道还以为太后病危,离死不远了。

……

“不知道悦儿生了什么病?已经连续三天传唤太医了?”庄小蝶若有所指的看眼无动于衷的儿子,想说些什么宽慰,最终无疾而终。

瑞枫叶猛然看向母妃,严肃的道:“娘,以后贤妃娘娘的事,不要再提,免得给娘娘带来麻烦。”

庄小蝶闻言顿时激动不已,枫叶放下了?终于想开了?太好了,枫叶明白这一点就行:“枫叶,你看余阁老家的女儿怎么样,秀外慧中,是位不错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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